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锦绣-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下一瞬间,沐易飖便觉得腹部一凉。

低头看去,一柄匕首的一半已没入腹间,匕首上仿若闪着幽幽的蓝色光芒。而匕首的另一端,是一白皙纤长的手,顺着手向上看去,卿元烈。

“别怪我,你今天看到的太多了,你不死,我就会有危险。”卿元烈声音平静的说着,好像说的是一句不痛不痒好像“我看见只蚊子,它不死就会咬我。”之类的话。

猛然间拔出匕首,看着沐易飖捂着腹部缓缓倒下,冷眼旁观。

卿元烈也不想杀了他,但是谁让今日他看见了卿元烈使武功,并且随身携带凶器?如果你有一个朋友,平时看起来疯疯癫癫,不务正业,忽然有一天你却发现他武艺高强,并且随身携带凶器,杀人不眨眼,说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图谋,谁信?更何况,沐易飖是皇家的人,卿元烈说起来是在宫中读书,其实大家都明白,她其实就是一个质子。一个皇家人发现自己身边的质子深藏不露,装疯卖傻,难道还会对此毫不怀疑,不闻不问,任她逍遥?

而现在,卿元烈要想不让其他人知道今天的事,只有杀了沐易飖。他们被绑架,中途逃跑,遭到敌人追击,在逃难中死了一人,很容易说通。

卿元烈俯□用手指探了探沐易飖的鼻息,很好,没有呼吸。

不再多话,转身离开。

*

“什么?!您说飖殿下和烈……

5、绑架刺杀 。。。

宣儿不见了?!”卿函面色苍白地看着沐易泉。

“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发现的。我现在不想把事情闹大让我父皇知道,所以只好先来找卿大人你了。”

“其他人知道吗?”卿函镇定下来问道。“还不知,我是偷溜出来的。”

卿函看着沐易泉:“那其他人在哪?”沐易泉表情扭曲:“这个……咳咳,应该还在青楼……”

卿函抬眼看看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的天空,扭头对沐易泉道:“你先安排他们回宫,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会找到他们的。”

“好,我先走一步。卿大人莫送。”

6

6、惊现易飖 。。。

“十四!”沐易泉刚进宫,还没刚走两步,一转头便看见卿元烈要死不活地脸色惨白的倒在自己身上,惊得连忙伸手扶住她,神情焦急:“你回来了,阿飖呢?!”

卿元烈神色痛苦,听到他问起此事,更是眼神空洞,本来就惨白的脸色更是变得如同将死之人一般。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他,他……”“他怎么样啊?!你倒是快说!想急死我不成?!”卿元烈愣了半晌,终于,在下一刻放声大哭:“呜呜……他死了!呜呜呜……”

沐易泉也瞬间就白了脸,惊怒地看着痛哭不止的卿元烈,“你!怎么可能?!你好好的,怎的他就死了?!不可能!”

“呜呜……我们被绑匪劫了,后来我们商量着要逃,谁知,谁知……”“别婆婆妈妈的!谁知怎么了?!”“谁知那帮人很快就追了上来,对着我们射了一箭,那箭本来好似是故意射偏,那帮人好像并没有要杀我们的意思,但不成想,飖儿没看清路,被一块石头绊倒了脚,身子一歪,正巧撞到了箭尖上!呜呜……”

沐易飖脸上色彩不断变换,跟个变色龙似地,看得卿元烈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于是干脆忙着低头擦眼泪,不去看他,生怕忍不住笑出来就全完了。

“那你可知他的……尸体在哪?”沐易泉铁青着脸问。卿元烈听后抽抽噎噎地回想了一会,眼中憋着泪水,“我不知道啊!光顾着跑了,没记路啊!”“那你可确定他是……死了?”“不清楚啊,只知道,他是,吐了一口血后就,就倒下了!怎么办啊,十四你说怎么办啊,我好害怕……呜呜……”

此时的卿元烈看起来可谓是痛不欲生,并且还是一个懦弱无能之辈,看得沐易泉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此刻更是烦躁至极,对着卿元烈摆了摆手:“你先回房,切记不可声张!此事你不用管了。”卿元烈听后连忙的点头:“十四,交给你了!我真的很害怕!”

沐易泉真是对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地步了:“你YY的,快滚!哭是么哭!”

卿元烈愣了一下,下一瞬,便是嚎啕大哭地跑开了。

直到黑夜将沐易泉的身影吞噬,卿元烈才缓缓站定脚步,擦干泪水,眼中光芒一闪而逝。冷哼一声:“小屁孩,那么装B干啥,哼!”

说罢便哼着歌回到住处,睡觉去!

*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课时沐易飖没有出现。

卿元烈瞄了一眼身边的空荡荡的座位,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

“飖殿下今日身体不适,所以未到。”看到众人都看着沐易飖的位置,先生很善解人意的解释道。

卿元烈转身看看沐易泉,心知

6、惊现易飖 。。。

这是他在从中搞怪,编出沐易飖生病的假象。

而此后的一个星期内,据说沐易飖依旧“有病在身”,不得来上课,御医也是成批成批地光临沐易飖住处。

而终于,在一天早上,卿元烈一进学堂,便看到了一幕让她差点撞死。

她看见了……沐易飖。

因为很早,学堂里还没来人,空荡荡的,就一个沐易飖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坐着。

沐易飖微微一笑,眸色沉寂,一如之前,好似一口古井。看着卿元烈,道:“卿少,过来坐吧。”

卿元烈这一刻面色苍白,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沐易飖侧身看着她,似笑非笑,“我没死,所以你在害怕。”

卿元烈早在心里问候他老娘无数次了,TMD拽什么拽?非要用陈述句?!用个问句会死吗?!

表面上却笑得纯真无害:“飖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一会先生走了,我们一块去为你庆贺!”好像当时给他一刀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沐易飖也笑得温和儒雅,让卿元烈觉得好像沐三月春风,“你大可不必如此,看见你这么笑,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你一般如此笑,都是想暗算别人了吧。”

“呵呵呵……怎么会呢?!”卿元烈面部表情僵硬,嘴角抽搐着说道。

不是卿元烈此刻不想补给他一刀,而是卿元烈很清楚,就那天他杀死马的那个功力来看,自己是打不过他的,如今只能先稳住他才是上策。

“你不用这么害怕,你还不知道吧?还是卿大人请我暂留贵府,并且为我请来第一神医来为我诊治。”卿元烈听了之后有种想要拍死卿函的冲动。听沐易飖继续说:“今天晚上,我们谈谈吧。”

卿元烈知道自己此刻的面部肌肉一定在抽搐着,艰难的问道:“好,好啊……你,你想怎么谈?”

“东阁一议。”

“好……吧。”

*

淡淡的龙诞香的香味萦绕在房间里,此刻哪怕只是一滴水滴下都会有声音。微风将帐幔'奇'搞搞吹起,露出屋外清'书'冷的月光,更衬托出屋内'网'微妙的气氛。而沐易飖本就有些许苍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更是近乎透明。

学材院的东阁是一处荒废的地方,已经很久无人涉足了,卿元烈倒是才知道,原来沐易飖是经常来的。

“呵呵……”最先,卿元烈打破了僵局,抬眸看着沐易飖,“找我有什么事谈?”说这话的时候连卿元烈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下意识的摸着腰间的血玉,那块血玉下面是一把匕首。在古代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紧张的时候就会摸摸这块血玉。这块血玉是卿函给她的,据说是卿函和她娘当年的定

6、惊现易飖 。。。

情信物,卿函那时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一块极品血玉的,并且又千辛万苦找到璇璟大师,历时一年打造成的。卿元烈当时好说歹说,搬出了她娘,才要到手的。

“我们就谈一下你我的性命问题吧。”声音温润,说的话却是让卿元烈一寒。

卿元烈冷笑,果然。

“没错,我是给了你一刀,但是我爹又给你请到第一神医,将你给救了,你还想怎么样?告到你老子那里?呵,”卿元烈嗤笑一声,“君上若是因为一个皇子就和卿家翻脸,就真是太不明智了。”

沐易飖转身看着窗外,“我自然知道父皇不会因为这一点事情就和卿家对上,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父皇早已忌惮你们三家已久,若此时我去将此事上报,那么,我想现在正好要立太子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这会给你们卿家带来多大的麻烦吗?即便你不怕这些事情,那我若再给你们加一条欺君之罪呢?”

卿元烈挑眉道:“欺君?”

“卿小姐,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卿元烈如遭雷击,她不想问他为什么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再加上前几天在一起被绑架,靠的那么近,他起疑不奇怪,之后他又在卿家疗伤过一段时间,以他的能力,不难知道这些秘密。

卿元烈抬眸冷冷注视他,“你想怎样?”

这是一个定律,一个男主不死的定律……

“我说过,我不要你命。”

卿元烈嗤笑一声:“鬼才信。”

“我只是想……”听他开口时,卿元烈便知鱼已上钩,微眯双眼:“想怎么样呢?不会让我以身相许吧。”

沐易飖笑道:“你明知我不会说那样的事,你和令尊也早已料定我会如此和你说了吧,就是,请你卿家助我十四皇兄一臂之力。”

本来保持微笑的卿元烈笑容却已僵在脸上,“什么?!助十四一臂之力?不是你自己?”

沐易飖垂眸微笑,眼波流转,魅惑横生,看得卿元烈想上去掐死他:有话说话,你想勾谁呢。

“我并不想做太子,太冷。”

卿元烈迅速在脑海中整理信息,思考着若支持沐易泉其中的利害关系,眼中精光一闪,笑语嫣然:“可以!我择日想法便回家将此告知家父,我想家父会助泉殿下一臂之力的!”

*

“爹啊,你为沐易飖请来第一神医是想救他,还是想害我啊?!你可知,谋害他这事儿,我也有份!”

卿函摇头笑道:“我怎会害你,其中利害我是很清楚的。”

卿元烈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现在他还没有杀了我的想法,就算有,也没法实施。还有……”卿元烈接着便

6、惊现易飖 。。。

把和沐易飖的谈话内容告知了卿函。

“助泉殿下……呵呵……”卿函边喝茶边轻声低笑,“烈儿以为如何?”

卿元烈可没卿函那好修养,举起茶盏“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后,被水呛到,好咳了几下,卿函忙放下茶盏上前帮卿元烈顺气:“就说让你慢点喝,你就不听,真是当男人当久了,没一点女孩家的样子。”

“咳咳,不是,咳,咳,我们就照他说的做吧。”卿元烈咳得满面通红,坚持将话说完。

“其实,我们支持谁都不重要。”卿函缓缓说道。“恩?”卿元烈挑眉看着卿函,等着他接着说。

“活下来就好,真正的聪明人,在这种时候是不会站出来的。”

“但是,爹,你可想过,若是等到大势已经差不多定下了,我们再决定支持谁,那是不但那主子怎么看我们不说,那也只是锦上添花了,我们要做的,是雪中送炭!”

卿函轻轻摇头:“你不必考虑太多的,这一次让你去接触这些事也是因为你闯下大祸,不得已而为之,我还是希望你简单些的好,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不要再插手了。飖殿下若是再问起来,你便回答他,为父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吧,那便如此吧。”

7

7、经典检讨 。。。

卿元烈一走进学堂,便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唰唰”地看过来,炯炯有神,深情注视……

“呵呵……哥们儿们好……呵呵……”卿元烈僵着脸看着众人,一脸茫然。

“谁是你哥们儿。”沐易泉很快接道,丝毫不给卿元烈面子。

“呸!又没说你,你别那么自我感觉良好好不好啊!”卿元烈毫不留情的反驳,一甩头发大步走进学堂。

夫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卿元烈道:“呵呵……卿宣啊……你干了一件很‘好’的事啊,你记不记得了?”

卿元烈一听夸自己呢,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当然记得!”说着板着手指,“上个月帮小李子给芙朔公主送了一盒皇后娘娘赏的糕点,啧啧啧……芙朔公主就是漂亮……哎,十四,你应该知道吧,上次咱俩还准备去偷看她洗澡呢,结果被发现被芙蓉宫里的那个刁蛮的小丫鬟打了回来……”沐易泉听后马上把头扭到一旁,若无其事的看窗外风景。

“还有五天前和达少去帮秀儿去清扫德妃娘娘的玉镪库,唉呀妈呀,那里面真是金珠银宝大堆,对了,达少当时还想顺手牵羊,结果被我坚决的拒绝了!夫子,你说过的,不可拿不义之财!哎呀,达少啊,就说你跟我有不是那么一个境界的差距……”达青裕头看天花板,好似没听见卿元烈的话一般。

“还有溢二少,你记不记的我们上次……”夫子终于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卿宣!”“是!夫子!”

“别给我装疯卖傻!”听到“装疯卖傻”四个字,卿元烈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转头看向沐易飖,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身体好了不少,但因为还有余毒未清的原因,脸色仍旧是有些苍白。感到卿元烈的目光,也转过头看向她,只是微微笑着。

“我说的就是你带着大家出宫的那件事!你不但带着大家出宫,还竟然让大伙都跟着你去逛青楼!害的飖殿下着凉染上风寒,你就不觉得羞愧吗?!”在夫子的厉声喝斥下,卿元烈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夫子的唾沫星子总喷到脸上,不得不把头低下去。

而在夫子看来,她这是悔过的表现,于是哼了一声道:“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去吧《良书》抄十遍这件事情就算了!”

卿元烈听后,不顾枪林弹雨,毅然决然地抬起了头:“十遍!呃……夫子你别瞪我,我绝对没有不想抄书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么抄十遍不足以证明我深刻的忏悔!所以……”

“所以你想要抄三十遍。”夫子接道。

“不不不……我觉得与其让我抄书,不如让我写一篇检讨书来的深刻!”

“检讨书?”

7、经典检讨 。。。

“是!”

“那是什么?”夫子问道。

“就是当自己在学习或工作中出现了问题或过错时,为了今后避免再出现此类事件的发生,要求自己以书面的形式,对出现的问题或过错作出的检讨。”在卿元烈先背书一样背出了这么一段话后,夫子立刻拍案道:“就这么定了,明日这个时候,交给我!”

“是!”

不是卿元烈发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因为要抄《良书》十遍的话,那她的手就该废了,不如写一篇检讨来的容易,字数夫子也没定,那写的少点也无所谓,卿元烈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无比,屁颠屁颠地去写检讨书了。

*

第二天,卿元烈准时的拿着检讨书出现在学堂门前,笑眯眯的对夫子说:“夫子啊,我觉得为了让我更加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我决定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念一遍我的检讨!”

夫子感动的热泪盈眶,不住的点头,“好好好,卿宣你真是好孩子啊!”

“咳咳……”清了清喉咙后,卿元烈念出了史无前例的一篇经典检讨,检讨如下:

“在今天这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月黑风高的时候,我怀着悲痛、伤痛、以及沉痛的心情来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错了!我好后悔啊!像我这么一个品格优秀、文武双全、德艺双馨、品质良好、成绩优异、学习努力、干活出力、风流倜傥、冰雪聪明……以及有着英雄主义精神和大无畏爱国主义精神的好孩子、好少年、好公民、好学生,我竟然!竟然!竟然!(注意那种英勇就义的语气)带着同窗们出宫逛青楼了!!我竟然犯下了这么一个千古大罪!史书将怎么写我?后人将怎么看我?政府……朝廷将怎么说我?我对不起一直养我的父母、朝廷、国家,我有罪!哎,不得不提一下那个告密……哦,不,是揭发我罪行的同学……不,同窗。括号,就是那个长的搓的不带拐弯,拐弯不带漂移的,并且长着大蒜鼻、老鼠眼、香肠嘴。他的鼻子里充满了鼻屎,眼睛里充满了眼屎,耳朵里塞满了耳屎……”

“呕……”溢家二少溢烷琨先忍无可忍的呕吐了。卿元烈在悲痛的看了他一眼后继续念道:

“没错!就是那个臭小子!他个娘娘腔,小白脸,吃软饭,男生女相!他非常……正义的揭发了我,让我写了这一篇千古奇文!我应该感谢他!我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他的!各位放心!我绝对我不负重望的和他这一种好少年在一起多‘交流交流’感情,经常一起去喝个‘下午茶’什么的……好让我多从他身上‘学习学习’好的优点!这里,我的检讨结束!”

念完最后一句后,卿元烈抬头,看到了

7、经典检讨 。。。

所有人都僵硬着身体面无表情地愣愣地看着她。

“呵呵……呵呵……好一片旷世奇作啊!呵呵……卿少好,好……有文采啊……呵,呵,呵呵……”

卿元烈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达青裕,眼睛一眯,已经开始怀疑是他告密了。达青裕只觉得瞬间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

“卿!宣!”夫子反应过来后大吼一声。

“是!夫子!”卿元烈站直身体回答道。

“《良书》!你给我抄……抄……八十遍!”夫子气急败坏,看得卿元烈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生怕一不小心夫子就心脏病突发,于是乎就英勇就义了。但听到夫子的话后,卿元烈便觉得自己快要英勇就义了。

“八……八十遍!”卿元烈颤颤巍巍的问道,希望得到否定的答复。

结果夫子确实给了她否定的答复:“好吧,你既然不想抄八十遍,那就一百遍给我抄!”说罢便一甩袖子离开了。

卿元烈光荣地倒下了,一干人等立刻奔过来,扶着她“虚弱”的身体,“深情”大喊:“啊!卿少!卿少!你怎么了?!啊!卿少!!”最后那一个“少”字,叫得那是一个声情并茂,声音嘶哑。使得这一段话听着好像是在进行诗朗诵。

卿元烈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夫子离开的方向:“同学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否则!否则……嗝!”说着便要挂了。

“卿少!啊!”达青裕悲痛的说道,“放心,我们绝不为你报仇!我们都知道你心善!不忍看夫子遭罪!哎,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你太“善良”了!”

卿元烈听后便又暴跳起身,指着达青裕鼻子大骂:“你他妈的有点同情心和利他心好不好啊?!我就那么倒下了,你竟然!你竟然不为我报仇!妄我拿你当兄弟了!”

“你看看!看看!你这不已经站起来了吗?!俗话说的好,“一人做事一人当”!呃,虽然用在这里不太恰当,但就那意思!既然你已经死而复生,那么报仇这种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你就自己办吧!”

“达青裕,你就给我安息吧!”说完后便对达青裕是一顿暴打。

8

8、如斯月夜 。。。

长平历589年,东成三大家族之一的溢家家主溢行云战死沙场,溢家顿时乱作一团。此时正是立太子风波的前夕,卿、达二家早已开始做准备,而溢家此时各房却在相互算计,都想要坐上家主的位置。而最终却都没有如愿,在溢行云死讯传来的第二天,东成皇帝便已经坐不住,同卿、达二家联手开始对溢家下手了。

容华殿

挥袖让其余宫人们都退下只留下了大内总管后,东成君上平英帝眸色沉静,看着跪在下面的沐易飖和容妃。

“朕想知道,容妃,你想做什么?”清冷孤傲的声音在大殿久久的回响着,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清晰。

容妃眼睛直视前方,面无惧色,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君上应该比我清楚。”容妃如斯镇定,保持着她一贯的冷静。

然而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惹得平英帝手指稍许的颤动了一下。

“易飖,你说要如何做?”平英帝不再看容妃,转问沐易飖。

“儿臣全听父皇圣裁。”沐易飖垂下眼,不去看上面的平英帝。

“容妃,如此,你便亲自将这一块血帕,给埋了吧。这件事情,朕不想闹大。不过你毒害易飖,却是朕无法忍受的!福禄,传朕旨意,贬罪妃溢氏为美人,至于理由,朕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平英帝的声音淡淡,却透露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小的记下了。”

皇帝的旨意很明确,是让容妃“亲自”将血帕埋葬。

“那不是我做的。”容妃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的悲喜。

“哼!你竟然还不知悔改!真是让朕痛心!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日那个容妃吗?!你,是接旨不接旨?回答朕!”

容妃沉默许久,最终却还是答道:“是。”只见她缓缓弯腰,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大地的温度。

“父皇。”一直沉默的沐易飖却突然出声。

“何事?”

“儿臣想监督母妃埋葬血帕。”沐易飖注意到,他说出这句话后,容妃立刻脸色苍白,再也维持不住她以往的镇静,双手紧紧握拳,不久,便有鲜血从手心滴出。

“准。”

于是,容妃跪在容华殿外的一片隐蔽的土地上,一言不发的用她那白皙如玉的手指去将那肮脏的泥土挖起。

于是,沐易飖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