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农家女-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彼此隐晦的心照不宣的目光下,方知州当然是欣然表示了同意,而那位袁校尉却在走进后堂后,盯着后堂里一位身着藕色衣裙的妇人,呆愣住了。

而站在那位袁校尉身旁的方知州见此,眼中立马闪过了一片了然和兴味十足,却不想一旁的沈存中的脸上却是划过一抹不自然。

“袁大人,袁大人?!”见沈存中没有开口,方安瞥了瞥嘴,转过头冲着那个袁校尉唤道。

而此时那个袁校尉,不,我们也可以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袁子忠,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直盯着后堂里正坐在一旁的李月兰,口中不敢置信地唤道:“…月兰…?!”

(继续就评价票和粉红票票!~~)

抉择 第一百零四章 再次逃离

大堂中的审判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后堂中,两个女人却同时满心牵挂着前面的情形。只不过一个担心的是这场审判中犯人能否沉冤得雪,另一个则是担心着那个距离她只有数十步之遥的熟悉嗓音是否就是将她重新带回地狱的声音。

时间的绵长,这一刻李月兰才有了深刻的体验,每一次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的心便不由地随之震颤,懊恼,焦虑,烦躁…等等的情绪都让她觉得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分分秒秒都在折磨着她的地方。

早知道,自己就不该离开余杭;早知道,自己那个时候就不该多嘴;早知道,昨晚的时候就该装病;早知道,今天在于雪提出让自己留在房里休息的时候,自己就不应该逞强拒绝;早知道…

可是一千一万个‘早知道’都无法形容当后堂的帘子再度掀起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李月兰那一刻的慌乱。

是的,前所未有的慌乱,这种慌乱似乎要李月兰集齐全身所有的力量才能压制住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僵直地坐在原位上。

直到…从那个男人的口中,轻轻地吐出‘月兰’,瞬时李月兰全身地神经都在叫嚣着赶快逃离。而就在她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低压。

“袁校尉,你在叫谁?”沈存中正好就坐在袁子忠和李月兰之间,自然看出了在袁子忠惊愕唤出那个名字以后,李月兰浑身表现地甚是明显的僵直和抗拒,所以他转了一下身下的轮椅,隔在袁子忠和李月兰的中间,然后笑着问道。

沈存中的这一声询问,不仅暂时解救了李月兰,也将袁子忠从刚刚的直楞中惊醒了过来。他用惊疑不定地目光来回蹿梭在沈存中和李月兰之间,最后才沙哑着声音道:“没…没有,只是袁某有些惊讶…县衙的后堂竟然有女眷…”他迟疑了一会儿,接着目光朝着李月兰的方向道:“敢问这位…夫人是?”

而这时于雪也拉着刚刚当堂释放的沈荣走了进来,见除了李月兰依旧坐在一边,其他人都在后堂的门帘出站着,便出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十一表哥你不是说请大伙儿吃饭呢嘛,怎么都站在这儿啊?哦,对了,沈荣身上简直臭死了,我想带他先回去洗个澡,十一表哥你看成不?等他拾掇干净以后,我们再去酒楼找你们吧。”

“当然可以,不过来迟了,我们可是不会留吃的给你们的,省的让方大人和袁大人笑话。”被于雪这突如其来的打断,众人的注意力便被吸引到了于雪他们的方向,而沈存中则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沈荣也赶忙冲着沈存中和袁子忠以及方安各行了一礼。表示一定会准时到酒楼的。

而于雪趁着这个空挡也赶紧走到了李月兰的身边,打算拉着李月兰一起先回去。不想刚刚走近李月兰,便被她一把拉了过去,“叫我表姐,不要叫我的名字,然后赶紧带我出去,快点儿。”李月兰用余光瞥到沈荣正和袁子忠相互见着礼,赶忙接着于雪拉她起来的动作凑到于雪的耳边低声说道。

于雪虽然很疑惑,但瞥了一眼此刻正是一脸僵硬面无表情的李月兰,还是立马正了神色,大声道:“表姐,那你就跟咱们一块儿回去吧,今儿一天真是多谢你了。”

接着,她便转头冲着沈存中道:“十一表哥,那我就带表姐先回去了。”说完便拉着李月兰冲着众人福了福,然后绕过众人,跟在早就等在门边的沈荣向外走去。

又一次擦肩而过,但袁子忠这一次却没有上一次在马车外时的无觉,他的双眼牢牢地盯着从他身边走过的李月兰,锐利的像是要立刻撕裂李月兰脸上的面纱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却依旧什么也没有做,虽然他很想就这样直接上去解开她的面纱,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她’,可最基本的理智袁子忠还是没有忘记,他还记得自己现在身处的是县衙后堂,而在这里,却不只有他和她两个人。所以,他只能这样直直的看着李月兰他们,直到后堂的门帘再一次被放下。

又一次擦肩而过,李月兰却一如第一次一般的四肢麻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而此刻的她却无法再继续关注身边的人对她的注目,因为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用在了如何自然的走好每一步上。

一步,两步,三步…终于,从他的身边再次地逃离出去…终于,身后的门帘阻隔了那如针芒在背的炽热目光…

呼…直到李月兰走上马车,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

待门帘放下后,又过了好一会儿,众人发现袁子忠似乎依旧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面对如此赤luo裸地在意,就是方安的脸上也是划过一丝尴尬。

所以,他微微咳了两声,打算说两句将刚刚的不自然给揭过去,便道:“哈哈…大家先坐下说,坐下说吧…”

“沈老爷,刚刚那位夫人是…?”却不想袁子忠收回目光以后,却还是依旧没有放弃刚刚的话题,坚持问道。

而沈存中闻言当下便立刻变了脸色,如果说刚刚袁子忠的询问只是质疑后堂突然多出来的女眷。可此刻再次刻意地询问,就明显带上了冒犯的意思了。即使李月兰并不是沈家的大家闺秀,可袁子忠此刻贸然的询问,却是相当于在当众打沈家的脸面,毕竟从刚刚于雪的所做所说中,大家已经不难看出李月兰是跟着沈家人一起来的。

“就如刚刚表弟妹说的,刚刚那位夫人是沈家的亲眷,今日只是陪同表弟妹一同听审而已,不知袁大人还有什么问题?”说话间沈存中的脸色已是一沉。

“那…敢问那位夫人贵姓?”袁子忠急切地问道,半年多的思念绝望,半年多的辗转忐忑,这一刻袁子忠迫切的想要得知答案。

沈存中的脸上划过一丝暗色,“袁大人,恕我直言,你的问题非常的不礼貌,尤其是在询问一名夫人的时候。”

袁子忠一愣,这才想到刚刚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冒失,脸上也不由的升起一丝赧色,而一旁的方安赶紧出来说道:“哈哈…袁大人,不是我说你,刚刚沈老爷都说了那位夫人是沈家亲眷,这…自然就是姓沈了嘛,哈哈…不过沈老爷。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袁大人这些日子有多累了,这才一时没有注意到口下,我相信你也不会如此追究吧,咱们不是说要去吃饭嘛,要不咱们这就去吧,哈哈…”

“是吗?原来是姓沈…”袁子忠嘴角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意,冲着沈存中行了一礼,诚恳地说道:“真是对不住,沈老爷…因为刚刚那名…夫人跟在下半年多前失踪的…妹妹身型非常的相似,袁某方才才一时心急多有冒犯…还望您多多海涵。”

见袁子忠态度甚是诚恳,沈存中的脸色才复又恢复了之前的一派微笑儒雅。他忙虚扶了袁子忠一把道:“原来如此,亲人失踪却是人之大痛,想必袁大人当时定是担忧不已,见到相似的人当然会在激动之下一时错认,沈某自当谅解,毕竟这天底下相似的人还真是挺多的。”

虽然不知道袁子忠的话是不是借口,不过既然有了这个梯子,沈存中自然也乐意顺着往下走,毕竟因为这次的事情,以后沈家和军中的交往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沈存中也没有继续摆着脸色,而是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和众人谈说起来。这,就是大家世族的生存法则。

只不过,在下意识间,沈存中并没有解释袁子忠刚刚的误解,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李月兰会和这个袁校尉有什么瓜葛。

而这厢边李月兰一回到沈家的别院,顾不得于雪的疑惑,便立刻开始收拾东西。现在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逃’!

立刻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立刻逃离那个男人的身边,立刻逃离那个自己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前世悲剧!

“月兰,你干什么呀?”望着李月兰忙碌的拾掇着东西,一张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于雪打发沈荣去洗澡后,便一把走到李月兰的身边,将她手中忙乱的东西一把抢了过来,然后大声说道。

“从那天咱们去了州府回来,你就开始不对劲儿,今天更是…”于雪冲着她抖了抖手里的东西,“更是一回来就收拾东西要回去,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今天根本就没有病是不是?你这两次的异常,每一次你都像现在这样的害怕,惊恐,像是要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谁一样。对,你在害怕,你是在逃避谁!是谁呢?你要逃离谁?”

于雪自言自语的得出了这个结论。伸手抓住李月兰不由自主颤动着的肩膀,急声问道,可李月兰却依旧沉默不语。

“让我想想,我想想…这两次,这两次…我们见到的共同的陌生人有…不是方大人,那天我们进州府的时候,你很正常,那么…是他!是那个校尉对不对,你在逃避的人,是那个校尉对不对?!”像是断掉的珠子重新被穿合成一整条项链,于雪陡然之间串起了所有的线索,然后冲着李月兰追问道。

而李月兰依旧沉默,“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怕他?我们跟他之前压根儿就不认识啊?”于雪疑惑地问道。

李月兰突然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一把推开了阻在她身前的于雪,从她的手中抢过刚刚被抢去的衣物,“够了,不要再说了!小雪,现在沈荣平安了,那么我来这儿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接下来有沈荣他们陪着你,我也很放心。我一会儿就走,你帮我问问沈家是否有马车可以现在送我回余杭,如果没有,我就直接去城里雇了,其他的你就不要多烦心的。另外帮我跟沈老爷告声辞,就说我有急事要回余杭。”

说完李月兰便利落地将最后一件衣物放进了包袱里,系上背带,拎了包袱便朝门外走去。

(继续求粉红!~~)

抉择 第一百零五章 追

在于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月兰已经背着包袱走到了门口,于雪回过神赶忙冲上前道:“月兰,你疯啦,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能一个人回余杭啊。好了,你先冷静一点儿,我们大家都冷静一点儿,我们先坐下来慢慢商量…”

但还不等于雪说完,李月兰便已经推开她,拉开门向门外走去,于雪见李月兰如此坚决,无奈之下只得道:“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去帮你问沈家有没有马车送你回余杭,至少让沈家的人陪你回去,不然这一路上你让我怎么放心呢?”

李月兰看了一眼于雪,依旧沉默着,但也不再向外走去。于雪见状,偷偷的送了一口气,接连又安抚了李月兰几句,这才拎上裙角飞快地向门外跑去。

望着渐渐消失在回廊见的于雪,李月兰的目光闪过一片幽暗。在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她伸手紧紧了肩上的包袱,最后看了一眼于雪离开的回廊,然后转头朝着别院的后门走去。

而此时宜城最大的酒楼……福来酒楼的一个雅间里,却是一片的谈笑风生。由于人还没有到齐,沈存中便先让小二上了酒水,和众人推杯换盏起来。喝的众将士和方安等人都是满面的红光。

而席间,唯一一个可以用心不在焉来形容的,可以说就是袁子忠了,他一杯杯的喝着手中的就,脸上却没有半点儿的放松和笑意。

“哎,袁大人,你也别光顾着喝闷酒嘛,要不,咱们一会儿去春风阁乐一乐,那儿的姑娘保准能让您身心放松,一解疲乏的。来,来,咱们一起喝,一起喝…”几杯黄汤下肚,方安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着卷起来,他见袁子忠自来后便一声不吭地坐在窗边的角落里一个人喝着闷酒,以为他这是对刚刚县衙后堂的那位夫人有些意思,还是念念不忘,这才打趣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沈存中的眼中便快速的闪过一丝幽暗,不过也快速的没有任何人发觉。而袁子忠则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继续一杯接着一杯喝着手中的酒。

半年多了,准确一点,十个月零二十天,自从李月兰失踪以后,袁子忠才发现日子是那样的难熬。

每一天,他都像是个绝望的赌徒,抱持着最后的一点希望,在悬崖边上苦苦支撑,而很多时候,他这个赌徒却不确定自己抱持着的最后希望到底是什么。

一切,都从那一天,他在房中发现空荡荡的梳妆盒后,变得不同了。他一边乞求着一切都不是早有预谋的背叛,一边却希望她可以安然无恙的在某个地方生活着。

可是就是这样的不确定,这样的矛盾,在这十个多月里,一寸寸地折磨着他的心,让他时刻都处在一份患得患失的卑微祈求之中。

所以,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便越来越无辜危险,在他战场杀敌的时候,也越来越勇猛无惧。那一刻,他唯一所祈求的便是,他能够追随她死亡的脚步,然后彻底停止这段无止尽的绝望希望,至少,一切都依旧是那么纯洁美好,没有沾染半点的预谋背叛。

是的,他不愿意相信,李月兰的失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大骗局,一如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李月兰这么做的原因。

而今天,那个相似的身型,给了他太多太多的冲击,和再一次的希望失望。即便,他的心中依旧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没有认错,那个日夜相伴,相濡以沫了将近一年的身影,自己不会认错。但就像沈存中说的,世上的人相似的太多,更何况沈存中没有任何理由会欺骗自己。

所以,袁子忠一杯杯的喝着手中的酒,此刻的他最需要的便是这杯中之物,可以让他短暂地逃避那一直被压抑,此刻却翻天蹈海而来的心痛和思念。

而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十一表哥…”于雪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来得及掩饰的惊慌,但在随后而至的沈荣的拉扯下,这才看到雅间内满满的人群,连忙随着沈荣见礼。

沈存中笑着让他们不必多礼,也赶快安排了两夫妻坐了下来,接着便领着沈荣开始一杯杯地冲着众人敬酒,而一旁没有机会开口的于雪脸上的焦急却是越来越明显。

直到小二将菜品一一上齐,沈存中才带着沈荣回到了座位,而于雪顾不得沈荣频频的眼色,走到沈存中面前低声道:“不好了,十一表哥,我表姐她…”

而还未待于雪说完,一直坐在窗边默默喝着酒的袁子忠突然站了起来,让众人皆是一惊。只见他直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某一点,不敢置信,惊喜,焦急等等的情绪一一从他的脸上划过,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见他踏上临窗的窗台,飞身一跃便跳了下去,顿时引得众人惊声一呼。

众人立马冲到了窗边,只见袁子忠安然地跃了下去,幸好他们选的雅间只是在二楼。虚惊一场的众人,立时又回到了桌边,继续吃喝起来,而这时沈荣和于雪也推着沈存中来到了窗边,只见酒楼下人群熙熙攘攘,已然不见袁子忠的踪迹。

“表弟妹,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你表姐怎么了?”沈存中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若有所思的转过头冲着于雪问道。

“哦,对了,我表姐突然说要会余杭,可是我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嘛,我就借口说问问看沈家有没有马车送她回去,就回去和沈荣商量去了。却没想到当我们再回去的时候,表姐已经不见踪影了。”于雪赶忙说道。

沈存中转过头,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就在于雪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低声道:“表弟妹,不知道…你表姐的闺名是?”

虽然疑惑于沈存中怎么会问道如此私密的问题,但心急于李月兰的于雪却没有多少时间考虑,迟疑了一刻便直接道:“我表姐的闺名?月兰,她叫李月兰。”

于雪的话音刚落,沈存中的心便是一沉,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如果他不记错,当时在县衙后堂,那个袁校尉口中喊得,便是‘月兰’这个名字,难道他们…

见沈存中没有反应的只是闭上了眼睛,于雪不由急道:“十一表哥,你快派人追吧,不然…我表姐这一路上万一有个好歹…”

沈存中猛的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明天安排见面!~~)

抉择 第一百零六章 揭穿

‘呼…’‘呼…’‘呼……’

“嘿。看着点儿路!”“什么人呐,大街上也这么横冲直撞的?!”

一个极速奔驰在大街上的人影从人们的身旁跑过,引起一片怨声载道。

但引起这片混乱的罪魁祸首………袁子忠却顾不了那么许多,此刻他的眼中除了刚刚蓦然出现在自己眼中的那个身影以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也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现在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快速地奔跑,赶快追上那个在心中心心念念了十多个月的人儿。

而终于,刚刚在酒楼之上看到的车马行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来不及喘口气,上前一把拉住一个伙计问道:“刚刚站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呢?”

“什么女人啊?客官,咱们这儿是车马行,不是春风阁,更何况现在可是大白天!”那个被猛然拽住的伙计不满地嘲讽道。

“就是刚刚站在这儿,大概这么高,穿着一身藕色长裙的那个,刚刚我明明看到她在这儿的,你在好好想想。”顾不得伙计的嘲讽,袁子忠急切地比划着,期待地看向那名伙计。

“哦。你说那位雇车去余杭的夫人啊,已经走啦。”看着袁子忠比划的样子,那名伙计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朝哪边走了?”袁子忠立马问道。

“刚刚才走啊,就朝着北城门走了,要是…”还不待伙计说完,袁子忠已经飞快地冲了出去。

可是门外人群熙熙攘攘,无论袁子忠如何眺望,也没有再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袁子忠立马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冲回了车马行。

“哎,客官,您怎么又回来啦?有什么…”伙计见刚冲出去的袁子忠又转头回了来,忙上前问道。

“这匹马我要了。”袁子忠却没有多说废话,从怀里掏出了一定银子,解开拴在车马行门口的一匹马,跳上马背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哎,这年头怪人可真多!”伙计咬了咬手中的银锭,掂量了两下,便摇着头向店里走去。

“哒哒…”“哒哒…”

听着车窗外‘哒哒’地马蹄声,李月兰总算松了一口气,终于离开宜城了。虽然她并不能肯定自己现在这么做到底有什么作用,但至少暂时地,她和孩子都安全了。

她从没想过会再见到袁子忠,自从她决定带着孩子离开袁家村开始,她的生命,她的孩子的生命里就不应该和姓袁的人再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老天爷就像是特意不愿意让她重新好好的过生活一样,一次意外的宜城之旅竟然让那个他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李月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要从纷繁的脑子中彻底将那个人影从脑中甩出去。她从包裹中拿出两个小小的婴儿肚兜儿,是的,她现在最应该想念的是小石头和双双,至于其他的那些人,跟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李月兰握着小肚兜儿,倚靠上身后的椅背,缓缓地闭上了严重,慢慢地脑海中描绘两个孩子的画面,慢慢地她的心情也平复了很多。

“哒哒…”“哒哒…”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地马蹄声从马车后缓缓临近,猛然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顺着惯力,李月兰猛地向前倾了一步,她疑惑地睁开眼睛,不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紧接着马车外便传来了车夫咒骂的声音。

就在李月兰想要出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呃时候,马车的门帘突然被人从外面拉了起来。

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孔突然出现在了李月兰的面前,令她震惊的呼吸一窒。

“月兰…是…是你吗?”袁子忠望着眼前这张日夜思念的脸庞,语气却突然不确定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我的车?我…你是要钱吗?我的钱都在这儿,你…你不要伤害我!车夫…车夫!”李月兰却惊恐地向外喊道。

“哎。你什么人啊你…”车夫听到李月兰的呼叫,立马跳下了车,冲到了袁子忠面前阻挡住他的视线,然后推搡道。

“滚!”袁子忠将那名马车夫朝后一推,冷冷说道。

接着袁子忠便不再理会那个被推倒在一旁的车夫,跳上马车,上前一把拉住李月兰,急切地说道:“月兰,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袁大哥啊?月兰,月兰,我是袁大哥,袁大哥,你的丈夫啊!”

“你胡说什么!什么月兰,你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叫什么月兰啊!再说我才不管你是谁,无论你是谁,这样拦路跳上马车的这种粗鲁无礼的行为都足够我去衙门报案了!”李月兰神色慌张,一脸不认识袁子忠的样子。

“不,这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这半年多来,我天天都在想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