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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丹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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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难度的。

想当年南昭的那些元老们曾经说过,枭冷调教他现在身上的那条双头蛇花花几乎用了三年的时间。而且每一次调教灵宠的法子也不尽相同,比如这一次调教雪狼的法子就很古怪。

“想知道?”枭冷哪里猜不到共襄那点小心思,转过身走到了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琥珀色眸子里陡然渗透出一抹狠辣。

“我那天碰到至少四个狼群的庞大部落在攻击这只雪狼,显然它的处境不妙。我帮了它脱困,它自然感激我。”

共襄眉头一皱:“怎么帮?”

“我杀光了戈雅沙漠几乎所有的狼,尤其是野狼谷中的狼。一只不留……”

即便叱咤风云诡计多端的共襄听了也不由得微微一怔,这厮绝对是个疯子。

“怎么杀?别吹牛了!”

“呵!共襄……你说一个六品毒师杀狼还要用手吗?”

共襄豁然对上了枭冷的眸子。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枭冷阴沉沉的笑道:“野狼谷的那些畜生敢伤我心爱的女人,我能放过它们吗?不管是狼还是人,谁要是敢动她,我自会让他尝尝我的手腕,你说呢?共襄?”

共襄茶色眼眸缓缓淡出了一丁点儿笑意,有点儿意思。还以为枭冷只是个随意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六品毒师而已,没想到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竟然威胁他?

他不禁微微笑了出来,这个世界上敢于这么威胁他共襄的人还真的很少。不过枭冷以为光凭借这样的血腥就会吓退了他。实在是笑话。枭冷,你既然不愿意放手,那么我自会让你有放手的时候。

香儿不是你们可以觊觎的,不光是人,还有那颗美妙的心灵,也都完完全全是我共襄一个人的。

“雪儿,看好了,这便是你以后住的地方,”赐香带着雪儿走进了轩阁旁边的隔间,命人收拾出一方锦缎铺就的竹榻。随即将一些杯盘摆在雪儿的面前。里面放着炖熟了的鸡鸭鱼肉,还有一只小巧的瓷盆盛着清水。

雪儿的身子猛然间僵硬起来,不是吧!好得它是狼王啊!难道这个主人真的要将自己当做小狗来养吗?

隔间门口游弋而来一条深紫色蟒蛇。两只脑袋扭曲得同麻花似得,却是故意坏心眼儿的搭在门边的一个死角,偷偷看着被赐香几乎要折磨死的雪狼。

之前还很是担心一番,以为主人不要自己了,没想到主人转手将这个毛茸茸的大个子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实在是痛快啊!哈哈哈!

雪狼的眼睛早已经将花花锁定,等待时机一定要将这条讨厌的双头蛇吞进腹中。

“乖!”赐香拿着一只鸡腿,雪狼忍着满肚子委屈,它可是吃活物的啊!没办法主人的面子不得不给,只得忍气吞声吃了下去。

对面那条该死的双头蛇竟然还摆了一个极其挑衅的造型。雪狼吞进嘴巴的鸡腿差点儿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喂?怎么了?”赐香明显听到了雪狼喉咙间示威般的呜呜声。

“哦!”赐香猛地一拍脑门儿,拿过一个蝴蝶结。“雪儿,你这么漂亮。不给你打扮一下怎么行?”

雪狼猛地瞪大了翠色的眼睛,一下子将赐香撞翻突然冲了出去,带着落荒而逃的架势。不过却是循着那该死的双头蛇扑了过去,瞬间一蛇一狼消失的无影无踪。

“雪儿!!雪儿!!”赐香心头大急,长渊山脉地形复杂这一下子窜出去不要走丢了。

她也顾不得什么忙赶了出去,却被门槛狠狠绊了一下,本来虚弱的身子几乎冲着门外飞了出去。

一条突如其来的手臂将她稳稳的扶住,冰冷的寒气晕染袭来,赐香茫然的抬眸,入眼的却是一双盛满了关切,焦急还有浓浓爱意的清冽银瞳。

赐香呆呆的看着近在眼前身着一身银袍的银发男子,宛若一位误落凡尘的谪仙,堪堪立在她面前。

公仪恪竟然来了?!

☆、第200章 情敌相见

看到公仪恪的一瞬间,赐香除了震惊还有一点点的恐慌,后院还有枭冷啊!谁不知道枭冷同公仪恪之间的过节啊!这两个人怎么可以凑到一块儿见面,燕王府非给拆了不可。

毛骨悚然之间,额头的冷汗便流了下来,衬托着还有些苍白的俏脸,让公仪恪看了分外的心疼。

至从那一次被共襄捉弄,被赐香的冷言冷语伤了心,公仪恪也曾经发过誓再也不要想她。他回到了燕都负荆请罪,还真的很听话的在燕都的别院安心练字,修身养性。

但是欺骗自己的谎言总是熬不过时间的摧残,公仪恪越是心静下来,越是对赐香的思念变得浓烈了几分。

每天对着雪白的素笺,对着饱满的浓墨,对着窗外的修竹都能看到赐香一颦一笑的影子。没想到思念真的很可怕就像岁月的刻刀一样,越是想要忘记,越是将那思念之痛血淋淋的刻在心头。一笔一划,原来从来没有忘记。

她喜欢共襄又如何?自己风云江湖这么些年,还怕比不过一个共襄。况且公仪家族的祖训便是,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易言败。共襄和赐香这不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定亲了吗?洞房了吗?有孩子了吗?剑九说得好,即便她嫁给了那个共襄也是可以撬过来的嘛!

解开心结,也正好是皇上将他放出来的时候,没曾想非但没有治罪反而捞到一个陪着皇上打猎的机会。这一次公仪恪却是忍了下来不去惹事,不去亲自寻找那丫头。共襄已经成了南昭的皇太子殿下,自己也便要站在最高处才能拼得过共襄那个奸猾狡诈的南昭太子。

只是没想到的是,天大的鸿运当头,皇上竟然让他官拜大司马一职,很明显的用意。是要将皇家背后的这一支力量推到前台。带着几分与梅家的抗争之意。

至于梅家近来打压端木家族,公仪恪倒是乐见其成。至从上一次端木泓良闯到河阳城的公仪家别院对他的赐香丫头无礼,他多多少少在梅家打压端木家族的时候也出了一份力。

当然这些绝对不能对外人相告。这是公仪恪自己的小秘密。只是公仪恪一直跟踪赐香行踪的暗卫竟然在戈雅沙漠的小镇被人无缘无故连根拔起,至此便失去了对赐香的掌控。

这让公仪恪很是心惊胆战。天可怜见竟然被剑九撞见了赐香的所在。他至今才弄明白,原来赐香一直同共襄在一起。这世上能将他的暗卫连根拔起大概也只有南昭陶家的势力了,原本认为依着共襄的性子一旦发现了剑九的行踪一定会带着赐香离开的。

但是太想念那个女人了,他不得不抱着只存万一的心思,带着一道无关痛痒的皇命赶来了燕王府。

竟然真的给他撞见了,只是这丫头怎么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憔悴成这个样子?

他银瞳一闪沉下声来,手指缓缓抚上了赐香的脸颊:“共襄对你做了什么?”

冷冰冰的字眼儿,用的却是分外端庄的神情。任凭是赐香再怎么愚钝也听得出来这里面的浓浓杀机。

“小女子拜见长公子,祝福安!”赐香忙退后了一步,冲公仪恪缓缓福了福,只一拜一福之间,倒是显得生分了不少。

赐香暗道自己身边已经够乱了,只求自己多福不要再把这个厉害的家伙扯进来。

“赐香姑娘安,”公仪恪的银瞳中满是挣扎的痛楚,手臂一紧却将她紧紧托住,不愿松手。

赐香心头一着急,却是无法脱身只得尴尬地看着被公仪恪牢牢抓着的手臂。

“赐香姑娘。为何脸色这般憔悴?共襄给你气受吗?”

“没有,没有,呵呵呵……”赐香除了装傻充愣别无他法。禹州品丹大会就要开始了,她可不想节外生枝。也不知道这公仪长公子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上一次原本以为将话都挑明白了,还是这般固执,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骂娘!

“那是为何?”公仪恪更是疑窦丛生,手中的力道禁不住紧了几分。

“呜……疼……”赐香手臂上因为要放进冰凤凰而割开的伤口狠狠痛了起来。

一边服侍的丫头虽然看到公仪恪面上不善,但是这般欺负一个女人也是说不过去。忙小心翼翼陪着笑脸迎上去道:“这位公子请放手,我家姑娘身上有伤……”

公仪恪猛地松手,脸上惊疑不定,那一次将她从魔教救了出来之后。也没发现她身上有伤啊。

他手上动作极其利索,松开的瞬间却反手将赐香的手臂拽到掌中。掀开了她的衣袖,果然看到了那狰狞的刀疤。

“何故?”公仪恪的心狠狠痛了一下。银瞳的惊慌更是晕染出来。

“快放开她!她刚刚解除魅蛊还没有好利索,你这畜生又想干什么?”共襄几步奔了过来一把将赐香拉进自己怀中。

“他对你做了什么?”枭冷的声音中依然带着颤音,看向公仪恪的恨意更是浓重了几分。

公仪恪却是彻底傻眼了,一个健康强壮活灵活现的枭冷堪堪矗立在自己的面前,他不是应该早死了吗?怪不得最近魔教那边不甚安静,自己将全部力量都派去追查赐香的下落,倒是没查出这个混蛋来。

冷!无边无尽的冷意!赐香知道要坏事儿!

公仪恪倒是比她想象的还能克制,强行忍下了脸上的不可思议,恢复一贯的千年冰山脸转向赐香。

“什么魅蛊?”

赐香一阵头大,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甩开了乘机揩自己油的共襄,从枭冷紧紧攥着的手掌中挣脱出了自己被攥的红肿的小手,随意甩了甩胳膊。离开这三个混蛋大约几步之远,呵呵笑道:“也没什么啦!魔教住了那么长时间,他们不送我点儿礼物说不过去,再者说来。我也让他们吃了很大的亏。嘿嘿!互不相欠了!对了!各位远道而来,不放进来喝杯茶,那个叙叙旧……”

三个人同时冷冷看了她一眼。魅蛊,这么可怕的蛊毒在她说来感觉像是玩儿似的。鄙视归鄙视。但是赐香这样洒脱的姿态倒是令三人同时生了几分怜惜。这丫头就是个笨,不会照顾自己。

赐香被三个人同时鄙视的感觉实在是不好,感觉自己挺像一个白痴,可是他们明明知道自己是个感情上面的白痴却又何苦来这样苦苦相逼?

赐香原本也是虚让一礼,没曾想这三个家伙倒是真的跟着她朝轩阁走来,一时间慌了神,忙命人将之前的银针好茶取来。

虽然自己是燕王府的客人,可是看在共襄的面子上。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在这奢华之风并不是很盛行的燕王府,倒也是不多见的很。

就拿这银针茶来说,便是出产自长渊山脉最陡峭的绝壁峰上,每年的冬季才能采摘。采摘的时候,只有在被冰雪覆盖的悬崖峭壁上才能得到,自是珍贵的很。

赐香早在凌云峰顶的时候,有一次叶叔叔带回了一些银针茶,她也知道一些银针茶的泡法。当即垂首分别给面前默不作声的三个人小心翼翼斟了一杯,心头却是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

公仪恪等人具是仰头将茶喝光,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了面前的小几上。敌视的目光彼此交错,恨不得在对上身上戳几个窟窿眼儿。

相比公仪恪克制的冷意和枭冷紧拈的拳头,共襄的反映到还算正常一些。率先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今天天色不错,阳光静好!”

噗!赐香差点儿将茶水喷了出来,瞅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际,看着共襄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实在是无语凝噎。

“你眼睛长歪了吧?”赐香呵呵笑道,却不小心看到枭冷藏在桌子下的手掌中晕染着一团黑气翻滚,将之前修炼的毒掌发挥到了最大的功效。

“枭冷什么时候回南昭?”赐香明显岔开话题的问话刚一出口自己倒是后悔万分,如此暴露枭冷的行踪会不会给公仪恪杀了他的机会?

“不回也没关系,我反正要去禹州品丹大会。正好缺一个药师,到时候你便同我一起走。”赐香本来想补救一下自己刚才的愚蠢,将枭冷带在身边。公仪恪似乎还可能给自己几分面子说不定就不会打枭冷的主意。

谁知气氛陡然比刚才更冷了几分,连风轻云淡的共襄也是咬牙切齿的模样:“赐香你确定要将枭冷带在身边?”

赐香彻底凌乱了,她到底该说些什么?才能避免这些无妄之灾,随即站起身来:“我……我再去煮点儿茶过来,对了你们要不要吃点儿什么点心,最近闲来无事我在后厨做了一些点心,尝尝?”

“不!!”三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回绝。

赐香一愣尴尬的坐了下来,抿了抿唇,事到如今还是有事说事,彼此都知道也不需要隐瞒什么。

“公仪长公子,”赐香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枭冷,“枭冷,你们的恩怨我也不敢过问,但是毕竟经历过一场生死,欠下的也还的差不多了。你们能不能不要……”

“死女人,这是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得好,”枭冷淡淡说道。

公仪恪银瞳微烁,薄唇紧抿,脸上的萧杀多了几分,沉沉看着枭冷:“今次来只是为了见故人一面,恩怨难了,来日方长。”

赐香暗自苦笑,不要这么剑拔弩张好不好?好得给我点面子成不成?共襄嗤的一笑,轻摇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折扇笑道:“二位乃当世豪杰,这般快意恩仇,江湖百年一遇啊!什么时候设局比一场?襄倒是愿意做东主持!”

赐香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公仪恪轻轻一笑,抬起俊美的脸看着共襄:“陶家大难临头了,难得皇太子殿下这般逍遥自在,恪佩服之至。”(未完待续)

☆、第201章 叛乱

东昊裕照二十六年,初冬,在大陆世界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一直以撺掇别国割据势力造反自居的南昭皇太子殿下共襄终于尝到了什么叫报应不爽的恶果。

南昭国内的扶风部落打着前皇太子殿下玉墨的旗号发动了叛乱,陶家许是过分的低估了对手,没想到对方端端几天内便万人呼应,势不可挡。

也就在这几乎同一时刻,北冥国摄政王突然被连根拔起,满门抄斩,屹立在北冥国将近百年的大家族登时间灰飞烟灭。北冥新皇萧止以他的隐忍,以他的杀伐和异于常人的政治手腕成为大陆世界的新秀。

但是世人对他最好奇的却不是在于此,这个从小身中奇毒大难不死的小皇子,身子极其孱弱。谁知道竟然在短期内好利索了,而且还练成了归元*,跻身于大陆世界顶尖高手的行列。

人人觉得这是神迹出现了,只有那些宫女们心知肚明,至从那个容妃娘娘出现过后,陛下变得就和从前不一样了。

只是这事儿不能被外人所知,若是能的话,一旦传出去赐香的回春阁想必又能狠赚一笔了。

但是赐香现如今确实没那个心思狠赚一笔,她皱着眉头准备着参加禹州品丹大会的事物。

“你杵在这里做什么?没看见是女子的闺房吗?”

“你又杵在这里做什么?没看见那条狗吗?”

“嗷呜……”

“我宰了你!!”

“也好,在下便领教一下你南昭暗卫的实力!!”

“看招!”

“嗷呜……嗷呜……”

“滚一边儿打去!!”赐香终于忍无可忍打开客栈的窗户吼了一嗓子,两人一狼登时消停了许多,打斗声却是越传越远。剑九的玄色衣袍同瑁儿的白色锦衫纠缠不清,中间还夹杂着浑身冒着蓝光的兴奋的雪狼,不一会儿咬这个一口。一会儿又咬那个一口恨不得多长出一张嘴来。

赐香捂着额头,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不禁又想起了那三个混蛋。走就走吧,却将这么三个活宝留了下来。

共襄赶着回南昭平叛。将身边最厉害的瑁儿留给了赐香,美其名曰有个女伴路上好有照应。可是那算是什么女伴儿,那简直就是一只母老虎好不好,还不如之前的灵儿稍微可人一些。

最起码灵儿虽然冷冰冰的给人感觉幕牛敲孀由匣顾惆簿病U飧鲨6词切愿癖┝遥欢阋椎蹲咏斓蹲映隼吹闹鞫Hビ碇莸穆飞霞负醯酱θ鞘巧牵拖阒皇蔷醯霉蚕迨遣皇枪室獾模�

公仪恪更狠直接将剑九从长渊山脉梅苍骄的身边调到了她的身边,竟然动用皇家的关系。这得需要多大的面子啊!最关键的是那个剑九好得也自重一些,几乎一天到晚守着此处寸步不离,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便会颠儿颠儿飞鸽传书送到公仪恪那边。

这两人倒也罢了,最狠的是枭冷,送了一条什么狗给她啊?这能叫灵宠吗?连主人的话几乎也不听了,但凡靠近她方圆一箭之地的距离就将人家咬伤。一路上光治疗伤患的银子就花的赐香嘴角直抽抽。

她实在忍无可忍将这只雪狼放生,没曾想这条大狗太有灵性了,竟然半道劫持了一辆马车追上了她。而且似乎在哪里饱餐了一顿,皮毛都油光水滑的很。

赐香叹了口气,刚将随身携带着的珍贵药材收拾好。命令伙计们警醒着点儿。马上到了禹州的地界儿,万不可出什么岔子。

那两人一狼倒是颇有自觉,不管再怎么看对方不顺眼最起码主子们留下来的责任心还是蛮强的。不多时便回到了赐香所在的房间。一如往常的如入无人之境,踹开门便是瑁儿娇俏的身影疾步走了进来。

紧跟着剑九阴沉着脸也闯了进来,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摆设,大大咧咧坐在了瑁儿身边的椅子上。雪狼最后一个进来,翠绿色眼睛瞅了瞅椅子没有它的一狼之地,噌的一下窜到了赐香睡觉的软榻上。

“嗷呜!”哀嚎了一声被赐香踹到了门口的锦缎垫子上趴着,满眼的委屈。它可是一代狼王啊!就这样的待遇?若不是看在和这个死女人结了血盟的面子上,才不会理她。

赐香憎恨的盯视了雪儿一眼,该死的枭冷竟然弄了一条公狼来。还大大咧咧的毫无羞耻的经常趴在她的锦被上打呼噜。最难容忍的是,那姿势也太不雅观了吧?什么破狼。一点儿涵养都没有。

“该死的禹州快到了吧?”瑁儿吼了一嗓子,显然刚才又与剑九打了一个平手。甚是不爽。

“敢问赐香姑娘什么时候动身?”剑九端起了桌子上的热茶抿了一口,他倒是对这一次行程满意的很。一路上不光有美人看着养眼,还不用揪扯在梅家与燕王之间的纷争,还有美人陪着练剑,近来这剑法更是精进了不少。还有那条毛茸茸的大狗可以赏玩。

最妙的是,自己这一段儿时间跟随公仪恪也开始练习书法,倒是没有一天荒废过。若是那毛笔用的秃了,倒是可以从雪狼身上拔下几根毛来撑撑场面。

趴在门口的雪狼似乎感应到了剑九的不怀好意,嗷呜了一声算作警告。混蛋男人,若是下回再拔本狼王的毛,小心我真的吃了你当做开胃点心。

“明天就到禹州了,”赐香带着一丝雀跃,但是脸上却是严肃端正得很,近来这几个家伙闹得着实不像话了些,“虽然你们都是有主的人但是既然要跟着我便得听我的安排。”

“知道了,啰嗦个什么劲儿?”瑁儿不耐烦的摆摆手。

“赐香姑娘有什么尽管吩咐,在下一定听命与姑娘的安排,”剑九温文尔雅的表情让赐香很不适应,越来越像公仪恪的调调了。

“也没有什么吩咐的,只是最后一段儿路程各自安静一些。不雅惹出什么祸端来。所以我决定走水路……”

“水路?”剑九同瑁儿同时大惊失色。

“怎么?有问题?”赐香分外狐疑,走水路不好吗?禹州城外的清江绕城而过,虽然没有河阳城那样水系发达。但是却也背水而建风景分外秀丽。

走水路顺道可以将禹州城逛一次,坐在船上可是省去了不少的脚程啊!赐香许是上一世在凌云峰顶别的时间太长久了。一旦有这样游玩的机会倒也不会放过。

“没问题,没问题,”剑九和瑁儿同时摆手。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早起来登船,剑九你去雇船,不要那种大船,只要雇佣两只小船就可以。一只装行李药材让药奴守着,另一只我们几个人用。省点儿银子为好。”

剑九猛地一愣踯躅道:“赐香姑娘不考虑不考虑再?小船坐上会晕船的,大一点儿的较好。”

“我不晕船,”赐香淡淡道,猛然间想起什么来,“剑九大侠……晕船?”

“那怎么可能呢?想我堂堂七尺男儿……”

“有七尺吗?”一边的瑁儿冷笑。

“也好过你三寸丁吧?”

“你找死吗?”

“好了,”赐香捂着额头,“想尽快赶到禹州都闭嘴!!剑九你现在就去雇船去!”

剑九狠狠瞪视了瑁儿一眼,转身离去。

第二日,天色还算晴好,河面上的风鼓荡着一抹冷意。赐香迎着风头看着滚滚江波在身后渐次退去。一抹从来没有过的豪气陡然而生,浩淼江波,泛舟而上。倒是惬意至极。

距离禹州丹会还有将近六天的日子,倒也可以悠哉悠哉。赐香刚要命人搬来泥炉煮茶赏景,只听的耳边又是一阵呕吐声。

不禁皱眉头转过身看着晕船晕到脸色发绿的剑九,还有同样因为晕船脸色苍白的瑁儿,还有那只口吐白沫的狼王。

“唉!你们这是何苦呢?当初你们若是说自己晕船我也就决定走陆路了,可是现如今已经到了这江水之上……”

“胡说……我没有晕船……”剑九在瑁儿面前始终不愿意落了面子;强忍着男子汉的尊严。

“你……呵呵……呕……”瑁儿真不是故意吐他的,实在是晕船晕的厉害了。

以前活奔乱跳的雪儿软趴趴的趴在舱口的软垫上,看向赐香的眸光带着点儿失神,感觉像一团随时准备飘走的浮云。

“好吧!我怕了你们了!”赐香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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