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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宅小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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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瑶玥赶紧行礼感激道：“多谢姐姐指点，妹妹以后一定好好听话，绝不招惹是非，姐姐要是有事儿需要，尽管使唤就是了。”
“我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架子能使唤姑娘你。”带着王瑶玥直接去了以前赵柳叶住的“怜爱宅”。
推门进去，里头依旧是赵柳叶生前的样子，焦羽雪只捂着嘴巴，小心着里头的灰尘，王瑶玥自然不知道这里头的事儿，看了一眼，极其高兴道：“这是果真更好些。”
“是吗？那，以后你就暂时在这里就是了。”焦羽雪也无心说其他的，只道。
“果真？那倒是好极了。”说着还情不自禁的走进屋里好生打量起来。
焦羽雪轻叹了一声，回头看后头跟着的家丁都在怯怯私语，不禁厉色瞅了一眼，又转头对王瑶玥道：“那姑娘就先歇着吧，一会儿我便让丫头过来打扫打扫。”
出了屋，焦羽雪让家丁去“珍味房”把葫芦和春儿叫过来先伺候着，不多时候，那两人便就过来了。
嘀咕了一路子，想不明白，只提着木桶，拿着扫把来到了“怜爱宅”前头，只觉得全身打冷战。
两人见那门，开着，只觉得阴森的厉害，小心走进去，果然见一个妙龄女子端坐其中。
“姑娘好……”葫芦上前，轻声道。
“奥……来了，快给我打扫打扫，这屋子这么好，怎么没人住呢？倒是可惜极了。”
春儿听着这女子使唤人的口气，就来气，心想着原来府上来了一个闹事儿的主，就是她呀，一看就是狐狸精，便没好气道：“呦，看来您真是新来的，这屋子的事儿，您不知道呢？倒是我想着跟您说说，可是就怕说了，您吓个半死。”
王瑶玥倒是瞧不起春儿的，自觉地虽然跟那些奶奶比起来是有些低人一等，可是跟这些丫头比起来，自己可是不差分毫的， 凭什么要受她们的脸色，便大力的一拍桌子，横气道：“小丫头，说话好听些，我好歹也是你的主子，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看，气了，我这是为你好，竟然不买账，那我便不说，不过，以后大半夜遇见鬼，可别说我没有提起过这事儿。”春儿只一阵冷笑，舀了一碗水就泼在了地上，准备干活。
“哎……”王瑶玥只听着话儿有些不对劲儿，一把住着春儿的手，问道：“怎么回事儿，你倒是给我说明白。”
儿直起身子，白了王瑶玥一眼道：“这屋子死过人，之前这里住着一位三少爷的奶奶，不知道怎么的，就疯了，撞墙死了，你在哪儿。”边说着还望当初沾满血迹的那面墙指了指。
“啊？”王瑶玥捂着嘴巴，惊声喊道，只觉得自己从后背到手心，满是虚汗；再望望这屋子里，这般的华丽，更是觉得恐怖了几分，瞧着那面墙上，想着之前这屋里发生的事儿，“这……这哪里还能住人呢？”
葫芦只管干自己的活儿，春儿也不再吱声，继续干活，只王瑶玥一个人退到了屋外，“哗啦……”不知何处传来的一声风声，让王瑶玥不禁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脸色慌张的，四处瞧着，心中极度不安。
话说白氏那处，得了孙坤已死的信儿后，本来就不安顿的身子，终于是再也提不起精神了，孙汯扶着回了里屋，都未再出来。
众人也就各自散去了。
焦羽雪回了屋里，见孙轼不在，想着定是在书房，便段了热茶去了书房。
“休息片刻可好？”焦羽雪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跟孙轼说孙坤儿没了的事儿了。
孙轼表情欢愉，放下手中的书籍，接过茶，突细细端详起了焦羽雪，好生道：“怎么了，看你最近神色都不是很好？难不成是因为娇倾有了身孕，你有羡慕之意？”
焦羽雪心不在焉道：“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大少爷你，以后可是要好好帮着老爷些了，三少爷，说不定，以后再也不会回孙家了。”
孙轼只轻轻埋怨着，“他，那小子，我何时指望过他？不提也罢了，提起来就气了，往年都还是回来露上一面的，今年越发的不像话了，这都初几了，还未曾见人。”
焦羽雪知道，孙轼跟孙坤关系一直好的，虽说总不太说话的，可是兄弟连心，时常都是牵挂着，想着这些，不禁刚才没有留下的眼泪，此刻悄悄落下了，“大少爷，三少爷他，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
孙轼可不比孙汯，瞧焦羽雪如此一哭，便只觉得心中“突突”几下，甚是难受，起身木道：“你说什么？”
“三少爷没了……”焦羽雪哭哭啼啼的详说了几句，只看孙轼神色黯然，脚下轻飘，重重的坐回椅子上，低头四目彷徨，嘴唇纠结的微皱起来，眉头跟着反复折弄，一声苍悲之音，悄声响起。
第八十四章 各解各结
葳蕤只怀揣心事跟着孙岁红去了“胭脂阁”，兰影和红梅备下茶水也只借故出去了。
孙岁红的脸色极其不好，虽说不上失魂，可倒是也眼中忧郁，低眉无神，只锁定着目光，盯着门前那梅花帘子。
葳蕤心疼，道：“岁红，这两日你都不好过，先是那封信，再是你三哥，可是我们活着，总也是无法预料万事，我从前也跟你一般，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谁想着以后会如此？我有时候也埋怨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甚至有时候就想着干脆死了才好，那种难熬的日子我也只能要紧牙关熬着，因为若是我如此就去了，便等于白活了，你也是如此，心上人的心上之人不一定只有自己，这满天下的温婉女子，他们男子哪里肯只在你这里呆着，若是真能遇上那个只为一个女子而活的男子，我们……也不一定有那种好命，能一生陪着他。”
孙岁红只一甩帕子，叹气道：“那样的男子，若是遇上了，我一定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留住他，可是如今，果真还有那种男子吗？我倒是再也不信了。”
“我说有，你可是信？”葳蕤不由的想着许元辰，他那温柔的眼神，柔和亲切的语气，可又突然想起孙轼那含情脉脉的双目，低头默然低语。
孙岁红瞧着葳蕤似有心事，便细心问道：“嫂嫂，你可是有心事？那个只对你专一之人，可是有的？”
葳蕤万般心事，只慢些摇头道：“有没有的，我此生，也跟他无缘了。有时候，我也埋怨自己，不该那么矫情，不该那么胡思乱想，可是命运弄人，我们谁都不会那么轻易得到我们想要的。只能相互撕扯。相互推拉，最后，谁都糊涂了，都想着。这命本不该如此的，可偏就，像是如期而至的春夏秋冬。该来的总还是来了。”
孙岁红端起茶水，只听着葳蕤说的极是，本以为自己是明事理之人的岁红。倒是越听心中越伤悲，只觉得心中无力，有些自以为可以抓到的东西，竟然难么唐突的就发生在眼前，又似是一缕青烟消失在瞬间，本就空寂之心又徒增伤悲，想着三哥哥如今果真是没了。“这孙家什么时候变成如此了，只觉得坏事情越来越多。难不成是这冬季太久了，开春儿便好了？”
“万事都有轮回，只在我看，坏事儿多不见得不是好事儿，如此阴霾之日过去，必定是朝阳升起照耀万物，万物重生，欣欣向荣。”葳蕤突然一脸灿烂，笑道，只心中突然想着丹橘和苏君子，两人都是痴情之人，如今看来定是会有个好结局了，想着，便心中就愉悦了。
话说老苏退下后，苏君子便就在外头守着准备请罪了，丹橘稍后出来，两人一并跟着去了“鞠瘁房”。
老苏只觉得心中沉重，进屋便就坐下了，只想着孙坤的事儿，必定自己也是看着孙坤儿长大的，心中的不舍，比白氏他们少不了多少。
“怎么……说吧！”
“爹……君子不孝，办了丑事，给爹爹丢脸了，如今不知如何是好，还请爹爹出出主意才是。”
老苏木然，看苏君子拉着丹橘的手，心想着，难不成这小子是想成亲？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情投意合，看来真的是该准了此事了。
“呵呵，难不成，是想成亲？那爹爹自然是准的，丹橘这般的好丫头，可不能给了别家的，我一万个不答应。”
“爹，倒不全是这事儿，还有，茶花的事儿……”苏君子顿时又唯唯诺诺起来，眼神只也不再敢瞧着老苏，闪躲道来。
只看老苏越听越气，几乎眼冒金星，还未待苏君子说完，他已经如坐针毡，起身四周顾盼，不知是要寻何物。
丹橘揪着苏君子的衣袖，小声问道：“他找什么呢？”
苏君子叹气道：“怕是又在寻鸡毛掸子了，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果然老苏从那衣柜后头摸索了片刻，一把拽出了一根花毛毛的细长鸡毛掸子，一回头，顿时有了大将军之神，“呀……你这个兔崽子……”大喊一声，就瞪大了眼睛扑了过来。
“哎呀……老苏，您可别气……气坏了身子……”丹橘急眼起来拦住吆喝着，快些回头跟苏君子使眼色，让他快跑才好。
苏君子倒是一动不动，只脸上有些害怕之色，揪着眉头道：“爹，我是错了，可这事儿我也不是故意想着如此，您是我爹，还能不知道吗？”
老苏扬着鸡毛掸子，依旧嚷嚷道：“你这臭小子，你不想，你不想，这事儿就能办成了？你这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丹橘，你可别再跟着这小子了，怕是以后委屈了你，不管怎么着，我得先替你教训才是，刚跟你说了亲事，竟然这头，你这小子……给我挨揍才是。”
苏君子只喃喃道：“是，我是错了，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我心里只有丹橘。”
“对呀，您可别气了，苏君子是什么样的人，您可是不知道吗？自然知道吧？看他进了您都吓得如此了，可没有胆子做坏事儿的，再说，那茶花丫头一直喜欢苏君子，这我们都知道的，只是没想着，她竟然想着用这种法子让苏君子娶她，倒都是我们大意了。”
“哎……”老苏心中也是更气那茶花丫头，叹了一气，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板着脸盯着苏君子，只气的大喘着气，又道：“起来吧，地上凉，坐好了，我再问话。”
苏君子慢些起身，好生坐下，丹橘倒了三杯热茶，笑道：“这事儿说来，委屈的是我，怎么倒是数着我最安心？”
“那是你信了这小子，我看真的应是好好打他几巴掌，让他平日里跟那些丫头打打闹闹的，如今被人害了，倒是活该的，我这里是一句好话都没有。”说着伸出手，又想拉扯苏君子。
丹橘快些抓着老苏的手，笑道：“看您，好好说话，您又气了，不过他确实该打，不过让我打就是了，等我们成亲了，我天天替您管教他，可好？”
“这话倒是中听，还是丹橘这丫头懂事，不过这事儿，苏君子你打算怎么办？茶花那丫头，看起来到是个厉害的主。”
苏君子极其赞同，道：“我跟太太回了，宁死不娶茶花，我可是生怕委屈了丹橘，再说，如此有心计的人，跟我们根本不是一家人，怎么想，都是不能答应的。”
“可是不答应，那茶花又耍赖，你可如何，我可如何在孙家待了？这么多年，可是没做出过让老爷太太为难的事儿。”
丹橘此刻笑的可是那个春光灿烂，一脸无忧道：“我，倒是有一计，刚才想了会儿，倒是可行的……”
…………
葳蕤和孙岁红聊着聊着，葳蕤突然想起今儿万盈盈的话，深度揣测起来，突觉得极不放心，便说道：“岁红，你说说，今儿早万盈盈的话，是不是，有些奇怪？”
孙岁红觉得甚是有理，也道：“别说，这孙家嘴巴最不紧的就是她了，她一激动什么事儿都会给你抖出来，而且说的都是实话，我当时听了也是觉得奇怪，尤其是那几位奶奶脸上的神色顿时紧张，所以这事儿必有蹊跷，可蹊跷在何处，我倒是想不明白，难不成，她们有合计着想法子赶走嫂嫂你？”
“那帮女人可不是能和起做事的，可今儿她一张口，众人都跟着紧张，这表示，这件事儿，不仅是她们知道，而且是太太也知道的，岁红，我倒是有种不祥的感觉……”
岁红只问：“何感觉？”
葳蕤不由的担心道：“我怕，我只是一刻临时的棋子而已，说不定，还是要被赶走的。”
岁红也微微想来，“临时的棋子？难不成，你是说，太太为了应付邱姨才叫你回来？可是这完全没有必要呀，你之情被赶出了孙家，没有半点回头的余地，太太凭什么要担心你？”
葳蕤弄目又想道：“我看着倒不是太太的主意，怕是那些人的，估计是担心邱姨问起我，而露了馅儿，所以让我回来堵口，我如此猜测倒是也不一定对，只是今儿万盈盈说话，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我才如此想的，再有，这几日太太她们对我，也是不冷不淡的，应付了事，所以……”
“那怕是你多想了，太太我是了解的……”说到这里孙岁红又突然道：“倒是有时候，也看不透了，看刚才王瑶玥的事儿，摆明了就是个圈套，那种青楼女子的话她都信了……”
葳蕤点头，也道：“今儿的事儿，我倒是也能理解，人生最难挨之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心里指定是极其难受的，一时间被迷惑心智也是有可能的，过两日她清醒过来，会明白的，只是这段日子，怕是没心思跟邱姨较劲了，你我想想办法，支开那邱姨才是。”
哭道：“ 嫂嫂，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替太太操心，怕是也只有你了，以前太太那么对你，你都……”
葳蕤沉气道：“岁红，其实，我这也只是为了你，我不想……这孙家再出什么乱子了，已经够乱了，我怕再出事儿，你也会撑不住了。”
孙岁红听了葳蕤的话，心中别提多热乎了，潸然泪下，倚在葳蕤的肩头，哭个不停。
第八十五章 又出乱子
葳蕤陪着岁红聊了一会儿，心想着回去看看丹橘去，便就出了门，没成想，一出门，就碰到了同样准备出门的孙轼，两人突就停住脚步，四目相对，葳蕤只那么盯着孙轼，冷漠之中隐藏着好多好多的话语，孙轼也是，毫不掩饰的一往情深瞧着葳蕤，仔细瞧着，生怕，她没了一般。
“你，回去？”
“你，要出门？”
“我倒也无事，只是想着随便走走。”
葳蕤点头，含羞道：“那就不打扰了。”
“葳蕤……”孙轼一急，只上前一把拉住葳蕤的衣袖，喊了一声。
葳蕤心中一紧，本来刻意压抑住的情绪，被这么一喊，顿时关不上了，回过头，眼圈里头已经红了。
“跟我来……”孙轼一见葳蕤如此，心里别提多着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葳蕤，就往外头去了。
这一路上来来回回的家丁，丫鬟可是看的清楚了，不比上次还是天未亮的时候，家丁丫鬟们倒是都以为自己眼睛坏了，纷纷揉搓着眼睛，仔细瞧着。
“呀，那不是大少爷和葳蕤奶奶吗？怎么着大白天的还……拉着手呢？”
另一个丫头也是怔愣，道：“谁知道，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
到了门口孙轼便拉着葳蕤上了马车，赶车的家丁也发呆了片刻，才驾车离去。
他们这一走，那孙家马上就炸开锅了，消息就像是瘟疫一般四散开来。
焦羽雪正在给茶花梳头发，一边还说着话，“茶花。你可是得自己有主意，那苏君子我看是铁了心了，似是不想娶你。”
茶花眼神厉害，只自信道：“奶奶，你别担心，他不娶我。我还有别的招儿对付他呢。一哭二闹三上吊虽说是不好用，那是因为苏君子心硬，可是丹橘那里，哼……我倒是可以试试……”
“行呀。你这丫头，不过她们可是不好对付的，你小心些。”
“奶奶放心。我一定帮着奶奶把丹橘她们赶出去，那个春葳蕤，奶奶你可是不能小瞧了她。这次回来，我发现她可是不似从前那么温柔好欺负了。”
焦羽雪只淡淡道：“我倒是也发现了，不怕，再过几日，便就能赶走她们了，到时候让她们再好受便是，那葳蕤丫头。我以前是挺喜欢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当猴耍，我待她那么好，真是让我心寒呀！”
茶花倒是安慰道：“奶奶，大少爷英俊潇洒，她一个青春女子，哪里能不动心？这怕是想都不用想，再说，大少爷替那三少爷与她行了成亲礼，那红盖头一打开，那……这您还想不明白？”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来了。
“焦奶奶……”听声音是画绢，果然是画绢丫头一身淡紫色衣裙，行色匆匆的进了屋。
“奥，是画绢呀，可是有什么事儿？”
画绢只快些道：“看奶奶的样子一定是不知道的，出事儿了，刚才众人看到大少爷拉着葳蕤奶奶出去了，手拉手……”
“你说的什么？大少爷和葳蕤奶奶？”
画绢比画手脚，高着嗓门，夸张道：“可不就是，好多人都看到了，这大白天的，是做什么呀？一同上了马车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焦羽雪默默放下手里的梳子，微微却又急促的喘着气，茶花快些起了身，搀扶着焦羽雪，轻声道：“奶奶，这个时候，千万不要乱了阵脚，我便说，她们在这里就是祸害，如今又欺负到您头上了，我们可怜的主仆二人，怕是斗不过她们。”
“你屋奶奶呢？”
“奶奶听了这信儿就差要气死了，本在歇着呢，这会儿正穿衣裳，准备去找太太呢，不过想着想让我过来跟您说一声。”
“不行，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太太知道，茶花，一会儿你跟画绢就去太太屋前呆着去，不准任何人将这事儿说给太太，知道吗？太太本就身子不好，且不能再受刺激了，万万要给我拦住了。”
“是了，只是奶奶，那就任由他们如此？”
“当然不是，我这就去找白笋妹妹，一定商议商议。”焦羽雪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了，心想着必须得快些找到才是，越想越觉得害怕，越紧张……
茶花收拾好，便跟画绢去了太太那处。
而焦羽雪便快些去了杨白笋那处，刚要进屋，杨白笋已经着急忙慌的换好衣裳出来了，一抬头见了焦羽雪，只皱起眉头道：“焦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呀？”
焦羽雪也是一头雾水，只道：“我打发丫头去东院子守着了，不然太太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快些找到他们两人，不能给他们时间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定得拦住”派。派。小。说。后。花。园。整。理。首。发
杨白笋扭着眉头叹道：“焦姐姐，我真是万万那没想到那个小贱人如此能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呀！想当初你还对她那么好，连半点感恩都不知道，哎……且不说这些，那也不能抢别人之夫呀，更何况还是自己……真是说不出口了。”
“快些别说这些了，我们快些走吧，先去铺子里头找了赵全才是，不然凭着我们，也找不着他们。”
“姐姐你说的对，那成，我们快些去。”杨白笋此时自然跟焦羽雪是一条心的，没了半天平日的臭脾气，只全听焦羽雪的。
两人神色匆匆出了孙家。
两人刚走，远处一个身影慢些走过来，此人风流倜傥，自然不是别人，正是许元辰。
许元辰这几日过得一点都不好，这是自然了，心中总是惦记着葳蕤，这不，拿了些药来，想着给她，却总觉得不合适，今儿铁了心，是想要见到她的。
“这位，是？”
许元辰礼道：“在下是个大夫，前几日孙家的葳蕤奶奶在我那处看病，不知道是否痊愈，所以特地拿了药来送上，顺便探望一下。”
“葳蕤奶奶？”几人奇怪的眼神打量了许元辰一眼，道。
“恩，麻烦通传一声。”许元辰又好生客气道。
门口的家丁倒是也是客气的人，为难道：“葳蕤奶奶方才出去了，要不然您改天再来可好？”
“出去了？”
“这大冬天的，要不然您里头等着可好？”
“倒是，也不用的，这药，您给拿进去可好？”说着许元辰又掏了一两银子塞在那家丁手里头……
众人只笑笑收下，许元辰本想着快下走开，没想远处一声，喊住了。
“可是来找葳蕤奶奶的？”原是孙岁红，听说出事儿了，正准备出门去找葳蕤，这一来到门口，就碰见了这事儿。
许元辰闻声只一抬头，一位国色天香，面带笑意的大家闺秀就站在自己面前，她身上的温婉之气和眉中那若隐若现的志气，让许元辰的心一下子“咯噔“了。
孙岁红只淡然一笑道：“公子，随我来可好？”
“奥……”许元辰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从家丁手上又接过药，只点头，腼腆的跟着进去了。
孙岁红带着许元辰来到了“凤凰屋”，里头可是正热闹着，原是春儿跟葫芦来了这里。
“果真？”天儿听着春儿说着那王瑶玥的事儿，乐的都闭上嘴巴了。
春儿也咯咯的趴在桌子上笑道：“果真呀，那都完全吓傻了。”
“倒是活该，任谁看了，都是来孙家骗吃骗喝的。”地儿喝着茶道。
“倒也是，不过估计今儿晚上她改不好受了，说不定，也跟那柳叶奶奶一般疯了呢！”葫芦又道。
“这可不能瞎说了，这孙家最近出的事儿可是够多了，再出事儿，那怕是天都该塌了，万万使不得，这丹橘的事儿还没过去呢，也是个坎儿。”天儿最理智的，道。
“那茶花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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