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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错猪圈,跟错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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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救命啊———老夫人遇害了———”一道惊天霹雳的呐喊声贯穿整个院落。
寒若慈顿时笑容全失,僵持不动的木讷片刻后,刻不容缓的朝求救的方向拔腿奔去,却被孟晓柯一把拉回原位。
“这不关咱们的事,莫自找麻烦”
寒若慈此刻只想确定那位遇害的夫人,是否真是昨晚倒在血泊的女子,她脸上苍白,猛力甩开孟晓柯,“我必须亲眼证实某件事,才可摆脱恐惧”
孟晓柯见她急得红了眼眶,刚一松了手,寒若慈便不安的向遇害者屋中跑去,她挤过慌乱无措的家奴身前,目光停滞在县令夫人因失血而铁青的脸孔上……此情此景与脑中曾出现过的景象一模一样,她顿感脑中嗡嗡作响,气息不稳的跑上前,用食指测试县令夫人微弱的呼吸,待她确定县令夫人还有气息时,急忙朝早已吓傻的家奴呐喊,“都愣着做何?还不快救人?!”
与此同时,县令惊闻妻子遭人暗害,心急如焚的冲进屋内,只见妻子后心口上插入一把飞刀,而刀柄上赫然刻着个一个“丐”字,他顷刻被这个字冲昏了头脑,怒不可遏的一把大力将寒若慈推坐在地,怒指向一旁看热闹的孟晓柯,咬牙切齿怒道,“本县对你丐帮以礼相待,即便未答应你所有的要求,但尽量做到一团和气、容忍有加了吧?你却不知好歹伤害我夫人?!来人啊,把这乱臣贼子抓起来!”
“……”孟晓柯无奈望天,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寒若慈就是不听话,他一脸坦然,并不畏惧冲进门的十几名官兵步步靠近,率先走上前,扶起被推倒在地的寒若慈,wωw奇Qìsuu書网不由讽刺道,“看到没,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寒若慈抽回纷乱的情绪,无视四周的险境,“这位大人,我们夫妻二人身正不怕影斜,定不会逃跑,您快些救人吧”
县令见孟晓柯与寒若慈仍旧气焰嚣张,刚要发号施令,寒若慈继续平静道,“在场的这几位官兵并非我相公对手,您莫白费力气,老夫人危在旦夕,再耽误一时三刻,后悔的是您”
孟晓柯将寒若慈夸他武功厉害的字眼儿,单挑出来独自得意,嘿嘿一笑,“圈圈又拐着弯夸我,为夫受之无愧啊,哈哈——”
寒若慈可无心情说笑,她缓慢的垂下眼眸,虽不明何因,但她确实预见了这女人的厄运,原本她是可救这女人的,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
孟晓柯也未有离开之意,他紧了紧寒若慈的肩膀,蹲在遇害者身边,不屑的瞥了县令一眼,冷嘲热讽道,“若是我丐帮所为,为何还要刻上本帮名号?大可诬陷旁人便是,再者说,即便是丐帮兄弟伤您家眷,也会等我走远后才动手吧,县令大人可是急糊涂了?”
县令怔了怔,似乎冷静几分,县令为人奸诈狡猾,定下神判断孟晓柯的确是不好惹的角色,若强行收押必会引起丐帮极度不满,他思量片刻,拿捏轻重后,才缓缓道,“莫巧言雌黄,在此时未水落石出之前,你们休得离开!”
孟晓柯舒展筋骨懒洋洋的站起身,“好呀,有人管吃管住,我还求之不得呢”
寒若慈见县令夫人口中漾出鲜血,这群人还在无关痛痒的谈判交涉,急道,“我真怀疑这位夫人是不是县令的家眷,活人都快耗成死人了!飞刀是从窗外刺来的,或许刺客还在附近”
此话一出,屋中所有人全部看向木窗,只见遮挡风寒的糊纸上,确实出现一枚残破的洞眼隐约透进光线,而窗外便是知县府围墙,县令顿感吃惊,无暇质问寒若慈为何知晓,十万火急命官兵四处查找真凶。
待郎中火速进门抢救伤患,孟晓柯与寒若慈随即被官兵押送到知县府的柴房内软禁,孟晓柯其实早已发现飞刀由窗外抛进,但惶恐不安的人们谁也未去注意真相,他歪头看向寒若慈,由衷赞许道,“好沉着啊圈圈,为夫对你越发刮目相看”
寒若慈一怔,“我只是想起记忆中的画面,好似有一道银色的亮光夺窗而入,方才一急便随口说了出来”她不确定的小声又道,“相公,我说了你或许会笑我痴人说梦,但为妻不想瞒你,自我失忆后,自身好似多了些奇特的本领,一旦有危险便莫名其妙的胸口发闷……”
孟晓柯顿了顿,欢呼叫好,“妙哉啊!日后你可替人卜卦算命赚银子,真是因祸得福哟”
“……”寒若慈黯然无奈,孟晓柯根本不信她的话。
其实,孟晓柯是经深思熟虑后才不当回事的回应她,毕竟可预见未来却不能救人,应该是件极为痛苦的事,他只是不想她陷入那种无力回天的苦苦挣扎中。
此时反而不理解,那位留书信给寒若慈的“意然师父”,在信中言之凿凿告知她三年会失忆一次,这岂不是过于残忍?
寒若慈见他不出声,担忧道,“你说这事是何人所为?莫非真是丐帮之人报复之举吗?”
孟晓柯慵懒的躺在草垛上,嗤之以鼻,“十有八九是魔教干的,陷丐帮于不仁不义便是魔教弟子生存的意义”
寒若慈像是在听天书,“魔教?世间还有此等帮派?”
孟晓柯直言相告,“除了朝廷外,世间最大的两股势力便是丐帮与魔教,也称一正一邪两帮,两帮势均力敌平分正邪两道,而帮众之多布满天下,一旦两帮联手对外,便可轻而易举超过本朝军力总数,换言之,改朝换代都非难事”
“那为何互相残害?”
孟晓柯避重就轻的敷衍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谁也不服谁呗——”
寒若慈发现他又开始胡说八道,不过闲来无事,随口又问去,“哦,那丐帮会不会终有一日与魔教联手对付朝廷?”
孟晓柯冷哼,“绝——对——不——可——能——”
寒若慈原本是闲聊,但发现孟晓柯眸中怒火涌动,疑惑道,“相公为何如此肯定?”
孟晓柯故作后知后觉的眨眨眼,无辜摇头,“啊?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啊,丐帮弟子恨魔教入骨啊,这是根据帮规说的呀,见魔杀魔,绝不留情!所以就随便肯定一下喽——”
寒若慈语重心长的叮嘱道,“你就安分守己的做小乞丐好了,为妻不想见到你有何不测”
孟晓柯憨憨一笑,“魔教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一日不除魔教,天下永无太平之时,不过,为夫也就是小打小闹折腾一把,圈圈莫担心”
她无力叹气,“若我真能相信你的话,该有多好”
经过一路是非不断,寒若慈心知肚明孟晓柯并非一般的小乞丐,或许对她还存在一丝戒心。
“……”心照不宣多说无益,孟晓柯也希望自己少管闲事,可身不由己啊……
魔眼通天
天还未亮,寒若慈已被县令府的丫鬟请进老夫人闺房中,寒若慈静坐在床榻旁,等待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的县令夫人问话。
县令夫人呼吸略显微弱,但她对寒若慈太过好奇,不得不急于相见,“你究竟是何方高人呢?……为何刚提到我会出现血光之灾……便出事了呢?”
寒若慈柔和一笑,“民女不知,或许是巧合”
县令夫人以为她有所隐瞒,随之神秘兮兮的瞪大眼睛,“实不相瞒,我这老太婆吃斋念佛多年,对仙鬼灵怪之说颇有研究,你曾说我的容貌在你脑中出现过,说不定……你已被神灵附体浑然不知,唉……可我辜负了神明的一番好意,还在心中偷偷咒骂姑娘品行不端,后悔啊……”
寒若慈一怔,不确定道,“您的意思是,相信我夫妻二人,并非加害您的元凶?”
县令夫人坚信寒若慈必定是世外高人,她相信自己诵经念佛十余载,终于感动上苍庇佑,随之更觉得寒若慈周身好似渲染出一层仙气,她和蔼可亲的缓缓点头,“我已告知老爷详情,你若有心伤我便不必多此一举提醒,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呵呵,虽老爷半信半疑,但姑且认可了,而且老爷急速彻查此事,定不会冤枉你们”
寒若慈浅浅一笑,起身行礼,“多谢老夫人明察秋毫,民女并非通灵之人,当时未能及时救您已感内疚,见您逢凶化吉已无大碍,自己的负罪感自然少了些”
“正事谈完,若姑娘不嫌我这老太婆话多,便陪我闲谈会”
寒若慈也未多想,再次坐下身静静聆听……
其实,县令夫人迷信到有些偏激,她打算将寒若慈留在府中护法,但又不好直接挑明,随之轻柔的拍拍她手背,闲话家常道,“老太婆只是好奇,说了莫在意,姑娘年轻貌美却甘愿给乞丐做妻,而且你相公那相貌……这是为何呢?”
寒若慈掩唇浅笑,“看相貌又有何用,在我失忆后他依旧愿意带我上路,我很知足了”
县令夫人立刻做出大惊小怪状,“啊?!他说是你相公你就信了?不是我这老太婆挑拨,只要姑娘愿意,情愿收留你的人数不胜数,你这是何苦呢?”
寒若慈怔了怔,她并非一点未想过此事,毕竟孟晓柯话语偶尔前后不搭,但她想起曾经接触种种情形。其实,孟晓柯除了贪玩好胜之外,至今并未不尊重过她。她抬起眸坚定道,“民女并未受苦,反而与他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即便他是骗我……我也认了,我无了记忆只有相信直觉。”
县令夫人对寒若慈的说辞难以理解,但从寒若慈风轻云淡的神色看去,似乎早已心甘情愿与乞丐携手相伴,她若再旁敲侧击、恶意阻拦只能使人不悦,县令夫人释然点头,“既然你已认定了此人,那就祝你们夫妻恩恩爱爱、长相厮守,不过……叫你家相公注意个人清洁啊,这对女人不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寒若慈难为情的抿抿唇,这也是自己对孟晓柯最不满意的地方。
寒若慈默默走回柴房,孟晓柯四仰八叉的平躺在草垛上,似乎刚醒不久,他望着屋顶迷糊道,“哎呀,为夫一睁眼见不到圈圈的身影,如隔三秋、分外想念那——”
“……”寒若慈不予回应,睨了他一眼,“县令夫人说咱们随时可以离开”
“县令真吝啬啊,也不管顿饭就哄咱们走?”孟晓柯摆出一副小无赖嘴脸,好似势必要蹭上一顿饭不可。
“你究竟想怎样?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你” 寒若慈走向前,注视他脸颊上唯一能看清的黑眸,其实细细看去,孟晓柯这双眼睛着实算漂亮,深深的双眼皮显得眸光亮而黑,眉毛浓密平整,可就是那纷乱的络腮胡将他多半张脸遮挡的模糊不清,好似是故意用泥巴渣土掩盖般杂乱无章。
“你的目光很清澈,比我的眼睛长得好看多了”
孟晓柯打了个冷颤,搓着臂膀坐起身,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曾听人说过,当你看不上一人又必须和他一同生活时,你就要刻意注意他的优点,鼻子不好看就看嘴,嘴不好看就看眼睛,要是五官没一处好看,你就只听他的声音,若此人真是一无是处丑陋无比外带大哑嗓,你就想他心肠好,反正总能从另一半身上找出鸡毛蒜皮的优点,圈圈啊,你也学会用退而就其次的办法看待为夫啦?为夫相貌这么不堪入目,真是难为你了”
寒若慈抿抿唇,边笑边如实交代,“我不是逼自己找你身上的优点,其实我根本就没仔细看过你,你想太多了”
孟晓柯嘴角一抽,“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咱们何时离开?”
“待那七品芝麻官,把关押在牢房的丐帮兄弟放出来,咱们即刻动身”
“然后去何处?”
孟晓柯垂下眸想了想,要处理的事暂时告一段落,眼下唯有先带寒若慈上路,待长老们打听到百香岛的具体位置后再做定夺,他扬唇一笑,“回咱们的老窝,出来找你那么久,我还真想家了”
寒若慈眨眨眼,孟晓柯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她早已习惯。“咱们有……?”还未等她说完,孟晓柯突然脸色一沉,即刻捂住她的嘴,随之双双压低身体……他朝寒若慈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即刻将头贴在柴房的木墙上侧耳听去。此刻,即便如鸿毛落地般的声响也逃不过他敏锐的听觉,他屏住呼吸、缓缓起身向窗外探出……突然!猛出一拳将木窗打碎,如闪电般一跃跳出窗外,朝窗沿下窥听之人劈头就是一掌,只听窗外传出一道极轻微的闷哼声……寒若慈双手捂嘴蹲在草垛上躲避,似乎察觉到什么,眸中顿时闪现一丝惊恐……莫非有人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那动机又何在呢?
“想跟踪小爷,再回去练几年” 孟晓柯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嘲讽脚下之人。
寒若慈听出跟踪者已被孟晓柯俘虏,双手攀附在破坏掉的窗沿前看去,只见一穿着怪异的男子趴在地上,怪异男子拭去嘴角的血痕,一扭头怒瞪孟晓柯,他狰狞的面孔带出几分阴冷,“臭乞丐,今日老子技不如人!沦为你个小乞丐的笑柄,要杀便杀休得侮辱!”
寒若慈注意此人身型,身材矮小,一脸奸诈,喃喃道,“是此人刺杀县令夫人的?”
此人一听寒若慈的声音,顿时脸部僵持片刻,刻意避开寒若慈注视的目光,顿时斩钉截铁咬碎镶嵌在牙齿中毒药,瞬间抽搐两下,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孟晓柯惊见土地上殷红一片鲜血,用脚尖将此人脸朝天翻过身察看,只见此人脸孔青紫发黑,不难看出为服毒自尽,孟晓柯蹲身测脉,发现他已是死人,随之愁眉苦脸的叹口气,“魔教教规果然阴毒残忍,为保守一个半个不值钱的秘密,死的这叫干脆。”
寒若慈见此人死相惊悚,微微蹙眉,瞥开头,“他为何跟踪咱们?”
“我哪知道,我帮你问问啊” 孟晓柯蹲下身使劲摇晃死者双肩,“先别死,我娘子要知道你为何跟踪我们,快说——”
“幼稚……”寒若慈抛出一句,坐回草堆上休息,孟晓柯收敛笑容沉入凝重的思考中,这人从一进城便开始跟踪他们,他未出手是在等时机看清此人动机,但结果出乎意料,此魔教弟子似乎对他的身份并非完全了解,否则刚才便不会叫他小乞丐了。
魔教
魔教大殿内阴郁冰冷,萧萧寒风掠过昏暗的大殿,几团火焰在火盆中孤零零的跳跃簇动,再加上阴霾的气氛,不禁使人毛骨悚然。
一年轻男子,坦然自若的稳坐正殿之上,一袭乌黑顺滑的长发披散在他宽厚的肩头,血红色的龙纹皮饰系在额间,几缕飘渺的流苏垂在发丝间舞动,他精致的脸孔如冰雕般安静,冰薄唇抿成一线,深邃的黑眸,随之落在寒潭之上。
“石教主,错失良机因弟子造成,弟子万不该自作聪明留书一封诱骗那女人上岛”说话的男子为魔教执法长老之一,他双膝跪地,一副懊恼不已的神色。
他虽认罪,但这事赖上身也挺冤枉的……当初他莫名收到一封匿名书信,信中虽未提及寒若慈是何方神圣,但信中说明,此女子是魔教教主正在秘密找寻的女人,而且信函内言之凿凿断言,只要将一封写好的书信放在寒若慈身旁,她便乖乖的自己走上岛……而执法长老得知此消息时,并不知其真假,但一想到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即便抓错人也无妨,万一真是教主要的人,他岂不是立了大功?为求邀功领赏,他便言听计从的按信函中指示照办,信中指示若有误,也损害不到他的利益,权衡利弊,绝对是桩不吃亏的买卖……眼见大功告成,谁知半路跑出个武功高强的小乞丐。
当然,这件事的源头执法长老是不会如实告知教主的。魔教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任务一旦失败,不得推卸责任,更无需再做任何解释。所以,他只得说这馊主意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石久似乎不想听废话,他不动声色的微扬眸,“大费周章,一无所获。”
执法长老其实并不知教主为何要抓那女人,只是一经提起,教主似乎存有相当浓厚的兴趣,勒令执法长老跟踪追查,时刻汇报其情况。
“原本抓她并非难事,但她自清醒后便一直有个小乞丐跟随左右,据兄弟来报,那小乞丐武功高强、不易近身,为了接近他们,弟子派出轻功高手步步跟踪,居然被那小乞丐轻而易举发现,并且当场擒获,唉,弟子已痛失一名爱将,看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丐帮?”石久斜起唇,眸中掠过一丝兴致,“本教主平生最爱与丐帮作对,我到要亲自会会你口中所指那个……武功高强的叫花子”
执法长老赎罪心切,上前一步抱拳,“不劳教主亲自出马!我定把那女人抓回来!”
石久微微蹙眉,一扬手命他少管闲事,“我的目的,是要寒若慈心甘情愿上岛,你们即便强取逼迫弄她上岛又如何?她若不甘愿配合,依旧毫无用处,不是吗?”
执法长老怔了怔,虽不明此话为何意,但自作聪明的认为教主看上了那女人,他随之凝视石久五分魅惑三分霸气的俊俏脸孔,心领神会扬声大笑,“石教主出马,那女人必定神魂颠倒跟您回来,哈哈——”
石久将错就错的斜唇浅笑,他可未把此事想得太简单,敷衍道,“寒若慈与一般女子不同,我要想想,你下去吧”
待执法长老将信中内容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后,便匆匆离开,石久若有所思的缓缓起身,轻盈一跃,坐在正殿的望海窗上,黑眸沉寂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平静的海水静静沉睡,唯有白茫茫的雾气洒落氤氲,轻盈飘动出一缕缕孤寂。
石久微微蹙眉,他似乎早已厌烦了平静的生活,波澜壮阔、汹涌澎湃的景观才是他想要的,想得到的更多,便要靠实力去打拼,为了魔教一派独霸武林,他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寒若慈……这个女人,真的有,那般异于常人的本领吗?
火花摩擦
“相公,你等等我” 寒若慈紧追孟晓柯不悦的身影。
孟晓柯顿口气,环胸伫立,负气喊道,“我喝酒你不高兴,打架你不高兴,我做何事你都不高兴,要不分开算了!”
寒若慈一怔,咬紧下唇站到他身后,顿感委屈,“我就说了一句少喝酒,你便转身离开,既然你嫌我管得多,那就此分道扬镳!”语毕,她神色平静的向前方走去,虽自知自己并非有多生气,只是看不惯孟晓柯游手好闲的度日,自当眼不见为净吧。
孟晓柯注视寒若慈单薄的背影,手臂一伸停滞在半空,心中一丝懊悔之意,他只是不习惯有人喋喋不休的教训他,话说……男人有点小脾气也算正常啊,这挂牌娘子也够绝情的,说走就走一点余地不给留。
想到这,他眼珠一转,轻轻跃身跳上树杈,在树干间三蹿四蹿,轻易追赶到寒若慈即将路经的前方,他蹲在树上伸头探脑望去……只见寒若慈怒走几步,渐渐放慢脚步,谨慎小心的回身望向身后,她似乎已察觉没了孟晓柯踪迹,随之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她悠悠转过身,眼角挂着几滴泪珠,孟晓柯原本想突然跳下树吓唬她,但此刻再无心情戏耍,他眸中掠过一抹自责的歉疚,轻盈落地向寒若慈迎面走去——
寒若慈一双泪眸,垂向布满树叶的地面,她漫无目的的前行,原本自认可以洒脱离去,离开油嘴滑舌的乞丐相公,但,当真的寻不到他,心中变得空落落的,何去何从似乎一瞬间迷失了方向。
“呃……”她额头撞在一副坚实的硬物上,踉跄两步才站稳脚跟,她揉揉额头欠身道歉,“失礼,我未注意到前方有人”
“啧啧,你还真不省心啊,就连走路都走不好,还是为夫拉着你吧” 孟晓柯不容分说,牵起她的手向前方走去——
寒若慈的目光落在温热的大掌上,而她加快步伐跟随他身后,似乎这一切自然到不必解释,她抬起眸疑惑道,“你方才去何处了?我回头找不到你……”
孟晓柯灿烂大笑,“笨圈圈,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眼睛要向前看才有惊喜哟——”
寒若慈尴尬的垂下眸,她听懂孟晓柯的意思,让所有不开心的事通通远去,他的洒脱反而显得自己心性古板,她默默开口,“以后莫再说分开好吗?我很难过”
孟晓柯顿了顿,一把大力扯她入怀,随之搂住她的肩膀慵懒挪步,“你要记住,为夫是个乞丐,粗鲁惯的市井贫民,偶尔受不了你的说教也会发发牢骚,但你记住,无论我在气头上说了什么难听话,你自当没听到,因那些都是有口无心的气话,你方才那般负气离去,确实有些孩子气了”
寒若慈如释重负的抿唇一笑,将他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相公是有脾气的男人,即便说了气话,莫当真。
“相公,我的性格是不是变了许多?”
孟晓柯一怔,“你一直就这样,就是不够活泼,适当改改”
“我曾经是哪样的女子?我想知晓”
孟晓柯贼贼坏笑,顿时换作忍气吞声状,道,“还不如现在呢,那会儿你一发火,便对为夫拳打脚踢的,唉……为夫只有默默承受,谁叫为夫疼你呢”
“……”寒若慈刷一下红了脸,她原来是脾气暴躁的女子,还打相公?
“日后再不会了,相信我”
“可你打骂为夫三年之久,赶上逢年过节还打双份儿——” 孟晓柯张牙舞爪的猛然扬起手臂,虚张声势道,“哇喳喳,你若真心改过自新,那叫为夫也打你一次吧,嘿嘿——”
寒若慈脸色一怔,急忙躲开他的猛扑,“做人要向前看,相公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吗?”语毕,朝他吐吐舌头,欢快行走。
“嘿?!你到学得快啊,看我不收拾你的——” 孟晓柯追上两步一捏她腰肢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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