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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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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头,沈画半启唇,看着莫瑾言殷切的目光,终于开始开了口:“我不是怕你不能理解,而是不想让你陷入沈家和南家之间的漩涡。”
“我是南家的媳妇,你是沈家的远亲,无论如何,你我已经无法逃离这个漩涡了,难道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撇清一切吗?”瑾言说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但如果你继续隐瞒,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甚至,会害怕面对你,这样,难道你觉得更好么。”
紧闭着唇,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说出来,可看着莫瑾言殷切的眼神,听着她清软的嗓音劝着自己,下意识地,沈画还是又一次开了口:“当年,我告诉了你沈蕴玉死因的真相,是为了和另一个男子私奔,才会偷取了我的毒药去毒害南华倾。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沈蕴玉所为的那个男子,就是我!”
“就是我”这三个字一出口,沈画的表情就彻底释放了,一切的隐忍,痛苦,悲伤,犹如狂风暴雨般袭上了他的脸庞,让他原本清俊温和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是你。。。。。。”
瑾言退后了半步,脸上写满的是不可思议,是难以置信,却唯独没有厌恶和嫌弃。
看着沈画充满了自责的表情,瑾言甚至觉得有一丝心疼,伸出手,有些迟疑,却终于还是放在了他的肩头:“是沈蕴玉一厢情愿,还是你们两心相悦,告诉我?”
“她。。。。。。是她固执地想要嫁给我。”沈画有些哽咽,本以为莫瑾言会震惊,甚至震怒,却没想到她会反过来安慰自己。
深吸口气,将这段尘封的往事再次提及,沈画看着莫瑾言,想从她的身上获得勇气似的,就这样近在咫尺的看着,才得以继续道:“我为了躲开她,才去了南疆,才获得了蛊毒,她才会盗取,才会让南华倾中毒,才会。。。。。。令得她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死于非命。这一切,虽不是因我而起,却与我有着难以切断的关联,我。。。。。。”
“我知道,我明白。”
瑾言看着沈画眼底的惊惶,很难想象沉静温和如他那样的人,会露出如此表情,只能用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有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因为沈蕴玉的死而自责,因为南华倾的中毒而内疚,所以你才甘愿住进侯府,整整五年为他清除余毒而没有放弃。其实,你已经用你的行动为你种下的孽缘赎了罪,你不欠任何人了。”
“你之前不是觉得奇怪,为何皇后要求我什么,我就做什么吗?”沈画摇着头,语气沉重:“一旦被卷入漩涡,就很难再抽离出来,因为皇后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因由,所以,我才对她言听计从。”
“皇后竟然知道这个隐情?”
瑾言愣住了,按道理,这件事情如此隐秘,沈家肯定会瞒得死死的,怎么南婉容却是知道呢?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第一百九十四 真相背后
山风吹过,带着温热的腥气,却不呛人,反而能令头脑更加清醒,以摆脱晌午时分那种熏熏然的睡意。
对于莫瑾言来说,突然知道了这些事情,实在有些难以消化,深吸了口气,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疑问,特别是南婉容为何会知道详情,并以此来威胁沈画。。。。。。
这实在是让自己有些想不通。
沈画明白莫瑾言和南婉容之间的关系融洽,虽不算亲密,但身为皇后,南婉容对莫瑾言也算照顾,当成弟媳妇那样疼爱,反过来,莫瑾言对其尊敬之余,也是真心实意地照顾着她的孕期生活起居,细致而周到。
所以沈画也不隐瞒什么了:“是我主动通过汝阳侯联系到了后宫的皇后,她亲自来到了青芦与我见面,我告诉了她事情的始末,她才安排我先进入了太医院,然后住进景宁候府,为南华倾解毒的。”
“你,你自己。。。。。。”瑾言一惊:“你当时就不怕到时候若救不了侯爷,会被南家追责吗?”
“十年前的我,不过十七八岁,少年人怕什么,只会去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罢了。”沈画摇着头,有些自嘲的语气:“而且那时候皇后步步紧逼,亲自执掌南家暗卫,几乎将沈家给翻了个底朝天,只为求得其弟生机,沈家虽然想让南华倾为沈蕴玉的死陪上一条性命,却也不得不就范,因为皇后许诺,一旦南华倾余毒解除,就会归还沈蕴玉的首级给沈家,让她可以尸骨俱全。。”
倒吸了一口凉气,瑾言怎么也想不到,南婉容竟会以一个死人的头颅来作为要挟,逼沈家为南华倾解毒。
不过若是调整立场站在南婉容的位置,恐怕这也是她无奈之下所作出的决定吧!
“既然皇后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但这么多年,她却没有告诉侯爷,侯爷他不知道你是沈家的人,更不知道。沈蕴玉是因为你才铤而走险向他下毒!但皇后却知道,从头到尾都知道。。。。。。”捂着唇,瑾言只觉得头皮发麻,想着南婉容一个人守着这惊天的秘密,却不让南华器知道,她的心里会有多大的压力,有多沉重的负担,自己根本无法想象。
说起当年之事,沈画免不了还是尤觉惊心:“那时南华倾中毒后昏迷不醒,却也得不到解药。本来两家的关系已经一触即发,眼看。。。。。。后来,也是因为我的出现,总算才勉强让大邑的两大世家免于明争,而转入了暗斗。再加上皇后以沈蕴玉的尸首为要挟。所以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身为沈家的人,却愿意帮助皇后做事,也是这个原因。先前你在观景亭内问我,我没有告诉你原因,这下,你应该能理解了吧?”
咬着唇。半晌之后,瑾言才点点头:“我没有怪过你,只是。。。。。。三年多前,侯爷的毒就已经清除了,南家可曾归还沈蕴玉的。。。。。。”
沈画却摇了摇头:“一直到现在,沈家还是没有收到沈蕴玉的。。。。。。”
同样也再说不出“首级”这两个字。沈画顿了顿,神色无奈中透着些许的惘然:“皇后一日不松口,沈家就不敢明着与南家对立,而我也必须听命于她。”
眼神渐渐变得灰暗起来,沈画的语气苦涩而低哑:“再说。表妹的死,我负有难以推脱的责任,若是我早些和她说清楚,她就不会抱有幻想,也不会铤而走险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最后害了别人,更葬送了她自己的青青年华。你知道么,当沈家接收到一具无头女尸时,连丧事也不敢做,只能一口冰棺将其封冻在地窖之中,更无法为其超度,对外,别人只以为沈蕴玉是葬在了南家的陵墓之中,因为南华倾娶了她的牌位。。。。。。”
说到这儿,沈画深吸了口气,一咬牙:“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再改变什么,但至少,我还有机会还沈蕴玉一个全尸!”
说着,沈画仿佛眼底有着些许的湿润,更有种化不开的忧愁凝结在胸口:“我听从皇后的安排,为南家做事,沈家也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更因此而依仗于我。所以,沈蕴凌才会对我有所顾忌,因为她也是想她妹妹的尸骨可以俱全,可以真正的入土为安的。”
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沈画终于抬眼,看向了莫瑾言,看着她深蹙的眉头,只勉强苦笑了一下:“对不起,这些是沈家与南家的孽缘,本不该让你陷入其中的,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告诉你。。。。。。”
听得沈画最后却又关心起了自己的感觉,瑾言心情沉痛,却又滋味难辨。
别的不说,但沈蕴玉的首级所在,莫瑾言是知情的。
三年多前刚刚嫁入侯府没多久,自己无意中曾经在慈恩寺偏僻的后山撞见过那“玉”字的墓碑,南华倾也承认,里面埋葬的,就是沈蕴玉的头颅。
只是不知,南华倾若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又会是什么态度的?
他和沈画相交多年,虽不至于兄弟情深,却也犹如手足,南华倾若是知道了沈蕴玉是为了沈画才那样做,若是知道他尊重和景仰的姐姐,竟以沈蕴玉的尸身作为要挟。。。。。。
瑾言真的不愿意去细想,同样的,作为这件事情的局外人,她是没有任何自己去评判任何人的对错。
而且南华倾和沈画关系匪浅,南华倾更视沈画为救命恩人。
若有可能,也应该让他们自己了断过去的孽缘,而非自己插手,弄得两败俱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南婉容,莫瑾言能理解当时她的心情,面对唯一的弟弟,南家唯一的血脉就这样危在旦夕,她必须做些什么来挽救,这也是逼不得已的。
抿了抿唇,莫瑾言下定了决心,吐气如兰,目色幽幽地看着沈画:“既然如此,你不想我知道,我也已经知道了,也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若是我愿意帮你,问出沈蕴玉。。。。。。让她可以入土为安。那你就不再欠南家什么了,你又会怎么做呢?”
“该做什么,做什么。”
沈画自嘲的摇摇头,吐出了一口浊气,话音才稍显得平静了些:“沈蕴凌想要为妹妹报仇的做法,其实是不被汝阳侯所同意的。再说,她如果真的和东方煜联合起来作怪,导致了你父亲的惨死,还想搅乱大邑的政局,害得天下动乱,那我就必须阻止,哪怕她是沈家的人也一样。”
看着莫瑾言,沈画说着往前一步,靠近了些许,略低首,轻声道:“你知道,沈家不是我的责任,我的责任,是保护好身边的人不被伤害。沈蕴凌曾经想要过你的性命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会坐视不管,去守着那莫须有的门第家世。至于皇后。。。。。。她有她的苦衷罢了,我没有记恨过她什么,你放心吧,我会以一个大夫的身份,为她母子平安而倾尽全力的。”
瑾言点头,她知道沈画有他自己做人和做事的底线,却没想到,他能回答的那么快,头脑也那样的冷静。
仰头面对沈画流露出来的温柔,瑾言刻意后退了些许,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会按时来替皇后来取药,到时候,你一定能得到答案。”
说完,瑾言抿了抿唇:“好了,我随你来取药,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去用午饭的药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你赶紧把药抓了,我好回去复命。”
“瑾言,多谢你了。”
这几乎是第一次,沈画开口换了莫瑾言的闺名,从他清朗的嗓音中唤出来,竟有种难以辨明的亲昵和温柔。
“你我乃是知交,何须言谢。”瑾言摇摇头,却是有些不为所动,就这样再一次后退了一步,那种划清界限的意味,去也更明显了。
唇角翘了翘,沈画看的出莫瑾言的顾忌,却没有怪她,神色清朗而自如:“走吧,从太医院出发的时候,我就已经备好了头三天皇后需要服用的汤药,只是有了双胎的可能,药量要稍微加大些,所以你只用把两幅药合在一起熬成一份就行了。。。。。。”
说着,沈画已经转身,示意莫瑾言跟上自己:“走吧,正如你说,已经耽误地有些久了,皇后和侯爷还等着你回去一起用午膳。”
而瑾言看着沈画的背影,虽然他留给自己转身前的表情并无异常,但从他的背影中,仿佛可以感受到他此刻的一抹失望情绪。
沉下眉头,瑾言提步跟上,眼中有些无奈的意味,毕竟自己已经是南华倾的人了,面对另一个男子,自己也必须谨守界限,不能再和从前那般,可以与沈画毫无顾忌地往来了。
或许,这是自己和南华倾在一起需要付出的代价吧。。。。。。这样想着,瑾言甩了甩头,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不再多想这些,只惦记着,自己等会儿到底该如何面对南婉容和南华倾呢?毕竟,一切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疑窦丛生
从玉梨庄回到合欢庄的路并不算太长,莫瑾言的步子也极快,但这一路,却仿佛走了很久,令得莫瑾言临到了合欢庄外的林子,却又犹豫着,自己该以怎样的表情和状态去面对里面的南家姐弟。
南婉容的迫不得已,南华倾的毫不知情,都纠结着莫瑾言。
许下三天的时间,还沈画一个答案,但莫瑾言却深知,沈蕴玉的头颅被埋藏在慈恩寺,若非经过南华倾的同意,是没有人能够轻易得到的。
而且,对于南婉容来说,沈蕴玉的头颅犹如一个筹码,一个可以握住沈家死穴的筹码,就算南华倾同意将其归还给沈家,南婉容也不一定会愿意。
其实不仅如此,若是站在南家的立场来看这件事,冷静地来分析,莫瑾言甚至是支持南婉容的。
可南华倾和沈画之间,是不应该被这些隐秘隔开的,瑾言愿意给南华倾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他来决定事情的走向,而不是继续被蒙在鼓里。
莫瑾言对南华倾的了解不算深刻,却也知道,他沈画极为看重,不然,也不会将南婉容的孕期交给他来照料,将南家的未来托付到他的手里。
沈画是被迫,南华倾却是真心,在瑾言看来,这一切对于南华倾来说实在有些不太公平。
下定了决心,瑾言的脸色也正常了许多,深吸口气,用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庞,这才走入了合欢林中的小径。
。。。。。。
待莫瑾言提着草药回到合欢庄时,庭院内的白玉石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珍馐美味,但因为人没齐,南婉容和南华倾只是说笑着,并未动筷子。
还好时值盛夏,院中虽然阴凉,饭菜却不会凉地太快,看到莫瑾言终于现身。南华倾略有疑惑,不知道怎么会耽误这么久,而且她又是和沈画单独在一起。。。。。。身为丈夫,总觉得有些疑心和不放心。
南婉容却笑意盈盈。见莫瑾言裙衫微扬,额上细汗渗出,脸蛋也红扑扑的,可见这一趟来去定是受累了,便主动招呼着她过来:“快,正好和华倾说起,今日乃是七月七呢,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我这个姐姐却在这里碍眼,等会儿你们夫妻俩用过午膳就自个儿回去木槿庄呆着吧。”
被南婉容这一调笑。莫瑾言也放松了几分,但还是下意识别过了南华倾探究的目光,对着南婉容扬了扬手里提的药包:“沈太医调整了方子,所以重新抓药费了些时间,叫娘娘久等了。”
后面伺候的陈娟赶紧上前接过药包:“奴婢先拿着。瑾夫人先用饭。”
“那我先陪娘娘用午膳,然后再煎药吧,娘娘一个人吃三个人受呢,若是饿着了小皇子,那可就是大大的罪过了。”
瑾言有些可以地说笑着,然后将药包递给了陈娟,这才走到桌边。挨着南婉容坐下了,这才抬眼,看向了对面的南华倾。
看得出南华倾有些欲言又止,脸上略有些疑色,但此时并非说话的时候,瑾言只对他笑笑。然后便开始主动为南婉容布菜:“娘娘,沈太医说他就不过来了,想在玉梨庄休息一会儿。另外,这一次的汤药得加重些分量,因为您腹中的孩儿可是双胎。也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大中午的,你替我走着一趟取药,还得帮忙煎药,辛苦了,来多吃些。”
南婉容吃得高兴,也让莫瑾言多吃些:“沈太医是个谨慎的,他说加重便加重吧。”
说着,南婉容又为南华倾夹了好些个肉菜,劝道:“你也是,伴驾随行不比在侯府里,有下人可以妥帖的照顾你们两个,这里全靠你们自己了,瑾言又要帮衬着我这边,你自个儿得好好顾及身体,多吃些,多休息。”
“姐姐,我能吃能睡,你就不要瞎担心了。”一边笑着搭话,南华倾一边又看了看南婉容,见她十分高兴,再看莫瑾言,神情略有不自然,但还是笑着和姐姐说话,帮她布菜。
微沉了沉眉,南华倾虽然不放心,但却不想让南婉容察觉什么,主动夹起了一块白果炖鸡的鸡翅膀到莫瑾言的碗里:“这些日子你陪伴姐姐,身边没有婢女帮忙梳头,你多吃些鸡翅膀,才不至于梳得难看。”
“侯爷,今儿个这头可是妾身给梳的,若是觉得难看。。。。。。”
瑾言看着鸡翅膀,想起早起之时她和南华倾互相为对方梳头,自己的发髻倒是一丝不苟,南华倾的,因为自己鲜少为别人梳头,只是松松挽了,全靠碧玉冠固定,这才勉强让南华倾可以出门,再抬眼瞧着对坐的他,果然发丝已经有些散落而下,不禁脸一红:“对不起,明儿个还是让荣儿或者倚栏帮忙吧,我。。。。。。”
见一贯沉静内敛的莫瑾言露出羞怯的表情,南华倾笑了,笑里带着几分宠溺,语气软软的:“你为我梳头,我不会嫌弃,我是觉得你自己总是不怎么在意打扮,总是素素的,就几只簪子别住发髻,也不带些钗环之类的。”
“多谢侯爷惦记,只是妾身习惯了简单清净,太过华丽的装扮反倒会不适应的。”瑾言勉强笑了笑,嘴上与南华倾说着这些夫妻间的家常,一时间倒有些不太适应的感觉。
这一番唠叨,仅仅可能是极恩爱的夫妻间才会有,将南华倾和莫瑾言的对话、表情都看在眼里,南婉容却是说不出的高兴,还有安心。
一时间,庭院中的气氛倒也融洽自如,加上这浣花山上出产的特色野味山珍亦是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三人都没再多说什么,各自吃着饭菜,只是心思略有各异。
。。。。。。
凉拌的鲜笋,野生的香煎鸭肉,还有适口的白果炖鸡浓汤,再来便是几样用山中合欢花制成的香糕和甜饼,在这避暑行宫用的第一顿午饭,倒是让莫瑾言有些沉重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三人正吃得起兴,小陈子却匆匆而来,说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内侍来了,请娘娘午膳过后,稍事休息,就搬回浣花庄去。
南婉容一听,脸色有些不好,虽然搬回浣花庄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但她却真心有些喜欢合欢庄,虽然只在此处住了一夜,如今却有些不想离开了。
而且一旦自己回到浣花庄,日夜与皇帝相对,他定然又会提及册封皇贵妃一事,想想都觉得十分的恼人。
看到南婉容不是很高兴,南华倾倒挑了挑眉:“姐姐,若你不想搬去合欢庄,大可就此住下,让沈贵妃另择一处行宫便是。”
“罢了,浣花山的行宫统共就十来个,这一次跟来的人多,早已已经分配好了,再没有别的行宫空置。我若不让,倒显得我小性儿了,让人以为我在为昨夜沈蕴凌占了浣花庄的事情生气呢。”说着,南婉容对小陈子点点头:“你去帮陈娟收拾收拾,用过午膳就搬回去吧,也不需要休息什么了。”
“小人明白。”小陈子点头行礼,这边领了吩咐退下。
莫瑾言虽然一言不发,但心里却也觉得有些意外。
当时在那观景台之下的凹陷处躲着,她将沈画和沈蕴凌之间的对话听得十分清楚。虽
然沈画提醒了一句沈蕴凌不该继续“赖在”浣花庄不走,但却没想到,沈蕴凌竟会这么快就乖乖提出要搬离浣花庄。
毕竟沈蕴凌昨夜动了胎气,以这个理由,继续在浣花庄再呆上一两天,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亦或是随行伴驾的众人都不会说什么,怀有龙裔的肚子为大,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议论她的行为不够端正。
“瑾言,等会儿你回去木槿庄熬药吧,浣花庄那儿不太方便起明火的。”
南婉容想到了这茬儿,便开口提醒莫瑾言。
脑子里正琢磨呢,听到南婉容和自己说话,瑾言惊了一下,抬起头来,这才点头,答应道:“好的,煎药至少需要大半个时辰,等会儿拿回去煎好了再送去给娘娘您。”
看到莫瑾言这样样子,这下,南华倾几乎能肯定她有些不对劲儿了。见状,直接放下了筷子:“姐姐,我带瑾言先回去吧,陈姑姑和小陈子都要帮忙收拾东西,我们在这儿也不方便。”
南婉容明白南华倾的意思,既然皇上那儿让总管内侍过来“请”了自己,那肯定沈蕴凌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过来合欢庄了。
面对自己这个后宫之主,那沈蕴凌倒不敢造次。可南婉容知道,沈蕴凌因为其妹的事儿,对南华倾抱有极大的成见,甚至是记恨。而莫瑾言又是南华倾在沈蕴玉之后娶得续弦,同样也被沈蕴凌视为眼中钉。
沈蕴凌身为贵妃,南华倾和莫瑾言见了她,都必须执礼相待,受点儿闲气,挨点儿白眼那是躲不了的,不如早早让他们避开,也免得留下来凭白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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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起双更,第一更19点,第二更1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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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抽丝剥茧
南婉容是个护短的人。
对于沈蕴凌,这些年来她并没有怎么放在眼里,也不愿意和她一般计较,以免失了自己的身份。因为对方再怎么蹦跶,也不过是个妾而已,身为皇后,没有必要给妾脸色,那等于是抬举了她。
但昨夜夏宴之上,沈蕴凌的做法很明显,就是想把脏水往南华倾身上泼,这点,已经触及了南婉容的底线。
沈画也说了,沈蕴凌这一胎很可能根本就怀不稳,滑胎是早晚的事儿。一次不成,难保沈蕴凌不会来第二次。
南婉容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女人再找到任何机会去害人,将她的痛苦加诸在南家身上,让南华倾或者莫瑾言为其背黑锅。
想到此,南婉容已经站起身来,面对一桌子佳肴美食,此刻也已经没了什么胃口。只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肚子:“也好,你们回去木槿庄呆着暂时别出来。沈蕴凌很快就会搬回此处,与其相对尴尬,不如避开好些。”
点了点头,南华倾伸手,很自然地走到了莫瑾言身边,牵起了她的手:“走吧,虽然我并不怕和沈蕴凌见面,但此女狡诈多计,避开她,也能避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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