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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富为婚-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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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颖和易婉这会儿正靠在里屋软榻上说话,易婉心病压着,也疏于打扮,粉黛未施,长发披散在肩上,一脸的病态。
淑颖也好不到哪去,因为出门,才仔细打扮了些,即便擦了胭脂,也盖不住憔悴之色。
两人正相互安慰着,忽见尚氏进了屋,着实吓了一跳。倒是易婉反应更激烈些,盯着追进门的青秋呵斥说:“死蹄子,叫你看着门有何用,倒不如把眼挖了去。”
青秋从未听小姐说出这样狠辣的话,一时委屈,竟要哭了。
易婉见此,心里气恼,又要再骂,淑颖赶紧摆了摆手叫青秋出去了。
尚氏也从未见易婉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这是病中的无名火还是冲着她而来的,也只站着不说话。
淑颖厌极了尚氏,也不愿与她搭腔,可这样一直僵持着,倒也不好,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易婉似乎平复了心情,与尚氏说:“庶母怎么有工夫来了,真是稀客。”
易婉这话虽未不敬,却透着浓浓的火药味,分明是不欢迎。尚氏想着这会儿并不是开口求易婉的好时机。今儿算是白来了,心里懊恼,却也要笑脸相迎。
“原知道婉儿病了,我成日里惦记。早想过来瞧瞧,谁知人上了年纪,身子也不中用了。成日里病着,一直也不得空,今儿早起,感觉身子稍好,便急着赶过来。还带了些上等血燕过来,原是娴儿孝敬我的。可想着这么好的东西,咱们平日里也不得见。自个一直舍不得用,今儿便全给你送来了。”
玥茼闻此,赶紧将怀中的锦盒打开,几朵血燕整齐的码在盒子,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极品。
易婉这会儿心里烦躁。即便给她金山银山,也是笑不出来的,也未道谢,只吩咐洛水将礼物收下。
淑颖见此,心里也窝火,想自个与庶母从前交好之时,庶母也未舍得将这血燕送她哪怕一朵,到底是亲疏有别,如今也看的真切了。
淑颖寻思着。也没给尚氏好脸色,只问道:“庶母若是没事,便回去吧,省的久站之后再头晕难耐。”
尚氏一听淑颖这话,是下了逐客令,原以为这丫头是府上最柔弱没脾气的。实在没想到竟变的今日这般凌厉,到底是自个眼界短,没有认清人。
眼下易婉与淑颖是一个鼻孔出气,再加良辰一个,可以说是同仇敌忾。自个无论得罪了其中哪一个,便是将三人一同得罪了。眼见易婉是用不上,到底是要自个再想想法子。
尚氏寻思着,也不愿再纠缠,便十分和气的说:“今儿来见了婉儿气色还好,庶母我就放心了,可不打扰你歇息了,这就告辞了。”
尚氏说完,与玥茼使了个颜色,便要离开。
原以为走时,易婉会说几句感谢的话,谁知直到她迈出景馨园的大门,便没有一个人出来送。
连这院里的丫头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怎能叫人不气恼。
自个好歹是陶美人的生母,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被贱人此等轻贱,来日必要叫她们知道厉害的。
尚氏走后,易婉心里痛快了不少,刚起身喝了口热茶,淑颖便问:“刘氏已去,梧桐你打算如何处置。”
易婉闻此,心中早有了打算,直截了当的说,“她如今丧母,虽然可怜,可留她下来早晚是个祸患,昨日我已经跟楚弟通了气,他眼下恨梧桐入骨,才不愿管她,也属意将她送出府去,要么就遣回老家,要么找个地方安置,总之不能再叫她留在府上了。”
淑颖听了这话,也稍稍放了心,赶忙应道,“若是如此,咱们也别耽搁,我总觉得她常留在你院里不好,平添了些戾气,最晚月底,便要将她送走。”
易婉与淑颖一个意思,便点了点头,当是应下了。
琉璃到底有些小孩心性,昨日才与顾怀青闹红了脸,今儿一早还是急着做了马蹄糕给送去了账房。
谁知到了账房,见梧桐早在了那里,顾怀青手中还拿着一块梅花糕,津津有味的吃着。
琉璃见此,气不过,便径自进了屋去,没等顾怀青反应,便抬手打掉了他手中的糕点,糕点落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琉璃瞧着还生气,竟然上前踩了几脚。
顾怀青过去从不与小女子计较,可这琉璃也太过分了,不但终日缠着他不说,还要对他的一切指手画脚,确实让人忍无可忍,便起身呵斥说:“此处怎容得你来撒野,赶紧滚出去,否则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琉璃闻此,自然满怀委屈,可谁叫她喜欢顾怀青呢,即便给他骂了去,也不生气,只白了一脸无辜的梧桐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这颗榆木脑袋,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别瞧这蹄子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心眼可坏到家了,既敢在少夫人的膳食中下毒,怎就不敢下毒害旁人呢,她做的点心你也敢吃,还是吃我的。”琉璃说着,将梧桐的点心碟子掀到了一边,将自己精心烹制的马蹄糕端了出来。
梧桐这会儿虽然气急,却也不能在顾怀青面前爆发,要成大事者必须隐忍,只等来日大计得成,如今这一切的委屈也都值得了。
顾怀青如今是厌极了琉璃,哪有心思吃什么马蹄糕。
琉璃虽然瞧出顾怀青的情绪,却也不愿在梧桐面前丢了面子,便硬着头皮将马蹄糕送到了顾怀青的口边,叫顾怀青尝尝。
顾怀青虽然不是疾言厉色之人,却对琉璃忍无可忍,便如法炮制,抬手拍掉了琉璃手中的糕点,没好气的说:“这样污秽的东西,哪能入口,赶紧拿走,否则我便全部倒掉。”
琉璃见此,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可梧桐在眼前,自个怎能败下阵来,便应道:“若是你不喜欢马蹄糕,你只说你爱吃什么,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就做了给你送来。”
“山珍海味,只要是出自你手,我一口都不会吃。”顾怀青说着,转身去到门边,将门敞开,十分冷淡的与琉璃说:“我这里还有话没与梧桐说完,你赶紧出去,否则——”
“否则什么,杀了我?”琉璃说着,一脸不屑的走到梧桐身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来到顾怀青跟前。近乎耳语的说,“梧桐并非善类,你若信她,早晚深受其害。”琉璃说完,也未停留,径自出了屋去。
顾怀青这几日心里也乱,不知为何,竟觉的琉璃这话说的有理,可抬眼一瞧梧桐怯生生的模样,自个的愧疚之情,便涌上了心头。若是能重来,宁可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刘氏的性命,也不想梧桐如此伤心,更不想易婉一时糊涂,犯下此等大错。
梧桐见顾怀青这神情,赶忙安慰说:“管家何故为我如此,梧桐罪孽深重,怎受的起管家如此庇护。”
顾怀青听了这话,心都在颤抖,却也没说什么,只回道桌边,将撒在桌上的梅花糕拾起,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良辰病愈之后,隔几日便会去公主那边请安。
再有一个多月,公主便要临盆了,为防万一,接生嬷嬷和预先选好的奶娘已经住进了锦华园,只等着孩子平安降生。
良辰瞧着公主的肚子比沈氏即将临盆时的肚子大了许多,想公主这样精心的养着,府中的孩子一定十分健壮,也盼着公主一举得男,能给大哥生个儿子。
沁怡公主到如今却不比先前那样淡然,想着沈氏生产时的煎熬,只怕自个难产受罪,这几日晚上也睡不安稳,百日里便更没什么精神了。
这日良辰循例过来请安,已经是日上三竿,沁怡公主还未起身梳洗,良辰在外屋等了好一会儿,含贞才过来迎她进里屋去。
虽是刚起,可沁怡公主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见着良辰虽然高兴,却也没什么兴致,只听良辰说话,偶尔应和一句。
眼见良辰精神不错,沁怡公主忍不住问了句:“瞧你脸色不错,想来害喜并不严重吧。”
“一早一晚还是忍不住干呕,好在胃口不错,吃下去也不会吐出来。易楚说我肚子里这一胎与我一样,是个爱吃鬼,想来也不是件坏事,不挑食,好将养。”
沁怡公主闻此,掩嘴笑笑,摸着自个的肚子说,“这孩子先前也未少折腾我,只盼着他能好好心疼我这娘亲,叫我临盆时不要受太多的罪,否则我这身子骨,还不知能否看着他长大。”
良辰少听沁怡公主用这口气说话,正要安慰,便见含贞匆匆进了屋来,在沁怡公主耳边耳语了几句,瞧那脸色似是出了什么事。
沁怡公主闻此,也没避忌着良辰,便吩咐说:“叫他进来。”
良辰一听沁怡公主要见客,便十分识相的起身,告辞离开了。
沁怡公主也未阻拦,只叫良辰当心身子,不必总来请安。良辰应下之后,便领着映兰出了屋子,出门时,正撞见一个平常打扮的老者,瞧着有些面善,再见这人一把年纪没有一根胡须,怕是宫里来的人。
也不知这宫里又出了什么事。
☆、第二百八十二章喜忧参半
那老者进了屋,循着宫里的规矩,给沁怡公主叩头请了安。
沁怡公主对他倒是亲切,淡淡的笑了笑说,“好些日子没见李公公,身子还硬朗?”
李公公闻此,赶紧躬身应道:“托娘娘和公主的福,奴才一把老骨头,还算结实。”
沁怡公主知李公公轻易不出宫,如今急着过来,宫里怕是出了不小的事情。这刚寒暄过后,沁怡公主也不罗嗦,急着问道:“公公这会儿过来,母妃那边可是有什么麻烦?”
“公主安心,咱们婕妤娘娘身子好着呢,公主临产在即,切勿忧思。奴才过来,是奉婕妤娘娘之命,来给公主报个信,叫您有个准备。”
沁怡公主闻此,稍稍安了心,只点头叫李公公说。
李公公原是回惯了主子话的,可今儿这话确实难回,若是回的不好,难免惹得公主不悦,招了婕妤娘娘的埋怨。
“回公主的话,祥贵妃刚有了身孕。”
沁怡公主闻此,立刻冷笑一声,面露鄙夷之色。“祥贵妃今年也四十有二了,这样的年纪,竟也能再受孕,可真是个老狐媚子呢。”
李公公哪敢再背后说主子的闲话,任由公主说了高兴,自个可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父皇老来得子,一定高兴坏了。他们穆家又不知要张狂成什么样子了。”沁怡公主说着,难免要怪母亲出身低贱,娘家没什么本事,否则自个一个皇长女。怎会任由旁人轻贱。
李公公闻此,自然不敢应声,趁公主没言语这空挡,又回道:“不只祥贵妃一个有福气。陶美人也有了身孕。皇上大喜,已经给晋了婕妤的位份,报喜的宫人,最晚傍晚便会过来送赏了。”
听了这话,沁怡公主原先还淡然的脸,忽然阴沉下来,斜眼瞧着李公公,问道:“你是说陶易娴有孕了?”
李公公见公主这脸色,诚惶诚恐的应道:“回公主的话。陶婕妤确实有孕了。”
沁怡公主闻此,沉默了好久,才轻叹了口气说:“陶易娴确实有福气。这下她可得意了。”沁怡公主说着,兴致也不高,便挥了挥手,与李公公说:“话既回完了,公公便回去吧,话该怎么与母妃回,你自个斟酌,总之叫她安心就是。”
李公公听了这吩咐,只劝公主当心身子,便识相的出去了。
含贞送走了李公公便急着回屋守着公主。
沁怡公主这会儿心里不痛快。一时也找不到个能说话的人,便只能与含贞说:“陶易娴如今竟与母妃平起平坐了。想来母妃心里一定不好受。”
含贞自然不会向着陶易娴说话,便安慰说:“婕妤娘娘与世无争,自然不会与陶易娴去计较。想那陶易娴虽然有了身孕,却也不想想祥贵妃也是同时怀着的。这腹中的孩子能不能平安降生。也要看宫里列为主子是否高兴。毕竟陶二小姐锋芒太露。祥贵妃怕是容不下她。”
沁怡公主听了这话,心里也未好受。虽然不愿陶易娴凌驾于她之上,却也没有恶毒到要害了她去。只可怜母妃深宫二十多年,到如今才只是区区婕妤,而陶易娴入宫不到两年便已经与母妃平起平坐,怎能不叫人唏嘘。
含贞见公主依旧阴沉着脸,仔细琢磨着,又劝道:“公主莫要担忧,想那陶易娴即便能撑到孩子临盆,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即便是个小皇子那又如何,陶易娴的生母可是个青楼出身的卑贱之躯,但凭这一点,便能叫她再没有出头之日。”
沁怡公主原未想到这里,听含贞这么一说,心里也安稳了些,便抬手叫含贞扶着下了软榻,“若是宫来人报喜封赏,只说我身子不适,由着他们去吧。”
含贞闻此,赶忙应下,扶着沁怡公主去了床上歇下。
不出李公公所言,刚过了晌午,宫里便来人报喜,沁怡公主早些时候便找人知会了各院,所以去受礼的也只有尚氏一个。
尚氏如今有千般万般的得意,也是自个乐呵,倒也没有与旁人炫耀的机会。
而这个时候,心里最不好过的要数易婉了。想这样的荣耀本该是自己的,如今却叫庶出的妹妹占了上风去,心里怎能不难过。
良辰身子好后,本去景馨园探望过一次,正赶上易婉服药睡下了,也没能说上话,算来到如今已经快一个月没能在一处好好说说话了。
良辰听闻陶美人有孕得以晋封,心里是喜忧参半。喜的是陶家荣宠不断,忧的是怕尚氏借此翻身。
而易楚对这事倒是不以为然,毕竟相较于易岚这个异母弟弟,他与易娴这个庶妹明显要生分许多,即便易娴还未入宫之时,也不常在一处说话,到如今也快忘了这妹妹生的什么模样了。
陶易娴虽然是易岚的亲姐姐,可易岚得了这消息,心里却十分气愤。连玥茼来送宫里的赏赐,也被他给骂了回去。
隔日,皇上便下诏,大赦天下。
民间顿时一片欢腾。
百姓虽然高兴了,可皇族却乱成了一锅粥。朝堂上大臣进言,也褒贬不一。只说妃嫔有孕,即便位份再高,也高不过皇太后去,如今太后仙去刚三个月,皇上竟然废止国丧,举国同庆起来,太过不孝。就算是皇后添丁这样的喜事,也只能将国丧减至一年为易,到不至于废止了去。
可穆家借着祥贵妃的威势,头一个赞同废止国丧,朝堂上喧喧嚷嚷,吵作一团,最终是忠言逆耳,大赦天下的诏书到底是贴了出去。
大赦天下,高兴是老百姓,原先禁止的婚嫁便也急着操办起来。圣都之中一派祥和,都夸当今圣上是个体恤民心的圣君。
陶府这连日来也热闹非凡,上门攀关系的人络绎不绝,可以说是宾客不断。
沁怡公主无论来者是皇亲国戚还是巨富商贾,一概不见,想这些趋炎附势之辈,平日里也不见来府上说话,陶易娴一有孕便急着来巴结,叫人心里怎能舒服。
要说如今最高兴的便是苏缇,一得了这消息,便急着往陶府来了。
进屋时还是双眼含泪,泣不成声的扑倒在良辰跟前。
良辰见此,赶紧吩咐映兰给扶起来。
映兰虽然不屑苏缇这个人,却将她对岚少爷的用心都瞧在眼里,想着苏缇早晚要嫁来府上,心里也不像原先这样嫌弃她,待她倒也敬重了不少。
良辰见苏缇哭成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忙着安慰说:“本是喜事,何必哭呢,到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苏缇闻此,赶紧点了点头说:“这夙愿总算能得偿,还靠姐姐周旋了。”
良辰明白苏缇的意思,也愿意做这顺水人情,便答应说:“回头我就与公主说说这事。想咱们府上也是许久没办喜事了,她一定会答应的。”
苏缇听了这话,才真正放了心,正要谢良辰,良辰却话锋一转,与苏缇说:“妹妹既要嫁来府上,便知道是要与沈嘉萝做姐妹的。她年长你,又先给易岚诞下了孩子,即便你俩来日平起平坐,你到底是该喊她一声姐姐的。”
苏缇闻此,斟酌着,没有应声。良辰也知自个这要求是为难了苏缇,却也是替苏缇着想,毕竟与苏缇这婚事,易岚答应的牵强,沈氏才是易岚心尖子上的人,若是来日苏缇真与沈氏针锋相对,在易岚跟前,苏缇一定占不到什么好处,早晚要引来一场风波。倒不如先提点苏缇一番,叫她心里有数,省的来日多生是非。
能嫁给易岚,苏缇也算是心愿得偿,心里即便再厌恶沈氏,那也是后话了,最要紧的是能赶紧嫁过来,到时候再慢慢与沈氏争个高下。这会儿还要指望良辰从中周旋,自然要顺着她的意思说话,于是只能答应说:“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缇儿往后都听姐姐的话。”
良辰知道苏缇如今虽然转了性子,可这话听来还是有些言不由衷,却也来不及深究,便拿了帕子递到苏缇跟前,柔声说:“想你也好些日子没见易岚了,今早他得闲来过,说今儿会留在府上,待会儿你便与我一道去趟景岚居,见见易岚,也与我一并过去瞧瞧慕凡那孩子。”
“慕凡?可是沈嘉萝的孩子?”
良辰闻此,意味深长的望了苏缇一眼,交代说:“慕凡不只是沈嘉萝的孩子,也是易岚的孩子。先前不是也与你说过,要做好易岚的夫人,便要心胸宽广,只把慕凡当做自个的孩子看待。叫易岚好好瞧瞧,你这准夫人是何等的贤惠。”
苏缇厌极了沈嘉萝,怎么会将她生的野种当做亲生。心里虽然不痛快,却也不敢表露,只顺从的点了点头。
良辰见此,吩咐映兰下去挑了套首饰,又选了个如意坠子交到梳云手上,回头到了景岚居,只说是苏缇赠的。
苏缇珍惜良辰这份用心,心下也稍稍平复,不管虚情假意,只管将今日这戏做好。
良辰并非极力想促成这件婚事,原也是想借着苏缇与易岚大婚给沈氏个名分,也不辜负沈氏辛苦为易岚诞下孩子。
☆、第二百八十三章真心
良辰稍整理了下发饰衣裳,便急着领苏缇到了景岚居。
易岚知道苏缇来了府上,算到良辰会领她过来,也早有准备,见了苏缇也算自然。
几月未见易岚,苏缇的眼打进屋起就没离开过他,只是思念是思念,可这见了面,心里有千句话,到了嘴边,却也说不出口了。
易岚瞧着苏缇也是转了性子,不似从前那样冒失,平添了几分文静的气息。
良辰有意要苏缇靠在易岚身边坐下,而后望着易岚笑了笑,正要说话,易岚却微微皱着眉头,略显责怪的说:“你身子有孕,便好生在院里呆着,我这里苏缇又不是没来过,若是想过来,还怕迷路了不成,怎得非要你亲自跑一趟。”
“我这身子早就好全了,这几日养病,身子越发的圆润了,宋师傅昨儿还说叫我下地走走,若是再躺着,便真要成了废人了。”
易岚闻此,只怪良辰口无遮拦的性子不该,小声责怪了句:“行了,生儿育女这样的大事,你也不怕忌讳。”
良辰听了这话,也不想与易岚在这事上纠缠,便望了苏缇一眼说:“行了,咱们今儿有正经事要说,可把你那管家公的脾气收一收,没看我领着你的准夫人过来了。”
苏缇闻此,红了脸,一副娇羞的模样,竟不敢瞧易岚了。
易岚虽然承认苏缇的身份,可这话从良辰口中说出,还是叫人不是滋味。所以也未应声,只淡淡的瞥了苏缇一眼。
良辰见这都认识七八年的人了,又不是初见,怎得这会儿还一个个竟害羞了起来。也觉的好笑,便打趣说:“托陶婕妤的福,原是要等上三年的。如今你们这对佳偶天成,可不用再耽误了。只要公主点头,岚弟可就能享齐人之福了。”
易岚闻此,对于这个新晋的陶婕妤,满是不屑。
良辰见易岚这神情,有些不对劲,苏缇似也察觉。脸上也难掩失落。终于鼓足了勇气问了句:“岚哥哥娶我,可是委屈了?”
易岚本无此意,苏缇猛的这么一问,却叫他有些无所适从,正要解释。苏缇自个却说:“无论哥哥喜不喜欢我。我对岚哥哥这份心意不会变。无论如何都要嫁你为妻。”
易岚原答应娶苏缇,只为良辰的安危,到如今细细掂量,也平添了几分真心。试想有几个女子会从豆蔻年华爱着一个男子发誓到海枯石烂,到如今苏缇经过了这么多波折,依旧不改心意,让人怎么会不疼惜。
“我娶你为妻是真心实意的,这样的话往后不要说,再说便显得生分了。”
苏缇闻此。恨不得大哭一场,除了儿时,易岚有多久没与她说过这样体己的话了,如今听来既辛酸却更加的难得。
良辰瞧着易岚,想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情,易岚原来不羁的性子也改了大半。至少懂得了珍惜。
在良辰看来,苏缇和梧桐都是一样的人,都为痴心一个男人,恨不得奉献全部。只是比起梧桐,苏缇要幸福的多,到如今也有了指望。可梧桐,怕是再没留在易楚身边的可能了。
易岚瞧苏缇这模样,难免辛酸,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苏缇猛然感受到易岚的温度,泪眼朦胧的望着易岚,似是回道儿时的时光,岚哥哥也是这样疼惜的摸着她的头顶。
良辰见他俩如此温情,送算没白费她这心思,便靠在苏缇耳边劝慰了几句。
苏缇好歹忍下了泪水,便说想去瞧瞧沈氏和孩子。
易岚原还犹豫,可想着此刻不见,早晚也是要碰面的,倒不如趁着苏缇念着他的好时去,也不至针锋相对。
良辰心里有数,自个若是在场,未免显得碍眼,将来要生活在一处宅院里的女人,也该建立自个的相处方式,便由得她们去了,便与易岚一同坐在外屋等着。
苏缇知道今儿是良辰和易岚对她的考验,一切都要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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