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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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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缓缓摇了摇头,玉簪看着莫瑾言,反手握住了她:“主子,除非您能真正的找到幸福,否则,奴婢绝不嫁。更别提,嫁给侯爷身边的人了。”

“傻玉簪,你的幸福并非是建立在我的幸福之上的,你可明白?”瑾言也摇着头,想要再劝。

“可若是主子您不幸福,奴婢也不会幸福的。”玉簪却心意已决,十分坚定地表明了态度。

“我就是怕耽误了你,你都二十一了,再不嫁人,就很难找到合适的了。”瑾言何尝不了自己这个贴身婢女呢,倔强的性子,倒是与自己有些类似。

“不嫁就不嫁了吧,反正奴婢不是那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玉簪嘟了嘟嘴,倒是透露出一丝小女儿的娇态,映着绯红的脸颊,看起来即柔美又俏丽。

“你想清楚就好。”瑾言点点头,倒也不多说了,毕竟婚嫁这样的事儿,是强迫不来的。缘分到了,有缘人自然就会在一起,若无缘,即便成了夫妻,也只能是同床异梦罢了。

就像自己,两世为人,都嫁给了南华倾为妻,但两人之间,真正能够谈得上的相处时间,实在太少,也太短。即便单独相处,也总是不欢而散,这样的缘分,不要也罢。

“说到这个。。。。。。主子,您和侯爷,真的没有可能了吗?”玉簪见莫瑾言似乎在想什么,小心地问了出来。

“可能是什么?”瑾言却叹了口气,苦笑着,有些自言自语的意味:“与其寄希望于命运的安排,不如自己早做决定。”

“那您的决定是?”玉簪心一揪,在自己看来,伺候了十来年的这个小主子虽然表面上毫不在乎,但心里是喜欢侯爷的,甚至这样的喜欢,并不是清浅的,而是深刻的,否则,她也不会愿意同侯爷圆房了。

瑾言没有给出玉簪一个明确的回答,只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轻轻一叹,再来,便是一路的沉默了。

。。。。。。

却没想,因为拂云和南华倾都是习武之人,听力远超于常人,不过隔着一层薄薄的木头车厢,自然将莫瑾言和玉簪这对主仆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起初,是拂云揪着心,想知道玉簪到底喜欢自己么?会愿意接受夫人的提议,和自己成就好事么?

后来,听得玉簪那样说,拂云恨不得立刻停下车,跑到后面的车厢,立刻就向夫人求了这门亲事才好。

再然后,便是玉簪反问了莫瑾言那个问题,拂云顿时感觉身旁的南华倾神情一冷,浑身就有种紧绷感,甚至比自己先前的反应还要紧张了几分。

只可惜,最后夫人根本没有说出答案,拂云扭头一看,只觉得南华倾脸上挂着一股浓浓的失意,还有那苦涩的神情,根本掩都掩不住。

哎——比起自己,侯爷要可怜的多啊!

分明对夫人已经是刻骨铭心地爱了,却得不到半分回应,侯爷枉自被誉为大邑朝的第一美男子,夫人这样做,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吧!

胡思乱想着,拂云突然感觉马车的速度加快了,才反应过来,南华倾竟极重地抽了两鞭在马背上。

马儿吃痛,四蹄撒开就猛地往前冲去,连带着整个马车都摇摇摆摆,哐哐直响,吓得拂云赶紧伸手一把拉住了南华倾:“侯爷,您别冲动,山路不平,万一马车翻到,夫人和玉簪姑娘都会受伤的啊!”

听见拂云劝,南华倾才恍然间醒悟了过来似的,双手一勒,猛地又将马车给刹住了,额上竟冷汗直冒。

没想到自己竟这样沉不住气,南华倾只觉得刚刚那一刹那,自己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反复只有将皮鞭狠狠地抽出去,才能发泄出心头的怨气似的。

那种手足无措,没头没脑的样子,就像。。。。。。就像一个被心爱的女子拒绝的毛头小子!

这是自己么?这真的是自己么?

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南华倾直接将缰绳交给了拂云,示意他来驾车,自己则闭上了双眼,往后一靠,似乎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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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赶,可能有bug,明天再仔细修文哈,先发了,哄娃睡觉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似有留心

待马车从山上下来,已是傍晚。

经过暴雨的冲刷,整个京城都显得鲜亮洁净,赤红的夕阳一经勾勒,更透出这座两百多年古城的厚重韵味。

宫门已闭,趁夜入宫是不太可能的,而且凤仪宫那边的懿旨也没有下来,南华倾饶是皇亲国戚,也不能漠视宫中的规矩,所以直接让拂云驾车,转而去往了莫家。

许是太累,在上山马车摇晃的时候,莫瑾言就睡着了。

所以当马车停稳,玉簪扶了自己下车之后,莫瑾言抬眼一看,没想到竟是回了娘家,心中一热,对南华倾倒有了几分感激。

一旦自己入宫陪伴皇后,那就得等她生产之后才能出宫,掐指一算,便是大半年的时间。母亲不过是一介民妇,自然是没机会入宫来见自己的,也就这入宫前的一天半天,自己可以和家人团聚一下,也亏得南华倾能够想到这一点。

略蹙眉,瑾言本想谢过南华倾,可马车停稳之后,南华倾却没有露面,仅拂云勒马后从车架上跳下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拂云拱手行礼道:“侯爷还要回府,准备夫人一些入宫的事宜,最迟明日晌午过了就能来接夫人了。您在莫家好好休息一夜,包括行李用度,您都不用费心,届时,会收拾好了一起送入宫中的。”

说着,拂云没忍住,悄悄的看了玉簪一眼,却没想对方正好也在打量自己,两人目光一碰,像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猛地又弹开了,但双双都有些脸色泛红,一个羞一个赧。看在莫瑾言眼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当下并未说什么,瑾言等玉簪去车架的油布下取了三个包袱。便示意她直接敲了莫家的大门,连礼貌性的道别都不曾与南华倾说一声。

直到到听见车轱辘碾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越走越远。自己才没忍住,在跨进府门前,回望了一下。

但南华倾似乎在赶时间,瑾言只看到了一抹长长的斜影,马车就已经消失在了巷口的转角处。

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瑾言沉了沉眉,收回目光。提步而入,脸上的表情也换做了温和的笑意,因为,她又要见到母亲了。

。。。。。。

母女相见。自是千般亲昵,万般珍惜,两人秉烛夜谈,几乎一夜未睡。

瑾言没有隐瞒与南华倾最终圆房的事情,相反。她还直言,即便两人已经圆房,相互的关系却并没有太大的改善,至少,她没有看到南华倾的努力。

这些年来。白氏也看清楚了,自己女儿的性子,自己女儿的主意,都不是一般闺阁女子可以比的。

而瑾言的早慧,也是家中突然遭逢变故逼出来的,作为母亲,她不愿意再给女儿任何的负担,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自己默默支持她就好,这样,其实也就够了。

再者,白氏也清楚,就算自己想女儿留在侯府,可女儿的心已经凉了,那就算人留下,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就如同过去的三年,花样一般年华的女儿,被困守在后山的清一斋,这样留在侯府,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好日子。

得到了母亲谅解,瑾言到了后半夜,也疲惫地在母亲怀里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十分踏实,那种温暖和安定的情绪,是自她转生后都不曾有过的。

。。。。。

第二天一早,南怀谷就陪着莫徳言回了莫家。

徳言似乎在一夜间就成熟了不少,形容消瘦了些,但眼神更内敛了,整个人的感觉也不似从前的憨厚天真,多了一抹懂事。

看到庶弟一天天长大,已然成了个半大的少年,瑾言心里安慰,又拷问了他的在书院的所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取出一枚白玉雕的貔貅腰佩,亲手为他系在了腰带上。

不想尉迟家的那件事影响到徳言的心性,瑾言示意母亲带了徳言下去,她好单独和南怀谷说话,打听徳言在书院的情况。

白氏知道南怀谷待徳言一如亲手足,主动起身,留了南怀谷的饭,并说要亲自下厨,坐一桌好吃的,又拉了徳言的手,问他想不想去厨房先用点儿梅花糕。

徳言一回来,看到白氏和姐姐,情绪也放松了许多,露出了小孩儿家该有贪吃性子,但也不忘拜过莫瑾言,这才跟随白氏离开了前面的厅堂。

让玉簪去厨房看看母亲那边,别累着了她,又命厅堂伺候的下人退出去,莫瑾言主动为南怀谷斟了茶,以茶代酒,十分慎重地谢过了南怀谷对徳言的照顾。

南怀谷不敢受莫瑾言的礼,忙起身来,一边鞠躬,一边拱手道:“嫂嫂若是把怀古当成一家人,就不要因为怀古对徳言的照顾而如此客气。”

“你本无义务,出于爱护之心,这才对徳言关怀备至,作为徳言的姐姐,自然该道谢的,并非是客套呢。”

莫瑾言看南怀谷在直隶书院读了几年书,似乎变得规矩了许多,和当初那个把自己的轿门都给踢坏的少年人有了很大的区别,不禁想起来有些唏嘘。

不过这样也好,京城里,是最不缺官宦人家的少年公子,他虽然品貌出众,但因为出身二房,始终是要被人看低一筹的。态度谦恭些,总比像南华倾那样冷傲孤绝,要好得多。至少,会让别人一眼看着就喜欢,不至于嫉妒了他去。

“嫂嫂,昨夜侯爷连夜去了书院,找到怀古,说让我带了徳言回一趟莫家,有要事,却不说明是什么事,怎么了,难道莫家家中有什么事儿么?”南怀谷喝了茶,看着莫瑾言桃腮绯红,起色白润,但眼神却带着几缕疲惫,神情更是比起以往要沉重些,便小心地问了出来。

没想到南华倾竟会想到让自己再见一下徳言,瑾言心下不只是什么滋味儿,觉得他似乎并不是自己所想,对两人的关系毫无努力。

可仅凭这样的事情上,瑾言也无法断定南华倾的心思,只压住了困惑,转而道:“你也知道,你皇后姐姐有孕差不多三四个月了,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所以,侯爷便请了我入宫,陪伴皇后的整个孕期。”

莫瑾言只轻描淡写,简单地说了入宫的事儿。

“莫不是,因为侯爷纳妾,嫂嫂心生不满,想要避开他么?”南怀谷却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表情也渐渐变得有了一丝愤慨:“就算如此,也不是您离开侯府,而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尉迟如歌才对!”

“不是这样的。”

瑾言摇摇头,含着一抹释然:“皇后是南家的支柱,待我也是极好的。她现在身边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我不去,谁还能去呢?再说,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着想而已。南家和莫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来徳言成人之后,还要继承莫家的家业,没有南家做靠山,怎能在皇商世家里保存颜面,保住祖宗的家业呢?所以,你放心,我是自愿入宫的,并非是为势所逼。”

“始终是太为难嫂嫂你了。。。。。”南怀谷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就如同他自己一样,头顶着南家人的身份,虽是二房,却因为有了宫里的那位,父亲在江南颇受礼遇,自己在书院也是和一众世家公子平起平坐的,至少,没有哪提自己是二房之子。而且,待自己满了十八岁,还得仗着皇后替自己张罗婚事,要是能得一家世族嫡女为妻,那以后才能算是真正的安枕无忧,再到自己的儿孙辈,就不用背负庶出的包袱了。

看着南怀谷目光微沉,瑾言只道他能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见他手中杯盏已经空了,又上前为其斟了满杯:“还好这一趟你陪着徳言回来了,我也能再入宫前看看你。”

“多谢嫂嫂惦记。。。。。。”南怀谷嗅着莫瑾言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三年多前替亲的那一幕,然后觉得,其实娶一个好姑娘就行了,也不必是什么世家大族的贵小姐,看,嫂嫂本就是很好的一个媳妇儿么?

这样一想,南怀谷脸止不住地就微微泛红起来,赶紧别过眼不敢再看莫瑾言,但心里总还突突直跳,掌心拖着茶碗,也因为出了层细汗,感觉有些有些坠手,忙放在了桌上。

没有察觉南怀谷的走神儿,瑾言顿了顿,又道:“另外,因为你和徳言同在一个书院,我也想问问清楚,自那件事情发生后,徳言在书院的情况,到底是恢复如初了,还是始终和从前不一样了?”

听及莫瑾言询问,南怀谷这才回神,忙把莫徳言在直隶书院中事无巨细,从饮食起居,到学习上课的情况,都一一给莫瑾言说了。

末了,南怀谷还慎重地又补充了一句:“徳言经了一事,也算是长了一智,说起来,对他而言,反倒是一个极好的转机。所以嫂嫂您不用太过担心,怀古平日里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如此,我也就放心地入宫去了。”瑾言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眉眼亦舒展开来,透出了这几日来难得一见的轻松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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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要晚上十一点左右了哈。特此通知!

第一百四十九章 慎而重之

当莫瑾言时隔三年再次踏入后宫之时,总感到有种难以形容的不适。

规矩的殿阁,整齐划一的红墙,来往的内侍和宫女皆步履匆匆,半低着头,仿佛天生就是直不起身子的,显出透骨的卑微和低贱来。

有意地将自己半昂着的头稍微放低,瑾言知道,哪怕自己是一品夫人的身份,入了这深深的宫墙,也只是个奴婢罢了,就算皇帝的一个妾,也是妃嫔的身份,可以为难自己,给自己脸色看。

“怎么了,为何越走越慢?”

南华倾一身鲜亮的宝蓝色常服,腰际亦是玉牌穿成的系带,额上一顶碧玉鎏金冠,整个人看起来风仪俊美,神清气爽。

“没什么,妾身在想,皇后娘娘的凤仪宫为什么离得皇上寝宫那么远呢?”瑾言随口答了,不过这个问题也是自己早就想知道的。从史书古籍的记载中,历朝历代修建皇宫,皇帝和皇后所居之处总会是连通一处的,并没有像凤仪宫这样,似乎偏居于后宫一隅。

“这是有典故的。”

南华倾刻意放缓了步子,待莫瑾言与自己齐平之后,才继续往前:“南家之前,也曾有一个世家出过好几任的皇后,是姓陈的。但陈家不懂感恩,反而外戚当道,趁皇帝体弱,陈皇后亦越权掌控朝政。还好,没过几年皇帝病愈,不但罢黜了一众陈家外戚在朝为官的官位,还将陈皇后的寝殿迁到了远离主殿的凤仪宫。自此,外戚不得干政,以及皇后寝宫不得紧邻主殿的规矩,也就流传了下来。”

“原来如此。”瑾言听着南华倾的讲解,却是对这后宫又多了一丝不喜。

“离得远一些,其实也好。”

南华倾竟又主动开了口:“皇后的身份。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但在后宫这样的地方,却是一块人人都想要咬上一口的肥肉!巴结的。心怀不轨的,后宫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离得皇帝的寝殿远一些。也能图个耳根清净,没那么多闲人来来往往。”

瑾言点点头,发现今日南华倾的话似乎比起以往要多了些,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发现他眼底泛青,感觉似乎是一夜未睡的样子。

“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诫你。这大半年在宫里,你就呆在凤仪宫,哪儿都别去。”

似乎是为了印证莫瑾言的腹诽,南华倾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侧眼看着莫瑾言,眼神十分严肃:“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在宫外。鞭长莫及,想要护住你都是不可能的!”

“侯爷放心,妾身不会乱来的。”瑾言被南华倾说的后背一凉,连连点了头:“不过,我在凤仪宫陪伴皇后。具体负责做那些事儿呢?”

“走吧,等会儿见了沈画,他会一一叮嘱你的。”南华倾终于收了口,因为脚下这青石巷的尽头,正是凤仪宫了。

。。。。。。

凤仪宫的门,是由陈娟亲自守着的,似乎早就盼着南华倾和莫瑾言的到来了,一见到两人,陈娟便如释重负地笑着迎了上去。

“娘娘在后花园乘凉呢,侯爷,夫人,这边请。”陈娟一边行礼,一边侧身对留守宫门的内侍叮嘱道:“除了沈太医之外,谁来也不许禀报,只说皇后今日与家人团聚,谁也不见。”

“是!”

内侍对着南华倾和莫瑾言恭敬地行了礼,又听了陈娟这样一说,赶紧过去直接把宫门给关闭了。

看得出凤仪宫严阵以待,南华倾倒是来了几次已经习惯,莫瑾言却蹙了蹙眉,心下略有些不安的感觉。

由陈娟领路,很快南华倾和莫瑾言来到了凤仪宫的后花园。

作为皇后的寝殿,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后花园,此处却一片绿意盎然,不但植满了葱翠的花树,还有一方青石砌成的小池塘,几尾金鱼儿在水里畅快地游着,带起点点微澜。

园子一角,还有个缠满了葡萄藤的天然凉亭,此刻,南婉容正坐在里面的贵妃椅上,发髻松绾,衣衫轻薄,素颜朝天,正斜躺着似乎在闭目养神。

陈娟看到南婉容睡着了,叹了口气,面色为难地请求道:“侯爷,夫人,咱们小声些,昨夜娘娘孕吐的厉害,几乎没怎么睡好。早上用了些粥,好不容易这会儿睡着了,就劳烦两位等等,先在这儿喝口茶,等娘娘醒了,再过请安去,如何?”

“无妨。”

南华倾点点头,莫瑾言也表示自己没问题。

“那侯爷夫人请这边坐,奴婢去备茶。”陈娟福了福礼,引了两人到后花园另一角的一处石桌前坐下。

头上是一株树冠茂盛的槐树,还挂着一串串开得正盛的白色槐花,南华倾和莫瑾言坐下其下,倒也阴凉舒服,花香阵阵。

瑾言看着不远处睡得正沉的南婉容,大红绣金凤的轻薄衫子,掩不住小腹微凸,额上略有细汗,可身旁却没有一个打扇伺候的宫女,不由得问向南华倾道:“侯爷,皇后又不是没有生过,为何这一胎如此警觉?从进入凤仪宫到现在,好似除了陈姑姑就只有守门那个内侍,如今皇后独自在后花园休息,身边也无人随侍,这。。。。。。”

“因为姐姐这一胎,很有可能是皇子!”

南华倾之前并未告诉莫瑾言,沈画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猜测南婉容腹中孩儿乃是皇子。但既然莫瑾言都已经入宫了,南华倾觉得没有比较再隐瞒社么,这才说了出来。

“皇子?”瑾言一愣,随即便释然了:“莫非是沈太医诊断出来的结果?”

“对,有他一句话,姐姐就更不会让自己这一胎有任何的闪失,所以凤仪宫里的人,基本上除了陈姑姑,还有守门那个内侍,乃是陈姑姑老家的侄儿之外,就是隐藏在四处守护姐姐的南家暗卫了!”

“怪不得皇后一个人在后花园打盹儿,身边也没个宫女伺候,原来侯爷安排暗卫顾全皇后的安危。”瑾言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我抽调了南家最稳妥的十三个暗卫,埋伏在凤仪宫的每一个角落,但暗卫,始终是男子,有些地方,是不能兼顾的,也无法随时陪在姐姐身边。”南华倾说着,看了看对面端坐的莫瑾言:“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请求你入宫,陪伴姐姐这一段孕期最主要的原因。”

“之前侯爷并未提及皇后腹中胎儿可能是皇子,如此听您一说,我也算明白了。”瑾言神色十分慎重:“侯爷放心,有我在,皇后身边至少能有个依靠,我也不会让皇后和腹中的胎儿受到半分威胁的。”

“多谢了。”南华倾一字一句,说出之后,又张了张口,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得陈娟回来了。

手里托着茶水和一碟鲜果,陈娟步子放得极轻,待来到桌边,也是轻水将碗碟放下,然后斟了茶,一杯奉给了南华倾,一杯奉给了莫瑾言,然后道:“侯爷和夫人在这儿,奴婢就下去张罗今日皇后的午膳了。”

“陈姑姑,沈太医什么时候过来?”莫瑾言叫住了陈娟,小声地询问。

“沈太医每天的巳时中刻回来请早脉,看时间,也就一两刻钟后吧。”陈娟答了,又补充道:“到时候沈太医会自行前往后花园这里的,奴婢走不开,到时候就有劳侯爷和夫人自行与沈太医见面。”

“没关系,陈姑姑您忙去吧。”莫瑾言知道皇后的饮食起居,半点不能假于人手,凤仪宫里,也就陈娟这一个人是最得南婉容信任的,也难怪忙不开。现在,自己也明白,为什么南华倾要开口,请了自己入宫伴随在皇后身侧了。

有了陈娟这一打岔,南华倾之前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对莫瑾言说过“谢谢”之后,再告诉她,半年后,自己会亲自接了她回侯府。甚至,南华倾还想对莫瑾言说,到时候,两人可以一起搬入内院的正房,住在一处,做一对真正朝夕相伴的夫妻。

可看着莫瑾言与陈娟交谈后,随手取了杯盏,小口地喝着茶,并没有太想搭理自己的感觉,南华倾就怎么也再说不出口了。

静谧,悄然在凤仪宫的后花园蔓延伸展,除了南婉容还在睡梦中的轻微鼾声,便只有偶尔停在树梢的小鸟叽喳。

有些习惯了和南华倾独处时的安静,莫瑾言之前还会觉得尴尬,或者不自在,但久了,觉得耳根清净也没什么不好的。手中有梅露香茶,眼前有绿荫美景,只闲闲地,以手托腮,只等南婉容醒过来罢了。

而南华倾,却一忍再忍,还是没能最终说出口自己的心里话。

不是自己羞于开口,却是南华倾觉得,没头没脑,若是贸然对莫瑾言说出心中所想,或许她会觉得自己不够认真吧?

万一,她又拒绝了自己,岂不是更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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