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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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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光是死记硬背,可出不了师。”
沈画接过莫瑾言的疑问,正好药膏已经擦拭完毕,该上夹板和缠布条了。他稍停了停:“夫人,您的嗅觉倒是真灵。按理,这三七活血膏混合了二十多种气味不同的药草和材料,更有柴胡茴香辣桂这等气味浓烈的种类,您竟然可以一下问出雪上一枝蒿的味道来,实在令人意外。”
“让沈太医见笑了。”
这样闲聊着,瑾言的情绪也放轻松了不少,想了想,刚刚自己的出挑反而让南怀谷被沈画批评了,他是少年人的心性,这半晌都没动静,可见是锐气被锉。
所以瑾言自嘲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莫家的丹砂矿出产一些制作胭脂水粉的材料,有红,有黄,还有黑,所以莫家的产业里也有几个遍布大邑的胭脂铺子。我一个姑娘家,对丹砂矿自然不感兴趣,倒是从小就缠着母亲带我去京里头的两家胭脂铺子玩儿。从小闻着混合了不同花香和香料的味儿长大,鼻子自然就灵了。所以这次嫁过来景宁候,别的没有,父亲只把那几间胭脂铺子给了我做陪嫁。”
“夫人对香料感兴趣?”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沈画伸手轻按了按上药的地方,瑾言的玉足却没有怎么动,可见是止疼的效果已经起来,便不再等,摸索着取了夹板往两边以扣,然后伸长了手指固定住夹板,腾出另一只手,开始缠绕布条。
“也算是吧,我不喜欢气味太浓烈的胭脂香粉,所以在家时就自己做熏香和调制胭脂,只能说有些心得。”
瑾言不是谦虚,而是她的确把这个事情当做闲暇之时打发时间的爱好,仗着自己鼻子够灵,配置出来的香料倒也挺好闻,又特别,外头可难买到。
所以往年在莫府里头,无论年老还是年幼的女子都很稀罕,逢年过节,奴婢们都会巴望着自己发的赏是新制的香囊或者胭脂。就连一些男仆也会帮屋里人要一些,说是回去讨媳妇儿的欢心。
想起前一世,她嫁入侯府,也没什么机会可以摆弄这些玩意儿,算来弹指一挥间,她也有十多年没有碰过香料,也没有闻过什么鲜花的味道了,却还能一下子辨认出雪上一枝蒿,连莫瑾言自己都觉得有些神奇。
正当莫瑾言不经意地回想起前一世生活在莫家的情形时,沈画已经为她上好了夹板,套上了布袜,却没有穿上绣鞋。
“好了么?”瑾言笑笑:“果然不疼了。”
“您的脚微微有些肿,加上脚踝处上了夹板,所以绣鞋暂时穿不了了。”沈画解释了一下,也自顾站起身来,把蒙眼的布条取了,看向南怀谷:“转过身来吧。”
然后沈画又吩咐小厮:“竹心,你快步去一趟清一斋通报,我和南小爷会亲自护送夫人上山,让伺候夫人的人不要担心。”
“是,小的这就去。”
竹心机灵,看得出沈画在对自己使眼色,定是叫他不要向清一斋的人多嘴今夜之事,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省得,然后才退出了屋子。
“夫人,我扶您走走看,若不行,再想其他办法吧。”沈画伸手,轻轻扶着莫瑾言的手肘位置,示意她起身走一下。
南怀谷也转过身来,走到瑾言身边,伸手轻轻搀着她另一只手。
有两个人在旁边作“拐棍”,瑾言的脚上了药就没有先前那样吃痛了,加上本来自己的左脚并无大碍,瑾言反手撑着沈画和南怀谷,倒觉得行走没有太大的问题:“行,只是上山的时候,怕是得走走歇歇。”
“这可不行!”
南怀谷见瑾言在屋里行走都有些艰难,更何况是山路!虽然后山只是个缓坡而已,山路也不算陡峭崎岖,却还是蜿蜒曲折,并非坦途大道。以莫瑾言的情况,怎么可能顺利上山呢?
想到这儿,南怀谷便直接做了决定,一手扣住莫瑾言让她停步,然后身子一侧就来到了她的面前,背对着半蹲下来,再侧过头道:“嫂嫂,来,怀古背您上山!”
“不,不行。”
瑾言摆手,可一只手比南怀谷扣住,身子又有些不稳,挣脱不开,她只得求救地看向沈画。
沈画却想了想,觉得让南怀谷背莫瑾言是最好的法子了,便劝道:“若非如此,那我只能让府里拿一副肩舆过来,让下人抬了夫人上山。那样,便阖府皆知了,怕不是夫人所愿吧。”
虽然被南怀谷背上山有些羞人,但身份上总算比沈画要好些,至少自己是他的嫂嫂,他也并非外男。而且沈画“威胁”的对,她昨天刚搬入清一斋,今天就到处乱晃还扭伤了脚踝,下人们也会觉得自己说话不算话。
“嫂嫂你放心,我看着瘦,背上也是有肉的,绝对不会硌着您。”南怀谷感觉到莫瑾言没怎么挣脱了,就知道师父的话起了作用,把身子又埋底了一些,催促她赶紧上来。
丢人就丢人吧,瑾言脸一红,也只能这样了,伸手攀住南怀谷的肩头,终于有些别扭地被他背了起来。
待整个人腾空而起,莫瑾言两手紧紧将南怀谷的肩膀抓住,双腿并拢,侧贴在他的腰际,却没想南怀谷反手一抱,就正好抱住自己的膝盖,之前被擦破皮的伤口处阵阵地发疼,瑾言只得看向沈画:“沈太医,还请带一些擦外伤的药给我,等会儿回了清一斋,我让丫鬟帮我包扎一下膝盖上的伤。”
“走吧,我把药箱拿着。”
沈画见莫瑾言被南怀谷背着,总算免去了怎么上山的麻烦,点点头,示意自己早准备了药,然后走过去提了行灯在前面开路,示意两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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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香乘遗宝
却说浣古还在朝露湖领罚,来回游了七八趟,身上倒也不觉得冷,反而越来越有劲儿。
待得最后一圈靠近清岚斋时,浣古露头出水面换气,却眼尖地看到了南怀古背着莫瑾言从后门出来,绕到后山的路上而去,前面,还有手提行灯领路的沈画。
看样子莫瑾言的脚是扭伤了,不能走动了,不然怎么会让南怀古背着?但南怀古又是怎么去到清岚斋的呢?莫瑾言应该不愿意别人知道她走出清一斋的事儿,沈画也不像是多事儿的人啊!
浣古想多看一下,视线却又被山路两边的松木遮挡,加上天色幽暗,仅有沈画手中的行灯发出微弱光芒,远远望去实在除了黑影就是黑影,哪里能看得清楚!
深吸了口气,浣古一个猛子又扎回了湖中,游水的速度更快了,这回他更纠结了,因为到底是对南华倾实话实说,还是隐瞒不报,他可得掂量掂量着。
不然又因为南华倾喜怒无常的古怪心思被罚,那自己可划不来。
。。。。。。
这厢,南怀古背着莫瑾言一路上山,步子极快,到半山时就看到了送信后折返的竹心。
竹心十分机灵,说莫瑾言饿了,让许婆子带着绿萝去府里的厨房要一些点心和热汤,而且让她们抄了后山的另一条捷径,这样可以快些,而且就碰不上他们三个了,也免得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对于竹心的细致,瑾言笑着朝他点点头,以表示感谢,又觉得沈画真是个妙人,连身边的小厮都如此机灵用心,可见其识人之能。
“嫂嫂,您稳住,还有一半的山路,咱们走快些。会有些颠簸。”南怀古想着那丫鬟和婆子只是去厨房取点心,一来一回也不会耽误多长时间,而且后山的确有一条小径直通厨房,所以步子加快,也示意沈画提了行灯在前稍微快些,这样才能赶在她们回来前把莫瑾言送到清一斋。
沈画亦是会意,上山的步子愈加快了,行灯在夜风中明暗飘忽,一时间三人都没有再说话,只听得脚步声“嗒嗒嗒”落在石板上。
瑾言没想到南怀古看起来高瘦无力。却行动矫健。背了自己这么久。连气也没喘一下,而且步伐极稳,怕他累着,遂小声在他耳边道:“怀古。你若是累了,就放我下来歇歇吧。”
“男子汉,什么累不累的,就是打落了牙齿也要和血吞下去!”
南怀古语气豪迈,反而噌噌噌地往上冲,惹得前头引路的沈画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胡乱逞强,要是摔了,自己没什么,别把夫人连累就行!”
“哦。师父。”
有些委屈地嘟囔了一句,南怀古总算放稳了步子,一行人还是比之前快了不少,眼看清一斋的院门已经近在眼前,一对红烛灯笼在夜色中摇曳着。大门半开,显然大家是赶在了许婆子和绿萝之前到了,各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
坚持让南怀古和沈画提前离开,不用陪着自己,毕竟许婆子和绿萝很快就会回来,莫瑾言自己一个人待不了多久。
而且她膝盖的伤口越来越疼,也需要快些上药,南怀古和沈画,还有竹心,三人都是男子,不可能帮她,所以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不如早些离开。
虽然有些担心瑾言的情况,但南怀古见她坚持,沈画也没有任何表示,他只得叮嘱了好些诸如“精心养伤”的话语,这才有些不情愿的走了。文人小说下载
沈画心细,走之前把涂抹膝盖擦伤的药膏如何用,用量多少,一一交待了,然后又从药箱中取出一本有些泛黄的巴掌大小书在手:“这本《香乘》,乃是前朝一位名叫周嘉胄的收藏家所撰,记录了上百种香料的和不同种类香的调制之法,我在游历时偶然得了这一卷,夫人既然喜欢摆弄香料之类的,就赠与您翻看吧。”
虽然沈画说的轻描淡写,但瑾言却脸色一喜:“莫非,这就是周嘉胄先生殚二十余年之力所著的《香乘》一书!后人评价,此书‘采摭极博,谈香事者必以是书称首焉’。听闻早年周先生家中遭遇大火,原籍已经悉数被烧成了灰烬,这一本,应该是翻印的,却也存世不多。没想道,沈太医您这里竟然有!”
“《香乘》一共二十八卷,我也只得了这一卷而已,也算是机缘吧。”沈画仍旧语气平和,见莫瑾言像是得了至宝,把古籍捧在手心,十分谨慎,就知道自己没有送错人,点点头,遂不再多言:“夫人喜欢就行,在下这厢告辞了。”
“这古本,瑾言不敢收,等回头我一一抄写了,再还给您吧。”瑾言虽然喜欢,却不至于脸皮这样厚,见沈画已经转身,赶忙补了这一句。却看到沈画背对自己摆摆手,示意不用,已然带着南怀古和竹心离开了清一斋。
。。。。。。
宝贝似得翻了两页手中的《香乘》,瑾言想起自己膝盖上的伤还没上药,她才把书压在枕下,看看自己到底伤的如何。
先将没有扭伤的左脚褪去鞋袜,将膝盖露出来,竟是红了一大片,中间还有些青紫,瑾言不感再耽误,赶紧拿沈画留下的药膏,拔开瓶塞,用指尖取了一点儿在手,然后自顾涂抹在伤口处。
正在这个当口儿,许婆子和绿萝一起回来了,手里拿了食盒,装的是热气腾腾的糕点和一盅燕窝粥。
两人进屋,看到莫瑾言身形颇为狼狈,衣衫染泥,发髻凌乱,而且一只脚没穿绣鞋,还固定着夹板,另一只脚则把里裤褪到膝盖,膝盖上又红又肿,看情形很是吓人,赶忙丢了手上的东西齐齐冲过去。
“主子,您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绿萝本来就胆小,此刻双目含泪地喊着,就差没扑过去趴在莫瑾言身边大哭一场。
“夫人您没事儿吧?”许婆子却冷静些,瞧着莫瑾言神情还算镇定,应该就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接着道:“这夜里,山路两旁也没灯,您贸然就下去了,摔成这样,下次可别了。”
“我没事儿,只是不熟悉路,还有些笨手笨脚的。”瑾言见绿萝“惊”,许婆子“异”,只随口说了一句便转开话题:“折腾了大半夜,还真是饿了呢,有什么吃的,拿来吧。只是我得先洗洗手,绿萝,打盆热水来。”
怕许婆子再问什么,瑾言没有再继续给膝盖上药,瑾言将卷起的里裤放下来遮住,:“又冲许婆子道:“许婆婆,您来帮我一下,把脏衣换下来吧。”
许婆子上前来,虽然身子佝偻,却手脚还算灵活,很快就帮瑾言把外衣脱了:“您用过宵夜,再简单梳洗后就早些歇息吧,别守岁了。”
许婆子收拾了莫瑾言的衣裳,药味极浓,更令她满腹的疑问。
想起先前那个叫竹心的小厮神色间有些慌乱,而且大半夜的,莫瑾言本来在凉亭上,怎么会跑到朝露湖边去,还扭伤了脚,擦破了膝盖。再者,她分明无法行动,却先于她们回到了清一斋,那必然是沈画和南怀古护送。
是抬?是扶?还是背?
只是他们无论以哪一种方式护送莫瑾言回到清一斋,都是犯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大忌,虽然情非得已,可万一有流言传出去,肯定会影响莫瑾言的名声。。。。。。
想到此,许婆子又仔细看向莫瑾言,见她半眯着眼在闭目养神,看情形没什么不妥之处,而自己又不好多问,只得按住了心头的疑惑,先将手里的脏衣裳拿了出去。
。。。。。。
西苑,书房外拂云见浣古从水里冒出来,招呼了他去后面小厨房喝熬好的姜汤。
浣古却皱着眉,摇摇头,只说自己有事儿要禀告主人,便径自上前,叩开了南华倾的屋门。
把先前所见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南华倾,浣古一颗心悬得高高的,只等他反应。
半晌,南华倾才懒懒道:“这点儿小事儿就来打扰本侯,看来你这十圈朝露湖白游了。”
听得南华倾语气如常,似乎对南怀古背着莫瑾言一事并不在乎。可先前自己回禀说沈画帮助夫人的时候,南华倾明明在意的很,如今却有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这让浣古有些无奈:“属下不敢隐瞒,既然看到了夫人的情形,自然要如实禀告主人的。”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以后不要拿来烦我。”
南华倾说着,站起身来,打了开个哈欠,示意浣古退下,便自顾走到书房一侧的屏风后:“下去吧,本侯要休息了。”
浣古吃瘪,张口想要问以后还盯不盯着清一斋那边的动静,又怕南华倾降罪,只得甩甩头,心口发闷地悄然退下,不敢再呆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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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赶在十二点之前码完了,呼,困死了,睡觉了。。。。。。
明天会在下午点更新,特此说明哦!
第五十八章 尘埃落定
除夕一过,便是正月初一。
开门大吉,先放炮竹,正是大年初一的习俗,又叫做“开门炮仗”。爆竹声后,碎红满地,灿若云锦,寓意“满堂红”。
所以正当在瑾言睡得香之际,却听得的一连串的鞭炮声从侯府前院那边传来,虽然远离后山,但也是“噼啪”作响,”嗡嗡“入耳,顿时叫她再没了睡意。
“主子,您可醒了?”
正好绿萝来了,端了热水过来给莫瑾言梳洗,听见外头放鞭炮的声音,就知道可定会吵醒主子,忙放了手中的水壶:“厨房送来了早膳,是鲜嫩可口的鱼粥呢。听送饭的姑姑说,过节就是要吃鱼,寓意年年有余,还有什么吉庆有余,总归是吃鱼最好,等奴婢帮主子您熟悉了,就让许婆婆给端过来,现在还在小厨房的炉灶上温着呢。”
动了动手脚,觉得浑身酸痛,靠着绿萝的搀扶,瑾言坐起身来,背靠在枕垫上,先用茉莉香茶就青盐漱了口,再接过绿萝地上的热巾布洗了脸,精神一好,顿感腹中饥饿:“让许婆婆取来吧,你和她也一并用一些。”
“是,主子。”
绿萝点头,收拾好了洗漱用具,便又退下了。
瑾言尝试了一下活动双脚,左脚膝盖的伤已经没什么感觉,右脚却一牵扯就丝丝抽痛,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脚伤合适能痊愈,不然,就只能一直卧床,实在有些不方便。
想起昨夜沈画离开时赠予的古籍,瑾言伸手从床头的矮几上取了。
泛黄的书页,略有些退色的墨迹,瑾言细细摩挲,倒觉得有此书陪伴,也不甚无趣,至少能打发几日的闲时。
很快。许婆子和绿萝就端着早膳进了屋子。
鱼片粥,拌酸笋,葱香蒸蛋,另外还有几样面点,俱是热气腾腾的,摆了一桌子。
两人扶了瑾言从床上来下,小心翼翼地走到桌边坐下。
许婆子拿了件夹棉袄子示意绿萝给主子穿上,自己则走到几个火盆前,把夜里熄了的炭火又引燃,然后搬到食桌下头。免得莫瑾言冷到。
看到一老一小细致周到。瑾言指了指食桌上的饭菜:“都坐下吧。咱们一起用饭。”
“主仆不同席,奴婢怎么敢。”许婆子摆摆手,昨夜是除夕,主子让她同席吃团圆饭。她不敢不应。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莫瑾言再怎么和善亲热,她也是主,许婆子不敢身受,连忙拒绝了。
绿萝见许婆子规矩地退下,虽然看着那鱼片粥流口水,也只能礼数周全地跟随,不敢贸然就坐过去。
知道侯府里的规矩比一般家宅里都大,瑾言没有勉强。只道:“那你们不用伺候我用饭了,直接取了这一半去偏房用吧,大清早的,你们也饿了。等会儿我召唤你们再来收拾碗碟。”
“多谢夫人。”
这一次,许婆子没有再婉拒。笑着上前,用空碗盛了粥和点心,带着绿萝就退下了。
。。。。。。
几乎是同时,身在西苑的南华倾也被炮仗声吵醒了。
自从余毒“吐”出来之后,不过三五天时间,南华倾就已经和常人无异了,只是稍显清瘦。
不过瘦归瘦,因为脸色的润泽,南华倾一张“眉梢横淡墨,眼角湛文星”的俊逸容颜也越来越夺目,加上神态慵懒,眼神冰冷,谁见了,都要被“夺去一丝魂,勾去一点魄”,可见他着实没有辜负南家祖传下来的好相貌。
翻身起床,披上黛绿色的外袍,随意将披散的长发拢在身后,南华倾渡步来到窗边,推窗一望,皱着眉,暗想:好几年来,府里都不曾放过鞭炮,怎得今年过节就如此隆重?
刚一想,南华倾倒立刻找到了答案,多半是那莫瑾言还没搬去清一斋时早就交代好了的。下人们只是按照当初的筹划过年节,定然没有考虑到其他。
这个莫瑾言,人都隐世了,却总能再跳出来扰人清净,真是麻烦可恶!
长眉入鬓,一蹙,若柳叶轻折,南华倾眼眸扫过湖对岸的后山,清晰可见一座凉亭跃于山间,还有那清一斋低矮的灰墙和屋顶的青瓦。
府里那么多空置的院落,她偏偏要挑了这里避世清修,好一个筹谋深算,城府深重的莫瑾言!
手一扬,将窗户紧闭,南华倾走到房中端坐,很快拂云和浣古就听到了屋中动静,取了热水来为他梳洗,并同时将热茶备好,双双走了进来。
梳洗的时候,南华倾听见浣古连打了两声喷嚏,皱皱眉:“你下去吧,找沈画开两幅药吃,别硬撑着。”
拂云一听,赶紧接话:“主人,属下也劝过浣古了,他偏偏不听,还以为自己的身体多好呢,不过游了个夜泳就受不住凉,要是过了病气给主人,看他不悔死。”
“今日正好是第四天,暗卫那边快马加鞭,两天就能从蜀中送信过来,禀报莫家老爷被劫持的情况。”
浣古说着,斜了拂云一眼,然后才向南华倾拱手回禀:“属下是这次行动的联系人,暗卫那边也只认属下一个,拂云不管用。等今天的事儿过了,属下自会去找沈太医开方子,会好生把病治好,多谢侯爷关心。”
“嗯,你办事稳妥,本候知道。”南华倾当然记得这事,他其实也在掐指算着时间。
其实对于莫致远的生死,南华倾并不在意,但莫瑾言为了救父,宁愿放弃侯府主母的身份来求自己,他若是无法成功完好地救出莫致远,那就太没面子了。
再者,因为他称病,这五年来对暗卫的管理也多有疏忽,借着这一次营救莫致远,南华倾也好重整南家暗卫的队伍,顺带让统领暗卫的几个把头清楚,他这个南家的家主还没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以免乱了军心。
说什么来什么,南华倾正要开口问浣古如何安排,就听见西苑上空一阵哨音响起。
浣古一听,也赶紧把贴身挂在脖子上的口哨从棉衣里取出,凑在嘴上猛地一吹,一阵和之前的哨音稍有区别的声响发出,算是回应,然后赶紧把门打开。
南华倾和拂云见状,也跟了出去,抬眼一望,一只黑鹰正在西苑的半空盘旋,只听得浣古哨音一响,便俯冲而下,气势凌厉地扑腾着双翅,眼看就要撞上地面,却一个翻身,堪堪停在了浣古的头顶悬空位置。
这是黑鹰乃暗卫之间传送消息的“信使”,只认哨音不认人,飞行速度极快,比其普通的信鸽不知厉害多少倍。
看到彪悍威武的黑鹰落在自己面前,浣古毫无半分惧色,伸手就从它爪子上绑着的一个竹管中取出一张裹好的信纸,然后又吹响哨音,目送黑鹰振翅一飞,变成黑点消失在了天际。
“请主人过目。”
浣古没有展开信纸,而是转身交给了南华倾。
“你看吧,看了转述给本候听就行了。”
南华倾慢步走到湖边,背对浣古,表现的十分随意,仿佛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浣古却知道南华倾的心思,手捧着信纸:“事关莫家老爷的生死,还请主人亲自过目才好。”
“诶,你不看,我来看。”
拂云却急躁些,见南华倾不愿看信,浣古又呆板不懂变通,他干脆主动“请缨”,直接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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