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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锦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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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卿元烈忽然发神经想去冒着生命危险来照顾这位血仪公子,也不是她忽然觉得血仪公子好孤独,从未母性大发,来安抚他那颗……受伤……的心灵……咳咳……以上都是不符合实际的!像她卿元烈这种人,咋会有这种古道热肠?对她没有利益的事情,她可是向来不会做的!

如果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她发现他身旁没有人近身侍候,那还等什么!先给这个缺给补了,等取到他的信任之后,就可以找准机会说她要去上街买点什么,而后,再放出点消息……最令她激动的,就是连平斓的反应。她甚至已经看出他的弱点!他这个人其实是很希望有一个人可以不怕他,并且可以一直陪着他吧。如此说来,这件事儿办起来就更简单了!她卿元烈睡觉都能笑醒了!

“公子来看看这把摇椅怎么样。”卿元烈笑道。

连平斓走过去,手指轻抚椅子,摇头道:“这种木材,还不如我喝茶用的柴火。”

卿元烈气的眼角抽搐,但是为了生命还是忍了下来。

“我下一次,会注意的。”卿元烈沉声说道。

“不用了,就这样吧,不用再做了。”连平斓说道。

卿元烈思考着,她要不要跪下,之后再对他大呼三声万岁来谢恩?

想归想,卿元烈还是很明智的忍住了。她要是这么疯疯癫癫的来谢恩,按照连平斓的性子,不直接劈死她,她就烧高香谢菩萨了。

连平斓一撩衣摆,在摇椅上坐下,靠着椅背,摇椅载着他轻轻摇晃,只听他闭目说道:“你来替我煮酒吧。”

“是。”卿元烈应着,便开始去搅拌那酒水。

不一会儿,便酒香四溢。

桃花飘落,落在小炉里,荡起层层涟漪。

卿元烈盛了一杯酒走到连平斓面前,刚准备说话,却停住了。

他竟然睡着了。

只见一片桃花落在他轻蹙的眉间,映着他浓密的睫毛,看起来分外妖娆。

听着他绵长均匀的呼吸,卿元烈的脑子里也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听着这种呼吸,一听就知道在熟睡状态,要不要趁此机会把令牌什么的偷出来,然后……

但是,卿元烈立刻否定了这一种想法。

就算她跑出去这个门,也跑不出北元。更别提回到军中。所以她明智的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想了想,还是放下了酒杯,拿过一旁的披风要为连平斓盖上。

在心里盘算着,等连平斓醒来发现自己为他加了披风,是不是会觉得自己这个人还不错,从而再渐渐地信任自己?

连平斓感到那人俯□,将披风轻轻盖

22、很仰慕你 。。。

在自己身上,鼻尖萦绕着女子的清香,甚至感觉得到她因怕自己醒来而放浅的呼吸,身子不自觉的有些僵硬。

卿元烈不知道,连平斓其实一直都没有睡。

他这一种人怎么可能那样轻易的相信别人,只因为说要贴身照顾他便放松了警惕,在别人面前睡过去?

就在刚才卿元烈犹豫要不要偷令牌的时候,其实连平斓已经暗自运功了,只等着她有什么异动就把她给杀了。幸而,卿元烈放弃了那个想法。否则,她早已是尸体一具了。

*

是夜。

卿元烈曾经不是没进过袭安居,但那也只是前堂偏殿什么的。

连平斓的内殿从来没有人进过,进过的也死了。看,这像不像在讲鬼故事?

但是,当卿元烈第一次走进来时还是愣住了。

黑,很黑,没有一丝亮光的黑。

无法想象,为什么前殿那么灯火辉煌,而内室却如此黑暗。

“公子从来不点蜡烛的吗?”卿元烈问。

“不常点。”

卿元烈听罢干笑:“呵……呵……公子,您真是……节俭啊……”

“不想点罢了。”连平斓说着忽然停下脚步,致使卿元烈一个刹车不及时撞了上去!

卿元烈立刻便有了下跪的觉悟:“公子赎罪!”

连平斓叹了口气,转身将卿元烈扶起:“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赎罪的,我听着太多了,觉得听着心烦。”

卿元烈白着脸色:“奴婢惶恐。”而下一刻便意识到又说错话了,又改道:“是。”

连平斓点点头,指着一个地方道:“以后你睡那里。”

卿元烈看着四周一片漆黑:“哪里?”

连平斓无奈,拉起她的手,带着她走。似是走到一处门前,松开手停了下来。

卿元烈摸着那扇门问:“这里?”

“恩。”

卿元烈点点头,转过身后却发现,她又找不到门了……

连平斓突然问道:“你现在可后悔?”

卿元烈察觉到声音中不易察觉的冷意,打了一个哆嗦道:“不曾后悔。”

“你为何一定要跟着我?”连平斓怒喝一声,本来很安静的四周忽然传来了她最怕的人的怒喝,卿元烈猝不及防双腿一软,直接向连平斓压去!

连平斓下意识的向后退,两人齐齐摔倒。

卿元烈早在倒下那一瞬间便开始思考怎样说才好,此时两人如此动作倒给了卿元烈灵感:“其实……”卿元烈咬牙,“我很仰慕公子!”

连平斓愣住,有些僵硬的问道:“什么?!”

“我仰慕公子很久了!”卿元烈在心中哀嚎,神啊!再帮我一次!别我一说仰慕他,他就把我给劈了!

连平斓不答话,卿元烈也不敢说话了,就这么陷入又一轮的静默。

“你仰慕我什么?”连平斓问。

“啊?哦,我仰慕公子的优雅

22、很仰慕你 。。。

气质。”卿元烈憋死才才憋出一个理由。

“还有呢?”连平斓问。

“还有……”卿元烈绞尽脑汁,“还有公子长的好看!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翩翩美男,淑女好逑……”

“就是这些?”连平斓再次问。

卿元烈开始摸不着头脑了,他到底想让她说什么?

“还有公子的眼睛很好看……”

连平斓听罢缓缓起身,不发一语的走了。

卿元烈就更加郁闷了,她哪里说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霸王们,都出来冒个泡吧!看在我让闺女表白的份上……

23

23、计划出逃 。。。

在卿元烈的印象中,那传说中的血仪公子是不应该会有此刻如此不安的神色的。

自从刚才有人禀报说明日“老爷”要来后,连平斓本来就一直有些苍白的脸变得更白了。

趁着他愣神,卿元烈也开始走神。

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她已经离开军营七八天了,再不回去就该坏事儿了。要怎么样才能走呢?看着连平斓貌似很重视那位“老爷”,是不是可以打这上面的注意?

正当卿元烈在心里打着算盘的时候,连平斓却已经回神了。

嘱咐卿元烈道:“明日将内殿的灯点了吧。”

“啊?哦,是。”

连平斓闻言挑眉:“你刚才在想什么?”

这要让她怎么说?我正在那儿算计怎么逃跑,离开你这个变态?

她当然不敢这么说,略作思考,便道:“回公子的话,我正在想怎么才能酿出更好的桃花酿来,公子不是一直很喜欢桃花酿的吗?”心中却在鄙夷,桃花酿?你恶俗不恶俗?似乎爱装蛋的美男都喜欢喝桃花酿。她倒觉得二锅头比较够劲儿。

血仪公子听后再一次的半晌无语,就在卿元烈觉得他不打算再说话的时候,他却对站在一旁的一个小侍女勾了勾手指。

那侍女很是激灵,三两步走到连平斓面前,低声问:“公子您唤我?”

连平斓闭着眼,轻声问道:“我叫你一会儿来为我呈膳,你,可愿意?”

那小丫头脸色都变白了,但是还是抿唇道:“奴婢愿意。”

“唰!”一声,卿元烈膛目结舌的看着那一个小丫鬟就这么被连平斓用随手折下来的桃花枝贯穿眉心,死在她面前。

卿元烈瞪大眼睛看着连平斓,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莫要骗我,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比她差。”

卿元烈这才蓦然醒悟,连平斓是说她刚才是在骗他!

“是……”卿元烈面色惨白地答道。

她这是太得意忘行了!她怎么能忘了,他不是别人,他是血仪公子连平斓啊!怎么能因为他一直没有杀自己,而妄想他就永远不会杀她?如此一来,即使不为了回东成去立功,她也要赶快离开这里!

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她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他心中的怒意。

“公子,我发誓,永远不再欺骗您了,您要相信我!我刚才那只是一时迷了心窍,现在想来,我竟然敢欺骗公子,真真是罪无可恕!但是,求公子莫要再生气了。公子身子一直不好,如今再如此一生气,更是对身子不好。公子若是不快,只怪杀了我来解恨,莫要再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我看着心疼啊!”卿元烈这一段话一说完,便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写琼瑶小说的天赋。

之后便又是一阵静默,一直等到卿元烈吓得要昏死过去时,只听连平斓叹了一口气,随后身体

23、计划出逃 。。。

也渐渐软了下去,不复刚才僵硬,卿元烈这才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你说过的话太多,你可要一句一句都给我记清楚了。”连平斓说道。

卿元烈自然是狂点头称是,而后又说道:“公子,我一会想要去街上买些东西。”

连平斓愣住,而后又道:“为何一定要自己去呢?”

卿元烈挑眉:“公子这是不信我?”

连平斓点头。

卿元烈:“……”这人真是诚实……

“你想要什么,我会让人去帮你带来。”连平斓微微侧身,用那双浅碧温润的眸子看着卿元烈。

“公子,我刚才说过,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您让我记住我说过的话,我记住了,为什么却是您没有记住?再说了,就算我跑了,以公子拥有的势力,我不出北元就会被抓回来了,到时候我不是更惨?还是公子一直都觉得我这么笨?”

连平斓听后才道:“那你……带上栖宴去吧。”

说完,连平斓也似是累极了,不再说话,靠上摇椅背,在一片桃花中睡着了。

*

“看不出你这丫头还有两下子,能让公子一直没杀你。”栖宴在身后干着,懒洋洋的说道。

卿元烈闻言只是撇撇嘴。

他们俩一身漆黑的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怎的一个高字了得!

卿元烈无语问苍天,她这一辈子是和黑衣结下了不解之缘!想当初在学材院时,因着夫子有一喜欢甩笔的习惯,她又总觉得衣服换来换去麻烦,所以才一直穿耐脏的黑衣。

而后便又进了司武学院,这下更好,那里发的衣服全是黑色的!集合的时候往远处一看,哇!清一色的乌鸦!

好不容易出了司武学院,刚进司武处带兵去打仗,就又被连平斓绑了过来。这明垂山庄里,更是一庄黑无常,她卿元烈也就只能饮恨穿黑衣了!

这么算下来,她这人生一直都沁透在一片黑暗之中……

“你到底要买什么?”栖宴问道。

卿元烈哼哼唧唧的说道:“嗯~”

“啥?”栖宴没听清。

“就是……嗯~”卿元烈故作扭捏的红了脸。

“到底是啥?!”栖宴忍无可忍。

“就是!女孩子家每月偶要用的……”卿元烈在心中对自己的行为狂呕。

这次栖宴是明白了,也弄得脸有些微红,干咳一声后,说道:“我都送你到门口,你进去买吧。”

“好!”卿元烈笑着点头。

卿元烈走到一家卖胭脂水粉的门口,古代卖月事带的一般都在这里卖。而卿元烈注意到,药铺离这里并不远。

“我想在看看里面的胭脂水粉,可能会挑一会儿,你等一下。”卿元烈说完,又看看栖宴怀疑的神色,说道:“你想啊,我能耍什么花样?就算跑了,也跑不远的!迟早会被你抓回来!我何必费那事儿?一

23、计划出逃 。。。

会儿我就会出来的。”

栖宴听着也觉得有理,又一想,女人家来到这种店里想挑点胭脂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遂点头答应了。

卿元烈见他点头便迫不及待冲进了店里,一进去就使劲往店内部走,转眼看见了一个伙计,便拉住他,往他手里塞了一点碎银子,道:“可否到贵店后院,借茅厕一用?”

那小伙子收了钱边点头:“姑娘这边请。”卿元烈一进茅厕,看了看左右无人,便立刻跳窗逃了出去。

三拐两拐地拐到隔壁药铺里,对着药铺老板便急道:“有什么可以让人一睡睡个三四天的药?”

那大夫看着卿元烈问道:“姑娘要这一重药作甚?”

卿元烈也早想好说辞,扭扭捏捏道:“其实,是我家小姐想和张公子……但老爷一直极力反对,所以小姐就出此下策,让我来买点药……”

那大夫也是一脸恍然,这一种事儿一般人不方便过问,便答道:“有是有,不过这种药可是很稀有的,一般的药能维持一天已经是很不易了……”

“你想要多少钱?”卿元烈问。

那药铺老板笑笑,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粕?!”卿元烈惊讶。这里的一粕相当于现代的一元,五百粕就是五百元了。

甚至那老板摇摇头:“五千粕。”

这是五千啊……

卿元烈叹息,她不能在这里杀价太长时间,于是乎,一咬牙,将腰带上镶嵌的珠子拔下来。这明垂山庄就是有钱,下人们虽然都是一身黑衣,但每人的腰带上都有一颗明珠。

“够不够?!我回去还要禀告小姐让她再陪我一颗!”卿元烈咬牙切齿的问。

“还行吧!”药店老板收下珠子,不理会卿元烈的抱怨,回去翻箱倒柜了一番,取出一包药交给卿元烈:“浑水让那人服下便可,保证无色无味!”

卿元烈手下药后便不多作停留,再次七拐八拐后,翻墙进入了那家胭脂铺……

24

24、逃出生天 。。。

跟着栖宴回了明垂山庄,栖宴先一步离开,说是有事情要处理,但是卿元烈却是知道的,他这是要去给连平斓报信。

卿元烈一走进袭安居,老远就看见连平斓在桃花林中闭目养神,身下的摇椅微微晃动,越发显现出他的那份悠然闲适来。

连平斓听到她的脚步声后微微睁眼,淡淡的看着,她什么话都不说。

卿元烈觉得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着,于是乎,最先开口:“公子……”

“嗯,你回来了?”

“是……”

“再过来些。”

“……是。”卿元烈应着头皮又走近了些。

“再近一点。”连平斓发话。

“是……”卿元烈面色发白的又走近了些。

而后……

“啊……”本来准备尖叫的卿元烈再看见连平斓淡淡的一瞥后,又明智的把后面的尖叫咽了回去,因为停的太急,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卿元烈为什么会尖叫呢?像她这一种人,能让她这么尖叫的事情少之又少,但是可以让她尖叫的事情还是存在的,比如说现在……

连平斓站起身,将手伸入了卿元烈的……衣领中。

不一会儿,手便抽了出来,而后又拉起卿元烈的手,将自己的手再次伸进她的袖子中……

如果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古代衣服的口袋一个在怀中,一个在袖中……

“为什么没有去准备要逃跑的东西呢?”连平斓问。

卿元烈听后愈发显得温柔起来,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害怕。幸亏,刚才在出胭脂铺前,她就把药抹在了自己的簪子上……

表面上,她温柔笑道:“我怎么会离开公子,我答应过公子的不是吗?”

连平斓冷笑一声,遂又说道:“你觉得我会信你?”

卿元烈在心中哀嚎一声后,又浮起笑容说道:“公子心里,其实是信我的吧。”

连平斓的笑容更冷了。

“更何况,”卿元烈柔声说着,“我告诉过公子,我很仰慕公子。如此,我怎会舍得离开公子?”

连平斓听罢后却不在理会,转身离开。

直到他走远后,卿元烈才蓦然跌坐在地,双腿早已在颤抖。

太可怕了,这个大变态……

*

翌日,卿元烈遵着连平斓的吩咐,将内殿的灯全部点燃,霎时光明充斥了这死气沉沉的内殿……

不久,便又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猥琐大叔走进了映垣大陆的北元的明垂山庄袭安居的内殿。

卿元烈立刻便猜到他是谁了——血仪公子连平斓的父皇,北元君上。

卿元烈其实很想上去对着这位大叔说一句:“猥琐大叔,你来找谁啊?”

但是,她还是很理智的克制住了自己那份想要恶搞大叔的那颗“激动的心”。

“退下。”连平斓看见那貌似猥琐实际精明的男人后

24、逃出生天 。。。

对卿元烈说到。

卿元烈低头答道:“是。”然后就退出了内殿。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卿元烈边看见大叔走出了内殿,脸上满是笑容。

卿元烈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内殿。

果不其然,看到连平斓已经上了榻,貌似睡着了。

但是,从他清浅的呼吸中,卿元烈得到了他并未睡着的信息。

“景宣……”半晌,连平斓睁开眼睛唤道。

“公子,我在。”

卿元烈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始在脑子进行飞速思考。

他现在看起来如此不设防备,不如此时就实行计划?如果成功的话,就可以逃出生天,但是如果失败的话……但是,卿元烈也只是犹豫了一秒,便决定放手一搏。

她不是锦成,她不会一直犹豫会不会是万无一失。她现在要做的是放手一搏。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走到一旁,背着身子倒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取下簪子,在茶水里搅了搅,丝毫不考虑头油等问题……

轻步走到连平斓面前,“公子。”

连平斓睁开眼,露出那双浅绿的眸子。

“我知道公子现在不好受……”卿元烈轻声说道。

连平斓却不说话,将头扭到一旁,不看卿元烈。

卿元烈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将茶杯搁在一旁。俯□去,要将连平斓扶起。

连平斓只觉得那熟悉的清香又窜入鼻孔,而后便又感觉一双柔软的手臂将他的上身向上托起,鬼使神差的,他听话的坐了起来。

“公子,到底怎么了?”卿元烈问,不等连平斓说话,便又轻叹道:“我看着心疼。”

听着她这句“心疼”,连平斓又闭上了眼睛。

刚一闭上眼睛,有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即使隔着一层单衣,也能感觉到那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卿元烈用手顺着连平斓的气,柔声道:“公子莫忍气了,喝口凉茶来顺顺气。”

然后,随手拿过一旁的凉茶凑到连平斓的唇边,“公子……”

连平斓听着那声音,不由自主的就着唇边的杯子抿了一口茶。

卿元烈依然不收回手:“公子喝凉茶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本来天气就热,听卿元烈这么一说,连平斓便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发热,遂又喝了一口。

卿元烈淡笑着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连平斓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才蓦然好似梦醒一般,眼睛恢复了清明。

不可思议的看着卿元烈,想要说话,却发现一张口,声音便有些喑哑:“你……”

“公子放心,我自认没有能让你在不察觉的情况下喝下毒药的能耐,所以,这只是能让你好好睡那么三四天的药罢了。”

而后,在确定了连平斓已经没有力气在动了,便又走到榻前,看着连平斓,那眼神叫一“深情

24、逃出生天 。。。

款款”。

只见卿元烈热泪盈眶,摸着连平斓的脸,虚伪地“悲痛”道:“公子,886。我撤了。”

连平斓声音低哑的说道:“你答应过我的……”那双碧色的眼睛中蕴含着太多的东西,让卿元烈看不懂。

“公子,我很舍不得你啊!”卿元烈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真是感谢你!让我几天之内浑身遍体鳞伤,双腿跪到发麻!”卿元烈倏忽起身,俯视着连平斓,眼中光芒大盛,而后,眼眸又柔软下来。

俯□把连平斓的身子平放在床上,选了一个让他躺着舒服的位置后,半真半假地道:“你看看我多好,你那么对我,我还是不忍心让你躺的太难受。你要是不舒服,我得多心疼啊!”

连平斓蹙眉,这句“心疼”听着真讽刺。

“你可是当真欢喜我?”连平斓问道。

卿元烈一听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连平斓,而后复又正色道:“欢喜,欢喜,我太欢喜公子了,我对公子的爱意,那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所以,为了答谢我的这份欢喜,公子就好好睡一觉吧!”

连平斓冷笑。

卿元烈抱着报复心理,上去捏捏他的脸,赞道:“啧啧啧,真不错。”说完还不怕死的狠狠拧了一把。

“哈哈,我会对外称你闭关修炼,所以暂时不会有人来发现你的。我只是下了药让你睡觉,你要是饿死了,就不是我的责任。”说罢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各位是想一天一千字的看呢,还是两天两千字的看?(有什么区别……)咳咳,可以出来吸一下新鲜空气撒!回答我吧!

25

25、出谋划策 。。。

当锦成看见卿元烈时,表情可谓是变化万千。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锦成问道。

已恢复男装的卿元烈淡淡瞄了他一眼,道:“明金旗呢?带我去见他。”

锦成只觉得卿元烈在那一瞬间看透了他的所有想法,竟然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些畏缩的感觉。

“明大人正在主帐。”卿元烈听后二话不说便直奔主帐。

看着站在那里愣愣地看地图的明览琛,卿元烈轻咳一声。

明览琛闻声转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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