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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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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趟,南华倾没再不要命地施展轻功奔跑了,而是从侯府骑走了一匹枣红大马,这样既不耽误时间,又能尽快赶回去陪着莫瑾言。
夜色之中,马踏黄土,南华倾的眼睛也因为太过疲于奔命而泛起了血丝,但他却不敢停下来,脑子里想的也权势自己的妻子。
他怕万一事情的结果并非如人所愿的那样,至少,自己可以陪着她渡过难关。
想起昨夜眼睁睁的看着瑾言落水,自己却束手无策的样子,那心情犹如刀割般难受,南华倾已经不想再经历第一二次了。
而且自己离开,现在陪着瑾言的,应该又是沈画吧。。。。。。
莫名的,南华倾感到了一丝威胁,若是这一次又是沈画陪在瑾言身边渡过难关,那自己这个丈夫做的也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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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明天是周末,三更恐怕有点悬,双更争取保证。
第二百二十八章 注定离去
日落月升,夜晚即将到来,山中寒气骤起,即便只是初秋,也让人感到了明显的凉意。
这一整天莫瑾言几乎都是睡着的,只有晌午起来用了点儿午饭,紧接着又睡去了。
沈画没有打扰莫瑾言,只在午时去查看了她一下,为她把了脉,确认她脉相平稳,也没有反复见红,这才真正算是安下了心来。
倚栏也一直守在屋内伺候着,一旦有动静,就会赶紧出来通报沈画,好好,一下午莫瑾言都睡的沉沉的,眉眼间也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反而带着一抹安详。
眼看夕阳西下,晚霞醉人,沈画吩咐荣儿热一下御膳厨子送来的白粥和菜,亲自用托盘装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来到寝屋轻轻推门而入。
进屋后,沈画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对着倚栏点点头,示意她先出去休息和用饭。
倚栏揉揉眼,一直盯着莫瑾言,怕她有什么吩咐,的确也累了,肚子也饿了,便悄悄起身,对着沈画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听见门响,沈画这才走到了床边,却没有坐在床头的鼓凳上,而是沿着床沿坐下。
伸手,先探了探莫瑾言的额头,确认温度合适,没有发热或者发冷,然后沈画又轻轻撩开了她身侧的被子,将她的手腕露了出来。
细细的手腕,薄薄的肌肤,连其下的微鼓起来的经脉也能看到,透着淡淡的青蓝色,却更加显得莫瑾言的皮肤苍白的有些过分。
三指轻按,沈画十分小心,仿佛自己指尖所触碰的是极薄的瓷器,哪怕稍一用力,都会让令其碎裂开来。
细心地用指尖感受着瑾言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脉相来往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紧实弹指。且脉息数略急,一息超过了五至。
沈画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从瑾言的脉相看来,她的的确确是滑脉无疑,妇人滑脉,既是有孕!看来自己也能向她交代了。。。。。。
其实沈画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样怀有双胎,滑掉一个,还能保下另一个的情况,几乎可以成书了。而且令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个女子,竟坚强到了这个地步,才刚刚经历了滑胎之痛,却能这么快挣作起来,好吃好喝好睡。
还好。老天爷是公平的,她腹中,这另一个胎儿的生命力极为旺盛,至少从脉象上看,是平安无恙的。
目光扫过瑾言的睡颜,平静而安详,只是眉头似乎有些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沈画伸手,用指尖轻轻抚过了瑾言的眉心。
虽然年纪尚轻,但行医多年,沈画已经看惯了生死,也一直尽量与病患保持距离,就是不想让自己也陷入同样的情绪之中。
可这一次。从亲身救起莫瑾言,到看着她经历丧子之痛,再到上天庇佑地竟然保住了双胎中的其中之一,沈画的心情也免不了随着她一起起伏,变得无法只是旁观。仿佛她一皱眉,自己的心也会皱起来,涩涩发疼,所以忍不住想要她抚平这伤痛。
感觉到了身边有人,瑾言粉唇微启,溢出一声叹息,随着沈画的轻抚,竟真的眉眼舒展,取而代之,唇角竟微微翘起,模糊间,喃喃地吐出了两个字:“侯爷。。。。。。”
虽然是梦中呓语,但沈画分明听清楚了莫瑾言说的哪两个字,指尖的动作一滞,然后一收。
始终,她还是不属于自己,从来都不属于自己吧。。。。。。即便自己救了她的命,陪在她身边伴她渡过难关,她的心里,却还是惦记着另外一个人,连梦里,也在唤着他。
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沈画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涩意,又像是苦笑,看起来略显古怪,却也难掩蓦然。
也罢,这份感情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收藏着,从不曾外露哪怕半分,她只当自己是知己,是良友,这样其实已经足够了。
总比像两个人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毫无交集来得好吧!
这样自嘲的想法,令得沈画深感不安。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一直留在莫瑾言的身边,自己恐怕会越陷越深,到了无法自拔的时候,或许受伤害的不仅仅只是自己,同样会连累到她。
沉下眉,沈画站起身来,不由得退后了两步,而越想,越觉得离开才是最好的方法吧?
。。。。。。
似乎是感觉到了屋中有人,瑾言睡着睡着,总算是醒过来了。
睁开眼,窗外已是一片漆黑,看来已经是夜深了,仅有屋中一点昏黄入豆的烛光,幽暗地照映着四周,瑾言正想张口叫人,却看见了在桌边趴着侧睡的沈画。
远远的不甚分明,但瑾言也能看得出沈画的疲惫,所以没有立刻开口叫醒他,只这样静静地看着。
昨夜,被沈蕴凌连累的人不仅仅只有自己,沈画跳入水中救了自己,同样经历了一番波折和幸苦,更何况,他还要费心费神救治沈蕴凌,救治自己。。。。。。想着,莫瑾言看向沈画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感激,更带着一丝歉意。
动了动手脚,用了早饭和午饭,又睡了这么久,瑾言感觉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见窗外吹过一阵夜风,便支撑着从床上起来了。
缓步地走到桌边,瑾言手里拿了一件南华倾的薄袍,轻轻抖开,直接盖在了沈画的肩头。
灯烛昏黄,闭目沉睡,却遮掩不住沈画透在眉间的疲惫,瑾言轻声叹了口气,不知为什么,看着他这样守在自己的身边,竟觉得心头有些闷闷的。
转身,正欲回到床榻上等着沈画醒来,瑾言却听得身后有动静,扭头一看,却没想刚刚为其盖好外袍,他就醒了。
坐起身来,沈画揉了揉眼,抬头一看竟是瑾言立在面前,忙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地上前将她扶着:“你怎么起来了?快,我扶你回去躺好。”
反手轻轻拉了一下沈画的衣袖,瑾言柔柔一笑:“我没事儿,几乎睡了一整天,身子已经恢复了许多。”
“那怎么行,虽然你脉相平稳,但毕竟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情况,还是小心为好。而且这山里入夜之后寒气骤起,你衣衫单薄就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受凉了就不好了。”
沈画絮絮叨叨的,言语虽然细碎,但一字一句都透着贴心的意味,瑾言听在耳里,莫名地心里十分感动,眼底泪意涌起,竟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从昨夜跳水救自己,到今天,在自己最虚弱,最无助,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一直都是沈画陪伴在身边,无微不至,细致周到,自己何其幸运能够得到他的庇护!
“怎么哭了?”
沈画见莫瑾言双眸中有着点点水气,反射着灯烛的光芒,更显晶亮澄澈:“可是身子不舒服?快,坐下我为你把脉!”
泪水滴落,瑾言却笑了,摇摇头:“不是,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没事儿那你为什么这样?”
沈画却还不放心,看到瑾言落泪如珠,伸手就用拇指为她拭去了眼泪:“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低声劝着莫瑾言,沈画心一酸,顺势便将她轻轻拥入了怀中。
淡淡的药香钻入鼻息,瑾言被沈画轻拥着,略愣了一愣,待反应过来,却听得他在耳边轻声道:“别动,听我说。”
处于本能,瑾言想要推开沈画,可处于对这位相交多年朋友的信任,瑾言又忍住了没动,任由他这样将自己拥在了怀中。
“瑾言。。。。。。”
沈画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更有一丝迷蒙的意味,而这,也几乎是他第一次唤出了莫瑾言的闺名。
感觉得出沈画很紧张,瑾言却相信他不会是对自己起了任何越矩之心,所以语气平静而沉稳地道:“你说,我不动就是。”
“待你情况稳妥之后,我便会再次启程,开始游历行医。”沈画说到此,顿了顿:“我知道,你和南华倾的缘分极深,他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但是,如果有一天,他辜负了你,你就送一封信到青芦,哪怕是天涯海角,我收到消息后,都会赶回来,回到你的身边,陪着你的。”
说完,沈画又轻轻地抱了怀中人儿一下,然后才退后一步,低首,闭上眼,轻轻落下了一个吻在莫瑾言的额头。
借着幽暗的烛光,沈画睁眼看着莫瑾言,一息、两息、三息。。。。。仿佛是诀别,目光中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一抹令人心疼的落寞。
只呆呆地看着沈画转身而去,瑾言的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最后他留给自己的眼神,与自己第一次和他相遇的那个夜晚几乎一模一样,那神情,犹如一株千年不曾枯萎的清莲,哪怕再炙热的火焰,也温暖不了他这份孤寂。
始终,自己还是欠他一份永远都还不清的情吧!
这样一想,瑾言也只能将眼泪吞回肚子里,接受沈画将会远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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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事儿,双更不了了,啊啊啊!!!
各位周末愉快哟!
第二百二十九 连夜归来
山雨欲来,阵阵电闪雷鸣,“咔咔”闷响之声在深山中炸起,远远听来,有种地动山摇的错觉。
倚栏将粥和小菜都热好了,用托盘托着敲开了屋门。
一进屋,却发现莫瑾言倚靠在窗前的贵妃榻,半开的窗隙偶尔吹进一阵夜风,吓得倚栏放下托盘就赶紧过去将窗户拉拢,然后有些担忧地道:“我的姑奶奶,您要把奴婢给吓死啊!”
“我睡了一整,觉着有些闷闷的,想在这儿透一下气。”
瑾言勉强一笑,拍了拍拉到胸口的薄被:“再说,我遮得这样严实,不怕的!”
“这可不行,沈太医专门交代,首先,这段时间您必须静卧修养,其次,绝对不能染了风寒,不然,奴婢可是要被问罪的!”
说着,倚栏小心翼翼地将莫瑾言扶到了床榻上,然后将案几摆好,依次又取了粥碗和小菜放好:“奴婢伺候夫人用点儿吧,虽然是夜里,多食不安,但您有身孕呢,自然不比旁人,一个人吃两个人受呢。”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饿了呢。”瑾言看着面前摆放的食物,却一点儿胃口也没有,因为脑子还在反复想着刚刚沈画离开时对自己说的话。
但哪怕自己不想吃,瑾言也端起了粥碗,小口的喝着,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她还要为腹中的孩儿负责。
“这粥里,是沈太医特意嘱咐奴婢加了薏米、红枣、山药、枸杞慢火熬煮的,最是清甜开胃,益补脾胃呢。”
看到莫瑾言乖乖用饭,倚栏笑着,为她夹了一筷子清炒的小南瓜丝:“吃点儿菜吧,清素不腻,夫人用了也不怕积食的。”
一边吃,瑾言想了想。装作不经意地问:“沈太医呢?”
“沈太医嘱咐了奴婢为您守夜,然后说是要给皇后诊脉呢,另外沈贵妃那儿也得看看。”
倚栏说着,见莫瑾言有些担心的表情。又道:“没关系,沈太医是用过晚膳的,也拿了伞,提了行灯,这里离得浣花庄亦不算远,夫人不用担心。”
“沈太医能者多劳,整个避暑行宫就他一个御医,却又偏生遇上昨夜的事儿,也只能幸苦他了。。。。。。”
瑾言说了两句应付的话,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因为她知道。沈画趁夜而去,肯定是因为自己吧!
他既然承认了对自己的感情,那两人之间就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可以对坐清谈,相视而笑。甚至把酒言欢。。。。。。
瑾言莫名间突然觉得,自己虽然多了个孩子,却失去了一个对于自己来说十分重要的人,这样的一得一失,犹如人生般起伏不定,令人难以捉摸,更难以接受!
“夫人。您再吃点儿着芙蓉蛋,新鲜蒸的,佐了鱼茸和山里独有的鲜菌,可香了!”
倚栏倒是没有注意到莫瑾言埋头吃饭时眼神的蓦然,用勺子舀了一点儿颜色金黄的蒸蛋在她碗里。
“哦,对了。还有一事。”
倚栏突然想起了什么:“夫人您睡过了晚膳的饭时,那时候陈姑姑过来了一趟,见您睡的正香,也没打扰,只说明儿个再过来看望您。而且啊。明儿个皇后也会亲自来咱们木槿庄呢!”
“皇后娘娘要来?”
瑾言一听,终于有了反应,咽下一口蒸蛋,抬眼看向倚栏:“可有说上午还是下午?”
倚栏想了想,摇摇头:“陈姑姑没提呢,估计,应该是上午吧。”
见莫瑾言若有所思,倚栏反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我这不是卧病在床么,皇后娘娘来,我怕过了病气给她,她怀有身孕,真不该轻易过来的。”瑾言话虽如此,其实心里是担心那时候若南华倾还没回来,沈画也不在的话,自己还真的不好向南婉容撒谎交代啊。
倚栏看得出莫瑾言有些话意未尽,突然想到了她应该是在担心景宁候,忙提议:“对了,侯爷为您下山买药,这都入夜了还没回来,夫人您若担心的话,不然让荣儿去接应吧。”
“侯爷是习武之人,荣儿去接应恐怕根本见不着他的。”
根本不敢让荣儿去接,莫瑾言摆摆手,打消了倚栏的念头。
“好了,我用的差不多了,倚栏,你把餐盘都撤了,去休息吧。”莫瑾言放了筷子,结果倚栏递来的漱口茶,喝了一口,又道:“今夜你不用守着我了,我晚上休息不习惯有守夜的,而且今天一整天你忙进忙出,也累坏了。”
“那怎么行!”
倚栏摇着头:“夫人虽然情况稳定了,却还没有完全好起来,侯爷又没在,您一个人,万一要喝口水,或者冷了热了,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怎么行!”
莫瑾言却有些坚持,摆手,神色稍微严肃了些:“而且入秋之后,山中寒凉,你为我守夜,又没有床铺可睡,又冷又累那怎么行。木槿庄人手少,万一累又病一个,岂不麻烦!”
“奴婢。。。。。。”
倚栏还想再说什么,莫瑾言却摇头:“你不用再多说了,若实在有需要,我摇响铃铛,你在后院听了过来也是一样的。没有必要死守规矩在这儿守夜的。”
见莫瑾言如此坚持,身为奴婢,倚栏张了张口,却也知道主子的命令是容不得她违抗的,只得缓缓点头:“那夫人您千万小心,可别擅自从床上起来了,万一摔了绞,或是着了凉,那奴婢就只有以死赔罪了。”
“哪有那么严重,我答应你,乖乖在床上躺着就是了,你放心吧。”
瑾言柔柔一笑,这时候却是有些累了,眉眼间有些疲态显露而出:“好了,我躺着看一会儿书就睡了,你也下去梳洗收拾吧。”
“奴婢给您拿书。”
倚栏走到屋子一侧的书案,“夫人您需要拿一本?”
“随意吧。”
瑾言心思并不真正在看书上,只想随手翻翻,可以打发时间而已,也能让自己不要想得太多,所以并无要求。
“那这本《医药全典》吧。”
倚栏取了在手,捧着就为莫瑾言送过来。身为宫女,倚栏是习过字的,也认知这本书是什么:“里面肯定讲了些女子怀孕的知识,夫人看了,也能学以致用。”
“也好。”
瑾言接过书,对倚栏点点头:“好了,退下吧,你也注意休息,别明儿个盯着黑眼圈来就行了。”
倚栏听得一笑,屈身为莫瑾言掖了掖被角:“夫人您也别看得太久,用眼伤神,一定要好好休息。”
“奴婢为您挑一挑灯芯,然后放一壶热茶在您手边,您就不用下床了。”
倚栏说着,一边挑了灯,一边将茶壶和一个杯子用托盘装好,放在了莫瑾言床头的矮几上:“记得,有事儿就摇铃,奴婢会立刻过来的。”
“嗯。”
瑾言看着倚栏一样一样把事情做完,然后又向着自己行了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
夜色中,浣花山已经开始了淅淅沥沥的下雨,浓云闭月,除了各处行宫有着点点昏黄的灯烛摇晃,便再无其他光亮。
瑾言看了一会儿书,也觉得有些累了,心里虽然担心南华倾,但无人可以诉说,也无处可以打探,只能静下来慢慢等而已。
按了按胸口的位置,瑾言提了提锦被,侧过身子,正要睡下,却听得门上一响。
心中一紧,瑾言觉得南华倾不会这么早就从京城赶回来才对,拥住锦被,睁大眼睛看着门边,有些后怕地缓缓伸手,准备一有异动,就摇响铃铛叫人!
“吱嘎”一声,门果然开了个缝隙,瑾言看得不清楚,却知道来人肯定是个男子,忐忑中,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伸手便准备拿铃铛。
“瑾言!”
“是我!”
却是来人一个闪身,一如鬼魅,反手将门一关,就已经从阴影处走入了灯烛照亮的微若光明之中。
神色疲倦,风尘仆仆,一身的山中湿气混合着尘土的味道,却掩不住南华倾那卓绝的姿容:“瑾言,我回来了!”
看到南华倾经这么快就从京城一来一回,再刨去入宫行事的时间,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疲于奔命,才有可能连夜赶回来,瑾言禁不住眼眶一红,泪水一滚而落:“侯爷,您。。。。。。”
“别哭!”
南华倾一声风尘仆仆,不敢就此靠近瑾言,只走到屋中一侧,脱下披风,换了外袍,这才赶紧走到床头跪下,伸手将莫瑾言的脸捧住:“你再哭,我可就跟着哭了。。。。。你先告诉我,你感觉如何?身子可好?”
看到南华倾着急回来,却半句话没有问自己腹中孩儿如何,而是一字一句全是关心自己的话,另得瑾言哭的更凶了,泪珠像是短线的珠子般,“吧嗒”而落。
“我没事儿,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瑾言说着,咬了咬唇,重重地点着头:“还有,侯爷,咱们的孩子。。。。。。还在。。。。。。虽然没了一个,但另一个还在,它还在。。。。。。”
“真的!”
南华倾没问,却并不表示不关心,只是对于他来说,孩子再重要,也不如莫瑾言在他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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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本君今日在雅安山中修行,所以更新时间,哈哈哈,稍微晚了点,实在抱歉了。
第二百三十章 如胶似漆
手心拖着莫瑾言的脸,在昏黄的灯烛下,南华倾仔细地看着,犹如看一件绝美的瓷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也为她拭去了微凉的清泪。
骑马飞驰,到了山下不能骑行后,南华倾又施展轻功在林中穿越。
山中雷声阵阵,夜风如妖,乌云闭月,四周沉黑如墨,手中的行灯微若得几乎可以不计。。。。。。因为过于消耗功力,南华倾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但饶是如此,自己却丝毫不惧,因为心中始终有一盏明灯,一直在为自己指引着方向。
南华倾一路上想过很多次,万一结果并不如人意,万一老天爷没有开眼呢?
直到自己终于赶回来了,看到她了,却发现之前的一切猜测和臆想都是虚无的,都是不重要的,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能这样近在咫尺地相对而视,那就够了!
所以,当听见莫瑾言告诉自己,腹中孩儿还在,双胎之中,还有一个没有离开,南华倾除了松了口气,却并无意料中的欣喜若狂。
从昨夜到今夜,所发生的种种,让南华倾彻底明白了莫瑾言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
到如今,经历了这么多,自己还能这样拥着她,两个人还能在一起,孩子,将来自然也会有的。
。。。。。。
“侯爷,您。。。。。。”
瑾言见南华倾只痴痴的看着自己,眼底固有的冰冷早已化作了柔软的溪流,丝丝柔情溢满而出,就这样缠着自己,更有种永生永世也不放开的决绝!
甚至觉得,自己在他的眼中,被他拥在怀中,如珠如宝,珍贵非常。瑾言心底有些微凉的心终于暖了起来,不再感到彷徨和困顿。
不过,南华倾能这样爱护自己自然是好的,可他似乎却对自己保住了腹中另一个胎儿没有太大的反应。。。。。。想到此。瑾言不由得抬手轻轻在他眼前晃了晃:“侯爷,莫非是太累了么?您怎么对咱们另一个孩子保住了这样的消息没反应呢?”
“孩子保住了就好,瑾言,幸苦你了,以后,为夫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等苦了。”
南华倾一字一句,虽然话音温柔,却掷地有声,态度坚决,让人绝对不会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心。
“侯爷。您不会怪我吧?”
瑾言略微垂目,她其实是想要问南华倾入宫行事的结果,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当初如果自己没有离开他的想法,也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事情了。还另得南华倾连夜奔走。整个人都仿佛憔悴了一大圈。
当然知道瑾言所为何事,南华倾只是摇摇头,对她释然地笑了笑:“皇宫那边的事情,你都无需担心,我已经办妥了,就只等李良搜宫之后的结果传到这浣花山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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