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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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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则起床做家务活儿。喂鸡喂猪喂狗,跟普通的乡下女人一般勤劳持家。头还是隐隐作痛,安秀用冷水洗了脸,人被冷水一激,好像精神了一些,头也不再那么沉重。
何有保睡觉很浅,听到院子里的声音,忙起床帮忙。
安秀见他起来,嘱咐他再去睡会儿,事情自己都做好了,吃饭还要一会儿工夫呢。何有保说睡不着了,自己烧饭,安秀洗衣裳。
安秀没有拒绝,把昨日三个人换下来的衣裳打水洗了,心中盘算着今日的计划。原本说今日天未亮就起床去县城的,可是她昨晚喝醉了,何有保怕她难受,就没有叫醒她,指望明日再去。
安秀却等不及了,有凌二虎和母狗跟着,去县城应该万无一失。尤集她暂时不可能再去了,只得去王集租马车。
吃早饭的时候安秀把自己的计划跟何有保说了,何有保心中盘算了一下,有伙计跟着,真要是有事情,也能相互照应;又是租马车,回来很快,傍晚时分应该能回来。
安秀对这件事兴头很好,何有保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只得答应。安秀听到何有保同意了,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好似心口的重石顿时减轻。
吃过早饭,安秀身上带了银两,牵着母狗,带着凌二虎一起,赶牛车去了王集。到王集的时候,租了一辆两乘马车,风驰电掣般往县城赶。如果牛车赶路的时候,至少要六个时辰才能到县城,两乘马车速度很快,大约一个半时辰就到了,尚未中午。
凌二虎知道安秀要选米铺的地址。县城的街道规划很整齐,东街大部分是住户,西街是衙门与一切重要的店铺,如钱庄啊,珠宝行啊,古董行等等。西方自古都是严肃高贵的地方。米铺之类的杂货店,一般都设在南街。
凌二虎告诉安秀的时候,安秀不住地点头,没有多逛,赶着马车就直奔了南街。县城的人口数量远远大于尤集王集,熙熙攘攘的人群,马车肯定是挤不进去了。安秀依旧叫人照看,给了些钱财。
安秀今日依旧是昨天的装扮,显得很精致,脸上涂了点粉。昨晚醉酒,她精神不太好,只得用粉盖住脸上的暗沉。
凌二虎牵着狗,跟在安秀身后。一圈走下来,发现街头有家店铺正要出卖,挂着清仓出售的木牌。
地理位置不算太好,而且对门就有一家米铺,安秀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打听一下价位。
这家店铺原本是买字画墨宝的,掌柜的是个儒雅的中年人,听说安秀想盘下这件铺子,热情地请她往内堂详谈。他细眼瞧安秀的穿戴,算是上等出身,像是真诚的买主。
有购买欲望加购买能力的,才是有效需求。
安秀打量着这后堂,装饰得很质朴,墙上挂了两幅山水画,原本摆放家具的地方都清空了,只剩下两把椅子一个小茶几。店面虽然不够宽敞,但是买卖不需要摆柜台,附和安秀的要求。后堂却很舒适,安秀对这家店铺的第一印象不错。
“鄙人姓江,大家都叫我江掌柜的,姑娘贵姓啊?”伙计奉了茶水,江掌柜跟安秀套近乎。
安秀也不拿款,笑道:“我姓安。江掌柜,您这店铺不错啊,不管是店面还是后堂,位置也不算偏僻,这么好地方,干嘛卖了啊?”
“安姑娘,我不是宿渠县人。”江掌柜笑道,安秀现在安生的地方,叫做宿渠县,何家庄位于宿渠县与另外一个县城的交界边沿上。“我是安怀县人,我哥哥辞官告老还乡,买了些良田,叫我们兄弟回家去打理。我们一家人合计,总是要落叶归根的,就借着这个机会回老家去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古代的中国人,最具有乡土意识,不管游走多远,到老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安秀点点头。
“安姑娘想买铺子,做什么生意啊?”江掌柜问道。
“我想开间米铺”安秀笑了笑,照直说了。
江掌柜下意思朝外看了看,半晌才道:“安姑娘,这怕不是很合适。对面的张记米铺您看到了没有?那是个老店,经营了好几辈的米铺。客人来这里买米,大部分冲着他家的铺子去。您这新来的铺子,怕一年半载难有营生啊”
安秀一听,觉得这个掌柜的是厚道人,肯说这样的话,而不是一心只想把自己的铺子卖出去。
“江掌柜,这些我心中有数,您这铺子,价位方面如何呢?”安秀问道。
“安姑娘,我这卖得急,也不跟您开虚价,您执意要买的话,九百五十两。”江掌柜有些心疼,好似卖贱了。
安秀心中一盘算,原来在古代的时候,房价也这样高啊看来中国国情不分古今啊。
106节新来的长工
安秀没有买过店面,不晓得这个价位是高还是低了,一时间犹豫不决。
凌二虎笑道:“东家,不如我们再看看吧,货比三家嘛。”
“没有关系的,姑娘再去旁家看看,比比看。要是觉得还是我家的划算,再回来。”江掌柜的也笑道。
安秀起身,感谢江掌柜的招待,与凌二虎一起,沿着南街继续寻找。综合统计了一下,米铺共有八家,有两家的生意不错,光门面就三间,安秀心想,一定要避开与他们相邻;出售的店铺有四家,一家的价格比一家高,最终算下来,还是江掌柜的最便宜了。
“房价好高”安秀叹气道。
凌二虎顺从地笑了笑,不接话。他也没有买过房子,甚至活了十八岁,从来没有拥有过九百五十两银子,不关心房价的高低,所以对安秀的抱怨没有共鸣,发不出更多的感慨。
回头再去买江掌柜的店铺,还价已经不可能了。
江掌柜见他们逛了半天又回来了,笑道:“怎么样安姑娘,我没有骗你吧?位置我不敢说,价格绝对是最低的。”
安秀讪讪地笑了笑,问他价格方面能不能再优惠一些。
江掌柜一口咬定九百五十两,不可能再降了。他们逛了一圈肯再回来,就肯定了他的价格,他怎么可能傻得有钱不挣呢?
痛定思痛,安秀没有再犹豫,掏出银票,盘下了这间铺子。江掌柜把房契交给她,笑道:“安姑娘,今晚我们就能搬好。钥匙您收好了,明日就可以过来。若是铺子有家具剩下,就是我们带不走,送给姑娘的。”
安秀说好,又问江掌柜哪里有造船的铺子。
江掌柜在此地做生意几十年了,对宿渠县比较熟悉,说了一个地方,见安秀很迷茫,忙笑道:“安姑娘对县城不熟?不如让我的伙计带安姑娘去吧。”
“那劳烦了”安秀感激笑道。
造船的铺子设在北街,小小的一间门面,却装饰得极为精致。与四周的珠宝玉器的商铺一样,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招牌,沉稳大气。铺子里有小小的柜台,摆满了各种小模型,一个穿着绸布长褂的伙计立在柜台后面,见到客人上门,忙眉开眼笑:“姑娘要买什么样的船儿?”
安秀好奇地看着这间小小的铺子,问道:“船你们放在哪里啊?”
那伙计立马笑道:“姑娘,我们在河边有间货仓,船都放在那里,您先看好,决定是否买,我们再带您去看看真船,否则就是浪费您的功夫,也浪费我们的功夫。”
这是实话,但是习惯了顾客是上帝的现代商业规则,安秀觉得有些刺耳。
“船的模型都在这里?”安秀看着柜台上栩栩如生的小木船,问道。数了数分类,不过才十几种类型,大同小异。
“是的。”那伙计笑道。
“哪种是大船?”安秀问道。自己运粮食,小船起不了作用,唯有大船方可。
伙计挑出四个模型给安秀瞧,笑道:“这四种都是大船了,姑娘您瞧瞧,有可心的没有?”
这四个模型,安秀除了造型上有细微的变化,安秀实在看不出差距在哪里,不免问道:“这四个,有什么不同呢?”
“样子不同啊”伙计理所当然说道。
安秀嘴角抽了抽,不能对古代的推荐辞令有太高的奢望,终于问道:“价位呢?”
“这四种船都是用最上等的榆木造成,经久耐用,您一年拉上来涂一次油,用二十几年都不成问题。”那伙计一说起自家的船,就骄傲地扬了扬眉梢,“五两银子一条。”
价格上不是很高吗,安秀能接受,于是又问道:“那船桨船篷是随船赠送,还是要另外买。”
“当然是随船送啊。”那伙计笑眯眯道。
安秀又问了很多的问题,比如承重多少等等,最后敲定买四条。付了钱,拿了字据,安秀便跟这伙计去货仓看实体船。跟模型上没有差别,敲了敲船身,刚刚上油的,有些黏腻腻的。
“姑娘,您住在哪里?我们的伙计可以帮你送到庄子里。”那伙计笑道。
安秀望了望天,已经日头偏西了,从县城到何家庄走水路,也要三个时辰。算了算,天黑之前应该可以赶到庄子里。
“二虎,你把马车赶回去,然后去王集换了牛车,匆匆回家,免得我爹担忧。我跟随船回去。”安秀最终下命令道。
“成,我回去后,去河边接你。”凌二虎恭敬道。
安秀点头,牵着狗,跟着船访的伙计下河。一共去了五个伙计,带了一条船,他们回去的时候坐。安秀坐在为首的船上指路。这条河是长江的分支,有很多的岔口,安秀第一次走,精神有些紧张,生怕指错了路耽误工夫。
母狗对路却很熟悉,每次到了岔口就提醒安秀。
一路下来正好是顺风顺水,船行得很快。有母狗在旁边帮衬着,安秀的精神也不再高度紧张了,分出脑力欣赏道路两旁的风景。刚刚开春,河景有些萧条,荷叶尚未露出水面,但是水面清澈见底,可以看见河底的水草,随波而动。
两岸的稻田里刚刚插秧,显得有些光秃。
回到何家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河边有好几个零星火把,安秀不用看知道肯定是公公带着长工们在等她回来。
果然,借着淡薄的光线,隐约听得清是谁桨划破水波的声音,何有保敞开嗓子大喊:“秀啊,是不是你回来了?”
安秀忙站起来大声回应:“爹,是我”
不一会儿船就滑进了视线,何有保跟李虎子忙卷起裤管下水,帮着把船拉上了浅岸。来人有李虎子、何有保、凌二虎、张老三,见他们个个很紧张,安秀忙跳下船,笑道:“没事的,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让你们担忧了。”
“你咋这么大胆啊?”何有保沉声埋怨她,“你一个姑娘家跟船回来,咋不叫二虎一起呢?车放在县城,明日再去赶,有什么要紧的?”
安秀只是笑着不说话。
把船拴好,船坊的几个伙计都回家去了。安秀给了一百文钱做小费,几个伙计虚虚推辞了一下,高兴地接下了。
回去的路上,何有保还在抱怨安秀的大胆,安秀只得陪着好话儿,才安抚了何有保的担忧。
李虎子也帮何有保说话:“秀丫头,你这回做得过了。二虎回来,有保叔吓得脸都白了,我们在河边等了你一个时辰呢,有保叔脸都吓白了”
“爹,让你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安秀眼角微微湿濡,感激说道。
“做爹娘的,就是操不完的心啊”何有保叹了口气,“下次多留个心眼就好。你一个姑娘家,身上又没有力气,我真是忧心啊秀啊,你平白无故买这么多船做啥啊?”
“我有用处的。爹,我x后告诉你”安秀笑道。
见何有保肯说别的话题,知道他的生气过去了,安秀与李虎子走在后面,问他今日家中庄稼的事情做得咋样了。
“坝上的水田已经插完了,按照你说的,留了一亩田的空。”李虎子缓缓说道,“家里的荒田耕出了三十亩,插完了二十多亩。两百多亩全部弄完,可能要七八天吧”
安秀点点头,笑道:“事情你决定吧,啥时候插好了跟我说声。”
到家门口的时候,安秀拉住凌二虎,两人小声嘀咕:“二虎,我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要透露出去。我以前金玉堂做什么生意,你没有告诉他们吧?”
“没有安姑娘,我有分寸的”凌二虎笑道。以前安秀让他来拉蔬菜,每次都是子夜,而且用布罩着,自然是不想别人知道。凌二虎做的是伺候人的活计,揣摩人的心思有一手,岂会糊涂得把这话说出去?
“我知道你不会,也是白叮嘱一句。”安秀笑道,“对了,你会不会划船啊?”
“会啊”凌二虎道。
安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想不到你会的还挺多。今日好好歇息,明日跟我出门去吧”
凌二虎嗳了一声,跟着李虎子回家吃饭。
安秀家中,何玉儿在厨房忙活,她已经能独立烧一顿可口的饭菜了,令安秀与何有保都很欣慰,身上的负担减轻了很多。
吃过饭,安秀收拾碗筷,何有保在剥花生种,家里的一亩旱地,要种上花生、芝麻。田里有长工忙活,他不用出力。其实地里的活儿也归长工做,安秀早劝他不要劳累了。但是何有保不同意,他做了一辈子活儿,停下来心里空落落的,宁愿多做些事情。
何玉儿依旧回房去绣花。给大猫小猫的衣裳,都快被她绣成了工艺品,安秀瞧了几次,尚未完工就已经光艳夺目,不免笑道:“乡下娃娃,穿这么好的衣裳也糟蹋了,随便弄弄就成。”
何玉儿抿唇不说话,依旧固执己见。
何早生家的两个小男娃娃大猫小猫快满月了,何有保问安秀准备送啥礼。安秀想了想,说跟二伯家一样,按照俗例来。
何有保手里的花生停了一下,笑了笑:“秀啊,你早哥哥的大猫小猫是咱们家长房长孙,咱们的礼是不是要重些?爹晓得你怕木生媳妇挑礼。但是木生不是长子,他家的娃娃又不是长孙,这点她争不来啊”
“爹,这个我也拿不定主意”安秀想了想,保守估量了一下李腊梅与唐氏的态度,缓缓道,“要不我去问问二婶吧,把你这话跟二婶说说,看看她的意思。如果二伯家加礼,咱们也不是拿不出这点东西。”
何有保想了想,觉得安秀言之有理,笑道:“那爹听你的,你去问问你二婶的心思。具体咋办,你们商量着来。”
安秀点点头,把碗洗好,擦干净手上的水,准备去二伯家问问这事,好早做打算。
刚刚打开院门,就听到脚步声。
“秀丫头?”来人笑眯眯道。
安秀定睛一看,是何松财夫妻,手上挽着提篮,有些发愣:“松财叔,这么晚了你们咋来了?”
“来看看你们。咋,你要出去啊?”何松财笑道。
安秀看他们这架势,估计是有事相求,只怕何有保做不得主儿,于是笑道:“没事,就是准备去二伯家闲坐坐。松财叔,张婶子,你们家里坐啊”
“松财,你咋来坐坐?”何有保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壳屑,请何松财夫妻家里坐。
安秀倒了茶水给他们。
张氏把提篮放在桌子上,颤颤巍巍掀开盖在上面的红布,笑眯眯看着安秀:“秀丫头,这是自家养的鸡蛋,给你们尝尝。”
安秀瞟了一眼,大约四五十个,心想无功不受禄啊,只怕是要借钱了。
“我们咋能收啊?”何有保忙道,“快带回去,我们家的鸡也下蛋,都吃不完呢。秀丫头从来不卖,我们好些鸡蛋都陈了。”
推搡了半晌,见何松财夫妻送东西态度坚决,安秀只好收下了,忙说谢谢他们。
“秀丫头,我听人说,你们家准备招十五个长工,还欠两个人,是不是真的?”何松财开口道。
安秀一愣,感情不是为了借钱,而是为了做工。不会是想把游手好闲的何开顺推给她吧?顿时后背一紧,忙道:“松财叔,是有这么个事,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上次做短工,两个人看着不错,但是他们最近去外县打短工了,我准备等他们回来,把位置留给他们的。”
何松财与张氏脸色,失落难以掩饰。
“咋了松财叔,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安秀故作不解地问道。
何松财叹了口气,缓声道:“为了开顺的事情,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你婶子又常得病家里现在劳力多,我想让菊顺出门谋个生计。反正那些田地,我和小顺累累,也能做出来。”
岁月的苦楚留在脸上,安秀有些不舍。她对何菊顺的劳动力还是肯定的,除了爱发疯打女人,算是个能干的汉子。
“秀啊,反正你那两个人现在还没有联系上,不让空出一个位置,给菊顺吧咱们近邻知根知底地,菊顺做活儿是把好手,不会让你亏着。你松财叔不容易才开口的,你咋样都要想想法子啊”何有保也道。他是极其心软的人,见何松财与张氏一脸的愁苦,顿时不忍心。
只要不是何开顺,安秀就能接受,况且公公都开口,她不好当着外人的面驳了公公的脸子,于是笑道:“既然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成咧松财叔,这几日我家正是农忙,你叫菊顺早日来,咱们定下了盟约工契。”
张氏与何松财见安秀松口答应了,都很高兴。特别是张氏,硬是要给安秀弯腰行礼,吓了安秀一条,忙扶住她:“张婶子,您是长辈,给我弯腰,不是折我的寿?您和松财叔都是好人,都跟我开口了,我能不帮衬一把?”
“秀啊,你才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那我明日就叫菊顺来?”何松财也很感动。
“成”安秀爽快笑道,把桌子的提篮捏在手里,塞给张氏,笑道,“婶子,我家里的鸡蛋真的吃不完,这个您带回去下次我家不够吃了,再来问你要”
“这不成,秀”张氏忙推回来,感激道,“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这点东西不值啥。你家长工不是也要吃饭,家里吃不完,送给他们吃吧。这是我和你叔的一点心意啊”
安秀叹了一口气,只得接下。何有保也说了些好听的话,说他们夫妻太客气了,一个家族的,不必如此。
送走了何松财夫妇,夜色也深了下来,安秀不想出门了,大猫小猫满月礼的事情以后有空再找二婶商量吧。
走到狗棚处,安秀突然想起了什么,用脑电波与母狗交流:“你的异能除了消除记忆,还能干嘛啊?”
“转移与扭曲记忆。”母狗淡定说道。
“怎么转移,怎么扭曲啊?”安秀兴奋地蹲在狗棚门口,无声地看着它们,连何有保喊她早点睡都没有听到。何有保见她站在狗棚前愣神,还以为她在思考什么,不上前去打扰她。
“如果你想让人去帮忙收稻子,却不想他们事后记得,我可以让他们的记忆变成去帮你插秧或者锄草,这是转移;如果你不想他们记得路,我可以让他们对你家田的位置模糊,这叫扭曲。”母狗能读出安秀心中所想,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安秀愣了半晌,才知道扑住母狗,兴奋得哇哇叫。
原来她的狗,是搞异能批发滴
107节何江生媳妇小产
第二天一大清早,安秀刚刚起床,何菊顺就来了,憨厚地笑了笑。如果他不发疯打女人,倒是个不错的汉子,像何松财一般老实能干。
安秀当场跟他定了盟约,然后让李虎子带着他,去田里做活儿。李虎子忙说好,却微微失落,他三叔家的堂弟真的来不成了。不过安秀已经对他们兄弟很多的恩典了,不能得寸进尺。
吃过早饭,安秀便带着母狗,同凌二虎划船去坝上的农田,四下里看了看。
秧插得不错,田也耕得仔细,有一亩空田虽然没有插秧,也耕了出来。安秀看着旁边的茅草棚,已经破旧不堪了,绑着茅草的草绳经不住风吹日晒,已经烂了。
安秀用手推了推这茅草棚,轰地一声倒塌了。
“我要重新搭个草棚”安秀向凌二虎说道,看着河中心还有很多的茅草,安秀运筹帷幄,“二虎,你划船去割一船的茅草来吧,回来我回来那些草绳来,咱们搭个草棚。”
有个草棚,以后很多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草棚里。
凌二虎点点头,忙划船去割。大约半个时辰,就割了一船。安秀帮他一起搬下来,摊在空地晒干。
割好茅草后,要晒干才能用,所以搭草棚,也要等上几天。忙好了,安秀准备回家去。
刚刚走到庄子口,就见在庄子口大古树树荫纳鞋绣花的媳妇闺女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隐约听到有福。安秀脚步一滞,想听听她们说二伯家什么闲话,有个眼尖的婆娘瞧见安秀来了,忙招呼她。
“婶子、嫂子。”安秀笼统地打招呼,“都忙着呢?说啥呢这么热闹?”
“秀丫头,你没有听说啊?”一个婶子放下手里的鞋告诉安秀,“你二伯的亲家出事了。”
二伯的亲家,就是何江生的老丈人啊。
“出啥事啦?”安秀心头咯噔了一下。如果是小事,不会传到何家庄来,只怕是大事情了。
“听说早上老两口带着二闺女去赶集。他那个二闺女,长得比江生媳妇还要水灵,叫集上的混混瞧上了。江生外父一生气,跟那些小混混打了起来,被人当场打死了”
安秀啊了一声,紧张问:“后来咋办了?”
“江生外母与小姨子都吓傻了,咱们庄子的大栓赶集,正好碰上了,回来告诉你二伯和江生,他们都上集上去了。你快去瞧瞧吧,估计你二婶和家燕都急疯了。”
安秀把手里的狗交给凌二虎,嘱咐他先回家,自己拎起脚就往二伯家里跑。
直到安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几个婆娘里有人突然笑了起来:“刚刚安秀的那个伙计,你们瞧见没有?怪俊的。树生又小,你们说安秀会不会…”
“快别瞎说了”另外一个婶子忙正色道,“人家安秀做大事的。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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