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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锦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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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凰小姐,心意可变?”
“尚未改变。”
“您还是跟我进去见见君上的好。”
“你当我傻?进去了我出来还容易吗?”
“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这里,难道你现在想走就容易了?”
“我自是有了准备。”卿元烈答到。
大叔也笑道:“我请小姐进去不单单只是为了让小姐见君上,而且想让小姐看一出戏,这出戏也许会改变你的想法。你现在是进还是不进?”
“不进。”
“……”大叔被噎死了。
“那要怎么样,您才愿意进去?”
卿元烈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但是个金旗,还是君上最宠信的大臣吧?”
“那又如何?”
“简单,”卿元烈拿出一个药丸:
55、深入龙潭 。。。
“把这个吃了,我就跟你进去。”
看着大叔变化万千的脸色,卿元烈笑得开心。
“你若是平安出来,可是要拿出解药的。”
“那是自然。”
“好!我吃!”说着,大叔接过药丸吃了下去。
卿元烈对着他的脖子一锤,“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想跟我玩猫腻?!”挑了挑眉,卿元烈大笑着进了皇宫。
56
56、一句之差 。。。
跟着金旗大叔一直往前走,越走地方越偏僻,卿元烈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不会伟大到为革命事业而光荣献身的地步了吧?”
“革命事业?”
“就是为了杀我,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奇)“怎么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最少现在还不能死。”
书)“那你带我来这里有事干什么?”卿元烈停下脚步不愿再往前走。
网)“你到了不就知道了吗?我只是想让你看一出戏。”
电)“我还没到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死的地步。”卿元烈答到。
子)“你都进来了,现在这不么说觉得很多余吗?”大叔面不改色,淡淡瞥了卿元烈一眼。
书)“你……”卿元烈气的脸色发白,摸了摸袖子里的响箭,现在就算有危险,将信号发出去也不能即时获救。
“你看看这人像不像你?”大叔说着,便有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朝卿元烈走来。
“锐凰小姐。”那女子微微欠身说道,声音和卿元烈竟是几乎一模一样。
那女子微微低头,在黑夜中看不清面容,只是那身形看来和卿元烈一般无二,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同她极其相似。
“这是要做什么?”卿元烈问道。
“稍等片刻,你便明白了。”大叔说着,微微一笑:“你看,这人不是来了吗?”
说着,便转动了假山旁边的机关,只见假山后出现了一个大洞,大叔带着一群人进去了,转身示意卿元烈也进去,犹豫片刻后,卿元烈抬脚进了山洞。
刚一进去,身后的洞口便又合上了,卿元烈蓦然转身去看,便看见那洞口透着几条缝隙,可以让人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那酷似卿元烈的红衣女子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后跟着几个貌似是领路的太监宫女。
突然间,那群人开始疾步行走,伴随着他们的动作,一个声音从那女子背后传来:“景宣?你怎么在这里?”
卿元烈闻声双眼睁大,转头看向大叔。大叔摸了摸两撇小胡子,并无反应。
那红衣女子背对着连平斓,身子微微发抖,久久不愿转身。
连平斓看了看她身旁领路的太监宫女,默然。
半晌,连平斓才听到自己有些微颤的声音:“是你……你……是要联合连广来……杀我的?”
卿元烈随着连平斓的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感觉如鲠在喉。
那个女子却在这时突然转身,抬起手道:“公子,你听我解释!”
与此同时,卿元烈看见连平斓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刀,对着女子掷去,那刀准确无误的穿过红衣女子的喉咙。
卿元烈在山洞里倒吸一口凉气,那把刀穿过的好似不是那个女子的脖子,而是她的脖子。
旁边大叔却不给她平复心情的时间,带着人领她向山洞深处走去。
离去前卿元烈只听见
56、一句之差 。。。
连平斓在外面不知对谁问了一句:“是谁让你们……”
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只觉得心底阵阵发寒。
大叔边走边问:“现在小姐觉得还要不要和我们联手杀了他?”
卿元烈默。
“如果不杀了他的话,如果有一天他发现点儿什么,小姐很清楚下场。”
走到最深处,出现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大叔又转动了旁边的一处机关,那扇大门应声而开。一个身着白衣人就在不远处坐着。定睛一看,北元尚白,那身着白衣的装十三男正是连平斓他爹——猥琐大叔连广。
这是一间密室,四周灯光不是很好,连广的脸看起来极为阴森:“锐凰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卿元烈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了。”
*
连平斓站在到处是血的土地上,鞋面上却滴血不沾。
缓步走过去将最后一个还有气儿的身着太监服的刺客拽起来,问道:“是谁让你们来刺杀我的?”
“没有谁人指使,是我们兄弟们自愿的!”
连平斓冷笑道:“自愿?”
“我们的主子是史端舸。”
连平斓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那人是谁,而后才说道:“原来是他的部下。那你们又为什吗找人扮成她的样子?!”
看着连平斓墨绿色的眼睛,那人哈哈大笑:“不扮成那女人的样子,我们又怎么伤到你?”
连平斓本就有些病容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手下使力,“咔嚓”一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人死了。
拔出肩部的银针,将针拿近了观看,连平斓嗤笑一声,就这种毒还想毒死他?他要是会被毒死,早就死了不知几次了。
卿元烈不知道,那个红衣女子在抬手的那一瞬间对着连平斓使出了银针。
卿元烈也不知道,连平斓在那女子转身的一瞬间便知晓她不是卿元烈,因为他对她极为了解。
连平斓却清楚地知道,如果那一瞬间,转过身的若真的是卿元烈,那么他绝对会必死无疑。因为他发现自己出不了手。
而卿元烈看见的只是连平斓因为对她的怀疑而毫不犹豫的一刀想要解决她的性命。
如果她多听到一句话,那么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决定呢?
*
在连平斓回到别院之前,卿元烈先到一步。
熟练地准备好热水,等待连平斓回来。
卿元烈在房中踱来踱去,惶恐不安。
直到听到开门声后,卿元烈才故作镇定地坐在了凳子上,趴在桌子上装模作样地睡觉。
感觉身后有人走近,身上有着血腥味。
“知道你在装呢。”
卿元烈无奈之下只得坐起身来:“真是的,何必戳穿我?”
“水呢?”
“走吧,我带你去。”卿元烈起身拉起连平斓往浴室里走。
伺候他脱去衣衫,等他进
56、一句之差 。。。
入水里,卿元烈便坐在一旁打盹儿。
“景宣,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卿元烈睁开眼,反问道:“我的生辰?”
连平斓却闭眼不答了。
卿元烈习以为常地自言自语道:“早就记不得了……”眼中精光一闪,卿元烈说道:“公子,你信不信,我其实不是真的卿元烈,真正的卿元烈十几年前就死了。”
57
57、路遇珑润 。。。
“公子,你信不信,我其实不是真的卿元烈,真正的卿元烈十几年前就死了。”
连平斓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卿元烈,浅笑说道:“干我何事?”
卿元烈一愣。
“你本来就不是卿元烈。”连平斓的碧眼里透着无尽的蛊惑:“你是景宣啊……”
卿元烈闻言一震:“公子,”顿了顿,卿元烈又恢复了淡然:“公子是这样想的?”
蹙了蹙眉,卿元烈道:“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公子……这具身体确实是卿元烈的,但是,”卿元烈声音沉闷:“我却不是卿元烈。借尸还魂,公子信吗?”
连平斓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信。”
“公子刚才是因为害怕?”
“是。”
“公子也会害怕?不过借尸还魂而已。”借尸还魂,而已?
“我在怕,如果有一天景宣真的死了,只剩下卿元烈,那我该如何是好?”
卿元烈看着连平斓浅碧色的眼睛,道:“公子另有所指啊。”
连平斓却不再看她,闭目养神。
“刚才公子问我生辰是想要做什么?”
连平斓依然不答。
“公子?”卿元烈走过去推推连平斓。
连平斓皱眉,卿元烈吓得赶快缩回手。她心底里还是怕他的吧。
“其实……”连平斓半晌才说道,“我想要给你……”
卿元烈偏了偏头:“庆生?”
破天荒的,连平斓有些脸红。
“呵呵……”卿元烈笑道:“公子何时庆生,我便何时庆生好了。”卿元烈说着,定定看着连平斓:“我借尸还魂这件事情只告诉了公子,因为我只信任公子。公子,可信我?”
“……我信。”
卿元烈闻言艰涩开口:“我想说……”刚一开头,她却忽然顿住了。
“嗯?”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公子不但要为我庆生,还说信任我,我很欢喜。”
“那……雪疏可为你庆过生?”
“自然是庆过的。”听卿元烈如此说,连平斓手一紧。“不过,那天不是我真正的生辰,我想那是为卿元烈庆的吧……也或许当初就算他想要为我过生日,他也不能那么做。”
说完,卿元烈起身摸了摸水:“有些凉了,公子可洗好了?”
翌日。
卿元烈和连平斓一同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内,要回明垂山庄。
说实话,卿元烈一点都不担心什么打劫抢钱的,打劫血仪公子,那不是找死吗?
马车行过一座大山时,车子却突然停了。
卿元烈无语问苍天,难不成真的让她猜中,碰上打劫的了?
“车夫,为什么停车?”卿元烈问道。
“有一位姑娘浑身是血地晕倒在前面挡住了去路。”
想都不想,卿元烈道:“那就绕道!无道可绕就把她丢到一旁,别让她挡道。”
“这个……”
卿元
57、路遇珑润 。。。
烈叹气,就说一般在车夫不行,心肠太软,耽误行程。但是连平斓又不喜欢身边带太多的人,无奈之下,只有她亲自出马了。
下了马车走到那女子身前,卿元烈着实让吓了一跳:“钱北姝?!”
就算是钱北姝,卿元烈也不想多管,毕竟之前成九政变的时候,他钱家没少坑她,最后帮着沐易泉对他们倒打一耙,可把她害惨了。手刚碰到钱北姝的衣袖,就发现自己被钱北姝狠狠抓住了手腕。
见她瞬间睁眼,用唇语对她说:“有要事。”
卿元烈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决定带她走,看看她想干什么。
“大叔,来帮忙搭把手。”
连平斓缓缓撩开车帘:“如今怎得变得这么喜欢管闲事?”
“公子可是错了,我要救的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路人甲。”
“她是谁?”
“现在人家可是墨旗大人,是继溢嫣然之后东成最高的女官员,珑润小姐钱北姝。我当初要不是因为还有卿家小姐和灭杀军统领这两个身份,也就算是一个小赤旗,还不及她呢。那就更别提现在了。她可是大有用处。”
钱北姝也在这时配合地咳嗽两声:“子焰救我!君上他要杀了我!”
卿元烈“关切”问道:“这又是为何?”
钱北姝心中暗骂卿元烈怎么这么喜欢难为她,要是露馅了,那她们俩岂不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想归想,钱北姝还是快速想出了理由:“因为君上想要铲除溢家的势力,而我又是为溢家效力,现在在溢家里,我算是位高者,并且又是女子,他便准备先对我动手。”
卿元烈故作深沉地说道:“我说你已经是墨旗了,何必再为溢家卖命?自己当个体户不是也挺好呢吗?如果什么党派都不投,顶多日子难混点儿,但是还不至于死的这么快吧!我对这一点深有感触!哎,我理解你,你还是抵挡不了权利的诱惑啊!其实,我和你也一样……”
“你就对权力这么热衷?”卿元烈听着连平斓隐含着怒气的话语,疑惑地抬起头。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喜欢,大可回东成去。何必在这儿耗时间?!”说完,连平斓便将车帘一甩,遮住了卿元烈的视线。
卿元烈相当疑惑,于是乎,也不敢带着钱北姝再进马车,拉这钱北姝和车夫一起坐在了前面。
她这一举动更是惹恼了连平斓,那眸色深得吓人,卿元烈不由得在心中一直祈祷如来佛。
几日后回到明垂山庄内,连平斓更是连袭安居都没让她进,直接让人给她送来了包袱。
卿元烈问送包袱的人:“公子给我这个是让我去哪儿啊?”
“公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小的收拾东西给您送来。
卿元烈无奈抚额。她要是现在被赶走,不但东成会有人来
57、路遇珑润 。。。
追杀她,北元这边的人也不会放过她。
但是现在钱北姝还受着伤,当初只是简单地替她包扎了几下,现在总不能不去看大夫吧。
卿元烈看了看钱北姝要死不活地小模样,道:“阿姝啊,你就是生下来害我的吧。你这次如果要说的事情要是没什么大价值,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钱北姝幽幽睁眼:“有没有价值,你也得先给我那刀伤给治好了啊,很疼的。”
“谁砍的你啊?”
“我自己。为了让你名正言顺地带我来这里,我只好用这一招了。”
“你对自己可真是……狠啊……传言果然是真的!女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卿元烈咽了一口唾沫,带着钱北姝就出了明垂山庄。
连平斓站在阁楼之上,默然看着卿元烈的背影。
“你走了,还有谁能来陪我?”
“景宣,我后悔生你的气了。”
“你……回来吧。”
浅碧色的眼睛中氤氲着些许雾气,片刻后便被风吹干,不留痕迹。
可惜,他说的卿元烈一点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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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难以抉择 。。。
“这位姑娘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记得每日为她换药便可以了。当然,她还需要静养。”
卿元烈听着大夫说的话点头,对钱北姝道:“你可是记住了?别指望我伺候你。药你自己换,静养?我想你是不用了。”
钱北姝笑眯眯道:“知道,我可不敢指望您给我换药。”
“呸!正事儿给我说完你就可以去死了,我指望着给你定做棺材呢!”
钱北姝也回道:“唉,这种事情怎么敢劳烦您呐,难道您不知道,最近棺材价见长吗?您舍得那个钱吗?”
“相信我,以我们俩的交情,我一定会为你买最贵的那种!”
“嘿!那敢情好。”
待她们两个都走远了,房里才走出一个老妇人,对着大夫说道:“这两位姑娘是仇人吗?”
大夫说道:“说不准,说话之间又亲密又恶毒,很是难猜。”
扶着钱北姝走进一间茶馆,两人坐定后卿元烈问道:“前几天有连平斓在,没办法和你谈,现在就说说吧。这一次到北元来你是为了什么?鬼才相信飖……安摇要杀你。你会去跟着溢家混?”
“呵呵……那不是有一个人就信了吗?”钱北姝说着笑了起来,眼神和一只猫一样狡黠。
“他从来不管这些事,哪有你肚子里那些弯弯绕?!再说了,没准他压根就没听你那一番话!”
“我说什么了?您这么激动做什么?”钱北姝抓过胸前的一缕散发摆弄着,“就因为他没有那些弯弯绕,不会算计您,所以您就看上他了?”
“如果你是来说这些废话的话,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掉城墙上!”
“信!怎么会不信!什么事情是您做不出来的?我这一次来其实就是代表君上来和您谈一下罢了。”
“想谈什么?”卿元烈直了直背问道。
“血仪公子的命。”
卿元烈愣了愣:“你们怎么也要他的命?”
“瞧您这话说得,这天下谁人不想杀他?恐怕就连您,也是想要将他杀掉的吧。”钱北姝说完后,满意的看到卿元烈变白了的脸色。
“连平斓我会杀的,你们不用管了。”
“怎么能不管?我们还要连平斓的尸体。”
“你他妈的别给我得寸进尺!”
“我自然知道没好处的事情子焰是不不会做的,所以,我们这一次将给您相当丰厚的报酬。”
“多少报酬老子都不干!”
“那您就和北元君上联手?”
“我……”
“君上他,很想念您。”
卿元烈沉默了。
“这一次如果成功的话,您将重返东成,恢复昔日的权利和荣耀。”
“我问你,你们要连平斓的尸首做什么?”
“难道您不觉得他的尸体对每个国家都很有用处吗?”
一个令天下人痛恨但是谁都不敢动他的神人如果有
58、难以抉择 。。。
一天被杀死了,那么,杀了他的那个国家的政府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便会瞬间提高数倍。
而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还远远不止如此。
“为什么现在才来和我说这些?”早点儿说她就不会这么难抉择,现在真的越来越下不去手了。
“几个月前我想您还没有能杀他的本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的一举一动,君上他都很清楚,我也就不免知道些。”
卿元烈惊讶地看着钱北姝:“你们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所以子焰您就不要再作出些让君上伤心的事情了。其实,君上让您来做这一件事,不是因为东成,是因为想要让您回来。您自己清楚的很,在血仪公子身旁,非常危险。君上很担心您的安危。”
“连平斓的事情我不答应。”卿元烈说道。
钱北姝看了她一眼,而后复又说:“那您有什么让我带给君上的话吗?”
“……没有,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钱北姝听罢站起身来,刚准备离开,似又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橘子,放在卿元烈面前的桌子上:“差点忘了,这个是君上让我带给你的。”
待看不见钱北姝的身影,卿元烈才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了皮,拿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那一瞬间有两行泪流了下来。她微微蹙眉,抹了泪水:“这橘子真酸。”
起身抖了抖衣裳,提起一旁的包袱,就往明垂山庄走去。
开门的大哥看见她又提着包袱回来了,就跟看见救世主似的,朝身后大喊:“她!她、她回来了!”
“谁?!谁回来了?!”
大哥那是泪流满面,一字一顿地说道:“景!宣!”
“咚”一声,赶来的那个丫鬟晕倒了。
厨房的一大娘激动万分地跑过来,一把抓住卿元烈的衣领:“你!你!你终于回来了!啊!苍天有眼啊!快去告诉其他人啊!”
“出什么事情了?”卿元烈问道。
“你一回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啊。”
人群一哄而散。
卿元烈:“……”
袭安居。
卿元烈一路狂奔,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了袭安居。
进了大殿却发现到处一片漆黑,连平斓把灯给灭了。
“公子?公子你在哪儿啊?”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仔细去听,卿元烈听到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顺着声音找去,卿元烈便在黑暗中看到连平斓穿着黑衣静静地坐在摇椅上,用那双碧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公子……”
不待卿元烈说话,连平斓便问道:“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本来就没走啊,我只是带着阿姝去看大夫。”
“山庄里有大夫。”
“公子不是正生着我气呢吗,袭安居都不让我进,我怎么敢再用
58、难以抉择 。。。
庄里的大夫?”
说着,卿元烈走了过去,要将连平斓拉起身:“等会儿我把灯给点了,你现在就去把衣服换了,黑漆漆的,和乌鸦一样,丑死了。”
连平斓在她碰到他的一瞬间拉她入怀,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真的,很害怕。”
卿元烈反抱住他:“我知道。”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生你的气了。”
卿元烈轻笑一声:“好。”
“你也不能再这样吓我。”
“好。”
连平斓闷声道:“我只有你了啊……”
卿元烈的耳边却突然想起钱北姝的那句话:“这天下谁人不想杀他?恐怕就连您,也是想要将他杀掉的吧。”
一句话,像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天两更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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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等我回来 。。。
月圆之夜的即将到来,让卿元烈极其烦躁。
“近日我怎么发现你有些心神不宁?”连平斓看着卿元烈无意识地来回走动,不由问道。
“我……”卿元烈顿住,“没什么大事儿,公子不用担心。”
“宫里的人到了。”一个小厮前来说道。
卿元烈双拳一紧。
连平斓点头:“东西可是送来了?”
那小厮恭敬地将一个盒子呈了上来。
等小厮退下后,卿元烈才道:“我一直很想问你,这盒子里面……是什么啊?”
连平斓怔了怔,抬头看向站在榻前的卿元烈。
卿元烈微微探了身子,眼神里面写满了好奇,微微勾唇,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前面两缕头发垂到他的耳际,来回轻晃,感觉有些痒。
连平斓垂眸打开盒子,让卿元烈看到里面的丹药,道:“一种能抑制我疯狂的毒药。”
卿元烈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没想到连平斓真的会告诉她。
“吃了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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