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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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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黑衣人迟疑的道:“老大,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啊。”
“有道理个屁,听他乱说什么!都到了这份上,还怕什么死,再说有爷在,还怕他什么!”
“对,有爷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怕,将他杀了,我们还会受到奖励,不要怕,杀啊!”
“住手,住手,快住手!”宁从安大惊失色,尖叫的阻止,只是这时候谁管他啊!
“看他这张脸就讨厌、恶心,往脸上打!”
“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黑衣人叫了一声,立即便有一个黑黑的拳头打来,直接打在宁从安的眼睛上,宁从安只感觉眼睛一疼,差点被一拳给打爆了,疼的他大叫出声。
只是这一拳落下后,那拳就如流星一样,拳拳打在他的身上,胸前腰上肩膀、脸上、四肢等,就没有落下的地方。
宁从安大叫着:“该死的,连本皇子都敢打,你们是在找死,你们都在找死,本皇子一定会让你们全都惨死,你们的家人一个人跑不掉。”
“砰!”
“妈的,到了这时候,嘴巴还这么硬,给我往嘴上打!”
“哎哟,住手,快住手!”
这群黑衣人岂会惯宁从安的病,直接一拳打来,宁从安只觉得牙齿生疼,并且一口咬到舌头,疼的浑身颤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疼的哇哇大叫:“住手啊,住手啊,你们想要什么,你们直接说,本皇子什么都能满足你们,快别打了,快别打了!”
那雨点般的拳头瞬间停下,宁从安得以大口喘气,整个身体脸上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他觉得舒服的,疼的他嘶啦的叫个不停,只是此时他可不再再来什么硬脾气的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吃硬的,那就得来软的,果然有效果了。
那黑衣头头此时却是看了宁从安一眼,宁从安心中一紧:“只要你们说的出来,本皇子都答应你们,那人给你们什么条件,本皇子会出两倍的好处给你们。”
黑衣人眸子突然一眯,声音邪气的道:“我们什么都不要,今天就是要揍你!”
“你们!”宁从安一听,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然而下一刻黑衣头头的拳头已经打来。
“砰!”
【作者题外话】:教训渣男是特别爽滴!
☆、260,猪头!
宁从安心中十分悲愤,想他堂堂天南国三皇子,身份高贵,并且才学皆是不凡,样貌更是俊美,多少京城千金小姐,甚至是一些已为人妇的女子为他着迷,他那贤皇子的名声可不是白叫的。
从小时候开始,几乎所有人看到他都是尊敬有佳的,便是几个皇子争斗之中,也不会太失了身份,当面叫骂的,更何况他堂堂天南国皇子会被人堵在街道里打的事情了,别说没有过,甚至是任何人都没想过的。
这些黑衣人根本不是人,甚至是软硬兼施都不行,宁从安真是没有法子了。
硬的吓不住他们,软的也收买不了他们,他说什么这些人也不听,他带来的人,也都被这些人放倒了,他虽然练有武功,只不过刚才跟冰旋折腾了一阵子,又被追着跑了那么久,腿上没有力气,而且他练的武功也根本不是杀人用的,跟这些亡命之徒比不了,现在竟然毫无办法,只能任由这些人殴打。
宁从安心中那个恨啊,恨的哇啦哇啦大叫,但是这些黑衣人却比他还狠,一个个竟然开始叫起来,仔细一听,还不是叫,而是在唱曲,唱着京城有名的曲子,一个个五音不全,那声音简直难听死了,别人远远一听就会避开的那种,而且一个个叫的声音比宁从安还响,底气还足,自然全压制住了宁从安的声音,就是宁从安想叫人来救他,这计都行不通。
“啊,住手!”
“哎哟……”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求求你们……别打了……”
宁从安疼啊,浑身被打的都快散架子了,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就算再丢脸,现在也不是为了脸硬挺着的时候了,他的命更重要啊!
“求求你们,别打了……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你们想要的就直说,本皇子都满足你们啊,你们快别打了,别打了……”宁从安被打的不断抽着气,眼泪与鼻涕疼的全流下来,再加上眼睛鼻子嘴被打了不知道多少拳,此时眼睛鼓鼓的,嘴巴肿的跟香肠一样,还流着鼻血与鼻涕的混合物,凑在一起,那样子之可怖,都让人不忍直视。
而他本来整洁的衣服,也因为被追赶,重揍,早已经凌乱不堪,沾了不少的土,都快看不到原来的颜色了,就是现在叫个乞丐也比他好啊,起码人家的脸还能看。
宁从安疼的浑身直抽搐,再有几下,他就真要被打死了,他现在哪里还敢来硬的。
“打,打死他!”
“先别,忘记爷最近被什么事头疼吗?”
“你是说冰二小姐?”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所有人突然都不说话了,宁从安尽管浑身都疼,但是这句话他还是听的十分清楚,心中大紧,冰二小姐?不就是冰烟吗?
这件事,这些人打他竟然是与冰烟有关的?他们口中的爷是谁?!
“官爷,这里面刚才草民听到些怪声,您快来看看。”
“告诉你,若是说的假话,到时候官爷可不放过你。”
“看官爷说的,草民哪敢啊,草民是真的听到了一些怪声,里面叫打叫杀的,听着都耍 �
“什么,杀人案!”那官爷一听,声音也是一紧,都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了。
这群黑衣人却是一惊,其中一个喊道:“快走!”
“嗖嗖嗖!”几声,这些黑衣人一个个逃的比兔子还快,全都施展起轻功,一瞬间的功夫全逃了。
“砰!”
宁从安松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不一会脚步声越来越近,宁从安疼的嘶牙咧嘴的,就听到一声惊怪:“啊,怪物!”
“闭嘴,哪是怪物,这是被人打成怪物的。”
宁从安“噗”的一口,吐出一口长血来,气的不轻,这些该死的,竟然敢这么说他,等他获救了,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喂,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快说清楚。”
宁从安咬牙:“费话……当然是大的……”宁从安被几拳揍到嘴上,嘴唇肿的老高,此时说话也受到了些影响。
其中一个官差听言,面上却是一沉:“他妈的,你还敢跟官差这么无礼,来呀,给他嘴巴上补两拳,我看他还怎么硬气。”
宁从安吓的猛的抬起头,真是虎落平羊被犬欺,就只今天,比他以前所有时候加起来受到的屈辱还大,现在一个个小小的,连品级都没有的官差竟然还敢对付他,宁从安心的差点暴走,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他此时不得不低头,他现在浑身疼痛,走都走不动,他再与这些人发生矛盾,说不定今天命真交待在这了!
“别别!官差大人你别冲动,我乃三皇子,之前在这里遇袭被人打成重伤,你只要将本皇子安全送回皇子府,本皇子就必有重谢。”
“切,你是三皇子,我还是玉面大帝呢!”本来带人前来的百姓,此时不禁嘲讽起来。
宁从安牙都快咬碎了,感觉一口的铁锈腥味,硬是忍回去了:“是真的,本皇子的马车就在前面不远处,到那里你们就能找到了,那还有本皇子府的侍卫,只要你护送本皇子,将会有重谢。有人敢对本皇子不利,你们查办此等大案,成功了,不但功成名就,而且还会有另外的赏赐的。”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一个官差犹豫了一下道:“看你这样子,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你们两个去找找,我在这里守着他。”来的总共有四个官差,外加一个百姓,其中两个官差立即跑去查看,不一会急冲冲跑过来。
“真的真的,是真的,看那马车上有三皇子府的标志,这真是三皇子。”
“三皇子请恕罪,卑职有眼不识泰山。”那群官差立即吓的跪在地上请罪,宁从安倒真有心将他们都打死以泄心头之恨,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别说废话,快将本皇子扶回皇子府去。”
“是,三皇子!”
等宁从安回府后,整个皇子府都惊动了,立即吵闹了起来,所有人看着宁从安的惨样,都倒抽一口气。
这宁从安被打的,要不是说他就是三皇子,谁也不会相信啊,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个猪头啊!
☆、161,矛盾,乱!
“表哥?!!!”刘明媚听到消息赶忙冲过来,然而跑近看到宁从安整个身上又是血又是灰的,那本来俊美的脸此时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长相了,吓的一哆嗦,差点倒过去。
“你……你是谁!”
“侧妃啊,这是三皇子啊,他是被人打成这样的。”福德哭丧着一张脸,声音都带着哭音。
刘明媚身子一震,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表哥,表哥,你怎么会这个样子,这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敢这么对你啊,找死吗,表哥啊你怎么样了!”
宁从安嘴角直抽抽,只是才抽了一下,他就疼的整个脸都抖动,让他猪头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的可怖,眼睛鼓着往外冒,嘴这一抽又冒出一些血来,刘明媚看的差点就吐了,那些皇子府后宅的女人,此时也都是脸上抽搐着,想想宁从安以前的形象,再跟这猪头对比,她们一个个没吐出来,都是极好的修养与忍耐力了。
“快,快将三皇子扶进去,你快去官里请太医。”还是皇子府总管,才算想到最重要的问题。
宁从安看了总管一眼,见后者急的面色涨红,心想没白信任他,却不知道那总管心中也胆突突的,这三皇子现在这么个惨样子,不会一个弄不好就死了吧,这要死,也别死在府中啊,到时候谁也脱不了关系,死在外面可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必须得快些找太医治好了,不然他们都完了。
太医被快速请来,给宁从安看了下,情况虽然不太好,但也没有想象中的坏,宁从安外伤有些严重,尤其这脸上打的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很难消下去,当然若是用上上好的药膏,或许能消的快一些,内伤也有些,服用些化瘀的药也不会有大事。
说白了,宁从安受了拳脚,身上没有致命伤,只不过他得天天顶着这么张猪头脸,一直到消了为止。
宁从安气的摔了几样东西,当然宁从安被袭击受伤回府,这请了太医,那消息就必然会在宫里传开了,各官之间都大感奇怪,这京城中还有人敢这么公然袭击皇子的,这不是找死吗。
刘贵妃立即便跑去天南帝那里哭诉,自己儿子在回府的途中竟然被打成这样,这一回是打伤了,那些人见有人过来先跑了,下一回若是没人出现,那些人岂不是要打死宁从安了吗,堂堂天南国皇子竟然受此等待遇,简直令人发指等等。
其实不用刘贵妃说,天南帝同样震怒,这几个皇子不论他喜欢不喜欢,那身份都摆在那里呢,竟然有人老虎头上拨毛,那还得了,顿时传令下去,要全城戒严,抓拿这个胆敢对宁从安下手的。
京城顿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只不过这人派下去了,人却没查到,反而让一些百姓心生出不满来,天天这么折腾下去,日子也不要过了。
宁从安待在皇子府里,现在这个样子,他是别想去上朝了,天南帝也给了他的假,刘明媚等一众女人这时候也来了机会,一个个争先抢后的要照顾宁从安,让他烦不胜烦,听到没有抓到人后,又是连摔了几个药碗,大骂出声。
刘明媚气恨:“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伤了表哥的人都抓不到,早知道便让爹派兵查了,不行便抓几个可疑的用刑,还怕他们不说吗!”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这是什么主意,你嫌我还不够烦。”宁从安气道,刘明媚很委屈,嘟着嘴:“表哥,人家还不是担心你,所以才说的气话,您快别生气了,只要你不生气,让人家怎么样都行。”刘明媚竟然还眨眨眼睛,意图明显。
宁从安嘴角抽搐,当下又扯中嘴角的伤口,疼的他直嘶嘶,他都这样了,哪还有心情想那些事。
等等!那些事!
宁从安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当初那些黑衣人打他时说的话,他记得当初他们说过与冰烟有关的啊!
他最近因为冰烟的事情只有一桩啊,不就是刚去福来酒楼,想要纳冰烟为妾吗,他被打跟这事有关?
宁从安心思一转,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已经完全不顾及身上的伤了,揭开被子大叫:“快,给本皇子更衣,本皇子要进宫。”
刘明媚一惊:“表哥啊,您现在身上有伤呢,有什么事情急于这一时啊。”
“事关重大,我必须进宫。”刘明媚也不敢说了,只是连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皇宫,便请旨要见天南帝,天南帝此时正在御书房与大臣下棋,听到宁从安急求,便也宣了进来,就看到刘明媚扶着一瘸一拐的宁从安进来,那脸上虽然上了药,可是依旧肿的不成样子,原来俊美的宁从安早不知道跑哪去了,眼睛肿的就剩一条缝,鼻子外翘着,嘴肿涨,脸颊也肿的不成样子,比起猪头也好不到哪去。
宁从安刚一进入,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十分伤心的哭了起来:“父皇,儿臣求父皇做主啊。”
“哭什么,你堂堂男儿,有什么事不能说!”天南帝眉头一皱,不悦的道。
宁从安哭的分外伤心:“父皇,儿臣没想到本来的良xing竞争,大皇兄与四皇弟却是动了歪心思,竟然派人来伤害儿臣啊,不止痛殴儿臣,甚至还想取儿臣的性命,儿臣伤心啊,他们怎么能不顾父皇的劝阻,甚至对亲兄弟动手啊!”
天南帝眸子一瞪:“你的意思是说伤你的凶手是老大和老四了!”
“父皇,事情简直太凑巧了,儿臣这才刚离开福来酒楼多久的时间啊,就在回府的时候被人堵住了,而且那黑衣人讨论的时候还说他们主子为的就是冰二小姐,父皇,这分明就是大皇兄与四皇弟争不过儿臣,而使的坏心思了!”
天南帝面色铁青:“来人,把老大和老四都叫来!”
旁边退在一边的大臣乃是当朝大学士白树,他一听眉头狠狠一我皱,这皇上还很硬朗呢,三个皇子的争斗竟然开始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
这会那宁从德与宁从齐也过来了,一路上也打听清楚,刚一进来,便连连喊冤枉:“父皇啊,儿臣刚听说了,三皇兄自己不知道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人被人打了,怎么能赖在儿臣头上啊,儿臣冤枉啊,三皇兄这样的行为岂不是陷儿臣不义之地,这是安的什么居心啊!”
那宁从齐面上悲伤又愤怒,看起来比宁从安还要无辜,宁从安气的一股热气直冲脑顶,差点气晕过去!
☆、262,婆说婆有理!
“父皇,四皇弟分明在说慌,儿臣为人向来谨守本分,又怎么会轻易结怨,而儿臣此次被殴打,若非有人及时出现吓跑他们,儿臣便不止是被殴打成重伤,甚至会性命不保。父皇,儿臣最近与人发生矛盾,也就是与大皇兄与四皇弟,他们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宁从安一脸悲愤,又有些伤心:“大皇兄、四皇弟,父皇之前已经嘱咐我们,便是要竞争也是良xing竞争啊,你们做事竟然还如此过份,岂有将父皇说的话放在心中,你们这样做对的起谁啊!”
宁从德、宁从齐面上皆是一变,天南帝的眸子已经一冷的看向他们。
宁从齐立即叫屈道:“父皇,三皇兄分明是故意污赖啊,儿臣绝对没有做这事。父皇的话,便是金玉良言,儿臣听还来不及,岂会罔顾您的话,做出这种事情来。三皇兄这样污赖,又有什么证据。”
宁从安冷笑:“还需要证据,就因事出时间,还有那黑衣人其中说是因为冰烟,这件事你们便脱不了关系。”
宁从德与宁从齐气的不轻,他们回来的时候还为冰烟的事情而烦恼,正想着要怎么打击到对方,最后拿下冰烟,没想到宁从安竟然这狠,将自己打成这么个猪头样还冤枉他们,宁从安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可是事情凑巧的程度,还有事出冰烟,都足够令人怀疑他们的人了。
可是关健是他们根本没有啊!被人无故如此冤枉,谁能服气!
“什么事都要讲证据,三皇弟,你这样的做岂不是罔顾我们兄弟之间的情份吗,你便是想要争取也不需要用这样下作的法子,你这是在低估父皇的智慧吗,我与四皇弟再如何也不至于做出在京城里,当街行凶要杀人的事情,而且做出的事情这么让你怀疑,如此低级的错误,本皇子不屑做!”宁从德声音发冷的道。
宁从安眸子一冷,看了眼天南帝,见后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冷哼道:“越是人们认为不可能的,越是会出现,这便抓住了那种心理,但往往能做出这种反其道的事情才更加的精明,不是吗大皇兄!”
“胡说!我没有!”宁从齐气的面涨红怒道。
宁从安冷笑:“四皇弟,你刚进门来便直叫着冤枉,岂不是做贼心虚吗?”
“我是来时的路上问出来的,本皇子即没做过,自然是不会认的,我叫冤枉又怎么了。三皇兄说你做人办事都很好,没有什么仇敌,有些敌人也是隐藏在暗处的,你又知道了,被谁打成这样现在还不好说,你便开始为了私利污赖自家兄弟,对的起你那贤皇子的名声吗?”宁从齐面带嘲讽的道。
“哼,四皇弟,你如此狡辩,却也拿不出不是你的证据啊。”宁从安意味深长的道。
“你也没有证据说明便是本皇子做的!”
“当然……”
“够了!”宁从德、宁从安与宁从齐当即便吵了起来,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偏偏谁也没有实质的证据,却是打上嘴架了。
天南帝一声喝下,所有人都闭紧了嘴巴,宁从德三人立即垂下头,天南帝脸上表情不好,冷笑道:“你们在争什么,朕会不知道吗,朕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争吵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这是在咒朕死吗!是不是就如了你们的愿了!”
“父皇请息怒,儿臣绝无此意。”
“儿臣希望父皇永享生命,与天同寿,绝对没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宁从安连忙说好话。
宁从齐也不甘示弱:“父皇英明睿智,神武不凡,是儿臣等万万比不得的,儿臣错了,还请父皇责罚。”
三人认错态度不错,只是内心是怎么想的,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天南帝眯着眼睛冷冷扫了他们一圈,说道:“朕倒是忘记告诉你们了,那冰烟手中的金牌,朕已经收回来了。”
“收回来了?”宁从德三人一愣,小心抬头看着天南帝,却见他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明白他现在是心情,只是心中却是激起了千层浪。
天南国的金牌流在外面的全是皇祖宗发出去的,天南帝不但不喜欢发,还想尽办法收回来,冰烟当时手拿金牌影响才会那么大,因为这是在天南帝这里开的先例,现在那金牌收回来了,以冰烟只是一个丞相府庶女的身份,自然不值得三个皇子争的你死我活的,只是天南帝在这种时候说,可信度却不高啊。
天南帝眸子一冷,却是说道:“不过朕可以告诉你们,当初朕确实欠这冰烟一个人情,其中还有对冰烟的欣赏。”
“欣赏?”三人嚼着天南帝的话,面上却是大变,难不成父皇也看上这冰烟了,若是如此他们此举岂不是有着与天南帝争抢冰烟的意图,怪不得父皇情绪不对,难道是这个原因。
三人心中大惊,突然感觉背后升起一层冷汗,真在此事上得罪了天南帝,对他们根本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原来也不过是为了讨好他啊。
“父皇,不论这件事到底是谁的原因,儿臣让父皇担忧,都是儿臣的不是,还请父皇惩罚。”宁从德面色忽然一整的跪下请罪。
“父皇,儿臣有罪。”宁从安、宁从齐也相继跪下。
天南帝眸中微闪,面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摆手:“你们都下去吧,只不过你们一个个不懂得兄友弟恭,竟然还闹到朕这里来,简直不成样子,回去限在十日内抄一百偏金刚经,让你们静静心。”
“是,儿臣一定做到。”宁从德三人恭敬退出,只是出了御书房门,三人却是大眼瞪小眼。
宁从齐忍不住冷笑:“三皇兄真是好计谋,将自己打的跟个猪头似的污赖我与大皇兄,这种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种人可是最阴险的。”
“哼!不要以为今天没有证据,你便逃过一次,你们敢在京城内派人打杀我,若是被人拿到证据,到时候看你还嚣张!”宁从安一脸冷意,面上全是杀意。
一时间这里暗朝汹涌,从三个方向传来杀意,皇子间的争斗,已有些白热化了!
宁从轩与宁月从旁走来看到这场景,都停下脚步,宁从轩扇子微摇,面上带着一丝讽笑,眼中却是露出一丝深意来!
☆、263,腹黑苍云
宁月冷哼:“都是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宁月除了宁从轩,对于几个皇子都不友善,因为宁从德、宁从安、宁从齐等,已经快将野心写在脸上了,为了各自己的势力与野心,他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就像宁从安将自己塑造成谦和仁厚的贤皇子,但宁月却知道他内力说不定是这里面野心最大的一个,而且虚伪一面也早在当初宁从安想拉拢她时表现的清楚。
且不止宁从安,因为梅妃的特别,宁月一直很得宠,但凡想要争位的,都想过拉梅妃与宁月母女两个,这种时候还不是机关算尽,宁月算是将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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