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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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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瑾言凄楚的哭诉所感,再看她娇弱可怜的小模样,却偏偏说话做事既明理又周全,南婉容哪里还会介意她不顾旨意私下探听南华倾的病情,只觉得胸口一阵的憋闷,咬咬牙,站起身来,竟是亲自步下了凤座。

扶起跪在面前的莫瑾言,南婉容叹了口气:“瑾儿,难为你了。是我们南家对不起你。。。。。。”

玉牙紧咬住唇瓣,瑾言被南婉容扶起来,只使劲儿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委屈,不辛苦,不为难,更显娴熟温柔,大方得体。

只觉得手中握着莫瑾言的细腕还微微发着颤,南婉容愈加心疼了几分,沉下眉,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瑾儿,你跟本宫来,本宫亲自向你解释华倾的病。好歹,你已经嫁入了南家,并非外人,也应该知情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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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讳莫如深

“皇后娘娘。。。。。。”

听得南婉容语气有些慎重,粉唇微启,瑾言眼中一抹感动的神色自然流露,随即忙点头道:“娘娘垂怜,臣妾惶恐。只是侯爷的病情,毕竟是属于他的隐私,您直接告诉臣妾,而不经过侯爷的允许,真的可以吗?”

“下令封锁他病情的人是本宫,本宫自然也有权利告诉你实情。”

伸手轻轻揽住莫瑾言的薄肩,南婉容亲自带着她,由前殿侧门的屏风绕行而去,将玉簪和陈娟留在了前殿。

玉簪心焦,却又不敢跟上,张口更不敢询问,侧眼瞧了瞧陈娟,见她神态自若,并无半分意外之色,便知今日这一出,原是皇后早打算好的。

心绪稍微安稳了些,玉簪别无他法,也只得呆在原处,等莫瑾言出来了再说。

。。。。。。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莫瑾言就独自从内殿出来了。

玉簪见了,赶紧迎上,伸手扶住莫瑾言,却发觉她手掌冰冷,身体也微微在发颤,吓得忙问:“主子,您怎么了?”

“没什么。”

瑾言摇摇头,勉强一笑,示意自己没事儿。但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她挤出的笑容,都透着一股子不自然,让从小就服侍在侧的玉簪根本不相信。

“玉簪姑娘,你先别问了。回了侯府,你再和夫人说话。”

陈娟见莫瑾言出来,也迎了上去,并示意玉簪不要多言,才又向着莫瑾言恭敬地道:“皇后娘娘要直接去御花园见皇上,这厢还是奴婢送夫人出去。趁着还没到饭时,也赶紧出发吧。”

说着,陈娟上前扶了莫瑾言,并快了步子,几乎是催促着带了她和玉簪离开凤仪宫。

虽然满腹疑惑,玉簪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得将莫瑾言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腕牢牢挽住,让她能感到哪怕一丝的安稳也行。

除了凤仪宫的门楼,陈娟见莫瑾言脸色不好,想了想,低声提醒道:“夫人,您这个时候千万别失态,宫里耳目繁杂,有的是人等着给南家挑错儿。您今天是以景宁侯夫人的名义进宫来面见皇后的,就是南家的人,也是皇后的人。这宫里头不安分的,早就四处安插了眼线,若您有半分不妥,都会给人抓住把柄往。到时候深究起来,恐怕有些事儿就纸包不住火了。”

猛地一抬眼,看着陈娟肃穆的神情,莫瑾言也立刻反应过来了。

这可是内宫,是处处充满着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的是非之地,自己若是透露出半点异常,都会对皇后和南家不利。

“我明白了,多谢姑姑提醒。”

瑾言咬了咬牙,说着,将背脊挺得直直的,脸上的僵硬也渐渐退去,虽然还是不太自然,但至少显得不那么苍白失魂。

。。。。。。

谁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

等莫瑾言刚出了凤仪宫前面的回廊,迎面一座六抬花架就正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花架由六个内侍肩抬,挑高于空,车厢外面装饰了云缎软绸,被风一吹,明亮的妃色流苏荡漾而起,纠缠在漆黑的木质雕花厢壁上,在冬日严寒中,显出几分旖旎来。

莫瑾言和玉簪不明所以,有些茫然不知如何应对,陈娟见状,却是脸色微微一变。

陈娟很快恢复了如常之神色,先轻轻拉着莫瑾言避到侧面,玉簪也赶紧随着两人靠边挨着宫墙,然后陈娟侧眼对两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埋下头屈膝行礼。

瑾言也反应过来,眼前这花架可是六抬的规格,而在内宫之中能够乘坐六抬花架的,只有贵妃。之前听陈娟偶然提及,却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碰见了。

贵妃身份,可比自己这个一品景宁侯夫人高多了,谨言紧随陈娟的动作,带着玉簪侧身埋头,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停。”

本以为避开这贵妃座驾便可,却没想,随着一声温和的命令,六个抬架的内侍停住了脚步。

“外面站的,可是景宁侯新取的续弦夫人?”

车厢内传出的声音不但温和,还含了几分甜甜的笑意,但听在莫瑾言的耳里,总觉有几分假装。

很显然,临近午饭时间,又是这寒风凛凛的大冬天里,这位尊贵的贵妃娘娘可不会闲逛着就来了凤仪宫的外面,还故意把花架停在了自己面前,并一下子就叫出自己的身份。

所以谨言根本不敢主动搭话,只得侧眼瞧向了陈娟。陈娟毕竟是凤仪宫里的人,又是皇后的贴身宫女,想来应该可以应付有余,免得自己多说多错,给皇后和南家带来什么麻烦。

果然,陈娟微微摆头,示意莫瑾言不要开口,自己却赶紧直接双膝跪地,语气谦卑地回了话:“奴婢见过贵妃娘娘,您眼里真好,这一位便是一品景宁侯夫人了。”

“本宫问的是景宁侯夫人,你一个贱婢,插什么话呢?”

车厢里头的人儿再次出了声,却一改先前的温柔清甜,突然变得犀利而嘲讽。她不但将陈娟这个皇后的贴身宫女说成是“贱婢”,似是还没够,紧跟着又来了一句:“难不成,这景宁侯的新夫人是个哑巴么?”

下方的莫瑾言一听,眉头微蹙。

陈娟被斥,自己又紧接着被辱,这位贵妃娘娘好大的架子,好凌厉的气势,简直让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一旁的陈娟却直接伸手压了压莫瑾言的手背,暗示她不用理会。

许是等了好半晌还没有听到莫瑾言开口,上头的女声又传了出来:“哦,本宫明白了,景宁侯是个病秧子,娶一个哑巴来冲洗,还是真是门当户对呢!呵呵呵——”

紧接着,一连串银铃似的笑声也放肆地传了出来,但片刻间,这声音的主人又转回了先前的温和语气:“走吧,和哑巴说话真是无趣的紧,回宫!”

内侍听见吩咐,赶紧迈开步子就走,很快,这六抬的花架就消失在了另一侧的路口。

。。。。。。

“对不起,让夫人您受委屈了。”

待花架走远,陈娟忙扶了莫瑾言起身,见她眉头轻蹙,有些不明所以,便沉声解释道:“那位便是**之中地位仅次于与皇后的沈贵妃了。想必,您也明白沈家和南家之间的复杂关系,所以那位沈贵妃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就是。”

“陈姑姑,若是沈贵妃先于皇后诞下皇长子,虽是庶子,却也会危及南家的地位,是吗?”

莫瑾言其实不太在乎这个沈贵妃对自己的污蔑,反而问出了一个有些让陈娟觉得意外的问题。

四下看了看没有旁人,陈娟一边扶着莫瑾言往外走,一边低声道:“夫人也知道,皇后已经三十岁了。虽然之前育有两个公主,但毕竟连续五年都没有再怀上,想要再生,恐怕没那么容易。不过,这沈贵妃虽然年轻,却是进宫了两年肚子都没有响动。所以,有些事情很难说得清楚。”

听得眉头一展,瑾言立刻明白了陈娟的意思,小声道:“所以,只要不是沈贵妃怀有龙裔,哪怕其他妃嫔有了,皇后只需要抱过来养在膝下,一切,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陈娟点点头,她没有想到莫瑾言竟可以举一反三,从自己十分隐晦的话中体悟到这一点,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夫人真是有一颗剔透的玲珑心,直接说到了点上。”

“姑姑过奖了。”

莫瑾言可是活了两世的人,自然比真正的十三岁女孩儿要懂得更多。

不过这深宫之中风云暗涌,还真是半分都松懈不得的,也难怪,皇后会下了懿旨要封锁南华倾的病情。

陈娟送到外宫,亲自扶了莫谨言上官轿,就没有再送,只嘱咐抬轿的两个内侍,要小心平稳,别惊了景宁侯夫人。

如此,莫瑾言短暂的皇宫之行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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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心乱如麻

端坐在回景宁候府的官轿上,莫瑾言一直默不作声。

经过沈贵妃那一出闹,虽然莫瑾言的脸色已非当在凤仪宫中那样苍白清冷,但在谨言的眼底,仍旧还残留着听到南婉容提及南华倾病情真相时的不可思议,和震惊讶然的神情。

莫瑾言曾经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料到,南婉容不但没有丝毫隐瞒,更无半分推脱,就直接将南华倾病情的真相系数道出。

只不过,那个真相也实在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在凤仪宫的内殿,南婉容屏退左右,告诉自己,南华倾卧病在床多年,并非是因为哀思暴毙的未婚妻,而是因为沈家的那个大小姐,竟然为了和另一个男人私奔,想要毒死南华倾!

南华倾何曾想到会被人下毒,而且下毒之人还是定了亲要迎娶过门的妻子,所以毫无警觉,就喝下了沈蕴玉送来的糖水。

还好南华倾从小习武,身体底子不错,又有沈画这个神医及时救治,才免去了毒发身亡的厄运。

但当时没死,并不代表南华倾就完全没事儿了。

据南婉容说,那沈蕴玉真是不顾一切,所下的毒十分厉害,南华倾无法完全将毒逼出体外,而沈画也只能逐步地替南华倾调理身体,无法根除。

这样,才导致了南华倾多年来缠绵病榻,对外称病。

如此家丑,身为皇亲贵胄的南家自然不愿意让外面知道,所以就对外宣传南华倾是忧思过度,导致身体亏损,才卧病在床的。而且,南家还将沈蕴玉的牌位放在了南家祠堂,把南华倾结发正妻的位置永久地留给了这个企图加害自己的女人。

虽然看似极不合理,但只有这样做,才能掩盖沈蕴玉暴毙的事实和南华倾中毒的丑闻,表面上,还能给南华倾一个情深重义的名声。

可这些只是表面罢了。对于南华倾本人来说,他一边要忍受被人下毒无法痊愈的痛苦,一边还要背负一个永远无法卸去的心理包袱,同时,还要把沈蕴玉的牌位迎进门,将她作为结发妻子供在南家祠堂,这重重压迫落在一个当时才十五岁的男孩子身上,该是多么的艰难啊!

想到这儿,不自觉的,谨言紧握的双手指尖已经深入了肉掌之中,却根本没感到一丝的疼痛,仅微微喘着气,似乎压在胸前的那一口浊气还没有完全消融,还在一点点的侵蚀着自己的心。

事情总是有两面的,站在南家的立场,莫瑾言可以为南华倾扼腕嗟叹,那站在沈家的立场呢?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呢?

在凤仪宫内殿的时候,只有谨言和南婉容两个人。

在听了南婉容的叙述后,瑾言一直没有问,怎么下毒的沈蕴玉最后死了,南华倾却活了下来。

但略一深思,瑾言就能猜出个七八成。

那个沈蕴玉,竟然敢毒害当朝皇后的亲弟弟,而且南华倾还是袭爵的侯爷,她除了一死,又能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特别是,南家根本不会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那沈蕴玉除了死这条路,恐怕也没有其他的机会了吧。

下场既然已经注定,那沈蕴玉是怎么死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只是沈家真会善罢甘休吗?

在大邑朝,南沈两家算是世家大族里旗鼓相当的。

南家扎根京城,虽然人丁单薄,却因为一连出了好几任皇后,所以这三四十年来,风头渐渐压过了其他世族,大有独秀于林之势。

而沈家则坐拥江南数万亩的良田宅邸,又有世袭汝阳侯的爵位,同样也是数一数二的望族。

为了和南家抗衡,从三十年前,汝阳侯沈从义就开始收买各地的书院。现今,在朝为官的年轻臣子,过半数都是受过沈家恩惠的,以沈家师恩铭记。

特别是两年前,沈从义又送了嫡女沈蕴凌入宫,深得皇上喜爱,不过半年就封了贵妃。

现如今,皇后南婉容并没有替皇上诞下龙裔,仅生育了两个公主。。。。。。

知道越多,莫谨言就越觉得累,若是一如前世那般,守着青灯古佛独守一生,其实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儿。至少,她可以活的简单而安稳,清清静静,无人打扰。

但自打她重生在嫁入侯府的花轿之上,就已经注定了,这一世,不会再平稳,不会再简单,她也必须要打起全部的精神,才能把命运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要是,沈贵妃先于南婉容诞下皇子,那大邑朝的天,恐怕就要变了吧。”

官轿平稳,心弦却颤颤悠悠无法平静,莫谨言不禁还喃喃还自言自语起来,更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下子就从皇后那儿知道了南华倾的真正病情,还有那个先于自己得到一品景宁侯夫人之位的沈蕴玉,她竟为了和其他男子私奔,而做出毒害未婚夫这样惊世骇俗之事,再加上南家和沈家竟然都选择了隐藏这件事情的真相。。。。。。

瑾言深蹙着眉,虽然尽量冷静地让自己保持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却还是很难一下就理出个思路。

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实情,能不能圆房就已经不是莫瑾言现在最关心的事儿了。

突然想到,莫非前一世,在自己嫁过来半年之后,南华倾是因为毒发而亡的?

那这一世,南华倾还会不会那么早就死了呢?

咬咬牙,莫瑾言总觉得,冥冥之中仿佛一切都有注定,事情的发展,应该会产生变化才对。

她重生而来,自花轿上睁开眼睛之后,一切就已经在悄然地改变了。

至少前一世,她没能见到皇后,也没能知道南华倾病情的真相。

既然命运之轮已经偏离了轨道,那这一世,是否南华倾就能避免毒发身亡的结局,是否自己也能走出一条全然不同的路呢?

隐隐约约,瑾言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就像是自己在和上天下一盘棋,一盘她明知道所有棋子的落点,却结局百变的棋。

在这盘棋中,莫瑾言知道,最重要的棋子,其实并非是自己或者是南华倾,而应该是沈画和南婉容!

因为这两人,决定了南华倾的生死,也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看来,等自己回到侯府,得先把南华倾放一放,好好和沈画谈谈才是正经。

而南婉容那边,她似乎对自己十分疼惜喜爱,言谈间,亦明说她会亲笔手书一封家信自给南华倾,劝他想开些,慢慢接受自己这个新婚妻子。

一朝之后,一国之母,只要南婉容对自己好,那南华倾就不得不承认和接纳她这个续弦的妻子。

只是忍不住又想起南华倾在慈恩寺的警告和威胁,莫瑾言脸上露出一抹涩涩的苦笑来:“他那样厌弃我。。。。。。无非就只有两个原因吧。。。。。。”

在了解到南华倾真正病情之后,莫瑾言对自己这个夫君更多了几分怜悯。

想来,之所以他那样不喜欢自己,一方面,可能是被女人伤害过,心中留下了根深蒂固的防备。

而另一方面,或许是想着他不久于人世,不愿多一个人受到连累吧。

两种原因,无论哪种,对于瑾言来说,其实都一样。

自从被抬进景宁侯府,她就已经是南家的人了,就已经是南华倾续弦的妻子了。南华倾若是活着,她也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如果是南华倾最后毒发而亡,那莫瑾言面对的,除了被迫带发修行困于侯府之外,再没了其他希望,和一死的差别根本不大。

反复思虑至此,瑾言深吸了口气,看来,自己重生之后选择的另一条路比起前世的不闻不问,要更为艰难和坎坷。

第二十八章 手足情深

很快,在莫瑾言思绪纷纷之际,官轿就已经回到了侯府。

虽然早就过了饭点,但向姑姑却体贴细心地让厨房温着饭菜,等莫瑾言回到正房,就可以立刻用膳,不会饿肚子。

但因为心中揣着事儿,莫瑾言面对满桌的菜肴,却几乎没动筷子。

“这醋溜鸭肝可是咱们侯府大厨的拿手菜,酸甜适口,冬天吃了最适开胃。”一旁站着伺候布菜的翠翘和舒眉互相看了一眼,前者大胆上前说着话,很有些讨好卖乖的嫌疑:“夫人,可是不习惯侯府饭菜的口味?”

“是啊夫人,若是您不习惯,可以告诉奴婢您的喜好,奴婢以前在厨房做活儿,别的帮不上,但饭菜口味倒可以和厨房方便沟通的。”舒眉也不呆站着,见翠翘卖乖,她亦柔声询问莫瑾言。

“或许是夫人习惯吃新鲜蔬菜?”翠翘忙接过话:“冬天里,桌上的绿色就少了。不过奴婢之前专司花房,可以让花房的采买培育一些绿叶蔬菜,为夫人添添新鲜。”

“好了,你们别打扰夫人了,夫人只是累了。先撤下去吧!”

玉簪见翠翘和舒眉你一言我一句的,莫瑾言虽然听着,却连半分笑意都没有,就知道主子有些烦了,赶紧做了“恶人”,将两个人几下打发了。

翠翘和舒眉虽然有些失落和不情愿,但玉簪毕竟是莫瑾言身边的一等丫鬟,她们两个却是连紫菀那三个小的都不如的三等丫鬟,只得乖乖听话,撤走了餐盘。

“夫人。。。。。。”

莫瑾言知道玉簪想问什么,听见她开口,抬了抬手:“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我累了,想补一下觉,你也下去休息吧,吩咐不许有人来打扰就是。”

看着莫瑾言十三岁的模样,眼神却深沉黯然,玉簪有种说不出的心疼,默默的点了点头,这就退下了。想着让她一个人静静也是好的。

。。。。。。

可根本由不得莫瑾言愿意,她正准备和衣躺一会儿,却听得向姑姑在外面高声询问:“夫人,您可用好午饭了?”

“向姑姑,主子睡下了,您有什么事儿么?”

玉簪在外面替莫瑾言“拦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竖在唇上,示意向姑姑小声些。

“真是不巧,侯爷说想要见一见夫人呢。”

向姑姑似乎很为难,声量并没有降多少,似是有意想要莫瑾言听见。

南华倾要见自己?

莫瑾言一听,哪里还睡得着,掀开被子就走到门边,伸手一推,迈步出了屋子:“向姑姑,您带路吧,我没睡。”

“打扰夫人了。”

向姑姑长舒了口,对着莫瑾言十分恭敬地屈身行了礼:“夫人这厢请。”

“姑姑可知道侯爷召见,所为何事?”

莫瑾言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南华倾突然要见自己的原因,但还是想打听一下,看向姑姑清不清楚。

“陈管家突然来通禀,之前也没个征兆。”向姑姑摇头,步子一提,跟了上去,落后半步随莫瑾言往西苑走,心里也犯着嘀咕。

但既然莫瑾言问了,她少不了要开口说说:“许是侯爷知道了您今天被皇后召进宫,所以想过问一下吧。”

“是么?”

莫瑾言不动声色,随口问:“侯爷和皇后的关系亲密吗?侯爷不方便出门,皇后也不方便从深宫里出来,应该不怎么能说到话吧?两人,多久会见一次面呢?”

“一般来说,都是书信来往。”

向姑姑顿觉头大,斟酌着,小声道:“不过逢年过节,宫里会有官轿来接侯爷去面见皇后。偶尔,皇后也微服来侯府坐坐,只是不曾声张,外人无法知道罢了。”

“看来,皇后和侯爷姐弟之间还是手足情深的。”

从向姑姑三言两语间,莫瑾言已经大概知道了两人关系的匪浅。

心中有底,瑾言的步子就不虚了,迈开来,第二次走上了朝露湖的木栈。

环顾着白日里的西苑,莫瑾言总觉得此处环境太过零落,与湖那头的景宁侯府有些格格不入。

目光落在两旁的腊梅树上,金黄的花朵散发出丝丝清香,含着朝露湖的水气,冰冷刺鼻,却怡人甘甜。

这香气给莫瑾言的感觉,像极了它们的主人南华倾。

南华倾本是景宁侯之尊,却抱病避世,仿佛这世上没有这个人,但他又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他容貌倾城,却性格冰冷,甚至是完全的不近人情,让身为妻子的自己,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因为来自于南华倾的冷意,总是会无意中杀灭自己对他的怜悯。

。。。。。。

“夫人,奴婢等就不进去了。”

向姑姑见莫瑾言自踏入西苑浮岛之后步子越来越迟缓,想着她或许是有些惧怕侯爷,心下有些替这个小小年纪的新夫人担忧,所以语气放得十分柔软:“有什么需要,您喊一声,奴婢和玉簪会在此等候夫人的。”

这句话,也暗示了南华倾只想见莫瑾言一人,玉簪不得进入那件书房之内。

“好的。”

收回神思,瑾言深吸了口气,提起绣了云纹滚边的明蓝色襦裙,看了看无人值守的书房屋门,倒真有几分与南华倾面对。

以前不清楚内情,她对于南华倾的感觉除了怜悯,便再无其他。

如今从南婉容那里知道了南华倾病情的真相,瑾言总觉得十分可惜。

他这样身份高贵,又容貌过人的男子,无论是骨子里还是表面上,都应该是骄傲的。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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