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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妻主有点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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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柳宁砸了下嘴,还真能折腾,难不成这些不为名利所动的大侠们也心动起天下大事来了?
“被抓住后,我是晕着的,后来被他们拷问泼了水才醒来。”西茗皱皱眉头,师傅死了他活着也没意思,还问他琴他死都不要说。
柳宁靠着程青逸,用嘴咬住他头上的发簪,用力一拔,青丝披散如泼墨。程青逸注意到时,柳宁已经将发簪吐扔到地上,两脚夹住往后轻甩,右手顺着抛物弧线抓取,这种肢体灵活性的技能只要会武的都耍得来,是以众人没有怎么惊奇,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们齐齐瞪目结舌了。
只见柳宁拿着簪子闭着眼睛在身后的锁上摸索,找到锁孔,一翻拨搅,微微一按,锁头就这么打开了。
难道传说中的神勇柳元帅是个贼?按照武人思路,哪怕是用气功撑开锁链,也比簪子开锁来得威猛高大吧!开锁就算了,你为嘛还表现得这么专业,就是惯常的偷盗儿,也得带工具作案吧,你丫随便拿东西也就算了,可你为嘛眨眨眼就开完了,让一干侠盗鬼盗怪盗还怎么活。
各人暗自抽抽,还不待缓过来,就见这位元帅大人扔了锁链,拿着簪子对着一同进来的男人拨锁解链子,太伤眼睛了有木有!
就好像一件玩具一样的东西,把他们克得半死不活,到别人手里却成了垃圾一样的存在,憋屈后的差距感让人很想用力吐槽三声。
这世界被玩儿坏了!玩坏了!坏了!
ps:最近比较忙,比较忙,比较忙……
☆、162 合力破局
开完一圈锁,柳宁正要对铁门上下其手,领头女人拍了她一把。“我来!”
柳宁侧了下头,其实她是想动作轻一点免得引起外面巡逻人的察觉,只是到嘴边的话看到女人充满信心的国字型脸暂时搁置了。
女人双手互扣,预热的动了动手腕,大步跨开,于铁门前站定,扎马,沉气,掰住铁栏杆,“嗬!”一声,两根铁栏杆同时往两边弯曲,成一人可过的小门洞。
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柳宁抽动嘴角果然不出所料。手掌捏锁,面色微僵,吐了一口气,轻扯了一下,就见原本挂在大门上被缠了左一圈右一圈的铁链寸寸断落一地,发出叮咚锐响。
“快走,不然一会儿就不好脱身了!”柳宁一马当先拉开铁门冲出去,手挥动已是劈下掌刀,截住袭击人凶横的一击。
领头女人混乱了,原来这货就是来扮猪吃老虎的!诚心来打击她的是吧?随即看柳宁的眼神带着阴郁,特别是当身后的小弟小妹闪亮发光的双眼都聚集到柳宁身上时,尤为阴骛森寒。
一路打出暗室,才发现这地方大得有够离谱,就像一座地下宫城,越是往外走越是惊心。
“这武林盟到底什么来头?”柳宁嘘了一口气,手心微凉。
领头女人扬了下脖子,嘴里发出不屑的讥笑。“什么武林盟,不过是朝廷鹰犬的走狗!”
“此话怎讲?”柳宁呼吸一窒,如此一来一切就有解释了。只这躲在暗处的第三只眼是处于何种目的心机来,不得不叫人揣度。
没有谁会喜欢被人算计的滋味,她同样不喜欢被人当做戏耍愚弄的棋子,并且这人的目的似乎并不仅仅是为了私利,更多的像是玩儿弄。
地下城中陈设各种刑俱。往里走更有大量加铸好的兵器、铠甲,成箱的物资金银首饰,活脱脱的一个军火财宝库。于山里的盗匪有了几分相似。
“这些人是要起兵谋反吗?”一起的女人中其中一个惊愕的呼出,武林盟虽早不如前。恶名外传借朝廷之手行欺行霸市之实,却不想存了这种妄想之心。得了武林盟还不够,还要想着称霸天下,将本是合作关系的朝廷踩在脚下,当真是狼子野心。
柳宁沉着脸闭唇不言,对地道的不熟悉,使几人打了好几个圈,最后抓了一个袭击者。才成功踏出地下宫城大门。
沿途走来,袭击人员的减少,让所有人拉响了警惕之弦。外头隐隐传来打斗声,几人对视几眼,各自握紧了从兵库中拿出的武器。
“怕不怕?”柳宁凑在程青逸耳边低语,这种时刻她怕自己会顾不上他,扯下带路那人的腰带,往自己和程青逸手腕上缠绑住,这样就不怕他走丢。
程青逸手扣紧柳宁的手指,跟她在一起的时间里什么血腥的场景没见过。他早已不是当初懵懂无知的闺房儿郎,他是她的夫君,要与他快意江湖的夫君。“怕!”他坦诚自己的胆小。同时又笑着道:“可是有你在,我一定不会受伤!”
他的信任从来都是这么直白,叫柳宁窝心不已,禁不住有些眼眶发热。“跟紧我!”喉头发紧,手掌拉着他两人同时冲出去。
箭雨飞射,有一刻柳宁觉得自己眼花了,箭阵这种东西不是她的专利吗?什么时候变成武林盟的了?快速闪避,顾不得其他,呵出一口气。劲气撑开气墙,将箭雨的袭击抵挡开来。
这。就是身为元帅的实力!领头女人暗服,手中的剑被耍得残花剑影。竟生出相比之心。
内里的机关设计越往里走越是惊人的倒出一个事实,专利盗版,谋划之人是乃是她的下属或熟人,会是谁呢?她顿觉背后森寒,步子迈得越发小心翼翼。
穿过宏伟的建筑石墙,广阔的武练场里揪打成一团,不时被砍掉的肢体四处飞溅血液。
远处一对大铁锤子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堆尸如山,遍地血色。
“她奶奶的,有本事给老娘滚下来!”一只铁锤指着屋顶上站着的女人,气得龇牙咧目。杨大锤生平最恨耍轻功的小人,时不时的偷袭,胆小怕死,就会逮着时机占便宜,跟那偷盗的老鼠一般无二。
“你个憨子,谁许你跟我学了!”马芳一根牛皮鞭耍得嚯嚯响,甩一下就是排山倒海的效果。几日不见倒是一个个功力见涨了。
柳宁傻眼了个,再看苦战遭遇围攻的白发人,心中微漾,跨着健步冲过去。未等她靠近,一道剑气率先挡在白发人之前,横箭而立,冷笑喝道:“谁敢伤我的人!”
什么状况?柳宁真心想拿脚趾抠抠下巴,这群家伙不是该在边关镇守,什么时候跑到这里凑热闹来了?
“小青椒——”这道欢欢喜喜的呼声,把夫妻两个集体弄脚崴了。
那个原本应该待在军营的程月娇居然搂着西茗打圈,画面怎么看怎么伤眼,打仗都打到武林盟老巢来了,还挺有本事啊,看来接下来的扫荡计划没她什么事儿了,柳宁坏心的转动眼珠,暗打算盘。
程青逸显然也是不想放过自己的好妹妹,拖着柳宁过去,一脚踹到高兴得忘乎所以的程月娇小腿肚上,程月娇刚要还手,看清程青逸阴沉的脸,立马傻在当场。
手指往程月娇脸上指指,会晤过来的西茗赶紧立正站好,俊脸涨得通红。这一反应,将月娇惹笑了,耍泼发辣的西茗也会有这种害羞的时候,当真是稀奇。
“还笑!”弹了妹妹一个脑崩瓜,给了她一记等会儿再算账的狠瞪眼。
柳宁已是截了好几个攻击来的江湖侠客,一把短刀在手中打转,玩乐间盯住猎物飞出致命一击。
“龟儿子,你下不下来?”一向不多话的杨大锤变身河东狮,见她身上挂了几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柳宁歪嘴乐了,将自家夫君捞进怀里按在胸口。
不怪杨大锤那么生气,委实偷袭之人太过恶趣味,尽挑些敏感诡异又秘密的地方开刀,即便女尊社会不太注重女子形象,但被人如此恶趣味的耍弄,泥人也得有三分土性儿了。“大锤子何时好穿破裆裤了?”柳宁这一出声,四处爆出几声闷笑,原本杀得节奏一致的画面扭曲了片刻。
☆、163 另生枝节
杨大锤僵黑的脸抖了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称呼不对,这才发现站在后头看戏的人是多日不见的柳元帅,当下结舌的瞪圆了眼睛,要骂人的话憋着说不出来,委屈得不行。
马芳触电的跳转过身,猛吼一声,推倒三人,朝着柳宁蹿过去。“没做梦吧,元帅?”说着,大掌朝着柳宁身上抓过去。
早有准备的柳宁横跨一步侧身躲过,视线逼视她那一手的血腥。
毁了她的袍子,看不她不跟她急。
“哈哈,当真是柳元帅!”马芳像个老小孩,蹦跳着手舞足蹈。“那日得了胜仗,还没好好给元帅报喜呢!”
柳宁劈了两个砍过来的侠客,挑了挑眉头,“外头的弓箭阵你的杰作?”
马芳扬天打了个哈哈,“那些狗杂碎胆敢算计到姑奶奶几个头上来,给他们赏几个吃吃鲜,也不枉我等来此闹一遭。”
翘了下嘴角,倒是符合这些人的个性。随即眼睛微眯,寒声低斥:“这些人不光是胆肥,还该死的谋划到军士内阁头上去了,我等赴边关不顾生死,他等背后使刀,令国人之不耻!家国恨,最恨奸逆小人!”手中的刀一扬,直指苍天,高声呼喊:“这种人当容不当!”
瞬间声音回想,一股气势破石惊天,振奋起血液沸腾。
原本沉稳杀敌的阮七娘等如刺了毛的攻击,浑身气势来了个360度转换,嗜血如地狱里刚爬出的恶灵,一个个眸中盛满红光。
“嘻嘻!”阮七娘磨了磨剑,用撕下的外袍擦拭脸上血渍,咧开一口白牙。“这才是战场上的气势!好久没这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了!”
杨大锤给了她一个微笑赞同的眼神。已是将平举的锤子搁到肩膀上,如睥睨天下的王者俯瞰底下蝼蚁之辈。
车稚盯了柳宁一眼,眸中除了感激是熟悉的冷酷。只可惜漂亮的脸上添了一道自鼻梁斜下到耳根的伤疤,红艳艳的该是刚结痂不久。
“那还等什么!”马芳大吼一声。箭一般射出,开启砍瓜菜模式,就连奔跑的弧线都跑出了极限速度,成一道残影四处弹射。
这个战斗疯子!
柳宁默了一秒,拽着夫君到阴凉处拿手掌扇风。程青逸夹了下眉头,好像这个样子光站着挺丢份儿的,就好似方才的一切只是妻主的言词激励,其实她自己就是懒吧!
这些人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几个堂主。连盟主的面儿都没见着,位置偏离金岳城西太多,若不是杨大锤几个带路,柳宁要摸回去还得耗上不少时候,然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一只飞箭破空而来,穿过柳宁和程青逸之间插在树干上。
“在那里!”马芳敏锐的捕捉到从林中穿行而过的一条黑影,脚下蹬地,夹着风尾追上去。
拔出箭尾上的信,阮七娘狐疑了一下,双手呈给柳宁。布绢上绣着一个畅字。另书写了一行字。
当下柳宁眼眸半眯,将看完的布绢收进怀里,程青逸侧头想看。被她手臂一伸挡住了。
瞧见他的迟疑,柳宁扶额叹了一口气,对着他闷声低语。
“对不起!”
“怎么……”‘了’字还在喉咙里,后颈处剧痛,软软的倒进柳宁怀里。
站着的几人再度心肝抽抽了一下。
柳宁揽着程青逸的身子愁的皱了脸,抚摸他的发呢喃:“乖乖等我回来!”
将程青逸交给程月娇,柳宁独自往反方向走,马芳要跟给她轰了回去。那人既然能设局引她出来,肯定会想到其他后招。若是家里出什么事,她就追悔莫及了。
再度回到打斗的地方。柳宁负手而立,等待那人出现。只是意外再度降临。
“就是她!”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人,一窝奔涌而来,将柳宁团团围住。“就是这个人血洗了敖家堡!”带头过来的女人一脸义愤填膺。
另一个堆满明艳微笑的脸上勾起危险的弧度,却是单手抱臂,孤高清冷的看着柳宁。能独自来去,杀得敖家堡片甲不留,还有胆儿候在这儿,不知该说这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傻呆症发作。
看来这是一个连环陷阱,柳宁忍不住咬紧牙关,蹙额想着脱身之计。
“咱们要为姐妹们报仇!”几个女人愤怒的拔出刀剑,扬声高呼。
趁着迎接老堡主的日子踢馆,当真是可恶至极,磨牙的同时又庆幸老堡主今儿没到,不然这事情就大条了。
“你是什么人?”眼看着大家伙儿就要冲上去,敖少主双掌扬起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柳宁摆正脸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种田愚妇!”
音落,围观的几人闪了下眼睛,发出几声不太整齐的轻嗤。只为这话听起来太像是耍贱了,谁信呢!
撇了下嘴,柳宁没那个好心情继续跟他们忽悠下去,拔了尖刀入手,挑衅的扬起眉头:“要打还是要讲道理?”
众位帮众成员齐齐被点燃了熊熊战火。尼玛,杀了人还能这么嚣张,嫌仇恨值拉得还不够么!
敖少主几不可见的眼角跳跳,手中的宝剑握了下,在众人包括柳宁都以为她会放大招的时候,来个形势逆转,居然宝剑往后一捅,打了她身后一直带引他们过来咋咋呼呼的女人。
“哼,什么时候我熬家堡凭一个坐堂指三道四了!”
众人的眼球都快砸地上了,深深的怀疑刚刚看得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阴测测的露出几颗白牙,熬少主目光一转对准帮众里头的几张脸,沉声道:“别以为本主极少过问堡中事务,就不知近年来‘虫蚁猛兽’做下的祸患。”眉头一拧,寒了气低斥:“真把自己当柱子了,皇家的事都敢插手,活不耐烦了是吧?”
不知情的一脸茫然,知道的装作不懂,只在面对少主锐利的眼睛时各自心慌慌。
“但是,”敖少主眼珠一转对准一边看戏站着的柳宁。“我们敖家堡也不是能随意叫人欺负了去的,今日之事还请朋友留下来道个清楚明白,否则,别想完好踏出我敖家堡大门!”
柳宁面色僵了僵,感情这家伙就是要借她的手干清理内务的坏事儿啊,还真是利用得够彻底,完了还想留她吃饭喝茶?啊喂,兄弟你想多了,跟这么一个斤斤计较的家伙喝茶绝逼的是那货要在自己身上找回场子的节奏。
拿出拳头,举起,伸出一根小指向下。你想请,本姑奶奶还就不乐意吃呢!
柳宁是谁,横得不要命的,还能怕这点不痛不痒的威胁,大不了脾气上脑,干翻这一帮碍事的。
敖少主重重的呼吸了一次,有种蛋蛋被挤压的疼痛感。“不要太过分!”
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柳宁直接开问:“你们最近是不是有去军营劫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几个帮众你看我我看你,疑问着该先发问的应该是他们帮主才对吧。
脸色一沉,敖少主抓了背后的坐堂丢给柳宁,柳宁不客气的笑纳了,一脚将那人打趴摁在地上不能动弹。
“老实交代,还是要来点儿刺激的?”眸中浮出鬼火幽蓝幽蓝,不怀好意的笑令女人从头到脚的凉了个透。
可怜的坐堂仰头面对着鬼魅柳宁,转头看到魔鬼少主,一度要吓尿了。
“看来她是想来点刺激的!”
敖少主这火似乎点错了方位吧?众位看观再度扭曲了脸。
胳膊肘外拐不带这么明显的,太欺负人了!坐堂一脸的抓狂,看到柳宁摩拳擦掌,赶紧磕头求饶。
“这事我们不大清楚,也是堡中长老听信了武林盟那群混蛋的谗言,这才上了贼船,连着被迫做下这些许事。”
吭一声打断她:“重点!”脚往下发了踩了踩,女人发出一声闷哼。
幽怨的瞟了两对过于森寒的冰眼,继续道:“那事没成,原本说好弄到孩子直接交给武林盟的白香主,哪知,说好的去交换,对方却忽然变了态度,连夜人不见了不说,连孩子也是不知去向。后来,为了弥补损失,长老们接了第二只签,也就是捉拿柳元帅的任务。”
“开什么价?”
柳宁冷不丁的开口,把女人吓趴回了地上,看她眼中没有弑杀之意,才吞吐犹豫的说:“白银五百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敖少主瞳孔一缩,已是先柳宁一步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你们是穷得家里揭不开锅了?还是娶小郎急着用钱?就是人死了等着棺材埋用也用不着自贬身价到如此地步,我敖家堡还短了你们银饷不成?”
闷着头,想要吐槽的话都憋了回去,难得有人比自己还激动,这感觉太过于清爽,柳宁无语轻笑。
女人被踩得嗷嗷叫,泪眼汪汪的不敢再说话。是谁说少主是个武痴来的,有本事的也来让少主揉一揉,铁定的浑身舒畅,还是免费的。
“接头的那方是什么人何方势力?”柳宁不得不打断敖少主的动作,手按在那人头上,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武林盟的那些勾勾枝枝她没有兴趣,但第三只眼的身份却是她致命的关键点,不能允许这种无法掌控的未知威胁的存在。
☆、164 角斗
坐堂正要开口,柳宁预知危险的将人一把丢了出去,狠狠甩到墙面上,震得鸟雀乱飞。
腾空而下的白发老女人,在柳宁身旁的地面上留下深深一道沟壑,而握住的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一击没有到手,女人垂了下眼皮,长剑耍了几道残影,向站立的柳宁与敖少主二人欺近。
来人默不作声的攻击模式,让短暂呆滞后的两人联手闪避,执剑格了几道,敖少主认出来人身份,心中一突,刚要提示柳宁些信息,就被带着在手臂上割了一剑。柳宁尖刀偏短,与长剑相比形成明显的弱势,敖少主的受伤,打开两人的防御死角,一剑一剑来势汹汹,格得她眼花缭乱手臂发麻,背脊浸出一层薄汗,还要仿着来人不会把凶招往敖少主身上招呼。
“呸!”敖少主喷了一口唾沫,将放在右手的剑换到左手,重新跳进打斗圈。顺势向柳宁耳力送去几个字:“第一剑手,高湛。”
柳宁瞥了敖少主一眼,眼角青筋抖得欢快。却见换了手的敖少主,已是一剑挑开了高湛的攻击线路,由她一人拉走了攻击力。
细心的发现,姓敖女人越打越红的脸,以及高湛越发受制迟缓的动作,柳宁看出了玄机。敖少主是个左撇子,还是力量型的,当下时机正是偷袭的绝佳时候,便不做他想,提起一口气,偷偷朝着高湛背后潜去。
“想偷袭我?”猛然的出声,使柳宁脚步微乱,手中的尖刀摆着攻击的姿势,在高湛的一个错身下滑后,刺空。
该死的老油条!暗咒一声,转瞬高湛的攻击猛然加快频率。几乎是上一次的两倍不止,即使是打了鸡血的左撇子敖少主,也隐隐生出棘手感来。
高湛冷哼一声。一群小兔崽子,还自封什么大侠。不知所谓!
柳宁脑中思绪快速旋转,配合着敖少主做进退防守,她深知对方刚才在试探实力,想要靠持久战来磨灭对方的耐力显然行不通,搞不好还会将自己的弱点暴露,来个一击秒杀,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阴暗了目光,再出手时融了几分凌厉狠辣。朝着高湛的左侧袭击。
“第一剑手?徒有虚名!”从鼻子里发出讥笑,手掌运出劲气,五指大开的抓去,如今的武术高度能逼得她开启绝招模式的人真不多。
绷了下脸,高湛眸色渐深,她自知自己欺负两个年轻丫头有些说不过去,可要她撒手不管,又觉对不住恩人情谊,是以硬着头皮抗下所有不解的目光。
第一剑手如何,那也是人。
柳宁观察入微。察觉她有几分动摇,攻其不备,回旋踢!此招式和刚才的防守对打不同。第一剑手也不是随便糊弄人的,只一个斜滑闪开,已经来到敖少主的攻击力度范围内,之前游刃有余的状态打破,右手挡回敖少主的直劈,柳宁又已来势凶猛的一拳追来,带着不可抵挡的白色风芒。
意识到变化的敖少主双眼发亮,嗷一声低喝蹿起身腾空跃起,抓住高湛飞扬的衣角。一把将她拖回地上,柳宁的拳头就这般不偏不倚的落到高湛那张枯树皮的老脸上。印上好看的花朵图纹,尖刀已抵在高湛脖颈处。
“今日我不杀你!”柳宁拧着的眉头松开。“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别以为派个老太婆来她就会心慈手软,第一剑手怎么啦,惹得不爽照打不务。
敖少主扭了扭胳膊,故作疼痛的抽抖着脸。“慢着,高剑手难得来一回,本少怎好轻待贵宾,来,里头请!”
老人哽了一口吐沫,差点没忍住喷过去。请什么请,请她老人家去里头观赏死人,还是请她被众人观瞻着笑话?
“说吧!”就在两人对视斗法的档口,柳宁已经踱步到半死不活的坐堂身前,冷酷发问。
高湛眯了下眼,心中五味混杂。柳宁不去问她,显是猜准了她不会道出实情,如此即可当她是个不知情的外人对待,又不会让她作难,当真是难得的心思透彻。
坐堂头有些犯晕,晃了晃脑袋,才含混着说:“我与那人不熟,只知原是南方来的一高门大户,后落了难,在北崇城置了些产业。祖上原是姓齐,后改了黄姓。”
这条线索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差别,敖少主真想替柳宁翻一下白眼。
柳宁视线偏在墙面上一处角落,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把目光对着高湛。
此次事件太过重大,亲情大义之前其他都是浮云,没有多虑径直走到高湛对面,四目相对。
这女人干嘛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她不会喜欢那个老太婆吧?敖少主脑中惊雷滚滚,就见柳宁一个抱拳揖了下去。
“方才多有得罪,恳请剑手原谅则个。”
同时没有领悟过来的两人齐齐发傻了片刻,高湛握剑柄的手生汗,不住的绕动手指,终是低沉的叹了一口气。“来吧,想知道什么?”脑中天人交战,高湛心中清楚,与柳宁相比,黄家那位继承人虽有小谋却无大志,亦心胸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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