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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富为婚-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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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闻此,心里慌张,只怕二皇子见了她记起当日流萤坊的一面之缘,引来祸端,便一不做二不休,赶紧将斗篷上的帽子盖上,供着身子,偷偷的溜走了。

全南瑾见那女子不应声,只怕寻不到,赶紧追下楼去,遍寻花园也未寻到。

难道是眼花了?

不会,方才那美妙的歌声还萦绕在耳畔,怎会寻不到?

良辰匆忙回了前殿,心里慌张,只怕再留在彦禧殿迟早会被二皇子抓个正着,便谎称身子不适,先行回了毓秀宫。

易卿这边已经听说沈氏入府的消息,想着沁怡公主迟早要知道这事,也未掩饰,颇为直白的说:“我得了消息,岚弟已经接沈氏入府,这会儿已经安排住在景岚居的伴园,一切安好。”

沁怡公主闻此,轻叹了口气说:“算到岚弟会如此,也罢,陶家的孩子怎可流落在外,只要往后沈氏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为难她。”

易卿听了这话,便放了心,又说:“岚弟原也有个属意的姑娘,只是两人没有缘分,那姑娘嫁作他人妇,两人这一生也再无可能。如今对沈氏情有独钟,也是难得,即便沈氏出身微贱,只要岚弟真心喜欢,我也不会阻拦。”

“岚弟中意的女子是良辰吧。”沁怡公主说着,眼中满是肯定。

易卿闻此,原有些讶然,想着沁怡聪慧,平日里察言观色,瞧出些端倪也不足为奇,便点头应道:“通透如你,看的真切。”

沁怡公主听了这话,只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岚弟与良辰也算是一段好的姻缘,若不是我当日存了私心,与岚弟商量让爱,良辰早就是岚弟的妻子,府里也会少这些事端。”

沁怡见易卿伤怀,柔声安慰说:“缘分天定,良辰与岚弟情深缘浅,不如与楚弟是天作之合。正与我和你一般,命定的夫妻。”沁怡说着挽起易卿的手,笑的温情。

☆、第二百五十章有人欢喜有人愁

沁怡公主打彦禧殿回来时,良辰正坐在软榻上与安婕妤说笑。沁怡公主见此,才放了心,问道:“方才听你说身子不适,还以为动了胎气,这会儿见你能说能笑就好。”

良辰闻此,颇为心虚的笑了笑应道:“原也只是头晕,方才回来去屋里躺了躺便好了。”

沁怡公主也是过来人,随即走到良辰身边坐下,交代说,“有孕女子身子难免虚乏,你这几日还是安心留在宫里安胎,可别再出去走动了。”

公主难得说这样体己的话,良辰心里感动,赶紧点了点头。

安婕妤也难得瞧见沁怡公主这样关切一个人,想着良辰是与沁怡有缘,便笑着打趣说:“你这孩子,打进屋眼里就一个良辰,从未见过对我这个母亲这般的仔细。”

沁怡公主知道母亲在玩笑,便往安婕妤身边靠了靠问道:“方才在外头见听见你俩的笑声,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安婕妤闻此,便回身拿了件孩子的小衣裳,擎到沁怡公主跟前,十分欢喜的说:“你瞧这小衣裳做的多漂亮,不管是男娃还是女娃穿着都一样的好看。”

沁怡公主瞧着这小衣裳也是挪不开眼,赶紧接到手里仔细的瞧了瞧应道:“一看便是司制房的手艺,瞧这龙凤绣的,的确是好看。”

安婕妤见沁怡公主喜欢,也跟着高兴,便侧身瞧了良辰一眼说:“这些孩子用的物件本是要司制房给沁怡赶制的,如今你也怀了身孕,我便差司制房再给你做一份一样的。也算我对这孩子尽些心力了。”

良辰虽然喜欢这些小衣裳。可自个一介民妇怎能与公主比肩,赶忙推辞说:“婕妤娘娘的心意,良辰心领了,这样的赏赐良辰愧不敢受。只怕孩子福薄,担不起这样的福气。”

“我陶家的孩子,怎就担不起。”沁怡公主说着将小衣裳塞进了良辰手里。“我方才瞧的分明,你对这小衣裳可是爱不释手。你既喜欢便不要推辞,往后咱家孩子的衣裳,便交给母妃顾着周全了。”

安婕妤闻此,心情十分的开怀,便笑着应道:“你这丫头可是不客气,若是有良辰一半的性子。我也不成日为你忧心了。”

沁怡公主与安婕妤母女情深,听母亲说这样的话,脸上虽扬着笑,但心里却满是惆怅,只恨自己不是个皇子。可为母妃争来荣耀,如今能做的,便是竭尽所能护着母妃,让她可以老有所依,不再受人欺凌。

三个人正说的高兴,就见余嬷嬷进屋询问是否传晚膳,安婕妤便点头应下了。

“原以为你今儿会在彦禧殿与易卿用了晚膳才回,怎就急着回来了。”

“方才与易卿正说着话,二哥便回来了。见他兴致不高,便不想打扰,就赶着回来了。”

良辰一听二皇子,立刻心虚起来,想着方才幸好跑的快,否则被二皇子抓住。不知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尚氏只留沈嘉萝小坐,便下了逐客令。

沈嘉萝走后,尚氏便一直愁眉不展,玥茼虽未生养过,但见沈氏步履维艰,十分辛苦的模样,也动了恻隐之心,便在一旁劝道:“夫人为难沈姑娘可不是为难自己,这眼看着便是一家人了,夫人这是气谁呢。”

尚氏闻此,想这世上也只与玥茼能说说知心话了,长叹了口气才应道:“玥茼你是知道的,我自个也是流萤坊出来的人,却也不在意沈氏的出身如何,只是这丫头身带戾气,这些日子来为她牵扯了多少是非出来,我这心里便存了个疑影,怕只怕常浅音还念着多年前的恩怨,想要害我的岚儿啊。”

玥茼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安稳,却也不敢妄下定论,只能安慰说:“夫人不必多想,想着常浅音这些年来过的风光,后来生的那个儿子不也长到了二十多岁,听说还在八王爷的帮扶下走上了仕途,好事都让她占尽了,你说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正如玥茼所言,可是未生养过的人,哪知孩子在爹娘心里的分量,常浅音的孩子当年死于非命,这辈子怕是放不下的,即便沈氏与常浅音没什么古怪,往后也要多加留心。原想着这些年日子过的太平,可打今儿起,临闭眼以前怕是再没一天安稳日子了。

尚氏寻思着,心里烦闷,便吩咐玥茼说:“你去吩咐小厨房炖上猪心汤,咱们去殊源居一趟。”

玥茼想着夫人找段夫人说说话也好,便赶忙应下出去准备了。

淑颖自打段府回来,便犯了心悸的毛病,时常病痛,也不愿出去见人。易婉念着昔日的情谊,时常过去探望,可淑颖要么不见,见了便冷着张脸,只觉的易婉与良辰是一党的,都是替沁怡公主那毒妇来看她笑话的。

尚氏到时,正是用晚膳的时候,尚氏见这殊源居虽然已经修缮一新,却比自个的络盼居还冷清了许多,忍不住叹了口气,想着深宅大院里,若是不得势又再无生养,这辈子也算完了。

眼瞧着淑颖这辈子势必要被沁怡公主压制,子嗣上也再无指望,自个与淑颖交好,原也只是利用,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也平添了几分真情,只当做是怜悯,对淑颖也体贴了许多。

尚氏进屋时,淑颖正卧在软榻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见了尚氏也只是微微抬了头说:“庶母怎么这会儿来了。”

尚氏见这屋里点了两个火盆,倒是不冷,却还是泛着一股子寒气,许是因为淑颖脸色青紫,看着便心寒。

“正是晚膳的时候,怎么也未见摆上?”

“午膳用的晚,这会儿还不饿,眼见我身子不好,别过了病气给您,就不叫您过来坐了。”

尚氏闻此,只叫淑颖别忙,便随意坐下了。这刚坐稳,筠芊便搭话说:“二夫人可要好好劝劝我们小姐,说是午膳用过了,可也只用了半碗燕窝粥,放才说要摆晚膳,又说没胃口,奴婢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尚氏闻此,赶紧示意玥茼将食盒放下,端出一个汤盅来。

“人在病中,难免食不知味,可人是铁饭是钢,好好的人饭也不能落下一顿,更何况你这病着的呢。我知道你犯了心悸的毛病,便差玥茼煲了猪心汤,你多少用些,可别平白浪费了我这一片心意。”

筠芊听了这话,赶忙应和说:“玥茼婶子煲的汤最是香醇,小姐不吃旁的,只喝碗汤,也叫咱们放心啊。”筠芊说着,瞧了尚氏一眼,见二夫人点头,便赶紧端起汤盅小心的奉到淑颖跟前。

淑颖这会儿哪有兴致喝汤,只是庶母一番心意,不能辜负,便拿起汤匙,勉强喝了两口。

尚氏寻思着,忍不住念叨说:“想着再过几日,公主便要回府了,咱们的日子又该难过了。”

淑颖听了这话,便将汤匙一放,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公主回府,易卿也会跟着一道回来,将近两个月未见易卿,简直是度日如年。可易卿回府之后又能怎样,除了偶尔说上几句话,便要日日瞧见易卿与公主恩爱,那样的心境,不是旁人能体会的。

尚氏见淑颖不说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又念叨说:“听闻良辰也有了身孕,咱们府里一下又要添三个孩子,到时候可真热闹了。”

尚氏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到这里,淑颖心里便更加难过了,急火攻心,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筠芊见此,赶紧上前轻轻拍了拍淑颖的背,柔声劝慰说:“小姐别急,怎又咳嗽了,奴婢去喊宋师傅过来吧。”

尚氏闻此,也有些着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好好的,这——”

淑颖心里难过,忍不住落了泪,尚氏这才回味过来,自知失言,慌忙安慰说,“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多心事,身子又怎么会好?”

淑颖哽咽着,半晌才回过神来,望着尚氏泪眼婆娑的说:“沈氏临盆在即,公主再过两个月也快生产,这会儿连良辰都有了身孕,我——我——”淑颖说着,又伏在筠芊的肩头哭了起来。

尚氏原只想找个人说话,没成想却把淑颖惹哭了,心下自责,却也没旁的法子,只能坐在原处叹气。

良辰一夜好眠,早将昨日在彦禧殿的事抛诸脑后。

因为睡的香甜,早上难免起的晚,竟也没给安婕妤问安,到让良辰十分的懊恼。

沁怡公主这日身子困乏,也有些懒怠,直到良辰收拾妥当前去请安,也还未醒。良辰便坐在外屋摆弄桌上的水仙,心情大好。

正在这时,盈欢进屋来传话,见沁怡公主还未起,便跟良辰回道:“回少夫人的话,陶美人找人来传话,请您去晏华宫说话。”

良辰闻此,一时也拿不准主意,正要进屋去问沁怡公主的意思,便瞧见幔帐拉起,沁怡公主穿着睡袍出来了。

盈欢见此,赶紧又将话回了一遍。

沁怡公主原也不想与陶美人为难,既她不来毓秀宫碍眼,倒也没什么容不下的,见良辰也想出去走走,便吩咐说:“昨夜又降了一层雪,你出门时仔细些,当心跌着,午膳前回来,省的吃坏了东西。”

良辰闻此,赶忙应下,便回屋稍稍打扮,便随晏华宫的人走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八面玲珑

沁怡公主不放心良辰自个过去,便叫盈欢贴身跟着,若是出了什么事,倒也能帮衬上。

良辰只想着陶家的兄弟姊妹都是极好的人,也就没有太大的戒心,却不知这宫里的女人都有两张面孔,一张高贵温和,一张下作阴毒,只是这后者永远都是对着将死之人的。

而陶易娴打小跟在尚氏身边,受尽了府里下人们的白眼,既跟母亲尚氏学会儿隐忍,也埋下了仇恨。其他兄弟姊妹不用说,即便是易岚这个亲弟弟,陶易娴也从未有一刻真正放进心里。只记得腊月寒冬,易岚在嫡母的怀里,吃着姜糖赏雪,笑的欢喜,而自己却跟着母亲穿的单薄,在雪中扫院。

良辰刚下了轿撵,便见一个宫婢速速上前迎接,良辰原在毓秀宫时见过她,正是陶美人的近身侍婢月嫦。

那月嫦见了良辰先是规矩的行了一礼,才回话说:“雪天路滑,让奴婢扶着少夫人走吧。”说着便要上前搀扶。

盈欢见此,赶紧抬手挡了一下说:“公主交代,不让旁人近身,少夫人我自个伺候就好,不劳你费心了。”

月嫦原也是毓秀宫的人,既与盈欢同在一处当差,多年来也结下了些情分,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既安婕妤与陶美人不似从前亲厚,作为丫环也是各为其主,如今见了面,虽不似仇人,却已陌路,早不是生分就可说明白的。

月嫦分明是让着盈欢,也不再说话,便在前头引路。

比起毓秀宫的古朴精致。晏华宫似是刚修葺过,梁上的油彩还泛着新鲜的光芒,在这冬日里越发的醒目耀眼。

良辰原先还充满了兴致,只是见盈欢与月嫦都如此针锋相对。心里怎能不忐忑,比起与公主慢慢磨合下来的情分,她对这个陶美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她的脾性,她的喜恶,她的所有都像是一个谜。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陶美人是庶母打小留在身边调教的,如今又居深宫,心思自然缜密深沉,虽然是至亲。也要有个防备,否则公主怎会如此忌惮她。

良辰进屋时,陶美人正迎了出来,一副亲切又谦卑的模样,唤着良辰“嫂子”

若是在府里也就罢了。如今是在后宫,又当着众多宫人的面,良辰哪受的起美人的这句嫂子,于是赶紧欠身就要行礼。

陶美人见此,依旧扬着笑,将良辰扶起,嗔怪说:“昨儿个在毓秀宫与嫂子头次见面,已觉亲切,今儿见面怎倒与我生分了。还拘着这些虚礼,可知这晏华宫是咱们的地方,嫂子不必拘谨,赶紧随我进屋坐下去。”

良辰不愿落个不懂规矩的名声,即便陶美人抬爱,自个也不能失了礼数。赶忙应道:“美人地位高贵,民妇不敢僭越,还是受我一礼吧。”

陶美人闻此,似是懂了良辰的意思,便挥退了屋里的众人,只留月嫦在身边伺候。

“这会儿屋里都是自己人,嫂子可不用与我客套了。”说着便牵着良辰到屋内软榻上坐下。

盈欢生怕有什么闪失,也不敢懈怠,亦步亦趋的跟着,只怕良辰会跌跤。

陶美人都看在眼里,心里老大的不乐意,便瞧着盈欢,笑着说:“几月不见,盈欢倒越发标致起来了,想着还是毓秀宫的水土养人啊。”

盈欢闻此,也不愿奉承陶美人,只微微欠身说:“奴婢谢美人夸奖。”

陶美人这会儿也无话可说,想着一个丫环不敬,必定是依仗着背后的主子,如今自个圣眷优渥,他日还怕尊不过个小小的安婕妤么,自然是骑驴看账本,走着瞧了。

陶美人寻思着,心下宽慰,便吩咐月嫦说:“先前叫你准备的参汤可热好了,赶紧盛一碗过来,给少夫人暖暖身子。”

月嫦闻此,赶忙应下,便去准备了。

陶美人望着良辰,脸上依旧挂着笑,十分和气的与良辰说:“昨儿本想与嫂子好好说说话,可公主看不起我娘的出身,也连带着瞧不上我,嫂子见了可别笑话。我也只当是咱们的家里事,才与你说的。”

良辰听陶美人虽然是在说公主的不是,可字里行间却没有一个不敬之处,如此滴水不漏,却不是一个无半点心计的人。

良辰心里还记恨着尚氏,自然是向着沁怡公主的,于是也一样的淡笑着应道:“都是自家人,哪有那些待见不待见的话,许是陶美人多心了,公主是个性情中人,只看对我便知道对咱们家人有多上心了。您可别多想,否则便是自寻烦恼了啊。”

陶美人一听这话,便知良辰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纯良无害,分明就是沁怡公主的爪牙,原以为像三哥那样俊逸非凡的男子会娶一位怎样超凡脱俗的女子,没成想也只是凡人一个,世俗的很。

陶美人既心里有数,也没想再拉拢良辰,便想打探打探府里的事情。

要说起这事,陶美人想来也觉的窝火,原以为自己现在身份尊贵,也能替母亲出气撑腰,好好料理一下府里的事情,谁知这陶府全权被沁怡公主把控,家里的奴才一个个嘴严的很,没人敢透露府里的事情出来,自个安排的探子,次次都是无功而返,害的她连母亲的近况都无法探知,这也都要拜沁怡公主所赐。

“想着我也有两年没见我娘亲了,不知这些日子她的身子好不好,是否还常有病痛啊?”

良辰在府里时也是对尚氏避之不及,又怎会真正在意她是否安好,这会儿也不知陶美人是在试探她还是真在问,便比较中肯的说:“庶母深居简出,日子过的安逸闲适,即便有病痛,也是往日落下的,想咱们府里有宋师傅盯着,补药汤羹伺候着,一定不会有大的差池。”

良辰虽然话不少,却一点尚氏的近况都没透露,嘴当真是严的很。陶美人见良辰不说,也不能审犯人似的将她的嘴巴撬开,也只能颇为安慰的说:“若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一切都要劳烦嫂子多帮扶了。”

陶美人正说着,月嫦就端了碗参汤进了屋,瞧了眼陶美人,见美人点头,赶紧双手奉到了良辰跟前。

盈欢谨记沁怡公主的吩咐,哪敢让少夫人喝这来历不明的东西,便与陶美人说:“回美人的话,今儿早上太医诊脉时特意嘱咐,说少夫人这些日子母体燥热,不得饮用参汤这样火气旺的汤水,否则对胎儿不好,所以——”

陶美人心里本就不痛快,盈欢这会儿插嘴,便嫌她话多,斜睨了一眼,没好气的说:“没问你话,你多什么嘴,是不是日子久了,原该记得的规矩一并忘光了,可用我禀明了皇上,让你回尚宫局重新学乖了再出来?”

盈欢闻此,虽然心里慌乱,却也不愿在陶美人面前丢了自家主子的脸,便只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应道:“是奴婢多嘴了,只是奴婢出门前,主子特意交代过的,奴婢只是听吩咐办事,若是冲撞了美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自不必与我一个卑贱的宫婢一般见识。”

陶美人听了这话,只觉的毓秀宫除了一个安婕妤敦厚傻气,嬷嬷连带着宫婢,一个个都是牙尖嘴利的,若是这盈欢出言顶撞也倒罢了,偏偏认了错又有意抬高了她,倒真让她没法惩治了这丫头。

陶美人正犹豫,良辰这边也有些着急,想着盈欢原也是为了她才得罪了陶美人。自己虽然没什么本事,却也料到陶美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倒是会卖她几分面子,便瞧了那碗参汤一眼说:“陶美人的一番心思,也不能白费,只是我不喜喝这滚烫的东西,还是等凉透了之后喝下,才算舒爽。”

谁人不知这参汤是要温热着服下才有药效,这汤凉了,药效自然也就消了。良辰此话一出,陶美人便知良辰是防着她的,心里已经有数,倒也不愿再留良辰。只是想着母亲如今还深陷陶府,落在沁怡公主的手里,自个一个不小心,便会连带着母亲受苦,于是暂且压下了火气,与良辰说:“就如嫂子所言,晾凉了再喝就是。”陶美人说完,又瞧了盈欢一眼说,“你也起来吧。”

盈欢闻此,也赶紧起了身。

陶美人随后也只与良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再没提起旁的。良辰倒也不觉的稀奇,毕竟是头一次在一处说话,也不指望着能掏心挖肺。可这奇就奇在,自始至终陶美人连一句都未问及易岚。

同胞姐弟,当真是一点都不关心?

而陶美人心里却怕良辰说起易岚的事情。毕竟易岚的婚事并不体面,平白招惹了艳冠圣都的风尘女子,便也连带着母亲青楼出身的事实又摆在眼前。

若不是这出身的限制,皇上怕他日遭人诟病,自个怎会圣宠如此,还只是个位份低微的美人呢。

可出身虽不是凡人可以选择的,却也是要背负一辈子的,陶易娴打小见这岚弟在嫡母怀里嬉戏,夜半无人之时,她又何尝不希望自己也是出身高贵的嫡出女儿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回府在即

府上一下子少了三个人,确比往日冷清了不少,就连小年也都草草应付了过去。

再过两三日,公主的銮驾也该回府了,各房各院也都开始蠢蠢欲动。

尚氏依旧安守本分,深居简出,多日来也只见了沈氏两面,一次是沈氏前来请安,一次便是小年在饭厅里,统共也没说上几句话。

要说尚氏不心疼沈氏腹中的孩子也是假的,只是与一个孙儿相比,自个女儿的富贵荣华才是顶要紧的事。若是他日易娴成了贵妃,还怕往后的日子过的不得意,何必为了一个沈氏与公主作对,平白断送了易娴的前程。

尚氏既有这心,淑颖也从未与沈氏走动,只在小年夜的时候受了沈氏一礼。便没说什么话了。毕竟淑颖这会儿都已经自顾不暇,也没心思再管旁人的闲事。

要说良辰有孕,心里最不痛快的不是旁人,就是淑颖。自打那日得了消息之后,淑颖心里的怨恨与日俱增,想着身份压着,自个既奈何不了公主,也不愿输给一个出身还不如她的良辰。本就身子不适,再加之急火攻心,这病就愈发严重了。可即便身在病中,也忘不了子嗣上的事情,也与公主先前一样犯了傻,听信市井传言,暗地里讨了些有助受孕的偏方,不但治不好病,还与用药想冲,一次夜里竟然吐了血,吓得筠芊三魂去了七魄,赶紧去尚氏院里求。

尚氏早听出是筠芊在叩门,虽不知这大半夜是为了何事,却知没什么好事。自然不愿沾染,只装作没听见,吩咐底下人不去应门。

筠芊敲不开络盼居的门,只能硬着头皮去景馨园叩门。易婉也不是对淑颖这些日子以来的作为一无所知。便料到会出事,心里挂着,每夜都不得安眠。院里的大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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