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生姻缘-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扶月一愣,原来他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守了这么久?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禁一暖!
吃过早饭之后,她柱起拐杖到小院里走一走,溜达的几圈之后,觉得有些累了,便坐到了院中那一株玉兰树下,饶有兴致的看着柳儿绣花,却突然迎来了不速之客——
“扶月妹妹好生悠闲啊。”
这声音轻柔无比,可说出来的语调却是令林扶月很不喜欢。
她站起身微微点了点头:“二小姐……表姑娘?”在转眼的一瞬间,她才看到在顾茗雪的身旁跟着的不是四小姐顾茗兰,而是陆妙言,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扶月,你的伤好些了吗?”
陆妙言走上前,挽住了林扶月的手,亲切的问道。
这样看起来,倒是有些疏离了顾茗雪,分明她二人是自小的玩伴,可如今这种情形,倒仿佛与林扶月很是交心一般!
林扶月冲着顾茗雪干干一笑。又回答陆妙言的问题:“多想表姑娘的关心,我已经好多了,再过些日子,也许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那就好,那就好。”
顾茗雪笑着应声,上下打量了林扶月一番,眼睛里露出殷勤的关切。
不知为何,林扶月却是绝对有些不得劲……
“入画,来,把东西交给扶月妹妹。”顾茗雪淡淡吩咐了一声。旋即,那名唤作入画的小丫头便将一个精巧的食盒递上来。
已经送上门的东西不比口头承诺的,推脱是不大好的。林扶月只好接下了。
啊呀!
好沉哪……
“姐姐,给我吧。”柳儿立刻接了过去,林扶月看了看她浅浅一笑,她同她说过,除了顾云澈兄妹。其余无论在哪个主子跟前,都不要称她为“姑娘”,以免落人口是……
这丫头,果然是记性很好的,果然是极为机灵聪慧的!
“扶月妹妹……还有个妹妹?”顾茗雪狐疑的看了看柳儿,又笑着寒暄了一句。
林扶月一愣。看着她打量柳儿的目光,才明白她的意思,便呵呵一笑:“偶尔在街上遇见的。身世可怜,蒙老夫人和公子的恩情,就留下来了,我们两个比较谈得来,所以她喊我一声姐姐。”
顾茗雪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二小姐,表姑娘。进屋喝杯茶吧。”林扶月说道,表面上的客套还是要做的呀。
她引了引路,抬起来手杖正要走,却听顾茗雪道:“不了,扶月,我也只是来瞧瞧你,怎好打扰你休息养伤呢……”
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进去了。
林扶月也并不真心想请顾茗雪进去,所以她这样说,倒也没怎的!
转眼看去,陆妙言的脸上也露出此种表情,她抓着林扶月手臂的手稍稍晃了一下,脸上浮出温婉的笑容:“是啊,前些天听闻你在外面受了伤,真是有些担心呢,如今见你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扶月,你好生休息吧……”
她拍了拍她的手,便转身要走。
林扶月也只好目送她二人出去:“二小姐,表姑娘慢走。”
“姑娘,这食盒里的东西都很贵重啊。”柳儿似乎为林扶月的人情债发愁。
林扶月却是轻松一笑:“是吗,都是啥呀?”她凑了脑袋去看,满眼的惊讶,有些灵芝和人参,虽不是上乘的东西,可却也很值钱了。
看着她两眼放光,柳儿是有些吃惊的说,在她看来,自家姑娘并不在意这些的,可现在,怎么却……
林扶月看着她奇怪的表情,便笑了笑:“柳儿,这些东西肯定值很多钱的,改日把他们拿出去找个药店卖了,赚点外快。”
听见这番话,柳儿更为诧异了,可仔细想了想,剩下的就只是震惊,这些东西,居然也能卖了吗?不怕那个二小姐记在心上?
“林姑娘果真是一个财迷呀。”
一个有些孱弱的声音由远至近,飘了过来。
林扶月心上一顿,倒也猜出了来者何人,她并不转身,倒是径直坐下了:“财迷怎么了?只要这钱是正大光明得来的,当一当财迷又有何妨!”
这看似反问的语句却是坚决地表达了她的肯定!
那人不再说话,她耸了耸鼻子:“孟公子堂堂宰相之子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是吗?在下可是丝毫没看出林姑娘的欢迎之礼哦……”孟秦双手负于背后,款步走了过来,在林扶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嗬,这家伙倒是真不客气。
林扶月瞥了一眼,却也不想说什么,近些日子她的确是不愿说太多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她实在懒得张嘴!
不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脑子会不会退化了呢……
“那陆姑娘跟你关系不错?”
孟秦有意无意的问道。
“还可以吧。”林扶月如实的回答,毕竟他是宰相之子,想不回话都是不可能的,她可是还想保住自己这颗人头的,虽然觉得这孟秦很随和,随和的可以欺负他可以开离谱的玩笑,可做什么都不能太过的!
“她长得很漂亮是不是?”孟秦不像是在询问。而是想得到一个肯定。
“嗯。”
林扶月便顺了他的意,顺手摘下垂至眼前的玉兰树枝,玩了起来。
“她今年十八了?”孟秦又问。
“是吧。”
“她……”
“孟秦,你是喜欢上表姑娘了吧?”林扶月一语戳破他这么多问题所要表达的意思。
“……”
孟秦一时滞住,他只是觉得这个温柔娴静的女子很入他的眼,尤其是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更是吸引他。
林扶月不觉一笑,孟秦总是有意无意的用“觊觎”的眼神看着她,总是和顾云澈说他要娶了她,那只是揶揄的玩笑话,只是喜欢见到顾云澈那种忍到极致的暴怒表情。只是从小到大习惯了跟顾云澈的这种看似不对付的关系……
这一点,她自然是能看出来的,不然。早在一开始,她便会将他胖揍一顿了。
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孟“二”公子,在这种事情上面,竟是变得有些扭捏。不过还好,在她的紧紧追问下,他还说说出了缘由——
在遇见她的第一眼,他便对她有了很好的印象,那时,他入府找顾云澈。不经意的一瞥眼,就见她,呃。也就是陆妙言,倚栏远眺,缓缓地,将手里的鱼食撒进池塘,长发飞舞。烟波似水,虽然瞅的不是他。却令他的心怦然一动。
仿佛兮若轻云弊月,飘飖兮若流风回雪!
这是孟秦对于这一眼的感慨。
就只是这漫不经心的一瞥眼,就将他拽入了朦胧的相思之中,此后,他便是常常想起这被她形容成洛神的女子。
林扶月听完,不禁笑起来,明明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美女,为什么在他的描述中竟是那么遥不可及的,可仔细想想,每个人的心里对心上人的描述都是不足外人道的,若是足了外人道,恐怕就会有这种反应吧。
别人的事情,林扶月是不愿意管的,可怎么说,跟孟秦都是朋友一场,而且,孟秦对她还算不错,将那一大批的灵芝人参全数依最高价买了去,所以,她便答应他好好帮他考虑考虑,如何赢得陆妙言的芳心……
不过,在此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放下手里的花枝,几乎忘了拄手杖,奔出了院子。
“荀先生,你这药还真的挺有效果的,现在我回来了,这药没用完,还给你了。”
林扶月将一个瓷瓶放到桌上,微微笑着说。
这“与世隔绝”的药庐,散发着浓重的药味,可走进荀陵是的试验室,却是一股幽香飘于半空,这种香味清雅绵长,让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欣然。
“哦?”荀陵是发出来一个林扶月不明白的疑问,手里却还在摆弄着前些日子辛苦得来的草药。
“你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良久,荀陵是淡淡的问。
“你的药果真会对我的身体有影响吗?”林扶月眉梢挑起,不过神情间却似乎并没有过多的担忧与惊讶。
荀陵是放下了手上的草药,漫步走过来,神色凝重了些:“本身这药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只不过,你体内的紫花荨经久不散,它本就是一味特殊的毒药,与任何寒凉药草都是相克的,而瓶中的草药又大多是寒凉之物,所以……”
“你的意思是,会加剧紫花荨的侵入的速度?”林扶月眉头微皱,却只是一瞬,离开又轻松的笑了:“哦,只是加剧罢了,又不是立马就会死,还,还有时间的……”
“你,知道了?”
荀陵是的眉间显得些许吃惊。
林扶月淡淡的点了点头,她怎会如此傻的以为顾云澈的话是真的,倘若真的只是奇痒难忍,痛楚难过,她又怎会一次比一次难熬,心口一次比一次的疼痛?她早就查过了,那一次无意间碰见荀陵是的药庐里没有人,她便随手翻了翻他的稀世仅有的医书,上面记载了有关紫花荨的所有!
紫花荨,生于极寒之地,性凉,少量可解蛇毒,全草有剧毒……
误中此毒者,奇痒难忍,而后逐渐由心肺向外扩散,心口疼痛亦与日俱增,若不解毒,一年内必死!
这种慢慢让中毒者受折磨的毒,分明是阴狠至极的……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献血
林扶月对这制毒之人深恶痛绝,在心底里咒了他几十遍几百遍……
“林姑娘,你可还记得,当日在求我给你药之时,答应过在下的事情?”荀陵是似乎并不愿意在她感伤之时,提出这个问题,可踌躇了良久,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嗯,记得。”林扶月翻翻眼睛,说道。
荀陵是眼睛里闪出一丝喜悦,站到了她的面前,道:“现下,在下就想请林姑娘帮一个忙……”
林扶月扬眉看着他,大有不解,他一个神医能有什么事要求自己?
“荀先生客气了,本就是扶月曾答应过荀先生一件事,你现在提出来,也无可厚非,请问,荀先生想让我帮啥忙?”
荀陵是回身在博古架上翻找着什么,又一边淡淡的说:“如今,我正在研制一种药,这种药对于一种痼疾也许有些效果,可还需要一位药引,就是体质极寒的女子血液,所以……”
林扶月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体质极寒的女子!
“就是献点血呗……”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额……林姑娘,这个药尚在实验之中,或许,就算取了你的血也不一定能够研制成功,不知林姑娘……”荀陵是似乎更多的在为她考虑。
他虽是医者,虽然一心想研制出关于一些顽疾的有效之药,可那也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愿意的!
林扶月手肘支头,以拇指撑着下巴,食指轻轻敲着脸颊,微微注视着他,看起来他的神色既不紧张也不平静,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她倒是无所谓的。只是取点血罢了,大不了留一道疤,疼几天而已……
她固然不是一个为了苍生而敢于奉献自己的人,可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不允许她退缩反悔!
荀陵是拿出了明闪闪的匕首,又将一只很深很深的竹筒放到林扶月面前,静静地说:“林姑娘,你忍着些。”
“等等——”
林扶月阻止了他准备动手的手。
“我蒙上眼睛……我晕血。”她拿起桌上厚厚的纱布,将眼睛蒙上了。
荀陵是摇头一笑,便拉过林扶月的右手。将那明闪闪的匕首放到她的手腕之上……
“荀先生,你这药是不是在为顾云澈研制啊?”林扶月轻声的问。
刺啦地一声,在林扶月的手腕之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口。她能感觉得到,动脉里的血汩汩流出,如注一般落进了竹筒中……
荀陵是点头:“他的痼疾有些年头了,发作起来,头会剧烈的疼痛。倘若不早些医治,也许更严重的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林扶月能听得出来他这“更严重的”是什么意思,嘴唇一动,想说些什么,可是心头却仿似被什么堵住了,再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良久!
“荀先生。你倒挺关心他的么……”她笑道。
“我只是不愿失了这样一个好对手,况且,能够治好一个疑难杂症。对于医者来说,也是莫大的幸事!”荀陵是矢口否认,只是说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林扶月吃吃一笑,并不打算点破……
顾云澈的痼疾,林扶月是在偶然的跟陆妙言聊天之时。无意间听到的,话说他的病是自小落下的。很是奇怪,他的病在外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可发作起来却是十分难熬的,那种疼痛绝非一般之人可以忍受的。
“那,荀先生,你要多储备一些啊。”林扶月淡淡笑道,并没有半点的犹豫。
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林扶月的脑袋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的,刀口也有些疼的厉害了,她却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荀先生,若是不够的话,就在左手上再划一刀吧,放点血对身体也有好处的……”
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可为了自己那薄如轻纱的面子,为了不再人前显得娇气,为了,也为了这味药,她就豁出去的!
不过,话说这荀陵是还真够不客气,听着那血流的哗哗啦啦,真的有些说摹�
“够了,林姑娘,若是再多的话,你可能就没命了,我可不想把我辛辛苦苦炼的药都倒进你的肚子里。”荀陵是嗤笑道,手上已然将竹筒收了起来,用帕子将刀口上的血擦了一擦,又拿出了止血药。
林扶月抬起左手摘掉了蒙在眼睛上的纱布,瞥了眼伤口,那刀口足有一寸长,一滴血珠顺着手腕滑落,滴到地上绽放出一朵艳丽的花,林扶月注视着刀口上的白色粉末,问:“荀先生,这是什么呀?”
“自然是止血药了,林姑娘,三日内不要沾水,小心些。”荀陵是温和的说道。
话后,他微微抬起眼眸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
“你这是为了他?”
啊?
什么?
为了谁呀?
林扶月愕然看向他,那一双目光热忱的眼睛,又着实让她觉得熟悉的紧。
“嗯?”荀陵是又点了一下问题。
“额……若是能够治疗这种痼疾的话,不是会对荀先生的医者生涯更进一步吗?”林扶月漫不经心的回答。
荀陵是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却只是一瞬的事儿,随即便又继续为她包扎。
“这么说,林姑娘是关心在下的?”
呃,这是怎么理解的?
也许,可以这样说吧,但谁又能保准不是因为那个曾经说要护她周全的他呢……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趴在桌上看着荀陵是娴熟的包扎动作,不禁问道:“荀先生,我又没有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啊?”
荀陵是不抬头,轻轻应了声“哦?”
最后一个程序完毕,荀陵是将纱布收了起来。
林扶月轻轻抬起了右手。
咝……
还真是疼啊!
稍稍揉了一揉,又将衣袖放下,轻叹了一口气:“他跟荀先生一样。都很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他的琴弹得很好,经常弹给我听呢,你们有一个相同的爱好,都是喜欢医术的……荀先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不过……你们的姓氏不同,你姓荀,他却是姓上官的。”
咚!
荀陵是的药瓶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荀先生?”林扶月讶然,看着怔住的荀陵是。不觉奇怪。
“哦,没,没什么,林姑娘,我送你回去吧。”荀陵是有些失神。捡起了那药瓶放到桌上,便起身将林扶月扶起来。
林扶月一阵眩晕,险些摔倒。
荀陵是顺势扶住了她,她对上他的目光,浅浅一笑:“不用了,荀先生。你这么忙,就不劳烦你了,荀先生。谢谢你。”
“谢我?”荀陵是疑惑。
林扶月站直了身体,挑了挑眉毛:“谢谢你听我的唠叨呀。”
荀陵是摇摇头,又嘱咐道:“林姑娘,小心一些啊。”
话音刚落,林扶月就打了个趔趄。她微微提起了裙子,呵呵笑道:“看来应该多吃几个鸡蛋补一补了……荀先生。告辞!”
回到小院里,柳儿便冲了上来:“姑娘,你去哪儿了?”
着急的脸都有些红了。
林扶月笑了笑:“我……”
“姑娘,你的手……怎么了?”柳儿指着林扶月手腕上裹着的纱布,惊讶的问。
林扶月抬了抬手,纱布虽然厚,可是却还是被血浸透了,染出了斑斑血迹,她将衣袖向下拽了拽,掩盖住了:“柳儿,别这么紧张啊,只是流了点血罢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姑娘,是怎么弄的呀?”柳儿紧紧追问。
林扶月的嘴唇泛青,脸色也发白,怎么是没事的样子呢?
无奈,林扶月只好说:“只是贡献给荀陵是一点血而已,不过,这血可能是很重要的救命药引子哟,你说,这次血出的值不值得?”
柳儿大惊,可看着她那轻松说笑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林扶月便进了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的竟是睡着了……
***********************
篱笆小院,月色浓重。
顾云澈信步走进去,大喊一声:“荀陵是。”
却无人应声,他一脚踹开了那一道竹门:“荀陵是,出来!”
“怎么了?在我这里大呼小叫的……”荀陵是优哉游哉的摇着羽扇从内室走出来。
刚刚站定脚步,却见顾云澈怒目而视的挥拳招呼了过来——
“慢着!”
荀陵是灵巧的闪躲到一边,举扇示意他住手:“这是哪一出,顾兄,你在我这里大喊小叫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对我动起手来了,我如何能依?”
顾云澈停住了手,一副叫你死个明白的样子看着他:“为什么取了那丫头的血?”
就在刚刚,他去到林扶月的房间,见她正在熟睡,便不打算搅扰她了,可却不经意的看见那手上的那道缠的厚厚的绷带,问了柳儿他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立刻就想到了荀陵是曾说过的话:以极寒之血入药,则痼疾尽除……
想到这里,他便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奔向这药庐。
看到桌上那竹筒里的鲜血,他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这丫头竟然流了这么多的血?
稍稍凑近一些,便又一丝重重的血腥味钻入鼻孔,他又是皱了眉……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你也许不知道,当初在令妹遭人挟持之时,林姑娘就求我让她的脚可以正常走路,那个时候她答应了为我做一件事,所以……”
顾云澈震惊,他的心头陡然一热,随即而来的便是一丝苦楚——
早在上溪村,他就发现她常常服用一个瓷瓶里的药,他知道那个瓷瓶是荀陵是的,那种药瓶是用于装止痛药的……
听着荀陵是的话,他心头的苦涩也越来越重,针灸止痛的效果极好,可副作用却也是很大的,十日的药效一过,那紧接而来的便是难忍的疼痛,必须要以服用这种药来止痛……
在落入地洞之时,她一连几日的没有吃过那药,那种疼痛又是如何忍住的?
为了茗玉,她肯这般,为了他,她也肯这般,甚至献了这么多的血给荀陵是,不过是因为这药是为他所制……
这样想,对么?
傻丫头……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救命
清晨,林扶月到院外散步,顺便到荀陵是的药庐换药,刚走没几步,却见孟秦正走来。
林扶月想躲来着,毕竟答应了他的事还没有去做,倘若问起来,好说不好听是不是。可他却已经走过来了,满脸堆着谄媚讨好的笑容,道:“阿扶,这是要去哪里呀?”
“孟秦,你这么早就来王府,不是来专门问候我的吧?”林扶月只好眯着眼睛笑了笑。
之所以敢直称他的名字,也是因为是他自己的要求,说什么直接喊名字比较亲切。对于“阿扶”这个名字,林扶月是有些别扭的,不过,朋友一场,这称谓之间也就不计较诸多了。
事实上,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这样叫她的……
看着林扶月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孟秦顿了一顿,却也没有放在心上,他饶有兴致的说:“我昨天得了一只‘大将军’,那颜色别提多漂亮了,怎么样,阿扶,你……”
林扶月想忍住的,毕竟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可……
“你还是叫我扶月吧,对于这个昵称,我真的不习惯。”犹豫了许久,她还是忍不下去,打断了孟秦兴致勃勃的话语。
听到这种称呼,她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孟秦愣了愣,继而呆呆的一笑:“没问题,改天我把那只‘大将军’带来,你一定喜欢的。”
林扶月不晓得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自己喜欢玩蛐蛐儿,可对于他满腔的热忱,他能够想到自己,她还是觉得感动的,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大少爷,内心还是挺细腻的。
“我看你刚才是想躲我吧?”孟秦忽然这样问。
“没,没有!”林扶月一个激灵将视线从地上转到了他的脸上。勉强的笑了笑:“我躲你做什么,又不是捉迷藏……”
孟秦摸了摸额头,嘀咕着:没有吗……
林扶月抬起手杖准备向前走:“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走出了几步,依稀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阿扶,阿扶……这个名字不好吗……
林扶月咬咬牙,回头看了看他,不觉一笑:不是不好,而是很别扭好不好!
旋即,便看他若有所思的掰扯着手指向远处走开。留下一抹被阳光拉长的背影。
于是,她也抓紧去散自己的步了……
“小姐,你走慢些。这水池边太滑了……”
忽的听见这一声呼喊。
“入画,你不要叫了,本小姐只是想把这丝帕捡起来罢了,你去,折一根树枝回来……”
林扶月讶然呆住。这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