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医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小幺眨眨眼睛,秒懂了。她慢慢回过头,细细打量起这个“劫匪”。
他足足比自己高出两个头,鼻梁高挺、轮廓深邃,破烂的衣裳下隐隐已见精悍的肌肉,映着微明的月色,显能瞧见并非中原人的相貌。
她怔在原地,花痴了两秒,知道对方传来一声轻喝:“看什么看!吃的在哪里?”
这才注意到他说话时那微微别扭的口音。
阮小幺牵过他的手,被他一巴掌拍开,“作甚!”
耸了耸肩,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无奈摇摇头。
那少年沉默了片刻,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最后主动将手伸了过去。阮小幺牵过,在他手心上写下几个字。
“混、血、小、帅、哥?”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阮小幺眼神晶亮,笑眯眯地看着他,歇了会,继续写道:【我也是来找吃的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了然……和同情。
一阵窸窸窣窣的翻箱倒柜声后——
“你找到了没?”少年凑过来小声问道。
阮小幺摇摇头,气馁地叹了口气。
半晌。
“你会做饭吗?”
她点了点头。
>;
第四章 一顿暂时填饱肚子的夜宵
“太好了,那我去抓鱼!”
阮小幺脑子里立马出现了一条香喷喷扭着身子的红烧鲫鱼,眼中熠熠生辉,屁颠屁颠跟着那少年去了。
两人从慈航寺后院门偷偷溜出去,院外有片不大的树林,一条冰封的溪流正蜿蜒过境。枯草地上新雪未消,没有一丝足迹。
寒冬朔夜,那少年将袖子一撸,便准备破冰抓鱼。阮小幺呆在一旁,脸掰成了个“囧”字,扯住他,折了一截丫字型的树杈给他。
少年将树杈掂在手上翻了两翻,“嗯”了一声,“好想法,你还蛮聪明的嘛……哎,你叫什么名字?”
阮小幺挑了挑眉,看着他那诚恳的神色,忽略那上半句话,在他手心写道:【阮小幺】。
“我叫察罕。”少年互通姓名。
【我告诉了你闺名,你要对我负责。】
阮小幺心血来潮,调戏道。
这个叫察罕的少年眼睛忽的瞪大,跳开一步远,结结巴巴道:“负……负什么责任……?”
她得了趣,笑得眼中尽是狡黠,【难道你就这样不负责任!?】
“我我我……”察罕拧着眉,在脑袋上一通乱揉,“你们中原人总是这么小题大做……草原上铮铮铁骨的汉子、展翅的雄鹰是不会不负责任的!……”
阮小幺“噗嗤”一声,戳了戳他的胸膛,指指河上的坚冰。
察罕“哦”了一声,终于想起自己空空的肚囊,回归正事,将冰砸开一角,开始叉鱼。
阮小幺看着他的动作,找了棵树靠下来,将厚重的僧袍又裹紧了些。
片刻后,察罕突然停下动作,摸了摸脑袋,“那你还要不要我负责了?”
阮小幺:“……”
不多时,他便一把将手中树杈收回,举起来哈哈大笑:“抓到了!”
一条两尺多长肥硕的鱼被叉在树枝上,鱼尾不住地摆动,被扔上岸后仍在不停地弹跳。
察罕将树杈一扔,“做吧。”
阮小幺漠然看着那活蹦乱跳的鱼,视线转向一脸“大功告成”的察罕,抽了抽嘴角。最后,借来他的匕首,任命地将鱼打理干净。
这边,察罕已经升起了火,折出两截断枝,支在火堆两端,将打理干净的鱼串在火堆的架子上。
阮小幺很是好奇,【你怎么升起火来的?】
“火折子。”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筒,递过来。
阮小幺从未见过火折子,握着那竹筒吹一会、灭一会,翻来覆去的玩,乐此不疲。
察罕坐在一旁,嗤道:“小丫头。”
“小丫头”阮小幺撇过来一眼,上下打量片刻,做了个鬼脸。
察罕被逗笑了,问道:“你怎么跑到尼姑庵里的?”
【我就是庵里的姑子。】她写道。
“不可能,”察罕望着她一头墨黑的长发,摇摇头,“姑子是要剃光头的,我知道。”
【我是带发修行,你不懂。】
察罕一脸嫌弃,“好好的当什么姑子啊,我们部族的女人,个个勤劳能干,什么烦恼也没有。像乌图娅,跟你差不多大,比你壮一圈。”
阮小幺仔细思考了下“壮一圈”的体型,叹了口气,【我是个姑子,不能嫁人,所以就不让你负责了。】
察罕立马住了嘴。
阮小幺咧着嘴笑。
一股焦糊的味道钻进两人鼻尖。她慌不迭将鱼转过去,悲哀的发现刚刚那面已经烧成焦炭了。
阮小幺惆怅的托起腮,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开始考虑自己的前途和命运。
察罕拍拍她的肩膀,“你在想什么?”
她摇摇头。
“你脖子上怎么有个印子?”他这才注意到,皱着眉问。
【有人要杀我和我娘。我娘死了,我活了下来。】她眼都不眨,开始扯谎。
察罕拳一捏,怒意陡升,“是谁!?”
阮小幺细细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但却不由有些开心。
【你那么在意做什么?】
“杀女人的人会被雪山女神降下惩罚,整个部族的人都会鄙弃他!”察罕义愤填膺。
阮小幺突然有些感慨,这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少年居然是自己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第一个对她展现善意的人。而过了今夜,他回他的部族,她回她的寺庙,今后可能便再也没有交集。
这么想着,心中便有些莫名的伤感。
她扬起一个笑容,闭上眼睛,微微晃动脑袋。
“喂,你这又是在作甚?”察罕微哑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
【我在唱歌。】
他眉头一拧,“什么?”
阮小幺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
“你真是个奇怪的小丫头。”他咕哝了一声,翻动架子上的鱼。
她细嫩的指尖戳了戳对方破线的衣襟,【你冷不冷?】
“不冷。”察罕道。
他嘴角带着一些笑容,从侧面看过去,已经有了英挺的轮廓。阮小幺有些好奇,【你应该不是中原人吧?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家在大雁飞到的最北方,昆仑山脚下,最骁勇善战的扈尔扈部。”他想了想,道:“阿帕带我过来,走散了。”
她睁大了眼睛。
察罕望了她一眼,“没关系,我能联系上他们。真联系不上的话,就自己回去。”
阮小幺盯了他半晌,最后,竖起了一道大拇指。
“这是何意?”
【就是夸你勇敢。】
察罕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脑袋。
虽说没有油、没有作料,还烤焦了一些……但在两个饿死鬼眼中,依然是顿过得去的美餐。两人一顿狼吞虎咽,将整条鱼啃得只剩了一条骨架。
阮小幺咋摸着嘴,揉揉肚子,这真是有史以来她吃过最难吃却最开心的一餐。
昏暗的天色没有一丝泛白的迹象,星斗依然高高升起,寒冷的夜空寂静无边。察罕填饱肚子,歇了会,道:“呆会你就要回去了吧?”
她点点头,突然一双纤细的胳膊搂住他,待放开之后,察罕的身子已经僵住了,愣在原地不说话。
阮小幺摸摸他的脑袋,眸中一片不舍之色,双瞳黑的像头顶的夜空,刹那间令人移不开眼,【我有点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他继续僵直着身子,好半天后,腾得脸上似冒起了火,蜜色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潮,“我……我……”
阮小幺听他“我”了一会,笑着叹了口气,摊了摊手,在他手心慢慢写下一行字。
【不开玩笑了,说真的,谢谢。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我要回去了,我们有缘再见。】
她歪了歪脑袋,跟他挥挥手告别。
走出了几米远,身后的少年三两步追了上来,大声道:“要不你别当姑子了,跟我回去吧!”
阮小幺回头望着他。
察罕笨嘴拙舌的解释道:“不是说你去了之后一定……一定要跟我……的,只是我们部族欢迎任何一个善良的人!你、你可以在那里生活,总比当姑子要好得多!”
她笑弯了眼,一溜烟跑远了,消失在树林那边,最后还能看见她远远挥手的身影。
察罕愣在原地,纳闷道:“当姑子有什么好的呀……”
————————————
我要日更!!~~不会弃坑的,求收藏嘛。。。
>;
第五章 被审问了还撒谎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阮小幺心中一边哼着歌一边大步走,临近慈航寺时,平复了下心情,又偷摸着悄悄溜回去。谁想到刚过了角门,便被一只枯瘦的手牢牢揪了住。
“大半夜的不睡觉,居然胆敢偷偷溜出去!”一个尖利的女声炸雷一般从头顶砸下来,砸得她一时懵的不知如何是好。
扭头一看,果然是尽职恪守的巡寮。她哭丧着脸,一步一拖被带到了戒堂。
戒堂里冷冰冰的,专为处罚各种犯错的姑子而设。阮小幺被提桑到这里,眼看着那巡寮离开,从外将锁锁上,并撂下一句话:“好好在这里思过,明日一早监院自会来细细审问你!”
倒霉被抓包的阮小幺团着脸,重重叹了一声,开始打眼草草看起两边墙壁上刻下的寺规,随眼一瞄,便看见——
寺规第十二条:亥时之后非得监院准许,不得出寺;子时之后非得住持允许,不得出寺。若有违者,分别处予戒训、鞭责、杖责、或逐出寺之惩。
掐指一算,她觉得自己出门的时间是丑时。
完了……阮小幺凄凄惨惨地想。想着想着便缩在蒲团上睡着了。
天色蒙蒙亮之时,戒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七八个姑子着深色僧衣进了来,两列排开。当中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尼姑一手撷五十四颗金刚菩提念珠走上前,道了声”阿弥陀佛“,将蒲团上睡得流口水的孩子拍醒。
阮小幺正睡的香,冷不防被这么一拍,全身一惊,陡然便直起了身子,乍见这阵势,张了张嘴,努力将心定了下去。
一旁有姑子捧上纸笔便回了原位。老尼姑法本坐上上座,不苟言笑,严厉道:“慧圆!“
阮小幺点点头。
“你深更半夜潜出寺外,丑时末时方回,可有住持允许?”
阮小幺摇摇头。
法本又道:“既无住持允许,又无本监允许,当为偷溜出寺,寺规何在?”
阵列中一年轻姑子上前,手捧一本簿册,递到法本身前,翻至当中一页,朗声宣读道:“亥时之后非得监院准许,不得出寺;子时之后非得住持允许,不得出寺。若有违者,分别处予戒训、鞭责、杖责、或逐出寺之惩。”
阮小幺心下泪水涟涟,要是她以前考试时随便一瞄眼就能瞄到重点,指不定就不会被分到那难缠的破病房,也就不会碰到那种全身是病还有忧郁症的病人,也就不会推搡间被他推下楼……也就不会莫名其妙上了这颗小白菜的身了。
“慧圆,你有何话说?”法本听完寺规宣读,低下头面无表情看着阮小幺。
阮小幺眼一眨不眨任风侵袭,短短几秒间,红了眼眶,似乎有泪花翻涌。她点点头,拿起地上摆放的纸笔,慢慢写道:【我跟着娘走的。】
最后一笔刚写完,便感觉到台下一阵轻微的骚动。回头一看,那两排姑子的眼神都变了,法本也是微微一皱眉。
【昨夜睡得好好的,看到娘在窗外。弟子跟着出门,就见娘亲直往后院去了,怎么追都追不上。弟子只好回来,刚到门口就被巡寮的师叔发现了。】
她红红的眼睛看向法本,一派无辜伤心之色。
“肃静!”法本止住那些姑子交头接耳,紧盯着阮小幺,浑浊的眸子锐利似钩,“慧圆,你进寺才两日,又是孩童心性,一时犯错并无大碍,本监自不会严惩;但是你若不说实情,别怪本监不通人情!”
阮小幺瘪瘪嘴,又一颗泪珠滚滚而下,【弟子句句属实,若有一句撒谎,天打雷劈!】
站在法本身边的姑子似想到了什么,贴在法本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便见法本面色一沉,轻轻摇了摇头,眼中也露出了些许不忍。
跪在近处的阮小幺听的清楚,她说的是——“后院不正是华夫人夫家的方向么”。
法本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已是松了下来,“慧圆,你虽年岁小,但进寺时,住持已对你说过,入寺便是重新为人,俗世种种当须弃之。你便不该如此贪恋红尘中事,今日小惩,需谨慎戒之,不得再犯!”
阮小幺点点头。
最后,法本示意抄录的姑子在纸上记下:弟子慧圆——入寺两日,因思母心切,中夜潜出寺外,今罚之抄经三遍,以此示警。
抄“经”三遍——抄的是《法华经》。
当阮小幺看见那一寸厚的经书之后,当场傻眼。
接下来的几天,她抄经几乎抄到迎风流泪。
监院师太念她一片“孝心”,特别准许她不用在戒堂抄。所以这几天,除了吃饭,只要一有空,她就坐在寮房里抄经。
又写完一页纸后,阮小幺自暴自弃地甩甩手,托起腮呆呆地看着夕阳渐渐黯淡下去,夜幕降临,反思着自己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她如今八岁,五年之后,难道真要被强制剃光头?就算有头发,这么天天青灯古佛的,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
之前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实习医生阮小幺,这个陌生的世界再冰冷、再怪异,对她而言就像看电影一样,都是假的。然而这几天过去,终于醒悟过来,也许这里就是她要呆一辈子的地方了,总要想想今后该怎么办,世事多变,尼姑总做不了一辈子。
不知不觉一天又慢慢过去,禅堂的弟子陆陆续续回了寮房,看到正在一笔一划抄经的阮小幺,已不像前几日一般不理不睬,而是纷纷凑了过来。
慧持瞄了一眼那螃蟹横爬的字,道:“慧圆,你的书法有进步嘛!”
阮小幺咧嘴一笑,标标准准露出八颗白牙。
“这么再写个几年,也就到我的水准了。”慧持小脑袋微仰,很“随意”道。
这小丫头凡事争强好胜,性子却也良善。她原本是一户穷秀才人家的女儿,后来家中添了个弟弟,困顿交加,便把她送给了村里地主家的儿子当童养媳,然而长到七岁,她那刚会走路的夫君便莫名夭折了。受“一女不嫁二夫”的思想以及那个秀才爹天天念叨的影响,便自愿进了寺,待到十三岁剃度之后,便一辈子做了尼姑了。
阮小幺听她这么一说,眯眯眼,点点头,不争不辩。
大师姐慧心斜睇了她一眼,凉凉说道:“什么看到娘亲了,我看你这用心深沉的很。”
二师姐慧凝私下里拉了拉她的袖子。慧心一甩手,哼唧了两声,道:“本来就是。我跟你们说,现在这‘思母心切’在沧州都已经传遍了,还有人说她娘是被冤枉的呢。等时间再长些,指不定就有人过来接她回去继续做大小姐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问道。
“我当然知道,”慧心道:“今天跟着静意师叔采办年货时,一路上被人拉着问呢!”
阮小幺停下手中活计,这回也看了过来。
慧心见她那神情,更是得意,虽说是“大师姐”,但这寮房里的弟子都是尚带发的,谁也打不过谁几岁,平日里虽有些看不惯新来的阮小幺,但除了让她多干些活,也只能在一边说说风凉话,而阮小幺又是个“哑巴”,不仅接不了话,大多时刻对她的话都是充耳不闻的,如今这样正经的看着自己,着实让慧心有种“胜利”的感觉。
【他们就是说说闲话而已,我都已经算是个姑子了,不会有人来接我回去的。】
阮小幺举起纸,神色黯淡。
>;
第六章 “探监”琐事-三个姑娘两条心
慧持见状,想了想,道:“你再让你娘过来几趟,不就能回去了?”
阮小幺:“-_-///”
“你傻呀,前两天慧圆她娘能显形肯定是因为未到头七,现如今头七都过了,她娘肯定也往生去了,作甚还留在这里啊?”慧凝忍不住的插嘴,皱眉道:“可是从未听说过,寺院清静之地魂魄也会现形啊……”
她煞有其事的专业模样震住了一帮小弟子,其中有个小丫头张大了嘴,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小声开口,“难、难道真的是……大师姐说的……冤死的!?“
此话一出,慧心便变了脸色,“呸呸呸,什么叫我说的?慧贤,你可别瞎编排我!”
那慧贤缩了缩脑袋,咕哝道:“明明是那日下山的时候你与我说的……”
“我没说!”
“可是……”
“看我掴你嘴啊!”
当事人阮小幺装模作样老神在在地抄经,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之外。
她那便宜娘亲是冤死的?
最好不要。
若真是冤死,阮小幺觉得自己的安全就成问题了——更别提在这个八卦“传遍沧州”的情况下。
“哎,对了,”慧持一拍阮小幺,眼神中满是探究,“听说你娘带着你一起回了商家,关于这件事,你有没有觉得蹊跷或者……嗯?”
阮小幺写道:【我不记得了。一觉醒来,娘就已经死了。】
【为什么你们说她是冤死的?】
“这个嘛……”
其余几人相望了一眼,最后还是慧持说出口,“容夫人与华夫人虽是姐妹,但坊间都有流言,说她们之间相处的并不是太好……”
话未说完,便听到一阵稳健的脚步声隔着薄薄的木门响了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巡寮刻板的警告声:“安心诵经,不许交头接耳!”
众人眼见被抓包,都迅速散了去。慧持话说到一半被憋回了肚,做了个无奈的神情,也回自己睡铺去了。剩阮小幺一人,肚子琢磨着她未说完的那句话。
就这样,寺中波澜不惊的过了一些日头,直到阮小幺从里到外被发了一套崭新的僧衣,连铺盖都换上了全新的棉被,看得一干弟子眼红不已。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贴库的姑子笑眯眯将僧衣递到自己手上,连忙找来纸笔,【师叔,为何要给弟子添置这些新物?】
“这乃是你俗家祖父怜你一片孝心,特意为你安置的。估摸着明晨一早便会着人来寺中见你。到时可别忘了住持对你的怜怀之心。”
阮小幺低眉顺眼,点点头。
临出门前,贴库瞧着四周无人,悄声附在她耳边道:“若是有法子,早日离了这寺吧。”
她惊诧回头,只见那贴库五短身材,面容粗陋,眼中却是一片赤诚之色,不禁心头一热,笑着又点了点头,方才出门。
贴库目视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轻叹一声,“阿弥陀佛,愿弟子早日脱离苦海……”
第二日一早,果然有人叩门。监院法本亲自迎出门外,只见两位女施主,一名眉清目秀,伶俐过人;另一名却是脸若桃花,体态妖娆,眸子里含着一丝傲人之色,身后还跟着一名丫鬟。
“大师,敢问前日送来的玲珑姑娘可在?”一人问道,声音如黄莺出谷,啾啾婉转。
法本双手合十,“请二位施主随贫尼来。”
与此同时,正在禅堂中与众师姐一齐闭目诵经的阮小幺被一个姑子叫了出去。
她从“别人闭目诵经,我闭目养神”的境界中神游回来,淡定的睁开眼,在一众弟子似有若无的觑眼中出了去,被带向客堂迎接那便宜娘亲的亲眷。
刚入客堂,便闻到一丝隐约的茶香,沁人心脾。阮小幺揉揉鼻子,一眼扫过去——上好的上平猴魁。
座上垫着两团丝绣缎面的垫子,碰巧阮小幺在浆洗的姑子那处见过。一团上绣着观音送子,一团上绣着素雪寒梅,如今当中稳稳当当地坐着两个妙龄佳人,不过二十上下,正笑意盈盈看着自己。只不过一双眼里含着热络,一双眼里藏着鄙夷。
一位妖娆的美人起身迎下来,似笑非笑,“玲珑,可还记得我?”
阮小幺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对方。
另一位女子面容颜色显然逊了这位不是一点两点,见她起身,便也走了过来,笑道:“云姨娘,玲珑年岁尚小,记事没那么多呢。”
那美人也不看她,微一颔首:“也是。我倒愿你一点也不记事才好。”
也不知是随口一说还是似有所指。
她双手合十,向法本行礼,“大师救苦救难,收留无根孤女,必受世人敬仰。”
法本忙还礼,口中“阿弥陀佛”,道:“施主言重了。出家人自是以慈悲为怀。”
“大师过谦。我此次前来,一为受姥爷之托,顾念着这孩子;二来也是扬人之本善,为慈航寺化些绵薄之资,原今日这种种孽障早日化解。”
她身后那丫鬟便上前递过了一折簿册。
法本老皱的脸上笑容更大,接过册子,收了起来,又是一声阿弥陀佛,“施主有心了。山中粗茶淡饭,施主若不嫌弃,请先用斋饭。”
“不了,家中还有些物事需要处理,我与玲珑说几句话便去了。”那云姨娘摆摆手,这才对着另一女子道:“秋岚,你去见见法智住持,香册上若有甚短缺,与我知会一声。”
被唤作秋岚的女子有些踟蹰,却含着笑道:“云姨娘,你这是哪里的话。这香册是大夫人定的,哪里会短了什么。这多时不见玲珑,夫人也有些想呢,叫我细细看了之后,回了她话。”
“缺不缺什么,法智大师自然晓得。眼下也无事,你亲去看一眼,我也放心。”云姨娘缓缓道:“虽说家中有事,但我也不急着片刻就走,你尽管放心。再说了,我这还有撷香跟着呢。”
不一个等级、不一条心,却是一条路。看来有戏。
反正无论如何,阮小幺觉得,自己只要痴傻点就行了。
秋岚最后拗不过云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