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医娇-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王妃与亲王此时坐在首位之上,正闲闲聊着事儿,屋中一仆妇刚出得屋来,手捧的银盘内有两小杯酥茶,已是凉了。

阮小幺一见,便僵了僵,这才想起来,这都已经快日中了。

新妇大清早就得起身给公婆奉茶,不得贪懒晚起。这点月娘在家时已耳提面命过无数次,就差没让她一遍遍的示范了。

察罕轻声在她身边道:“莫急,阿姆已与我提点过了,我们可晚些时辰起来。”

阮小幺给了他一个瞪眼。

不过老王妃显然是说一是一的人,见两人姗姗来迟,也没有说什么,只受了两人一礼,后给人看座了。

方才离开的仆妇已又换了茶来,两倍温热的酥茶泛着奇异的清香,搁在了阮小幺身前。

阮小幺知情识趣地挨个给公婆奉了茶。

老王妃面色红润,长发乌黑,瞧着仅似三十好几,仍有一番不减的风韵,穿了一身银灰的西番莲缠枝鹊踏枝纹的交领袄子,头面严整而端庄,一双瞳子显了些深棕色,而望向阮小幺时,唇边的一丝浅笑似乎并没有到达眼底。她细细地审视了她一回,只点了点头,倒也没有为难新妇,缓缓呷了一口茶。

老亲王与察罕近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深邃的轮廓,只是两鬓有了些星星点点的花白,面上有了皱纹,却无损于他的威严气势,看不出喜怒,也喝了媳妇儿奉上的茶。

老王妃向身边丫鬟示意,让人把封好的红笺递给阮小幺,里头平整,似乎是银票一类。

然而她若是打心眼里喜欢新妇,是不会只让丫鬟冷冰冰地把东西递过去,且还是银票,并不是金银叶子、银锞子一类的玩意儿。

察罕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替她收了那红笺,笑道:“多谢阿帕阿姆。”

阮小幺和着说了一声,露了些笑。

老亲王与察罕道:“你是我最小的儿子,如今你也成家了,我本该放心。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凡事你须多小心,三思而后行。”

察罕应“是”。

“郡主是你发妻,遇了事,也可同她商议,万不可独身冒进。”老王妃却又道,看了眼阮小幺,微微点头。

阮小幺顿了顿,才低头应了。

老王妃又让丫鬟捧来了一本薄册,上头显眼的《家训》二字笔力圆润纤巧。她将东西交由了阮小幺,叮嘱道:“此为我家祖训,如今你嫁入我家,当细读此书,不可做出越矩之事。”

“儿媳谨记。”她应声。

两下说完,老王妃再没同她嘱咐过其他,也没寒暄,只抿了一口酥茶,歇了一会儿,才道:“你三姊正有身孕,我放心不下,过几日便去礼王府去瞧她,也住上一段时日。你们夫妇二人,和乐敦睦着过日子就成。”

“阿姆!”察罕终于有些不乐意了。

老王妃斜乜过来了一眼。

阮小幺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察罕原本到嘴边的话被她生生憋下了肚,半晌道:“你去阿姊那处,阿帕呢?”

“他是个大活人,又不是随身的物件,我怎管得?”老王妃道。

老亲王若无其事地喝茶,用眼角瞥了瞥她。

又说了一回,老王妃心意已决,旁人无法,只得由她去了。

然而老亲王却没跟着搭话,如他所说,多事之秋,他一个藩王,最好还是少与皇室之间走动的好。

临去时,老王妃再次与阮小幺道:“郡主昨日远来辛苦,今晨疲倦也是应当。稍后我自去大昭寺还愿,昏时吃过斋饭再归,郡主可自行晚膳,无需奉茶了。”

阮小幺一切依她,只称“是”罢了。

离开后,察罕面色不豫,当着一干下人,牵了阮小幺便回主屋。

她在后头有些跟不上他的步子,无奈笑道:“你慢些!生什么气呢!”

他这才觉察出来,只摇了摇头,带着她回了去。

回屋后,这才道:“我没想到阿姆会如此、如此……”

“你何必苦恼?婆婆不喜欢我,也并未言说什么,她也是想我们安生过日子。”阮小幺笑着,给自己与他倒了杯茶,道:“她是我见过很通情达理的娘亲了。况且,我往日的声名也的确不怎么好。”

察罕似乎想说什么,却并未说出口,只握住了她那只递过杯盏来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

两人静了一会,意外的平静了下来,彼此有默契地再不提清晨之事。

阮小幺翻开那《家训》看了几页,见有个别地方有明显的折痕,都是新折的,似乎是故意要给她看。里头都是些“妇人不得乱议朝事”、“不得与外男多言”等话,处处戳中阮小幺的死穴。

这就是老王妃要给她看得,免得让她嫁入了罕多木家,又败了家中的名声。

她不甚在意,将书随意翻看了一遍,放到一边,托腮道:“你往后还要去打仗?”

“不知道。”察罕将她歪乱的一小绺发丝拨好。

“你说待兰莫登基了,就与我——退隐山林。”她眼中有笑意,半玩笑道。

察罕却郑重点了点头,“你放心。”

阮小幺自己都没当真,他却是当做了自己的严肃的承诺,答应之时,眼底有说不出的认真。

她定定看着,又觉得,这人真是……说不出的帅。

无论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生得好,糅合在一起,更是生了一种说一不二的可靠感,英俊、沉稳,她甚至不能把他与初见时那个拿着刀想划她脖子的小少年结合在一起。

阮小幺心中一热,推开凳子便抱了过去,恨不得对着察罕的脸一顿亲,呢喃道:“我相公最好的!……”

察罕似乎有些吃惊,却伸手稳稳托住了她,唇边弯起了一个笑意,看着她的眼眸中有数不完的温柔缱绻。

他俯身低头,一点点地亲吻着阮小幺。

第三百五十一章 风暴前夕

阮小幺像个猫咪一般,舒服地闭起了眼,仰面迎合着他,不住地又想用唇摩挲他的面颊、耳侧。

她叉开双腿,坐在他身上,不自觉微微蹭了起来,想贴合地更多。不自觉又想起昨夜他在自己身上喘息动作时的一份性感,掺着疼惜的温柔,又让她渐渐红了脸,觉得有些发热。

察罕也觉察出了她的欲念,见她双眼迷蒙,好似蕴着无限春光水意,整个人软若无骨,心中一动,被勾得也生出了几分火气。

阮小幺大胆的很,在她看来,如今他们已是合法夫妻,做点夫妻的分内之事,旁人也是管不着的。

这么想着,一双不安分的小手便窜进了察罕衣襟之中,轻触着他坚实的胸膛了。

察罕心头欲起,失笑道:“你怎的如此心急……”

“我喜欢你。”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眼底暗了暗,想站起身,“白日宣淫。”

阮小幺却压住了他的动作,一边胡乱地吻他,一边吃吃笑道:“这是闺房乐趣。昨儿个咱们……今日换个姿势?”

说着,还很不老实地用又翘又紧实的双臀蹭了蹭他腿间。

察罕压着她吻了半晌,最后一起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压下她不安分的双手,喑哑道:“那也得去榻上!”

帐中春光无限,帘幔皱起如水波迎风,吹散开来,一晌方歇。

待到云消雨散,已是黄昏时分。

阮小幺懒懒地趴在察罕身上,身上似卸了力道一般,没了筋骨,安静闭着眼憩息。

好半天。才轻声问道:“那……兰莫如今怎样了?”

察罕看着她,用手指有意无意描摹着她的眉眼,“如履薄冰。”

原本事态未定。两位皇子实力相当,朝中现出两分之势。而如今老皇帝仍未定太子,却让二皇子掌国,差不多就摆明了想让他为新帝的意思。

兰莫是长子,到底不是皇后亲出,差了“正统”这么一着。

阮小幺不自觉想起了那个沉默寡言的、铁一般的男人。

他向来稳操胜算,步步为营,却一朝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不知是怎么个想法。

“既然如此。你们……你们为何不换个门面?”她道。

察罕摇了摇头,模模糊糊叹了一声,让她枕着他的臂膀,道:“哪有那么简单。殿下母妃与扈尔扈族有血脉之亲,且我族已宣誓效忠于他,弃主求荣,这是最为天下人鄙弃的。”

“你们北燕人就是死脑筋,哪像大宣这么变通!”她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大宣朝廷老臣里,上数三代。一半是前朝旧臣。”

察罕苦笑。

说归说,阮小幺心中到底生了一根刺,谁都不知道过了今冬。来年是个什么光景。新帝若不是兰莫,扈尔扈族因此落下个罪根也说不定。

然而事情早在此时就已经展现了苗头。

第二日一早,老王妃果真携着一干下人,带了一身的行装去了礼王府,与阮小幺来了个眼不见为净,任小夫妻二人独自闹腾,把老亲王也甩在了脑后头。

她前脚走,后脚宫中便有人来传了旨。

传旨的是个年迈的公公,已坐到了太监之职。穿了一身青黑的宫服,脑袋上不多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几个下人的搀扶下出了轿。

绿萝见着了,忙来禀报阮小幺。

待主仆二人去了正堂前厅时。老亲王与察罕已在那处了。

那太监的态度恭敬的很,一面儿把口谕交给递送的下人,一面儿用微哑却轻细的嗓音道:“皇上知晓和安郡主与将军昨日已然完婚了,本意召几位贵人进宫,然龙体抱恙,且郡主尚未封命妇品阶,故只召亲王入宫面圣,也叙一叙平常。”

老亲王接了旨,有些忧心忡忡,问道:“不知总管可知,皇上召老臣入宫,是否有他事?”

“并无他事,只是解解闷。”总管道。

阮小幺正要从后头踢一脚察罕,却见他面色紧绷,一句话脱口而出,“微臣随父亲……”

“察罕!”老亲王回头沉声轻喝。

阮小幺那一脚终于踢到了他后脚跟上。察罕半句话被打断,只偏头与他皱了皱眉。

宴无好宴,老亲王是外地藩王,逢年过节进京都要皇上亲自再三勘审,方可批准。如今赶上幺子成亲,虽阮小幺是郡主,却也只是个郡主而已,并不是公主,为着这点由头,实在算不上什么正事。

但谁也不会觉得皇帝是年老多情,想与老亲王叙旧情来着。

总管见几人再无话头,传了旨,笑眯眯便要回宫,临走前,忽又回头道:“对了,皇上虽谕旨未下,但曾说过,将军若想进宫,只管递了牌子便可。都是一家人,无需多礼。”

阮小幺从后又狠狠踢了察罕一脚。

待人走后,老亲王沉着脸,先差人去报了老王妃,又换了朝服。察罕急道:“阿帕!你明知……”

“明知什么?皇上谕旨已下,难道你想先落得个抗旨不尊之罪?”他重重叹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如今,只能靠列祖列宗护佑了!”

忽悠还差不多。阮小幺拉住察罕,道:“你不准进宫,此时尚未定论,皇上不会明着在宫中对亲……公公不利,还是先找人进宫探探风为好。”

“听着没?”老亲王扫了察罕一眼,沉声道:“若两日后我还未回来,你们再找人进宫问询!”

察罕咬咬牙,“是!”

当下,老亲王带着随从进了宫,察罕坐不住,便要去礼王府接老王妃。

阮小幺制住他,道:“你这么急着也没用,不如想想皇上的用意。”

“罕多木宗族是异姓王,皇上年老体衰,眼见着就要归西,能有什么用意?”察罕一拳砸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重响,怒道:“你可知,其他部族间纵使嫁娶郡主,异姓王也不会被准入京。而此次皇上却下旨召阿帕入京,说是为了坐于高堂之上,暗地还不知有什么诡谲心思!”

阮小幺一把掩住了他的嘴,轻斥道:“这大逆不道的话就能让你下狱了!”

“此间都是本家的人,无妨。”他稍稍缓了语气,仍是眉头紧锁,道:“我大哥昨日已离了京,四哥是个翰林,只有爵无职,若我不出头,家中便无人可用。”

阮小幺道:“说不定,皇上只是试探你们呢?”

察罕不置可否,干坐无益,索性让阮小幺与他一道去礼王府接人。

阮小幺却摆手摇头,“我还是在家里好好想想,你去接婆婆吧。”

她果真在家留了下来,送察罕出门后,又回了屋中等着。

除了绿萝,夫家也指了贴身伺候的婢女给她,院里头有十二人,屋中还有一个,名唤承格,取朝阳之意。阮小幺嫌拗口,一并改了叫承曦去。那丫鬟练了十几遍没搞懂一个“曦”字,都快哭了出来。

承曦与绿萝一道,一个换汤婆子,一个解大氅,又倒了热茶来,在里屋升了炭火,用金镂子盖了,一晌回了暖。

阮小幺让绿萝取了纸笔,把从嫁来时的异样都写在了纸上,搞清了思绪。

远来半途中,皇上下旨让他们改道;

老亲王被传令进京,得见幺子成婚;

隔日老亲王被诏令入宫,据承曦言,这是几年来头一回入宫。上次是因为皇帝五十大寿;

如今是二皇子当政。

几样通通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两条结果——

一、皇帝惧怕罕多木家势大,且不是二皇子的心腹,新帝登基后,想不好管制,因此趁自个儿还没入土,有削藩之意。

这么一来,罕多木这一姓氏已是摇摇欲坠的一颗危卵,往后更是凶难险阻,察罕怎么也是逃脱不了。

还有一种可能……

她曾经听说过,新旧政权更迭时,皇帝通常有一个处理老臣的法子,不仅能给人一个下马威,更能使其对新帝服服帖帖,不说心怀感激,至少欠了新帝一个天大的人情。

老皇帝抓人,新皇帝放人。

皇上完全可以随意找个借口,把老亲王关到宗人府或大理寺,吃些苦头,待到二皇子登基,给个高姿态,将老亲王放了,如此一来,扈尔扈一族对新帝必然是感恩戴德。若往后还想投靠兰莫,那便是背信弃义,要负天下骂名。

然而无论哪种,都相当于毁了察罕一生清誉,能否完身而退都不一定。

她突然想到一事,问承曦道:“我拜堂成亲之时,你可曾在场?”

“奴婢在的。”承曦道。

“那可见着了大皇子?”

承曦想了想,笃定地摇头,“并没有。”

“哦……”阮小幺随口应了一声,狼毫蘸了浓墨,迟迟并未下笔,墨渍顺着毫毛流淌下来,滴落在纸面,凝成了一个干涸的浓而不化的污渍。

她还记得前几年察罕生辰时,兰莫还到了场;如今他成亲,怎么也不该缺席。

看来他的日子是挺难过的。

老王妃很快便赶了回来,连同礼王妃图雅一同赶了来,察罕骑马走在最后。

阮小幺在前院相迎,给几人一一行了礼,又使丫鬟取来热水,让几人净了手,亲自取了帕子为老王妃擦干。

老王妃看了她两眼,又叹了一声,没说话。

ps:最近都是一天一更~好像有点慢,这个月看来是完结不了了,下个月,嗯。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夫唱妇随

除了拜堂之时,这还是阮小幺第一次再见着礼王妃。但见她也无暇数落自己两句,秀眉紧蹙,拧着化不开的焦急。阮小幺注意到她的肚子,已是微微凸起了,显了些丰腴。

“相公本即刻便要进宫的,被我拦了下来。”图雅道:“再着急,我们今日也是无法,明晨一早,趁着上朝之际,他正可去问询一番。”

老王妃点点头,“明日晌午你随我进宫,我也许久未见着太后与皇后了。”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阮小幺,顿了顿,道:“郡主如今未有品阶在身,不好入宫,待此事了了,让察罕为你请封,往后入宫也不迟。”

“是。”阮小幺微微一笑。

就这么压着焦躁,忍了一日的全无动静。

老亲王一夜并未回来,只先前来传旨的老太监又来了一趟,言道皇帝与其相谈甚欢,多年未见,一叙别情,故留待第二日再归。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一夜几乎无人睡眠。

第二日,礼王与察罕皆去早朝,留了几个女人在家坐立不安地等。

晌午时分,老王妃已然换了诰命服,穿整的肃穆端庄,连同图雅一道,准备入宫。

正要出门,远远见着了礼王随身的小厮前来报信,道:“主子与亲王、将军已在回来途中,请老王妃放心!”

几人都似被卸了力一般,一身紧张戒备都失了,老王妃竟有些腿软,整个人颤了颤。图雅忙过来扶着,面上欣喜激动之色一闪而过,问那小厮。“阿帕回来时,可有说些什么?”

“并没有。”小厮道。

几人顾不上疑惑,当下都堆到了东边正门前等候。不一会儿,远远见着几个男人回来了。

礼王一骑当先。“哒哒”策马到了老王妃跟前,翻身便道:“阿帕已无恙回了!”

察罕也跟着下了马,辔子交给了随从,道:“咱们进屋说。”

几人相携着回了去,坐定了,才都觉这寒天腊月之中,竟出了一层白毛汗。

老亲王刚呷了一口茶,便见众人都齐齐望着自己。于是放下杯盏,却道:“你们都望着我作甚?”

“昨儿个究竟是怎么了!”老王妃恼道。

“我也一头雾水呢,还以为皇上有甚要紧事,却不想真就是叙叙旧。”他轻叹了一声,“往常未见着面儿,我只当传出来说龙体日衰的是个谣言,没想到……”

他摇了摇头,眼中叹惋。

阮小幺也被他说懵了。

“除了叙旧,皇上没与阿帕说些别的?”图雅道。

老亲王又摇了摇头,却想了片刻。回道:“倒是有一件。他层与我说,要为大殿下择一正妃。”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兰莫得不到帝位。正妃之位自然不能再空着,只不知如今这当口,谁家愿意送女儿入了这火坑。

老王妃并没有觉得不对劲,新帝登基前,向来是其他众皇子成亲的频发时节。

然而阮小幺不知,越想越不对味,问道:“殿下成亲,公公是否还得入席?”

“这是自然。”老亲王道。

“那皇上可曾说过,何时为殿下娶亲?”她又问。

几人愣住。悚然而惊。

阮小幺也终于想通了为何他能全身从宫中入而后返。

不是皇上不想动他,而是如今皇上还未到油尽灯枯之际。此时动手,夜长梦多。

屋中沉默了下来。半晌间,无一人说话,压抑至极。

不知多久,察罕先站了起身,道:“既然如此,如今尚有时日,我家未必会被压在这危墙之下!”

老王妃张口欲言,见他神色冷沉,最终却又将话头吞了回去,只颤着叹了一声。

多事之秋。

众人一晌无话,都没了再说的兴头,揣着一股脑心知肚明,各自回了去。

老王妃看了阮小幺半晌,最终回头与图雅一道离去。

阮小幺只跟在后头,恭送二人。

临到门前,马车已然备好,图雅不欲与她多言,先上车等了。老王妃这才淡淡与她吩咐道:“你是个聪慧的,虽嫁来之前,我并不多欢喜,但既然已入了我家,你们夫妇理当琴瑟督鸣。察罕从前性子冲动,如今已改了许多,但若有短处,你多包容着,凡事为他多护持。”

一番话,终于显露了些真心,肯把她当做一家人来看了。

阮小幺淡淡笑道:“婆婆放心。儿媳自当照看着他,凡力所能及之处,百死不惜。”

“说甚傻话……”老王妃神色微缓,却又训了一句,这才回身上了车。

她看着车辙高大的马车辚辚远去,最后消失了踪影,这才带着丫鬟回了去。

礼王与察罕又说了几句,也告辞离去。偌大一个将军府,又只剩了阮小幺与察罕二人,下人们各司其职,无人多言。一时间,她环望四周,纵然华贵富丽,雕梁画栋,也竟生出了一丝萧瑟冷落之感。

她牵了察罕的手,两人并肩往回走着。

周遭一片银装素裹。自她嫁来几日,便未下过新雪,残雪却并未消融,皎洁如初,覆在并不走动的林草间,似乎渐渐坚硬了起来,铺成了一片无暇的白玉。

阮小幺开口说话,呵出的热气被迅速凝结成一团白雾,与话声一齐飘散而去,“你方才在想什么?”

察罕转头看了她一眼。

“兴许过几日便要下雪了。”他答非所问。

“我是说,”她停下来,用无比严肃的态度对着他,“你在前堂时,想说什么?什么叫‘尚有时日’?你要这时日来做什么?”

他打了个哈哈过去,“我只这么一说而已。”

“你不说我也知道。”阮小幺盯着他,却挥退了跟随的所有下人,轻声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你想去寻你那旧主?”

旧主,自然是兰莫。

察罕心中微微一跳,拍拍她的脑袋。“说什么傻话!”

阮小幺愤愤摘下了他的手,使劲抠了两把。母子俩一个德行。说的话都一样!

她还想说,却被他用别的话来阻了住,知他不愿多谈,索性不再提起。

然而阮小幺只是找了个更好的“时机”与他来谈。

时隔一日。

小夫妻俩在暖塌的柔软被褥中做着某项很和谐的运动。

阮小幺气喘吁吁,香汗满额,媚眼如丝,攀在察罕身上,不时唇边泻出止不住的呻吟。

察罕正做到忘情。全根而入,引来她一声惊喘,只觉身下妙人媚人心魂,将他三魂六魄都吸了过去。

正要将她扶起来,抱在怀中时,却听阮小幺在耳边带着媚音颤道:“你、你是不是……啊……要去找兰莫?嗯……慢些……我知道你觉得……嗯……”

她被察罕弄得语不成调,干脆推开他,身子还有些发软,推拒的动作却毫不留恋。

任何一个男人这时候被无情拒绝,恐怕都要生了一肚子火。

察罕一头黑线。面色黑如锅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