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富贵美人-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罗站在慕容祯的身边,深深一拜,“多谢了!”

“罗罗,你少气我两回,就权当是真的谢我。”

要不是为她,他才懒得管慕容祎这一档破事,活该他被算计,竟没瞧出刘妃的眼神有异,就跟着去了。

慕容祯转身离去。

五公子迎上六公子,两个人有说有笑起来。

六公子妻李氏满腹心事,怎么就招惹上凌雨裳了,以神宁大公主的性子,要不是让凌雨裳做正妻,那她成什么了。她不会答应让六公子娶凌雨裳,可在王府里上面还有豫王和豫王妃,哪里轮得上她做主。

ps:

读友君,支持浣浣就请投推荐票!收藏!全订!如果偶尔打赏一下,浣浣会当成你对我的鼓励,如果有粉红票请记得投上哦!

正文 242 反咬一口

云罗见众人散去,方步入偏厅。

萧家人还站在花厅里,萧初雪正义愤填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子,自己失德失节,还敢来算计广平王,嚷着要做正妃的。”

蔡氏轻叹一声,“你这孩子,也太冲动了。”

“娘和叔母还真能沉住气,萧家都被人欺上门了,一句话都不说,我们能和那些客人一样么,人家是来瞧热闹的,姐姐可是你亲女儿,是我亲姐姐……”

萧初冰唤声“二姐姐”。

云罗含着笑,伸手拉着初雪的手,“还是妹妹好,懂得护短了,好了,不是没事了么,跟娘回宴会上。”

初雪道:“姐姐真的一点不生气?”

云罗摇头,“我相信广平王,他不会做这种事。”

慕容祎听到云罗的声音,出了偏厅,目光相对,他一伸手,拉住云罗说了声“走”便离去了。

刘妃追在后面“祎儿!祎儿!”

他们走得很急,身后又跟了袁小蝶三人,刘妃追得气喘吁吁。

云罗道:“刘妃在叫你呢?”

“不理她!”

慕容祎虽没有打人、骂人,可面上蒙着一层寒霜,眸底是出奇的幽深,他在生闷气,看来这事真与刘妃有关。

慕容祎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会合着外人来算计他,要不是被豫王府六公子这么一搅和,他会被逼着娶了凌雨裳。

刘妃说带他去蜀王爷那儿认识几位新同僚,根本就是谎言,她的目的是让他饮下加了迷药的茶水。饮下茶水不久,他就昏过去。一醒来就看到自己与凌雨裳躺在一处,而凌雨裳的衣衫破裂,正在一边嘤嘤哭泣,偏厅门口围着五六个好奇的人,正在指点议论。

以前的凌雨裳是可爱的,上回他亲眼目睹凌雨裳逼死丫头。后来听说“摧花案”的事,对她就越发失望,甚至不愿与她多说一句话。

与人做一日夫妻,这哪是大家小姐能做得出来的。天下之间也只有凌雨裳有这本事。

走了一截,云罗挣开他的手,问道:“这次是豫王府的人帮忙,我们是不是得谢谢他们?”

慕容祎反问:“谢什么?”一脸正色地道:“你以为他们安了什么心?分明就是搅局瞧热闹的,豫王府的人巴不得我们和神宁府闹翻,这样对他们有利无害。”

慕容祯帮了忙,这是事实,可他非但不谢人家,还说人家是搅局瞧热闹,“你娶凌雨裳!正妃、侧妃、侍妾什么都行。”她是求了人家才帮的忙。不领情就算了,还这样说。

云罗往凉亭方向奔去,再不理他,脚下生风,走得极快。

慕容祯说。“摧花案”上六公子带着芝姨娘公堂作证,全是他帮忙的缘故。一早袁小蝶就猜到了,只是她不信,她对慕容祯的成见太深了。换作谁,都恨不得慕容祎的笑话、丑事出得越多越好,可这回,慕容祯到底是让六公子出面帮忙了。

慕容祯对于豫王府的公子们来说。他是值得敬重的大哥,他们都愿意以他马首是瞻,真心帮扶,而这一点,慕容祎就没有。看起来蜀王世子是站在慕容祎这边的,那是因为现下是豫王府、蜀王府的争斗。若认出输赢,蜀王世子未必会安分守己。

慕容祎回到凉亭,在云罗身边坐下。

云罗自与慕容禧、蔡夫人说话。

郑氏绘了画影,几个人点评了一番,多是赞美之词。

六公子嬉皮笑脸地望向慕容祎。“广平王,今儿这事你得谢我,如果不是我搅局,你就要娶凌雨裳,你这样的正人君子,降伏不了她。”

慕容祎冷声道:“你们这么做,不外乎就是防备神宁府与蜀王府联姻。”他压低嗓门,似在与云罗说话:“今儿这事,就算我不娶凌雨裳,蜀王府的庶子那么多,总有一个能娶的。”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打着这主意。豫王府的几位公子,每位的正妻都是当朝权贵,要么手握兵权,要么就是能对慕容祯夺储君位有益。豫王府的人能做这些,他们蜀王府一样能做。

云罗咬着唇,想要辩驳几句,终是咽下。

“云儿,你可别以为他们是好心,凌雨裳*于慕容禄,便只能嫁他。他们是想断了蜀王府求娶之心。”

今日后,蜀王府再不能提娶凌雨裳的事,毕竟蜀王府还不至于让自家的儿子去迎娶一个失德又失节的女子。

云罗浅笑一声,“照你这么说,要是能结上护国公府、定远候府的亲事,岂不更妙?”她原是说气话,没想慕容祎道:“娘正有此意,想把依依许给其间一家,如此对我也有助益。”

满脑子都是争权夺势的事,云罗心头沉闷,今日她似乎对慕容祯有另一种看法,同时又对慕容祎多了一分失望。人无完人,各有各的优缺,她亦懒得拿他们作比对。

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慕容祯看似霸道有谋略,但好像并没有那么坏。慕容祎翩翩风度,相貌不俗,却亦有小心眼的时候。

男人们聚在一处说他们的,云罗与几位年轻夫人闲聊,因她见多识广,去过不少地方,大家都爱听她说话。

在凉亭里,大家聚在一处用午膳。

刚吃了一半,蜀王爷着人来请慕容祎与云罗,既是订了亲,云罗就算是蜀王府的准儿媳,今儿来的都是交好的亲友,应当让他们与客人们见一面。

袁小蝶与海棠、水仙寸步不离的跟着,到了男客宴会上,坐满了三桌人,有老有少,萧众望兄弟俩也在其间,有人羡慕地看着萧众望:“萧兄家里居然藏着此等出色的女儿,唉,早前一点都不知道。”

萧众敬得意地道:“这可是我大哥的掌上明珠,宝贝着呢。要不是广平王求亲,他还舍不得,就是现在,大哥还说得多留些日子。”

云罗款款行礼:“见过各位长辈、兄长、大人、将军!”

因是外客,她脸上蒙着面纱。

慕容祎对袁小蝶道:“扶你家小姐下去吧。一会儿还要去女客那边敬酒。”是让她在一边先等着,他陪她一起过去。

众人纷纷抱拳,道:“恭喜广平王!”

“同喜,同喜!”

慕容祎给男客们敬了客。说了一些吉祥话。

凌德恺突地捧着酒盏过来,厉声问道:“蜀王爷、广平王轻薄我女儿是事实,今儿这事,你们还得给个说法。”

蜀王面露怯意,倒不是畏惧凌德恺,他压根就没把凌德恺看在眼里,而是对神宁多少有几分怯意。

慕容祎道:“如若令爱当真是冰清玉洁之身,在下可以给她一个名份,可是刚才凌驸马也瞧见了,她不肯接受稳婆验身。说明她早失清白,而毁她之人并非在下,我为什么要替别人背黑锅……”话说得有些难听,丝毫没给凌德恺的面子。

萧元乙坐在人群里,不由得啐骂道:“这世上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自己没的清白,便随意诬在别人身上……”话没落音,就被萧元甲扯了一下,萧元甲怒视道:“别口无遮拦。”

那头,萧众敬亦对萧众望低声道:“大哥,神宁府可不是我们能得罪,他们的行事作风我们都知道。你还得出面说句话。”

得罪了神宁,绝没有好,她要是在昌隆帝面前说上几句坏话,丢官弃爵还算是轻的。萧众望沉吟着。过了片刻,他方站起身,缓缓往慕容祎移去。抱拳道:“广平王,事情已经出了,既然你对凌小姐也有意,不如就娶她为侧妃。”

蜀王一听这话,顿时蹙着眉头。凌雨裳的名声也太差了,再有豫王府六公子那么一闹,要是六公子说的是真,不成了他儿子捡别人的破鞋穿,这换是谁也受不了,何况是六公子那个泼皮,到时候张扬出去,蜀王府的颜面还要不要。“嘉勇伯,这是我们蜀王府与神宁府的事,你还是少插嘴的好。”

萧众望讨了个没趣,强辩道:“广平王与我女儿订了亲,就是我女婿,他的事我也能说上几句。”

说了与他用嘉勇伯府无干,还偏往跟前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为官的?蜀王一脸不悦,将脸扭向一边。

凌德恺见有人帮他说话,心下欢喜,道:“瞧,连嘉勇伯都瞧不过去了,你们还不肯给个名分,哪有轻薄了人就甩人不管了?”

慕容祎也没见过像萧众望这样的父亲,轻声反问:“以嘉勇伯的意思,难不成还要委屈云儿?”

萧众望听着这话不对,忙道:“怎成委屈云儿了?自然是云儿为正妃,凌小姐为侧妃。”

凌德恺一听这话,反不乐意,道:“凭甚我女儿就得为侧妃,你女儿该为正妃?”

他原怕得罪神宁府才过来说话表明态度,是想与神宁府示好,不曾想反惹了一身骚。他很想说:你女儿失德失节,能与我女儿比,有男人肯要就是烧了高香。可这话,萧众望不敢说。

这些年的官场沉浮,让他明白,得罪了权贵下场很惨。那时,在朝堂上有御史弹劾郑贵妃,说她屡屡插议朝政,后来昌隆帝就这事私下问他,他就附和了一句“后宫参政,确实不妥!”就这么一句,竟被郑贵妃给知晓了,便视他为反对郑贵妃的一党。结果贵妃娘娘在昌隆帝吹了几句耳边风,原本手握二十万的兵权,就只得十万人马了,还失了宠。如果一切重来,他肯定说话更谨慎,绝不会言语开罪了贵妃,自然是帮着说两句好话,夸贵妃几句,不就万事大吉。

正文 243 好人成恶人

萧众望忙抱拳道:“到底是谁为正谁为侧,自有蜀王和广平王做主,我们说了不算。”

凌德恺没好气地道:“你说话不算,你来凑什么热闹,女儿许了广平王,就拿自己当长辈?”

萧众望碰了一鼻子的灰,尴尬地笑了一下,“刚才之事若有得罪,还请莫要计较。”一转身回到酒席上。

萧元乙看在眼里,“伯父还真是,如今越发的谨慎小心了,广平王自有主意,哪需要他说话。”

萧元甲道:“那是伯父不想得罪神宁府。”

凌德恺继续与蜀王、广平王纠缠,“今儿这事不给个说法,休想让我离开。”

慕容祎原是温润的人,此刻被他逼着,厉声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自家女儿做的事,还让我来背黑锅,破她身子的是豫王府六公子,你不找豫王府六公子算账,反寻我的不是。凌驸马,这颜面是彼此给的,你不要颜面,我也不在乎把话说得难听。凌雨裳若是清白身,为甚不敢让稳婆验身……”

“当着那么多的人,这……”

“这什么,我今日也接受太医查验,太医可是皇上的人,他们的话可是极有份量的,太医说了,我并没有碰她。”

“可雨裳的衣衫被撕破了。”

“凌雨裳在京城是什么名声,她的郡主之位是怎么丢了,又算计了多少人,要弄破的衣衫一定也不为奇。凌驸马,你想把一个失德失节的女子诬给我,真当我慕容祎是好欺负的?可别逼我说出更难听的话,让彼此的脸面都不好受。”

慕容祎是被惹怒了,算计了他不说,他没找麻烦,先是神宁大闹,现在连凌德恺也出来逼他,真拿他当软枺幽蟆M米蛹绷硕蓟嵋四亍�

“你……敢作就敢当!”

“敢作敢当的另有其人,那是豫王府六公子,他自个都认了,三月十五王家庄。与你那个冰清玉洁的乖女儿有夫妻之实是他,你不找他,反来寻我,难不成是我在王家庄轻薄了你女儿?”慕容祎越说越气,他是过来给男宾们敬酒打招呼的,可不是来和凌德恺纠缠,“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想把这事诬到我们蜀王府,这便不行!你要诬我们。先回去弄清楚,你那宝贝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德恺见他生气,哪敢再纠缠,怏怏地回到酒席,抓起酒盏。扬脖一饮。

凌雨裳做的那些事,让他丢尽了颜面,可到底是他女儿,他不能不管。

云罗在外面等了一阵,方见慕容祎过来,脸颊酡红,一瞧就是刚饮了酒。而面上却带着愠怒。

“怎了,这么生气呀?”

慕容祎看着男宾酒宴方向,“我就没见过像凌驸马那样的人,居然逼着我娶她女儿。”

云罗笑道:“这是好事,娶了她,就能得到神宁府的支持。”

慕容祎正色看着她。他很生气,原本与他没什么关系,非诬他轻薄了凌雨裳,那样的女子失德失节,满身的脂粉。要多庸俗有多庸俗,他慕容祎压根就不喜欢。“我生气,你反倒高兴了?”

“我哪有高兴?只是认识你这么久,好像就没见你生气过。”云罗歪头细瞧着,“瞧瞧你生气的样子还满可爱有趣的,娇俏动人……”

“你当我是女子?”这些词可不都是用来形容女子的么,慕容祎想轻打一下,云罗已调动跑开了,他追在后面,“别让我抓到,非则我可不饶你,我正生气呢,你倒打趣起来。”

两人刚走到路口上,刘妃与蔡氏便过来了,蔡氏道:“刘妃说,这酒宴开始了,你们俩好歹过来与夫人、太太、小姐们敬杯酒。”

如果只是刘妃,慕容祎便会不理,这会子见蔡氏在,也不好拉下脸面来。

女宾酒席上,竟坐了五桌之多,多是夫人、太太领了自家的儿媳,或是领着待出阁的女儿来吃酒。

刘妃提高嗓门,手里捧着酒盏,“今儿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儿广平王与萧小姐的订亲宴,他们两位向大家敬酒了!多谢大家赏脸。”

有人站起身,嘴里说着“恭喜!恭喜!”

云罗站在刘妃与蔡氏身边,向左,向中,再向右各深拜一回。

有夫人审视着云罗,“当真与广平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安康大公主、兴平大公主坐在贵宾桌上,引颈瞧着,安康大公主道:“这萧家当真把人藏得深,要不是广平王订亲,我们还不知道萧家有这么一个女儿。”

她们二人皆有儿子,瞧这女子的容貌、举止,样样都是不差的,要是早知道,就遣人上门提亲。

建兴伯世子夫人神神秘秘的道:“听说,这萧小姐最是有钱,回府给府里人的礼物就花了几十万两银子,啧啧,当真是天下首富呢?瞧见萧夫人手上戴的彩玻璃手珠没有,怕得五六万两银子呢,萧二太太手上也有一串,虽是透明白色的,却也价值不菲。”

兴平大公主有些不悦地道:“哼!就广平王那风流的性子,谁晓得能不能成,今儿又与神宁府的凌雨裳闹了一出。”

萧小姐不仅出身不俗,更重要人家有钱,百乐门是江湖门派,虽说儿女的钱财是父母的,便因是百乐门萧家人也不敢占为己有,毕竟这是一个门派,手底下的副门主、长老、堂主什么的太多。但,娶到萧小姐,就娶到了一座金银矿,这便是事实。

谢南安望着云罗,笑道:“感觉她和我们不同。”

安康道:“有甚不同,也是女儿家。”

“娘,你不觉得她身上多了一种韵味,是我们好多人都没有的。”

兴平望了过去,“是大度与坦然,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大气,这样的女子,通常只有皇家公主才有……”

兴平的女儿长平颔首点头,表示赞同母亲的看法,“怪不得我和南安只一眼就觉得熟悉,明明第一次见,原来她身上有同母亲一样的气质。”

这让坐在同桌的萧初雪觉得倍加高兴,“十八日,我家要举办迎春赏花宴,二位郡主可一定要来。”

南安与兴平互望一眼,“我们会去的。”

慕容祎与云罗在两位母亲的陪同,一桌一桌地敬酒,借着这机会,两位母亲给云罗介绍各家的夫人、小姐,云罗总是能一眼就瞧出对方身上的优点,并不惜赞美一两句,立时就迎得了对方,她赞安康是“风华绝代”,赞兴平“大气高贵”,世人都爱听,听人一赞美就会多出两分好感来。

安康目送着她们离开,心头越发遗憾起来,这些年她千挑万选的不就是想给谢畴寻个最好的女子,如今这人就近在眼前。

兴平也是一样的感觉,自家怎就没发现呢,这京城居然有这等好女子,看她应付自如,能与各家交好,又能同时与豫王世子交好,就是这等能耐便让人觉得厉害。

云罗随蔡氏走遍了五桌,尽量说几句吉祥话,因她不能饮酒,便由慕容祎代替。

第二桌上,坐着慕容依依,她正好奇地审视着云罗。

云罗则从她与慕容祎七分相似的容貌一眼就认出来了,冲她微微一笑。

慕容依依主动与他们介绍起一桌夫人、小姐来。

“恭喜广平王,恭喜萧夫人、萧小姐!”

蔡氏客套地与人说话,早前还担心云罗应付不来,可这会子一瞧,举止得体,谈吐不俗,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

转完了女宾酒席上的五桌,慕容祎领着云罗退去。

凉亭里,云罗随慕容祎一去便是大半个时辰。而众人已经吃好了,由蜀王世子夫妇作陪,继续闲聊说话。丫头们摆上了茶点、果盘,上面插放着牙签。

云罗归来时,有丫头备了羹汤。

凉亭侧,另摆了张小案,是给袁小蝶三人的饭菜,却已经凉了,丫头们捧下去热过,三人继续吃起来。

徐绩因与江南名士徐维同族,在京城也颇有才名,更得京城各家敬重、赏识。他携夫人起身,抱拳道:“阿祎,我们得回去了。”

徐夫人自与云罗说话,“你身上的腰带好漂亮,不知在哪里买的?”

云罗轻声道:“锦带是在江南绣坊里做的,上面的珍珠和铃铛是让波斯商人加上去的。”

徐夫人颔首,眸光全都是满满的喜欢,“只怕这一条腰带得不少钱吧?”

“不到三千两银子。”

对于她来说,许是不多,可对徐夫人来说,这可是天价,她含窘看了眼徐绩,再不说话,目光又停落在云罗额上的抹额。

她不说出来,云罗便装作不知。

终于徐夫人还是忍俊不住,问道:“那这条珍珠抹额得多少钱?”

“因是绿豆大小的碎珍珠,只花了不到五十两银子。”

一边的慕容禧接过话,“在哪儿买的?”

云罗并不隐瞒,“产地琼州!那儿的珍珠最是便宜,好珍珠也多。”

徐夫人叹了一声,“这条珍珠抹额要在京城只怕不能下二百两银子呢。”虽说上下都用了小珠子,可中间中间嵌了几颗豌豆大小的,串成花朵模样,看着极是别致。

正文 244 胭脂美

ps:

(ps鞠躬求粉红票了(*^__^*)读友大人,请把你的粉红票投给该文吧,谢谢了!祝各位读友快乐!)

云罗笑了一下,“你们若是喜欢,我回头让朋友从琼州另进几条。”

郑氏一听这话,忙道:“也帮我买两条吧。”

李氏抢着话,“我也要,就来三条。”

慕容禧则问云罗:“有黑色的不?贵些也无妨,我就想要黑色的,式样和你这条差不多。”

“黑色的珍珠不好寻,但可以请我相熟的珠宝坊朋友帮你订制一条黑玉珠的。”

慕容禧可不敢和云罗比,人家有钱,忙有些怏怏地道:“只怕得不少钱吧?”有些迟疑了。

夏候适接过话,“你若喜欢,贵些也无妨。萧小姐,就帮我们订制一条黑玉珠的吧,郡主身份尊贵,戴上一定好看。”

慕容禧面含窘色,勾唇一笑,更多的却是不好意思。

云罗笑道:“黑玉珠的怕要等得久些,要是到了,我再告诉你。”

李氏巴巴儿地看着云罗的脸:“你的皮肤真好,嫩得能挤出水来。”

郑氏问:“你用的什么水粉?”

云罗笑答:“滇郡有家百花坊,那里做的百花膏最为细腻,我早前也不知道的,还是听我身边的姑娘们说的,试用了几月,自己也觉着好使。还有百花坊的胭脂水粉,也是极好用的,只是价格比江南产的雪花膏、胭脂都要贵出两倍。”

她原怀里掏出一只小铁盒来,盒子很是精美,上面绘着玫瑰花,她轻轻一旋拧,启开时,就露出里面的胭脂,“这种胭脂。可当唇红,亦可为胭脂,颜色最是自然。”

几个女人挤在一边,慕容禧伸手沾了一点。忙问:“谁有镜子?谁带镜子了?”

袁小蝶问了海棠、水仙,送了面银质的玻璃镜,她对着镜子抹嘴上,抹在嘴上亮晶晶又滋润又好看。

郑氏抢了慕容禧的镜子,也跟着抹胭脂,不像别的胭脂又干又粉的,这个能点点散开,和她以前见的都不同。

海棠和水仙你看我,我看你。

袁小蝶见没人注意到她们,一语道破。“没瞧出来?门主这是在替百花坊宣传推销脂粉呢。”

海棠有些不乐,“就为了百花坊每年给百乐门送两箱子胭脂水粉?”

袁小蝶噎住,心里暗道:这百花坊也是她的。人家赚了钱,有一大半包都落到她腰包里,也不知道她满脑子是怎么想的。总有那么多的主意,要不是她在云罗身边最长,知道她的产业多,可这也太多了。要是让世人知道,云罗比他们预想的更有钱,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水仙道:“没听说过,拿人手短。吃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