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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密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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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密码 / 东方玉 著
前序一 怪码出现
浩瀚的宇宙到底有多大,它的极限在那里,那里会是它的边缘,人类到底是从那里来的,地球上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奇异现象至今也难有定论。甚至被喻为世界奇迹的埃的金字塔、中国长城、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是谁建造的,英国的巨石阵、大西洋的百慕大三角州、墨西哥的巨石像是如何形成的,直到科学发展日新月异的当代,专家和学者仍在争论不休,难有定论。特别是在世界各地出现的各种灵异现象,鬼怪故事,比如故宫的鬼影、医院濒死灵魂出窍、洞庭湖石头哭泣、陕西旬阳县山谷枪声、珠穆朗玛峰上的雪神,被世人传的玄而又玄,妙而又妙。特别是在广大的农村地区,更有众多的狐仙嫁人、鬼怪报恩、地狱拘魂故事被传的更是奇幻无比,有的令人毛骨悚然。
那么这些奇幻的事情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还是科学家所说的磁场效应形成的呢?可以说是莫衷一是。特别是目前各大宗教兴盛的今天,他们也是各有各的解释,难以有一个统一的结论,即使有所解释,但也难以服众。……
话说在公元二○五○年的秋季的一个月光明亮的晚上,五台山寺院的僧人大部都已入眠了,整个寺院都是静悄悄的,如果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在白塔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老的僧人,他穿着略显宽大的白色僧衣,微风过后衣角被轻轻拂动着,就象一尊塑像一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他一直在仰望着星光灿烂的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可是除了不时刮过的清风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一两声附近居民家的狗叫外,并无任何异象的出现,但他并不气馁,仍是那样执着地抬着头看着天空,还不时地用手掐算着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再过一个时辰后,寺院的僧人就该做早课了,老人似乎并不着急'炫''书''网',还是那样看着、看着……
突然,一颗流星快速划过了天空,在夜晚显得十分的醒目和明亮,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时老人才把头移到了旁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消失了,没有人知道老人是怎么走的,更不知道去了那里。
就在流星划过天空,老人消失在夜幕中的同一时间里,正在南方柳元疗养院休养的国家某报社资深记者东方玉先生与世长辞了,享年八十一岁。
东方先生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素有“草根记者”的美誉,心地善良,胸怀四海,运用舆论武器,曾帮助过无数的平民伸张正义。并用一生的积蓄修建了十所学校,为四个慈善基金会捐款五百余万元,收养孤儿三十余人,支助贫困市民五十余人,几十篇纪实报道引起国家有关部门注意,解决各类问题几十个,并处理贪污腐败、滥用职权事件数起。他为了自己的事业,老先生终生未娶。将一生的精力和心血都奉献给了社会,他的去世在社会上引起强烈的震动。
为此,疗养院将老先生逝世的消息报告给当地政府后,当地政府因老先生生前的功德,立即通过电视、报纸等媒体,并在疗养院大礼堂设置了灵位供人凭吊,国家教育部和当地政府都赠送了匾额,以表彰老先生一生的功绩,那些曾经直接受惠的人们主动为老先生受着灵堂,充当孝子迎接来吊唁的各界人士。一时间老先生的逝世成为最热门的话题。
吊唁活动整整进行了六天,按照风俗,第七天无论如何是要入土下葬的,这天来的人也就特别的多,大概有几千人来为先生送葬,在送葬的队伍中有一支特别引人注目的队伍,那是一支国家特别警察部队,他们是接受任务专门为老先生护灵而来的,领头的是国家著名的刑事专家,国家司法学院年轻的兼职教授——刘静。
送葬的队伍慢慢地行进在通往公墓的路上,没有人说话,偶尔只能听到不时有人抽泣的声音,整个城市就象死去了一样,但唯一与葬礼不和谐的一点就是这天的天气特别的好,日光明媚,没有风,就连树上的叶子也一动不动。
到了墓地后,由当地政府秘书长亲自将老先生的骨灰放进了公墓,揭去了盖在骨灰盒上面的国旗,大家再次默哀三分钟,并由老先生活着的时候最后收养的一个孩子填下了第一锹土,大家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一些原来抽泣的人们便撕心裂肺般哭了起来,一时间震动了天地。
可就在这时,大家突然都睁大了眼睛,世界再次停顿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老先生的骨灰盒竟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了“碰”的一声,骨灰盒的盖子跳了起来。虽然是白天,也把人吓了一跳。
刘静教授作为一代著名的刑侦专家绝对是不信邪的人物,就当别人吓的往后退的时候,他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啊!”刘静看着突然爆开的骨灰盒不由得叫出了声。因为他看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场景。老先生的骨灰盒中竟然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块黄色的绸巾整齐地叠放在里面,刘静喊过几个警察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绸巾拿了起来,慢慢地打开后,上面只有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葬礼是无法举行下去了,老先生的骨灰盒立即被护送警察保护起来,并被直接送到了当地一个秘密的仓库保管起来,而那些负责守灵的人们就成了重点嫌疑对象被控制起来。
案件的侦破工作是由刘静直接负责的,他单独询问了所有参与守灵的人们,可是,他只能一无所获。因为,这些守灵的人都不是单独在一起的,至少每拨守灵人员都有十个左右,根本不可能有作案的时机。从作案的主观性来看,这些守灵人都是老先生生前支助的大学生和收养的义子,绝对不可能去做偷窃老先生骨灰的事情。一时破案工作陷入了僵局。
只有那块黄色绸条成为唯一可以解开老先生骨灰去向的依据了,刘精看着摆放在办公桌上的绸巾,一时没有了注意,这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不可思议的现象,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屋子了的宁静,这几天几乎都是市民的举报和分析,他已对那些子虚乌有的分析不再感兴趣,所以,电话响了半天他也没有去接。可是那电话好象算准了他现在的心情,坚持不懈地响着。
“刘教授,我看还是接一下吧。”说话是一直负责保护他安全的刑事警察小张。
“哦!那你帮我接一下吧!”刘静十分疲倦地说到。
小张看了看仍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接电话意思的刘静,忙走了过去拿起来电话。“喂!您好,刘教授办公室,您找谁?”
“哦!好的!”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小张将电话筒捂住后,用眼睛看着刘静,意思是说,这是找您的电话。
可是,刘静仍没有动(书)(网),只挥了挥手。小张无奈地再次拿起了电话说到:“张教授,刘教授有点累,我能向他转告您的意思吗?”
“等等,是张教授?”当刘静听到小张的话后,立即站了起来,将小张手中的电话接了过来。
“您好!张教授,我是刘静。”
“呵呵呵,好大的架子啊!”对方显然与刘静十分的熟悉。
“不、不、不,我是有些累,所以没有接,要知道是您的电话我怎么能不接呢?”刘静显然被对方的话将的有点不好意思,忙做着解释。
“小刘啊!这个案件十分的蹊跷,我建议你从一般案件的思维中跳出去,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维,也许能有所收获的。”对方诚恳地提出了建议。
“可怎么跳出去呢?”刘静有些困惑地问到。
“你那里不是有些字吗?我想是不是请教一下语言专家去做一下解释,也许能从我国古老文字的涵义中寻找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来。”对方提示到。
“哦!您说的很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真是谢谢您了。”刘静显然被张教授的话所提醒。
“呵呵呵,人有所长,必有所短,你就试一试吧!”说完,对方把电话挂断了。但刘静手里仍拿着电话没有放下。
“刘教授。”站在旁边的小张指了指电话。
“哦!哈哈哈……”刘静笑了起来,并用打了个走的手势后,随手将那电话扣在了话机上。
小张十分熟悉这位全国著名破案专家的习惯的,他看到刘静的手势后,随后将桌子上的手提包拿了起来走了出去。
他们开车很快就到了本市著名训诂学教授郝中先生在校园住宅区的楼前,下车后直接摁响了郝中家的门铃。
“呵呵!是小刘啊!进吧。”当他们摁响门铃后,对讲机里传来了郝教授的浑厚的声音,门也随即被打开了。
……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坐在了郝中家的客厅了,那客厅布置的十分古雅简洁,而且到处是书,与郝中的职业和性格非常吻合。
“你是无事不登门,说吧!有什么事情?”郝教授是一个已退休的中文系老教授,老伴早就去世了,现在是和女儿女婿住在一起,由于女而和女婿都去上班了,所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
“这件事情估计您也是知道的,就是东方先生骨灰不翼而飞的事情。”刘静说到。
“呵呵,这我可帮不上忙,我不会破案啊。”郝中风趣地说到。
“可是,您知道吗?骨灰没有了,但却在骨灰盒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文字。”说着,刘静将那块黄色的绸巾从小张抱着的提包里拿了出来。
“哦!这个倒很有意思。”郝中教授接过了刘静递过来的黄色绸巾。
“从训诂学角度看,这会意味着什么呢?”刘静继续说到。
“不要着急,我想应该有它的含义的,我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以你平常的刑事案件推理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头骨灰是不符合常理的,我想这骨灰的秘密,也许就掩盖在这几个字里。我知道你是个唯物主义者,可是,从我多年的研究看,世界的物质范畴十分广泛,并不是我们能感知的是物质。”郝中教授边看那些文字,边对刘静说到。
“您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们认为是非物质的东西其实也是物质?”刘静疑惑地问到。
“呵呵,我们先不探讨这个问题,我先来说说中国文字的奥秘吧,也许会对你有帮助的。”郝中教授笑着说到。
“请教了!”刘静略显谦虚地说到。
“其实,中国的古文字蕴涵了极其丰厚的知识,但却由于马克思先生狭隘的唯物主义论的出现,连累了我们中国文字。”郝中教授摇了摇头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刘静没有想到郝中教授会说出这些有些看起来大逆不道的话来。
“你看,这个‘字’,从训诂学角度看,此‘字’并非彼‘字’,而是孩子、生孩子的意思。”郝中教授指着黄绸巾上面的一个字说到。
“哦!”刘静对这些是一无所知的。
“这些文字我搞不懂蕴涵着什么意思,我想应该是一个密码类的东西。”郝教授看了一会儿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连您都搞不懂的东西,我还能找谁去?”刘静失望地说到。
“你先别着急,我还有些话是要和你说的。虽然我不懂,但我却知道谁能懂这些文字。”郝中教授说到。
“您快说。”刘静的眼睛中再次露出了希望之光。
“我和你说的是两个故事。第一个是人类起源的故事。”郝中教授说到。
“呵呵,这谁不懂啊!达尔文不早就说了吗,人是由猴子通过进化而来,难道教授要给我们上小学课程?”旁边的小张有些得意地说到。
“呵呵,小张,你说的确实是教材上有的,可是如果你从中国古文字上看的话,还有另外一种解释。”郝教授笑着说到。
“难到人类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小张颇有兴趣地问到。
“如果宽泛地讲,可以这么说,人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郝教授这次没有笑。
“郝教授是不是在启发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刘静这时也对郝教授的话来了兴趣。
“呵呵,我想你知道我国的图腾崇拜吧!”郝教授看着刘静说到。
“知道一点,汉民族崇拜的是龙,有的民族崇拜的有羊、虎等。”刘静回答到。
“对,这就是一个关键的问题,龙,作为一种崇拜图腾来说,在世界上谁都没有见过,可是龙却成了汉族的崇拜,这说明什么问题呢?”郝教授慢慢地说到。
“您的意思是说,龙确实是有过的?”刘静开始被郝教授的话吸引起来。
“严格意义上说,应该有象龙一样的东西存在过,也许它会是一种机械呢?”郝教授认真地说着,并将眼睛还眯了起来,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刘静仔细琢磨着郝教授的每一句话,然后眨着眼睛问到:“您的意思是说,龙应该是一种飞行器材?”
“真聪明!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设想,人类可能是一种被愚化了的、其他星球的、或者是其他维次的一种生物,那么人类的起源问题是不是就可以有了另外一种说法了呢?”郝教授继续启发着刘静。
“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可能原来是很高级的生物,也许可能是星球大战,我们人类作为战败的一方而被流放在了地球?”刘静挪动了一下身体凑到了郝中的身边。
“不愧是破案作家,就是这个意思,你看那个龙的图腾,那两个灯笼一样的眼睛不就是两只大的探照灯吗?那两根长长的胡须不就是对外联系的天线吗?那金光闪闪的龙身不就是金属吗?它那四只粗壮的腿不就是落地用的支架吗?”郝教授边说话,还用手指沾着水在茶几上画出了一条龙的雏形。
“哦!真是奇妙的解释。”刘静完全被郝中教授的说法折服了。
“呵呵,小张,你在看我们中国古代文字的‘巫’字,上面的一横可能代表着天,下面一横也许就代表着地,而中间的一竖应该是连接天地的电波或者线路什么的吧!”郝教授笑着继续说到。
“我明白了,也许巫就是其他星球或维次人类留在地球上的高级生物,负责管理和传递工作吧!”刘静这时似乎用一种茅塞洞开的意思了。
郝教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您的意思是说,这几个字里面应该包含着宇宙间什么密码,可是我们却难以解开?”刘静问到。而旁边的小张却被两人的谈话搞的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只是两眼睛盯着他们,一句也插不上嘴。
“我们解不开,并代表没有能解开的人啊。呵呵……”郝中教授说到这里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明白了,教授,我这就告辞了。”说完,给旁边还傻坐着的小张施了一个眼色离开了郝中教授的家。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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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二 重要线索
刘静自从与郝中教授谈话后,就开始了新的侦破工作。首先他请示上级后,再次细致地检查了东方玉老先生的家,这次他并没有去查看那些摆放在家中的物品,而是将自己的铺盖都拿到了东方玉生前居住过的家,他每天都钻到东方先生的书房里仔细地阅读着每一本书籍,企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同时,还安排小张带着几个警察遍访名山道观,力图从外面找出能够解释那骨灰盒黄绸巾上十个文字的人来。
刘静每天饿了就吃面包就白开水,困了就在桌子旁边眯一会儿,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仔细翻阅了一百多部书,但没有任何的收获,就在一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藏在众多藏书后面的一个玻璃盒子后,他不由得眼前为之一亮,那是五本用黄绸子包裹起来的日记,那黄绸与在骨灰盒中的黄绸巾几乎是同一品质,完全可以断定,包书的绸料与骨灰盒中写字的绸巾出自同一块布匹上。这就更加增加了整个事件的神秘性。
而更奇的是,那五本日记上记载的内容,让刘静感到更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但却在东方先生的日记里显得是那样的真实。他是越看越着迷,越看越感到不可思议。突然他发现了在第二本的扉页上赫然写着黄绸巾上的的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刘静看着扉页上的十个字,一时间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里面会有什么内涵呢?为此,他再次拨通了训诂学专家郝中教授的电话。
电话还是由郝中接听的,他听了刘静的话后,只是笑了笑,说到:“也许奥秘就在日记里,你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呢?”
“呵呵,可是搞不清楚这几个字的意思,案件就难以侦破啊!我怎么向上级复命,又怎么向全国人民交待啊!”刘静略显疲惫地笑着说到。
“小刘,自从你走后,我一直在研究这几个字,可是,至今我也难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其实你能在东方先生的日记里发现这几个字已有所获了,你不仿继续往下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的。另外,如果你再有新的发现的话要及时告诉我,以验证我的研究结果。”郝教授说到。
“好的,我们齐头并进吧!”说完,刘静轻轻地放下了电话。并再次翻开了日记读了起来,上面的记载更使他感到难以理解,因为上面竟然是一个故事,记载的是二○二七年发生在北方一个农村的故事,而且从记述来看好象是一部小说的开头,上面写到:
在北方一个叫杨家营村子里,那年的夏天,已两个月没有下雨了,即使国家专门派出飞机进行人工降雨,但是由于天空中没有积雨云,所以没有任何的效果,地下水位也降到了历史最低,眼看着一年的收成就要荒了,当地政府和农民已完全失去了信心,可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在东南方向突然飘来了一朵云彩,而且那云彩越变越大,片刻间就布满了天空。而且刮起了阵阵狂风,风里还带着一股子水臭味,不到一刻钟后,瓢泼的大雨便撒泼下来。
干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水的温柔,那被太阳暴晒了两个多月的土地张着大嘴尽情地吸吮从天而降的甘霖,发出咝咝的声响。倍受煎熬庄稼人虔诚地跪在大雨中呼喊着老天爷的名号。那些被渴坏了的庄稼终于抬起了头,精神地站立着,清风吹过发出沙沙的欢笑。孩子门则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大雨中,整个山村沸腾起来了。那些家里的劳力都扛着铁锹往自家地里跑去,而在家的女人们则开始做起了过年才吃的黄米糕和白菜炖猪肉,有的人家媳妇到村头老赵家为老公买了那红红高粱酒,以慰劳老天爷和自己的丈夫。
雨整整下了两个时辰才慢慢停了下来,在地里忙活着储水的人们也迈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去。“真是及时雨啊!谢谢老天爷了!要不今年的收成就全泡汤了。”这句话成为村里所有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继而则是猜测着对方家中的饭菜,有的平时关系比较好的还约定晚上好好喝点酒,在通往村里的路上满是邀请和欢笑,而整个的山村的上空也已是酒肉飘香了。
大雨过后,山村象被洗涤过一样的明净,空气中有一种野草复苏后的味道,天空的云彩也逐渐地散去,山边出现了一道鲜艳的彩虹。也不知道谁第一个喊了起来,突然间打破了那种炊烟和香位四溢中的静谧。
“快看,那彩虹上怎么会有人?”
“胡说,哪会有人?”
“真的,快看!”
“呀,是真的,怎么回事?”
“我那里知道啊!好象是三个人啊!”
“呀,真的?”
很快这一消息就在全村传了开去,几乎全村的人都从家里走了出来,手向上搭着观看。
“不会是海市蜃楼吧?”一个看着象山村教师模样人的说到。
“快取照相机去?”一个爱好摄影的人对自己的妻子说到。
“哎呀,那个中间站的人怎么象咱们这里的一个人?”
“象谁?”
“怎么那么象二十年前的李启德呀?”
“真的呀,真的是子健他爸爸,看那神态也像。”
这时,人们说站在彩虹上的那个象子健他爸的人好象发现了村里的人在看。笑着摆了摆手,随后便转身而去,身影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渐渐地消失了,彩虹也淡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新民,你照相了吗?”说话的是那个山村教师。
“是李忠林啊,你也在这里,照了!”新民说到。
“清楚不?”李忠林问到。
“挺清楚的,真的是舅舅。”那个叫新民的人说到。
“还真是,可是咱舅舅已去世二十年了吧?难道真的有魂?”李忠林有些疑惑地问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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