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宅小妾-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轼望着大夫的表情,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皱了眉头,本自以为沉稳,遇事冷静的孙轼,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也渐渐地开始按不住情绪,急躁了起来。

几次试探着想要跟大夫对个眼神,好接话,可大夫总是把头一个劲儿的,低了,更低……

“周大夫,奶奶她如何?”地儿确实是忍不住了,尽量平静的好生问道。

孙轼这才面带敬意道:“对,大夫,情况如何?”

那周大夫,此时才松动了些许表情,缓慢抬起头,轻轻拿起手,回头收拾了一下东西,只小声且恭敬说:“大少爷请外面说话。”

“啊……”孙轼方才就瞧着那大夫的表情甚是不好,心里已经开始不安,这又一看大夫那副欲言又止,更是加剧了他心中的忐忑,失神般只跟了出去。

门外赵全和老苏正闲聊,苏君子在一边见大少爷和大夫出来了,倒是快些上前问道:“大少爷,如何了?”

孙轼摆摆手,跟着大夫往院子外头走。

赵全仰着脑袋见他们走开了,便小声道:“这还用问吗?定是不好,这孙家的女人……哎,可是苦了大少爷了。”

“话说也奇怪,大少爷去春家的事儿,怎么太太们会知道呢?真是害死人了。”苏君子奇怪道。

老苏摇头,道:“听说是盈盈奶奶告诉太太的,说是去铺子里面打听到的,我估摸着肯定是如梦那丫头,我那日早上跟丹橘遇见过她,我当时险些说漏嘴,估计是那丫头思前想后琢磨出了什么,才去打听的,对了,赵全,那日有没有府上的人过去问事儿?”

“那日,有呀,就是小旗……额……”赵全说了一半,方才明白过来,再瞧老苏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啊……老苏,我不是故意说得,我无心之举,真的是……”赵全当然知道老苏的脾气,这次因为自己这张嘴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说不定两条人命都这么进去了,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了一声,撒腿就边吆喝边窜了。

“赵全你那张烂嘴,看我不给你撕烂了,你别跑,你给我回来,赵全”老苏虽是一把老骨头了,有穿着灰色显得有些笨拙的棉袄,可是倒是跑的如风“嗖嗖”的,一眨眼就追出了南院子。

苏君子无奈的搓着脸,叹道:“这两个人真是老冤家,只是赵叔这次可是闯祸了。”

出了院子,那大夫才慢慢松口道:“大少爷,葳蕤奶奶看来最近遇上不少烦心之事,郁闷之气压在胸口,久久不去,面色苍白也是没了血气,又受了冰冷之气,手脚已是冰冷,又着了风,哎……本只是吃几副子药去去寒气,肺热,再修养一月便可康复,可这……”

“这……怎么了,周大夫,您给府上看病也有十几年了,有话……还请直言。”

“一团怨气闷在体内,极其伤身,身子冰冷,更是没有血气去暖己,把脉察觉葳蕤奶奶脑中还有一块淤血,虽不是很打紧,可是偏巧这个时候,那就随时会致命,大少爷,我还需回去好好思量着开个方子,若是这药过热,那淤血毕竟会四处飘动,若是冷了,怕是会坏了女儿家的身子,还得多多思量,不过……大少爷,还是要有准备,奶奶身子本身就弱,天生肺气不足,应是日夜照看这,若是……一口气过了,那……听天由命吧!”

“如此……如此严重吗?”

“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劳烦周大夫快些开方子,大冷天的我请家丁送您回去”说着正看老苏跑过来,便吩咐老苏快些送了周大夫回去,顺便提药回来。

赵全这才从那东院子的柱子后头,悄悄露出脸,拍着胸,大喘着气,走到孙轼身后。

这刚想说话,只见,莫氏房里的春儿,一边呜呜哭着,一边大步子往这边狂跑。

“看这样是出事儿了”赵全被老苏那一顿狂追,追的有些头晕恍惚,好不容易站稳了,这看见春儿,方惦记起方才听家丁说起今儿寻死的清儿奶奶,便惊道。

孙轼亦是如此,已经从天儿地儿那里听说了,只凝重神色瞧着奔过来的春儿。

春儿虽早已是泪水遮住视线,可是这么大的两个人自然还是看的见的,一瞧又是大少爷,心想着,说不定他比太太,还要说话些的。

“大少爷……”春儿奔过来,还是缓慢放下几步,到前行礼,只是那女儿家的柔美嗓音,此时已经干涩无比,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脸上时不时滴在衣袖上的泪珠,可见她要说的话,是该多么的凄凉。

“但说无妨,是不是清儿奶奶?”孙轼只皱眉快些问道。

“放在太太请来的王大夫说,让我们准备后事,命不久矣。”春儿一低头,闭眼夹泪,泣声道。

“那春儿你先去禀告太太,赵全,快些跟我去清儿奶奶那里瞧瞧。”话毕,跟赵全速速疾步去了西院子。

路上正巧遇见慢慢往这边走的王大夫,面容比周大夫要年轻不少,都是常来孙家的大夫,也是很是相熟的,孙轼上前毕恭毕敬问道:“王大夫,可是看过了?”

那王大夫脸上神色更比周大夫还要拧巴,小眼睛突然一挑,哈气难色道:“哎……已经简单包扎上了,头上敷了“万灵膏”服下了“回命丹”,可是出血太多……人都昏死过去了,那丹药……估计也很难有用处了。”

“这样……”

“还是快些准备后事吧,估计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儿了,一个好好的人且就要没了”那王大夫说着低头落了泪。

赵全平日虽嘻嘻哈哈,可一听王大夫这么一说,脸也是顿时僵住了。

“那王大夫,您慢走,这是银子……您且不要对外人说起才好。”

“家丑不可外扬,老朽知道,先告辞了。”

赵全叹了一声道:“这王大夫也是个倒霉之人,就一个闺女,小小年纪去年就嫁了人,只是没过半年,竟然在婆家寻了死,听说是受够了婆家折磨,自己跳河了,老婆也一病不起,一月便去了,如今他虽是又娶了一房,有了子女,可想必……今儿见了清儿奶奶那个光景,又想起了往年旧事”

“往年旧事最伤心,

一丝半丝如针刺,

生前讨得诸龃龉,

死后定能寻安地。”

赵全平日嘴碎,可一说到诗词倒是回不了几句,便跟在孙轼后问道:“大少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有什么深意,可否讲来给赵全听上些?”

“你呀,三十有五了,竟还是跟着我东奔西走,你虽是嘴巴上有些毛病,可是也有你的好处,快些娶上老婆留个根儿吧,万事也好有个依靠。”孙轼本就心寒,心累,惦记着葳蕤,又遇上莫氏的事情,再看着身边一向自来自去的赵全,突又觉得他无亲无故的,也该有个妻女好好过日子才是。

“大少爷,你怎么又念叨起这小事儿了,女儿家一生要的就是寻个良婿白头偕老,赵全人贱的很,配不上本分姑娘,总不能轻易毁了人家姑娘,到头来再瞧不上我,红杏出墙,那可如何?”赵全虽然嘴巴极贫,可还真就怕有人管住了他。

“总会遇上那不嫌弃你,只看你好的姑娘的,不过你这嘴,真该……”边说已经到了西院子。

乌云密布已久,终于一阵大雨倾盆而下,幸好两人没有被打湿,快跑到了“盎然宅”的屋檐下。

“我们还是且等春儿过来才好。”

“是,大少爷,不过,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盎然宅”,果然是外面传言的冷宫,鸟多树多,这宅子更是隐藏在这假山众树之后,静谧不说,太多清幽僻静,都让人觉得从心里开始发冷,发冷……啊泣……”刚说完,就一个仰天大喷嚏,冷的全身直哆嗦。

“哪里是这里发冷,是你发冷才是,你还是先回去歇会儿吧,我等春儿来,进去瞧瞧就是。”

“就是个喷嚏,这有何妨?我又不是那娇娇嫩嫩的女儿家,呦,春儿倒是说来就来了,怎么也淋了雨了……?”

春儿去太太那里告信儿,结果太太病了,众人也就先暂且搁置下这事儿,春儿觉得替奶奶委屈,连伞都未取,便一路边哭边怨的冲了回来。

“大少爷……这事儿,怕是没有人会管了,我们奶奶也只等且等着死了。”那水珠滑过春儿的衣裳,滴答落地,春儿两目无神,顾不得自己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嘴巴一张一合的喊着泪水雨水说着。

第二十六章 人走茶凉

“暂时别说这些,先快些带我们进去瞧瞧清儿奶奶要紧。”

“是……”

春儿轻声推门,掀了帘子,往里面张望了一下,看莫氏很安静的躺在榻上,方才回头道:“大少爷请进吧!”

孙轼弯腰低头进门里面都是花香味,清新淡雅,一转头,毫不防备的就瞧见了,那病榻上,头上缠着几次白布的莫氏,她那般面无颜色闭目躺着,身上血色染满了半身,想是春儿都未来得及给她换下,孙轼的身份毕竟不方便靠太近,离塌一丈远,看了一眼,低头道:“一直未醒来过吗?”

“没有,哪怕是睁开一眼,也便是好的。”

“二弟走了,没想弟妹也……春儿,你先去换身干衣裳,我去太太那里瞧瞧,你也不用担心,再怎么都是我们孙家的人,定不会不管的”说着又转头眼神凄凉的看着塌上的莫氏,轻声道:“弟妹,有些事情我不方便管,可是我跟二弟一直要好,你若有事,我也断不会不管,只盼着弟妹你会没事才是我们孙家的福气。”

话毕便跟赵全准备去太太那里。

“大少爷……这伞……”春儿从衣柜后面拿了一把红花油纸伞递给孙轼,脸上虽挂着泪,可是心情明显比刚才要平静了很多,语气中夹杂着许多的感激之情,春儿自觉地自己只是一个丫头,当然不能左右主子们的想法,跟莫氏呆久了,自然感情最深,眼看她要死了,没有人愿意再管,心中的正义感当然让她非常的气愤,可是如今大少爷的几句暖心之语,让她也不再觉得自己奶奶太多可怜了。

孙轼跟赵全话不多说,就去了太太屋里。

而这之前,白氏进了屋就觉得不舒服,焦羽雪便跟玉真伺候她睡下了。

赵柳叶半晕半昏睡的依靠在檀木椅上,玉真拿了羊毛毯,阿菊接过好生给赵柳叶盖在身上,见赵柳叶的睫毛突然一动……

“奶奶,您醒了?”阿菊赶紧又地下身子,好好看了一眼,细声道。

众人这才瞧着赵柳叶,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模糊的“恩”了一声。

“你醒过来干嘛?全被你弄乱了,来,阿菊,把这热茶端给她,让她醒醒脑。”杨白笋轻声怨道。

阿菊端着茶,轻轻吹了几口热气,方才放心端着问道:“奶奶,喝一口可好?”

“哎呦……我这头疼呀!”赵柳叶抬眼看看眼前的这些人,又低下头怨声怨气说了一句。

万盈盈在一边,喝了口茶,笑道:“柳叶姐姐别气了,那莫氏马上就死了。”

“怎么?不行……不行了?”赵柳叶心中一惊,一瞪眼道。

“恩,刚才春儿哭天抹泪的来说,王大夫说让准备后事。”万盈盈随意道。

“额……”赵柳叶本直起来的身子,突又一软。

“那我……”赵柳叶心中顿时紧张起来,全身不禁瑟瑟发抖,对莫氏虽然自己一直想亲手杀了她才解恨,可是由她寻死前那么一说,竟有几分说不清的心思,不免心虚了起来。

“死了才好,柳叶姐姐也算是为了孩子报仇了。”万盈盈坏笑说着。

凤彩霞瞧着赵柳叶那惊恐的表情,明白道:“哼,我看柳叶妹妹可不是这么想的,估计是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那莫氏寻死之前说的那几句话,刚劲有力,不卑不亢,那眉眼神情仿若都是窦娥再世,我起初看了,还真以为她就是装样子习惯了,说几句话瞎装样子厉害厉害,着实没想到呀,真是寻死了,还真是个烈女,不过柳叶妹妹可是小心,那莫氏真要死了,估计午夜时刻回来找你寻仇。”

“凤姐姐……你可真是会乱想”万盈盈没在意,只当笑话听了。

杨白笋扭动着手里的帕子,脸一拧巴气道:“那个莫氏我们谁都是瞧不上的,一个晦气的寡妇人家,我也压根儿没觉得她是自家人,她有没有的更是无所谓,只是柳叶你说你,你的那事儿完全可以细水长流,这下你可是解气了,倒是那个春贱人,不知道死了没有。”

说着帘子掀了起来,如梦面带笑意,小碎步靠前,跟万盈盈耳语了几句。

“说什么呢,如梦丫头?还怕我们?”杨白笋怪道。

如梦抬头只笑,万盈盈倒是仰头大笑开了口,道:“好事儿,好事儿,死了,马上就快死了。”

“盈盈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没头没尾的话?”凤彩霞心想能有什么好事儿?

“那个小贱人,不行了,刚才如梦打听到了”一边压低声音,一边窃笑道。

“果真?”杨白笋不敢信,心想着虽是希望如此,可那小丫头又没得过什么大病,怎么可能就说不行就不行了。

焦羽雪从内门出来,正听见她们的笑声,便顺嘴问道:“怎么了?孙家现在出了这么多事儿,你们都还笑得出来?”

几人见焦羽雪脸色不佳,更是合意,凤彩霞便故意道:“白笋姐姐,以后你可得多看好大少爷才是,这再好的男人,也禁不住小狐狸精的勾引呀?这一来二去的,这次是弟妹,下次就怕是丫头了。”

“看你说的,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大少爷每月能去我那里一晚就不错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若是有,那也是焦姐姐才是。”

焦羽雪无语,茶花虽是刚跟了焦羽雪不久,可是再怎么也是向着她的,看这些人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便赶紧倒了热茶,拿了糕点,放在茶桌上,道:“奶奶这都快中午了,您都未吃什么,赶紧吃点糕点填填肚子,瞧,这手都发紫了。”

边说取了两个火炉,放在了焦羽雪脚下。

“这茶花才刚才多久,可是看出来了,焦奶奶得多厉害,把丫头调教的这么好,秀花,婉绣,你们这几日也跟着去伺候几次焦奶奶,学学人家茶花,等练到这功夫,你们再回来。”

焦羽雪哼笑,道:“凤妹妹,你现在不该是去看看葳蕤妹妹吗?好歹你们也是一个院子里的。”

凤彩霞一挑眉头,怪道:“看她?那么不干净的人,我可受不起,再说,她马上就不行了,我倒是可以在她断气以后帮她烧伤一炷香,让她快点超度才是。”

“快不行了?你这是听那个胡扯的乱说的?”焦羽雪以为又是底下哪个烂嘴巴的丫头开始乱传了。

凤彩霞一歪嘴巴,看着如梦,眨巴了几下眼睛,如梦赶紧应了,接话道:“焦奶奶,是我们听周大夫说的,他亲口说的,葳蕤奶奶不行了,说是什么闷气太多,脑中淤血……”

“这么厉害?”说着突起了身,苦恼几分,踌躇几步,又道:“对了,西院子那里你们也该去瞧瞧了,柳叶就不必去了,葳蕤那里,你们若是不想去,便我去瞧瞧。”

“焦姐姐,不是我说什么,她虽是跟你要好,可是她勾引了大少爷,蒙骗了你,你虽是善人,可这事儿……”凤彩霞斜眼说道,心中虽也是幸灾乐祸,可是更觉得眼前的女人真真的是个极品蠢物,定能被人蒙骗如此还不计较。

“凤妹妹你管这些干嘛,焦姐姐让咱们去看莫清儿,咱们就去呗,让我们去看葳蕤妹妹都无妨,反正我们都是要听人家的,我们都是摆设,且有且无。”

说着杨白笋就就青了脸,起了身。

焦羽雪虽好脾气可是,今儿突然觉得心里一股火气,本忍着忍着,可三忍两忍又听她们这番冷嘲热讽,突走到杨白笋面前,冷道:“白笋妹妹,都是一家人,你话直说,我虽是管事儿的,可是凤妹妹也是,凤妹妹你评评理,你说我何时不是以理服人?我何时不是有好的东西都先让你们挑了?”

凤彩霞就怕别人夸自己,一夸,这就说不出狠话了,一歪嘴巴笑道:“是,管事儿是挺难的,力道不好,不是伤己,就是误伤,管多了怕妹妹们不乐意,不管吧,出了事儿,第一个就是揪住我们管事儿的。”

“白笋妹妹,你也是听见了,你也思量一下,那莫清儿好歹是咱们的嫂嫂,再说柳叶孩子的事情谁都不能肯定是不是她的原因,她再怎么晦气,她也是个人,平日里不待见,临死……怎么也得按照礼数,去看上一眼,盈盈妹妹,你说呢?”

万盈盈见凤彩霞都听了话,自己当然跟随了。

杨白笋见没人帮衬着自己,低眉也赶紧撤了火,只平声道:“我可没说什么,听你的便是了,那走吧,去西院子。”

话毕,外头撑伞而来的孙轼赵全,进屋了。

“太太呢?”

“在屋里呢,身子不舒服,我伺候睡了。”焦羽雪不待别人说话,已经接话走上前,顺手接过茶花递上的热茶,递给孙轼。

“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对了,白笋妹妹,凤妹妹你们不是要去西院子看清儿妹妹吗?那你们快些去吧,柳叶妹妹身子不好,茶花,你一并跟着阿菊一起送柳叶奶奶回去,过会儿你且去“珍味房”熬上一碗姜汤送到“凤凰屋”,再取上几个暖炉送到“盎然宅””焦羽雪细细说道。

那赵柳叶就且装自己发晕不说半句,被茶花和阿菊搀了出去。

杨白笋本想跟孙轼说上几句,没想焦羽雪一点机会都没给,便打发了她们,可当着大少爷的面儿,也不能说什么,只还是望着孙轼好生道:“那大少爷,我们先去了,天冷,您也注意身子。”

孙轼顾不上她,只木呆呆点了点头,就去了太太屋里。

杨白笋见如此,憋气一甩袖子跟凤彩霞她们出门了。

第二十七章 积德行善

焦羽雪见他们都走了,便也打发赵全先出去了。

孙轼叹声坐下,喝了口茶,只道:“你有话说?”

“你气我可是?话说到这儿,我倒是还要生气,你反倒先要这副冷脸。”焦羽雪笑意埋怨着,也跟着坐到一边。

孙轼又叹气一声,道:“我没想到你也这么不相信我,别人让我心冷也就罢了,就连孙家最懂事的你,竟也是如此,你说你跟葳蕤弟妹要好,可是她都被人冤枉成那样,你都不吭声,眼看着人都……再说清儿弟妹,我去看了一眼……出事多久了,你们这才想起去看看,多冷人心。”

“说的对,怪我,我光顾着安抚太太了,本想着凤妹妹会看着办的,没想,都还是那么不懂事,说到这,我们去看看葳蕤妹妹可好?”焦羽雪见孙轼轻易不说这么重的话,急忙安抚道。

“你信我的话了?”孙轼还以为道。

焦羽雪便起身过去给孙轼,轻捏肩头,又便细水般道:“不是,我其实刚才就在琢磨,葳蕤妹妹虽是骗了我,可是我毕竟是正室,我且不能计较,再说你若喜欢,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罢了,只是她是弟妹,虽然未曾跟三少爷同房,可是这传出去了也断是不好,若是她能养好身子,我跟改明儿跟太太商量看看,给她在外头买个宅子,改名改姓,再嫁个好人家,这也算是积德了。”

孙轼一听,眉目一团,起了身气道:“积德?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看来,你们都是不信,也罢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太太醒了就告诉她我在“凤凰屋”照料葳蕤弟妹。”便要走。

焦羽雪急忙拉住道:“这个时候你再过去成何体统?”

“人都快不行了,还顾得上什么体统。”说完就甩了胳膊,走了。

焦羽雪追到门口,见他已经走远了,便扭头回了屋里,恰巧听着太太喊她,便快些进了里屋。

白氏一直没睡,只半闭着眼睛想事情,听着外头他俩吵吵嚷嚷,也呆不住了。

“太太,您再睡会儿可好。”见白氏靠在塌边,便劝道。

“哪里睡得着,又是一个不争气的东西,我都听见了,怎么想来想去那葳蕤丫头都是个祸害,说句不积德的话,她死了才干净,不然这事儿没完了。”白氏身上盖着金色绣花被子,身上披着光滑的紫色百花缎子夹袄,心中忿然,幽念道。

焦羽雪搬来小木凳坐在塌下,轻锤着太太的小腿,边安慰道:“太太平日吃斋念佛,积德行善,说句厉害的话不打紧,只是我素与葳蕤妹妹要好,也知道她不是坏的,只是也未曾想过她是个如此不知道自重的丫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竟然红杏出墙,断是让我也气了,更何况太太您了,不过太太……这事情,我也不得不劝几句,这几日,还是莫要管大少爷了,这事儿暂时也别告诉老爷,若葳蕤妹妹真的病死了,那也是她的命了,大少爷就是去陪上几日,也无妨的,若是她病好了,那更是好办了,倒时候太太大可以打发些银两让她到外面寻上一户好人家,这么倒是不过分的。”

白氏执过焦羽雪的手,面带宽慰说:“这什么话儿别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舒坦过了,你说葳蕤丫头,她受苦我也是知道的,哪个新来的不受苦,不受苦如何能长大懂事儿?也怪三少爷,他们一面都未见过,轼儿又是代替坤儿拜了天地,这黄花大闺女羞羞答答,掀起盖头见到了轼儿这样的男子,说句不要这老脸的话,那七尺男儿血气方刚,仪表堂堂,气度非凡,她哪里会不动心?轼儿为人又忠厚老实……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去设计这些勾引轼儿……”

“太太您就是菩萨心肠,这事儿您别管了,我会看着办的。”

“恩,交给你我放心,对了西院子那边如何了?”

“奥,方才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