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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倾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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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悦被这一幕震惊住,许久才反应过来,上前抱住宛萝的身躯,“傻丫头!”
宛萝凄婉的笑着,她不傻,她知道,没有林雨的日子她会生不如死,而活在林雨身边又无颜面对赵氏一族,这本就是她命定的归属,用她的命换了林雨的命,林雨是不是就会永生永世记住她了呢?哈哈,其实,她还是好自私呢,自私的要在林雨心中占据一个位置,林雨,来生,你不生在欧阳家,我不是赵家的女儿,我要一出生就陪着你,青梅竹马,以后举案齐眉,好吗?
一抹明艳的笑容永远定格在宛萝的嘴边,眼神飘渺,似乎看到了遥远的自己,幸福恬淡。。。她的双手渐渐垂下。
胡悦知道,宛萝带着自己的梦走了,而自己呢,是不是也该走了?胡悦看着窗边的那柄沉霄,似乎看见了那个窗前静逸绝美的女子在拨弄着琴弦,抬首对他微微一笑,胡悦也笑了,潇湘,你等我很久了吧?我这就来找你,我不会再让你孤独一个人了,以后,我们琴瑟和鸣,再也不分开。
楚瑜带着家奴冲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明丽的女子,身上被鲜血染红,红色妖艳却盖不住女子的轻灵,而一旁的男子正好举着剑抹过自己的脖子,浅笑,倒下。
楚瑜身边的一个侍从跑过去,探了探二人的鼻息,回头对楚瑜道,“王爷,全死了。”
楚瑜走上前,“是他们两个吗?”
一旁的侍从检查了下,“那个女的是一剑穿胸,应该就是那个被我伤了的刺客,旁边这个男的也没错,我和他交手时看到过他额头有个疤,就是他了。”
刺客是个女的?楚瑜对自己居然被个女人打得如此狼狈,甚是郁闷,转身就走,并交代一旁的侍从,把他们交给新上任的那个知府。
一大早,云倾和楚沐一道准备下楼吃早餐,就看到韩靖急冲冲的走过来,“王爷,昨晚五王爷遇刺了。”
楚沐没什么表情变化,平淡的问道,“哦?现在什么情况?”
“五爷没受什么大伤,而且刺客也抓到了,是。。。”韩靖看了眼云倾,倒是引起她的好奇,挑眉看着韩靖,却被韩靖后面的话惊到了。
是师傅,师傅怎么会和宛萝一道,而且双双自杀?这不合常理呀。云倾顿时问道,“衙门怎么结的案?”
“说是赵家女儿不满赵大人死在牢里,所以寻仇去了,而胡悦钟情赵宛萝,二人行刺败露,便双双殉情了。”
云倾听了却笑出声来,赵宛萝要报仇也是找楚沐,怎会找到楚瑜去,还殉情?这位新知府还真有想象力,想必戏曲看多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韩靖,你帮我和知府说说,把他二人的尸首葬到苏府去。”
韩靖答应着,便离开了,一旁的楚沐却一直没有吭声,云倾有些讽刺道,“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还真没说错,自己亲兄弟遇刺,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关心呢!”
“他若有事,韩靖的表情不会这样。再说,许是别人就没把我当兄弟,自己感情太多反倒是羁绊了,云倾,我看你也不像是仁慈手软之人,怎么今天这么关心我们的兄弟情了?”
“我可没有你冷血,至少我在乎我的亲人和朋友。”云倾说完又盯着楚沐看了许久,“你真的很可怕,什么都在你的算计之中,昨晚你是故意提点我的吧?其实你早就知道东西在哪,却一直在后面看着我们如小丑般戏耍着。也罢,昨晚的事情,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先去安葬了师傅他们。”说完起身离去。
楚沐看着云倾消失在门外,叹了口气,“我从不把你当丑角,恐怕你才是那个不自觉的处在背后看着一切却不愿出手拉我一把的人。”至于亲人,他还有几个亲人?就算只有一个又何妨,他在乎的人,谁要是动了,他会让所有人都陪葬!
34
34、第34章 逸云往事 。。。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美人,我明天要回京了。”云倾斜身倚靠在摇椅上,站在一旁的宁虞把玩着云倾的头发,没有回话。午后的阳光慵懒的洒下,给小院增加了几分暖意,云倾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享受过午后的宁静,在亲密的朋友身边,什么事情都不想,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听着风声,闻着花香,这种日子是云倾向往并且珍惜的,就算仅仅只有这么一个下午,她也是满足的。
夜幕低垂,云倾知晓这样的宁静该结束了,起身坐了起来,“美人,回去帮我带句话给云尚,谢谢他这些年对逸云阁的付出,若是他累了,随时可以走,不用继续守着对萧逸的承诺,我们放他自由。至于云筝,你看看何时把他调回来吧,京城我是需要个帮手了,不然,该多寂寞呀!”
宁虞看着云倾,摇了摇头,“你以为绑着我们的还是当年的承诺吗?也许当年你们是耍手段让我们许过不甘的承诺,但是,这些年,你和萧逸已经成了我们的骨,我们的血,我们誓死要保护的对象了。不过,话我还是会带到的。”
“谢谢你。”云倾低喃到,当年她和萧逸早早的成立逸云阁,走遍大江南北,用尽心机网罗一批人才为逸云阁卖命,她们清楚,今后在朝堂等待她们的是什么,这样一条后路备着,自是有益的。当年一个个心机下的产物,走到今天,是她们的成功吗?或是一份羁绊了?至少云倾知道,对萧逸和她而言,他们不再是棋子,也许是这份改变成就了属下的死忠,云倾看着宁虞,“你不恨我?为了个赌约,我差点害死你。”
宁虞听到她的话,想到和云倾的初次见面。本性风流的少年遇到十来岁的晶莹剔透的小女孩居然起了调戏之心,却被云倾狠狠教训一番,那时的他是傲慢的,和云倾约定,只要她能让他绝食绝言一日,他就答应她一个要求,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丫头,只用了一点药粉,一张人皮面具,就把他放在秦淮河里整整一天,话没有得说,东西也没有的吃,救起后大病了一场,差点一命呜呼。不过他向来信守承诺,于是答应了她的条件,加入了逸云阁,也是那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比云倾更为阴险的萧逸,许下了为逸云阁卖命十年的承诺。岁月流逝的如此快,这么一晃,八年过去了。想到这里,宁虞忍不住笑了起来,“愿赌服输,若真说起来,没有你,我也没有这八年如此精彩的人生经历。”
云倾看着他,欲言又止,自己欠他的何止这些?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提起那个人,那是宁虞心中永远的痛,若不是她当年的执意,宁虞也不会为情伤得这么重。奈何,人生不能再重来一遍,云倾起身抱了抱宁虞,“美人,对不起,我走了,你记得要幸福。”
看着云倾离去的身影,宁虞脸上浮现一抹哀伤,自己还能有幸福吗?罢了罢了,自己今生没有幸福,但他会尽自己所能,让那两个天神般的人物幸福,他们值得世上一切最好的东西,不该一直被责任压着。
第二日,马车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云倾看着侍从把东西整理装上马车,旁边有清儿兴奋地身影,不禁打趣道,“看你这个兴奋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赶着回去会情郎呢!”
清儿哪禁得起云倾这般调侃,红着脸道,“小姐,我们出来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回京,本来就是好事儿嘛,能回家,谁不开心呢?”
回家,简单两个字让云倾愣在当场,是呀,这是要回家呢,而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一场的风暴,那里,还是家吗?
云倾收回思绪,看了看外面忙碌的人,也许,在离开前,她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梅花林下新添了两座新坟,一个男子孤独的立在坟前,冷风把他的影子拖的很长很长,云倾慢慢走近,站在那个男子身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男子没有转头,似乎知道来人是谁,“谢谢你安葬了他们。”沉默了一会,又道,“也许我错了,我的任意妄为,让身边最亲的人一个个远离,我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报仇,曾经那么执念的东西,突然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你该信任我的,而不是这么冲动的自己去报仇,虽然你现在没事,但我想你永远开心不了了,我想我又欠了潇湘一次,唉。”
林雨终于回头看了一眼云倾,“你不是今天要离开?”
“恩,我来看看师傅和潇湘就走,顺便告诉你一声,我找到方丈保存的当年他们和京城官员的信笺,我会将它们带到京城去的。”
“你。。。谢谢,那我就真没有遗憾了。”
“你姐姐是希望你过得好的,希望你不要。。。”
“我不会寻死,放心,我的命是用了三条命换下来的,我会好好的在这里守着他们,顺便等着京城的好消息传来,祭奠她们。”
“恩,霖儿,我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善良的小孩,记得吗?当年为了温饱,偷你的玉佩被抓时,是你向你姐姐求情放了我,在这片梅林下,我们一起学过画,一起吟过诗呢!你们给了我最真诚的关怀,甚至带我见到了父亲,是我一直欠着你们欧阳家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你拿着这块玉佩去上池斋就行。”说完给林雨递过去一块玉佩。
林雨并没有收,“你不欠我的,当初你初到苏州,姐姐就认出你来了。是我们一步一步引你进我们的陷阱,是我们首先就没再把你当朋友的,你现在帮我们报仇了,我们就当两不相欠。”
云倾也不再和他争,走过去把玉佩放在了潇湘的衣冠冢上,“不管如何,没有你们,云倾可能早因颠沛流离而饿死,也就没有今天的叶云倾了。霖儿,其实你们当初可以直接来找我的,我叶云倾有恩必报,我走了,你自己要保重。”
云倾走到苏府大门时,回望那片梅林,看见一个疯癫的老妇人从堂里跑出,林雨连忙上前扶住她,走向林中深处。也许林雨是真的放下了,今生,他可能就只会陪着严夫人在这冷清的苏府度过。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好呢?至少,今后他们会过着最单纯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切世俗纷争不再与他们相关。
回到客栈,楚沐没有过问她去了哪里,倒是清儿偷偷过来和云倾说:“所有东西都准备好的时候,独独找不到小姐你,王爷叫大家等等,说小姐有些东西该去放下了。小姐,到底你去了哪里?该放下什么呀?”
云倾没有回答清儿,向楚沐笑了笑,说,“我们回京吧。”
马车缓缓驶出苏州城,清儿掀开窗上的帘布,“小姐,苏州真是极美呢,以后可能就再也不能看到这样的江南景色了,真是可惜。”
是呀,不会再回来了,伴随着马车的轱辘声,云倾回望那个小城,潇湘,师傅,霖儿,只会成为记忆中渺小的一部分,而前方,等待她的还有无尽的阴谋和纷争,自己的前路到底在何方,又该如何走过。。。
【上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苗疆和苏州的故事完了,接下来是云倾和楚沐在京城的对手戏了,撒花!
至于我们贯穿全文的的另一个主人公也要出来了,就是我们的萧逸,萧哥哥了,继续撒花!
上卷只是一个小过度,下卷你们会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主要人物们也都是从下卷具体展开。。。
35
35、番外 当时只道是寻常 。。。
【云倾篇】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破庙内尘封土积,蛛网纵横,墙上的壁画因长年受风雪的侵袭,色彩也斑驳模糊不清了,连神台上的塑像都已残缺不全、落满灰尘,偶尔,只听见蟑螂和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初春的天气本就变幻无常,一阵雷声响起,倾盆大雨瞬间从天际降落,屋顶因长年失修,本就破败,再加上雨水的冲刷,瞬时间就有大滴大滴的雨点落进,未多时,庙里已是积水泛滥。只有墙角处有堆茅草还未湿,几个衣裳褴褛的人挤在一堆,相互还不断推挤,只为多争得一块空间能够躲雨。
蜷缩在供奉神明的神台下,我衣裳湿尽,在苗疆便把包袱弄丢了,一路到江南,已是艰辛,如今遇上大雨,身上唯一的衣裳已湿,雨水仍不断的从脸颊滑下,冷的我浑身瑟瑟发抖。
“女娃儿,来,过来婆婆这里!那里漏水,再呆下去就得病了!”墙角处一个面色苍老的老婆婆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怯怯的看了过去,犹豫一番,终是抵不过寒冷,一点一点向墙角挪去。
“死老太婆,这地本就小,你再招个人来,是想让我们都淋雨呀?”
“就是就是,没看那丫头全身湿嗒嗒的吗?她一来,我们的稻草就全湿了,还要怎么取暖呀?”
老婆婆刚一发话,顿时抗议声四起,我闻言停了下来,只得站在茅草旁边徘徊,瑟瑟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滚远点!”未经意间,一个壮汉猛的推了我一把,一个踉跄,我那原本就单薄的身子立马被推倒在地。
好痛~泪水刚要泛出,便听见老婆婆的声音响起,“哎呦,你们这些人呀,一点怜悯心都没有,同是无家可归之人,这又何必…”看着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我,老婆婆眼神中露出了不忍,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咬牙脱下自己身上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外套,盖上我发抖的身子。
“娃呀,这衣服你先披着,暂时避避寒。哎,婆婆也没法再顾着你了!”老婆婆说罢,叹了口气,又回到了茅草上。
我裹紧了身上破烂的外衣,重新爬回神台下蜷缩着,咬紧嘴唇,愤恨的盯着那些人,我想怕是没人发现,我眼睛里原本的些微惊恐已变成了冰冷…
第二天,经过昨晚一夜雨水的洗涤,天空格外蓝,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清新。
“你们听说了没有?城西破庙里今早发现五具尸体,死于剧毒呢!”
“真的假的,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都是一些乞儿,有三个壮年,一个妇女,还有个十来岁的孩子呢!说也奇怪,这些乞丐,平时虽惹人厌,也不至于有人费心去给他们下毒呀!真是怪事!”
“鬼才知道呢,官府正在调查,不过像这种没家庭没背景的人,死了倒也干净!官府哪里管得着?”
“呀,原来你们也听说了这事!我还听说,那庙里活着的只剩一个五十岁的老人家,你说吧,她还真是命大!不过官府问话时,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哎!”
街上一堆人七嘴八舌,谈论着刚听来的八卦,言语中有好奇,有惊讶,却没有一个人为那些被毒死的人流露出一丝悲悯。
我走在街道上,听着这些言论,面无表情。外公从小就教我,若被别人欺负了,便要以牙还牙!
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一个“哈欠!”打断了思绪,我揉揉鼻子,昨个儿淋了一整夜雨,似有些低烧,今早上也磨了些草药吃,可现在看来不怎么抵用!裹紧身上那因为太大而极不合身的外衣,我步履沉重的向前移动着。
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提示着我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摸了摸肚子,小脸皱了起来。
“包子,包子,刚出炉的热包子!”
“烧饼,羊肉烧饼,又香又脆的烧饼!”
“客官,来晚阳春面吧?今天的面可劲道了。”
街边一声声的叫卖传入我的耳里,在这种情景下显得格外刺耳,吞了吞口水,我环顾了四周,看来无人注意自己这么一个瘦小邋遢的女孩。
“姐,我要吃糖葫芦,你去给我买!”一抬头,对面走来一个粉琢玉砌的女孩,后面牵着个呆头呆脑的少年,那小小少年正耍赖的摇晃着他姐姐的手。
“好好好,你在这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女孩松开少年的手,走向街边卖冰糖葫芦的老伯,“老伯,给我一串冰糖葫芦。”
“好咧!”老伯抽出一串冰糖葫芦,接过钱叫道,“小姐慢走,下次再来啊!”
冰糖葫芦?那是什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漂亮姐姐手上那串成一串的红果子,在苗疆,自己从未吃过这般东西!“咕嘟!”我吞了口口水,愣愣得盯着她。
许是自己那太过渴望的眼神引起了那漂亮姐姐的注意,她本来走向弟弟的身形顿了顿,居然转身朝我走来,“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饿了吗?给,这串冰糖葫芦给你。”说完伸手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我。
我一愣,看着她半响,那人眼底满是真诚的笑容,应不是骗我!于是我开心的笑了笑,伸手正欲接过。
“别给她,哼,姐,我的冰糖葫芦你怎么可以给个小乞丐?”冰糖葫芦还未到手中,一旁的少年早一步抢过,随即放在口中舔着,一边还抛了个鄙夷的眼神给我。
“霖儿,你太无礼了!”漂亮姐姐怒斥了他一句,转身回望,应是打算再买一根给我,却看见那老伯的冰糖葫芦已卖完,只得歉疚的看着我,“不好意思,是家弟太无礼了!小妹妹,你还要什么?我去买给你。”
我死命的摇了摇头,狠狠地瞪了她弟弟一眼,真是没礼貌!竟然夺去我的东西,哼,我定会让你加倍偿还的!
“姐,你看人家都不领情的!我们走啦,和个乞丐说这么多作啥子?”小小少年说完,高傲的看了看我,一把拉着那个美丽姐姐走开。
她被弟弟拽着,只得回头对我说道,“我叫欧阳英,小妹妹,有事的话你可以到知府衙门找我!”
两人的身影正越走越远,那少年突然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却被我幽怨阴冷的眼神吓到,有些呐呐的转回头。
待人走后,我盯着手中一块雕琢精美的玉佩笑了笑,呵呵,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
去当铺当玉佩时,掌柜说是要拿去后头验货,我只得在前边等着,没过多久,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抗议着。我无奈,正想走上前催问,却被门口闯进的一群官差围住,看来很明显,那掌柜不信任我这么个丫头有此贵重物品,报官了,我只得乖乖的跟着他们走。
“进去!”衙役用力一推,我一晃,就趴在了阴暗牢房的地上。
“你这小丫头胆子可真大,连我们少爷的玉佩也敢偷,你就慢慢在这里蹲着吧!”那衙役嘲讽了我一句,转身将牢房紧锁,便离开了。
我爬起来,揉了揉摔痛的膝盖,抬头环视。牢内还有另外两位女子,正用异样的眼神打量我,这我倒是毫不在意,慢慢走到角落坐下着,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倚靠在上面。
不多时,四周便静寂无声,我不由想起了岩哥哥,岩哥哥,你在哪里?你怎么还不来找云倾,云倾被人欺负了,云倾好想岩哥哥!顿觉眼睛涩涩的,只得将眼睛闭起,阻止想要往外泛的泪水。
“起来了,起来了,到时候吃饭了!”狱卒一阵喊声,将我惊醒,我抬头,看见他将看起来不是很干净的饭舀在面前的盆里。
“官差大哥,你多给点吧,我们牢里多来了个人呀!”牢里一个女子道。
“有你们吃不错了,还吵?”那狱卒闻言做了个凶狠的表情,牢里的两个女人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快步上前抢着饭吃。
我微微抬起头,翦眸轻眨,眼前那两个女人很快就把盆里的饭吃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个看了看几乎空了的盆,扬手扔在我面前,“给,吃饭,你人小,吃不了那么多,不要浪费!那些我们帮你吃了。”
缓缓接过满是缺口的饭盆,艰涩的看着那剩下的一小口饭,终是没有动口,不是不饿,怕是已经饿过头,反胃了!
“不吃?那给我吧!”站在身旁的一个女子看着我半天不动,顺势拿过饭碗,将最后一点饭吞下肚,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无言,看着这样的一个牢房,这样的一群人,心里满满的感叹,何时才能出去?何时能见到爹爹?泪水终是无声趟下。
“啪嗒!”突然,牢门锁头打开了,衙役探头进来,“小丫头,出来吧,你可以出去了。”
我迷茫的看着衙役,不解的眼珠直直的盯着她,眼眸微眨,却觉得衙役看我的眼神起了变化,由之前的一脸嫌弃变成了诧异。这我倒是不解了,是我有什么变化吗?顶多是刚才的泪水洗刷了下脸颊罢了。
“咳咳!”衙役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你出来吧,我家小姐给你求情了。”
小姐?那个漂亮姐姐吧!缓步跟着衙役走了出去,一到外面,旁边站着的正是叫欧阳英的那个漂亮姐姐,她看着我,“你没受苦吧?都是我弟弟不好,你家在哪?我这就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沉默不语,她的脸色霎时间变了变,略显得尴尬,随后说道,“不若这样吧,以后你跟在我身边可好?来来来,我带你换件衣服去。”
我才明白过来,她怕是把我的不愿意说理解成是失去双亲的无话可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愿多做解释,干脆任由她安排,暂时我也确实需要一个好行头。
很大的浴桶,我坐在里边,把玩着飘在水面的花瓣,将身子沉在水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洗澡了!我低低感慨一声。
沐浴完毕,换上欧阳英给我的女装,正好合身,才走出房间,便看见大厅里有几个人等着我,也或许不是等我,只是恰巧在罢了。
欧阳家两姐弟已经见过,另外一对夫妻,怕就是知府大人和夫人了,我刚想行个礼,却被欧阳英拉住,“天那,好漂亮的女孩!”
我记得岩哥哥也这样说过,他说我脸蛋白皙粉嫩,像桃子,每每都想咬上一口,可那时候我总不让他咬,因为肯定好痛!想到他,顿时心下感慨万分,眼睛又蒙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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