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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锦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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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元烈听罢点头,更加快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考完试了!心情大好!要过五一了,各位也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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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回宫之途 。。。
甩开了后面的一干野人,卿元烈觉得自己快要去见阎王了。
天知道,这野人跑得有多快!
卿元烈一个转身,带着沐易飖躲进了一个山洞中。
一屁股坐在地上,卿元烈大口喘气,对着沐易飖想要说话,却发现一张嘴,喉咙里竟然发不出一点声响。
是了,当年为了扮成男子,她还特地的用药将嗓子弄沙哑,她这小嗓子本来就被折腾的够呛了,如今再一被火呛,她这嗓子还能要吗?!
就说不能当好人,不能当好人!你说她今儿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才会突发奇想地想要当英雄?
她此刻可真是欲哭无泪,嗓子疼得厉害,腰还痛得要死,她卿元烈是被谁害成这样的?!
卿元烈用愤恨的眼神看着沐易飖,颇有些要用眼神杀死他的意思。
沐易飖看她张了张嘴没说话,而后又一脸痛苦,最后还狠狠地瞪自己。将这些反应连起来一想,便问道:“不会说话了?”
卿元烈悲痛的点头。
“让我看看。”说着,沐易飖用手捏住卿元烈的下巴,“张嘴。”
卿元烈无奈的张了嘴。
看着沐易飖离自己越来越近,卿元烈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别动。”
卿元烈僵住了身子。
又清楚地闻到了那一股子墨汁的香味,卿元烈鬼使神差地耳根开始有些发红。
沐易飖缓缓有坐直了身子,道:“你莫急,不碍事的。”
卿元烈白眼:我当然知道不碍事!你哪只眼睛看我急了?!
沐易飖看懂了卿元烈的意思,笑道:“那你的脸为何这么红?不是气的又是怎的?”
卿元烈闻言转过身子,以手抚额:丢脸丢大发了!
咬了咬牙,卿元烈又重新转过身去,抓住沐易飖的领子,用眼神示意:你!你个死孩子!再玩我,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虽然这么威胁他,但是卿元烈还是起身去帮沐易飖固定伤腿,而后又拍了拍腰。沐易飖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笑着将卿元烈搂到怀里:“嗯,你辛苦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的揉着卿元烈的腰。
过了一会儿,卿元烈便觉得不对劲,整个人已经软了,靠在沐易飖身上一点劲都提不起。
卿元烈此刻才悲催的发现——这,这人是故意的!
沐易飖将早已经软成了棉花的卿元烈提了起来对着自己,双眼弯起,眼波流转,迷得卿元烈晕头转向。
“既然当初是你自己非要回来拉我的,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卿元烈在心中呐喊:你,你无耻。
“子焰……”沐易飖声音沙哑地低喃着,俯身亲吻卿元烈的唇,却是浅尝辄止:“现在,不是时候……”
卿元烈想要咬死他:那你他母亲的还这么整我?!
“现在天太黑,无法走出去,还是明日再走吧。”
42、回宫之途 。。。
沐易飖说着便侧身躺下。
卿元烈抬头望天……
*
然而,第二天的时候,卿元烈就有了捶死沐易飖的冲动。
他们此时没有食物没有水,卿元烈饥肠辘辘,一手扶着沐易飖,一手按着按着肚子,回头怨恨地看了沐易飖一眼。
沐易飖无奈笑道:“就算昨晚我们就开始走,你也走不出这里,弄不好还会出现意外。”
一句话,堵的卿元烈无话可说。
卿元烈擦了擦额上的汗,不发一言,扶着沐易飖继续往前走。
没走两步,卿元烈便感觉身子软了下来——这次是饿的了。
“怎么了?”
摇摇头,卿元烈继续往前走,结果刚迈出一脚,便眼前一黑,饿晕了……
沐易飖无奈的抱着她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卿元烈感到嘴中被塞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下意识的吮吸,酸酸甜甜的味道立刻充斥了口腔。
睁开眼睛,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沐易飖。
“是橘子。”
卿元烈挑眉。
沐易飖眉目温和,并不言语。
她不会知道,在他十六岁那一年,他们两个遭遇绑架,而卿元烈又在后来刺了他一刀,他一个人在林子里面快要死的时候,是掉下来的一个橘子救了他,他靠着那一个橘子留下最后一口气,直到卿家的人到来。从此以后,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会带着一个橘子。
沐易飖又往卿元烈嘴里塞了一瓣橘子,淡淡笑着:“不会有事的。”
卿元烈的唇触碰到沐易飖冰凉的手指,只觉得有些颤抖,看着他淡然的笑容,她愣住了。
真的,很安心。
卿元烈一路上都拿着橘子,走了一段路,发现沐易飖的步子越发的沉重,将那个橘子递到他的面前,示意他吃。
沐易飖的身体僵了僵:“不用了。”而后又继续前进。
卿元烈摇摇头,掰了一瓣橘子塞进了嘴里。
挑眉看了沐易飖一眼,心中冷哼,他爱吃不吃。
直到这天晚上,他们才看到了一排排的房屋。
而沐易飖也在那一瞬间,终于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卿元烈赶忙扶住他,嘴巴撇了撇,暗骂道:你他母亲的就是自作自受!
虽说心里骂着,但还是用袖子擦去了他额上的虚汗,将他背在身后,向其中的一间屋子走去。
“咚咚咚”,卿元烈敲门。
“谁啊?”
卿元烈蹙眉,这咋是个猥琐大叔的声音?算了,猥琐就猥琐吧。
“你们这是……”猥琐大叔打开门问道。
我等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向去西天拜佛求经的。卿元烈很想这么说,但是,她说不出话来。
她此刻只能手舞足蹈的表达了一番。
“哦,你们是来投宿的?”
卿元烈点头。
“这个……有点麻烦……”
卿元烈二
42、回宫之途 。。。
话不说,从衣服里摸出了银子扔给他。
“不麻烦!绝对不麻烦!”
于是乎,卿元烈跟着猥琐大叔进了屋子。
“你和这位是……”猥琐大叔看了看卿元烈背着的沐易飖问道,一边暗自佩服这位姑娘真是好生的勇猛,背着一大男人走路都不带喘大气儿的。
卿元烈愣了愣,觉得她和沐易飖两个人此时需要在一块儿互相帮衬着,于是只得对着沐易飖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看着那位大叔。
“原来是夫妻啊,那就一间房吧。”
卿元烈嘴角僵了僵,最后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决定……改吧……
43
43、弑君入狱 。。。
是夜,天上的星星闪耀着惨白色的光芒,照着下面两个没有头睡意的人。
卿元烈躺在床上,轻轻地用手摩擦腰间的暗器。
沐易飖在她身旁闭着双眼,呼吸声却是极浅。
“是睡不着,还是不敢睡?”卿元烈执起沐易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到。
沐易飖也在她抬手的一瞬间睁开了眼,手下意识的去抽腕间匕首,眸中闪过一道光芒,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
“那你又是为何没睡?”沐易飖反问。
又写下“理由和你一样”几个字后,卿元烈写完抿唇笑了笑,转过身子对着沐易飖,又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手上写道:“现在,你敢不敢睡?”
不待沐易飖反应,卿元烈便伸出双臂将他抱的紧紧地。
卿元烈感到沐易飖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却又软了下来。
抬头看去,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卿元烈立刻被震到了,他这是给自己干掉他的机会?怀中抱着的那散发着墨香的身子给她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真是很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卿元烈的脑子中出现了这么一句后,就睡着了。
当清晨来临的时候,卿元烈还在睡梦中和周公约会。
沐易飖却早已醒来,发现卿元烈还抱着自己,双眼紧闭,睡容安详。
叹了一口气后,沐易飖看向窗外。
“子焰,我不想走了。”
*
“站住!”两个侍卫喊道。
卿元烈转头看看沐易飖。
沐易飖用腰间解下令牌递给了侍卫,两个侍卫看过令牌后便跪下行礼:“崇王殿下。”
“开宫门。”
“是。”
沐易飖带着卿元烈一路来到太子东宫,卿元烈微微撇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见的不是君上而是太子,实在是奇怪。
“皇兄。”沐易飖和卿元烈一进大殿便看见了沐易泉。
卿元烈看了看沐易泉红红的眼眶,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易飖,你回来了?!”沐易泉看见沐易飖后满脸喜色,而后又忽然转喜为悲:“父皇……父皇驾崩了!”
卿元烈冷冷一笑,真实猫哭耗子假慈悲。
沐易飖脸色一白,而后沐易泉又道:“是那些刺客所为。”
卿元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崇王府后,沐易飖便传了人给他们两个治病,两人此刻可都是伤痕累累。
大夫开了一大堆药后,说了几点就走了。
卿元烈看着丫鬟们端进来那黑糊糊的药边想作呕。
这也太难闻了吧!闻起来就这么苦,喝起来还不要了她的老命?!但是,她还是很坚强的都喝了……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这天卿元烈刚一踏进房门便看见沐易飖站在窗前,拿着毛笔在一个白瓷瓶上作画。
眼神专注的看着那瓶子,嘴角
43、弑君入狱 。。。
带着笑意,风一吹,便吹起他散在身后的墨发,青色衣袂翩然而起,周身上下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不知怎的,卿元烈心中一动,就像起了《诗经》里的这一句。
似是察觉到卿元烈的到来,沐易飖转头看向她,漆黑的双眸略带笑意的看着她:“太子刚才遣人来了,一会儿我们去东宫。”
卿元烈闻言点头。
*
卿元烈看着大殿里的一干众人,下意识的想要转身走人,却被沐易飖一把抓住。他手心的温度传到卿元烈的身上,让卿元烈镇定了下来。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三大家族的人,这一顿晚餐,不简单啊。
沐易泉坐在上面,对着大家侃侃而谈。
沐易飖坐在她旁边,垂着眼帘并不说话,浓密狭长的睫毛遮住了一切。手下缓慢的剥着龙虾。卿元烈也一直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松地剥下一个个晶莹透亮的虾壳,然后又将龙虾放入她面前的金盘里。
直到沐易泉说的一句话,让她抬起双眼看向他。
“父皇遭遇刺杀,本宫一直在查那凶手,就在不久前,终于查到了那幕后的人!”
卿元烈静静地听着他说:“那便是……”
“卿氏家主卿函和达氏家主达亦升一起……”
后面的话,卿元烈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此刻在飞速运转。
这件事不可能是卿函和达达亦升做的,却不说达亦升,就是卿函,他也完全没有理由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卿元烈非常清楚,卿家明里看似在崇王沐易飖这里,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太子党这一边的,而卿函暗里还和献王有联系,反正无论最终是谁当皇帝,卿家都有活路走,卿函为何闲着没事儿去杀个皇帝,诛个九族?这绝对不是他们做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沐易泉自编自导自演的一部情景喜剧。
而后便是卿函那一日的反映了。
既然这件事情不是卿函策划的,那他那一日还那么有恃无恐,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他早就知道了沐易泉的计划。
如此说来,那沐易泉将他们打入天牢的事情应该也在他的算计之内。这么说,她卿元烈还怕个什么?!横竖不会出事儿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卿元烈便放宽了心,任由冲进来的一群君卫军将她带入天牢。
而沐易飖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淡淡的看着刚才还放在卿元烈面前,盛满剥去壳的龙虾的金盘子。对于这一切,他仿佛早有料到。
天牢是一个进去了就甭想还活下去的地方,卿元烈在天牢中却是悠哉悠哉的。
送饭的狱卒看她这副模样倒是奇怪,不由道:“你说你这女人真是奇怪,好好的小姐不当,非要去当男人。嫁了崇王殿下这么好的一个人,你却非要却做那谋杀亲夫的
43、弑君入狱 。。。
恶毒事情。现在都快要死了,怎么却还这么若无其事?”
卿元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喉咙,示意自己喉咙还没好,不能说话。
狱卒道:“别指了,一会儿就有人来送药了。”
卿元烈挑眉:你怎么知道?
这时却听得一阵“叮叮当当”开锁的声音,狱卒道:“送药的这不是来了吗?”
44
44、天牢探视 。。。
环佩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听这音色便知道拿那东西不一般。但是一个送药得下人怎么会配得这么好的东西?
定睛一看,果然,进门的不是送药的下人,而是达青裕。
达青裕啊走进牢门:“子焰,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
卿元烈点头。
达青裕就好像当年一样,随便地很没形象的坐在了地上,和卿元烈说道:“呵呵,其实这件事情,我有出一份力。”
卿元烈抬眼淡定的看着他:你要是不出力,你现在也许就不是进来看我,而是在和我一样蹲大牢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让我很不舒服!”
卿元烈闻言转过了脸不去看他。
“啧啧啧,你这是什么态度?!亏我还带了人来给送药,治你这破喉咙!”
卿元烈抬头,果然看见了门外站着一点着篮子的的老头。
达青裕转过脸对着那个老头儿笑,看得令人毛骨悚然:“来给她喝药吧,别给她毒死了!她不应该死的这么痛快。”
说罢,达青裕便离开了这充满腐臭味的天牢。
卿元烈看着达青裕离开,丝毫不意外的又看着那个“老头”将那一名狱卒给抹了脖子。打开牢门,对着她缓缓地单膝跪下:“属下来迟,请统领责罚。”而后便再没动作。
卿元烈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拍了拍手,使得那人抬头看自己,又指了指喉咙。她要是再不来点反应,估摸着这人就得在这跪个十年八年。锦成这没前途的,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会交给这么木讷的一个人完成?!
“现在还不能走。”那人说。
卿元烈眯眼。
“锦副统领说,做戏要做彻底。”
卿元烈听后双眼瞪大,一下子往后撤了好几米,以求远离这个人。
那人抬起了头,一副死了娘的模样,一把抓住卿元烈:“统领!你就听话吧!否则,锦副统领会把我砍了的!我上有老母,下有小母,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卿元烈真的是想要喷血!
欲哭无泪的在心中呐喊:锦成!我错了!下次让我死在里面也别再让灭杀军来救我了!
*
卿元烈鼻青脸肿的冲出了天牢。
双眼含泪:锦成!我饶不了你!
到了卿函那里,抬眼看见坐了一屋的人。卿函二话不说上前拉住卿元烈的手:“烈儿……”
卿元烈抽出手捂脸,这猪头样儿在这么多人面前显现,真真是……太有损形象了……
锦成以手支头,懒洋洋的看着卿元烈,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卿元烈此时很希望用眼神秒杀他。
卿元烈捂着脸坐了下来,这时一个身着武士服的人便进门了,卿元烈认出这是达家这边的一个人,是当朝的一个墨旗大人,兼肯。
达亦升冷声问道:“怎么样了?那孽障可是抓住了?”
44、天牢探视 。。。
这“孽障”说的自然是达青裕了。
兼肯点头答道:“刚才已经抓住了,不过没让外边的人知道。”
达亦升点了点头:“那溢画容……”
卿元烈注意到卿函的身子僵了僵。
达亦升也停了一下,看了卿函一眼,又继续道:“溢家现在如何?”
兼肯答道:“溢画容正带着溢家的人在宫中誓死护着沐易泉。”
卿元烈闻言冷笑一声,这溢嫣然和她果然不是一类人,她最讨厌这一种忠诚善良的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明知不可能保全沐易泉,又何必在这里装好人?平白牺牲了人不说,最后还捞了个去和阎王喝茶的后果。
而自那场逼宫后不久,卿、达二家拿出了一系列并未弑君的证据,指出太子沐易泉和溢家的狼子野心,在百姓的愤怒声中,沐易泉、溢嫣然等人相继入狱。
“卿家当时还亮出了卿家小姐!”
“我当时看到了!哎呦喂!那张猪头脸啊……”
“太子党竟然如此恶毒啊……”
“听说还把那卿子焰的嗓子给毒坏了?”
……
*
卿元烈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哼哼唧唧”。
一旁坐着一个女子,身穿鹅黄色的衣裙,眉清目秀,正是钱北姝是也。
“子焰你别叫了,这里就我一人。”
卿元烈听后果然不叫了:“我爹走了?”
“嗯。”
“哗”的一声,卿元烈掀被起身。
坐到桌子前,和钱北姝一起嗑起了瓜子。
“真的不打算去管溢烷琨?”卿元烈问道。
钱北姝抬眼看了看卿元烈:“你去帮我给他放了?”
“我要是放了,能有什么好处?”
钱北姝答道:“没有。”
卿元烈连忙摇头:“我可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不就行了?那我何必去管他?”
卿元烈眯眼道:“啧啧啧,真冷血,相好都不要了。”
钱北姝眼睛飘向窗外:“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救世女侠,也从来没有打算去做什么大英雄。我只不过是想活下来罢了。”
继而又转眼看向卿元烈:“再说了,我爹也就一绿豆大点的官儿,我们管那么多作甚?只要认清了主子,就够了。”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我很喜欢。”卿元烈磕了一个瓜子后,又道:“真不用我帮忙让你见见他?”
“子焰在这里让我去见他,你自己怎的不去看看崇王?”
卿元烈听闻此言皱了皱眉:“去看他?”
*
卿元烈以袖捂鼻:“真是臭啊!我前一段时间时还来过呢,怎觉得没这么臭?”
身旁的狱卒点头哈腰:“这地方本来就不好闻,您再忍忍就好。”
就要到关押沐易飖的地方时,卿元烈止了步子,转头对狱卒道:“先带我去看看达君繁。”
“是,您这边请……”
44、天牢探视 。。。
卿元烈推开牢门,看见达青裕和她当初一样的席地而坐。
卿元烈一步步平稳地走向他,托动身后拉在地上绣有血红色窃脂的黑色衣摆。
墨发上插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步子缓缓摇晃,在月光的照耀下放出耀眼的光芒,妖冶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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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相濡以沫 。。。
卿元烈一步步平稳地走向他,托动身后拉在地上绣有血红色窃脂的黑色衣摆。
墨发上插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步子缓缓摇晃,在月光的照耀下放出耀眼的光芒,妖冶华贵。
达青裕对着走进来的卿元烈微微一笑,道:“子焰,你来了啊。”
卿元烈闻言挑眉:“听你的口气,好像早就算计好我会来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达青裕眯起双眼,笑了起来,虽然穿着白色的囚衣,但却一点不减他魅息公子的出尘气质,眉眼之间尽是魅惑:“我还不了解你么?”
卿元烈微微勾起唇角:“哦?那你说你是有多了解我?”
达青裕坐着,将背靠在墙上,笑道:“你是因为害怕去看安摇,所以才临时改道来我这里的吧?”
卿元烈听罢,将手捏的“咯咯”作响。
“你看看,脾气还是这么燥吧。我就说了一句大实话,你就想上来揍我。”
卿元烈“哈哈”一笑,撩起衣袍,单膝跪在达青裕面前,笑得雍容高贵:“我会和你这一种阶下囚计较?”
达青裕笑道:“对嘛!这才是锐凰小姐,揍人是很损形象的。”
卿元烈以袖捂鼻,眉眼之间的嫌恶之色显而易见:“不是我说啊,君繁你这么爱干净的人如今怎的如此肮脏?真让人作呕呢。”
达青裕笑笑:“你自己也不干净,我们这些人谁会真的干净?”
卿元烈危险地眯起双眼,用拇指和食指捏起达青裕光洁的下巴:“你这一张嘴是最肮脏的……”卿元烈话还没说完就瞬间瞪大了眼睛——达青裕吻了她!
达青裕满意的看着卿元烈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
“达!青!裕!”卿元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念道。
“哈哈哈哈……”达青裕放声大笑:“你被我这么肮脏的人给轻薄了呢。”
卿元烈倏忽起身,对着门外的狱卒冷着脸色道:“给我拿针把他这张嘴缝了!”
达青裕却慵懒的说道:“子焰你可想好了。”
卿元烈转头看他。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不过是那一瞬间的局势罢了,政治历史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王者。你今日将我的嘴缝了,谁又知道我明日会不会要了你的命呢?”
卿元烈似笑非笑地看着达青裕:“我觉得,如果我没傻的话,听了你说了这些话,我就该杀了你,永绝后患。”
达青裕挑眉笑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卿元烈的脸又白了白,甩袖离开,但是在走之前还是对狱卒说道:“算了,还是别动他了。”
狱卒点头称是,而后又问:“那……”该怎么称呼她?大人?小姐?
卿元烈瞥了他一眼,狱卒立刻说道:“那要不要去看崇王?”
卿元烈又顿了顿脚步,而后又加快脚下速度:“不用了。”
45、相濡以沫 。。。
快步走出天牢大门,卿元烈咬了咬牙,还是转身又重新走了进去,直奔沐易飖所处的牢室。
推门而入,卿元烈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沐易飖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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