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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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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庆的花树,她的心情也能平静些。所以,送了就送了,也没什么,本宫不至于气度那么狭小。”

“沈贵妃沉不住气,自打昨夜提前从太医院知道了消息,就又撒泼又骂人的,皇上还怕她动了胎气,听说整夜都守在景怡宫呢。”

陈娟说着,有些忿忿不平的意味:“她明知道皇后您也有喜了,却折腾这么一出,瞎子都看得出来她是什么意思。娘娘,以后恐怕咱们要防着她点儿,免得她做出什么下作卑鄙的事儿来。”

南婉容当然知道沈蕴凌是个不知轻重,更是个不消停的,自己虽然没有害人之心,却不能没有防人之准备,点点头:“今日本宫招景宁侯觐见,就是为了未雨绸缪。”

“景宁侯求见——”

正说着,随着门口负责值守的内侍高声一喊,南华倾便径直而入了。

“来啦。”

南婉容看到弟弟日渐恢复,虽然清瘦些,却和常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不由得宽心了几分。再加上自己好不容易又有孕了,所以脸上的喜气掩都掩不住,眉眼笑得弯弯的,连带着人也年轻了许多。

“恭喜姐姐!”

南华倾踏步上前,直接半跪在了南婉容的面前行了一礼,然后才站起身来:“希望姐姐可以如愿以偿。”

伸手轻轻抚上了尚未隆起的小腹,南婉容含笑点点头,然后亲自挽了南华倾一起往后面的庭院而去。

一路走,姐弟俩一路也在小声地交谈着。

“姐姐,您真的想好了么?”

南华倾侧眼看着一脸喜色的皇后姐姐,心里却不由得有些担忧:“就连沈画自己也无法确定催产药的绝对安全,万一。。。。。。”

“若是沈蕴凌先于我发作,我就必须铤而走险,而非坐以待毙。”南婉容却态度坚定:“而且沈画的医术,我也信得过。不然,也不敢将我们母子的安危交到他的手上。”

南华倾还想再劝:“可是,万一姐姐因为提前生产而影响了孩子和您的身子,我怕得不偿失。”

“所以,你一定要让沈画把后续的可能都想到,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南婉容神情十分坚定,因为不论男女,她也一定要比沈蕴凌先生下孩子。不然,主动权就会落在沈蕴凌的手里,那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也只有这样了。”

南华倾无奈的点点头,停下脚步,看向南婉容:“另外,这段时间凤仪宫里的安全问题,姐姐可有想法和安排了?”

南婉容却没有停步,继续往前缓缓渡步而行:“这宫里头的内侍,本来就是南家培养出来的暗卫,倒不怕有人敢行凶,因为也没有人有那个本事。但除了明防,还得暗躲。一应的饮食用度,甚至熏香和沐浴的热水,都必须层层有专人来检查负责。所以,接下来的这几个月,整个凤仪宫都会如履薄冰,直到我平安生产为止。”

南华倾微微沉眉,他没有把上元夜离开凤仪宫后遇袭一事告诉南婉容,一来,是不想让她担忧,二来,是因为事情涉及沈家,牵连甚大,南婉容身为皇后,需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自己不想再拿此事来烦她。

但沈蕴凌的心狠手辣显然已经超出了南婉容的预料,到底告不告诫她一声,这让南华倾犹豫了起来。

“怎么了?”

南婉容回头,见南华倾还在原地立着没动,便笑笑:“怎么不走了?我都不担心,你瞎担心什么,走吧,陪我用一顿午膳,咱们姐弟俩好好说说话吧。”

脸上显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南华倾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快步跟了上去,伸手扶住南婉容。

但南华倾并未在凤仪宫逗留许久,而是用过午膳就离开了,悄然往东方煜所在的长宁殿而去。

亏得长宁殿地处偏僻一隅,南华倾亦有意掩人耳目,所以当他来到长宁殿时,正在午睡的东方煜还有些意外。

匆匆罩了件外袍,东方煜将南华倾迎进殿内,知道他这一趟突然造访是为了那黑衣人的事儿,也不耽误,直接道:“本王本来准备今天出宫,亲自去景宁侯府拜访的,你来的正巧,也就不用本王跑一趟了。”

“五天时间过去了,验尸可有结果?”南华倾也直言自己此次造访的目的。

“那黑衣人的尸体,两天前突然不见了。”东方煜咬咬牙:“验尸的仵作也跟着没了踪影,本王让刑部的人彻查,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过来。”

“尸体不见了?”

南华倾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事儿,惊讶之后却是一抹厉色浮在眼底:“刑部大牢的守卫密如铁桶,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将一具尸体给偷走?还有那个仵作,说消失就消失?他的同僚呢?家人呢?难道都问不出个所以然?”

“事情蹊跷就蹊跷在这儿,所以整整两天都没查到任何消息。”东方煜摇摇头,也十分苦恼:“一人一尸,感觉像是凭空从地牢消失了似得,不但刑部里无人知道怎么回事儿,那仵作的家人更是主动找来刑部,又哭又闹,要刑部交人。”

说着,东方煜叹了口气:“既然有人铁了心要毁尸灭迹,恐怕是真的什么线索都找不到了。”

“本候知道了。”

南华倾沉着眉,听了东方煜所言,他也没有停留,便匆匆告辞离开了。

因为若是暂时查不到任何线索,他还需要向莫瑾言有一个交代,但怎么开这个口,这还真让南华倾感到了为难。

第一百章 得见真容

三年后,五月初五,端午。

端午这天,亦是浴兰节,《大戴礼记夏小正》有载:“午日,以兰汤沐浴。”所以到了这天的正午时分,家家户户都会烧好热水,加入佩兰,以香气浓郁之汤沐浴。

景宁候府亦不例外,下人们早早在府门口挂上了菖蒲以驱病疫,四下撒了雄黄酒以避五毒,然后厨房里煎了一大锅佩兰汤,一半送去了西苑,供侯爷南华倾使用,一半则送去了后山清一斋,供避世清修的夫人莫瑾言沐浴。

。。。。。。

两个粗使婆子抬着滚烫的佩兰汤,小心翼翼地由厨房通向后山小径往清一斋而去,一路走,一路聊着闲话,虽然顶着初夏的骄阳,但又密林遮挡,倒也不算太热。

“三年了,夫人也真沉得住气啊!”一个年轻些的婆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替莫瑾言不值。

“若沉不住气,哪能得了这誉满京城的贤良之名呢?”

另一个年老些的婆子看的深远些,接过话,撇撇嘴,又道:“从大邑的皇宫,到京城的高门贵户,再到市井之家,哪个不知道咱们景宁候府人甘愿避世清修,日日夜夜只为侯爷祈福的贤名呢?也是多亏了夫人的虔诚,咱们家侯爷病了了那么多年,这才一天好过一天,如今已于常人毫无区别了呢。更有甚者,说咱们南家全靠了夫人这位冲喜的续弦夫人,才能不至于。。。。。。断了香火。。。。。。”

最后这四个字,年老的婆子说得异常小声,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捂嘴偷笑道:“可那些人却没想明白,这夫人虽然虔诚贤良了,却还没与侯爷同房,南家不一样没个子嗣么!”

“可夫人也真是耐得住寂寞呢,三年来几乎就没走出过清一斋。偶尔出去,也是往她娘家陪嫁铺子。十六岁正是果子熟透了的年纪,而咱们侯爷又是大邑朝排在第一的美男子,啧啧啧,我真是想不通啊!”先前说话的年轻婆子“噗嗤”一笑,趁着后山里四下无人,也开起了主人家的玩笑来。

年老的婆子却十分严肃地摇摇头:“夫人当年嫁过来毕竟还小,也不曾与侯爷圆房,自然不知道男女之间那些**事儿。可你说怪不怪,咱们侯爷正是二十三四。病早好了。亦是阳火正旺的年纪。却愣是独居在西苑浮岛,身边别说什么通房侍妾了,就连丫鬟也没个,他难道真耐得住这‘寂寞’?”

“你说。咱们侯爷会不会还念念不忘先夫人呢?”年轻的婆子露出一抹向往之色,觉得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那南华倾应该是大邑朝有史以来最最痴情的男子了。

老年婆子却“啐”了一声:“你想想,夫人十三岁的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了,这三年过去,已经张开了,听偶然见过夫人的老徐家的那个说,那夫人的模样,就是长公主殿下也比不了呢。更别说牌位还在人却死了七八年的先夫人了。侯爷放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不喜欢,难道喜欢一块木头牌子?”

年轻婆子想想觉得也是,便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眼看清一斋的院门已经出现了山路小径的尽头,小声道:“今日你我可占了大便宜。平日里清一斋决不允许下人随意进入,今日却因得玉簪姑娘带了绿萝姑娘回莫府见她那病重的娘亲,许婆子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才让咱们厨房送了佩兰汤上去。到时候,可要好生仔细地瞧瞧咱们夫人现在是什么样儿了,上次我见她,她才十三岁呢!”

“走吧走吧,我也心痒痒,想看看夫人如今是什么模样呢。”

说这话,老年婆子的腿脚似乎都灵便了许多,和年轻婆子抬着装有佩兰汤的木桶,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门口。

叩了门,正是许婆子来应的。

三年过去,许婆子除了白头发多了几缕,倒没什么变化,不过想来常年跟在莫瑾言身边,受她影响,两年前也开始吃斋念佛了,整个人倒是慈祥平和不少。

“来啦,直接抬进夫人屋里吧,顺带帮老婆子把烧好的热水也抬进去,我一个人,实在没那个力气。”

许婆子笑眯眯的迎了两个人进来,见她们东张西望,甩甩头,也没见怪。这三年来,莫瑾言几乎算是足不出户,侯爷又不许闲杂人来打扰,所以府里下人们但凡有机会都想看看主母如今长大了之后是个什么模样。

所以许婆子只随口吩咐了,便领着她们径直往里屋走。

“夫人,打扰了。”

直敲了敲半开的屋门,许婆子小声地立在门边:“厨房的婆子们送来了佩兰汤,奴婢这就带她们进屋了。”

“进来便是。”

房里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骤然响起在寂静无比的后山之中,仿佛天籁一般,清灵中带着几许慵懒,却并无半分甜腻之感,只令人觉得心之神往,想要迫不及待地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何模样!

侧眼瞧着两个抬着佩兰汤的婆子神色有些发痴了似的,许婆子闷声一笑,这才将屋门推来敞开,然后对着两人说道:“还愣着作甚,夫人让你们进去呢!”

许婆子的声音自然低沉沙哑,虽然不大声,却足以将她们飘远的神思给拉回来。

赶紧回神,两人一前一后就跟着许婆子进了屋。

只是这清一斋的屋子虽然不大,却也不是一眼可以看个清楚明白的,两人抬着滚烫的佩兰汤,自然不敢一进屋就东张西望。而且许婆子领着她们进屋就往屏风后面绕,也来不及去瞧瞧打量莫瑾言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过两个婆子也不急,待将佩兰汤倒入沐浴用的大桶里之后,她们又跟着许婆子绕了出来,此时手里空着,脑袋便能动了,于是双双睁大了眼睛,只半埋着头左右一圈儿环顾,发现屋里竟是空的。

“别看了,夫人刚才出去了,许是闲屋里闷得慌吧。”

许婆子瞧着两人的促狭样儿,又是一声闷笑:“走吧,烦请两位帮老婆子把热水也灌好。”

两人对望一眼,都想着还有机会,随了许婆子就一起出屋,往清一斋的小厨房而去。

待她们刚一跨出门槛儿,远远就看到一抹淡绿的身影在往凉亭而去,虽然是背对两人,但那一头如云高绾的乌发,还有那娇弱的削肩,以及盈盈不足一握的杨柳腰肢,走动间,裙角微扬,显得身形异常婀娜高挑。

仅仅只是这一个背影,就已经让两个婆子有些呆了,按不住心头的好奇,真想直接冲到莫瑾言的面前,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只可惜,她们除了在脑子里想想,倒不敢真的越距上前去打扰莫瑾言。而且在她们看来,眼前的庭院,凉亭,绿衣背影,仿佛构成了一副水墨画似的,让她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惊扰了莫瑾言。

也罢,无缘得见,那几当自己没有眼福吧。

两个婆子虽然心里好奇地要命,但也只能乖乖跟了许婆子先把事儿做好再说。

但两人运气不怎么好,从小厨房到屋中沐浴的隔间,来来回回抬着热水走了好几趟,莫瑾言都只一个背影,立在凉亭之上,叫她们怎么也见不得真容。

眼看最后一桶水灌好了,两人心里和猫抓似的,只希望许婆子这时候可以请了莫瑾言进屋沐浴,好歹,也能让她们给夫人行个礼,可以正面瞧清楚她的模样蔡才好。

果然,许婆子出了屋子,就径直来到凉亭便,对着正在眺望朝露湖的莫瑾言恭敬地道:“夫人,兰汤已经备好,水温也正合适,您请沐浴吧。”

“多谢。”

说话间,莫瑾言终于转过了身来,从凉亭之上渡步而下,含着清浅的笑意,不觉微风拂过脸庞,散落的两缕发丝随之扬起,她用手轻轻拢在耳侧,才看向了两个粗使婆子:“你们跑这一趟挺辛苦,这香包是我亲手所制,里面除了吸汗的蚌粉,亦有白芷、川芎、芩草、排草、山奈、甘松等香料药材,就送给你们作为礼物吧。”

两个婆子听得一把软玉般带着温香的嗓音响起在耳边,连谢礼都忘了,只有些出神地看着眼前莫瑾言,只觉得她仿佛不是真正存在的人,而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是,似乎刚刚才从天而降,虽然穿着布衣薄衫,却是那样的姿态悠然,带着纤尘不染的轻灵气质。

而她的一张脸,未施粉黛,却感觉有一层淡淡的薄雾,叫人根本看不清眉眼,却偏偏会产生以一种感触,恐怕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就是她了,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超越了吧。

所以直到两个婆子怔怔地回到了厨房,被下人们为了一圈,问及可见到了夫人如今什么模样时,她们都恍然间觉得之前所见并非真实,因为仙子怎么可能会存在呢,还化身成为了咱们景宁候府的夫人,实在匪夷所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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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咯,应景之作,撒花庆祝粽子节的到来。。。虽然俺不喜欢吃粽子呢。。。。。。

继续每日双更哈。

第一更晚七点,第二更晚十一点三十吧。

第一百零一章 静观其变

沐兰汤兮浴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鼻端,丝丝佩兰香随着热气蒸腾而起,瑾言半眯着眼躺在浴桶之中,脑子里,却是想起了这一句《九歌云中君》中的诗词来。

诗词中所描述的云中君,藏于天之尽头,掌管日月雨云,每年端午节庆,还有人为了他而沐浴兰汤,以表祭祀之虔诚心。可连年来的端午节,却几乎从不曾有过**,可见远在云端的天神是听不见下界万民祷告的。

就像这三年来,自己潜心礼佛,诵经祷告,只希望杀害父亲的幕后真凶可以露出狐狸尾巴。可自从三年前的正月二十,南华倾来告诉自己,说那黑衣人的尸身和仵作都离奇消失了,到现在,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却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整件事,从漏洞百出,到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莫瑾言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只要一闲下来,瑾言总会细想,父亲从出事儿到遇害期间,南家所获得的每一个线索和细节,直到后面那黑衣内侍袭击自己不成反被抓住,眼看一切就要水落石出,却突然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而且断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就像是一把凌乱的丝线,突然被人用剑给拦腰斩了。

堂堂刑部大牢,守卫森严,耳目众多,又是东方煜所属管辖之地,能将尸身和验尸的仵作都弄得凭空消失,还在东方煜的眼皮子底下,除了当朝皇帝东方寻有这个能耐之外,莫瑾言根本不作他想。

记得自己曾经反问过南华倾,若幕后黑手与当朝**有关系的话,他又能做什么呢?

那时,他还十分决绝地说过,哪怕是皇帝,敢于南家为敌。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莫瑾言曾经相信过他,可现在呢?三年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短,瑾言却不知道了,不知道南华倾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父亲的死,到底,还会不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呢?

叹了口气,瑾言往下沉了些许,让热水漫过了肩颈,甚至渐渐漫过了下巴和嘴唇。只留下鼻尖露出水面。可以呼吸而已。

对于案情的毫无进展。瑾言也没有办法做什么,特别是两年多前的那个夏末初秋之夜,南婉容和沈蕴凌几乎是在同一天发作,同一时间生产。双双诞下龙裔,却都是公主,而非举国期待的小皇子。

两位公主的诞生,虽然令皇家有些失望,但却使得南家和沈家之间的关系,再次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后来,南华倾到底有没有就着沈蕴凌那条线深究下去,瑾言没有过问,也不想过问。

她清楚。南华倾病了整整五年,好不容易重拾南家掌控,肯定不会想立刻就挑明了与沈家为敌,拖得越久,他便越能将南家暗卫势力重新梳理。掌控,直到成为一支无条件可以效忠他的地下军队。

同样的,沈家寄希望于沈蕴凌母凭子贵,若是她一索得男,那他们就有了与南家对抗的理由。但沈蕴凌的肚子却没有争气,生出一位流着沈家血脉的公主而已,还不至于让沈家贸然打破两百多年来大邑朝世家之间的格局。

不过,在莫瑾言看来,这种平衡,也仅仅只是在表面上维系着罢了,极微妙,也极容易被打破。

至少莫瑾言知道,这三年来,南华倾于全国各地不停奔波,亲自整顿每一个地方设立的暗卫组织,凡有二心着,一律送入西北荒漠任其自生自灭。西北大漠,虽不是死路一条,却比死更可怕,因为那里除了风沙就是风沙,缺水少粮,除非运气好遇上绿洲,不然短则十来天,长则一个月,都会被黄沙掩埋,只剩一堆干枯的尸骨。

当然,若是这些人有了悔意想要回归,也行,那必须亲手将南华倾打败。

南华倾在那些被送入西北大漠的暗卫眼中,不过是个病弱少年罢了,一开始,他们根本就不重视他,一旦有人被丢入荒漠,就会向南华倾发起挑战。

但至少这三年过去了,能够战胜南华倾走出荒漠回到阻止的暗卫,莫瑾言十根手指都数的过来,实在是少得可怜。

莫瑾言有些佩服南华倾的毅力和决心,他设置这样的条件和关卡,一方面是为了鉴别出暗卫组织中那些人是真正有用的,那些人是根本不需要的。另一方面,也能经由这样的途径,可以很快地提升自己的武功,来弥补缠绵病榻整整五年所浪费的时间。

同样的,这也迅速令南华倾在暗卫中的地位得到认可,让暗卫可以死心塌地地效忠他,尊敬他。

就在南华倾迅速掌控暗卫的同时,沈家在江南的触手亦伸到了京城,将直隶书院也暗中掌控,里面的三十多位夫子,几乎全换成了沈家的子弟。

连着三年来,殿试上得中前三甲的考生,几乎都是汝阳候沈从义的得意弟子,朝堂之上,年轻一辈的官员,也大多师承江南沈派,隐隐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文士势力。

南家与沈家,一暗一明,一武一文,作为大邑真正掌舵人的东方家,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并没有干涉两家的作大,甚至有点儿两相制衡的意味。

只要其中一家不独占鳌头,东方家估计都不会采取任何措施。

思绪至此,莫瑾言突然一下从水中仰起头,然后张开粉唇,大口的吸入新鲜空气,脑子也仿佛更清明了。

这个法子,是沈画交给她的。

让她觉得脑子不够用的时候,可以暂时闭气,清空脑子里的思想,让污浊之气全部排出身体,然后再大口地吸入新鲜空气,让整个身体从逐渐紧绷的状态可以变得骤然放松。

往往在瑾言大口吸气的一瞬间,她想不通的事儿,就能一下子过去了。

这三年与沈画相交,瑾言获益颇多,包括她所了解的大邑朝各个家族之间的势力分布,侧重,变化,对朝堂的影响等等,事无巨细,都出自于同沈画的“对坐相谈”。这也造就了莫瑾言不同于一般闺中女子的浅薄眼光,让她可以看得更远,想得更深。

当然,南华倾那边的一举一动,沈画也会挑了要紧的告诉莫瑾言,让她知道南家并没有偃旗息鼓,南华倾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罢了。

或许这个时机再等三年也不会到来,又或许第二天就突出然出现了,沈画让莫瑾言不用着急,只静观其变即可。

想起今夜乃是初五,她和沈画有约定,每个月的初五,十五,还有二十五,若是闲来无事,想要找他说说话,都可以直接去西秦药馆后巷的青芦去找他。

两年多前,就在南华倾病愈六个月之后,沈画就搬出了侯府。但南华倾却为其保留了清岚斋的居所,让他有空可以随时回来。

沈画亦没有拒绝,偶尔回到西苑为南华倾诊脉,两人喝酒交心之后,他也会留宿清岚斋。

莫瑾言略想了想,也罢,今日过节,不如就走一趟青芦吧,算起来,自己也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不曾与沈画碰面了,正好他上次接了一批南疆过来的药材,来信让自己有时间过去找找可有喜欢的香料。

。。。。。。

下午些的时候,玉簪回来了,却不见绿萝。

玉簪告诉莫瑾言,她没有把绿萝带回来,想让她可以陪陪家人,毕竟家中遭逢变故,多一个亲人留在屋里,也能多一分籍慰。

瑾言自不会说什么,点点头,想起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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