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泺寒轻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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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偏过去,在看起来畲泺寒因为惊吓没有动的情况下,那个人对准他看准的畲泺寒的心脏刺了过去。所以毫无意外的,这一剑刺偏了。但是,这个瞬间实在是太短,所以畲泺寒虽然逃过了致命伤,但是那剑刺中的地方离心脏实在近,导致畲泺寒躺了这几天伤口一直没有好多少。而且同时那个陪在她身边的河南义死活不让她乱动,所以这几天畲泺寒只能乖乖的躺在屋子里面养伤,生性自由的她总有种被河南义软禁了的感觉。

为了快点治好畲泺寒的伤,真蓝、皇甫轩以及河南义这一天一直在猎杀外面的动物,从山鸡野兔到羚羊,只要是他们碰上的而且没有毒的,他们全部击杀了。畲泺寒本就不太喜欢吃肉,现在突然被那三个撞到一起的二货打着“恢复身体”的旗号硬塞各种肉,烦恼不已的她干脆直接拒绝吃饭,之后一不小心就变成了继瑾之后又一个对食物各种挑的人。

受够了河南义和真蓝他们的优待的畲泺寒一直在想什么时候逃亡就好了,可是她这回的伤实在不是随便一点点就可以痊愈了,所以畲泺寒真的还在考虑什么时候趁着夜黑风高逃掉就好了。不过其实畲泺寒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才几天,但是畲泺寒的伤除了好得快之外没有其他的优点了。

会不会留疤……

畲泺寒看着自己那结痂的伤口,开始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由于一直在考虑这个原因,畲泺寒忘了把衣服穿上。

“寒美人我进来了。”河南义调侃的声音传进来,畲泺寒如梦初醒,赶紧把衣服穿上。河南义进来,看到畲泺寒坐在桌子旁边,上面放着药,他突然间邪恶了,坏坏的笑着走过来,把饭菜放到桌上,问道:“寒美人是不是打算换药啊?来来来,让在下竭诚为你服务吧。”

“我换好了。”畲泺寒立刻泼了河南义一盆冷水。

河南义没有受到影响,笑着说:“再换一次呗。”说着就过来要把畲泺寒的衣服解开。畲泺寒反手一挡,说到:“河南义,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河南义突然很严肃,说道:“我只是很认真的喜欢你。”

畲泺寒不睬他,走出去,却被河南义拉回来,河南义的笑容很鬼魅,他说道:“你伤没好之前不可以出去的。还有哦,要是你在外面随便吃东西的话一定会回来求我的。”畲泺寒听出了河南义话里不寻常的意味,略一思索,问道:“他们有行动了?”

河南义掏出一小瓶药,邪恶的笑容划过他俊俏的脸,他说:“虽然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意图,但是竟然会采用下毒的方法。呐,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畲泺寒摇头,河南义循循诱导,“你闻闻。”畲泺寒就真的嗅了嗅,之后她摇了摇头,“有点甜味,不知道是什么。”

河南义朗声大笑起来,说道:“你之前真的没有见过这种药吗?啊,对了,在之前我代替柯去启陵国的时候有一次闲着没事做就偷偷跑出去玩,外面的世界很不错呢,有一种地方叫青楼,在那里面,我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种药。嗯,这下你知道这是什么药了吧?”

畲泺寒那么聪明,一下子就知道河南义说的是什么药,脸涨得通红,她立刻运气打算把刚才吸的药逼出来,河南义一见就急了,赶紧制止她,说到:“逗你玩的,里面装的是我碾碎的糖。”

“你!”畲泺寒气得要死。看着畲泺寒恼怒的样子,河南义倒是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柯之前和我说你微怒的样子很可爱呢,现在看来是真的。哈哈,你要是卸下你冷冰冰的样子,无论什么姿态都会是迷倒众生的存在。”

“你今天废话很多。”畲泺寒说,坐下来,拿起筷子吃饭。

河南义在一旁欣赏的看着畲泺寒吃饭的样子。受伤的畲泺寒脸色微白,却隐隐透出一丝娇红。认真吃饭的畲泺寒看起来很漂亮,最少在河南义的眼里是无比美丽的,就像是那句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畲泺寒的美丽,虽然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在河南义的眼里,她的美却更深一个层次。

在玄没国的时候,河南义很少能看到畲泺寒吃饭的样子,因为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好,身为凌祭司他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偶尔去冰殿那边,但是柯秋枫倒是常常来这边,而且身后一定会跟着一个畲泺寒。畲泺寒就算是脱离了祭司的身份也还是一个很喜欢跟在柯秋枫身边的人。她的世界,一度以他为中心。

初次见到畲泺寒的时候她就是在吃饭,一个人坐在一边认真的吃饭,她过于专注的神情以及她周身隐隐透出的冰冷气质让河南义惊艳,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而作为柯秋枫最好的伙伴,而且知道畲泺寒永远不会喜欢自己,河南义开始了自己漫长的暗恋,不,算是明恋吧,他以他独特的方式明白的表示着对畲泺寒的喜欢,但是却没有让柯秋枫反感。他和她之间的关系慢慢的就变成了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相处模式,连白羽鸽都知道他喜欢她,但是也连鸟儿都不看好他们。近乎变态的坚持,河南义这场明目张胆的暗恋,竟然持续了快十年。挑逗畲泺寒,看她生气,看她把自己摔出去,已经成了河南义生命的一部分,他甚至没有想过改变这一切。就只想守在你身边,无论你嫁给了谁。河南义对畲泺寒的爱,就这么真诚隐忍。但是奇怪的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可怜过他。

所以说,事情太张扬了是不好的!

河南义托着腮欣赏美得像是一幅画一样的畲泺寒,问了一句,“要是柯真的不要你了你会不会考虑一下我?”

“不会。”畲泺寒回答得一点也不犹豫。

“怎么那么残忍?稍微怜悯一下我也好啊。”河南义受伤的问。

畲泺寒放下筷子,回答:“你这种人不需要人怜悯。”

“怎么这样。”河南义侧脸贴在桌子上,懒懒的抱怨:“你这么喜欢他,就算是他要娶其他人了还是不放弃喜欢他,但是却残忍到不舍得给我一点希望。”之后他换了一个话题,“刚才说到春药,要是他们真的给我下药了我应该怎么办?”

畲泺寒问:“他们会这么无聊吗?”

河南义懒懒的分析到:“这么多天了只要他们回来看一下就一定会知道你还活着,而不动手的原因就是有我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在你身边。他们要是想杀你,必须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万一我们翻脸了,真蓝咋咋忽忽的,皇甫轩又经常被真蓝带傻,所以他们根本不用会担心不得手。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好,所以要让我们彻底闹翻就只有让我干过分的事。呐,我喜欢你是有目共睹的,如果那个时候你误会我是逼你就范,那我们肯定不会再有交集。之后,以你的聪明才智,换做是你你会给我下药吗?”

畲泺寒听完河南义头头是道的分析后果断的回答:“会。”

“所以呢,那时候我该怎么办?如果是我真实的想法的话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把药吃了哦。”

畲泺寒平静的回答:“将计就计。”

“什么?”河南义大吃一惊,立起身来,傻傻的问:“你愿意成全我?”

畲泺寒投过去冷冷的目光,告诉河南义:“你想多了!”她解释道:“如果他们真的用了这招,那一定会有人守在旁边看动静,到时候我们可以顺势把他引出来。我刚好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不知道想杀你的人是谁?”河南义又趴下去,把畲泺寒最后一句话当笑话看。

“嗯。”畲泺寒应,端起碗筷,继续吃饭。

河南义把脸侧过去,继续看着畲泺寒吃饭。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浅浅的笑意,就像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在笨拙的做着什么一样,甜蜜幸福到傻的笑容。

河南义在脑海里幻想,幻想一个笨笨的女孩在那里学舞,自己站在后面看。那个场景,樱花纷飞,落霞如画。

想着想着河南义美美的笑了,畲泺寒抬头看他,问:“你笑什么?”

河南义突然站起来把畲泺寒拉过来,几乎是脸对着脸的看着她,鬼魅的笑容划过他俊美的唇,他说:“我突然想起来照顾了你这么久却什么回报都不要不太像我。”

“你敢!”畲泺寒蹙眉到。

河南义腾出另一只手抓着畲泺寒的伤口的位置,俊俏的笑了,“别动怒,万一你的伤口裂开那么这么久以来你这么听话可就全都白费了。”畲泺寒被河南义抓住了软肋,没有挣扎。河南义慢慢靠近畲泺寒的唇,微偏着头亲下去,畲泺寒紧张得心都要蹦出来了!不过最后河南义犹豫了一下,转而亲了一下畲泺寒的额头,之后他说到:“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

畲泺寒的眼神比往常还要冰冷,“我也想让你知道我想杀了你的心是真的。”

河南义笑笑,说:“好,我知道了。”之后他就出去了,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吐了吐舌头说到:“千万不要告诉柯,不然他会宰了我的。”

畲泺寒扔过去一个碗,河南义接过了之后就赶紧下楼!

下了楼,看到真蓝和皇甫轩正在吃着一些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他灿烂的笑着走下去,问:“真蓝,你们又在煮毒药自杀啊?”

真蓝和皇甫轩怒视之!

第七十八章 九死一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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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明净的夜色淡淡的在启陵的皇宫散开,一个潇洒却微显落寞的背影立在莲旁。蒙蒙的小雨像是无数冰凉的绣花针洒下来,慢慢的模糊了这个世界。柯秋枫伸出手,享受着这冰凉的触感,之后把手合上,抓一把雨水在掌心。他看着池中的荷花,那粉色的花苞看起来很可爱。虽然和冰山雪莲不是同一种,但是一样是出淤泥而不染,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圣洁之物。

这是,畲泺寒最喜欢的花型。

柯秋枫不经意的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花眼中突然多了几许柔情。

“沾衣不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吟唱,柯秋枫回头,看到唐宁宁笑着站在身后。

唐宁宁微微笑着走上来。她撑着一把画着粉荷的油纸伞,配上她优雅的笑容,此时的她俨然一个大方得体的大家闺秀。不过,以唐宁宁的气质和面貌来说,她最适合的生存方式,也是大家闺秀。

“宁宁?”柯秋枫略微吃了一惊,但是他脸上的忧愁却没有减。眼前的人是三天后他要娶的妻子,但是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情啊!

唐宁宁走过来,温柔的笑着说:“启陵国的春天真长。要是在告枢国,现在都快要入夏了。”

“是啊。”柯秋枫还处于神游状态,但是他很自然的接过唐宁宁手中的伞,和她共处一把伞下。他看着前面的烟雨蒙蒙,像是回答唐宁宁的话,又像是和自己说话,“今年的春天真长。”和春天相比,柯秋枫更喜欢冬天,会下雪的冬天。因为在那里,有一只冷艳的精灵。她不食人间烟火,她遗世独立。

唐宁宁靠在柯秋枫的胸前,满心欢喜的说:“再过三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你开心吗?”问完这句话之后唐宁宁眉头微蹙,就在刚才,她靠到柯秋枫身边的时候,柯秋枫不自觉的躲闪了一下。唐宁宁明白的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她并没有点破,继续骗着自己。一种硬撑出来的笑容浮上唐宁宁的脸,她继续说到:“是啊。秋枫,你喜欢春天吗?春天其实很美呢,花团锦簇,百花齐放,不过再美丽的花也不是人人都喜欢。每一个人也都不是喜欢全部的花,比如我,曾经很喜欢昙花,不过昙花难见,而且我还对它的香味过敏,所以再喜欢也只好远远的看着而已。后来,我发现兰花也很美丽,更适合我,于是就专心的喜欢兰花了。秋枫,你呢,你喜欢什么花?”

聪慧如柯秋枫,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唐宁宁话里的意思,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老实的回答:“雪莲。”

唐宁宁急了,转身正对着柯秋枫说到:“雪莲是一种危险的花,要摘到它得付出一定的代价,甚至会赔上性命!”

柯秋枫突然浅浅的笑了,他看着唐宁宁,丝毫没有躲闪她诚挚的目光,他浅浅的回答:“我愿意。就算是付出生命,我也愿意就这么喜欢着雪莲。”

唐宁宁听后一手把伞打掉,她委屈的看着柯秋枫,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她问:“为什么?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娶我?难道你之前给我的承诺仅仅是你的缓兵之计吗?柯秋枫,如果你心里没有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你喜欢我的错觉?!”

雨水打湿唐宁宁的脸,打湿柯秋枫温情的脸庞,打湿这一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柯秋枫垂下头,浅浅的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像是宣判死刑的圣旨让唐宁宁颤了一下,她失魂落魄的重复柯秋枫的话。“对不起……对不起……这么多的事情,你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吗?”唐宁宁突然大声说到,“柯秋枫,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答应过我会试着接受我的!你说过的!我们再过三天就要成亲了,你难道要这个时候悔婚吗?为了畲泺寒?为了那个你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畲泺寒?柯秋枫,为了畲泺寒你要这么对我吗?”

柯秋枫万分抱歉,他叹了口气,说到:“宁宁,这件事我很抱歉。是的,我说过我会试着去接受你,可是,我骗不了我自己。我的心明白的告诉我,我喜欢畲泺寒。如果我喜欢着别人却娶了你,这对你不公平!”

“我不在乎!”唐宁宁发了疯的咆哮,“我不在乎你心里喜欢的谁,只要你在我身边的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不可能!”柯秋枫抓住唐宁宁的手,正色到,“你现在说不在乎是因为我们两个不在一起,而且你心里给你自己一种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会全心全意待你的错觉,我可以明确的说,如如若仅仅是以礼相待,我可以做到。但是,当我真的留在你身边的那刻起,你一定不会满足我的态度。宁宁,这件事是我的错,可是你也不能骗你自己。带着对未来美好的幻想而努力留下错误的人,你会后悔的。”柯秋枫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气势上也变得咄咄逼人。

唐宁宁听着柯秋枫的话,呆呆的楞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甩开柯秋枫的手,哭着咆哮起来:“柯秋枫,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不愿意?就因为想保护畲泺寒,你一再的玩弄我的感情!我唐宁宁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柯秋枫,我记着你了。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嫁给你的!”唐宁宁的双眼被仇恨浸染,报仇意味十足的她看起来阴冷吓人。柯秋枫被此时恐怖的唐宁宁吓到了,打算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宁宁你听我说……”不料自己的手被唐宁宁打掉。唐宁宁愤恨的看着柯秋枫,一字一句的说:“我唐宁宁绝对不会放过你和畲泺寒的。绝对!”说完唐宁宁决绝的转身离开。雨中的那个身影,走得很决绝,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柯秋枫看着离去的唐宁宁,立在原地。

从一开始就错了啊。从打算接受唐宁宁的那个时候起,自己的人生就走错了。唐宁宁这回负气离去,柯秋疯的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

再善良的人一旦选错就会在别人的世界里扮演一个坏人,柯秋枫负了唐宁宁,心里却特别的不安。那种不安告诉自己,在唐宁宁的世界里扮演一个坏人,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宁宁会做点什么?”柯秋枫英俊的眉皱了起来。微雨中,静立在那里的他与周围的景融为一体,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离开柯秋枫,唐宁宁踩着启陵特有绵长的春雨走回去,被细细的雨水打湿的她看起来很狼狈,但是一张娇美的脸愤怨横生,细长的眼里是凶狠的光芒。就像是急于嗜血的恶魔,唐宁宁浑身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从启陵国到告枢国,穿越浪中原是比较安全的,但是唐宁宁却选了一条很少有人走,而且很危险的路。走进山林中,景色阴暗了不少。山林里意外的寂静,只听得到雨丝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寂静如此,伤感如心。唐宁宁的心比这一片地方还湿漉漉的。这不算是背叛,甚至谈不上离别。仅仅是自己突然被人放弃了。从一开始,自己就是一个被人选择或不选择的玩偶。

突然有人拦住唐宁宁的去路。“哟,本以为今天下着雨不会有人的。没想到运气还不错,出来买个酒还能碰到这种尤物。”

唐宁宁低着头继续走路,冷冷说道:“好狗不挡道。”

那人反而来劲了,站在唐宁宁面前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说到:“这几个月因为柯秋枫的改革导致走这条危险路的人越来越少,老子都几个月没有生意了,看你的样子穿的也不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既然碰上了不好好抢一笔怎么可能呢?”

“柯秋枫”三个字像是一根刺儿刺痛唐宁宁的神经,她抬起头,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人,问到:“你说什么?柯秋枫?”

打算抢劫的那个小山贼看到唐宁宁眼中闪着阴冷的光芒,吓到了。但是正所谓“恶从心头起,胆向两边生”。那个一直以来经济收入不理想的小山贼心想唐宁宁是的弱女子,就算会点武功那也不会厉害到哪儿去,于是就冲上去,“我今天非赚到钱不可!”

唐宁宁眼神一冷,“找死!”也冲上去。那个小山贼在唐宁宁眼里根本不足为惧,她微侧身躲开小山贼的冲击,向后扫去一腿,把小山贼扫倒在地,紧接着她一脚踏上小山贼的胸脯,眼里杀光毕露,“你记住,你之所以会有今天全部是拜柯秋枫所赐!”

想不到那个小山贼虽然武功平平,但是正义感倒是不错,他虽然受制于唐宁宁,但是却没有依唐宁宁想法走下去,他大声反问:“虽然柯秋枫害得我没了生意,但是他对华渊做出的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伤了我的是你,我记恨他干什么?”

“那你去死好了!”唐宁宁一声怒吼,加大了力度,可怜的正义小山贼还没来得及被逼上梁山就晕过去了。唐宁宁对柯秋枫的恨意无限蔓延开来,她使劲的践踏小山贼,恶狠狠的骂:“为什么什么人都替他说话?他把你们害的这么惨你难道还不知道恨吗?要是没有他,你会有今天的狼狈吗?被他害得那么惨,你却还执迷不悟吗?什么保护人民?什么太平盛世?为了这些所谓的和平他牺牲了你你知道吗?”说到这里,唐宁宁突然崩溃了,晶莹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她的语句弱了下去,“明明是一个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残忍?”唐宁宁跪了下去,在那里啜泣。旁边,那个被她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小山贼已经奄奄一息。

一双脚停在唐宁宁的身边,一个沧桑悠远的声音响起,“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吗?”

唐宁宁睁大了眼,她不相信的抬起头,那个面容过分年轻的男人垂眼看着她。他就这么站着,含威自露。唐宁宁狼狈的喊了一声,“父亲。”

国师把唐宁宁扶起来,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和雨水,虽然是轻柔的动作,但是唐宁宁却像是随时会被攻击一样惶恐。国师一边擦拭唐宁宁脸上的水一边说:“从你六岁开始我就带你大江南北的走,你十岁就开始学习诗书礼仪,年级轻轻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明月郡主。你的才华一点没被掩埋,在整个告枢国,大到外交国事,小到饮食住宿,皇宫里大小事务都要向你过问。心思缜密,武功出众,作风雷厉风行,举止端庄……这么优秀的你,去了玄没国之后就变得这么狼狈。宁宁你都干了些什么?”

唐宁宁听了国师的话顿时如醍醐灌顶,她突然意识到,呆在柯秋枫身边的这些时间,因为怕失去他,因为怕他不喜欢,她满脑子都是如何取悦柯秋枫,满脑子都是他满脑子都是他…那个以柯秋枫为中心的自己,竟然像一个婴儿一样什么都不思考!这就是恋爱中的人吗?脑子严重退化,智力完全处于婴儿期。

看到自己聪慧的女儿终于开始醒来,国师的表情稍微柔和了点。他突然朝小山贼凌空打去一掌,强硬的内力彻底结束了小山贼的性命。唐宁宁看到国师当着自己的面杀人,惊讶得愣住了。如果没猜错的话,接下来国师会告诉自己一些隐秘的事情。一些不允许第三个人知道的事情。就在唐宁宁猜测会是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国师以一种淡淡的语句说到:“宁宁,你和柯秋枫是不会有结果的。”

“呃!”唐宁宁愣住了。自己的父亲不是来鼓舞自己的吗?为什么突然间就泼了自己一盆冷水?这是为什么?恢复以往的理智的唐宁宁准确的猜到国师一定有什么很大的秘密要说。果然,国师平静的说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有一些事情该告诉你了。”唐宁宁奇怪的抬头看自己的父亲,那个她从来没能猜透的男人。

国师慢慢的讲起了一些事情,也许是古老的,也许是近期的,也许是猜测,可也许是事实。唐宁宁听着国师的话语,先是吃惊,接着瞪大了双眼,最后她的脸色逐渐平静,最后以坚定的冷艳落幕。

雨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前几天还在和柯秋枫玩诗情画意的唐宁宁已经完全变得冷艳坚忍,她目光沉静的看着国师,说了三个字,“怪不得。”

国师很欣赏这个形态的唐宁宁,不经意间露出一丝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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