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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夫贵-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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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梨花答应过翠月,并没有如实告诉他。因此,他一直认为,若不是家里有曹氏,翠月指定不会离开。

此时曹氏提起翠月的名字,马六所有的火地蹦出来了:“是!是!我是在镇上养了个小,你能怎么样?谁说男人不能养小了?老子养了又怎么样?她比你好多了,饭菜做得好,又体贴人,又会哄人,还会撒娇,你会什么?除了骂人,你什么都不会,就是个泼妇!”

外面听热闹的人像炸开锅似的,全都忍不住哎哟咦哟了起来。曹氏更是受不住这番刻薄的责骂,尖叫了一声,扑上去拍打马六。郭氏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母女俩堵了马六在墙角,又抓又打又踢,把马六逼得退无可退。

马六彻底被激怒了,大吼了一声,顺手抓起墙角一根防贼的棍子就朝曹氏和郭氏身上一阵乱打过去!两个妇人疼得哇哇大叫,没想到马六真会下这么狠的手,慌忙往外跑去。

马六打红了眼,握着木棍正要冲出去追她们时,海堂和梅香来了。海堂老远就听见了姐姐和母亲的惊叫声,赶紧快步跑到了门口,迎面就看着马六举着根木棍,满眼通红的,像要杀人似的。他立刻上前抓住了木棍喝道:“马六,你想干什么呀?”

“管你屁事!”马六抽回了木棍发怒道,“老子就是要收拾你那姐姐和娘!太当自己是回事了!老子这些年受的冤枉气儿都要一块儿发了才算!”

“你他娘的一个大男人打两个女人算什么能耐?有种的跟我打!”

“老子不跟你打!”马六知道自己打不过海堂,“老子就找曹梅枝说事!今天我非得休了她那泼妇!”

“你凭什么休了我姐姐,她犯了哪条了?”

“犯了哪儿条?哼,你自己看吧!”马六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锦囊,扯开袋口,往地上一倒,哗啦哗啦掉出二三十颗又白又圆的大珍珠。旁边的人全都看傻眼了,天哪!这么多珍珠,该值多少钱呐?

海堂也愣了,转头问曹氏:“姐,你哪儿来这么多珍珠啊?”

曹氏有苦难言,只能说道:“横竖我没偷没抢,是林子里捡到的。兴许是别人掉下的……”

“在哪片林子里捡到的?什么时候捡到的?”马六不屑地打断了曹氏的话讥讽道,“怎么全村没人捡着,就你曹梅枝运气那么好,给你捡了好几千两银子的珍珠呢?我们村也没来过几个外人,数来数去就大少爷那一家子,还有曾家小少爷,你跟大家说说,谁能掉出这么多珍珠?”

曹氏急得跳脚,朝马六嚷道:“谁掉的我哪儿知道?我要知道我就还给人家了?”

“哟,装什么好人呐?要真想还,门口贴个招子不就行了吗?说你曹梅枝捡了大珍珠,让失主自己来取不就行了?可你倒好,藏起来不说,还送给你娘,分明就是要吞了这些珍珠,哄我说哪门子还,哪门子捡啊?”“我……”曹氏无奈,只好望着海堂说道,“海堂,你信姐,那些珍珠绝对不是来路不明的!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海堂是信曹氏的,可那些珍珠又怎么说呢?曹氏似乎解释不清楚,这就怪不得马六起疑心了。但是,休妻这样的事是海棠不能容忍的,更何况自己姐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对马六正色道:“珍珠的事可以慢慢说,你不借着几颗珍珠就把我姐给休了,你让她往后还怎么做人?”

马六指着地上的珍珠,鄙夷地说道:“她往后都是有钱人了,大富大贵的人了,你还担心她没法做人?她回了娘家往门口贴个招婿的告示,只怕十里八乡的男人都会来呢!我马六可不想沾这不清不白的东西,谁知道她上哪个男人那儿捣鼓来的?”

“马六!”曹氏怒喝道,“你少诬赖我!”

“哼,谁知道我去镇上那段日子,她一个人在家干了些什么呢?要不然,这些名贵的珍珠哪儿来的?说不准是个哪个山贼强盗偷了藏她这儿的!”

马六今天是铁了心要休了曹氏。他与曹氏本就是勉强凑合的夫妻。若没遇着翠月,若没那场艳遇,他是可以和曹氏相敬如宾地过下去的。但,正因为尝到了更甜的甜头,他就更加厌倦和曹氏的日子。他打算休了曹氏,把翠月找回来。

曹氏气得说不出话了,默默地掉着眼泪。郭氏还想冲上去打马六,却被海堂拦下了。海堂神色严肃地问道:“马六,你是不是非得休了我姐才罢休?”

“没错!”马六高声答道。

“我姐犯了七出哪一条?”

“通/歼!”马六毫不犹豫地说道。

“胡说!”海堂指着马六骂道,“你也太不是个人了!我姐跟了你这几年,替你把庄上打理得井井有条,你现下居然要翻脸不认人了!活该翠月姐不要你自己走了,像你这样的人谁看得上!”

“老子揍死你!”马六又怒了。一提到翠月,他就怒了!翠月的离开真是他心里最大的痛!他不由分说地挥着手里的棍子跟海棠打了起来。

屋外一阵妇人们的尖叫,曹氏着急地喊道:“海堂!海堂!别跟他打了!当心伤着你自己呀!海堂!”一直没吭声的曹安却在旁边帮腔道:“打死那小子!打死他!曹海堂你不打死他,就不是我们曹家的种儿!”

“爹!”曹氏瞪了曹安一眼喝道,“您别添乱了行不行?您不帮忙就算了,怎么净帮倒忙啊!海堂打死他,不得偿命吗?”曹安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是帮你吗?你还怪起我来了?”

“我不用您帮,您待一边去别说话就行了!”

就在曹氏与曹安争辩时,屋里忽然传出了马六一声大叫。曹氏转头一看,只见马六捂着肚子,口吐鲜血地蹲了下去。原来海堂太过气愤,手上的劲儿没有拿捏好,用棍子狠捅了马六小腹两下,马六竟吐血了!

屋外又是一片惊叫,东三婶甚至夸张地喊道:“打死人咯!打死人咯!”

“哪儿打死了?”郭氏没好气地回身冲东三婶喝道。东三婶不屑地瞥了郭氏一眼,指了指屋里的马六道:“你自家瞧瞧!马管事都吐血了!你们曹家人可真能下狠手啊!非得打死了马管事才肯罢休?真是太蛮不讲理了!”

“胡说什么!”

“哎,你们大伙说说,他们过分不过分?我们都在这儿看着的,要是马管事出了什么事,一准找你们曹家人说事呢!”东三婶忽然来了劲儿,一副落井下石的表情说道。要是从前,她哪儿会说这些话。可今天不同了,她看曹氏失势了,还不趁机踩两脚把从前的气儿都出一出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 打伤马六

东乡东平等人急忙跑了进去,扶着马六勉强站了起来。可他刚一站起来,就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段七姑立刻喊道:“真要出大事了!谁……谁赶紧去谢家,不,去田家跑一趟啊!把陌香请来给马管事瞧瞧!可别真出大事了呀!”

顺年拔腿就往外跑去。曹氏一把拽了海堂出屋子,神情略微慌张地往里看了一眼说道:“你先回去吧!这儿我来看着就行了!”海堂毫不在意地说道:“能有多大点事?我下手算轻的了!他要真敢休了你,我非揍死他不可!”

“别说这傻话了!”曹氏使劲地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他要真出了事,你怎么办啊?这事你别管了,先回家去,赶紧!”

“那可不行!祸是我闯的,这事我来担着!”曹氏使劲地拽着海堂出了后院,把他往外一推,着急道:“你别跟我犟了!你要是因为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好跟叔叔交代啊!”

“叔叔?”海堂纳闷地问道,“什么叔叔?”曹氏知道自己失言了,忙掩了掩嘴说道:“没……没什么叔叔!我一时心急说错了。海堂,你先回去吧。待会儿马六醒了,他见了你又得着急上火呢!”

“哼,他有什么资格着急上火的?”海堂哼笑了一声道,“行,我先回去了,姐。他这会儿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了,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来叫我。”

“好好好,你先回去吧!”海堂走后,曹氏没有回房间。陌香赶来时,她才在房间外徘徊了起来。陌香出来时,她忙拦着陌香问道:“人没事吧?”

陌香道:“没有性命之优,可海堂叔下手跟我四叔一样,都这么重呢!马六被打得内腹出血,伤得不轻,自然要歇上个半个月去了。”

“这么重?”曹氏心里一寒,有种说不出的担心。

“我先去拿药了,他醒了,你去瞧瞧吧。”陌香说完就走了。

这时,曹氏听见马六在屋内高声说道:“明天我就是去他曹海堂!仗着他会点工夫就欺负人吗?我可不依的!”

东乡无风不起浪地附和道:“可不是吗?往常还在你手底下干过活,受你不少恩惠,一出了庄门,什么恩义都不讲了,见面就把你打成这样儿,实在是太过分了!”

马六气呼呼地说道:“明天一早,谁帮我去报案,我就赏他五两银子!我也豁出去了!凭什么这么欺负人?他不就是跟谢满庭学了两下吗?我不信他还敢反天了不成!”

曹氏听得心里一颤一颤的,急忙推了门进去说道:“马六,你别太过分了!这事是你我的事,扯不到海棠头上!”

东乡肖嫂子等人知趣地出了房间。曹氏把门一关,瞟了一眼床上脸色发白的马六说道:“说到底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海堂只是想帮我出出气儿,气昏了头才打伤了你,你犯得着闹上衙门吗?”

“哼!”马六把头扭向墙面说道,“我就要闹上衙门!你管得着吗?把我打得吐血,我还能忍着,我就他娘的不是人生的!”

“你要汤药费我赔你就是了……”

“我要你那点汤药费做什么?”马六捂着腹部忍痛喝道,“我就要曹海堂挨板子蹲大牢子!让你们曹家知道知道,我马六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把海堂告了,叫红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呸!”马六冷笑道,“这村里最见不惯红菱肚子里的孩子的人是谁?数来数去不就是你曹梅枝吗?你恨不得红菱跟她那孩子早死早投生,这会儿子却拿那母子俩来跟我博同情,你要脸不要脸啊?”

曹氏脸色一红,驳不出话来了。马六摆摆手道:“罢了,曹梅枝!你我夫妻这几年,你是个什么人我还瞧不出来吗?今天你让海堂打了我,我们俩的恩义也断了,往后各走各的路吧!”

曹氏死死地咬了一下下唇瓣,尝到了一些些血腥的味道,更觉得马六太过狠心了!可马六要告海堂,万一海堂给抓到衙门去了,那该怎么办?说好带走海堂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在那之前,她不能让海堂出事!

“马六,你不过就是要休了我吗?行,你休,可你不能再为难海堂了!你若要为难他,我可跟你没完!我曹梅枝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说一不二!”曹氏带着绝望的口吻说出了这番话。

马六瞟了她一眼,问道:“真的?真的会乖乖地离开?不再让你们曹家人来寻我的麻烦?”曹氏强忍着心口的怒气,点头道:“真的!”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我给你一纸休书,你带着你那些嫁妆还有那堆来历不明的珍珠离开田庄,从此之后,你我再没半点干系!”曹氏怒瞪着马六说道:“那响儿呢?”

“你还想带走我们马家的种吗?响儿不会饿着冻着,我会再给他找个娘,比你好一百倍的娘!”

“他还小呢!一时离了我会生病的!”曹氏哀求道,“横竖都在一个村子里,你让他暂时跟着我,我又不会跑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跟哪个相好的跑了?要么你就答应,要么我们俩就这么耗着!”马六的口气很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真够狠心的!”

“彼此彼此!”

曹氏万般无奈,只能先答应了马六。可要让她和儿子分开,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她很伤心地走出了房间,泪光蒙蒙地望着发黑的天空,心里难受极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无意中掉在房间里的那颗珍珠被母亲偷偷捡去了,还惹出这么大堆事情!她与马六的感情不深,可被休出门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耻辱,特别是在这半点事就能传遍天的小村子里。她往后还能拿什么面目见人呢?

“娘!”响儿忽然小跑过来抱着曹氏的腿喊道,“您跟爹吵完了吗?”

曹氏心酸地低头看着儿子说道:“吵完了。响儿去睡吧!”

“娘,爹要休了您吗?”曹氏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儿子。她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说道:“娘得回你外婆家几天,你暂时留在爹这儿行不行?”

响儿使劲摇头道:“我不喜欢爹,我想跟着娘!娘,我和您一块儿回外婆家吧!”

曹氏听得心都要碎了,强忍着眼泪,轻轻地拍了拍响儿的后背说道:“明天再说吧,响儿,该去睡觉了!”

“娘陪我睡!”

曹氏点点头,拉着响儿的手回响儿房间睡觉去了。

夜深了,田庄也安静了下来。坐在房顶上看热闹的雀灵起身道:“这就完了?我还以为要出条人命呢!没意思,走了!”雀灵回到梨花那儿时,院子里的人都散去了。她推开梨花的门,正要说话时却吓了一大跳。因为梨花正翘着二郎腿儿躺在床上,满脸绿油油的。

“婶子,你中毒啦!”雀灵忙跑过去问道。

“唔……唔……”梨花嘴里伊利哇啦地低哼了一阵。

“说什么呢?”

“我在做面膜!”

“面膜?不是中毒吗?”雀灵好奇地凑过去在她脸上瞧了又瞧。

梨花起身走到木盆前洗干净了脸,说道:“面膜是保护你的皮肤的。像雀灵你这样常常在外面跑的姑娘就该多涂一点。我正在拿我自己当小白鼠,试验我的新产品,蜂蜜桔花面膜膏。”

雀灵来了兴趣,忙笑道:“婶子,给我也来一点吧!”

“躺下吧!”

梨花一边给雀灵敷面膜一边问道:“田庄上的热闹好看吗?海堂真把马六给打了?伤得重吗?”刚才海堂回来时跟他们说起打了马六的事,红菱吓了一大跳。

雀灵说道:“伤了内腹,还算重的吧。马六说要告海堂,拿这事威胁那曹梅枝,曹梅枝没法子就答应了休妻这事。”

“真的?马六也算个狠心的。曹梅枝好歹跟了他那么几年,虽然凶了点,可庄上的事管得也不错。”

“那种男人就该丢河里去喂王八……婶子,这东西真舒服,凉凉冰冰的,像冰糖膏似的。”

“那你索性也当我的小白鼠好了!多敷敷,回头你家琥珀哥哥见了,一准更喜欢你呢!”

“嘿嘿……”雀灵忍不住乐道,“没错!没错!婶子,都给我涂上吧!”

“又不是抹土墙,弄那么多干什么?躺好了,别说话了,一会儿再去洗。”雀灵做完面膜后,又抹了点梨花的猪油膏,这才美滋滋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又是一天的忙碌,要为进城做最后的准备。梨花吃过早饭就去地里看邓开罗他们弄桔花盆景。邓开罗一边从地里移除桔花苗一边问道:“梨花,这东西最不好运了,送到城里别死了赔本儿了。”

“不会死的,我在宁家湾那边做过一回,有些经验了。”

“城里有人会买吗?万一倒腾不出去怎么办?”

“这事我想过了,所以我打算在城里置间铺子。”

“那你要待在城里了?”

“我待城里谁打理这儿啊?所以,我想找两个可靠的人帮我在城里看铺子。”

旁边的人一听,全都竖起了耳朵。邓开罗好奇地问道:“你打算找谁?”梨花抿嘴笑道:“我瞧着玉桃就挺好的,开罗哥,你觉得呢?”

“我们家玉桃啊?”邓开罗有点吃惊,“那指定是好的呀!不过,玉桃还小,你放心把城里的事交给她?”乡马他田段。

“别看玉桃本事小,她能干着呢!我打算让她在城里帮着张罗铺子。”

“单她一个也张罗不了,你得再找个做事稳当些的。”

“我心里还在琢磨着呢!要说你和海堂哥都是稳妥的人。可你们管着这片花田,走了谁都不好办。所以啊,我想……”梨花故意提高音量道,“再不行就往城里找个现成管过账做过掌柜的人,顶多费些工钱罢了。”

“那倒也是,城里能干的人多,好找!”

“说不准还能给玉桃配个能干的,省得村里村外的人都说玉桃只能嫁那曾小少爷,”梨花故意对旁边的人说道,“我就听不惯呢!我们玉桃人那么招人喜欢,怎么就只能嫁他呢?”

邓开罗笑米米地对梨花竖起大拇指道:“梨花,你说这话,我心里可高兴了!谁说不是呢?我们家玉桃进了城,见了大世面,一准能找个更好的。她去城里也好,离那曾小少爷远点,省得风言风语没个完!”

旁边的人见玉桃走过来了,都笑容满面地叫她桃管事。她看了梨花一眼,梨花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跟你哥可说好了,你要舍不得家里反悔还来得及。”

“反什么悔啊?”邓开罗笑道,“这多难得的机会啊!桃儿,出去见识见识,怕什么?谁欺负你了,回来跟哥说一声,哥揍死他!”

众人都笑了起来。玉桃也笑了,冲梨花点点头道:“行,梨花姐,就听我哥的,这趟跟着你一块儿出山去!横竖县城里我也待过,路也熟,保准不给你丢脸!”

旁边不少人都向玉桃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更明着叫她桃管事。她也不含糊,别人叫她就大大方方地应着。没到小半天的工夫,村里不少人都知道玉桃要跟着梨花出山去干大买卖了。

这天晚上,龚氏先回了家。张婶子问起这事时,龚氏点头笑道:“是真的呢!”

张婶子有点担心,又有点不舍说道:“她一个姑娘家去妥当吗?”龚氏道:“哪儿单她一个姑娘家去啊?梨花,开罗他们都要去的。梨花会在城里多留一段日子,把这事捋顺了,找个掌柜的再交给玉桃回来。您放心吧,玉桃又不是没去过城里。”

“可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又还小,出门做买卖妥当吗?”邓武进厅堂时听见了张婶子的话,说道:“去也好!总比天天这么门对门地处着,给人说闲话强啊!那曾小少爷是赶也赶不走,骂也不能骂,一直这么处着像个什么话?我就瞧好我那闺女,是个能做大事的人,让她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是我的媳妇

张婶子不放心道:“她一人待在城里,我这做娘的能放心吗?要不然跟她二姨……”

“你打住了!”邓武脸色一沉,拍着桌子说道,“别再提她那糟心的二姨娘!我说过了,这辈子都不再跟她家来往!她家是在城里有些年头了,可关我们什么事?玉桃是替梨花做买卖去了,又不是去走亲戚了!你少说那档子挨骂的话。”

“是是是,不说了不说了,”张婶子忙扶着邓武坐下说道,“都依着你,让玉桃出去见见世面。可有一桩子事我始终放心不下啊,玉桃那亲事怎么办啊?去了城里,只怕更不好找了。”婶里要来邓。

龚氏插话道:“谁说的,娘?没准玉桃一进城,本事都显摆出来了,那上门儿提亲的多了去了呢!您就放心吧,人家梨花都说了,玉桃的亲事包她身上了。”

“那可太麻烦她了!对了,雨桐,玉桃要进城,衣裳总得收拾几身吧?明天给她好好收拾收拾,出门也得像个样儿才行!”

“好,横竖他们后天才走,明天我就帮着她收拾。”

“她和开罗怎么还没回来啊?”

“跟梨花一块儿清点东西呢!这回出山东西带得多,光香包都两大箱子呢,更别提其他的了!娘,您和爹吃宵夜不?我给开罗和玉桃弄点宵夜去。”

“我们不吃了,你给他们弄吧。”

此时,玉桃和开罗有说有笑地从梨花家走了出来。两兄妹一路走一路讨论着往后去县城开铺子的事。快走到家时,迎面一个人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邓开罗的手,声音有些慌张地说道:“开罗,跟我去个地方……”

“海堂?”邓开罗立刻听出了对方的声音,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借着灯笼光,玉桃看见海堂额头上好像有血迹,不禁惊讶地问道:“海堂哥,你给谁打了?”

“先别管这个了!”海堂拉着邓开罗道,“先跟我去个地方,回头再说!”

邓开罗把灯笼塞给了玉桃,二话没说跟着海堂走了。玉桃有点担心地看了他们背影几眼,这才缓步往家门走去。刚走了两步,旁边大树后面窜出了一个人,伸手拉了她一把。她条件反射地举起灯笼朝那人打去,那人忙低声地喊道:“玉桃,是我!”

“谢满祥?”玉桃一听这声音就来气儿,扭头就往家走去。

满祥忙拦下她,好言好语地哄道:“还生气呢,桃儿?”玉桃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道:“别叫那么亲热!谁是你的桃儿啊?滚一边去,谢满祥!”

“玉桃,还生气呢?”满祥可怜巴巴地问道。

玉桃哼了一声,扭过脸去说道:“我生你什么气儿呢?我可没那闲工夫!你快让开,你要不让开我可喊了!”

“玉桃……”玉桃张嘴就想喊,满祥忙一手搂了她的腰一手捂了她的嘴,低声说道:“别喊啊!给我娘听见了,那就麻烦了!”

“唔……”玉桃丢了手里的灯笼,两只小手使劲地捶着满祥。

“别闹了,玉桃!我可是翻窗户逃出来的!”满祥干脆把玉桃横抱了起来,匆匆躲到了大树后面。

玉桃从满祥怀里跳了下来,推搡了一把,怒气道:“你逃出来做什么呀?你索性待在你那屋子里等着娶媳妇好了!我回头还送你一份大礼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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