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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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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倾人疯狂地笑过,看着陈直的目光全是癫狂:“大人,如果我能证明这些人不是我相府的那几个下人,是不是就说明这些人是齐倾墨安排的,毕竟可是她让大人搜身的啊。”
陈直点点头:“如果能证明这些人不是相府的下人,也就是说这些人并非木牌上所写的死者,那齐倾墨的确有洗脱不掉的嫌疑。”
“好,大人你记着你这句话。”齐倾人虽然也痛恨陈直,但此时此刻才不得不依靠他京兆头尹的权力。
“慢着。”齐倾墨突然说道:“如果长姐你不能证明呢?”
“不可能!”齐倾人斩钉截铁一般。
“万事都没有绝对,如果长姐不能证明这些人并非相府的人,陈大人,那你会怎么判此案?”齐倾墨不依不饶的问着。
陈直揉了揉眉心,将事情从头到尾顺了一遍说道:“此事本是齐夫人说七小姐你诬陷她杀了下人扔进这粪池中,后来从这粪池中找出六具尸体,但绝无可能是死于一个月前,所以这里不存在一个月前杀人的可能,七小姐就成了疑点。然后又从这些人身上搜出了相府木牌,从而给这些人的身份一个提示,有可能是相府下人,疑点就变成了为什么失踪了一个月的人会死在这里,七小姐如果要陷害大小姐和齐夫人完全不必等到此时。现在大小姐说可以证明这些人不是齐府下人,如果真的能证实这些人不是齐府下人,那么七小姐的动机就很可疑,甚至还有做伪证的嫌疑。”
说到此处,他看了齐倾墨两眼,不知为何,陈直已经对齐倾人不再看好了,虽然齐倾人看上去张牙舞爪,但气势早已输给了齐倾墨:“如果大小姐不能证明这些人是相府下人,那么请齐夫人跟大小姐,给本官一个交代,一个月前,这些人去了哪里,又怎么会死在了这里。”
齐倾墨点头称好:“如此,就请长姐证明那些人没有死吧。”
“她们在临河街寻欢坊的妓院里!”齐倾人凶狠地瞪着齐倾墨。
寻欢坊,这名字一听上去就知道是做什么勾当的,妓院也分三六九等,寻欢坊正是最低等的那种,去那里的人都是最穷困的人,两个铜子儿就可以找个姑娘。
听到齐倾人说出这地名,大家的眼神都变了一变,明明是个豪门相府里出来的千金闺秀,做的事情却这般令人不齿,行事龌龊下作,好好的姑娘被送去了那种地方哪里还有清白在?
齐倾墨不露痕迹地微微松了一口气,安心等着去找人的衙役回来。
毫无例外的,那里根本找不到这几个人。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是我亲自把他们送进去的,不可能找不到的,你们一定没有去,一定是你们在偏袒齐倾墨这个贱人,这个妖精到底给你们吃了什么药,你们要这么帮她!陈直你一定是收了她的贿赂是不是?”齐倾人彻底疯了,逮着屋子里的人一通大骂。
“是不是去错了地方,是寻欢坊,不是别的地方,你们有没有找错地方?”姚梦也急了起来,连忙问道。
齐倾墨慢声说道:“母亲,长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我杀了你,齐倾墨,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齐倾人冲齐倾墨扑过来,眼见要扑到她身上的时候,泠之继一脚踢出,冷冷地看着齐倾人。
“来人啊,将姚氏齐氏收押!”陈直一声令下,候在一边的人立刻上去将二人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就当要把齐倾人和姚梦绑出去的时候,齐宇慢慢踱着步子自外面走来,病色的脸上浮着一点虚假的笑意:“我不过是出去了片刻,竟错过了陈大人的到访。”
“齐公子。”陈直微微拱手。
“事情我都听说了,陈大人不觉得事情还是有疑团吗?”齐宇心中早恨不得齐倾人和姚梦这对不争气的母女骂了一千遍一万遍,但碍着齐倾人怎么算都还有用,不得不一次次保下她。
齐倾墨收起了懒色,正主儿到了,自然要打起精神才能应付。
“没想到七妹果然手段不凡,一个不慎,长姐和母亲差点都被你绕了进去。”齐宇看着齐倾墨说道。
“五哥哪里话,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齐倾墨从容回应。
齐宇当然知道这是齐倾人跟姚梦陷害齐倾墨不成,反而被她反将了一军,但此时说什么都太晚,只能想办法保住二人,便对陈直说道:“如果真是我长姐和母亲杀害了府中下人,那也应该是一个月前的事,但此时这几具尸体看上去,却是刚死不久。大人这该如何解释?”
“这自然要听她们二人解释了。”陈直说道。
☆、第98章 倾人疯了
“不必了,我能解释。特么对于151+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看了半天戏也累了的萧天离,伸了伸懒腰从树下跳下来,走到齐倾墨身边与她并肩而立,这样看上去,怎么都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不知三皇子在此,有失远迎。”齐宇涵养算是极好了,哪怕此时心中窝火得不得了,也还是能客客气气地跟萧天离说话。
“免了这些俗礼。”萧天离潇洒的一抬手,看着陈直:“陈大人,其实今天白天我跟倾墨去了一个地方,本来跟这事儿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想来,或许关系大了去了。”
陈直一脸古怪地看着萧天离,这些日子里有不少传言,说是这位三皇子最近跟相府七小姐走得特别近,两人同进同出有说有笑经常被人遇到,但此时看上去……齐倾墨对这位三皇子多有抵触啊。
咳了一声陈直问道:“不知三皇子所指的是?”
萧天离特别自然地揽过齐倾墨的肩头,一本正经地看着陈直,搞得陈直也很正经地看着他,听他说道:“是这样的,今天白天的时候我跟倾墨无事可做,就找了个好玩儿的地方,哦,那地方是义庄。”
“咳咳,这个地方并不好玩。”陈直额头冷汗,果然三皇子跟传说中的一样不靠谱。
“唉呀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我跟倾墨去了之后,遇上了一老头儿,那老头儿了不得啊,没事卖尸体玩儿,听说赚了不少钱,我寻思着我以后也可以试试,毕竟钱谁都喜欢嘛。哦对了,今天一同去的还有宣摇国的国主瑾诺,他也看见了。”萧天离说得极胡扯,但便便都是实情,还拉上了瑾诺当证人,谁也不敢怀疑真假。
而后他添油加醋地把那老头儿卖尸体的事儿说了遍,当然略过了齐倾墨用了不太正当的手段去套话这一环,最后说完了摸了摸鼻子说:“陈大人,咱这事儿要是这么推,你看有没有可能啊。”
“愿闻其详。”陈直听得也有些疑惑。
“咱假设……”萧天离边说边看了齐倾人一眼,“咱假设啊,这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是齐府大小姐,她定期到义庄去买尸体,然后扔进这粪坑,顺便等着哪一天倾墨要来查这些尸体的时候,就可以说这不是一个月前死人的模样,而是最近才死的,是不是就正好反诬陷倾墨了?”
“三皇子,倾人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这说这样恶毒的话!”姚梦心中一跳,连忙说道。
“我不都说了是假设嘛,我们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萧天离无辜地摊手,表情委屈极了。
“三皇子请继续。”陈直听着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便直接无视了姚梦,让萧天离接着说。
“你看啊,那老头儿说最近一次那女子买尸体正好是三天前,跟这地上死人时间刚好吻合,这不得不令人怀疑啊。”萧天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边说边点头,似乎十分赞成自己的推论。
“而且陈大人你想啊,这相府里之前失踪的下人,说不定真的死了呢?只是她们死了很久,齐府大小姐还没有等到倾墨来找她们麻烦,又不能等着尸体腐烂到连堆骨头都找不到,那样反诬陷不成了嘛,只好将计就计一直买尸体,这也解释了买了好几次这件事嘛。”萧天离越说越起劲,好像自己就是当事人一样。
齐宇嗤笑一声,打断了萧天离的话:“三皇子真是好想象力,丰城中年轻的女子何其多,怎么就假设到我长姐身上了?”
“本来我也没这么想,可是哪知这老头儿跟我们说完话就挂了,我多担心啊,要是人家以为是我杀了他怎么办?于是就找了人来查,结果不得了啊,这老儿早就身中剧毒了,那会儿也就到了断气的时候。”萧天离边说边惋惜地摇头,“这丰城里头据我所知的,用毒最厉害的人除了柳安之那货就只有齐家大小姐了,可柳安之明显是个男的嘛。”
“你胡说,他绝不可能今天死!”齐倾人猛地爆了一句。
萧天离跟齐倾人可谓是把齐倾墨的秉性摸透了,她沉不住气,不管吃多少次亏,上多少次当都沉不住气。
齐倾墨今天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要慢慢摧毁掉齐倾人的心理,要让她意志薄弱,要让她阵脚大乱,要让她不打自招,要让她自寻死路!
要让她试试从势在必得到跌落谷底的绝望,然后看她自己露出马脚,自投罗网。
齐倾人一句炸破天的话,让她陷入了真正的绝境,左右都是死路的绝境。
齐宇第一次挂不住脸上虚伪的笑意,目光像是千万把刀,恨不得将齐倾人一刀刀凌迟死,这么蠢的女人,再留着也没有用了!
“长姐,你是疯了吧?”齐宇突然靠近齐倾人,恨恨地提着她的衣领。
“我……我……咳咳!”被齐宇挡住的齐倾人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只能听到齐宇一直说:“长姐,长姐你怎么了?”
他们两的位置是死角,没有人看得清齐倾人遭遇了什么,陈直发现事情不对叫人上去时,齐宇已经自己让开了,只看见齐倾人捧着胸口痛苦地干呕着,四周围着的人都不敢上去,只有姚梦冲去抱着齐倾人哭着:“倾人,倾人你怎么了,倾人?”
“你是谁?我是谁?你走开,你个坏巫婆,你快走开!”齐倾人的话令四周一静,仔细再看她双眼浑浊,全没有常人该有的清醒之色,双手抱着膝盖离众人远远的。
“倾人,我是娘亲啊,你看看我,倾人你看看我啊。”姚梦吓懵了,拉扯着齐倾人两只手让她望着自己,可是齐倾人却始终勾着头,甚至还开始挥手打着姚梦。
“这是……这是怎么了?”陈直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也没了分寸,只能问齐宇。
“我家长姐得了失心疯,说了些糊话,还请陈大人过些日子再来查案吧。”齐宇冷漠地说道。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陈直知道肯定是齐宇刚才动了什么手脚,可是他也毫无办法。
齐宇拿帕子擦了擦手,残忍地笑道:“失心疯这种事,说来就来了,谁知道之前是不是也疯着呢?”
他看着齐倾墨的眼神带着狠毒的味道,就这么想玩吗?齐倾墨别到时候玩大的你奉陪不起!
陈直最终只能妥协,说是等齐倾人病好些了再提此案,浩浩荡荡带着一队人马来了,又浩浩荡荡带着一队人马离开,院子里自喧嚣立时变得寂静,只是一些恶臭还浮在空气里,提醒着这件事远远还没有结束。
“七妹,好玩吗?”齐宇看着齐倾墨,眼神咄咄逼人。
“五哥哪里话,这一晚上可把我累坏了。”齐倾墨丝毫不惧坦然迎上。
“是不是觉得很可惜,最后没能把长姐关进牢房里?”齐宇奇怪的音调莫明让人极不舒服。
“我何时想把长姐关进牢房里了,只是五哥,乱心散的药效只怕不仅仅一时,而是一世。对了,丽梅有没有告诉过你,这种药让人服下去最痛苦的事情是,服药的人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行为就是不受自己控制,你知不知道,其实现在长姐什么都听得懂?”论起残忍,没有几个人残忍得过齐倾墨,只要是她的敌人,她从来不留半点情份。
“你说什么?”齐宇终于脸色一变,看着旁边状似浑浑噩噩的齐倾人,心中大惊,难道她现在没疯吗?
齐倾墨看了一直躲在一边的丽梅一眼,好整以暇地说道:“丽梅,你喜欢五公子,大可直接跟我说,说不定我还就给你保了媒了,你捧着一片痴心对他,甘愿来我这里做卧底,甚至不惜陷害鹊应,你以为那一方手帕我真的没有认出来吗?”
齐倾墨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齐铭曾经正是利用这方帕子上面的字,什么日日与君好,说鹊应痴心妄想爱慕齐宇,如今倒是到了一起算总帐的时候了,她说过,谁都别想伤害鹊应,想也别想!
“这帕子是你当日来投奔我,鹊应见你满头大汗可怜你,给你擦汗用的,结果你也就一直没再还回来过。后来又在上面绣了些字样,只是你还是粗心了些,只一心想着要绣好,却用了长姐赏你的天衣缕,不过这也难怪,好歹你一片痴情都绣在这里面了。可怜你怎么对得起鹊应一片善心?”
“小姐,不是的,我没有的!”丽梅脸色惨白如纸,慌忙摇着头苍白的辩解。
“没有?那日五哥约我出去,郑威前来充当萧天越的说客倒是其次,你去与五哥私会才是主要吧?乱心散的用途也是我无意间告诉你的,你就这么急不可奈地告诉齐宇吗?这种东西我忘了告诉你,只有柳安之才会配,你怎么解释我赏你的东西到了齐宇手中?”齐倾墨一点点把往日里丽梅的破绽说出来,直说得丽梅哑口无言。
“泠之继。”齐倾墨突然唤了一声。
☆、第99章 丽梅叛变
“来了。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你就知道了。”泠之继拿出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洁白如雪的长衣,轻盈如纱,柔软如柳,正是丽梅缝制的那件鹤羽裳。
“丽梅,你说你不是卧底,没有背叛我,那这件衣服你敢穿上吗?”齐倾墨把衣服扔到丽梅脚边,像一团可人的云朵。
丽梅却像是见了鬼一样避开老远,连碰一下那衣服都不肯,那缝衣服的线全用药水淬过,只要沾上一点点,肌肤就会溃烂流脓。那药水还是齐倾人给她的,她哪里敢碰?连平日里缝这衣服的时候都戴了指套小心地避开。
结结巴巴了半天才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大喊大叫:“对,我就是要你死!只要你死了,五公子就会娶我,你不知道我等你死这一天等了多久,大夫人承诺过我,只要我帮着她弄死你,就把我指给五公子,我就可以做少夫人,齐倾墨你为什么不死!”
齐倾墨冷冷地看着她,月亮照在她脸上,越发显得她无情冷酷:“是不是很难受,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每天都自己眼前,你却不能靠近他,不能拥有他,连碰一碰他的手都不能,你永远只能在背后看着他的背影,在梦里幻想他的容颜。你甚至只能想出把茶水泼到他身上这样的主意,来多接近他一点,只为了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一下他衣摆的温度,丽梅,你很痛苦对吧?”
萧天离默默哀叹,他不知道齐倾墨为什么这么懂得折磨人心,这些话比一把刀子刺在身上还让人疼痛,把丽梅心底里无尽深远的悲伤赤裸裸地揭露出来,暴露在外,慢慢地往上面撒着细盐,看着她鲜血直流。
这样的手段,只有齐倾墨才想得出,才做得出。
怨不得齐倾墨狠心,丽梅敢把主意打到鹊应身上时,就应该要想好后果。如果不是齐铭一心要置鹊应于死地,甚至不惜亲自来杀她,齐倾墨也不会把事情玩到这么大!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丽梅捂着耳朵痛哭流涕,从她爱上齐宇那一天开始,她就如齐倾墨说的那样痛着,痛得快要死去,所以大夫人说有这样一个机会,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明知大夫人可能说谎,她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为什么你不死,为什么你不早点死,你死了我就可以嫁给五公子了啊。”丽梅神智模糊的呢喃着。
“想我死的人那么多,还轮不到你来问为什么。”说着齐倾墨看向齐宇:“你说是吗,五哥?”
“不错,想你死的人很多,而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齐宇知道纸已经包不住火,既然齐倾墨早就把一切都看穿了,那谁也不必再装得无辜善良,用最丑恶的面目相对,有时候也是一种痛快。
“那可不一定,谁能笑到最后,只有最后笑着的那个人才知道呢。”齐倾墨懒散了笑意,点墨般漆黑的眸子,对上齐宇的挑衅,“五哥以为长姐最多疯个四五天,等事情过去了便正好将长姐嫁入太子府,到时候陈直那里自然有太多去摆平,只是现在怎么办呢?长姐这一辈子都好不了呢,而且最可怕是她其实什么都懂啊。”
“齐倾墨,你到底要做什么?”齐宇惊觉自己一直被齐倾墨牵着鼻子走,是啊,到了现在他拿什么跟萧天越交代?
“不知五哥觉得,让叶月代替长姐嫁入太子府是不是个不错的主意?”齐倾墨头微微一偏,笑得好一派“我为你好”的表情。
“你做梦!”齐宇想也没想就回绝了齐倾墨,就算齐倾人嫁不进太子府,他也不会允许一个对方的人进入太子府里!
“五哥这么着急干嘛,三皇子听闻太子半个月后就要迎娶太子妃,今日可向皇上报喜了呢。”齐倾墨不急不徐说道:“五哥莫非希望太子娶一个疯子回去不成?”
“齐倾墨!”齐宇伸出手来就要揪住齐倾墨的衣领,萧天离眼急手快一手握住齐宇的手腕,另一手拉过齐倾墨将她挡在身后,明明是笑着的一张脸却全是危险的气息:“五公子,父皇听了十分开心,明日起宫中就会开始着手准备我皇兄大婚之事,还说要请宣摇,青沂两国宾客一同欢庆,这对相府真可谓是大喜事一件,可喜可贺啊。”
齐宇看着眼前这两人,一时之间竟全然奈何他们不得,他们早已设好了局,只等着自己这群人一步步往里跳,每一步他们都精心计算,不管他如何防范都总他们的掌握之中!
“五哥,想必今天叶月的表现你也看见了,她嫁入太子府没有一个人能看得出破绽,而且她是顶着齐府大小姐的身份嫁入太子府的,齐府跟太子府依然是联姻,对齐府依然有利不是吗?”齐倾墨微微从萧天离背后走出两步,她还是不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
她不把这一切瞒着齐宇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根本瞒不过。
太子府的人对齐倾人并不了解,所以那边还好说,但是齐府这些人个个都是与齐倾人一起长大的,哪怕是一个小动作一个小习惯,都有可能让叶月暴露身份。与其这样,倒不如大大方方逼得齐宇他们没办法,共同把叶月送进太子府。
到时候叶月在太子府出了什么事,也可以扯着相府的名号,好歹别人也要给几分脸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就算叶月嫁进太子府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而且她能帮你什么?就凭这样一个人你以为你能从太子那里得到什么情报吗?”齐宇实在想不明白,齐倾墨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不为什么,为齐铭欠她的,齐倾人欠她的,整个相府欠她的!我就要给她好日子过,能不能在太子府立足是她自己的本事,路我要帮她铺好,就这么简单!”齐倾墨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对着齐宇大声说。
齐宇让她突如其来的激动怔住,骂道:“你疯了,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好,不过是把她送进狼窝,你这样的女人永远只会为你自己着想,叶月代替齐倾人嫁入太子府,以后虽然还是名义上宰相府的女儿,但永远不会再为相府做任何事,你这么做的目的仅仅在这里而已!你在尽全力削弱宰相府的力量,削弱太子的力量!”
“对,这就是我想的,怎么样?既然有人愿意做这件事,我又乐见其成,我就这么做了,又怎么样?齐宇,欠人家的东西总要还的,齐铭欠叶月的是一条人命,总有一天叶月会亲自从相府拿走一条命,这才公平!”
“我希望有一天你被你自己养的蛇咬死,我希望有一天从相府拿去的那条命,是你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谁比谁命硬!”
两人目光都像是擦燃了火花,如同全副武装的两个士兵在斗狠,齐宇突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有多久没有这样大动肝火了,竟然被一个丫头逼到这份上?齐宇连忙拿出帕子掩住嘴,接住腥红的血水。
“母亲,今日之事,你最好当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姚氏一族被灭族只在弹指之间,我想你知道取舍。”齐宇撑着最后一口气对姚梦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姚梦早已神色呆滞,只知道抱着齐倾人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一下。
“倾墨,你怎么了?”萧天离紧张地拉住齐倾墨的手,她刚才太激动了,这样的激动萧天离从来没有见过,他不知道那个叫叶月的女人跟她有什么关系,能引得她平静如湖的心起了轩然大波。
“我没事。”齐倾墨挣开萧天离的掌心,步子微微有些飘忽地往外走。
鹊应低声说:“三皇子,我会照顾好小姐的。”然后就追了上去,扶着齐倾墨摇摇欲晃的身子慢慢走在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像是这世上仅剩下她们二人相依为命。
泠之继低声唤道:“爷。”
“你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吗?”萧天离的目光久久追随着齐倾墨,看她纤瘦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黑暗中。
“爷,老实说,齐小姐并不太适合您。”泠之继话还没说完,后背就感受到了一阵凉意,抬头一看萧天离的目光冷得要冻死人。
“莫百衍没事就教你这些吗?”
“不是的,不关师父的事。”泠之继连忙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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