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泺寒轻舞-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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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綮胤看了之后表示淡定,甚至有些微微的不屑在里面。河南义的神态也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我们也可以办到。”
畲泺寒眼神一冷,“我说的是加强。”话音刚落,风綮胤和河南义突然听到什么石块断裂开来的厚重声音,他们惊奇的看过去,发现那块石壁从布条插进去的地方开始裂出几条缝,之后缝慢慢向外延伸扩大,遍布整快石壁,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整面石壁都倒塌了!
风綮胤的脸色一冷。
这已经是畲泺寒毁坏的第二面石壁了吧?关于畲泺寒毁坏的第一面石壁简单来说就是在之前入住巫阙山的某次和风綮胤两个人一言不合之后大打出手,再之后畲泺寒住的那个洞穴的石壁就光荣牺牲掉了一面,直接和白光护法的房间“合二为一”……那个时候偷偷在白光护法的洞穴里“小型聚餐”的弋邪和白光护法被吓了个半死,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偷偷聚餐了!
这是第二面石壁,而且为了不让畲泺寒这姑娘挑剔特意把她安排在弋邪的洞穴旁,现在石壁坏了,这么说来……
果然,石壁轰然倒塌的那一刻大家清楚的看到旁边的那个洞穴里有一个谁飞快的弹了起来,之后以更快的速度穿上外套……
尘埃落尽。
弋邪无奈又无辜的看着另一边的三个人,灿烂的笑意掩不住他尴尬的神情。“你们怎么聚在一起了?”弋邪灿烂的笑着问。
风綮胤黑着脸说:“你还是优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会在这里吧。”
弋邪更尴尬了,但是别忘了弋邪最厉害的本领就是他超凡的控场能力,他灿烂一笑,一句话就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甚至把箭头对准了风綮胤他们。“做完那边的事情之后我就回来啦,但是没想到刚躺下床都还没捂热呢石壁就塌了。”
风綮胤不动声色的把矛头指向畲泺寒:“她干的。”
弋邪对着畲泺寒灿烂的笑了笑,明朗的笑容让整个房间都布满活泼的气氛,他说:“欢迎回来!”
哎哎,弋邪你什么时候和畲泺寒这么熟了?
河南义和风綮胤狐疑的眼神扫射中。
畲泺寒平静的问了一句:“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吗?”
心细如尘的弋邪一下子就知道畲泺寒说的是什么,于是诚实的回答:“其实不太好,而且我刚才还故意偷听,所以你们聊的我都知道了。”
故意偷听还这么大声说了出来,你真当自己不是外人!
风綮胤和河南义暗暗吐槽中。
之后鉴于弋邪已经全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于是风綮胤他们只好让弋邪加入。在弋邪加入之前河南义还神经兮兮的过弋邪那边的房间去看了看,发现真的没有天窗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回来了。
话题回到正轨,但是貌似突然间这三个人全部短路了,不知道是从哪儿开始好。这个时候风綮胤说了一句,把话题带到更远的地方了。他说:“那个假的柯秋枫会凌雁心法,追杀你的人会凌雁心法,你也会凌雁心法,被誉为武学至尊的凌雁心法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
另外的三个人沉默。
之后风綮胤补了一句:“看样子当初不学是很明智的。”
另外的三个人更加沉默。
弋邪就是弋邪,在这个大家“四分五裂”的情况下一下子不就把话题带回了原来的地方,他说:“就算被凌雁心法加深了力度,但是能一下子让你昏迷不醒那人的实力应该也不错吧?你有什么想法他是谁吗?”
畲泺寒摇头,“不知道。他的武功路数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头绪。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
“什么?”弋邪问。
畲泺寒回答:“他和蔌诡教渊源颇深。”
风綮胤和弋邪被畲泺寒的震住了。
风綮胤的脸色很不好看,说:“你的意思是说蔌诡教里面有着一个很大的内贼?”
畲泺寒没有正面回答风綮胤的话,说到:“只是猜测罢了,后来柯有和我说过,说进警惕林之前追杀我们的那个人有所迟疑。警惕林是你们新恢复的阵法群,外界的人应该无从得知。”
风綮胤和弋邪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那也就是说明确的知道蔌诡教里面至少有一个国师安插进来的人,甚至还是一个职位蛮高的人。
求知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弋邪,弋邪愣了一下,继而无奈的笑着求饶,“不能因为我做错过一件事情就一直怀疑我啊。”
风綮胤对弋邪的信任度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百分百,于是就帮忙说了句:“不是他。”
河南义笑着调侃道:“也只有你一个人在意而已啊。”
第一百零九章 拉毒舌男下水
弋邪于是说道:“那我们继续分析接下来的事情吧。”接下来弋邪抛出的点是一个隐藏得比较深的点。“泺寒你去冰狐部落的时候被偷袭了吧?”
“嗯。”畲泺寒点头,看起来应经对那件事情淡忘了。
河南义倒是特别有感触,大喊道:“九死一生啊,我都给她堆了坟墓了!”喂喂,那是人家真蓝做的好吗?而且也不是为畲泺寒堆的……
弋邪问道:“你是怎么逃离国师的追杀的?”
“假死。”畲泺寒简单的回答。
弋邪想了一下,说:“那为什么你活着出现在启陵皇宫的时候国师并没有惊奇呢?如果惊奇的话肯定会派兵袭击你,但是你却一直自由活动。”
畲泺寒的眸子微垂,丹唇微启,畲泺寒回答:“因为还有一个柯可以牵制我。”
风綮胤听后说道:“你既然在皇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柯秋枫是假的为什么后来还去闹他的婚礼?这摆明了是国师引你下水设的局。”
河南义“嘿嘿”一笑,说到:“教主大人你对畲姑娘的了解还太少了啊,她最擅长的可是将计就计哦。”话说河南义你这个临时的称呼是什么意思?
风綮胤略微想了一下,顿时发现眼前的这三个人不是一般人啊,和他们聊这种需要动脑子的话题是想放松神经是不太现实的。总感觉以前和畲泺寒呆在一块的时候这个妹子总是任性妄为,所以自己解决的办法也都是像小孩子过家家,现在她突然正经了,而且另外的两个人也很正经,就自己一个人还天真的完全不动脑子似乎不太好……嗯,真的不太好!
略加思索,风綮胤就得到了答案,为了彰显他教主的最高位置,他还往深处想了想,之后就把答案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那场婚礼你是故意去的,去的同时安排了河南义去查询柯秋枫的下落。从之前的事情来看,柯秋枫的事情一定和国师有关,而想在国师的眼皮子底下做点什么就必须要完全的抓住他的注意力。国师的目的是让你因为柯秋枫和唐宁宁的事情崩溃,所以一定会在婚礼现场观看。也就说说在你闹假柯秋枫和唐宁宁的婚礼的同时河南义已经把国师住的地方查遍了。不发生意外的话你是在河南义来和你会面之后才结束了闹场。”
“全中!”河南义大大的赞赏聪慧的风綮胤,之后一点也不理亏的说:“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像风綮胤说的一样,那天畲泺寒确实是这个打算,而且也是这么做的,但是河南义也确实什么都没有查到。所以在来巫阙山的路上畲泺寒才会困惑。如果不是被囚禁,那么柯秋枫不会任由别人这么破坏他的名声。但是河南义确确实实没有找打柯秋枫,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这么说来柯秋枫现在应该安然无恙,毕竟国师要杀他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那么安然无恙的柯秋枫之所以默默接受了这一切,是不是意味着他想从这些纷乱的勾心斗角中退出?
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种生活啊。
风綮胤想不出来柯秋枫在哪里,但是他觉得柯秋枫现在凶多吉少,而且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柯秋枫现在活着的几率不大吧?”
畲泺寒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她没有反驳,因为这也是一个比较现实的猜测。倒是河南义在这个关键时刻短路了,他问:“为什么这么说?寒可是会伤心的哦。”
弋邪解释道:“你自己之前也说了,国师是在柯秋枫来找巫阙山找畲泺寒之后就立刻找了一个假的来代替他的位置,而且后来甚至亲自出场直面柯秋枫,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国师不打算让柯秋枫活着回到启陵。”
河南义听后倒是开心了不少,“这么说来柯活着的几率不大,那么说来我和寒能成百年之好就又多了一份希望。”
风綮胤和弋邪都看出了河南义那调侃的语气后面满满的信心,河南义就算知道柯秋枫身处危险之中,而且现在下落不明,但是他深深的相信柯秋枫还活着,绝对!
风綮胤问畲泺寒:“你打算去哪儿找他?”
畲泺寒皎洁的眸子闪过一道银色的光芒,她回答:“警惕林。”
“为什么?”弋邪问。
畲泺寒回答:“我觉得能困住柯的地方只有警惕林了。”
“可是你不是安然的出来了吗?”
“如果国师后来又把阵法改动了呢?”畲泺寒反问。
弋邪这才想起来国师还是一个精通占卜和星相的人!阵法对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也就是说如果后来国师改变了警惕林里的阵法,那么确实可以困住柯秋枫。不过……被困了这么久柯秋枫不会饿死了吧?
弋邪表示很忧虑。
“我陪你去吧。”弋邪说。
“不行。”畲泺寒拒绝了,她提醒道:“别忘了蔌诡教里面还有一个在暗处的敌人,他现在一定在观看我们的一举一动,要是我去救柯的行动太明显的话到时候不止是我,连他都会很危险。”
“那怎么办?”
畲泺寒看向风綮胤,板着脸的风綮胤。
四个人心领神会,心照不宣,心知肚明,之后就一句话都不说的各回各家了。
“我的房间怎么办?”畲泺寒有点头疼。
河南义寒开心的蹦出来:“我和弋邪换房间就好啦!”
“啪!”河南义镶到墙上去了。
风綮胤和弋邪默默的看了两眼,转身出去。
好的,大家已经心照不宣的“密谋”了一个阴暗的秘密!
不过风綮胤和弋邪立刻就发现这里面还有一个人需要提防一下,那就是毒舌的白禹歌。那么到底要不要拉白禹歌下水呢?哼哼,这个问题交给弋邪好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实施这个计划了。
阴暗的气息弥漫了蔌诡教的高层……
来巫阕山几天了,奚萦和白禹歌慢慢的从亲人逝去的哀痛中走出来。为了方便照顾奚萦,白禹歌特别住在离她比较近的地方。奚萦的状态一直不好,一整天郁郁寡欢,虽然不至于一谈到柯秋枫就会恨不得要了他的命,但是“柯秋枫”这三个字真的成了她生命的禁区。
白禹歌是一个懒孩子,毒舌自不必说。自从来到巫阕山之后他就专心的在房间里面睡觉,时不时开导一下奚萦,不过他那开导人的技术真心贼差,每次都把奚萦给说哭了。
今天,闲着无聊的白禹歌在巫阕山里瞎晃荡,这里走走那里走走,之后毫无疑问的迷路了!
“这山还真是大啊。”白禹歌简单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之后他问了一句:“你还不出来带路吗?”
身后的皇甫芍吃了一惊,尴尬无比,只好出来了。她张了张嘴,刚要问点什么,白禹歌就把她的话封死了!
“别说你轻功那么好我是怎么发现你的,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先把你浑身的邪气洗一洗。”
皇甫芍怒发冲冠,大声问:“什么叫邪气?我这打扮不是很正常吗?你之前也说过这个打扮比大家闺秀的装扮好看的吧!”
“那是因为你架不住大家闺秀的衣服。”
皇甫芍被气得脸色发白,由于明白的知道毒舌不过眼前这只,于是干脆直接动手。她一掌劈过去,白禹歌侧身闪了一下,一只手抓住皇甫芍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懒懒提醒到:“别动啊,我随便用力就可以捏碎你的肩膀。”
“卑鄙!”皇甫芍大骂。
白禹歌冷冷一笑,说:“是你自己冲上来的吧?拳脚功夫那么差劲也敢扑上来,嫌自己命长吗?”说着松开皇甫芍并推了她一把,皇甫芍踉跄几步向前,她回头,愤恨的看着白禹歌。
白禹歌还是一样的冷着脸,他淡淡的说道:“看了半天的戏也该出来了吧?老是躲着好玩吗?”
还有人?
皇甫芍大吃一惊,回头,看到风华绝代的弋邪带着赞赏的笑容走了过来。
“副教主!”皇甫芍大吃一惊。
“你是弋邪?”白禹歌问。同时在心里吐槽,“本来只是察觉到这个人跟着的,皇甫芍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
呃……话说这种事情发生两次了吧?上一次也是跟踪畲泺寒之后被畲泺寒叫了出来,但是其实畲泺寒喊的是瑾……话说皇甫芍姑娘你跟踪别人能不能那么专心致志以至于后面有人都不知道吧!
弋邪笑着说道:“算起来是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弋邪跟踪白禹歌的目的非常简单,他要确保白禹歌真的是作为他们的伙伴来到这里的,而且还要打探一下他的实力。白禹歌是在启陵被灭之后来到这里的,那么他是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这点毋庸置疑,所以弋邪这趟主要是试探白禹歌的实力。再者就是要确定要不要拉这只下水。从他能发现跟踪的皇甫芍来看实力应该不错,弋邪如此想。
可是弋邪大人,你这回判断失误了啊!白禹歌的实力不错是事实,但是他不错的原因并不是这个啊,这里面有误会,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白禹歌虽然是以一副寄人篱下的姿态来到这里,但是一点没给弋邪好脸色看,他冷冷说道:“这么客气干什么?和我一起来的可有一位一心奔着你来的,你难道不去安抚一下人家吗? ”
“我过会儿自会去找奚萦。”弋邪笑道。
白禹歌依旧毒舌,“其实不去也挺好的,让人家更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绝望的时候寄托的人果然是个渣滓。”
皇甫芍对弋邪的崇敬之情不是两三句话能说完的,看到白禹歌这么说弋邪,她生气的骂到:“白禹歌你住嘴!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白禹歌的毒舌依旧不止,他反问到:“怎么,吃醋了?要是吃醋的话我告诉你去好办法,你去把奚萦毒死,这样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了。”
“你……”奚萦被气得不轻。
弋邪倒是很欣赏这个不讨人喜欢的白禹歌,笑着调节纠纷,“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这么刀锋相对呢?”
“谁跟他是朋友!”就算是副教主出面,皇甫芍还是不肯原谅白禹歌,战火依旧烧着。
白禹歌也反唇相讥到:“巧了我也丝毫不认可这点。”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弋邪感到心力交瘁。
中国有句固话叫“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当皇甫芍和白禹歌在那里针尖对麦芒的聊了几句之后很正常的,两个人一甩脸就走人了。可怜的弋邪正事还没有开始说呢,突然间就没戏唱了,他这回本来是打算认清白禹歌的为人之后把畲泺寒他们的计划告诉他,让他一起合作一下的,但是没想到还没聊到主题呢,事情就结束了!不过这样一来弋邪也认定了这么毒舌且没有任何把柄在他们手上的弋邪只能利用而不能拉到计划中。
弋邪第一次有这么深的挫败感,他无奈的摇摇头,走了回去。
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了,弋邪刚坐下风綮胤就走了进来,“怎么样了?”风綮胤问。
“看起来不怎么样呢。”弋邪回答。“白禹歌于是一个比较难控制的人。”
“和畲泺寒相比呢?”
“差不多。”
风綮胤不开心的“切”了一声,说道:“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人。那就排除他吧,”
“英雄所见略同!”弋邪赞赏,之后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站直说道:“为什么这些讨厌的人打交道这事都是我干的?”
“因为面对不能控制的人我会忍不住想杀了他们。”风綮胤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么说来我是好控制的人?
弋邪想到这个店,顿时有点小纠结。
风綮胤又说道:“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柯秋枫找出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弋邪干笑了两声,说:“这件事情的主角是你和畲泺寒,为什么是对我说这些话?”
风綮胤转身离开不负责任的回答:“你去转达她。”
弋邪无奈的摇头苦笑:“你是有多讨厌畲泺寒才这么不想见到她?”但是说归说,他还是赶紧去找畲泺寒了。
第一百一十章 崩裂的计划
畲泺寒新的洞穴里,河南义一脸悠闲自得的坐到躺椅上,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他很无聊的抛着一只箭,扫了一眼正在旁边擦弓箭的畲泺寒,一脸诡异的笑容。“诶呀诶呀,这日子还真是悠闲啊。以前的生活也没有现在这么悠闲吧?呐,我说,你们这群人真的很厉害,明明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很紧张,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也不为过,但是一个个都把这严肃的事情演绎成了滑稽的事情,看起来过分悠闲自得了啊!对了,寒美人,你们是不是天生笑神经发达,所以才能把这种两军交战就在前方但是还是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乐观自信啊?”
畲泺寒斜斜看了河南义一眼,说:“你一个最悠闲的有什么资格在这这里磨磨唧唧的说半天?”
河南义问:“寒你为什么要擦弓箭啊?是不是打算重新使用这种兵器?啊哈,其实这种兵器和我的法杖很配的,你有没有这么觉得?”
“没有。”畲泺寒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适使用这种兵器了,畲泺寒拿着一支箭仔细的看了看,自言自语的了一句:“箭于我的含义,不仅仅是兵器那么简单。”但是畲泺寒这辈子不想再用弓弩了,因为她曾经用箭射杀了一个不想射杀的人……她今天擦这把弓箭,只是因为怀念那种感觉。畲泺寒想起了自己的占卜,心里有着淡淡的忧伤,但是……自己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破解这种可笑的预言的吗?畲泺寒轻轻的叹了口气,重新擦箭。
河南义一下子翻身起来,跑到畲泺寒的跟前,想抢过她手中的弓箭,但是被畲泺寒紧紧的抓住了!畲泺寒寒眸凛凛,威胁着问:“你想干什么?”
河南义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鬼魅的笑容,他幽幽说道:“万一你去找柯的时候真的死掉了,或者说在后来的事情中死掉了,那在下的一片真心岂不是得不到回报?要不在你去找柯之前我们先把婚事办了吧?”
畲泺寒寒眸一簇,“你说什么?”
“我们成亲啊!”河南义灿烂的笑着说。
“你皮又痒痒了?”畲泺寒问。
“只要你愿意嫁给在下,被你打死在下也心甘情愿的哦!”河南义说,性感的唇划过浅醉的笑意。
畲泺寒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银色的光芒。紧接着她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刚好走到门外的弋邪停住了脚步,仔细的想了想之后他微微一笑,弋邪带着倾国倾城的笑容转身离开。“好像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七转八转之后弋邪来到了奚萦的房间,可怜的小精灵奚萦公主现在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弋邪打开门进去她都没有感觉。看着没有生气的奚萦,弋邪的心揪了一下。
如果那个时候出手相救的话,沐君律和单于雄就不会都死掉了。
怀着这份愧疚感,弋邪走了进去,轻轻的喊了一声,“奚萦。”
奚萦回头,看到弋邪之后露出惊喜的神色,但是她惊喜的神色瞬间又消退下去了。她淡淡的应,“弋邪你回来了?”
这么没有生气的奚萦更让弋邪揪心。曾经的奚萦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活泼。天真无邪的奚萦几乎代表了这个世界所有的美丽,可是现在的她……
仇恨真的是一个让人厌恶的东西。
“还在伤感吗?”弋邪问,走到奚萦的身边。
奚萦双目无神的看着前面,她来到这里之后接触了一些人,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面对弋邪的时候没有了当初那份千里迢迢也要来到他身边的欣喜。她淡淡的问了一句:“那个时候弋邪在的是吧?”
“什么?”弋邪有点吃惊。
奚萦抬头,一双明丽的眼睛闪着晶莹的泪光。她说,带着被欺骗的恨意。“灰异护法说皇宫被烧毁的那晚其实你和风綮胤都在!你说,这不是真的?”
弋邪心中一颤,他没想到灰异护法会告诉奚萦这些。灰异护法这个时候告诉奚萦这些明摆着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嘛!灰异护法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有点说不过去。弋邪猛的被敲醒,“难道说那个潜伏在蔌诡教里的叛徒就是灰异护法?”弋邪心中无法确定这个猜测,于是回过神来面对奚萦。他没有撒谎,而是老实承认了。“是,那晚我确实和风在屋顶观看。”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奚萦顿时崩溃了,她柔弱的砸着弋邪,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流,“你为什么不出手!那是我的父皇啊!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啊!弋邪,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
弋邪不反抗,任由奚萦在那里哭着,奚萦泪流满面,一边问一边哭,“你为什么不救他们?沐君律和我父皇是我最亲的人,他们比奚萦的生命还重要,你在的话为什么不救他们?弋邪,你为什么不救?”奚萦哭累了,趴在弋邪的肩头,泪流不止的问着刚才的问题。
弋邪抱住奚萦,奚萦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想起了故去的婴灵,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感包围弋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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