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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姻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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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串的话说出去，心里舒服多了，却不禁心慌。刚才差点就要说“我不喜欢断袖”这句话了……
顾云澈愕然：这丫头以为他在开玩笑？是因为前两次的玩笑话，她怕了？
哈哈……
本以为听到她这话，会愤怒会生气，可却没想到，竟是不由自主的一笑……
“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顾云澈轻声一笑，柔柔的望着林扶月的眼睛。
林扶月气结，冷冷瞪了一眼，道：“难道不是吗？不要说咱们身份不同了，就只说你……”突然的戛然而止，这话说出来不太妥……
“说我什么？”顾云澈低头凝视着她。
林扶月却是不说话……
顾云澈突然眉头紧皱。神情之中添了几分怨愤：“你喜欢三皇子？”
闻见此话，林扶月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想哭又想笑。最终却是哭笑不得。
“公子，他是我大哥，我是他妹妹，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就说。公子你的想法很龌龊嘛……”她撇了撇嘴，讥嘲之意不言自明。
“林扶月！”
顾云澈正色斥了一声。可心里却是无比的高兴，因为林扶月这丫头言之凿凿的话！他所在意的并不是她这没大没小的话，相反的，他倒是喜欢林扶月这样！
“扶月，你答应吗？”
语气如此温柔，林扶月心里竟是涌出了一丝感动，可理智却告诉她，这家伙要么是在捉弄她，这世界上总有人这么无聊，无聊到专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要么，他就是发疯了，生病了！
啊？
莫不是他变态，既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
我的妈呀……
我想离开临南王府，我可不要再待在他身边儿了。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温柔的话语，不可否认的她心里是有些慌乱的，慌乱，是因为什么呢？应该，每个女孩听到这话都会……都会慌的吧！
“公子，你……你不是喜欢，那个……孟秦么？”忍了许久，还是问出了这句话，毕竟自己的猜测是真是假，还不知道。
顾云澈的表情凝住了……
“你当真以为我有龙阳之癖？”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林扶月忙撇清自己的关系。
顾云澈突然咬牙，冷言道：“林扶月，我若是喜欢男人，我还会说这番话吗？”
呃！
也是哦……
“你真的不是？”林扶月挑眉问道。
顾云澈无奈的摇头。
“哦，原来不是啊，我还以为……”林扶月似乎突然松了一口气。
“既是如此，林姑娘，走吧。”
“去哪儿啊？”
“自然是书房了。”顾云澈淡淡笑道。
“公子，你刚才说的……”林扶月踟蹰，她不是在提醒，而是他这突然地话的确是让她像吞了个囫囵枣一样，噎的她很不是滋味儿。
顾云澈却是哈哈大笑，眼睛里的嘲笑之色溢于言表。
从他这神情中，林扶月隐隐感觉到了：顾云澈果然是在捉弄她！
“林姑娘，你不会是当真了吧？”顾云澈神色翻飞道。
果然是！
林扶月胸中怒火燃烧：第三次，第三次了，因为他的“深情”而上当，顾云澈，有你的，演技真是不错；林扶月，你是真笨呢，刚才居然还莫名其妙的感到温暖？居然有一瞬很甜……
“我才不会当真呢！”心中虽是愤然，可表面上却不会表现出什么。
她脸火辣辣的，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什么；怔了一会儿，随即便匆匆的从顾云澈讥诮的目光中跑远了……
顾云澈望着林扶月走远的背影，浩瀚如星的眼眸里突然增添了几分黯然与惆怅，心中一阵疼痛：这丫头听到他说刚才的那番话是开玩笑，竟是如此轻松吗？她竟是如此害怕他的这番话成真吗？
若是我说的是真的，你可愿意么？
可突然间，他本身柔情的的眼睛里却陡然多了几分霸道，嘴角牵出倨傲的笑意：哼，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让它成为现实……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恩人？
“祖姨母，您起这么早啊？”
翘脚檐下，老夫人正半卧在青竹榻上，忽听得一句温和的问候，她神色一喜，起了身子。
“是妙言啊，来来，来祖姨母这来……”老夫人一脸的笑容可掬，她是极喜欢晚辈绕膝的天伦之乐的，想起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儿，都能乐得合不拢嘴呢……
陆妙言盈盈小步走上前，亲昵的蹲到了她的身前，这动作娴雅悦目，一派的闺秀模样。
她望着老夫人，道：“祖姨母，近些日子听闻您从庙里回来，就一直闭门念佛，妙言不好打扰，所以没来请安，祖姨母不会怪罪妙言吧？”
老夫人笑吟吟的摇头：“不会，不会，你有这个心就好了……”
陆妙言站起了身，向着老夫人身后的刘嬷嬷点点头：“妙言见过刘婶娘。”
“妙言，这么早来这儿，有事儿吗？”
老夫人问道。
陆妙言急摇头，甜甜一笑：“没有，只因听说祖姨母礼佛完毕，前来问候一番，顺便，把这糕点送来给祖姨母尝一尝。”
说着，便遣身后的丫鬟道：“绿珠，把糕点拿来。”
那名唤作“绿珠”的丫头双手奉上精致小巧的食盒，陆妙言莞尔笑道：“妙言知道祖姨母喜爱甜食，便亲自做了一些甜味糕点，还请祖姨母不要嫌弃啊……”
这话谦逊恭谨，怎教的老夫人不满心欢喜？
“祖姨母怎么会嫌弃呢……云秀啊，去把前年肃王妃送的那支钗子拿来，我要送给妙言丫头……”
刘嬷嬷先是一惊：那步摇可不是普通的首饰，是镂空点翠流苏钗，极其难得，老夫人平时是珍藏起来的。现下竟要送人了……
瞬间，她的眼梢一喜，便应声去拿：“是，是……”
“来，妙言，这个送给你，来，我给你戴上看看。”老夫人喜悦的拿着那支钗要为陆妙言戴上。
陆妙言微微一笑，垂下了头，丝毫不扭捏作态！
“老夫人。公子来了。”
忽然，门口的小丫头进来通传了一声。
老夫人的眼睛里更多了几分喜，望着门口。满是期待。
顾云澈刚踏入院子，便加进了脚步，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祖母了，自是想念了。
害的跟在他身后的林扶月小跑了起来，她不觉撇嘴：走这么快干嘛呀……
老夫人的院里桃花就更多了。还未靠近之时，林扶月便就感觉到脸上身上一阵痒了，中毒的那只手更是奇痒，可是，顾云澈却偏偏让她跟着一块来，说什么“伴读就是要紧跟主子”的话。这丫的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要是你也对花粉过敏，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说闲话……
不过，其说说起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对花粉过敏吧，也没有理由怪人家的不是？
林扶月心里居然想来想去，又给他找不回来了，真是奇怪……
刚刚走近前，就见顾云澈扑通一下跪在老夫人面前。不顾及旁人的深深行了一大礼：“孙儿给祖母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老夫人那个心疼啊。忙伸手扶起他，又揉了揉顾云澈的膝盖，嗔怪了一眼：“不过几日没见，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
林扶月暗地里直吐舌头：不逢年不过节的，磕什么头啊，你这一磕头，是不是还要老夫人给你压岁钱啊……
“嗯哼！”
顾云澈低声清了清嗓子，提醒的眼神飘过来：“还不行礼？”
啊？
哦，对，这里的人除了陆妙言身边的丫鬟，身份可都是比自己高，可不得行礼嘛。
“扶月见过老夫人，见过刘嬷嬷，见过表姑娘。”
她仅是拱手深鞠了一躬。
不知是因为这动作似乎不大雅观，还是其他的原因，陆妙言身边的小丫头突然笑起来……
林扶月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里尽是嗤笑，似乎在嘲笑自己。
这个丫头是谁啊？不认识……
“绿珠！”
似是看到了林扶月的不解，陆妙言便回头斥了一声；绿珠脸微微一红，笑容戛然而止，眼神有些闪烁。
哦，原来叫绿珠啊。
林扶月对她微微一笑，缓解了尴尬。
“我的丫鬟不知林姑娘的性情，林姑娘莫要见怪啊。”陆妙言悄悄走近了林扶月，微笑着耳语道。
“陆姑娘哪里的话，绿珠也是心直的丫头……”林扶月呵呵笑道。
老夫人摆摆手：“丫头，来，过来，我看看。”
也许，老夫人是特别喜欢林扶月的吧，观察的也是特别仔细，她微微皱眉道：“这些日子一直礼佛，没看见你，好像瘦了呀……”
“不光是瘦了，还长高了一些呢。”林扶月俏皮的笑了笑。
顾云澈却是突然一惊，端量着林扶月才恍然：这丫头真的是瘦了一些啊，怎么没有发现呢……
想到这儿，他不禁眉头一皱！
“怎么样？当澈儿的伴读还习惯吗？”老夫人关切的问了一句。
林扶月心里思量了片刻，看着顾云澈的眼睛，眯眼笑道：“习惯，习惯的很呢……”
说的十分真切，只是顾云澈却能看出她的咬牙切齿与满腔的怒气，那俊秀的脸上分明写满了勉强，说假话的勉强。
因为不便打扰祖孙俩说话，林扶月和陆妙言便退下了……
顾云澈像一个孩子一般坐在老夫人脚下的台阶上，亲昵的说着话，忽而，老夫人从桌上拿起一只小小的锦盒，笑眯眯的说：“澈儿，这是祖母在庙里为你求来的平安符，好好带着啊……”
“谢谢祖母！”
顾云澈接下了那锦盒，打开了却发现里面有两个，正疑惑间，就听祖母又道：“大一点的是你的。另一个是为扶月丫头求的，你一并给她吧。”
听到这话，他突地欣然一笑，仰脸望着祖母道：“是，我替她谢谢祖母。”
“扶月原就是我的贴身人，还用你谢？”
听着祖母这似乎有些意味的话，顾云澈汗颜，的确是，祖母总是要比自己更先与那丫头相熟的，何谈他替她向祖母道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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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扶月刚刚从红袖的手里拿到这个月的月钱。不由得心情大好，便想出府散散心。
“林姑娘！”
门口的小厮弯腰行礼，林扶月摆摆手。眼睛一转，走近了他问道：“天泉，京城里哪个药铺最好啊？”
来来往往了这么多次早已知道这些小厮的名字，所以说起话来，就如同熟人一样了。
“回林姑娘的话。城西的仁安堂最好。”
林扶月点点头，仁安堂？
每回犯难或是有事情的时候，古隐那老头儿都像事先知道似的那样赶来，偏偏这次就没有来；花粉过敏导致的痒痒越来越严重，脸上起了一些小小的扁平疙瘩，还逐渐的变红了。再不用药，恐怕自己这张小脸就要“毁容”了……
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
“这女子真是可怜啊……”
“唉。小小年纪，爹娘都死了……”
林扶月循声望去，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议论着什么，她便走了过去。
面前的景象令她不觉揪心：一个衣衫褴褛的丫头当街跪着。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尽是泥水。看不清她的长相，只是一双眼睛如水一样的，满是哀伤与恐慌。
“卖身葬亲！”
恍然这四个红字映入眼帘，看起来竟像是用血所书，林扶月不禁心里一冷……
“各位大叔大婶行行好吧，只要能把我爹葬了，我一定当牛做马的服侍您，求求你们，帮帮我……”这丫头不过十三四的年纪，可说话的坚定却教人心疼。
林扶月捏着手里的一两碎银子，这是她离开家前拿的银子仅剩的一两了，仅是靠顾云澈发的那提高一倍的月钱显然不够花销，眼下又只剩下这一两银子，尽管她再于心不忍，可还是有些犹豫的……
良久。
看着那女孩一脸的悲伤，林扶月是能感同身受的，当初娘亲去世之时，她有多么痛，那这女孩就会有多痛……
“姑娘，这一两银子给你，买一口好的棺材，把你爹安葬了吧。”
想了许久，林扶月还是决定帮一把，可是周围的人满是惊异的打量着她。
林扶月是知道这意思的：按照楚国的消费比例，这一两银子足够一个小家庭生活半月的了，这样的话，一两银子就相当于人民币一千五百块了，一下子给一个陌生人那么多钱，心眼儿好的人会以为她大发善心，心眼儿不好的人就会以为她有病呢……
那女孩看到这银子，立刻跪下了，使劲的磕头：“谢谢，谢谢，您真是大善人，谢谢姑娘，我一定做牛做马……”
“诶，我不用你做牛做马，赶紧去葬了你父亲吧。”林扶月最受不了别人的千恩万谢，她认为的举手之劳就更不愿让人谢的兴师动众了。
众人见事情有了结果，便渐渐散去了。
林扶月也起身离开，却听那女孩喊了一声：“姑娘。”回身的时候，就见她已经跑了过来。
“请问姑娘的名字，我一定一生追随姑娘，尽心尽力，绝不反悔……”那女孩这样说，林扶月倒是惊讶，能说出如此之话，看来她并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孩。
“啊？”
“不用，不用……我也只是一个下人罢了，你追随我？”林扶月忙摇头。
女孩儿却是一脸的坚定：“姑娘，你放心，我会做很多事的……家里的人都没有了，只剩下我一个，若是连恩人你也不收留我，我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林扶月一时语塞，似乎，于情于礼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她若是把这个丫头带回去，该怎么说呢？总不能安排她进森严的王府吧……
“姑娘？若是姑娘执意不肯，那……”女孩神色伤心，转头欲去。
林扶月心头一紧，怕是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便连忙喊住她——
“哎，好吧好吧……”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会吧！
月上柳梢，层云流动，半天才有一声的蝉鸣渲染着夜的静谧。
“林姑娘回来了。”
临南王府的大门口，烛火通明，守夜的小厮见到林扶月的身影，便问候了一声。
林扶月走上了台阶，对他点头笑了笑，便往府里走，却听见天泉又说道：“林姑娘，今天下午你走之后，有个人来找过你，她说明日在仙人居等你。”
“找我？”林扶月不明，想了一阵儿……
“那人是男是女啊？”
天泉道：“是个男人，他说把这个交给你你就知道了。”
林扶月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一直小盒子，看起来平淡无奇，不过确有一些沉，她漫不经心的打开，瞥了一眼，不觉猛然一惊……
“天泉，这个，没有人看过吧？”
她四下看了一眼，并没有旁人，可还是有些震惊。
天泉摇头：“没有，我一直好好地放着，因为那人说一定要亲自交给林姑娘，所以小的不曾让人代劳。”
“嗯，谢谢你了。”
林扶月收好了盒子，便匆匆走了……
走在路上，林扶月气得肺都要炸了，嘴里恨恨念道：慕青离你个死丫头，竟敢威胁我？死丫头片子，看我明天不教训你……
“哟，林姑娘是怎么了，气成这样？”
又是这讨厌的声音，林扶月没打算定住脚，瞥了他一眼又继续朝前走。
“喂，没听见本公子在跟你说话吗？”顾云澈两步便追上了她，一副找茬的表情！
林扶月依旧不说话。
“好大的胆子，林扶月，竟然无视本公子？”顾云澈神色虽是没变，可语气已经有些冷了。
林扶月依旧是不吱声。
顾云澈气急败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旋到身前，冷言道：“林扶月，你是不是太没大没小了？”
“公子，你不要总是拿主子身份来压制我行不行啊？”林扶月不悦的扯下了嘴角。
“我用主子身份压制你？”
顾云澈皱起了眉，这话几乎是提高了好几个分贝，险些把林扶月的耳膜刺震破……
她向后撤了撤，可手被顾云澈紧紧钳住，动弹不了，她心里直叫苦！
“好！很好！”顾云澈恶狠狠的点了几下头。蓦然松开了林扶月的手，不客气的打量着她，久久不语……
林扶月倒是被这眼神惊住了。有些发怔。
“我压制你？林扶月，你是没长心还是压根就不在意？”顾云澈怒气冲冲，可却又忽然冷笑一声，用不可测的眼神看着她，良久良久。道：“你是不是以为有了祖母的庇佑，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啥？
我肆无忌惮？
林扶月越来越气，耍什么酒疯，居然在这数落起我来了……
“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样跟我说话，你以为我是因为顾忌祖母，才不对你管教？我告诉你。林扶月，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不会纵容。只因为是你……”
声音戛然而止。
林扶月却是来了兴致了：只因是我，我怎么了？
“这么说来，我在公子的眼里还是与众不同的了？我……”
这话似乎有点怪，从她林扶月的嘴里说出来就更是奇怪了，所以她的话同样的戛然而止！怎么回事？该立马反抗的才对呀。怎么此时却是脸烫的不行？说错了一句话而已，至于这么尴尬吗？
她心里都在鄙视自己了……
“林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顾云澈讥诮的笑声传进耳朵里。
林扶月无语中……
“林姑娘。你的脸这么红，我倒是确认了一件事呢，不知，林姑娘想听吗？”顾云澈嘴角弯起一抹邪魅之色。
林扶月料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便径直朝前走：“我不想听！”
“诶？我偏偏要说！”
顾云澈紧随而上。
林扶月只好停下脚步，抬眼的一瞬间，便就看到他带着玩笑的脸映入眼前。
“林姑娘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呢？”
“我？你……”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林扶月气急，眼睛定住了，几乎忘记了呼吸，这话显得轻佻戏谑，可她心里竟是突突直跳，微微启齿想要言语，却又噎的说不出话来……
我的天，怎么听到他说这话时，心里这么紧张？
“我承认，我是君子如玉，玉树临风，风华绝世，追随我的女子数不胜数，林姑娘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嗯？”
顾云澈轻笑道。
林扶月回了神儿，听到他这自恋到自负的话，就不觉撇嘴：你在这玩成语接龙呢？要不要我再给你接几个呀，真不要脸……
“行了，林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云澈潇洒的转身，只是随即又道：“林姑娘，这是祖母为你求的平安符，好好收着吧。”
林扶月正被刚才的情绪所影响着，所以并不曾伸手去接。
这丫头，被吓傻了？
顾云澈不由好笑！
“祖母亲自为你求平安符，这就足以看得出，祖母她老人家把你看得多重了，林姑娘……你说，你可要怎么报答她老人家呢？”顾云澈低头在林扶月耳边低语了这番话。
这动作实在是有些太亲密，超过了主仆之间的礼节，林扶月很不自在的离开了一些，木然接下了顾云澈手中的锦盒。
“有劳公子送过来了，老夫人对我好，我自一开始就是知道的，所以，不劳公子费心了。”
敢情，他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
那还说前面那些不咸不淡的废话做什么？真是闲的了……
一个平安符，一个“秘密”的东西。
这两样东西摆在面前，着实让她烦扰气愤，因为顾云澈，因为那个臭丫头慕青离。更因为那句如此真切的戏谑！
不管是真是假，她的心慌是因为什么，都足以令她想一阵儿了。
辗转反侧！
反侧辗转！
这个夜里，注定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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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娘，林姑娘，开门……”
林扶月苦脸，昨晚失眠了好久，顾忌在凌晨寅时才睡着了，可偏偏天刚刚亮，就有人敲门。
听这声音。是红袖！
她几乎要哭了，却不得不起身去开门：“红袖姐姐……有事吗？”
哈欠连天，睡眼惺忪。是她此时的形容词。
“林姑娘，邻近的上溪村发了水灾，闹了鼠疫，你可是知道？”红袖问了一句。
邻近？
上溪村哪里是邻近？明明离得很远，中间相差了数座山峰呢好不好？
红袖见林扶月不说话。而她的重点似乎也并不在此，便又说道：“皇上下旨让王爷去押运钱粮前去救灾呢。”
林扶月惊异，上溪村离得这么远，皇上竟让临南王去？
“上溪村这么远，皇上让临南王去？临南王都这么大年纪了……皇上是不是急的头昏了呀……”
“嘘……”
话还没说完，林扶月的嘴巴就被红袖堵住了：“林姑娘。这种话可不要乱说啊，是要杀头的。”
呃？
差点忘了，这可不是言论自由的法治社会……
她稍稍正了正色。呵呵笑道：“那红袖姐姐，你这么着急是为何呀？”
“我还能不着急吗？公子向王爷请命亲自前去，而且皇上也已经答应了……上溪村路途遥远，我听说，中途可是又许多土匪的。而且，而且那里又有鼠疫。这太危险了……”
林扶月见她这么着急，神色便严肃了一些，心理却是奇怪：没想到顾云澈这家伙，还有挺多人关心的呀……
“红袖姐姐，公子他这么大的人了，他会照顾自己的，再说，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去。”
红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迟迟不语。
我的天！
不会……
林扶月从她这眼神里似乎看出来什么苗头，她的嘴角慢慢下撇：“红袖姐姐，你，不是要跟我说，要去的人，还有我吧？”
“林姑娘真是聪明啊！”
顾云澈的声音又出现了，红袖道：“公子，你就不要打趣林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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