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能农家女-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姆诺从氚馈U獍惴诺从职赖呐樱趺纯赡苋斡勺约捍蟾贡惚悖�

除非她怀孕了

这个念头一处,安秀自己吓了一跳。

“我没看到”何树生仍是气鼓鼓的。

不远处,只见二伯一家人脚步匆匆往这边赶,安秀注意力被他们吸了过去,萧氏外甥女也从脑海中退居二线。

“秀,你没事吧?”二婶见到安秀与何树生,松了一口气,一个劲地看她的膝盖。安秀不用大脑,就知道庄子里人嘴巴长,已经把这事告诉二伯一家人,所以他们匆忙赶来助阵了。

果然,安秀还没有回答二婶的话,何娟接口:“秀姐姐,他们说万春娘让你下跪,半天不叫起来,是不是真的?”

安秀不想强化或者弱化这件事,只是一边往回走,一边原封不动将刚刚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二伯一家人,最后笑道:“她就是想刁难我。我去之前,就做了被她刁难的打算,也无所谓。就是有些担心我爹”

何娟不蛋定鸟,愤怒道:“秀姐姐,你咋这样傻?答应她这么多事儿,给她钱帮她种田种地还洗衣裳她那个人骨子里都坏透了,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待我四叔好”

何江生同意何娟的说话,向安秀道:“这事儿你应该跟族长说说。种田种地就算了,我家可以帮衬你,银子还是推了。七十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给了她,她还是不会对我四叔好。秀,你听我们的”

“算了”安秀深吸一口气,“暂时让着她,以后再慢慢想法子。她要是一点儿不顺气就骂我爹,我这些事情不是白做了?钱财我不在乎,我爹过的舒心一点我就满足了。”

二婶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二伯忍不住了,无奈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啊秀。你爹身子骨不好,她要是真的生下了娃娃,就会从你这里不停地要东要西,你得想个长久的法子,叫她不能欺负你爹,又不会搜刮你”

安秀脑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

继而笑了笑:“成,我都记下了,今晚回去一定会好好想个长久之计。”

到了岔路口,二伯一家人往南拐,安秀与何树生从北拐。何江生临走的时候冲安秀道:“秀,回去好好想想我们刚刚说的话儿,可别傻了,叫别人平白占便宜”

安秀点点头说好,一定会好好想想的。

回去的路上,安秀又开始想萧氏的那个外甥女,似乎这中间与萧氏突然怀了孕有啥关系。安秀心头猜测,难不成是她这外甥女怀孕了,让萧氏假装?可是怎么装?为何要装?

是因为那姑娘未婚先孕?

“你想啥呢?”何树生见安秀不说话,有些担心,快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问道。

安秀正想说自己还是在想萧氏外甥女的事情,就见自己的庭院外,停了一辆马车。

何树生大惊:“秀…这,这个是上次在街上跟踪我们的马车咋会停在咱们家院门口?”

安秀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何玉儿还在家里,与何树生对视一眼,彼此眸子里的对方面色刷地白了。安秀心头突突跳,猛地推开院门。。

081节撬墙角

何玉儿坐着小马扎在院子里绣花,一针一线极其仔细,两个男人坐在她面前的矮凳子上,看着她绣。一个年纪大约四十上下,穿深蓝色长袍,面相白皙和蔼;另一个十六七岁,着浅灰色短褂、长裤,既精明又活泼。

这样一幅情景,安秀愣了一下。

何玉儿听到身后大门响动的声音,扭头看。见安秀与何树生回来了,甜甜笑,指给那两个男人看:“我姐姐和哥哥回来了,这就是我秀姐姐”

“姑娘”那两个男人忙起身给安秀作揖,脸上陪着笑意。安秀与何树生彼此相顾,都有些莫名其妙。

“秀姐姐,他们是尤集上的人,专门来找你的。”何玉儿放下手里针线,跑过来依偎在安秀身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珠子看着安秀,那模样既天真无暇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是啊,姑娘,我们是专门过来的。为了寻你,找了好些庄子,才找到你家里。”那个年纪小些的灰色外褂男子应该是伙计,说话恭敬又流畅,像是与人打惯了交道的。

安秀不知道自己惹了何事,见他这般说,蹙眉问道:“两个先生找我做啥?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姑娘,敝人是尤集客来云轩的掌柜,姓赵。”年长的男子上前一步说道,举止彬彬有礼,像是修养极好的。四方四正脸型,面上肌肤有些岁月的松弛;与安秀每次见到的庄稼汉子不同,他有些苍白,没有那股子红黑的健康。

安秀哦了一声,等待下文。客来云轩是尤集的酒楼,与金玉堂一样,属于小小集市的高档场所,不是安秀这等庄稼人能迈得进去的。这赵掌柜前来,安秀想,只怕是知晓了金玉堂最近生意红火的原因。

看来金玉堂有内鬼,安秀心想,下次见到傅掌柜一定要将这事儿告诉他,叫他提防一点自己的手下人。

果然,赵掌柜清了清嗓子,冲安秀笑道:“我听人说姑娘给金玉堂送反时令蔬菜,所以前来拜会。不知姑娘能否赏光,也给我们客来云轩送些。”他不贪心,不想知道安秀蔬菜的来源,绕过她直接去购买。这是一条好的财道,安秀不可能告诉他的。

安秀见果然是这么一档子事,心头笑了笑,商业的竞争自古便是手段用尽。这赵掌柜为了找到她,竟然不惜亲自跟踪她。“赵掌柜,您亲自上门,我本应该识抬举的,但是我同金玉堂的傅掌柜定了盟约,我的蔬菜只能卖给他。”

赵掌柜脸色微微变了变,很是失望,继而又笑了,冲身后的伙计招招手。那伙计去门外马车里拿出一个檀木匣子交到赵掌柜手上。赵掌柜缓缓打开,立马是一排闪光的银锭子,五两一个,足足一百多两。对于庄稼人,这是一笔巨大的收入。

赵掌柜递给安秀:“姑娘,这是一点见面礼,您可别嫌少。”

白花花的银子直晃眼,安秀不接,只是笑了笑:“赵掌柜,无功不受禄啊事儿我已经跟您说清楚了,我同金玉堂的傅掌柜是有盟约的,做生意应该守信誉,我岂能两面三刀?您见谅,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

赵掌柜并不气馁,将檀木盒子缓缓关上,放在安秀家的井台上,笑道:“姑娘的话在理,做生意要守信誉重承诺。但是据赵某所知,姑娘与金玉堂的傅掌柜只是言语上的承诺,没有白纸黑字的约束啊。我们客来云轩愿意比金玉堂的价格高三成,还望姑娘考虑一下。”

安秀心头不悦,蹙眉不说话。

赵掌柜以为她动心了,趁热打铁:“姑娘年纪轻,弟弟妹妹尚未成年,应该做长久的打算。以后的日子,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谁跟钱过不去,谁就是傻子姑娘思量我这话对不对”

安秀冷眼看着他,果然是油嘴滑舌的生意人,撩起额前碎发缓声道:“赵掌柜,我虽是女子,也懂得红口白牙一诺千金的道理倘若说没有白纸黑字的约束就随便撕毁定下的约定,以后我以何德何能教育弟妹?您看得起我,亲自上门。只怕我要让您失望了。安秀是女子,目光短浅,不会考虑太长久,只是知道眼前已经答应了金玉堂,断没有另应旁人的道理赵掌柜请回吧”

见赵掌柜把何树生当成了她弟弟,安秀没有解释,何树生则微微撅起嘴。

赵掌柜见她说的大义凌然,心中估量说不动她的原因。嫌钱太少了么?做生意的人,看惯了见利忘义,在他们眼中金钱万能。只要出得起价格,没有拉不过来的买卖。

这姑娘虽然下乡女子,却有见识,说话斯文大方。金玉堂最近几天抢走了尤集绝大部分的生意。金玉堂的大厨,本就是京都金玉堂总号分派下来的,手艺高超,尤集的其他酒楼请不到这样的大厨;现在他们又有了稀罕食材,一时间火爆全集。

傅掌柜虽然独家霸占了反时令蔬菜的生意,却没有漫天要价,只比当时节高出一倍,一般人都吃得起既新鲜又好吃的饭菜,集市的有钱人家,都去赶这个热闹。加上霍家的刻意抬举,金玉堂一夜爆红,原本同他们生意相当的客来云轩与时运阁,门可罗雀。

客来云轩的赵掌柜是个要强的人,见金玉堂生意一夜之间红火,派出了伙计、账房、大厨去打探消息,甚至亲自出马。收买了金玉堂的伙计,才打听清楚他们的反时节蔬菜的货源。

昨儿跟丢了安秀,赵掌柜回去后仍觉得不甘心,今日一大清早便从昨日跟丢的那个地方,一个个庄子访过来。金玉堂的伙计说那姑娘姓安。赵掌柜以为安是很普通的姓,要找上几天。

不成想一打听,庄子里人都说,何家庄有个叫安秀的姑娘,最近发了大财,盖了十里八乡最好的房子。赵掌柜一想,安姑娘定是安秀无疑,赶着马车就来了,不成想真是她。

安秀见赵掌柜眼珠子转来转去,心下愕然,他不会打了什么鬼主意吧?明着买不到,想来暗的,正要开口送客,赵掌柜笑了笑:“要不姑娘说个价码,只要赵某觉得尚能支付,定然不让姑娘失望。”

翻了个白眼,安秀心头有些无奈,这掌柜的以为自己在跟他抬价呢。果然当她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下乡人。与这个赵掌柜相比,安秀更加喜欢傅掌柜。赵掌柜一脸生意人的狡猾,跟他做生意安秀得留心他坑自己,怪累人。傅掌柜则不同,他像是个读书人,斯文的脸上透着诚恳,安秀与他交往,心里也踏实。

“赵掌柜,倘若安秀是为了金钱而背弃信誉的人,您真的放心跟我做生意?今日我会为了您的银子背弃傅掌柜,他日也会为了别人的银子背弃您。”安秀脸上笑意消失不见,满脸严肃,“您请回吧生意场上的竞争有很多的法子,与其同我消磨光阴,不如另辟蹊径吧。”

赵掌柜的脸色有些发紫。

那个伙计见他们谈不拢,忙打岔:“掌柜的,今日咱们也出来老半天了,店里还有生意要忙,不如先回去吧让安姑娘也好好商量一份,生意哪是几句话便能定下来的,是吧掌柜的?”

经过伙计一提醒,赵掌柜才觉得自己太过于心急,有些逼迫。安秀一时之间可能难以抉择,给要她功夫让她细细琢磨,金钱这种东西的魔力是不能小窥的,这样的魔力会在白天黑夜,会在某个自己不经意间,钻进心尖,搅得人昼夜难安。

就着那伙计的话,赵掌柜也笑了:“安姑娘,今日多叨扰了赵某的话,你再细细思量一番。您辛辛苦苦,可不能只是为了信誉而活。或者您考虑,卖一半给我,也不背弃了您与傅掌柜之间的盟约。”

安秀没有说话,只是微笑送客。

看着井台上的檀木匣子,安秀忙拿起来追了出去:“赵掌柜,您忘了东西”

赵掌柜也不接,从车厢里支出半个身子笑道:“这是给安姑娘的礼物,算咱们交个朋友。安姑娘,生意不成情意在嘛,也许以后咱们会有别的生意可以做呢。礼物虽然俗了些,却实用,安姑娘别客气”

“这不是礼物,这是钱财”安秀将檀木匣子刷地丢到车里,差点砸中赵掌柜,她吐吐舌头表示很抱歉,笑道:“赵掌柜,我虽然没有见识,也知道拿人手短的说法。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送”

说罢,转身回家关上院门。

赵掌柜的脸色一下子冷了,冲那伙计厉声道:“回去”

关上院门,安秀想起这么一档子事儿,仍觉得好笑。见何玉儿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绣花,安秀过去捏她的脸颊,故意严厉道:“玉儿,下次我们不在家,你不能给任何人开门,听到没有?”

何玉儿见安秀紧绷着脸,忙乖乖地点头。

“她才八岁,知道什么啊?”何树生见安秀一脸严厉地吼他妹妹,顿时不高兴,把何玉儿从安秀面前抱过来,拦在自己身后。刚刚安秀在赵掌柜面前不解释自己是她丈夫,已经令何树生很不快了,现在又吼他妹妹

好嘛,这俩孩子要翻身了

“八岁不小了,很多人家的娃娃八岁就定亲了捏。”安秀不悦道,何玉儿最近学绣花,比以前感觉长大了些,但是仍是太过于懒惰娇气。何树生啥事都不让她做。安秀希望她是大户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可她不是

“你八岁的时候会做啥?”何树生反驳道。

安秀噎住。她八岁的时候上小学二年级,还是妈妈帮忙穿校服,上学放学包接包送,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哪个牌子的零食好吃,哪家店来了新的玩具,如何把洋娃娃扯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却不叫妈妈知道,怎么偷懒少写家庭作业。

安秀问何树生问得哑口无言,虽然这个年代的孩子不能跟新时代祖国的花朵相比,但是毕竟只有八岁。别人家的孩子怎样懂事,安秀羡慕不来,但是何玉儿能多享受童年的天真无暇,又有什么不好?

“我八岁的时候会洗衣裳”安秀挺了挺胸,说的很是肯定。八岁的时候肯定没有洗过衣裳的,但是这样说,比较可信,安秀汗颜。

“秀姐姐,我也会洗衣裳”何玉儿忙道。

安秀扑哧一声笑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安秀每天都去萧氏的院子里,帮着她做家务活,其实是看她有没有虐待何有保,洗衣烧饭的事情安秀全包了。

何有保几次想起身,都被安秀摁住,不住他动,叫他卧床休息。萧氏则每日让她侄女躲在房里叽叽咕咕,偶尔出来一趟,一会儿叫安秀去小货店买瓜子,一会儿叫她去买糕点,一会儿又叫她去买果脯。

把安秀惹急了,每一样零食买了一担子,让她们娘仨个躲在房里吃,只要不惹事就好。萧氏还不高兴:“叫你去买点零嘴,你一次买回来这么多,不是叫人说我好嘴吃?”

安秀心里骂尼玛本就是好嘴吃,面上仍陪着笑意:“娘怀了孕,嘴里不能空着,大家都晓得呢,没人敢说啥。”孕妇是不可能被休或者和离的,除非犯了yin罪。萧氏这模样,说她偷人,庄子里没人相信。谁瞎了狗眼偷她?白贴都没人要。

但是生下孩子以后便不同了,倘若是女孩,安秀就能有法子弄走她。将欲与之,必先取之。现在宠着她,将来就有更多的机会弄走她,安秀深吸了一口气,忍下来,家里安静最重要。

现在农忙过了,稻子已经收回来,棉花也拔杆了,一转眼便是十月,萧氏的肚子越开越大,而她侄女儿也越来越胖。萧氏总是骂她侄女儿:“死吃胖成这样,跟有了孩子一样,回头你男人不待见你”

安秀听在耳里,留了个心眼。上次早上来,撞见她侄女儿吐。安秀没有怀过孕,也知道晨吐这种说法。萧氏也吐,吐得肝肠寸断,这样一来,安秀倒是不敢轻易怀疑,要是弄错了,萧氏又要闹,何有保又不得安生。

每日给何有保煎补药,才养了十天,他的身子渐渐好了些,脸色没有发病前几日那般苍白了。

那日安秀又在何有保的院子里给他煎药,他心疼安秀的辛苦,道:“秀,我已经好了。前几日手脚冰凉,身上发软,现在手脚不凉了,一身的劲儿你以后别给我煎药了。”

“说明这药材好用,掌柜的没有讹诈我们。爹,既然有了作用,咱们就多休息几天,多喝几贴,把身子彻底养好了”安秀一边熬药,一边安慰何有保。今日天气不错,安秀把自己买的藤椅搬了过来给何有保,让他躺着多晒太阳。

何有保嗳了一声,没有反驳。

萧氏与她侄女也出来晒太阳,手里捏着瓜子磕,瓜子壳撒了一地,回头又要安秀打扫。见她们这样,安秀微微蹙眉,却不敢说什么,继续给小药炉煽火。

药的苦味慢慢在空气中飘散,萧氏的侄女儿萧芳受不了,哇地一声吐了,满地的黄褐色污秽物。

安秀眼疾手快,把扇子一丢,疾奔到萧芳的身后,拍她的后背:“芳子姐,你这是咋了?昨夜吃坏了啥?”

下手用力,萧芳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胃都要被她拍出来,忙推她:“没事没事,昨夜着凉了”

“这可咋办?要不要叫大夫来瞧瞧?”安秀关切问道,“你可是我娘的内侄女,要是伤了我娘可没法子交代。”

一听到叫大夫,萧氏与萧芳都变了一下脸。安秀趁机看了看萧芳的身材,弯下腰的时候,肚子明显突了出来。

安秀心中咯噔了一下。族长是个正直的人,他家小舅子诊断出萧氏怀了孕,安秀没有多怀疑。可是萧芳也怀了孕不成?她的肚子,她的晨吐,她臃肿的上身,分明就是怀孕的征兆

萧氏也过来推开安秀:“你去熬药,这儿不用你多操心”

082节何江生定亲

萧氏推开安秀,扶着萧芳回了房间,娘俩小声在嘀咕着什么。萧氏回头见安秀立在那里看,瞪了她一眼:“你做啥?该干嘛干嘛去,有啥好看的?”

安秀陪着笑,转身继续熬药。心里却直嘀咕,有啥不能叫人看的?心想必须亲自看一眼萧芳的身子,她若是也怀孕,这事就蹊跷了。至于怎么看她的身子,安秀得想出个完全的法子,不仅要自己看到,还要往庄子里的人都看到。

这一连六天,安秀的白天时光都消磨在萧氏的院子里。

傅掌柜来拉了三回菜,是凌二虎跟一个精炼的老妈子一起。安秀见每回自己送菜,凌二虎都在场,傅掌柜现在又派他亲自来取,可见对他是信任的。那么他是那个出卖傅掌柜的人么?

第二回的时候,安秀叫何玉儿绣了一个香囊,两面分别绣上金玉二字,里面放了一只吊死鬼虫子,给凌二虎带给傅掌柜。送完以后,觉得自己有些傻,傅掌柜可能不知道这种虫子的名字,也不知道安秀暗示金玉堂又内鬼,倘若凌二虎是内鬼,他能猜到安秀的用意,换了里面的东西,一切都是白费。

第三次凌二虎来取菜,给了安秀一柄玉如意,但是缺了一个角,安秀扑哧一声笑了。凌二虎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忙解释:“安姑娘,这如意原本是好的,我们掌柜的自己打烂了一角,让我给你,可不是我弄坏的。”

安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喜欢破如意。”

破如意,就是未曾如意吧?看来傅掌柜看懂了安秀的意思,还告诉安秀放心,事情已经处理了,那些贼人未曾如意。

那些狗每次都是白天遮人耳目地自己变成大狗,晚上的时候又自己变回原样。安秀试了一次把他们定型,脑袋嗡地疼了起来。那只母狗直接用脑电波告诉安秀,它们原先是受了损才被安秀变大了,现在它们已经恢复了。

意思是,别指望再操控它们了

安秀现在已经不太怕,自己本就是这种生物,怎么怕起同类来?她过了好多天,才肯承认自己与这些狗,咳咳,是同一种生物——超越了生物进化论的生物,逆天的生物。

客来云轩的赵掌柜又来几次,每次都是笑眯眯的,不过不再说生意上的事情,只是软磨硬泡跟安秀唠嗑。安秀对他实在很无语,但是人家笑脸相迎,自己倒不好拉脸子,只得每次跟他东扯西扯,像老朋友一样。

何树生实在受不了,跟安秀说,这个赵掌柜不知道打了什么坏主意,得想个法子弄走他。

安秀笑了笑:“他暂时倒没有坏心思。要是有坏心思,他就不会白天来,而是叫人晚上来了。不过是想跟咱们扛着,等咱们扛不住了,只得卖些蔬菜给他。这段时间生意被金玉堂抢了,他呆在家里也受气,不如出来在咱们乡间逛逛呢。你别担心。”

何树生觉得安秀分析得有道理,点点头。

那日安秀正要去给萧氏洗衣裳,李氏忙匆匆地赶来,脸上堆着笑意,老远就声音带劲地喊她:“秀,秀…”

“咋了婶子?”安秀见她这兴高采烈的模样,,估计有了好事,不免也弯起唇角。

“晌午去我家吃饭啊”李氏开心地捏着安秀的手,“王家今天上午来‘看家’,你要来作陪。”

看家,在当地的风俗里,男女双方定亲,如果女方同意男方的亲事,该女子及父母就商议某一日来男方家中看看。男方家中所有的近亲属都要陪同,给女子及其父母瞧瞧。瞧瞧这家子的家底是否殷实,叔伯兄弟是否和气,谁都不希望女儿嫁到怪里怪气的人家。

乡间没有城里那些什么婚前不相见的奇怪规矩。

这一天,男方需要把一家子叔伯都叫上,准备一顿好饭好菜款待女方。如果女方对男方满意了,就会当场改口,叫男方父母为爹娘。还要跟着男方一起,叫男方的叔伯。叫到谁,谁就要给女方红包,认下了这个媳妇。

安秀分了家,就与何有保不是一家子,所有叫上她。

一听‘看家’,安秀就知道何江生的亲事定下了,心中高兴:“二婶,啥时出的三媒啊?我咋一点儿信都没听到?”三媒是指男方父亲、女方父母、媒人,在女方家中。男方同意,女方父母点头,媒人敲定,就算出了三媒,定下了亲事。

“我看你这几日都伺候你母亲,忙得跟什么似的,没来告诉你。前天去出的三媒”李氏满面笑容。前天带着何江生去了王家庄,他一改上次的冷冰,笑眯眯的。到了王家,父母媒人坐着唠嗑,他一旁帮着打稻子、扬谷灰,样样上手就能干,又勤快又麻利,王家燕爹娘喜欢得不得了,也忘了上次他的不敬,干脆地应了这门亲事,当场就商议今天来“看家”。

“真是太好了,二婶”安秀也高兴。“看家”过后,就可以正式“认亲”,明年年初就能娶媳妇了,二伯二婶的心头大事算是定下了。

李氏也笑,拉着安秀的手:“婶子晓得你高兴,专门来告诉你成咧,晌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