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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奸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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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香听他说完只是笑了笑,没拒绝,反倒是说:“妾身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还是姐姐想得周到,妾身该亲自谢谢姐姐。”说着就作势要站起来。
商士勋赶紧拉住她,不在意地说:“这是她该做的,你现在身子重,还是不要去她那里了。要是遇到萝儿就不好了,那丫头毛手毛脚的,碰到你可怎么办?”
李芸香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等商士勋离开后,她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晚娘也沉着脸低声说:“小姐,张氏肯定没安好心!”
李芸香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冷笑道:“我知道,这女人既然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晚娘猜出她想干什么,很是担心:“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冒险!”
李芸香笑起来:“我当然不会冒险,你附耳过来。”晚娘立即探身凑到她旁边,李芸香便低声跟她说,“咱们这么做……”
晚娘听完终于松了口气,佩服地看着李芸香:“还是小姐英明!”
ps:
这一章更新得太晚了,本来昨晚还想再熬夜写一章,结果眼睛又干又痛,郁闷。下一章吃完饭再写,估计会比较晚,所以今天的加更没办法了。不过放心,欠下的加更肯定会慢慢补上的。
正文、094 害人(二更)
晚娘领命而去,第二日一早便告诉李芸香,事情已经办妥了。至此李芸香再不担心,只安心等待孩子出世。
只是商士勋办完事情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眼圈红红的,整个人憔悴异常。
商士勋立即担心了,脸色一变就快步走到她面前拉着她上下打量:“香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这么说的时候,他下意识看向张春华住的方向。
李芸香拉着他刚刚摇了摇头,泪水就夺眶而出:“老爷,您误会了,没人欺负妾身。妾身只是……只是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梦见……”她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整个人哽咽起来。
商士勋更急了,眉头紧紧皱起来:“你梦见什么了?”一边问一边将李芸香抱在怀里安抚地拍她的后背,坚定地说道,“香儿你别怕,我在这儿,梦都是反的,别怕!”
李芸香往商士勋怀里缩,浑身瑟瑟发抖,颤抖着声音说道:“可是……可是妾身梦见有人要害我们的孩儿……老爷……老爷怎么办?”
“我看谁敢!”商士勋的火气立即上来了,李芸香肚子里是他最期待的孩子,谁要是敢害这个孩子,他就要那人的命!他将李芸香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安慰道,“你别怕,我一定会保护好咱们的儿子,保证谁也伤不到他。”
李芸香点了点头,似乎被他说服了。哽咽声渐渐小了,只是双手还死死地抓着他不放,显然是怕得狠了。
之后的日子他甚至连生意都不管了,就整日守着李芸香,怕她担心。一空下来,他就整日拉着李芸香在庭院里散步。他记得大夫说过,这样有助于生产。当初,他的大哥就是这么干的。那时候他还觉得大哥太在乎嫂子了。如今轮到他自己,他才体味到陪着心爱人散步的甜蜜和幸福。
这一幕,却更刺痛了张春华。
商锦萝看了看张春华,又看了看庭院中的人,突然握紧拳头就冲了过去。张春华想要拉她没拉住,见她冲到商士勋和李芸香面前,一颗心就提了起来。
她是知道的,商锦萝一直是个火爆脾气,上次就因为骂李芸香是狐狸精被商士勋听见。商士勋亲自掌了她嘴,还罚她一天不准吃东西。
张春华心疼得不行,就跟商士勋说商锦萝还是个孩子。让他别罚太狠了。哪知道商士勋不仅不听。反而还骂她把商锦萝给惯坏了!
从那时候张春华才明白,商士勋眼里不仅没有她,就连以前看重的一对儿女都看不入眼了,他心里眼里只有李芸香那个狐狸精和她肚子里的野种!
眼看着商锦萝已经冲到二人面前了,她哪里还能不担心?
张春华赶紧提着裙子小跑了过去,然而才走了几步。就看见商锦萝要去推李芸香,结果李芸香一声惊呼,她还没碰到李芸香的身子就被商士勋紧紧握住了手腕,然后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张春华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魂都要吓飞了。赶紧跑了过去。商锦萝坐在地上哭得十分凄惨,商士勋却阴沉着脸拉着李芸香站在一旁。李芸香微微蹙着眉头。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看得张春华直犯恶心。
不过她这才没理会李芸香和商士勋,而是去扶商锦萝。商锦萝看见她,哭得更凄惨了,一边哭一边抬起两只手掌给她看:“娘,萝儿好疼啊。”
张春华吸了口冷气,商锦萝白嫩的手掌已经磨破皮了,伤口粘了灰,血丝不断地渗出来,触目惊心。张春华赶紧握住她手腕要带她去清洗敷药,商士勋刚才情急之下怕商锦萝伤了李芸香肚子里的孩子才出手没了轻重,他也没想到竟然让商锦萝破了皮。
眼看着张春华要走,他尴尬地说了句:“你先带萝儿去上药吧,记得用好药。”
张春华顿了顿,没看他们,只是低着头将仇恨藏在眼底,声音平淡地说了句:“我知道。”
商士勋皱了皱眉,对张春华的态度很不满,他便又说了句:“你是怎么教导萝儿的?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让你别再纵着她,这样下去她迟早要惹出大祸!你看她刚才那是什么样子?香儿还怀着身子,要是被她碰到了多危险?”
商士勋本来也不想说这些,只是他看见商锦萝抽噎着,一双眼睛瞪着李芸香,眼中满是仇恨。那目光让他心惊,他是真的怕商锦萝伤到李芸香。
正所谓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当初他虽然知道商锦萝把商锦秀给推下了水,但是商锦秀到底没事,他也就只当做是孩子们的玩笑,商锦萝顽皮了点。
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刚才商锦萝跑过来推向李芸香的瞬间,他什么都不知道了,整颗心全都被恐惧填满,脑子里甚至闪过李芸香倒在地上流产的画面!
血迅速就在她身下积了一滩,红得刺瞎他的眼睛!
所以当时他想都没想,下意识就出手了。后来看见商锦萝伤得不轻,他理智回笼,也觉得心疼,可商锦萝的目光实在让他害怕!
他便多说了几句,甚至不顾张春华听了之后会是什么感受。张春华低着头,他也下意识不想看张春华此时的脸色。张了张口还想再说,李芸香却拉了拉他,柔声说道:“老爷,您别说了,萝儿还小,不懂事说几句就是了,等她以后长大了总会明白的。”
商士勋便想就这么算了,哪知道商锦萝却突然说道:“我才不用你这个狐狸精假好心!”
“啪!”商士勋还是没忍住,一巴掌就挥了出去。商锦萝毕竟还小,他这一巴掌用的力气极大,商锦萝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就连嘴角都破了。
商士勋气得不行,不过他没再教训商锦萝,而是将矛头对准了张春华:“你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被你教养成了这副模样?秀儿比她还小,可要比她懂事得多!”
张春华将商锦萝抱进怀里,双眼含着泪愤怒地看着商士勋:“难道萝儿就不是你的女儿吗?她才多大,你就对她下这样的手?你是想打死她吗?”
商士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以为这些日子张春华已经改好了,原来根本就是假的!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商锦萝难道不该教训吗?张春华说得这是什么话?萝儿要不是他的女儿,他会只打她一巴掌?她要只是个丫头,他能活撕了她!
就在这时,李芸香突然叫了一声,拉着商士勋说道:“老爷,妾身肚子不舒服,您能扶我回去吗?”戏已经看够了,她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
商士勋信以为真,立即变了脸色,不再理会张春华和商锦萝,小心翼翼地扶着李芸香走了。
张春华看他们走远了,抱着商锦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商锦萝也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疼”。张春华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哭,赶紧把商锦萝带回房间给她清洗伤口上药。
很快七天的时间过去。
这一天刚刚用完晚饭,商士勋照例带着李芸香在庭院里散布消食,走着走着,李芸香突然就惨呼起来。商士勋吓得脸色都白了,正手忙脚乱,晚娘赶紧站出来说道:“老爷,夫人怕是要生了!”
商士勋立即回魂,点了点头,抱起李芸香就朝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喊“产婆”。很快,两个产婆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进屋后就要将商士勋赶出来。商士勋知道男人在里面不好,可他就是不想出去,他要看着李芸香,不然不放心。
只是最后商士勋还是被赶了出来,李芸香发了话,他不敢不听。他一出来,屋里就传出李芸香的惨叫声,一声连着一声,听得商士勋觉得有刀子一刀刀割在他的心口上,揪心得不行,双眼死死地瞪着紧闭的房门,恨不得随时闯进去。
另一边,张春华拉着心腹丫鬟问:“她们都答应了?不会临时变卦吧?”
毕竟有李淑华的先例,张春华实在担心李芸香这个贱人逃过一劫。
丫鬟肯定地点了点头,脸色却发白,她偷偷朝李芸香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说道:“夫人您放心,那两个婆子收了您的银子,都保证过的,肯定能把事情办成。”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损阴德的事,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更何况李芸香的惨叫声很大,就算在这里都能听得清楚。
张春华点了点头,却还是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心里十分不安,总觉得要出事情。
商士勋比她更加不安,此刻也在李芸香屋外走来走去转圈。他也是没办法,不这么转圈,他已经冲进屋里去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巴不得时间过得快一点,就算是晚娘,此时也是急得不行。李芸香毕竟是第一胎,这是最危险的,若是挨不过去,那可就……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时间仿佛过得格外得慢。
ps:
终于把这章赶出来了,算是松口气,不知道各位对张春华的改变有没有啥看法。
正文、095 事情败露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李芸香依然在惨叫,声音已经十分嘶哑。商士勋听得更加揪心,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头,然后红着眼睛忍无可忍地冲了过去,踹开门就进了屋子。
里面的产婆和晚娘发出惊呼声,纷纷劝他出去,商士勋却不肯听了,只是跑到床边紧紧握住李芸香的手,这一握商士勋的心就沉了下去,李芸香的手有些凉,手上全是冷汗。他下意识去看李芸香的脸,只见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就连往日红润的嘴唇都没了颜色。她的脸上全是冷汗,汗湿的头发水藻一般紧紧贴在脸上,显得异常虚弱。
商士勋哽咽着说:“香儿!你醒醒!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李芸香睁开眼睛,看见他后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这一次不是作戏,她虽然做了完全的准备,可生产的痛苦却没办法减轻一分,对她而言依然十分危险。
疼了两个时辰,惨叫了两个时辰,李芸香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用光了。她没想到商士勋竟然会冲进来,心里有些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确实喜欢她,对她一心一意。可是想到商士勋对待张春华和商锦萝的无情,她又觉得心寒。
虽说她一点也不喜欢张春华和商锦萝,可她们毕竟是商士勋的妻子和女儿,商士勋怎么能如此无情呢?还是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晚娘赶紧往李芸香嘴里放了一片人参让她含着,产婆也在旁边鼓励她该怎么用力。李芸香不再看商士勋。只是用手摸着自己高耸的肚子,孩子啊,你可一定得平安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产婆惊喜地叫了一声:“看见头了!再用力!”
李芸香觉得自己的力气早已经用光了,然而听见这一声后,她却又下意识憋足了劲儿,下一刻,一声嘹亮的啼哭就响了起来。李芸香听着那一声啼哭。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接着,刚刚提着的那口气瞬间散了,李芸香只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这一刻,她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她赶紧咬住下唇,她还不能晕过去!她要知道,自己生的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她瞪大眼睛。寻找孩子的踪影,下一刻,晚娘已经将孩子洗干净用柔软的绸布裹了抱着走过来:“恭喜夫人。生了个小少爷!”
小少爷?这么说。她终于为他生了个儿子?
彻底松了口气,李芸香便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陷入昏迷中。
商士勋正高兴得想抱儿子,哪知道晚娘却躲了躲不让他抱。他正要发怒,就看见李芸香闭上眼睛晕了过去。商士勋瞬间吓得脸色一白,哪里还顾得跟晚娘生气?他一边呼唤着“香儿”一边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探李芸香的鼻息。却又不敢靠近,生怕李芸香已经不在了。
晚娘看不过去,就说了句:“老爷,夫人是太累睡过去了,您别担心。”
商士勋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就想看儿子,晚娘担心地看着他。直到商士勋不耐烦了,才说道:“老爷您不知道,刚出生的孩子身子骨太软,可经不起折腾,还是让奴婢抱着吧。”
商士勋虽然很想抱儿子,不过他听晚娘这么一说,也担心自己不小心伤了儿子,只得答应下来,一双眼睛干巴巴地往晚娘怀里瞅。
刚出生的婴儿浑身都是皱巴巴的,皮肤偏红,并不好看。商士勋看着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想也没想就问道:“他是不是长得跟我不像?”
晚娘心里一突,生怕商士勋看出什么来,脸色刷地就变得冷冷的,寒声道:“老爷可不能这么说,小孩子刚生出来都是这样,等过几天五官张开了就好了。夫人为了给老爷生下这个孩子可谓九死一生,老爷可不能再说这种剜心的话!夫人若是听见了,可让她如何自处?老爷是想逼死她吗?”
商士勋脸色变得讪讪然,他也就随口一问,怎么就这么严重了?不过他也明白,这种话确实不能胡说。
他便转头看向那两个产婆,笑道:“你们今天立了大功,去找夫人领赏吧。”
两个产婆对视一眼,都看向晚娘。晚娘警告地看了她们一眼,二人就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然后突然跪在地上,齐声说道:“老身不敢!”
商士勋疑惑地看着她们:“你们这是怎么了?跪着做什么?”他也不傻,很快就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便说道,“你们要是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两个产婆实在不想说,可想到晚娘的警告,只得按照她的吩咐,把张春华收买她们暗害李芸香和她腹中孩子的事说了出来。
商士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他愤怒地抓起一个产婆问:“你说张氏收买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的面容因为愤怒扭曲在一起,瞪大的双眼让人望而生畏。产婆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鼓鼓的锦囊,断断续续地说:“在……再这里……”
因为商士勋的手抓着她的衣领勒住了她的脖子,她说话极为困难。商士勋看着她手中的锦囊,仔细看了很久才想起来,上面的针脚很熟悉,是张氏身边一个叫红玉的丫头的手艺。
这种锦囊,是专门用来装银子打赏人用的,看着好看。
他抓紧那锦囊,同时扔下产婆,又看向另外一个产婆。那产婆不用他说,就已经逃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锦囊,跪在地上不停地哆嗦。
商士勋同样把那个锦囊捡起来,掂了掂重量,冷笑着问:“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没动手,反而告诉我?”
他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妥。这二人要是不说,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件事。这种事情说出来对她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她们为什么要告诉他?
产婆便说:“我们也没想到您会突然闯进来,而且这种损阴德的事情我们实在不敢做,求老爷开开恩,放过我们什么都没做,据实相告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商士勋手中紧紧地攥着锦囊,因为太用力,里面的银子甚至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沉默着不说话,两个产婆自然也不敢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发抖,很快就出了身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商士勋才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眼中满是警告:“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情就烂在肚子里,若是传出了一丁点风声,不仅你们要受罪,你们的家人也要受累,明白了吗?”
不是他心狠,只是想到这两个人差点害死了李芸香和儿子,他就恨不得杀了她们。然而她们说得没错,她们什么都没做,反而告诉了他。商士勋不是杀人魔头,他就是个普通人,自然做不出草菅人命的事。
但放归放,一些话是必须说的。否则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商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两个产妇立即“咚咚咚”地磕头谢恩,起来的时候却又下意识地看向晚娘,对她十分忌惮。
晚娘把孩子放在李芸香身边,说是要送二人出去,商士勋没多想,就点了点头,两个产婆却抖了抖。不过,她们还是跟着晚娘出去了。
没多久,晚娘就回来了,商士勋看见她,就说:“你照顾好夫人,我有点事情要处理。”说完就拿着那两个香囊走了。晚娘看见他离开,冷冷地笑起来。她很期待,商士勋会怎么处置张春华?
商士勋气冲冲地来到张春华的房间,此时张春华已经听见了婴儿的哭声,知道孩子没事,又没听见李芸香死的消息,显然是母子均安了。所以商士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张春华咬牙切齿的模样。
商士勋原本还有些不信,看着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那两个产婆说的是真的?他冲到张春华身边就先给了她两巴掌,把张春华打得懵了,这才冷笑道:“怎么?香儿和孩子都没事,你很不高兴是吧?”
张春华脸色变了变,很快镇定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商士勋猛地转过头,就看见丫鬟红玉正一脸惊恐地往外退,他立即厉声喝道:“你想往哪里跑?还不给我滚进来!”
红玉吓得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浑身不停地发抖。她惊恐地看着商士勋,却不敢过去,只不停地磕头求饶:“老爷,您饶了奴婢吧!您就饶了奴婢这次吧!”
商士勋怎么可能饶了她,这个贱婢现在就敢谋害他的夫人和儿子,以后是不是敢谋害他?见红玉不肯过来,商士勋快步走过去,抓住红玉的胳膊就拖着她往屋里走,将她扔在地上,他又走过去将房门关上。
红玉膝行到张春华身边抱住她的腿不停求饶:“夫人,夫人您救救奴婢啊!”
商士勋走过去,随手抓住多宝阁上的一个花觚。红玉和张春华见了,心里都有些害怕,两双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张春华后退两步,故作镇定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商士勋咧了咧嘴,笑得狰狞,只说了两个字:“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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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写出来了,为了赶速度手指都要断了。于是,厚颜求个票票,妹子们手里有粉红票的,能投个不?
正文、096 病
张春华病了,自从商士勋当着她的面将红玉活活打死后,她就病倒了。花觚重重打在人身上的闷响,以及红玉凄惨的求饶声总是在她耳边响起,纠缠着不肯离去。
商士勋为了罚她,把她身边的丫鬟全都发卖了出去。她如今躺在床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不仅如此,商士勋还不准商锦天和商锦萝来看她。
商士勋是想逼死她!
张春华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全身都没有力气。商士勋倒是请大夫给她看过,大夫只说她是受了惊吓,给她开了副药。只是端药的人很眼生,每次药端来,张春华就会借着发脾气把药打翻。
她不敢吃,她怎么能吃?商士勋这是想让她死,药里肯定下了毒,她要是吃了,那就是中了商士勋的计了!
她不能死,她的一双儿女才那么小,她若是死了,他们怎么办?李芸香那个狐狸精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又一次把药打翻后,商士勋来到张春华的面前。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脸上写满了厌恶之色,语气更是十分不耐烦:“张春华,你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为什么打翻药?”
张春华看着他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巴不得我死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的!你休想!”
接连两天不吃不喝,张春华已经非常虚弱了,说完这句话几乎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其他地方的皮肤则是惨白干枯。就连头发都失去了光泽。
不过两天的时间,她就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造成的,还有李芸香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张春华恨恨地瞪着商士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干枯开裂,丝毫不见往日的美貌。
商士勋则是愤怒地看着她,觉得她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他想让她死?他什么时候想让她死了?他是打死了红玉,可他没碰过张春华!她病了,他给她请大夫,难道他做错了吗?
张春华都想害死他儿子了,他也不过是惩罚了她身边的丫鬟而已,还要他怎么样?一开始看着张春华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商士勋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张春华跟了他那么多年,又给他生下了一双儿女,就算他只喜欢李芸香。可他不是禽兽,只要张春华好好的不惹事,他就不会亏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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