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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丹香-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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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
“那个……我觉得你以前泡的薄荷香茶很好喝,我想喝你亲自调好的茶。”
共襄眼眸中掠过惊喜,忙应道:“你真得喜欢我泡的茶?为何在河阳城的时候不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这便去,只是你……”
“你去吧,我正好坐在这边休息一下,”赐香缓缓挪到了一张椅子边坐了下来。
共襄随即将狐裘披风搭在她的腿上,紧紧裹住:“这里的风很大,屋子又冷得很,你且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便好。”
共襄刚转了出去,赐香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将羊毛袋子里的婆娑果取了出来。手脚麻利的在炉火上的银吊子里加上了百草根先炼制成了粉末。
随即又将婆娑果的外壳去了皮,只留下里面的果肉,加上百草根的粉末,不多时竟然炼制成了一滴滴的油。赐香小心翼翼摸出了怀中的白玉小瓶将那东西收好,刚收拾停当共襄便端着茶走了进来。
她已然来不及将狐裘披风盖在腿上,只得任其滑落在地上,头枕着手臂歪在了一边的八仙桌子边小憩。
“哎!走了这么一会儿便不会照顾自己,真是笨得够可以,”共襄弯腰捡起了狐裘披风轻轻裹在了赐香的肩膀上。
赐香忙揉了揉眼睛,入眼的便是一杯翠色香茶,香气温蕴中是共襄那双笑意盈盈的茶色双眸。
“怎的困了吗?”共襄将茶杯放在了赐香的手中,带着温热,暖进了心脾。
“哦……”赐香忙掩饰着喝了一口,其实她之前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品尝过共襄泡的茶,品茶与她来说就是一种没事干撑得的矫情。不想今天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品尝,她不得不用了十分的真心去品,只是怕以后真的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好喝吗?”共襄的声音柔和带着些许糯软的味道。
“嗯!”赐香点了点头,若不是她能忍说不定早就将那眼泪也一并喝了进去。
入夜时分,赐香炼制好了丹药给众人分发了下去,果然好用的很。瑁儿只觉得浑身的奇痒疼痛一眨眼间便消失了,还是七品丹师厉害。她甚至头一次觉得赐香这丫头还能配得上他们的少主,就这样也算凑合了。
只是有一点儿小插曲,赐香炼制的丹药虽然管用,但是喝下去的人们,都有一种嗜睡的感觉。
“无事,这是正常的反应,”赐香看着瑁儿困顿的眼神笑道,“你们这几天定是被这酸疼难忍的感觉折磨疯了吧?想必每日每夜不得休息?”
“赐香姑娘猜得没错,”瑁儿忍着即将涌出来的哈欠,看着共襄,“少主,明天怎么安排?”
共襄扫了一眼赐香倒是没有回避的意思缓缓道:“虽然都有困觉的症状,但是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今夜都警醒着点儿,明天一走便启程去东昊国。”
赐香暗自垂首,发梢下掩盖着那抹冷意,果然是要将自己带到东昊国去,不过,共襄,恐怕你已经没有这机会了。(未完待续)
☆、第186章 荒野浓情
碧色丹丸轻轻托举在一个白瓷盘子中,共襄有些紧张的看着赐香将那枚丹药吞了下去。
赐香微闭了眸子缓缓躺在了迎枕上,共襄还像往常一样靠着床榻外面的空间轻轻躺下。
“呜……”赐香要的便是这样一个时机,猛地蜷缩起了身子,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香儿,”共襄忙扑了过去,却是眼前一花,一团淡黄色薄雾弥漫开来,登时觉得四肢百骸猛地一颤,一股子麻麻的感觉袭来。
“你……”那瞬间的恍惚只是令共襄觉得悲哀,他还是被这个丫头算计了。
赐香手中的玉瓶缓缓垂落了下来,婆娑果炼制的迷幻精油只要在玉瓶中被百草根的药液浸润后,会渐渐雾化。一旦不小心被人吸入哪怕是小小一滴,即便是武功高深莫测的人都会麻痹全身动弹不得。
共襄直直倒在了赐香的身边,那双茶色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瞪着,唇角含着一抹苦笑。
赐香将他翻了过来,用锦被裹住,从他的腰间抽出了桃花令的令牌,拿在手中。
“香儿……”
“闭嘴!!”赐香将身上累赘的衣衫除去,换上了共襄的衣衫,男子的衣衫相对来说行动起来会方便一些。
“香儿,我的衣衫并不适合你,你这是何苦?”共襄不愧是大陆世界的高手,即便浑身不能动弹,可还能保持一点清明。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也是渐渐暗了下去,纠结着,挣扎着。
他最是明白赐香这丫头的倔强,一旦是她认定了去做的事情,便不会留任何余地。就像现在这种情形。她废了这么大的精力想要逃脱自己,就一定会坚持下去。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从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也开始这般耍心机了?
赐香已经收拾停当。看着共襄的眼眸,冷冷道:“共襄。别把别人当成傻子,你不是神,也不能操控万物,今天只当是给你一个教训。从此我们势不两立,我再也不会对你留情,你也给我打起点儿精神来,做一个像样的仇敌。”
“香儿,你能够这样轻易的算计……与我……”共襄的意识显然有些凌乱。缓缓道,“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赐香一怔,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听他说的每一句话,可还是顿住了身形。
共襄喘了口气,拼尽全力压制那股子昏迷实在是太费力了,他即便是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大战,也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虚弱。
“香儿,那是因为……”共襄的咬着唇,一缕血丝顺着薄薄的唇角渗了出来。“那是因为……我在你面前从来……不设防……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防备的人啊……”
赐香的手抖了起来,眼眸中突然涌出了眼泪,滴在了共襄依然麻痹的脸上。滚烫如火。
“该死的!!”赐香狠狠一拳将残存着最后一丝清明的共襄彻底砸晕了过去。
她忍着蓬勃而出的眼泪,忙打开窗户提着一口气窜了出去,用的轻功恰好是共襄曾经教过的,那股子内力拿捏也是共襄孜孜不倦提点过的;没想到到头来竟然用到他自己的身上。
赐香用婆娑果炼制的*丹毕竟数量太少了些,而且共襄此番带的人也算不少,分摊下去药效便显得有些微不足道。除了共襄那边占了大头儿之外,其余人很短的时间内便已经清醒了过来。
瑁儿率先冲进了共襄和赐香的房间,现在也顾不上禁忌什么的,冲进来的时候果然发现共襄被捆成了粽子的模样软软倒在了榻角。
“少主!!”瑁儿登时慌了神。走上前去,却对上了共襄那双阴冷的茶色双眸。
“少主?”瑁儿不敢轻举妄动了。这唱的哪一出儿啊?怎么看起来这般神情落寞,又扫了一眼少主脸上的淤青。不禁捂着唇忙退后了几步。
谁这么狠心?将花容月貌的少主打成了这个样子,眼眶上面的淤青实在是刺眼得很。随即她想到了一个人,果然仔细看去哪里有赐香的影子?
前因后果统统涌了出来,怪不得那个女人这么好心给他们炼制丹药治病。原来人家早已经预谋好了的,他们还真的傻乎乎的认为这丹药喝下去会有嗜睡的反作用,原来都是骗人的。那丫头存心是要逃跑,实在太可恨了,怎么能这样对待少主呢?
“少主!属下这就派人将她抓回来!!”这还了得,敢揍他们的少主,那可是整个南昭上下无数妙龄少女捧在心尖子上的皇太子殿下啊!这个东昊国的烧火丫头,莫非活的不耐烦了吗?
“等等,”共襄好不容易才能坐起来,也难怪,赐香将炼制好的*丹一多半儿用在了他的身上,饶是他内力修为好的不得了,否则睡到明早也不会醒来。
“少主!”
“抓活的,不要弄死了,我要亲自……”共襄茶色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去吧!!”
瑁儿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从少主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失魂落魄的消沉,忙转身走了出去。不过奇怪的是,身子却是大好了的,看在这个份儿上,一会儿抓住那个死女人让她少吃点儿苦头。
共襄为了化解体内*丹的药效,损失了很多的内力,倒是身子有些疲乏。否则一定要亲自出去将她抓回来,不过瑁儿想来管着刑堂,追踪抓捕一向拿手的很。
她若是出马,想来也错不了。他缓缓坐在了案几边,小心调养真气希望能恢复到正常。现如今还没有完全脱离北冥的势力范围,即便是进了东昊国地界儿,由于距离长渊山脉很近,魔教那边也不能不防备着些。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共襄忙冲了出去,却看到瑁儿拿着一条玄色玉带冲了过来。她脸上挂着兴奋的神情。提着玉带笑道:“少主!那死女人果然是个路盲,竟然逃到了野狼谷的方向。”
“野狼谷?”共襄脸色发白,脊背僵直异常。眼睛直直盯着那条玄色玉带。正是那个死丫头直接从他身上解下来的东西。
“少主,那死女人也是罪有应得。野狼谷可不是寻常人能活着出来的,那里边分外的荒凉,白日里走在里面尚且会迷路,更不用说……”
“估算一下她大约进去多长时间了?”共襄的眼角狠狠跳着,眼眸散发出噬人的光芒。
瑁儿之前的幸灾乐祸渐渐退了去,代之以极大的恐慌,难不成少主要进野狼谷救她出来?
“少主不可,野狼谷那个地方不管是谁只要进去都会迷路的。太危险了……少主为了……为了那个死女人不值当……”
啪!瑁儿脸上重重挨了一记耳光,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眸子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少主。虽然灵儿和自己与少主是主仆关系,但是三个几乎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在那个与世隔绝的药王谷中,她和灵儿同少主更多的应该是相依为命的亲人。少主从来没有将她和灵儿当做是一般的仆从,可是现如今他第一次打她却是因为一个女人。
“我再问你,她进了野狼谷大约多长时间了?”
瑁儿颤抖着唇,垂下火辣辣的脸颊,恭敬卑微道:“据属下一路上查探大约一柱香的时间。”
共襄猛的拽过一匹枣红色的马,飞身而上。瞬间消失在黑漆漆的荒原中。
临近沙漠边缘的戈壁滩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混沌成了蛮荒之境,醒悟过来的瑁儿等人忙上马追着共襄而去。若是共襄有一个三长两短,不要说是桃花夫人会将他们的皮剥了去。即便是他们自己也不能忍受这样的失误。
随身携带着的风灯在夜色中划出一抹昏暗的流莺,野狼谷就在不远处的方向。所谓的野狼谷便是一处戈壁滩上的奇怪沙堡,看似好像是远古的建筑经过千年的风蚀后成就的废墟。
瑁儿咬着牙带着人马刚刚走进去,迎面而来的阴风阵阵令人毛骨损然起来。但是她的心跳却是加速了,明明看着身着白色羽袍的共襄就在眼前,可是刚打马追了过去,竟然连人影也不见了。
四周的风越来越烈,吹在人的脸上犹如刀割一样锐痛。突然而起的风沙令人感觉毛骨损然,好似魔鬼的叹息吹拂而来。渐渐风沙越来越大。四周的景物竟然看不清楚了,随身携带着的风灯也灭了不少。
“停下!!”瑁儿在陶家这么多年来也是训练有素的很。什么样的境况没有见过,知道这风沙来的古怪。
“找洼地先躲起来!等着风沙过去!且避一避!”她跟着共襄经历了那么多凶险知道少主的能力。他们这些人确实不能乱了阵脚,不然即便找到了赐香姑娘也怕是需要他们的支援。若是都陷进去了,便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本来以为很快会过去的风沙竟然越来越猖獗,瑁儿心急如焚等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再也按耐不住。将身后的人分成三队。一队驻守在此,另一队做好防止迷路的标记,沿途接应。最后一队由自己带着,稍稍向前寻了过去。
风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人活生生的撕裂。这样的天气,大声呼救也没有什么没用,瑁儿命人将所有的风灯,马灯提了起来晃动着,希望少主能在这黑漆漆的夜幕中看到他们手中的光芒。
夜色越来越浓,黎明前最黑暗的那瞬间来临,气温急剧下降。就在瑁儿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竟然依稀听到了一阵马蹄声。
“赶过去!!”瑁儿的声音微微发颤,率众冲了过去,却远远听到马匹凄怆的嘶鸣声。接着从马背上滚下两团人影,狠狠摔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第187章 一吻定终身
疲惫的几乎九死一生的马队风驰电掣般的回到了客栈,此时已是天色大亮,饶是荒漠中那些牧民们见到过再离奇的事情也比不上眼前的所见所闻。
竟然有人从野狼谷活着回来了,不过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还有那双茶色眸子里的冷血,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少主!!”瑁儿刚要推开客栈房间的门,却见共襄怀抱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佳人一脚踹开了门,脸色冷到了极处。
“准备热水,伤药,今儿我要好好治一治这个小混蛋!”共襄咬牙切齿,垂首看向赐香的脸,心痛的几乎要没了呼吸。
昨夜若不是他去的巧,若不是赶到野狼谷风向变化之前找到她,这丫头八成已经葬身狼腹了。她就这么想离开自己吗?竟然敢在大漠中胡闯乱跑,当真是不要命了!!
共襄将她放在了榻上,抬手去撕扯她身上的衣衫,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赐香身上的衣衫都被血染红了,娇嫩皮肤上野狼的抓痕更是触目惊心,最严重的肩膀和肋骨上的伤。估计里面的骨头也断了,外面的皮肉更是翻卷开来,露出白色的骨茬。
嘶!共襄的手停顿了下来,狠狠吸了口气,若不是看在这丫头伤得如此之重的份儿上,真想狠狠甩她一耳光让她长点儿记性。
“少主,”瑁儿端着热水,嗫喏道,“少主要不我来吧?”
“……”共襄又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沉声道,“我来!你出去吧!!”
“是!”瑁儿忙退了出去。再不敢有任何造次。
“小混蛋!死女人!”共襄的唇角微微颤抖,死死盯着赐香身上的伤,手上却是丝毫没有慌乱。检查伤口。剖肉,去碎骨。接好,缝合,几乎是一气呵成。
“我让你跑!你要是再跑爷就将你的腿打断!!”共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从盆中取出湿热的毛巾替她擦去那些污血,动作没有一分不轻柔。
赐香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身上的伤口都被羊肠线细细缝好,显出扭曲的狰狞。对于共襄的责骂因为昏迷的缘故也没有反抗,安安静静的似乎令人觉得随时都会羽化而去。
共襄的声音渐渐放缓了,最初的痛恨消散代之以浓浓的疼惜。手指缓缓拂过她玉背上的扭曲伤疤。眼眸中的茶色温蕴更是深了几分。
“死丫头,你这是何苦呢?难不成就不能对我宽容一点点吗?我说过你要信我,只要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不管这答案多么的残忍,我终究不会再骗着你瞒着你。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冲动?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窗外的瑁儿看着共襄半跪在榻边,纯色羽袍上的血迹也没有来得及处理就一心一意扑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少主何曾这样狼狈过?看来这便是别人口中所说的情劫吧?少主许是之前走得太过顺风顺水了,才会遇到这样令他躲也躲不开的痛楚。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的赐香终于醒了过来,只觉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的疼痛难受。野狼谷的遭遇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骑着的马匹也被野狼吃掉了,身上但凡能用到的驱除狼群的草药都已经用光。点着的最后一堆火也渐渐熄灭。
就在她快要死了的时候,没想到来救她的还是共襄。这让她觉得很无力,甚至有些心酸。
“醒了?”共襄满是磁性的声音传来。却又带着些怒气在里面。
赐香缓缓别过脸不是不想看共襄那张脸,而是不敢看他脸上拿处被自己之前一拳砸出的淤青。
“怎么?不想看到我?”共襄守了她一天一夜,累得像条狗似得,忙里偷闲换了身干净衣衫便来看她,没想到是这样的态度。他本来也是养尊处优的皇太子殿下,虽然被母后养在民间,但是傲气和傲骨都是生来具有的。看到赐香这个油盐不进的态度,也是有些着恼,语气中不免加了几分寒意。
赐香心头倒是没有轻看他的意思。只是觉得愧疚。扪心自问,虽然这一路走来共襄对于自己处处欺瞒。利用,但是却也处处帮她救她倒是全心全意没有丝毫的戕害。
她虽然重生为青丘镇的烧火丫头。但是前世好得也是端木家族的新一派掌门人,几分傲娇也是有的。纵然应该感谢他,但是两人之间毕竟隔了那么多化解不开的恩怨,让她主动示好自是难办得很。
“赐香!”共襄终究是压不住火了,他为了她损失了那么多的切身利益,这些姑且不提,但是她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将自己的一片真心蹂躏的一无是处。话语间带着几分愤恨了,不免提高了音调。
“看着我!”
赐香的下巴被一股蛮力狠狠扭了过去,赐香心头的别扭更甚,刚要别过去,却被共襄那张铁掌死死攥着。
“混蛋!”赐香浑身虚弱,自是不能抗衡共襄的霸道,只能狠狠盯视着他,骂出来的话却是微弱的厉害。
共襄俊雅的眉头一挑,刚要发作,门外的瑁儿端着伤药走了进来。
“少主,赐香姑娘的药该换了!”
“放下吧!”
共襄放开了赐香的下巴,拿着纱布和膏药渐渐逼了过来。抬手便要掀开赐香身上的锦被,饶是赐香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自己现如今的身子半裸着,怎么能给他看?
“走……走开!”
“呵!矫情个什么劲儿?”共襄桃花眼微眯,带着几许戏谑和一点点恶作剧般的哂笑,“昨夜抱着你回来便是我帮你清洗上药,你身上的哪一处是我没看过的。”
赐香双眼大睁,只可惜身子弱得很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用杀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共襄慢慢逼近。
“你……无耻……卑鄙……下流……”
“是吗?”共襄也是带着些赌气,对这丫头好的没边没沿反而讨不到好去,不若扮演一回恶人的角色。即便是恨他入骨也好过在她心目中没有一点儿痕迹留下。想到此处手下的劲儿更大了些。
赐香只觉得肩头一阵微凉,半裸着的身子已经被他抱了起来,虽然动作来势凶猛却是不失温柔。
“放开我!!”(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别动!”共襄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用一条胳膊紧紧箍着,另一只手拿着药膏涂抹着她背上的伤口。
“混蛋!!放开!!”赐香几乎要气疯了。怎么可以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连着几天同她睡在一张榻上也就罢了,竟然还这般羞辱她。
赐香的挣扎激烈了几分,不小心却将身上的伤口挣开了些,鲜血蜿蜒而下。
共襄手上一慌,心头的那股子火终于被点燃,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冷冷瞪视着她。
赐香狠狠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共襄在她面前这般严肃的表情。本来俊美的脸孔几乎也微微扭曲。
”你……你骗我……”赐香许是真的怕了,心头的委屈,一直以来隐忍的痛楚,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还有莫名其妙对桃花夫人的刻骨仇恨。没有人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没有人。
一颗颗的眼泪滚出了她黑漆漆的眼眸:“你骗我……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你骗我……”
一阵温热猛地覆盖在了赐香颤抖的沾满泪水的唇瓣上,唇齿间的温度传递进来,热切的舌尖顶开了赐香紧闭的唇,探了进来。共襄紧紧将她箍着,将她唇角的泪痕吸干。小心翼翼试探着碰着她的丁香小舌,然后开始逐渐激烈的掠夺,喘息声在耳边煽情地回响。柔软的触感刷过齿间。极尽缠绵。
赐香胸腔中的最后一点儿气息被榨干了,呼吸急促起来,共襄放开了她。茶色眸子里满是浓烈的色泽,漂亮到流光溢彩,深深凝视着怀中的人儿。
一头乌黑的青丝纠缠中散落下来,唇上是狼狈的红痕,艳丽的令人不敢多看。
“香儿……”共襄叹息了一声,声音柔和,生怕惊碎了什么东西。“香儿,我保证从今往后对你再也不会欺瞒……再也不会……你……信我……”
他动作温柔。再次俯下身去,一寸寸舔过她的唇。像是品尝世上最令人迷醉的美酒,专注而小心翼翼,带着无与伦比的怜惜。许久才又探进她唇间,温暖柔和的情愫一点点传进来。
赐香原本抗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了下来,心头一片平和和安宁,此心安处是吾乡。
陡然间一股毫无征兆的痛楚从赐香心头蔓延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势凶猛,就像拿着尖刀生生将她的心脏剖开了一样。
瞬间赐香没了呼吸,整个人痛楚的痉挛起来。脸色白的像一张随时会被捅破的纸,共襄忙将她放开,大惊失色。
“怎样?香儿?哪里疼?对不起……对不起……”
“共襄……”赐香捂着胸口,喘了口气,痛的说不出话来,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对桃花夫人的恨意汹涌而来。
“滚!”赐香脸色一变拼命的推开共襄。
“呜!共襄救我……”她整个人好像被撕成了两半儿,激烈的交锋着。
共襄猛然间发现了赐香的不对劲儿,这不是伤口裂开的那种疼痛,他抿着唇抬手将赐香胸前的抹胸撕开。登时呆在了那里,手指尖微颤,眼眸中的不可思议被一股极大的慌乱取代。
赐香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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