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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展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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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模样可爱极,逗得曦宁伸手抚摸它的头:“桂圆真可爱!”

曦雨笑道:“那是自然,桂圆嘛,种水果本来就甜甜软软的,就和它样。”着抱起桂圆,在它湿润的鼻头上轻轻亲下,痒的桂圆打个喷嚏,又在手指上揉揉自己的小鼻子。

“让桂圆陪两吧。”曦宁突然道:“病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做,无聊得紧。

丹朱管得严,连书也不让多看。”

“好,”曦雨毫不犹豫地答应:“把桂圆留在几,让它和锦锦陪。

它们两个玩在起,倒是很可爱有趣的。”着把桂圆放进曦宁的里侧,小桂圆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曦宁的手指,依偎在被子上。

茉莉把最后勺药喂完,拿手绢给曦宁擦擦嘴角:“好,吃药就好好睡,不要想那么多,把自己的病先医好才是正经事。”

曦宁头:“知道。”又向曦展和涂山瑾:“们平常那么多事情,几在里坐着,也不知道耽搁多少。

现在也没事,们各有各的事务,也不用被绊在里。”

涂山瑾和曦展互看眼,站起身来:“那宁儿好好休息,听阿雨和丹朱的话,不要再淘气。”

曦宁答应,曦雨也站起来:“那也和似月去寻几个好梨,给熬冰糖梨子去。

等醒,大概也能吃。”

曦宁也答应声,几人便齐出去,只留下丹朱在屋内。

院墙下的腊梅几也谢多半,原本精神的嫩黄小花朵都垂着头,有气无力,只有股甜冷香气,还幽幽四散。

茉莉带着似月去找梨子,留下其余三人慢慢走着。

曦展走出去很远,忽然站住脚步,回头看看曦宁和曦雨住的小院,面色森冷:“怎么办?”

涂山瑾冷笑:“自然是按着律令来,堂堂正正参他本。”

他们身后的曦雨不屑地哼声。

“怎么?”涂山瑾问道,阿雨和宁儿可不样,总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曦雨撇嘴:“们家是有爵无职的凤国公府,又不是都察院、御史台,渤海郡王违背皇族律令,自有那些御史言官去参他,是他们的职责,不是们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瑾表哥连个也不懂吗?况且,疏不间亲,他是皇帝陛下的兄弟,们是皇帝陛下的臣子,既没有参他的立场,也没有个权利,拿什么去参他?他除派个身份不对的人来做媒,违背皇族律令,没有别的错处。

难道要到陛下面前,他要娶公府千金作妾是错的?哪条律法规定公府千金不能作妾?公府千金也有嫁进宫的吧?皇帝的妃嫔,不样是妾!”

涂山瑾噎住。

曦展寻思:“他几年得罪的人不少,个个都等着拿他的错处,必不会放过个好机会。

只是……要真正治住他,岂是容易的?”

“哥哥的不错,”曦雨颔首:“个大烂疮摆在那里,皇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个生力军出问题的。”

“大烂疮?”涂山瑾好奇:“什么意思?”

曦展和曦雨齐瞅着他,曦雨叹道:“人定是跟着舅公学太多的秘术,结果把脑子也给学糊。”

涂山瑾黑线,曦雨细细解释:“太祖开国,太宗收服南蛮,先帝世宗收服北羌、削藩王,然后嬴氏皇朝内就没有再动什么大的刀兵,直休养生息到现在。

明里片太平盛世,暗地里问题却多着呢,就好比是个从里头开始坏的苹果,外面光鲜无比,里面都长虫。”

涂山瑾继续不明所以地瞅着。

曦雨反问:“瑾表哥,还记不记得三年前那次科考,出什么事?”

“自然记得。”涂山瑾答道。

三年前秋闱大考,士子们在京中闹事,寒门出身的举子和世家出身的公子大打出手,结果龙颜大怒,两方均被严惩。

“只有平民子弟才会去考科举出仕,世家望族则可以袭官、举荐子弟。

世家公子们不用努力读书就有官可以做,因而许多世族出身的官员品格低劣、没有才能,做官之后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三年前那场大闹,明里是因为双方的口角、意气之争,暗里不还是寒门、世族的矛盾吗?”曦雨摇头叹气:“无才无德却偏有个好出身,挡有才有德之人的路,哪能不出事呢?”

“科举和袭官、保荐的争斗由来已久,也没有出什么大乱子,现在两方势力基本上可以算是平衡,若下子打破,事情岂不是往坏处发展?不如徐徐图之,先增加科举取士的人数为好。”涂山瑾以为曦雨的是个。

曦雨摇摇头:“笨表哥,的大烂疮,不是个。”

“那是什么?”

曦雨嘲笑他:“都不看史书的吗?今上十四岁即位,十五册封第位宫嫔张昭容,就是钱二少夫人娘家的堂姊妹,申贵太妃的远亲。

按例,宫中的妃嫔除特别召入的,就是选秀进去的,秀也只在贵族、官宦之家选,可想而知宫嫔全是世族出身的。

陛下十五有第个宫嫔,到现在也有十年吧?至今膝下仍然无儿无,不觉得奇怪吗?”【﹕。。】

涂山瑾不以为然:“有什么好奇怪的,辈子都无儿的夫妻多得是,像曦展和宁儿样有两个的,就是上的恩赐。”

“倒把个给忘,”曦雨恍然大悟,个世界人的平均年龄长达百三十岁,但有得必有失,个“失”就是生育率的低下:“怪不得……没看到有什么劝谏‘延帝嗣、广纳贤德’的记载……”

“什么?”涂山瑾疑惑。

“没什么。”曦雨凑近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雍德四年夏六月十四日,御医黄智入内宫请平安脉,竹露殿昭容张氏有孕。

亥时,内宫传诏黄智。

六月十五日,昭容张氏以欺君罔上赐死。

’”

“是什么?”涂山瑾呆呆的。

“皓首书阁里的秘档。”曦雨答道,不觉回忆起自己看到段记载时的心惊胆战:“藏在书本的捻线里的。”

曦展脸色亦大变:“不可透露字!”

曦雨头:“自然知道。”

涂山瑾还在那里琢磨:“雍德四年六月十四……张昭容被诊出有孕,当晚黄智被再次传诏,六月十五张昭容被赐死。

倒像是后宫为争宠而假装有孕……”

曦展摇头:“想想万寿节是哪日?”万寿节是皇帝和太后的生日,而当朝没有太后。

“七月初九……!”涂山瑾起先还怔怔的,然后突然明白过来。

雍德四年,皇帝十八岁,少帝登基,按例十八岁亲政。

四年里申氏赫赫扬扬,申贵太妃自然不愿意皇帝挡住的路。

皇长子若是由家的亲戚所出,那自然再好不过。

“所以……所以……”涂山瑾惊骇,接下来的话不出口。

曦雨头,所以,张昭容不是假怀孕,而是钻什么空子,让皇帝的避孕方法无效……把赌的倒真狠,只是雍德陛下似乎比要狠得多,先是没让个消息传出去,然后拿御医黄智,最后悄没声息地赐死自己的第个妃子和第个孩子。

曦雨想到儿,愈发觉得自己那真是幸运,竟然能逃出条命来。

“原来如此……”涂山瑾完全明白过来,皇族的利益和世族的利益之间的矛盾。

“虽然现在还是很缓和的局面,但暗地里已经不死不休。”曦雨感叹:“陛下牺牲自己的长子,那么就要得到最大的胜利,渤海郡王,么重要的环,怎么能出问题呢?”

“那么,们私下奏请,以那张按邢氏指印的文书为凭,请皇室以家法重责,如何?”曦展想想,问道。

曦雨仍旧摇摇头,叹口气:“二姐姐不会高兴的,反而会更伤心。”

为什么?曦展和涂山瑾都疑惑地看着。

“两个猪脑袋,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追到嫂嫂的。”曦雨大大地白他们眼:“们没有发现吗?从头到尾,二姐姐强颜欢笑,就是怕们更生气,做出太过激的事情来,再把皇族给得罪——咱们打的,毕竟是嬴氏的嫡亲王爷派来的人。

最重要的是,”的表情也忧伤起来:“二姐姐没有埋怨句,即使被骗的么惨,受样的侮辱,依旧没有渤海郡王的坏话,个字也没有。”

曦展和涂山瑾沉默。

“真心用情,问心无愧,于是自以为求仁得仁。

把那个人的求亲直接打回去,发下那样的誓言,是对自己的守护和对侮辱的反击。

如果们按照哥哥的那样做,就是对感情的伤害。

是的初恋,即使不能圆满,也不愿意段感情的结局是结下段仇怨。

而且,现在还喜欢着那个渤海郡王啊。”

“那咱们就样算?”涂山瑾挑眉,不服气地问。

“自然不是,”曦雨重又露出冷笑:“且走着瞧罢,将来,有那个烂人哭的时候。”

曦宁昏昏沉沉睡着,觉得好像有暴烈的火在烤自己,浑身燥热。

突然有凉意从额上传来,恍惚间有熟悉又陌生的音问道:“好些没?快醒醒。”

曦宁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山阴大长公主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本来该坐在里的丹朱趴在桌子上。

“丹朱……”大惊,正强撑着要坐起来,却又被按下去。

“不打紧,只是让睡着,会儿就醒的。”

曦宁才放下心,却又要下床行礼,被太素强按回锦被中:“病成个样子,那些虚礼就算罢。”

曦宁才安静地蜷回被子里。

山阴公主叹口气:“教导子侄无方,先给赔罪。”

曦宁低低地:“不敢。”

太素伸手把重新浸透凉水的帕子叠放在额头上:“方才拿着马鞭到他府里,把他狠狠地打顿,抽的满屋都是血水。

不过那也是他活该的。”

曦宁不作声,垂下眼睑静静躺着。

“他听病,就央求亲自来看看,也很担心,就来。

只是不宜光明正大,就悄悄地潜进来,进房就看见烧得么难受。”太素轻描淡写。

曦宁踯躅下子,毅然开口:“公主是来当客的吗?您放心,此事不会是渤海郡王的把柄……”

“是有当客的意思,但不为什么把柄。”太素直接截断的话:“那个混账做混账事,就得自个儿收拾。

只是来问,”把曦宁的被子往上拉拉:“能不能原谅他?”

曦宁重新垂下眼睑,太素似乎瞥见其中有泪光盈然,仔细看却又没有:“公主,在那个邢媒婆来提亲前,很喜欢他;邢媒婆来提亲以后,依旧很喜欢他。”

“那……”太素喜,正欲开口,却被曦宁截断。

“可是自从看到邢媒婆按下指印的文书那刻起,的喜欢、的感情,就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曦宁抬起眼睛:“以前喜欢他,希望可以和他有个好结果;可是现在,喜欢他,是的事。”

太素凝视眼前虚弱苍白的人,长颦减翠、绿瘦红消,病中依旧有风华绝代、无限美好。

暗自感叹,子琮,子琮,样稀世难寻的人,竟然舍得?

“知道,”太素头:“不个,送的那把‘铁客’,弹起来顺手吗?”

曦宁在枕上微微笑:“很顺手,那是把好琴,多谢公主。”

“常奏什么?《龙翔操》?”

曦宁的表情中添上些许的忧伤:“嗯,可是最后发现,还是《碧涧流泉》比较适合。”

两人又闲谈会儿,桌面上趴着的丹朱微微呻吟,似要醒来。

曦宁也觉得累,山阴大长公主便披上斗篷,告辞出去。

曦宁看看炉子上咕嘟咕嘟滚的汤水,再看看鹦鹉架上睡得正香的锦锦,倦倦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明明很累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帷幕轻轻晃动,可是再也不会有人半夜带着身腊梅的冷香气掀开它走进来。

 1

街小雨,润物细细无声;金柳嫩叶,抽出柔丝千条。

门上厚重的门帘被取下,换上稍微单薄的单锦,人们进进出出的时候,偶尔有几丝调皮的春风偷偷溜进来,在美人的俏脸上拂两圈,又从窗户的缝隙里钻出去。

外面缠缠绵绵的雨丝飘飘而下,小雨中却传来清脆的悦耳笑声。

声音由远及近,曦宁放下手中的刺绣,笑着推开窗子,只见曦雨个人从外面跑进来,桂圆跑在脚边,曦雨也没有打伞,拿本书遮着头顶,手提着裙子向边跑。

丹朱不待曦宁吩咐,先机灵地上去开门,招呼:“三姑娘怎么不打伞?快进来。”

曦雨跑上台阶,正要跨过门槛进屋,却又停住脚:“才换的新地毯,别让给弄脏。

丹朱拿双干净的鞋给。”

丹朱忙去拿双在室内穿的软鞋,曦雨换上,方进来踩在软绵绵的绣折枝大朵芍药的新地毯上。

“怎么没打伞,也没让丫头们跟着呢?虽是春,但还么冷,又穿的不厚,要是淋坏可怎么好?似月呢?”曦宁口中责备着,手里拿件长衣走过来,要给曦雨换下被雨丝沾湿的衣裳。

曦雨笑道:“打发去厨房再拿些米面食材。”

“不是才隔没几吗?怎么吃的样快?”曦宁诧异。

“在书阁那边读书,晌午常常不回来吃饭的,又不好让家里送。

不如让他们再备套小厨具,那边也有炉子什么的,中午自己做着吃,岂不省事?”曦雨边回答着,边脱下外面穿的秋香色锦缎正装褙子,却推开曦宁递过来的长衣:“在屋子里穿个太不方便,倒不如穿样行动起来舒服。”里面穿着大红的小袄,腰上系着长长曳地的妃色裙子,小袄掖在系裙子的如意绦里,越发显得腰如约素、袅娜蹁跹。

“三姑娘。”丹朱突然叫声,曦雨回身,丹朱指指门槛——原来桂圆还蹲坐在门槛外面,见主人看它,便抬起只前爪亮给主人看,粉红的小肉垫上此刻满是脏污。

“啊,是忘。”曦雨恍然大悟,急忙用湿巾给桂圆把四只小爪子都擦干净,再用干布拭干,桂圆才轻巧地跳,跳进屋来,直奔火炉边烘干自己被雨沾湿的毛。

曦雨走到躺椅边,拿起曦宁刚刚在做的针线:“好繁丽的牡丹花。”

曦宁笑笑:“在家闲着没事,又看书太过费思虑,就只好绣绣个来解闷。”

曦雨称赞回的手工,心里却有些酸涩难过:听丫鬟们,曦宁平日是最淘气的,到春,必然不肯在屋子里闷着,不是去放风筝就是去看花儿,哪里像今年样安静?场大病,不但消磨的健康,连的勃勃生机也被消磨不少。

那无忧无虑的眉宇间染上情愁,虽然病好,但那长颦减翠的神态,却无论如何也消不掉。

别成林黛玉才好,曦雨在心里暗暗地叹口气:“牡丹花要再过些日子才开呢,时候绣,是不是早?倒是咱们花园里的芍药、杜鹃都开,漂亮得紧呢。

不如等雨停,咱们出去看看?”

曦宁指指地下:“不是芍药是什么?在屋子里都看得到,何必再去外面呢?春寒料峭的,冷死人。”

曦雨摇摇头:“地毯上绣的芍药怎么能和真芍药比呢?大病初愈的人,要多出去走走,过几气必然转暖,王伯今年把府里的花儿打理的可好,万紫千红,就等着去看呢。”

曦宁重新拿起针线,笑道:“等牡丹开,再去起看罢。”

曦雨正待再劝,门帘被掀开,清雅站在外面:“给二姑娘、三姑娘请安,鞋上沾雨水湿泥,就不进去。

…奇…再过两就是上巳节,按习俗要到城外去踏青。

…书…大公子和大少夫人都要去,老夫人叫来问问,看两位姑娘去不去。”

…网…还没待曦宁答话,曦雨抢先答:“去,怎么不去?去回姥姥,就们俩都要跟去的。”着回头来对曦宁:“咱们家子人,好像还没有起出游过吧?春都来,闷在屋里又有什么意思?何况到节庆,大家起出去散散心,游玩宴饮、采兰撷芷,也去去邪气,图个好兆头,整年也神清气爽。”

见清雅已经去回话,曦宁也只好头。

曦雨大喜,忙嚷着叫丹朱把曦宁上巳节要穿的衣服找出来,又去翻找的首饰盒,要好好给打扮番,冲冲病气。

曦宁见风就是雨,也只能由闹去。

上巳,是春季里个重要的节日,原本应该是三月上旬的第个巳日,故而称为“上巳节”,后来固定在三月三日。

每到,人们纷纷携家带眷地出游,到有水流的郊外踏青、宴饮,并采摘兰芷蘅芜、薜荔藤萝,以草木的清新香气驱除自身的邪气。

京城地处偏北,附近也没多少水流,只有条不大不小的渭川水绕城流过,护城河与皇宫内的太液池、曲江池、金水河等等,都是引渭川水而修成的。

条水流虽然不大,但水质清澈,倒有几分蜿蜒秀美的情致。

从京城南门出去,便有片萋萋芳草,青绿可爱。

片草地正好生在渭川水边,便成王公贵族们每年上巳休憩宴饮之地。

附近风景也好,水边片野柳,倒比城里种植的更见风情。

上巳日,草地上早早搭起精致的丝绸篷子,五彩缤纷的,煞是好看。

“些篷子搭在里,各种颜色的皆有,倒是漂亮得很。”曦宁从马车上下来,赞叹道。

“倒觉得,咱们脚下的些小兰花漂亮呢。”曦雨笑着往脚下指,曦宁低头,只见草地上、彩蓬间开许多白色的花儿,些花儿形状如兰,只是花株低矮细小,又不似别的兰花那样娇贵,却长在样的野外草坪上。

“是什么兰花?清秀得紧。”曦宁蹲下采几朵,先给妹妹簪在乐游髻上,再将手中剩下的别在祖母的衣襟。

“个呀,叫做‘毛兰’,好养活得很,花期也长,所以许多平常人家都在自己院子里养上丛两丛,既不用费心照料,缀着也显得家中有几分秀色。”茉莉笑道,也蹲下身摘把,往曦宁的头上簪几朵,又把剩下的别在自己衣襟上。

曦展在后面哀怨地:“娘子,为夫还没有。”

茉莉白他眼:“有手有脚,自己摘去。”

曦展指指曦宁和曦雨,委委屈屈:“们也有手有脚。”

曦宁和曦雨偷笑,茉莉拿他没办法,只好又从地上摘几枝兰花给他也别在衣襟上。

夫妻俩听到曦宁的笑声,交换个眼色,眼中也有放松的笑意。

草坪上已经到许多王公贵族,见他们到来,纷纷招呼。

上巳节本就是让人轻松游玩的节日,大防也变得不那么重要,小姐们不需戴纱笠,公子们也不需回避,只是彼此仍然要礼数周全。

曦宁拒婚、渤海郡王被处以鞭刑的事情,早就满城皆知,和凤家好的自然来小心地劝解安慰番,不好的只在人背后多嘴。

此刻人群中亦有窃窃私语,曦宁只当没有听见。

待走近才发现,竟有四顶正黄色的彩蓬,不禁愣下。

明黄是子专用,后宫妃嫔可用杏黄,正黄色则是皇室直系血亲的专属颜色,今怎么有四顶之多?众人到凤府自家的彩蓬内坐定,凤老夫人不经意问起,叫曦展去问问,才知道顶是安亲王府的,顶是荣亲王府的,还有顶竟然是端阳大长公主的。

“端阳公主近些年深居简出,已经久不见鸾驾,怎么今日也来?倒要去拜见。”凤老夫人深思道,又问:“剩下的顶是谁的?”

“山阴大长公主今日也出宫来,正在端阳大长公主帐内话,想是山阴公主的罢。”曦展答道,凤老夫人便和茉莉起去端阳大长公主的彩蓬内行礼话,曦宁和曦雨两人在自家的彩蓬内,闲着无聊和几名丫鬟玩起藏钩的游戏,将枚小小的银钩握在人的手掌中,然后猜是谁握着银钩。

过会儿,凤老夫人和茉莉笑笑地回来,言方才看到水边嫩柳清新可爱,众人便起离开彩蓬营地,到渭川水边踏青去。

渭川水边的野垂柳,生得摇曳多姿,好番柔情绰态。

更有几株斜长在岸边,临水照影,垂落怯生生碧叶丝条。

“还是春的柳树可爱,到夏,叶子长大,就有些粗糙。”茉莉边小心不踏到脚下遍地的毛兰,边用手拂开垂下的柳枝。

“不过夏的柳枝可以编成帽子来遮挡阳光,也很荫凉的。”曦雨笑道:“‘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春柳真是好风情啊。”

众人笑笑,锦锦在柳林里自在地来回飞翔,时而衔回朵野花,时而盘旋在主人头上,让曦宁原本抑郁的脸上也出现轻松的笑意。

桂圆则拼命地想从地上跳起,去够拿些柔嫩的枝条,小爪子在空中伸伸的,但就是够不到。

柳条次次地荡开,桂圆沮丧地“呜呜”着。

“桂圆,来。”究竟是曦雨心疼它,随手摘下茎柳枝,巧手弯折,编成顶小小的柳圈帽,戴在桂圆小小的头顶上。

桂圆满足地舔着主人的手撒娇,痒得曦雨咯咯直笑。

突然,柳树林中飞出道黑影,直扑曦雨。

众人大惊失色,有几个胆小的丫鬟两腿打颤——那黑影是只速度极快的黑豹子,吃人的猛兽!

曦雨的叫声:“别怕,不要慌,只豹子认得,它不伤人的。”

众人再定睛看,只见那黑豹子迅捷无比地从曦雨怀中叼走桂圆,此刻正闲闲地卧在柔软的草地上,把桂圆放在它两前肢的中间,怜爱地舔着桂圆雪白的毛皮。

桂圆也高兴地伸头去蹭黑豹子的下颚。

“是皓首书阁的另只灵兽,和咱们家桂圆最要好。

今儿大概是跟着它主人来的,它和桂圆样通人性、不伤人,就是性子有些骄傲。

不打紧的。”曦雨解释安慰道。

“原来如此。”凤老夫人和茉莉惊魂未定,脸色还有些苍白:“好神俊的豹子,丫头们也被它给吓着。

和嫂嫂也走得有些乏,就先回去,和宁儿再散会儿罢。”

曦雨屈膝答应,凤老夫人和茉莉带着丫鬟们先回彩蓬营地去,只留下似月和丹朱跟着两位小姐。

曦宁尚不敢靠近,远远地站在柳树下面,曦雨走过去,拍拍那只黑豹子的头:“龙眼,有好几没有看到。”只豹子的名字可是取的,在个世界里水果桂圆就只叫“桂圆”,不叫“龙眼”,“龙眼”和“桂圆”指的是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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