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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帝王的妖媚俘虏:妖妃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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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必顺便转脸向奶娘,道:“既如此,你便将原先说过的话清清楚楚地告诉大家,你去过翠竹阁没有,到那里,到底何事?”

奶娘望了我一眼,我向她点点头道:“奶娘,您有什么便说什么吧,我们虽来自西夷,但行得正,坐得正,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把柄落于人手。”

听了这话,林必顺脸色未变,却是抬头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带了一些隐隐敌意,我看得一怔,心想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玉妃刚是轻笑了两声,再无话说。

奶娘磕头道:“奴婢经过翠轩阁,其实不为别的,这几日秋燥,公主有几声干咳,奴婢想为公主熬些粥食,却少了一样百合,于是想去膳食局领些百合回来,于是便沿翠轩阁往膳食局走……”

林必顺冷笑道:“由兑宫往膳食局的路何止这一条,为何你偏偏选了这条最远的?还不从实招来?”

奶娘抬头望了我一眼,我看得清楚,她眼中满是愧疚之意,复又磕头道:“奴婢与公主来自西夷,不懂与人交往,怕旁人多说闲话,这才避过闲人去往膳食局的。”

“大胆奴婢,你是想杂家又用重刑你才说了出来?你告诉杂家,翠轩阁那场火是怎么起的?”

“不关奴婢的事啊,林公公,奴婢明明熄了火的……”

林必顺听得她言,这时却笑了起来,阴森森地朝我望了望,极轻柔地道:“那你把刚刚向杂家交待的再向诸位娘娘说说,你为何在翠轩阁点火?”

奶娘一双手在地板上捏得发明,只一叠声地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下次再不敢了……”

第七十四章 查问

林必顺却是不再问她,转过身来向我行了一礼,道:“锦妃娘娘,就由杂家来告诉娘娘,她为何从最远的路去膳食局,为何在翠轩阁引起火灾,那是因为,翠轩阁平日无人,她早已将买好的纸钱蜡烛藏在里边,她今日去,是为了拜祭一个人,临走之时未灭明火,所以才引起了火灾!”

听至此处,华妃便皱眉道:“林公公,也不是什么大事,虽说宫内不许祭拜,但锦妹妹来自西夷,她身边的人偶尔思念亲人也是有的……”

话未说完,玉妃便笑道:“华姐姐,您让公公把话问完。”

而此时,荣婷却是垂了头,微皱了眉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林必顺向华妃行了一礼:“娘娘教训得是,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既是锦妃的人,杂家并不敢多加刁难,只不过,杂家一问之下,却问出个大问题来……”他转头向荣婷,“荣嫔娘娘,你可否记得,锦妃娘娘的寿辰,可是哪一日?”

荣婷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脸上尤有疑意,略一思索,却脸有惊意:“她的寿辰,便是今日?”

她一说,众人目光皆转向我,有吃惊的,也有怜悯的,华妃的目光更是复杂,她的寿诞之期刚过,那样的荣耀铺张想必众人还记得清楚,而我,甚至却没有人知道我的寿诞日是哪一天。

荣婷未降妃位之时与玉妃两人寿诞之日,虽没有华妃那样的荣耀,可每年也会收夏侯烨不少赏赐,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不错,今日便是锦妃娘娘的寿诞之日,可奇的是,她的奶娘却去翠轩阁烧纸拜祭,杂家查过,她托人带来进宫的冥纸,内有纸制衣裙首饰,样式却全是年青女子的!”

奶娘这时叫了出声,大声道:“林公公,那是我烧给自己女儿的,奴婢每年都如此做……”

林必顺却不理她,反问荣婷:“荣嫔娘娘,您与锦妃在西夷相处的时间长,您来说说,您知不知道她的奶娘有这样的习惯?”

荣婷自然不知,奶娘所生之女与我同年同日出生,不过相隔几个时辰,却染上风寒去世了,这才入宫充为奶娘,每年我寿诞之日,她便偷偷地躲于一角为她女儿烧纸,我却没想到,连这一点,都被他们善加利用。

果然,荣婷迟疑地道:“这个,本妃倒是不知。”

我淡淡地道:“林公公到底要查什么?奶娘的女儿与本妃同一日出生,却是早夭,每年本妃的寿诞她都会为其女儿烧纸祭拜,不过为了让其能投户好人家而已,林公公连此事都要管吗?”

林必顺恭敬地向我行了一礼,垂首道:“锦妃娘娘教训得是,杂家若是连这个都纠住不放,那倒是杂家的不是了,但杂家经多方查证,更有由西夷传来的消息,却是得知,您这位姓孙的奶娘早年的确生有一女,半岁之时便亡于伤寒,可是,这一位的生辰却并非锦妃娘娘所述与娘娘同日出生,却是比锦妃娘娘提前了半年时间,如此,锦妃娘娘又做何解释?”

我道:“林公公当真会说笑,公公审案,难道审到我的头上了吗?或许她将日子记错了?”

第七十五章 诡辩

我这么一说,众人脸上都现出不赞同之色,荣婷脸上更微有些吃惊,眼里却有些了然,仿是在说,难怪她变得如此聪慧……?

果然,林必顺一声嘿嘿地笑了两声:“锦妃娘娘当真说笑,时日相差这么远,也可以记错,那倒当真奇了,她之所以今日前去祭拜,那是因为,她所祭拜的,便是真正的公主!临桑城破之前,早已死于非命的六公主!”

我倏地站起身来,利声道:“你说什么?大胆奴才,此等言语,也是你能说的吗?我身上有乌金大王的血统,有公主印册在手,岂容你如此胡乱相判?”

林必顺闻言,却是扑通一声向华妃跪下:“娘娘,老奴并不想冒犯锦娘娘,但此事的确太过耸人听闻,如果老奴所言为真,留此祸患在此,必为大祸,娘娘请想想,她的容貌身形全无一丝破绽,背后定有高门相助,他们将手伸至了后宫之内,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而奶娘却是面露惊色,只知反反复复地道:“不是的,奴婢祭拜的的确是奴婢的亲生女儿,公主与奴婢女儿确是同一日生辰啊……“

我忽地失声而笑:“真是荒谬,简直是太荒谬了,林必顺,是谁给了你好处,要你撒这么大一个谎?”

林必顺虽是跪于地下,却没望我,依旧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却是问荣婷:“荣嫔娘娘,您来说说,锦妃娘娘自入宫之后,和以前有什么不同?是不是和您疏远了许多?甚至不愿意和您多聊?”

荣婷显是被林必顺刚刚的话震得还没有反应过来,神情有些呆呆的,隔了良久才极谨慎地道:“她不愿意和我交谈,原就是我对不起她,林公公,这却也算不上什么证据。”

可我瞧见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狠意,我设下圈套,使她彻底失去了夏侯烨的心,她怎能不恨?我原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格,一旦有机会,定会反扑,可她不知道,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林必顺叹了一声:“老奴既敢说出这番话,自是有了充足证据,却不是随便妄言的,皇上喜欢荣娘娘,这却不是荣娘娘的错,您日后不是做了许多补偿吗?锦妃娘娘应感激您才对,老奴只是奇怪,你们同出自西夷,她却不与你亲近,身边的侍婢更是一个个的被人谴走,独留下了这位奶娘。”

我暗暗冷笑,心想这林必顺不知道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将此事也牵扯到了我的头上,那些侍婢,不是夏侯烨暗地里支走的吗?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果然,我只要略加推动,这宫里头自有人砌词将我推往死地。

可他如此一说,便提醒了她们,华妃一向熟知内务,略一思索,便道:“你不说,我倒是不觉得,如今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兑宫的人的确流动得大了一点,而且,从西夷来的侍婢,基本都调往了各处,更是病亡了不少。”

林必顺见我不答话,便叹了口气道:“西夷遥远,隔中朝有千里之途,当日临桑城破,听闻六公主所住后宫被人血洗了,独留下了她与奶娘,六公主住在西夷皇宫偏僻之处,守卫并不严,她却是得以逃生,未免太过幸运了一些,当然,这些只是老奴的猜测,做不得准的。”

我冷冷地道:“那你便说说,你做得准的证据是什么?”

第七十六章 真假莫辩

林必顺叹道:“老奴知道今日冒犯了娘娘,但为后宫安宁着想,却是不得不如此,如果老奴错了,老奴自当在皇上面前领罪……就请荣妃娘娘查看一下锦娘娘的后背,看看她后背左胛之处,是否还有一颗殷红的胎记……老奴可是好不容易问了临桑城侍侯的旧人,才知道六公主的特征的。”

这个胎记,荣婷是知道的,她见林必顺说得如此笃定,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望向我之时,满脸俱是疑问。

那个胎记,怎么还会有呢,在第一日,便被它咬去了,我只记得,那一晚,他抚着我的后背,用唇齿在上面咬着,低声道:“锦儿背后有一颗相思豆呢……”

可最终,却是他极温柔地在我背后擦上药膏:“锦儿,不会留疤痕的。”

他将我身上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去除了,也许,从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西夷的六公主了,尊严已然被他踩于地下。

殿内的门被人反关上,一众人全都退下,奶娘被人拖走,只剩下了荣婷和我以及两名相助的健妇。

荣婷望了望那两名健妇,迟疑地道:“公主,他的话,我是一句都不相信的,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让她们看看了……”

我轻声道:“荣婷,你忘了你前几日说过的话吗?你以为你还能获取皇上的心吗?”

她闪烁地避开我的目光,只是暗暗地向那两名健妇挥了挥手,她们将我左右手制住,让我动弹不得,上半身的衣服自是被除了下来,只略一望,荣婷脸色便变得沉重了:“你当真不是六公主?”

我忽地向她一笑,道:“你说呢,荣婷?”

“不,你是六公主,只有六公主才能笑成这样……”她眼里却现出一丝兴奋,一丝恨不得当既就能报那日之仇的兴奋。

当殿门重被打开之时,一切已成定局,夏侯烨未回,他们自然不会擅作主张,只是欲将我看管起来,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我自然不能让事情就如此平熄了下去,临被押走之时,却是回头道:“华姐姐,妹妹有事要告诉你……”

只这一句,我便瞧清了玉妃原是无论何时都含笑的双眼倏地变得冰冷。

我再大声道:“我有证据证明……”

话没有说完,我便被堵上嘴推出了殿门。

我想,这两句话,足以让玉妃想弄清楚我手上有什么证据,会不会使她陷入泥潭了。

我知道等到夏侯烨回来,这一切的谎言皆会被拆穿,所以,只能等他未回之时,让一切已成定局,而玉妃和她身后的曹家,却是唯一能助我成事,只有曹家这样的中朝重臣才能在夏侯烨眼皮底下做些小动作,有的时候,既使是皇帝,也有控制不了的事。

夏侯烨不在宫内,林必顺既使快马加鞭将消息通告于他,请得圣旨,一来一回也要七八日的时间,玉妃为保自己,想必会千方百计地除了我,可在这之前,她便要弄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收藏证据,或是委托他人,如若不然,留下这样的疏漏,既使除了我,只怕也会无济于事。

第七十七章 未散开

此事属宫内大事,尚未传开,为免引起惊慌,他们依旧押着我回了兑宫,不过将我软禁在寝宫之内,四周围更是加派人手看护,任何人不得接近。

屋子里依旧是原来模样,锦绣织金,镂空花雕,蛸纱帷帐,可四面的窗子已然封死,熏香笼内灰冷火熄,朱红木门被人从外下了铜锁,偶而可听见带刀内侍从长廊外走过,佩刀击于铠甲之上,发出‘叮’地一声响,和着从门隙间吹进来的冷风,让人彻骨生寒。

但我知道,只要夏侯烨不在宫内,以玉妃的娘家之势,总会想到办法进来看我的。

林必顺不过是一名总管,又能阻挡得了什么?

夏侯烨的唯我独尊之势,便造成了如今的局面,除他之外,宫内再无其它人能压得住这些鬼魅之人。

只要他不在宫内,我便不再害怕。

到了傍晚,有宫人送了饮食茶水过来,更点燃了屋内的青玉宫灯,却并未点燃厅一角的连枝紫铜灯,屋内便没有以往那么的明亮,只余豆大的红光照于屋内,在帷纱雾影之中,连屋内的摆设,都朦胧不清。

菜肴依旧是平日所吃的,在这些饮食小事之上,他们不会故意刁难,以免落人话柄。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我却是胃口大开,将桌上摆放的菜肴吃了个精光,待宫人进来收拾了碗筷,略坐着拿了本书翻看,不过一会儿,便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望了一眼屋角的沙漏,便知此时不过三更而已。

风拂纱动,暗香流趟,轻轻的脚步声带着隐隐馨香,离我越来越近,直至帷纱之上的银铃响起,我才抬起头来,放下手里的卷册,道:“玉姐姐当真有心,旁人皆避我唯恐不及,只有你,尚记得来看我。”

她立于淡金色的灯影之中,身穿一条五彩镶绣的细摺裙,泥金色的缠金带将她的腰束得不盈一握,垂云坠上却插着一束素馨花球,想是新采摘制成的,漆样的头发衬着白玉般的花球,更使她粉面带娇,俏丽无比。

她笑道:“我倒不知,锦妹妹原是个泰山崩于前而不露生色的,如此境地了,却也还是这样的悠闲。”

她原本爱笑,走至哪里,便留下串串银铃般的笑声,夏侯烨原就爱她的天真娇憨,肌肤如玉,此时微微地笑着立于灯影帷纱之下,面颊更是酒窝微现,如一颗粉嫩多汁的蜜桃,使人忍不住便想上前咬了一口。

“玉姐姐不也悠闲,转眼大祸将至,说不定连曹家都不得保了,却还巧笑嫣然,真不愧大家闺秀。”我站起身来,从旁边的茶几拿了青瓷水壶,往杯中注水,“我这里没什么好茶,倒是自己从园子里摘了些金桔回来,切成薄片,加以冰糠蜜枣,制成茶饮,妹妹想不想试试?”

我拿着水壶慢慢往杯里注水,水如一条细线般地流入细白的瓷杯中,热气腾腾冒起,杯里的红色的枣,金色的桔片便浮了上来,带着淡淡的清香。

第七十八章 金桔错

我没有听见她的答话之声,只闻得她在我身后低低地喘息,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脸色,便回头道:“玉姐姐不用担心,这金桔,却不是从国舅爷送进宫的那棵金桔树上摘的。”

她虽还是立于灯影帷纱之下,可脸色却已变得青白,脸上自是再无半分笑意,两手更是握住了腰上的络丝带子,忽地道:“原来锦妹妹也有一抹盈盈不能一握的细腰。”

她已然注意到了我腰上的镶金玉带,与她身上夏侯烨赏的缠金带何其的相似。

我用手抚了抚腰上,其上的黄玉宝石润泽微凉:“你说这条带子啊,尚宫局制衣之时顺便配上的,原本我不喜欢戴,可近几日有些清减了,不束上,仿佛衣服便宽松了不少,没想到与姐姐的缠金带有些类似呢……姐姐,您最近,可是心情舒畅,好事频来,丰膄了不少呢,可不用担心,过不了几日,姐姐便会恢复以往的可做掌上之舞的柳腰了。”

灯影透过帷纱照于她的脸上,因步带风起,那帷纱便无风而动,使得其上的缕织花纹被灯光照射,映于她的脸上,使她的脸如印上了水色花纹,若明若暗,晦色不定。

“我原不敢肯定你是不是西夷乌金可汗那柔弱娇贵的六公主,现如今我倒肯定了……你……到底是谁?”

我忽地一笑,拿了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道:“玉姐姐,再不喝,茶已然冷了……”

我看清楚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艳,不禁迷惑,难道我的笑容,当真能产生这样的效果?为什么奶娘这么说,荣婷这么说,就连夏侯烨也为了能让我笑而不顾体统?

玉妃的姿容算起来为后宫第一,但有华妃天大的贡献在前,她没有办法和她争,荣婷因身份低微更不被她放在眼里,而我,以前如影子一般的存在,自是也不会被她放于眼中,可如今,当她得知,我也有心和她争的时候,她会如何?

她忽地笑了:“只可惜,你的腰虽有柳枝婀娜,却也在宫里呆不了几日了,皇上在意的是千秋大业,一名没有西夷乌金大王血统的女子,皇上不会放在眼里,不过幸好,听闻你有不少姐妹,如今虽退守西夷杜青山,可到底有西夷血统,皇上为定西夷来投旧臣之心,只需再去求亲便成了……”

她走至我身边的榻边坐下,拿起我冲好的茶饮了一口,赞道:“没想到这金桔红枣茶,的确入口留香呢。”

她知道我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却也提醒我现在的处境堪忧,我知道,她在等我提出条件,待价而沽。

我道:“那倒未必,如果皇上回宫,很可能我却还是乌金可汗的六公主,没有一丝改变……”我轻笑一声,含羞垂头,“皇上可有些离不开我。”

她的眼神又变得冰冷,她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每月十五,夏候烨不管多忙,总会留宿于兑宫,而她,夏侯烨虽是恩宠有加,却时好时坏,有时接连留宿好几日,有时却是两三个月不去一次,宫内之人,虽已到了她这般的高位,但何尝不是经常惴惴于那从云端跌落地面的恐慌?

第七十九章 真假之间

她轻叹一声,将茶杯放下:“锦妹妹以为,有林必顺插手,你这事还瞒得过去吗?当得知这消息开始,林总管便拿了信令知会了昌亲王,请他做主,再快马加鞭通知皇上,更别提华姐姐那里,更是谴了跟从她的南越旧部,前去西夷打探真实情况,皇上再喜欢妹妹,再宠妹妹,想也不会留一名假公主在身边,以伤西夷旧部之心。”

我这时脸色才微微有些改变,收了脸上笑意,手上更是一抖,差点将茶杯倾于桌面之上了。

“不过,念在你我姐妹一场,我总会替你想办法,以曹家的力量保你一命,无论你是不是六公主,以后都会活得平安自在,再大的江湖势力也不能再操纵于你。”

她倒当真认可了林必顺的话,以为我是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操纵之下,混进宫来的了,我知道我已达到了自己的目地,林必顺没有她说的那么蠢,把尚未查清之事宣扬得周围都是,而华妃被端木华之事弄得心慌意乱,哪敢还派南越旧部出去?想将此事传扬出去的,便是她自己,她会趁夏侯烨不在宫内之时,将此事宣扬,造成已成事实,让夏侯烨骑虎难下,我想象得到,有曹家的插手,联合几名重臣,就连夏侯烨,可会莫可奈何。

我喃喃道:“姐姐当真会如此?”

她笑道:“妹妹聪明无比,略一观察,就知道了这金桔的秘密,以妹妹如此心思慎密之人,自会善加利用这秘密,就如你所说,可将曹家引来大祸,既如此,曹家为保自己,为保我,怎么会不竭尽全力保你?”

我轻叹一声:“姐姐谬赞了,只不过我出身荒野,对草药之事略知一二,见了那棵金桔,栽种的花王截枝手艺极为高超,一般花王橙树为砧木,金桔枝为接穗,因两种树品原属同类,嫁接之时亲和力强,容易成活,可国舅爷送来的那棵金桔,砧木与橙树并无二样,可根处却长有细小的青苔,可凑巧,那青苔一般树木是不能生的,只有处于极阴之地的锈金树才会自然而长,说起这锈金树,虽与金桔树都有一个金字,长得的果实也都是金黄灿烂的,可它的果实,却天生奇寒,虽不致于要人命,也能渐使人不能生育,那花王以锈金树为砧木嫁接金桔,而使其成活了,当真技艺高超……曹家,当真是中朝第一世家,能人奇士极多……只是,这嫁接之术,有些类似于南越毒障之地的术法呢?说起来皇上出征各国以来,唯一的一场败仗,便是被这天然毒障打败,不得不撤军南越,无功而返的吧?”

她原是试探于我,看我知晓了多少,未曾想我款款道来,便她强装于脸上的笑意全消,眼内反有了几分惧色,我知道已然收到了效果,她知道夏侯烨的手段,既使她已做了补救,将那盆金桔毁了,但只要略有消息传出,便会让夏侯烨不依不饶地查了下去,最终终会查出,更何况,我既说得出来始未,她便会疑心我会有什么后着留住等着她。

风烟

第八十章 击溃

她原是纯净如水的眼眸此时便明暗不定,我知已击溃她的心防,便轻声道:“我原知此趟入宫危险非常,能保一命平安我已别无所求了,只要玉姐姐在关健之时帮我,使我不至于身首异处,那这绣金树便永远只是橙树。”

听我这么说,她紧绷的背脊才略有些松软了,轻声道:“妹妹,我这也是没法子,皇上性情通达,广纳四海,可华姐姐是南越人啊,如若让她生下皇子,成就大统,那以后的天下,是中朝的,还是南越的?”

我淡淡地道:“幸而我身体一向不好,并无为皇上产下子嗣的好运。”

夏侯烨,看来你表面风光,实则中朝激流暗涌,有这样想法的人,何止是一名玉妃?她既是说得出这番话,便也代表了中朝大部分的世家之族心底的想法吧?所以曹家想尽了千方百计使华妃不能生出子嗣,可他们知道不能触及夏侯烨的底线,却也不敢用一般的手法,只能暗暗为之,更使华妃身体无碍,连御医都瞧不出来端倪,想这锈金树只用于砧木,效果已降得极低,不过能避孕而已。

他们对夏侯烨倒真是忠诚,使他既能享受美人,也不伤国体。

我知玉妃既是如此推心置腹,便是已然答应了我的要求,而她也会在夏侯烨回宫之时,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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