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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道独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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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全身而退,准提道人又掐算天机,只觉天机朦胧,怕是被哪方圣人掩盖了,道是有何事正是进行,需埋的他人,也未在意,回了三星洞不提。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封神起天数…
秦天君、赵天君、董天君、袁天君、金光圣母、孙天君、白天君、姚天君、王天君、张天君十人遵了通天教主之令在西百万里处布下”;“地烈阵”;“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烈焰阵”;“落魂阵”;“红水阵”;“红砂阵”,十大绝阵。
天绝阵”,此阵乃通天教主演先天之数,得先天清气,内藏混沌之几,中有三首幡,按天、地、人三才,共合为一气。若人入此阵内,有雷鸣之处,化作灰尘;仙道若逢此处,肢体震为粉碎。
地烈阵’;按地道之数,中藏凝厚之体,处现隐跃之妙,变化多端,内隐一道红幡,招动处,上有雷鸣,下有火起。凡人、仙进此阵,再无复生之理;纵有五行妙术,怎逃此厄!
风吼阵’;中藏玄妙,按地、水、火、风之数,内有风、火。此风、火乃先天之气,三昧真火,百万兵刃,从中而出。若人、仙进此阵,风、火交作,万刃齐攒,四肢立成齑粉。怕他有倒海移山之异术,难逃身体化成脓。
寒冰阵’;此阵非一日功行乃能炼就,名为‘寒冰’,实为刀山。内藏玄妙,中有风雷,上有冰山如狼牙,下有冰块如刀剑。若人、仙入此阵,风雷动处,上下一磕,四肢立成齑粉。纵有异术,难免此难。
金光阵’,内夺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气,中有二十一面宝镜,用二十一根高杆,每一面悬在高杆顶上,一镜上有一套。若人、仙入阵,将此套拽起,雷声震动镜子,只一二转,金光射出,照住其身,立刻化为脓血。纵会飞腾,难越此阵。
化血阵’;此阵法,用先天灵气,中有风雷,内藏数片黑砂。但人、仙入阵,雷响处,风卷黑砂,些须着处,立化血水。纵是神仙,难逃利害。
烈焰阵’;妙用无穷,非同凡品:内藏三火,有三昧火、空中火、石中火。三火并为一气。中有三首红幡。若人、仙进此阵内,三幡展动,三火齐飞,须臾成为灰烬。纵有避火真言,难躲三昧真火。
‘红水阵’;内夺壬癸之精,藏天乙之妙,变幻莫测。中有一八卦台,台上有三个葫芦,任随人、仙入阵,将葫芦往下一掷,倾出红水,汪洋无际,若其水溅出一点粘在身上,顷刻化为血水。纵是神仙,无术可逃。
红砂阵’;内按天、地、人三才,中分三气,内藏红砂三斗——看似红砂,着身利刃,上不知天,下不知地,中不知人。若人、仙冲入此阵,风雷运处,飞砂伤人,立刻骸骨俱成齑粉。纵有神仙佛祖,遭此再不能逃。
落魂阵’;此阵非同小可,乃闭生门,开死户,中藏天地厉气,结聚而成。内有白纸幡一首,上存符印。若人、仙人阵内,白幡展动,魄消魂散,顷刻而灭;不论神仙,随入随灭。
十阵相辅之间,幻化无形,方圆万里之内尽是十阵威能,怕是圣人前来也需避之锋芒,十大天君隐于阵中,端坐云头,加固大阵,外面看来仍旧是云淡风清,一览无余,除非法力能圣人十天君合力之威,否则只是徒劳。
只半日光景,有点点金光闪过,红花相伴,正是过去佛迦叶与未来佛弥勒前来,十天君之首的秦天君暗思这两大准教主怕就是老师让我等所等之人了,当下心意传念了诸天君,只等两人前来。
过去佛迦叶与未来佛弥勒一点也未曾注意到眼前绝阵,一脚便是进了大阵,顿时只觉得风云变色,无行倒转,阴阳混沌,这才知晓不好,着了他人的道,一边运转法力不停的抵挡十阵之力,一边道:‘何人再此暗算我等,还请现身,也好解说一番。“
但听阵中一声冷哼道:“你等自来送死,怨不得我等。”雷鸣火起,地水火风寒冰刀山,金光黑砂,三火癸水,红砂纸幡一齐施展开来,惊的迷勒大呼道:‘十绝阵!截教天君,我等何冤仇,下得这般狠手。“手中七宝妙树连连格档,护住周身,迦叶也将青色宝莲旗展将开来,两大准圣合在一处,弥勒对迦叶道:“师兄,这十绝阵乃是开天辟地以来四大凶阵之一,我等被通天算计困在此处,怕是凶多吉少了。”
迦叶面目不动,合什道:‘生生死死不过虚幻而已,师弟,你还看不透吗,我在既不在,不在既在,乃是如此。”说罢彼岸花大开,青色宝莲旗也是宝光大放,迦叶身形缓缓上升,佛光大盛,几乎冲破大阵,十绝阵绵绵不绝,力道千层,威力之大紧次十二祖巫的都天神煞大阵与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十天君只一施力,大阵再无掩饰,遮天盖地,鬼哭神嚎,彼岸花凋,宝莲旗落,迦叶只身化那片片神光冲破大阵,有一现空隙,弥勒收了旗儿乘势破空而去,拖出大阵。
奈何迦叶涅盘,弥勒回身拜道:“师兄大悟,我不能及,善哉,惜哉。”正要离去,不想这大阵波及万里,神通未及施展,仍在这阵中,十天君正要操纵大阵下那杀手,但有无边神光亦是笼罩大阵,棵棵菩提木生长起来直将这大阵冲的支离破碎,准提道人立在一棵菩提木上叹息不已,“却是我失了先机,为通天所趁,今日之事,我当奉还。”挥挥袖子,正要下那杀手灭了现了身形的十天君,突觉有一股厉气自身后来,一闪身,却是诛仙剑在那摇曳不定。
准提道人从弥勒手中接了七宝妙树,与诛仙剑都在一处,十天君见势都是离去,弥勒心有顾及也未阻拦,准提道人怕不顾这诛仙剑击杀十天君惹来他圣不满,毕竟乃是自己心有算计截教门徒才有此事,也是犹豫,十天君一离去,诛仙剑也不停留直直飞了回去。准提道人看了眼弥勒道:’我等且回罢。“率先而去,大家都是离去,但有一道黄光从天外下只在场中一照,那迦叶真灵便被吸附随了黄光朝那封神台所在而去,那封神榜刚悬其上,迦叶真灵猛然冲入,榜文中一光闪过路出一行字来,却是“西方教过去佛迦叶”七字,这迦叶一身佛性却是做了这封神榜中第一人,天地杀戮骤起,劫数之时似偏离轨道,再非人所能料及,天定而天数易,不过如是了。
第一百四十章 翻天覆地妖狐躯
自封神榜上迦叶真灵附上一瞬间,玉虚宫中原始天尊令广成子唤了姜尚前来,姜尚自入了阐教日日修习也是有限,心下暗暗苦闷,心中不愉,闻了原始召见,进殿拜道:“弟子见过老师,老师福寿无边。”
原始天尊看着白发苍苍的姜尚道:“子牙,封神已始,大劫轮回,正是你机缘所在,可下山寻那冥冥天道去也。”
“啊,老师慈悲,弟子但有过错只请责罚,求老师莫赶弟子下山啊。”说罢,连连将头磕的嘭嘭直响。
原始天尊神手一点,姜尚浑身仙气缭绕,龙吟虎啸,身形模糊,良久才重新坠地,躺那地上大口喘气,原始天尊道:‘你身有富贵,无那仙缘,只让你下山扬我教门,也是大事,你当知晓,今我助你练就仙躯,正可游走人间。’姜尚这才勉强伏好身形,谢了原始大德,随了广成子而去。
半晌,广成子回来,对原始天尊道:‘老师,师弟无那大法力,劫数生杀,只怕师弟无那自保之力。”
原始天尊望着广成子,难得的笑了笑道:“姜尚自有福泽,自不用担心,你只安心修行便是,少时就许出手不定。”广成子听了,躬身而退。
却说那苏全忠回了冀州,面见苏护,将朝歌种种都是说了,苏护听了掩面不语,全忠在旁,不知所措,苏护背身回首道:”你连日赶路,必是累了,且回歇息去吧,为父再思虑思虑。”全忠拜退,苏护一人望月一夜不眠,次日召了夫人杨氏相商量。
妲己之母,杨氏,年约三十有七,柳眉凤眼,杏脸桃腮,仪态端庄,举止淡雅,风韵尤存,美丽依旧。如此容貌,难怪会生得妲己这般绝世佳人来。
两夫妇坐定,苏护道:“夫人,此番怕是不得不将妲己送与陛下为妃了,不然怕是我冀州百姓,我有苏氏一族都要受难。”言语间,愧疚无比,不能正视。
杨氏不仅美貌,更是通情达礼,听了这话,心下虽是不舍,却也无法,两人默坐良久,才道:‘便让我与她去说罢,只叹我儿此去能劝陛下今后勤于政务,造福万民。”苏护无奈的点点头,道:’有劳夫人了。”起身而去,背影似乎苍老了无数岁,杨氏也终将眼中泪水流了下来。
次日,苏护点三千人马,五百家将,整备氈车,令妲己梳妆起程。妲己闻令,泪下如雨,拜别母亲、长兄,婉转悲啼,百千娇媚,真如笼烟芍药,带雨梨花。这一票人马数千人,日夜赶路,一路之上畅通无阻,盖因纣王早让沿途早早布置,方便苏护前行,急欲见那妲己,好纳为妃。
这一日大队正行至轩辕坟附近,天色昏暗,苏护乃令人安营扎宅,过上一夜,有附近官员随行见机上前道:‘启将军:此地有一妖窟,凡有一应过往大人,俱不在里面安歇。可请贵人权在行走一阵在是安歇,庶保无虞。不知将军尊意如何?”苏护一身武艺,勇不可挡,心中本是烦闷送女之事,哪里在乎这些流言,喝道:“天子贵人,岂惧甚么邪魅。速速扎营,毋得迟误取罪!”众人这才是匆忙伐木扎营,升火造饭不提。
是夜,苏护心中不宁,又想起那随行小官之言,乃将一根豹尾鞭放在案桌之旁,剔灯展玩兵书,准备彻夜守护,妲己有三十侍女伺候,早是睡了。月黑风高,正是三更之时,陡有一抹血红闪过,四下狐声鸡鸣不断,大营混乱,苏护持了长鞭急是出来,呼道:”有我在此,你等乱甚。”神威凛凛,威严无比,众军才是安分了,苏护又在妲己营外问道:’我儿可好?”
妲己在营中道:“父亲不必担忧,儿无恙。”苏护放下心来,令人小心伺候,又回了营中看书。这些凡人哪里知晓天上万里,那玄教大弟子孔宣身现混沌之色,盘坐云团,面前正是一团血色翻滚,鬼哭狼嚎,正是那狐后真灵。
狐后真灵对那孔宣道:“孔宣,你来此做甚,自在毁我肉身,言有九阴之身才为我身,今这女子正是九阴之身,为我所用,你却拦我,真是不知死活,速速离去,免你罪过。”孔宣身后混沌之色慢慢显现青,红,黄,蓝,金,阴,阳七色道:“妖孽,老师自有无穷原介,非是我等可以企及,当日老师灭你肉身乃是你多行不义所至,今日你欲侵占这帝王妃之身,怕是遗祸非浅,由你不得。”
狐后尖笑道:“小孔雀,若是自在前来,我也是无可奈何,若是你,怕是嫩了些。”漫天血光朝孔宣笼罩而去,孔宣身后七色狂闪,却是对这血光毫无效果,只听狐后对包围在血色中的孔宣讽刺道:“先天神光无物不刷,你融合阴阳之后的确是连圣人都可斗上一斗,不过可惜,我这血煞之光生于天地,不在天地阴阳五行,乃是一股厉气,正可对付于你。”狐后看着包围孔宣的血云慢慢翻滚,只一闪身朝那妲己所在的大帐而去,看着睡的正是香甜的妲己,狐后猛的扑去,只听啊的一声,狐后本是血云的身体的稀薄不少,妲己挂在脖间南极仙翁所赠的神符散出道道神光,将妲己正个身躯都是包裹住。
狐后在就布了阵法隔绝了大帐内外,看着在那大声叫喊的侍女,残忍的笑了笑,都是吞食,用来恢复元气,妲己缩在床上看着狐后一个个将侍女都是吃了,小脸吓的发白,颤声道:”你是甚么妖怪,要来害我?”狐后道:“原始天尊,你却来算计于我,只这一道符印焉能奈何的了我。”满营血色都朝妲己涌去,神符不断消磨着血云,在血云被磨灭的同时神符也渐渐裂将开来,妲己似乎认命是的闭上了双眼,认帐内如何争斗。
终于,一声脆响,神符破碎,狐后一声厉叫,全是涌用妲己身里,只半盏茶功夫,妲己再睁开眼来,那天真的眼睛已然被一丝嗜血,一丝残忍,一丝冷酷所替代。正在此时,包裹孔宣的血云里泄露出道道银光,最后银光大盛,冲散了那血云,露出孔宣持了空蒙剑的样子,望了望下方大帐,长叹一声,自去了,天数终不可逆,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孔宣纵然不甘,也无办法。劫数开始,天数明了,圣人一旦掐算,这劫数正是借助这人皇更替才得完成,这妖狐怕便是根源了,孔宣为玄教大弟子,自然知晓封神榜上玄教门人不在少数,才来阻拦,妄图逆转,只是笑谈罢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江山美人复…
次日;苏护自来到妲己帐外道:’我儿;昨夜你可曾安好;今天急行一日我等便可到达朝歌了。〃说到最后声音不甚悲凉;奈何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是赐女封妃。
妲己在帐内回声〃父亲;怎的不见那些侍女前来;儿也好梳洗梳洗。〃苏护大惊道:’昨夜那三十侍女不是在你身侧;怎的不在?〃妲己在内道:’父亲你且进来罢。〃苏护闻言;顿了顿;抬手进去;只见妲己坐在帐前小塌上;双目微红;持了帕子正是发楞。
苏护四下打量;果不见那些侍女;庞大的帐中只妲己一人;苏护心下紧张;上下扶了扶;道:〃我儿;你可无恙?门外侍卫未曾见得有人出入;怎的就无故失踪了;怕是与昨夜骚乱有关了;此地有妖孽作祟;看来不假。〃妲己仔细想了想;从脖子中摸出那块明明已经在与狐后争斗正破碎的神符道:〃从前有个老人家送了女儿这块玉符;说是可以消灾避难;儿看此物甚美;一直佩带;想来是这玉保我无事了。〃
苏护再次打量了下妲己;一点无异常;才是放心道:’许了如此吧;不过此处妖孽如此猖獗;看来回来之时当带人剿灭;证这乾坤才好。〃妲己沉默不语;正巧帐外有家将道:〃老爷;该起程了。〃苏护点点头;对妲己道:’我儿;你且收拾停当;我等自去了。〃妲己起身送了苏护离去;妲己一人留在帐中;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总算埋过这个最易发现自己的人;来日找个由头让是将他没杀除了后患也就是了。
数千人马浩浩荡荡直奔朝歌;待到了朝歌;天色已晚;一行人弃了大军;只领了百来家将保护妲己随苏护到城中驿馆住了;纣王得知妲己已然到了朝歌;心中难耐;命内官来接妲己;欲行之事众人皆知;苏护自是不肯;只道尚未婚嫁;不便直接面见陛下;轰走了内官;让人严守驿站;自己则前往比干所居之所而去。
比干堂堂皇叔;为列次相;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却只住在小院;两进两出;比之一般富贵人家都是不足;苏护立在门外唏嘘不已;正巧比干自外而回;见了苏护;乃在门外道:〃苏将军;你我交情非浅;不过例来内官不与外臣私聚;还请将军回了吧。〃苏护苦笑的看着比干道:〃你却还是这般摸样;也罢;此次我儿妲己为妃怕是势再难违;今后这献女献媚的骂名怕是我苏护需背负一身了;哎。〃
比干亦是苦笑;不由想起自己兄长帝乙的绝代风采;盖世雄才;又思及如今纣王的摸样;也是悲哀;长叹一声;对苏护一揖道:〃老友;你我相识数十载;当年同在朝歌求学;且请你答应我一事;我纵死不悔。〃
苏护忙向旁边一闪;不敢受这一理;正色道:’你我何等关系;哪来这么样子;你但将就是;我能作到自然应你。〃比干仍旧是保持这个姿势;沉声道:〃比干请你永忠大商。〃苏护本是紧张的神色陡然一松;将比干扶起道:〃我有苏氏为商朝之臣;世代受成汤子孙厚德;岂会背弃;你却是说笑了。〃比干摇头道:’老友;你现在只需应我就是;如不应我我虽死亦憾。〃苏护正才知晓怕是比干感觉到了甚的才有此话;收了笑容;道:’商不负我;我不负商。〃
比干松了口气道:’如此便好;你我就此别过;你今日刚到;早些休息去吧;明日也好早些进殿面君。〃头也不回;推门进来家中;苏护看着比干倔强的背影;站了会也是去了。
次日;天子升殿,百官朝贺毕。王曰:“有奏章者出班,无事且散。”言未毕,午门官启驾:“冀州侯苏护候旨午门,进女请罪。”王命:“传旨宣来。”苏护身服犯官之服,不敢冠冕衣裳,来至丹墀之下俯伏,口称:“犯臣苏护,死罪!死罪!”
纣王高居宝座;对着伏在殿下的苏护道:〃;冀州苏护;你忤逆圣旨;怒斥钦差;又书信辱骂于朕;诅咒商朝;罪孽极大;不可饶恕;不过见你有悔过之意;其心甚诚;便饶恕于你;你有何话可讲。〃;苏护心中明了这不过是纣王欲擒故纵手段罢了;早无了那侥幸的心思;叩首道:’外臣感沐圣恩;即尊王法,进女朝王赎罪,且陛下因臣不进女而致罪,今已进女;乞陛下怜而赦之。”纣王犹豫未定,有费仲出班奏曰:“苏护所奏,望陛下从之。且宣苏护女妲己朝见。如果容貌出众,礼度幽闲,可任役使,陛下便赦苏护之罪;如不称圣意,可连女斩于市曹,以正其罪。庶陛下不失信于臣民矣。”王曰:“卿言有理。”
王命随侍官:“宣妲己朝见。”妲己进午门,过九龙桥,至九间殿滴水檐前,高擎牙笏,进礼下拜,口称:“陛下!”纣王定睛观看,见妲己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妲己启硃脣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弯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且有一股妖媚之色;无形之中更是诱人。口称:“犯臣女妲己愿陛下万安无疆!”只这几句,就把纣王叫的魂游天外,魄散九霄,骨软筋酥,耳热眼跳,不知如何是好;纣王心中早思这妲己真人远比尤浑那小子带来的影像不知美上多少倍;只怕略逊女娲罢了;正可解自己一番相思之苦也。
当时纣王起立御案之旁,命:“美人平身。”令左右宫妃:“挽苏娘娘进寿仙宫,候朕回宫。”忙叫当驾官传旨:“赦苏护满门无罪,听朕加封:官居现职,国戚新增,每月加俸二千担,显庆殿筵宴三日,众百官首相庆贺皇亲,夸官三日。文官二员、武官三员送卿荣归故地。”苏护谢恩;强是欢颜;心下却是悲苦;自妲己被扶下去后;苏护就感觉到有数股眼神看向自己;寒意甚重。两班文武见天子这等爱色,都有不悦之意,商容身为首相却是年老;早无当年锐意;任由纣王胡为;只有比干与梅伯对望一眼;就要出班;奈天子起驾还宫,无可诤谏,只得都到显庆殿陪宴。
不言苏护进女荣归;纣王同妲己在寿仙宫筵宴,当夜成就凤友鸾交,恩爱如同胶漆。纣王自进妲己之后,朝朝宴乐,夜夜欢娱,朝政隳堕,章奏混淆。群臣便有谏章,纣王视同兒戏;费仲;尤浑二人又曲意逢迎;讨纣王欢心;蒙蔽天子;纣王更是放纵无忌;群臣愤概;谓这二人乃是成汤江山两大祸根。一帝一妃日夜荒淫,不觉光阴瞬息,岁月如流,已是二月不曾设朝;只在寿仙宫同妲己宴乐;却是闻太师还朝之日将近;比干几人才是安下心来处理奏章;只等太师回来再劝解纣王。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太师…
纣王贪恋妲己,终日荒淫,不理朝政。又是半月,闻太师才是讨伐北海而回,十万大军浩浩荡荡,逶迤迩来,不见尽头,纣王日迷酒色,旬月不朝,百姓皇皇。满朝文武议论纷纷,闻太师这一回来,正是群臣百姓都是在城门欢迎。
闻太师坐于一匹百花骢玲豹上,向四方来迎的人打着拱手,披风飘扬,长须飞舞,威严无比,气度悠扬。来到帝宫门口商容带了比干,梅伯一干大臣迎立闻仲,商容见了闻仲到来,抱拳道:‘太师大胜而回,可喜可贺,我等惭愧啊。”闻仲自豹上跳下,对商容笑道:“首相过誉了,我近日忙于征讨,不知朝中可好。”
“这?”商容与比干几个望了几眼,不知如何言语,闻仲见了这般摸样,蚕眉一立,道:“但是如何,你等讲来,可是陛下有事?”比干乃是皇叔,又为次相,见商容为难,乃上前道:’太师所言不错,陛下为费仲,尤浑两人鼓惑,看上了苏护之女,强自征来,乃为妃子,日日歌舞,已然二月未曾上朝了。”
比干这话讲完,闻仲听了,怒哼一声道:“陛下现今何在?”商容忙道:‘陛下在殿中等候太师。闻仲披风一甩,说了声“走”大步进去,一干大臣都是跟上,等下太师进谏之时也好乘机劝戒一番。
这纣王前日子突闻太师归来,也是乱了手脚,闻太师先皇待之如兄,乃是拖孤重臣,势力庞大,掌控军队,忠心耿耿,连纣王也不敢怠慢,今日舍了妲己坐上大殿,看着金砖银柱也是一阵感叹,晃如隔世,陡然见殿门口进来一人皓首白须,好不威武,正是闻仲。纣王忙是上前一把扶住道:“太师在外征讨,劳苦功高,想煞寡人也。”又让人在御座下方加了个锦凳,让其坐了,一列文武也都是进的殿来按班站好。
闻仲开言道:“陛下,听人说起新纳一妃,这妃子弄的陛下二月不坐朝堂不理事务,可是实话?”“这,太师,这话却不能这般讲。朕闻四海安康,万民乐业,止有北海逆命,太师已然剿除奸党,此不过疥癣之疾,何足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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