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续弦-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内侍也不卖关子,从怀里取出一个白色的信封。然后双手捧起,奉到了南华倾的面前:“这是瑾夫人交代小人送来的,还请侯爷亲启。”
拂云上前,正准备去拿来转交给南华倾。却没想眼前一花,南华倾竟自己起身走下了首座,亲自从一个小太监手里接过了书信,这番举动,倒是透露出心中的急切来。
小太监也没想到会是景宁候亲自来取,脸色一愣,然后赶紧埋头跪下:“侯爷和瑾夫人伉俪情深,真叫小人等羡慕啊。”
“你是羡慕不来的,也不用羡慕。”
南华倾手捏莫瑾言的回信,心情似乎极好。淡淡一笑,竟是打趣儿了这小太监一句,然后才转身:“拂云,送客吧!”
得了吩咐,拂云才敢走到内侍身边。将其虚扶而起,然后塞了个沉甸甸的银袋子给他:“公公,在下送您到门口吧,请!”
“小人就不打扰侯爷了。”
被南华倾那一句话说得脸还有些泛红,这内侍还没缓过来,拱手欠身,这才退出了前厅。
。。。。。。
强压着当场开启信函的冲动。南华倾捏着信封,径直往西苑而去。
待回到了书房,南华倾抬手示意浣古不用跟进来,然后进屋一关门,这才赶紧将封蜡挑开,有些迫不及待地展开信来就读。
“冬来无处可防风。白芷糊窗一层层;待到雪消阳起石,门外户悬白头翁。”
娟秀的笔画,疏朗的字迹,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南华倾看着。不觉唇角上翘,一抹笑意不自觉得便流露而出:“好一句草药四季歌中的冬季。。。。。。是啊,等姐姐生产,也该是腊月了,那时候,的确和这四句诗所写的情景一模一样。”
笑容挂在脸上,久久未曾散去,是因为南华倾打心眼儿里觉得愉悦而畅快。
莫瑾言不但读懂了自己所写的那四句诗,而且还以同样暗合了草药名称的诗句会来回应自己,告诉自己,她的归期将会在今年的冬天。
这是否意味着,她开始接受自己了,开始尝试并期待将来成为一个真正的,名副其实的景宁候府夫人了呢?
看来,古人诚不欺我,鸿雁可传情,有些事情,从嘴里说不出来,换作文字,竟能收到奇效啊。
南华倾为自己昨日偶然的突发奇想而感到了庆幸,更庆幸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与莫瑾言平静沟通的方式。
有了书信相交,哪怕她身在深宫之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比同住侯府,而她在后山自己在西苑要近了许多似得。
但南华倾同时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既然瑾言回信给自己,就表示她并不反感与自己通信。
甚至对自己有些大胆表露心意的小像,还有摘抄的情诗,她也不曾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喜和拒绝。
想到这一点,南华倾已经有些期待了,期待着自己下一封信该写些什么,或者画些什么,才能博美人一笑,甚至得到瑾言的回信呢?
。。。。。。
很快,南华倾就发现,当自己心有感悟时,便会想到要写在信纸上,或者画下来,与远在深宫的莫瑾言去分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令自己愉悦。
比如朝露湖上倒影的明月,比如盛开在月下的一株白莲,再比如,停在西苑腊梅树枝头的一对比翼鸟。。。。。。
一切皆可入画,一切皆可成书,自此,每日一封书信,或者一张小品画作,便成为了南华倾与莫瑾言沟通的方式。
收到信函或者画作,莫瑾言并不会每一次都回信。只有偶尔被南华倾的所写所画给逗乐,才会提笔回应。
但正如南华倾给自己的书信一样,瑾言所回的,大多也是应景成趣儿的诗词,却并没有私语成句。
待两人通信了大半月,南华倾也发现了,无论是他的信,还是莫瑾言的回复,都是相映成趣的诗词,这样看似风雅,却又有些游离在情感之外,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挡在两人的心间。
南华倾知道,只有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才能表露自己的真心,看到对方的真意。
但抛却诗词,自己又该写些什么呢?用何种语气来表述呢?是亲切的,还是客气的,是有理有据的,还是随心所欲的。。。。。。
顿时没了主意,令得南华倾只能愣愣地坐在书案前,蘸满了墨,却不知道如何下笔。
这样停了两天,南华倾没有再每日一封书信地送入宫里,因为自己正苦恼如何寻找一个契机,来打破两人之前太过隐晦朦胧的书信方式。
。。。。。。
这时,宫里却一道圣旨下来了景宁候府,要南华倾陪同帝后,于七月初六一起启程,前往京郊的避暑行宫。
没想到今年的避暑之行竟提前了些,南华倾有些意外,但想到终于可以和莫瑾言面对面,心头便禁不住有些悸动了起来,同时,竟也有些小小的紧张。
悸动,是因为要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女子了,紧张,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若是于书信上来讲,还算是融洽而温馨的,可一旦面对面,南华倾的心里便有些没了底,怕自己又会无端地惹怒到莫瑾言。
而且借着这一次伴驾的机会,南华倾还有其他的事情必须做,那就是将尉迟如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莫瑾言告知。
有了尉迟如歌此人横在两人中间,南华倾只觉得头疼,有预感两人在避暑山庄的相处,或许会参杂着几分尴尬。
。。。。。。
其实从南婉容嘴里知道南华倾也会同行前往避暑行宫开始,瑾言也有些失眠了。
因为这小半个月来,从自己同南华倾的通信中,瑾言似乎看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景宁候,一个不太一样的南华倾。
他可以睿智、可以风趣、甚至是轻松调皮地和自己谈论风月,谈论天气,谈论一切。
每一封信上的每一段诗词,都贴切而精巧,显出他对自己的用心。还有那些小品画作,里面有后山的景致,有小药田的描绘,甚至还有好多张自己各种姿态的墨笔勾勒。
同第一幅他送给自己的小像一样,均是简单的墨色,仅有红唇以朱砂点染。
而莫瑾言则能从这朱砂的颜色上分辨出,乃是源自莫家赠给南华倾的回门礼,那一枚价值不菲的“石榴子”!
他能用石榴子为自己作画,可见其用心。
因为他明知道,那一尊石榴子乃是象征着两人姻缘结合的一件物品,一旦他用了,就表示,他承认了自己是莫家的女婿!
虽然两人的书信交往并无半句私语,都是以诗词来往,但在莫瑾言看来,这些诗词里,传递的也是他自己的真情实意,也是的所感所悟,令她倍加珍惜。
。。。。。。
于是心情忐忑地挨过了两天,终于等到了七月初六。
过去的两天,南华倾因为思绪纷繁,几乎不曾睡好,直到初六这天一大早,天不亮他起了床,就换上一袭紫袍薄衫,腰束玉带,头戴金冠,由拂云和浣古带着行李,一路陪伴来到了凤仪宫。
也不是南华倾太过赶早,而是他本来就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不如早些起床入宫,再者,伴驾是不能自行驾车的,需要统一按照内务府的安排,乘坐皇家车队。
只是等南华倾步入凤仪宫的大殿时,才惊觉,自己马上就要和莫瑾言见面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恍若初见
七月初六,凤仪宫。
莫瑾言知道南华倾作为伴驾,肯定会提前入宫,然后和南婉容还有自己一起乘坐马车出发,与御驾共同前往皇家避暑的行宫。
一大早,瑾言就起来了,因为她一个人住,没有婢女帮忙,所以少不了得提前些起来准备行李之类的。
幸而是夏季,过了寅时天就已经亮了,不用点灯,瑾言把窗户推开,便能洗漱更衣,对镜梳妆。
莫瑾言先是着了身湖水绿的裙衫,却觉得有些素了,毕竟今日是要陪伴在皇后身边出现在后宫妃嫔面前的,自己无所谓,但却不能给南家丢脸。
于是瑾言又挑出一套蓝紫相间衣裙。
这衣裙是入宫后,南婉容命宫里绣房给她做的八身夏裳之一,因为时间太短,绣房只做好一套送来,这仅有的一身新裙,今日倒正好派上了用场。
宫中御制果然与众不同,且不说薄如蝉翼的布料,既凉快又飘逸,却不失规整垂顺。而且整个裙身都统一着色,下裙从裙边开始,先是浓郁的紫色,然后渐渐变浅直至腰际,由一抹宝蓝绣白莲的织锦缎带系着。
而上身则是深而浅的蓝色,从肩头最深的海蓝,到腰际的天蓝,舒展而晴朗。若是仔细看,这裙衫上还有浅浅的暗纹,随着光线的改变,甚至会有淡淡的光晕随风而起,十分精巧别致。
极少穿着这等颜色明媚而艳丽的裙衫,但这紫和蓝的搭配,浓烈中却又透着一抹端庄,瑾言记得当时绣房送来给自己试穿的时候,还被南婉容好一番夸赞,说人靠衣装,以后让自己别只是一身清淡至极的装扮,偶尔尝试一下这等浓艳的色彩,也会令人心情更为愉悦的。
瑾言倒觉得无所谓。不过艳丽些罢了,到能衬得自己肌肤更白了几分。只是这些日子不似在清一斋,会时而去药田劳作,不怎么被太阳晒到。穿上这身衣裙,脸却显得过分惨白了,少不了得涂点儿胭脂,略显得有些麻烦。
除了梳妆更衣,绾发也得自己来,对镜自顾绾了个简单的攥儿,然后别上一对碧玉游鱼簪,耳坠上则是一对珍珠,看起来清爽宜人,不算随意。也不显得过分装扮。
收拾停当,瑾言这才站起身,将这几日要欢喜的衣裙和打发闲暇时光的书都放在了行囊里。
目光落在这几本书上,瑾言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来,说起来。这还是南华倾第一次与自己通信时捎带而来的。
也正是从这几本书里,瑾言看到了南华倾的努力,也看到两人关系中,一片混沌深处的一抹亮光。
瑾言甚至希望,这一抹亮光可以越来越耀眼,直至照亮自己前路,让一切都变得了然起来。
只是。。。。。。
瑾言笑意渐渐收起。因为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书案上方,堆起的一叠书信上。
这么多此的通信,南华倾却始终没有提及半句关于尉迟如歌的情况,至此,瑾言都不知道此女在侯府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若是南华倾处理得好。将此女安排妥当,应该会侧面透露一些情况给自己知道才对。这些天来,他明明又许多机会,却从未在书信中落下只词片语,瑾言本不想去猜想。可总觉得,关于尉迟如歌,南华倾似乎有意在隐瞒自己什么。
是隐瞒他已经接纳了尉迟如歌?还是隐瞒其他。。。。。。瑾言无法确定。
但无论这背后的事情如何发展,这一次见了他,自己都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因为两人如果要有将来的话,瑾言是绝不会容下一个妾横在自己和南华倾之间的。
想到此,瑾言收回了目光,神色逐渐变得清明,知道即将会和南华倾见面,也令得自己头脑可以冷静些,至少,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再见,而迷失本心。
。。。。。。
因为没有婢女随身伺候,瑾言打包好行礼,便自己拦在腕上,然后一路向南婉容的寝殿而去。
还未走近,就听得南婉容一串极为响亮的笑声响起在屏风之后,瑾言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不知道什么事儿逗乐了皇后,好奇地加快了步伐。
哪知刚刚绕过屏风,瑾言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南婉容身后,正在替她梳理长发的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一看便知是个男子,身量高挑,挺直如松,一身柔软的紫袍却遮不住刚毅的线条,加上长发高束,金冠盖顶,更显气势出众,贵气悠然。
就在瑾言驻步,目光胶着在这男子的背影时,这男子的目光,也从菱花镜中看到了从侧门显出了身形的莫瑾言。
半月不见,还是记忆中那淡若秋水的眉,那沉若深潭的眸,款款而来,镜中的莫瑾言仿佛不食五谷、吸风饮露的仙子,流淌着一种出尘脱俗的美。
即便她今日穿着一件颜色艳丽的裙衫,却也掩不住她犹如空谷幽兰的特殊气质,反而衬托出了她别样的荣华婀娜。
是自己太久没看到她,还是自己因为看她的方式变了,南华倾有些迷惘,眼神也透出几分神往来。
恍若初见时,她红衣素颜的出现在面前,虽然只是小小的,瘦瘦的,但眼底超越年龄的沉静,内敛,也让自己有了片刻的沉沦,就如同现在。。。。。。
感觉到南华倾停手,南婉容抬眼一看,却也同样从镜中看到了莫瑾言,赶紧抬手,扭头招呼着:“瑾儿,还好你来了,华倾要为本宫梳头,一开始笨手笨脚,扯掉本宫不少的头发,后来又轻手轻脚,挠痒似得,令本宫忍不住笑意,还是你来为本宫梳头吧。”
深吸了口气,瑾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安然,移步来到了南婉容的背后,略垂目:“还请侯爷将梳篦递给妾身。”
清妙的嗓音甫一响起在耳边,南华倾好不容易清醒的脑子一下子又被抽离了神魂,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儿,手里的梳篦却还是死死拽住不曾放手。
“侯爷。。。。。。”
瑾言伸手去拿,却发现南华倾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得红着脸:“还请侯爷松手。”
只想多听瑾言和自己说两句话,更想靠近她,多看看她半娇羞半紧张的神色,南华倾还是没有依言将梳篦交给莫瑾言:“你会梳头么?”
“瑾言可是个手巧的,看了一遍陈娟梳头,基本上就都会了,连教都不用呢。”南婉容并未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只笑着回答了南华倾的疑问。
“陈姑姑这会儿在为皇后娘娘准备早膳,侯爷,您还是把梳篦交给妾身,由妾身来代劳吧。”
说着,瑾言终于抬起了头,目光也随之升高,不偏不倚,与南华倾低头的眼神相触。
连莫瑾言也不曾料想,与南华倾再见,会是这样的一种情愫暗涌的心情。今日之前,自己曾猜测过,两人重逢会是尴尬多一些,还是拘谨多一些,却没想,一旦相见,胸臆中却是潺潺如溪流般涤不尽的温暖,以及那一阵阵莫名而来的悸动。
而当南华倾的目光描绘在眼前女子的脸上,那眉拢轻烟,目含秋水,就这样近在咫尺地映入了心间,令自己身体内某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突然就被释放了出来。
忘记了南婉容还在身边,南华倾目光柔软的像是一缕清风缠在了莫瑾言的脸上,然后喃喃地念起了一阕诗词:“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南华倾一边念着,瑾言也一边听着,仿佛在阅读一封信的书信,一封刚刚来自于南华倾心底的书信。
这短暂的片刻时光,两人似乎也进入了忘我的境地,目光不但没有错开,反而纠缠着,交融着,谁也没有舍得先离开。
有些疑惑地听着南华倾不甚分明的在说着什么,南婉容发现自己身后两个年轻人呆立对望了许久,竟完全无视了她这个皇后,透过菱花镜,南婉容看在眼里,心里却是无比的欢喜。
之前,景宁侯府里透出来的消息,两人虽然圆了房,可是却不曾好好交谈过,甚至在南婉容看来,自己这个弟媳妇儿恐怕对一品侯夫人这个位置一点儿没有留恋。
还好,作为过来人,南婉容当然能够读懂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愫,当即便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小夫妻小半月不见,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么,小别胜新婚,放心吧,这一次避暑行宫一行,本宫会给你们机会单独相处的。现在,华倾,你先让瑾儿替本宫梳头才是正经,别缠着媳妇儿了!”
仰头一笑,南婉容很有没有这么畅快地笑过了,也笑得身后两人立刻回了神,双双收回了胶着的目光。
瑾言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臊得慌,耳根都微微发起了热,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色肯定是绯红一片的。
================
三更完毕,明日继续。
求票票啦~~~感觉自己萌萌哒
第一百七十六 投怀送抱
御驾出行,自然声势浩大非比寻常,除了明黄帷帐的銮驾凤座共帝后单独乘坐之外,其余随行人等,皆登上了大红绸花装饰的黑漆马车,前前后后足足十多辆,加上步行跟随的侍卫和一众内侍宫女,竟蜿蜒排行了近一里的“长龙”。
当南婉容身着大红薄绸绣白牡丹的裙衫出现时,微凸的腹部,圆润的脸颊,还有目色中带着母仪天下之端庄的神采,都让一众在宫门前等候的妃嫔显然黯然失色,纷纷恭敬地拜服行礼
唯有沈蕴凌,虽然身为贵妇亦需要向皇后跪拜,但因为她有身孕,所以得了皇帝亲口许诺,鬼神不拜,人亦可不拜,就算面的帝后,也只需颔首欠身即可。
其实这也不是皇帝有多偏爱沈蕴凌,而是大邑朝的后宫历来由此规矩,身怀龙裔者,可暂时免于俗礼。
淡淡地扫过沈蕴凌,南婉容见她连肚子都不曾显露,就穿着一件宽身的裙衫,娇颜的香妃色已经无限接近自己身上的郑红,而且以手扶腰,一副精贵的样子,娇滴滴而不知轻重礼仪。
懒得理会沈蕴凌,反正若非自己点头允诺,她绝成不了了皇贵妃。
皇贵妃和贵妃,一字之差可是万般殊异,南婉容绝不会允许有人可以制衡自己这个皇后,制衡整个南家。
所以她再专宠,再骄横,再目中无人,也只是个妾,一个皇家的妾而已,与自己这个皇帝明媒正娶的发妻有着天然之别。
皇帝南婉容,亦十分尊重,向其颔首,然后亲自伸手搀扶了她登上凤驾,又道了声:“小心些。”
“多谢皇上。”
南婉容亦回报一个甜甜的微笑,看起来与东方寻并无半分隔阂,一副夫良妻闲的样子。
先是被南婉容淡漠高贵的眼神所刺激。后又见皇帝根本不理自己,而是主动搀扶南婉容上车,沈蕴凌心里一股子怨气就这样涌了上来。
再看南婉容上车时,一手扶着皇帝。一手又护着其小腹高隆,沈蕴凌眼底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虽有羡慕的意味,竟也有几分嫉妒。
但沈蕴凌是个聪明人,她很快就埋下了头,端正地行了个礼,虽未伏拜,倒也恭敬周全,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她有孕,所以也挑不出错处来。
随着南婉容一起而来的。还有一对十分显眼的伉俪佳人,那就是南华倾和莫瑾言。
两人仿佛商量好似的,衣衫俱带了一抹紫,南华倾的浅淡,莫瑾言的却是浓艳。有种相得益彰,相映成辉的妙趣之感。
而且,这两人都是容貌超群,男的俊美朗逸,女的清丽多姿,并肩而立,犹如神仙眷侣。无论是气质还是其他,都无比的般配。
南华倾和莫瑾言的出现,倒是引得一阵骚动,勿论后妃妃嫔,还是内侍宫女,各个看在眼里都是满满的羡滟之色。
同样。也唯有沈蕴凌,神色有些黯黯的,双手交握在薄纱广袖之下,指甲几乎都要嵌入了掌心的皮肉之中,似乎在压抑某种恨意。
。。。。。。
令莫瑾言和南华倾并不意外的是。沈画也作为随行的太医,受邀伴驾,一起前往避暑行宫。
一方面,因为沈画乃皇后的御用太医,另一方面,皇帝出行,太医院本来就要派遣人员跟随,所以也由沈画一并兼顾了。
身着太医院常服的沈画看起来十分沉静,虽然容貌俊朗不输南华倾,却因为可以的缄默和低调,并未惹来瞩目,直接登上了最后一辆随行官员乘坐的大马车之中。
轻点了人数之后,侍卫上前向皇帝禀报,可以出发了。
皇帝点头,看向一众垂手立在两边等待上马车的后宫妃嫔和随行亲眷,朗声道:“启程吧。”说完,这才由贴身的内侍搀扶着上了銮驾。
帝后登了车,众位后妃这才按照品级,一一登上紧随上了马车。
帝后的马车排在第一和第二,第三则是沈贵妃单独乘坐的马车,接下来是两个妃嫔一乘的三辆马车排下来,再然后,第七辆马车,却是煜王所乘。
第八、第九、第十辆,皆乘坐的是皇亲国戚,而身为一品的景宁侯和景宁侯夫人,南华倾和莫瑾言被安排在了第九辆马车上。
隔开了宫女准备上前搀扶的动作,南华倾看向莫瑾言,面含浅笑:“夫人,请——”。
然后掌心朝上,示意莫瑾言伸手,南华倾要亲自扶她上车。
宫女们都看着,瑾言只得将指尖搭在南华倾的手心,经由肌肤传来一抹热度,赶紧别过眼,感觉心跳有些急促。
明知道南华倾是因为在外人面前才这样,但瑾言还是感到了一阵心慌,赶紧钻入车厢,将目光投向别的地方,避开了与南华倾的对坐相视。
不多时,马车缓缓启动,端坐于车厢中,瑾言略显拘谨。
有意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瑾言发现这御制马车就是不一样,行路不但平稳,而且即宽阔又通透,有一圈纱幔围拢,凉快的同时,也不会让人瞧去其内*。
更为意外的是,车厢内有个小小的箱台,上面不但摆了几样时令鲜果,还有一个挖深的小洞。洞中立着一个茶壶,淡淡的热气和茶香四散而出,甚至旁边还环绕了两个杯碟,也同样是陷入在箱台的木质桌面里,不会因为行车而泼洒出来。
看到瑾言在看茶点,南华倾开口道:“可是想喝水?”
说着,也不等莫瑾言的回应,南华倾直接取了茶壶,为其斟了一杯,递上:“喝点儿吧,这一路去往避暑的行宫,约莫要赶路一整天的时间,中间不会停下来休息,吃食和补水都在下面的箱台。所以渴了就喝水,饿了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