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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银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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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罗祖。”咸走上来望着我。“你们见过?”
“罗祖?”我重复着这个名字。
咸点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里的鬼蛙人都认识他,他不会说话,也没有恶意。”
“他不是鬼蛙人吗?”
咸点点头,然后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些风干的肉片扔到罗祖面前。“他的样子和我们一点都不像,不是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缓缓道:“他的眼睛和你们的很像。”这时候,罗祖已经从地上拾起那些肉片,将它们放进嘴里,用力的嚼着。
“嗯,或许都是长时间待在地下的缘故吧。”咸笑了笑。
我朝前走了几步,想靠罗祖再近一些。“他是来要吃的的?”
咸顿时笑起来:“没错,他总是能闻到谁身上带了好吃的。他喜欢吃肉。”
我点点头:“或许,他也喜欢吃虫子。”我想起那日,他用嘴巴接住灵蛛的事。但是,他似乎没有马上吃了它,他把它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喜欢吃灵蛛?”我凑近他,小声问道。
他忽然间抬起头,嘴巴里还吊着半块干肉。我惊讶的发现,他的那双眼睛其实是和鬼蛙人不一样的。他的眼裂可以扩张,直至现在这样,覆盖了面部的几乎一半。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咸,你说的没错,他不是鬼蛙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二十四
在我说完这句话后,罗祖起身离去了,速度极快,就像是见了瘟神。
“他为什么好像很怕我?”我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咸笑着走上来:“他就是这样的,也不知从哪来的,活了多大。这里最老的鬼蛙人都说,他们小时候就知道罗祖,他时常来要吃的。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的样貌从没变过。”
我惊异的听着咸的叙述,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这或许又是个孤独的存在,确切的说,我不能肯定他是不是人。
当我们回到咸的住处时,黑锁将一个小瓶子交给我,是冥托她带给我的。我把玩着瓶子,却发现有很特别的香气。然后她准备了热水给我洗脸。我摘下头巾,她惊讶的险些叫出声来,我连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瑶花神女的情况更糟。就在我的身后,瑶花正用一只可怖的手轻轻抚摸离盏的额头。眼睛看不见了,这让她不再羞涩,她必须用手指去感受外面的世界。借着黑锁手里的火光,我清晰的看见她眼角的泪水,我终于明白,不是她不痛苦。只是那扭曲的皮肉已经让我看不出她的表情。怎能不痛,一个那样美丽俊秀的神女,有着骄傲目光的阿瑶,忽然之间变成了丑陋的瞎子。她怎么能不痛,不恨,不委屈!
我的呼吸忽然间失去了频率,于是转身走出帐子,我仓惶的躲在一堆乱石中,蹲在黑暗的角落里,湣鸪两诿死锏囊豢攀印N沂咕⒌慕掌榻卫铮缓笤俾耐鲁隼础N矣盟治孀×常澈蟠词诔构堑暮狻�
哭有什么用?我反复的问自己。可除了哭。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骷髅蝶彻底毁了阿瑶,我不知道自己救她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我将她带回了这个世界,却再也看不到她的神情。她的喜怒哀乐,我都不再知道,我只能从是否有泪。来判断她的心是不是在痛楚。是不是我冒失了……命运啊!到底在进行着怎样残忍的安排?
以前我害怕孤独。可现在我害怕见到其他人,我再次用头巾包住自己的脸,然后无声的哭泣着。一个小瓶子从我的怀里滚出来,落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拾起它,幸好没碎。隔着盖子,我忽然嗅到一种熟悉的香味。有点像**。
夜对于鬼蛙人来说是如此熟悉,他们一出生就生活在地下,日头才是偶尔来临的异类。当我走出地下城时。夕阳已经沉落,风送来了龙血紫柏的香气。我爬上一棵最高的龙柏,折下了不少树枝,将他们削成了锋利的箭簇,装进身后的箭壶。然后将手伸入怀中,触摸着一个小瓶子,怀里顿时弥散出一种好闻的香味。是龙血紫柏的香味。
鬼蛙人仰仗着这一小片龙血紫柏遮蔽地下城入口,所以从不让自家人折一根树枝。而冥。竟然偷偷的炼制了这么一瓶柏树汁,想必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他不敢告诉别人,只偷偷交给我,这里头的意思,我也自然明白。
夜色来临,鬼蛙人都在忙着庆祝玄铁的到来,因此没人注意我竟然在砍伐它们的心肝宝贝。一枚枚的生铁箭簇被我蘀换下来,它们头朝下的躺在箭壶里,悄无声息。子夜时分,我从龙血紫柏上站起身来,目光越过平原粗糙的皮肤,落在尽头那连绵起伏的黑色线条上,那是一道城墙,不知道有多高,也不知道有多厚。我只知道,在它的身后,有着一个终年冰封的湖。当然还有,守卫湖水的有着惨白色獠牙的不死族。
月色明亮,我抬起头,银色的辉芒透过我的身体,散落在雪地上形成了一片明亮的空白。那空白上伫立着一个影,看不出性别,用厚重的粗麻头巾缠裹着头和整个肩膀,头巾的尾端在风里起伏,若不是那截窈窕的腰肢,想必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夜风徐缓,轻盈的不像是北荒的风。我缓缓伸直腰背,月亮地里的人影上,顿时生长出一双巨大的羽翼,就像两枚神的护甲。迎着月亮,我手里的燎天发出沉闷的轰鸣,不是预见了什么,而是被战斗的血液唤醒。
龙柏树轻微的颤抖了几下,枝干发出生涩的呀呀声。月亮地再次成了空白,除了月光,什么都没有。
当我展开双翼,穿越银白色的平原,静悄悄的落在不死族的城头时,月正行至中天。不死族的城,是死黑色的。这和我之前在流砂地见到的一模一样。他们疯狂的热爱黑色,这让我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子风袖子上的红藤。我伸出手,风好像停了,空气仍然寒冷。也许,我习惯了有风的北荒。我收拢五指,似乎凌空捞起一捧月光,它们轻盈的在我的指尖上跳着舞。
我再次抬脚,飞落在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雪地上没有脚印。
灰黑色的街道。两旁是高大的石屋,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落寞,它们明显被遗弃了。一些房子的门是开着的。每一间开门的屋子都像一只空洞的眼,它们望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城池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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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没有风,空气凉而且潮湿,渐渐的,雪地上出现了零星的脚印。我笔直的穿过了那些房屋和街道,看见了一个圆形的广场。就在广场的中央,伫立着一根通天的玄武岩石柱。乌黑的柱身上有着斑驳的花纹,是红藤,或者说。是子风和野虹说的那种荆棘。柱子笔直的指向夜空,月亮刚好停在被指的位置。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根利剑,刺穿了月轮。
我默默的围绕着柱子踱步,握住燎天的手开始有些紧张。我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不死族老王城的权力中心。这里的柱子一定有什么象征性的意义。就在这时。我看见柱身上的一排小字,我不认识不死族的文字,因而只能去看字边的绘画。那上面描绘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的身材很高大,而女人则被塑造的十分细弱。男人将女人抱在怀里。生殖器令人震惊的清晰。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人族的生殖崇拜。人们总是向各种各样的生殖之神乞求子嗣,在普通人看来,那不过是满足肉欲或者壮大家族。而在我的眼中,这和一个种族的野心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然而,在不死族的王城。这种生殖崇拜却让我感到悲凉,我想起泽炯曾告诉过我,不死族繁衍的能力是八荒大地上最弱的。因为他们的胎儿身上包裹着一层致命的木茧,弱者无法冲破。
我仰起头,或许,这是不死族的精神信仰,一种酷似男性生殖器的石雕被屹立起来。人们向其朝拜,为的不过是延续生命。我退后一步。摇了摇头。
月光洒落在石柱上,又散落在我的头顶,我的脸掩没在头巾下面。
我绕着这座城池走了一圈,没有放弃任何一个角落,却都没有见到那座传说中的湖。于是,我垂头丧气的又回到了那个广场。背靠着石柱坐下时,我的心里有些凌乱,为什么没有见到守卫?难道不死族已经全部离开了这里?那地下的脚步又是谁的?不死族为什么将那样一座冰封的湖作为自己的圣湖?而圣湖,真的存在吗?在确定这城里没有人后,我的脑子里开始变的很乱。
我独自前来,就是不想引起大规模的战斗。可是,当我真正深入到这个奇怪的王城,却发现,不死族撤离的十分彻底,这里连一个不死的守卫都没有留下。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一种奇怪的响动在我耳畔响起。就像是什么东西敲打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了那么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嘚嘚声。
抬起头,夜色里走来一个人。我顿时感到振奋。这个时候,我需要一场战斗来让浑身的热血沸腾。然而,当我发现来人竟是一个残废的不死后,我的心情再度变的低落。
“心跳缓慢,步伐坚定,有着冷定的眸子和精准的射术……这就是不死族的血统!”那个人,在缓缓走近我时,用苍老的声音说道。
我站起身来,用冷定的眸子看他。
“没错,就像这样。冷定的眸子。”他拄着一跟藤杖,走的十分费劲。“今晚的月色不错,只可惜,就快接近尾声了。”老人的话让我想起廖。
“你是个巫师?”我低声说道。手里的燎天已经绷起了一层杀气。
“听说过灵魂师吗?”老人忽然间停下脚步,用极专注的语气说道。
我摇了摇头。
“那你太孤陋寡闻了。”他甩开肩膀上的披风,露出了整个身体。我惊讶的望着他,他仅有的一条腿细的出奇。他的腰也很细,就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病人。可他的目光却让人害怕,就像他自己所说的,冷定的眸子。“我们可以读到灵魂里的密语。”他仍旧面无表情。
我没有说话,我对他的话感到不解,却隐约觉得,他的到来并非偶然。
“你不明白,但你相信我。”他眨眼的速度很慢,就好像眼睛十分干涩。
我惊讶的望着他,顿时发现,在他面前最好不要随意起念。
“你准备控制自己了。”他淡淡的说着,然后又向前走了几步。他的腿和拐杖配合的很好,但他的力气显然不大。
“是我赶走了那些卫兵。”说着,他朝我浅浅的躬身,一只手还放在了左侧的胸口。
这个动作我在那些对着野虹行礼的卫兵身上见过。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做。于是,我选择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要疑惑,这是你该享有的。”他低声说着,然后慢慢朝石柱走来。我闪身到一旁,为他让出一条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二十五
他的手轻轻落在石柱上,然后缓缓的摸索着。“你猜的都对,这是对生殖的崇拜,但,我们祈求的不只是活着,而是拥有一个没有缺陷的孩子。”
我皱起眉头,他的话让我不能理解。
“我们的孩子总是有很多的问题,血液稀少,神情冷漠,对痛感和愉悦感觉迟钝,畏惧龙血紫柏就像畏惧死亡,最重要的,是他们外表强大而内心脆弱,因此,在还是婴儿的时候,他们无法击碎那笼罩在周围的木茧。所以,还没看到这个世界的阳光,便被自己的懦弱带往地狱。”
他的话,让我无端的开始烦躁。不知道是因为没有风,还是因为月亮刚好被石柱刺穿。我总觉得有些诡异的疲惫。
“你在躁动不安吗?我的孩子?”老人缓缓转过身来,用冷定的眼看我。
我别过头去,试图掩饰。可我为什么要掩饰。
“好了,别这样犹豫。你看看这里。”说着,他伸手指向石柱根部的一个小洞。那是一个三枚指甲大小的洞。我有些不耐烦,但仍旧低头朝里面看了看。
“看到了什么?”他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
老人见我心不在焉,忽然间笑了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石湖。”我肯定的回答了他。之后,便觉得自己实在幼稚,因我用了一种孩子般执拗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笑了笑:“很好。你找到了吗?”
“如果找到了,就不会还呆在这里。”我再次用这种语气和他对答,我的心里越来越不痛快。可握着燎天的手却不再颤抖了。
“为什么要找石湖?”他继续问道。
我耐着性子,以便保持一种和平的氛围,其实。我还是想尽量避免杀戮。“我的朋友中了飞蛇毒,因此我要找石湖,那里有解药。”
“哦。”老人好像觉得很有意思:“那你知道那解药是什么东西吗?”
我愣了愣,不得不摇头。我不知道,我必须承认自己并不知道。我只是因为传说来到这里,但我毫无办法。我总不能让离盏就这么死掉。
老人笑了笑。“你的朋友一定很不简单,中了飞蛇的毒,竟然还能来到北荒。”说着,他用眼睛斜了斜我。
“是的。他很不简单。他是半神。水神的后代。”我有点累了,坐在那个石洞旁边,默默的望着自己的脚尖。
老人俯下身来看我:“你又是谁的后代呢?”
我抬起头。终于也笑了。“我是人族的后代。”
“是吗。”老人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盯住我的眼睛,“人族有这样冷定的眸子吗?”
我愣住了,他的话有一种巨大的吸引力。将我如磁石一般吸附在了那个疑问里。是啊,人族的女孩子哪个像我这样。“也许……”我不知道后面要说什么,于是,只说了这两个字,便陷入了沉默。
“人族的女孩子能一下子射出五枚生铁箭吗?”老人伸出手,抚摸着我手里的燎天。
我惊奇的抬眼望他:“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很慈祥。可眸子依然冷定。“我看见了。”
“你是在流砂地看见的?那么说,你并不是一直在这里!”我惊讶的几乎站了起来。老人却伸出手。按在我的肩头。
“没错。但你没必要这么震惊。”
我惊讶于他指头上的力道,于是,只能默默的服从。或者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反抗他,他的眼里有一种摄制我的力量。我只能顺从的听他继续唠叨下去。“你的五箭连发引起了我的注意。然后,我开始跟踪你。”
“跟踪我?你!”我望向他的细弱的腿。那是他仅有的一条腿。
他点头:“没错,我。”
“为什么?”我必须追问。我发现,一些事情似乎正要浮出水面。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肯定的点点头。“在流砂地,你看到了我们的红袖后,脑子里就不断的出现一个画面……”说着,他再次盯住我:“一个婴儿,包裹在一堆错乱的荆棘里面。我说的对吗?”
我终于张大嘴巴,惊讶的发出啊的一声。
“灵魂师是不会看走眼的,你的定境是黑色的。”
我的心开始狂跳,汗渐渐在额头上汇集,就像是做错了事而惊慌失措的孩子,可我做错了什么?
“人族是不可能有黑色定境的。”他缓缓站直了身子,用更为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开始摇头。我知道他要说出真相了,可那是我不愿意承认的真相,我不想被人揭穿。
“你的父亲,是不死族。”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我的心就像在疾风骤雨里走了一趟,随着他的话,落在了冰凉的地上。
“你想逃避?”他默默的看我,“别做这种不明智的事情。”
我忽然间发现自己恨所有人,于是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对着他的脑袋举起燎天。“你这是找死!”
他用冷定的眸子盯住我的箭簇:“傻孩子,你竟然用了龙血紫柏来对着自己的族人。”
“谁说你是我的族人!谁承认!”我的弓已经拉满,箭在我的手中不住的颤抖着。
“你杀得了我,可杀的了你的定境吗?杀的了那裹在荆棘里的婴儿吗?杀的了那用手指头指着北荒的男人吗?”
我顿时惊呆了,那也是藏于地宫里的一个画面。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鬼蛙男人,用手指指向北荒。当时我只觉得那是一个牵引,却不知要牵引出什么来。可就在流砂地,我面对子风和野虹的恶斗时,忽然间在脑子里闪现出了这个画面。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也许鬼蛙人是命运搓成的一条线。他们共同指引着我,找到属于我的身世之谜。可是,那个画面只出现了一次,就在地下河的石洞里,子风的匕首抵住野虹的喉咙时。
箭终于还是掉在了地上,生铁的剑身一下子就没入了雪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我踉跄的跪倒在雪地上。膝盖被冰冷包裹住。
“是子风?还是野虹?”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湣鹫隹占涠疾悸讼葳澹沂切≡谡饫锏囊豢潘巍I杂胁簧骶突崧湎氯ァN易隽耸裁矗课以谛睦锬藕白牛疑绷艘昂纭D训朗撬穑课也坏貌挥盟质咕⒊抛〉孛妫蛭业难劬床患髁恕Q┑卦谖业难矍翱家』危崴粝吕矗淙胙├铩C挥蟹⒊鲆欢〉闵簟�
“其实,你是知道的。你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你自己。上天作证,父女之间,怎么可能没有感应。”老人的声音变的很慈祥,柔软的就像是一阵风。这时,真的起风了。一丝一丝,吹开了我的头巾。露出了一张满是血疮的脸。
“是子风!是子风对吗?”我抬起眼,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伤。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老人的神情。“我就知道,那么奇特的感觉,不是爱情,又能是什么呢……”
“是亲情。”老人忽然说道:“你说的对,他不可能杀你。因为看见了你,就像看见他自己。他的生命如此强悍,可是,却只有你这么一个存活下来的孩子。他怎么能没有感觉到那种奇特的亲情!即便是相隔了五百年的时间。”
我惊讶的听着他的话,泪水尽头,露出老人苍白的额头。“你知道我来自哪里?”
老人低沉的声音里湣鹩凶拍持稚忱!澳愕哪宰永锊欢系某鱿终飧瞿钔罚以诹魃暗氐氖焙颍憔≈恕!�
我惭愧的垂下头去,抓起一把雪,拍在滚烫的脸颊上。“我该感谢你,还是该恨你。”
老人忽然笑了:“现在谁也说不好。我是灵魂师,却不是预言者。我只知道人们心里的想法,却无法预知他们的未来。”
“我的父亲现在多大了?”我擦干了脸,缓缓抬起头来。
他微笑着竖起三根指头:“过了今天刚好三百岁。”
我不知不觉的笑了:“好年轻呀。”
然后,我们都苦涩的笑了。老人临走时,指了指我身边的那个石洞。“你要找的解药叫衡公鱼。”
我顿时一惊,忙垂下头去爬在那里,有更冷的寒气从下面冒出来,贴在我的眉毛上,一瞬间,就为我的眉毛挂满了白霜。我回过头去,老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真纳闷,他那么笨拙的腿脚,怎么来去如此迅捷。
我取出噬魂,开始去挖那个石洞。噬魂到底是神兵,虽然短小,却极其锋利。石洞越来越大,直到成了脸盆大小。我终于看见,那下面是一层剔透的冰。
原来,广场就是圣湖。在刨开了表面的石板后,那里出现了一片平整顺滑的冰层。我惊喜的望着那些冰,没有一点杂质和气泡,纯净的就好像是透明的。我伸出手去,轻轻的将掌心覆盖在冰面上,奇寒透过掌心刺的我一阵哆嗦。我开心的笑了,甚至笑出了声。
燃起火来,望着冰层下面的世界。那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我目瞪口呆的趴在冰面上,眼里有跳动着的火光,深处则是极度的惊喜。
我看到的是一望无尽的石海。五颜六色的石头纵横交错着,月光穿过冰面,落在奇异的石头上,形成梦幻般的奇观。我的目光朝着冰层下面的世界延伸开去,直到最后,我开始怀疑我的视力有问题,因为无论如何我都看不到尽头。只有石头,可它们互相遮挡,湣鹕ぴ谝黄鸬氖直邸A桓荻济豢吹剑饫锬苡杏懵穑课业男挠行┙辜薄�
冰层下的世界寂静的出奇,湣鹨磺卸急荒持稚衩氐牧α慷ǜ瘛D翘尥傅谋梦一骋上旅媸遣皇钦娴挠兴�
我默默的趴在冰面上,瞪的眼睛发酸,流出了眼泪。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来,月亮已经离开了石柱的位置朝西而去。
“是时候了。”我对自己说道。然后,站起身来,使出浑身的力量,燃起一道烈火。那烈火艰难的碰触到冰面,却在一瞬间熄灭。然后,我不断的尝试。结果我用生命燃烧的火焰总是在接近冰层时就开始变的微弱,经过一翻挣扎后走向枯萎。
“终年冰封?到底冰封了多久?”我惊讶的望着平静的湖面和下面幽丽的石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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