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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嫁之锦绣花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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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扑哧一笑侧目道“怕什么不就是打了婉情吗。那也是她该打。”
竹影仍旧惶恐道“可是这府上谁都知晓婉情小主是如妃娘娘的人，小姐这下可把她得罪死了。”
如妃？哼，独孤窦泽也未必将她放在眼中。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又何必害怕。再说她今日之所以挑在独孤窦泽不在来府想必就是来找她的麻烦的，横竖都躲不过也不怕多一个婉情。
待锦娘过去如妃已经等了好久，独孤窦泽并不在府上，冰凌和青墨倒是坐在左下侧。似笑非笑，明等着看她笑话。
她施施然行礼道“参见娘娘。”
如妃拉长了脸道“好大的架子啊。”
锦娘也不急浅浅道“府上有事耽搁了，妄娘娘见谅。”
如妃见她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也是气愤，这贱婢聪明灵秀那日随独孤窦泽进宫请安怕是早有所察觉才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可如论如何她是贵妃，又是婆婆身份压着哪里由得了她如此不屑。
“侧妃娘娘倒是忙的紧。”阴阳怪气的显是动了气。
锦娘装着听不懂恭敬道“倒也不是太忙，就是府中主子不懂规矩妾身帮着王爷教导一番，省的出去丢了四王府的脸面。也丢了娘娘的脸面。”
她不说如妃也知晓，府上的主子皆在独独少了婉情。那丫头虽然不合意脾气也大可毕竟是她亲自选的，在府上哪个不得让着三分。她这么做根本就是明着不给她面子。
她眯眯眼对一侧的冰凌和青墨道“怎么不见婉情，好些日子不见这丫头还真有些想了。”不愠不火，等着锦娘往下跳。
冰凌怯怯道“妾身不知。”
各做姿态，放进戏本里倒是一出好戏。
锦娘直起身道“回娘娘的话，婉情姐姐正在院中瞧大夫呢。”
如妃装着疑惑道“这是何意，她生病了吗。”
“没有，是妾身命人杖罚了她。”虽低着头言语间竟没有一丝卑亢的姿态。
如妃刚拍了下桌子门口响起了虚弱的声音，她立马和了颜色吩咐宫中的婆子上前搀扶。嘴角浮现隐隐的笑意，今日来的果真适时。捡了个现成的口舌省的她费神了。
感到身旁的竹影露出怯意她暗暗对她使了个眼色也安不下她慌乱的心。原是该带吴嬷嬷出来可正经场合她信不过这府上的老奴。
冰凌起身拉了青墨上前搀扶，边走边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婉情形容憔悴，身后疼的厉害，坐不下身。整个人虚落的挂在冰凌和青墨身上。二人吃力的承受着她的分量心中却是得意的厉害。
她疼的眉心紧蹙，哭丧着道“娘娘给妾身做主啊。”
如妃急着道“怎么回事快给本宫说说。”
婉情哭出声来，簌簌粉泪，和了妆容。锦娘立在厅里面无表情，此等女子一看便是没有经过风霜，从前她在萧霖那儿受得可比这大一百倍也未尝留下一滴眼泪。
吸吸鼻子，哽咽道“今日妾身去给侧妃娘娘请安不巧惹得娘娘不快便落了如此下场。”
冰凌一手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也是怯怯道“姐姐这般可怜娘娘可要做主，否则日后在府中哪里还有妾身们的活路。”
青墨倒是安分，静静的扶着婉情不发表任何意见。如妃掀了茶盏道“府上还有没有规矩竟容得你如此胡闹。”
锦娘也不急缓缓道“婉情姐姐哪里是来请安，领着全院的婢子浩浩荡荡的未经通禀来了绵延阁言辞放肆分明就是向妾身示威。敢问娘娘以下犯上者是否该罚。”
如妃凌声道“可你下手未免太重了。”
锦娘也不低份接着道“妾身奉的正是王府的规矩，家训上明明写着以下犯上者仗着三十。据妾身所知所有王府规矩相等是皇上钦定的，妾身奉旨行事何错之有。”
竹影暗暗松了口气，跟了锦娘这些时日自是知晓她的聪明却没想到如此厉害。害她白白担心一把。
众人皆是一怔，越发觉得锦娘厉害。尤其是冰凌，粉拳紧握。内心翻腾般的乱。她连如妃娘娘都不放在眼中，何况是太子妃。自己毕竟是四王府的人，太子妃救不了她。况且若她给独孤窦泽下药的事被揭发哪里还有她的活路。如今这府上的婢子怕是早就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虽然自己那事做的巧妙但也暗暗担心，毕竟这个人不可小觑。
如妃见她如此厉害涨红了脸道“规矩不假可府上姐妹应该和气相处，王爷身子不好如此吵闹岂不是扰了他养病。”
锦娘道“妾身自是担心王爷身体，故已请了尚好的大夫也将院中的治伤药粉送了过去。就是不想惊扰了王爷。”
见句句被她拨住如妃耐心全无，也懒得跟她玩文字游戏。对一旁的侍卫招招手道“你满口都是规矩依本宫看你知道的还不全面，那就跟本宫进宫带上几日本宫让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
刚才那番说辞句句在理如妃却依然蛮不讲理的将她带走。谁也不知道锦娘何时得罪了如妃娘娘，府上的主子各自庆幸。如妃若想治她的罪还不简单，随便找个理由就是死罪。婉情幽幽合眼真解气，连伤痛都忘了。冰凌眉心舒展，看如妃这架势等王爷回来想救她都未必来的及。
竹影急了，小姐刚才明明在理可如妃娘娘为何还要罚她。刚想开口被锦娘一把抓住，她不解的望着她。锦娘微微一笑，早就猜到是这般结果。但她依然赢得漂亮。如妃这么做明显仗势欺人，怎么服众。
她擅口开合并未出声，竹影听的明白。赶忙侧在一旁，小姐说的对，她若也被关起来了谁去找王爷。
正文 第四十六章，求救
偏室宫门紧闭，外面站着清一色的侍卫。手持钢刀，神情肃穆。她坐在宽大的软榻上，直着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挑丝裙身上，稍稍侧目，镂空的雕花樟木窗新贴了厚厚的窗纸，光线稀薄，内室里一片暗沉。
她由宫人抬着进来，蒙着眼睛，不知身处何处。但可以肯定不在宫中，如妃的永和殿生长着大片桃花，这个季节正是香气弥漫之际但现今她竟没有闻到一丝桃花的气息。可是看这宫殿的样子分明就是皇宫中的格局。
刚才在软轿中她就察觉到了异样，如妃此举显然是受萧衡指示。他不至于那么傻，将她带到永和殿任何事都无法放开手脚。不过她也不笨，一路丢了记号。就不知独孤窦泽是否聪明了。
可她心中还是不安，到底她对他没有多少帮助，原先还借着她打击萧霖。而现在这种时刻他是否还会在意她的安危。若是他无心，那么一切都将白费。萧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萧衡岂会轻易放过她。
指尖一点点转凉，总说别人作茧自缚她又何尝不是。她这一生难道真就如此完结了吗？想来好笑，她还曾在一片碎瓷渣中寄予少女柔软美好的渴望。
竹影急的六神无主，吴嬷嬷见她这个样子朝后面看了看果然锦娘没有回来。今日之事来的不巧偏偏赶上如妃来府，谁不知婉情是如妃的人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对婉情动刑跟打了如妃没什么两样。原本还想借着锦娘威风一把看来是没戏了。想想这些日子也气，她是封了侧妃王爷这赏那赏的她什么好都没有捞着。成天见她摆着个脸还要更加小心的伺候。又一想被如妃娘娘带走就算王爷及时赶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一肚子火哪里还踹得住，端起架子坐下剥了一颗橘子边吃边道“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好好想想日后的去处最为实在。”
竹影见她如此气的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橘子，稚嫩的脸气的扭起。原是回来与她商量一下对策看来实在多余。“你最好记着，等小姐回来别忘了现在这副样子。”
回来，吴嬷嬷抓起一把坚果往身后一靠。抬起头阴险的笑。到底是个小丫头片子。哪里还回得来，
竹影虽气但眼下救小姐才是最重要的，王爷不在府中她又该找谁帮忙。自家院中的婢子还是这般模样谁还肯出手搭救。对了，杜禄。她真是急过头了怎么把他给忘了。刚想抬步又想王爷不在他自然也不在府中。希望破灭她未免有些沮丧。但无论如何都不能等在院中干着急。她急急的出去，谁想到跟冰凌碰了个正着。
“啊哟。”她跌坐在地上呼痛。
吴嬷嬷看清来人赶忙起身行礼道“见过小主。”言语中全是巴结的味道。
竹影愤愤的瞪了她一眼，冰凌摆着脸道“这么急是要去何处啊。”
暗香上前提腿踢踢她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我家小主还能给你个活路，如若不然哼哼。”
冰凌按按头上下垂的步摇道“吴嬷嬷，交给你了。”
吴嬷嬷俯身道“小主放心，绵延阁向来是老奴打理院中婢子老奴有数。”
暗香又退回去扶住冰凌，冰凌转身道“那样最好。”
待一行人出去后吴嬷嬷才蹲下对愣怔的竹影道“常言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又拍了拍她的脸颊道“你就呆着吧。”
大声朝外喊“冬梅，竹雨。”
冬梅先行进来，竹雨随后二人衣袖卷的老高手臂被风吹的红彤彤的，对屋内的情形虽然疑惑但哪有她们插嘴的份。躬身道“嬷嬷何事？”
吴嬷嬷像模像样的踱下道“这婢子冲撞了冰凌小主你们二人给我看着，不许放她出去。”而后出门去了。
二人对着她的背影低低应道“是。”她们平日里跟锦娘不熟但跟竹影混的很好，锦娘提了侧妃后竹影在婢子中的地位也跟着提升。她是个热心又好动的人在外总罩着她们，如今锦娘的侧妃位置应是不保了。她们也不能落井下石。可是毕竟她们身份卑微谁也不敢得罪。
冬梅为难的对竹影道“姐姐对不起了。我们也是没办法。”
竹影也知晓她们的难处，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件事。对竹雨道“我也不难为你们，可否请二位姐姐帮我一件事。”
竹雨弯下腰压着声“何事？”
竹影伏在她耳边道“可否请姐姐将我房中的鸟笼取来。”
冬梅明了她的用意，皱眉道“那是鹦鹉又不是信鸽它能传递什么信息。”
竹影坚定道“为了小姐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试一试。”
冬梅对竹雨打了个眼色，二人皆被她感动。商量着道“竹雨，你守在门口我去取。”
而后合了门守着，竹雨小声道“你快点，一会儿嬷嬷就回来了。”
冬梅小步走冲她摆摆手示意明白。
竹影从地上爬起，拿起笔勾勾画画。小姐，你一定要挺着。写着，写着，眼眶氤氲，留下泪来。
冬梅动作神速，三人将纸条绑好。竹影对它道“小五，我和小姐全靠你了。”而后推开后窗放了出去。
冬梅见一切妥当才重新出门和竹雨站在一起。
独孤窦泽将近日的行动具体的交代一番，手下黑压压的一片，铠甲上的标志各不相同，他负手站立月白色的衣袍冷冷翻飞。
半晌满意的点了点头，各个将领才领命出去。
杜禄上前道“今日眼皮跳动的厉害总觉的有事发生。”
他双脚微点翻身上马，戏谑道“何时得了算命的功夫。”
杜禄纵身一跃翻身上马抬头望向天空道“属下也奇怪只是这预感强烈。”
忽然他眸光一紧，狠狠的踢了一下马肚子飞也似的窜了出去。
独孤窦泽随着眼眸望去，微微勾唇。都是怪人，拿鹦鹉当信鸽使。
杜禄取下腿上的纸条一看沉着脸掉头回来对他道“王爷，是侧妃娘娘出事了。”
独孤窦泽接过快速扫了眼心中一紧道“回府。”
这个女人真是啰嗦，他才出来半日她便给他找麻烦。
将马鞭往管事身上一扔大步走向绵延阁，吴嬷嬷坐在院中嗑瓜子。见了独孤窦泽心中大骇没想到王爷来的这么快。赶忙跪在地上道“老奴见过王爷。”
他黑着脸跨上台阶，冬梅和竹雨立即将门打开。吴嬷嬷心中有些懊悔，入夏衣料单薄，满地的瓜子壳映的膝盖生疼。她被独孤窦泽脸上的怒意怔住怕他出来传话不敢轻易起身。失算啊。不过也未见得王爷就能救得回来。
竹影见他们回来激动的语无伦次，杜禄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急，慢慢说。”
她喝了口水缓了缓神，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复述了一番。末了哭着跪下磕头道“王爷，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小姐啊。”
杜禄看着一阵心疼，只是挨着独孤窦泽不敢有所越矩的动作。
他敛眉沉思，锦娘此刻即在宫中也不会在将军府。如妃带走锦娘肯定是萧衡的主意却不见得是为了萧霖，至于作何打算？他面色铁青对杜禄吩咐道“立刻带人去查。”
跟了他这么久彼此心照不宣，他自是了解。哪里敢耽搁，深深的看了地上哭泣的竹影一眼运功离去。
正文 第四十七章，希望落空
永和殿的桃花都落了，残红狼藉。他走的有些急促，下意识的动用了轻功。成年以后从未做过此等徒劳之事，对于女人他早就看的彻底也失望的彻底。可是对她，有些不忍。就算没有感情，冲着她那份纯净他也不会袖手旁观。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私欲在里面，大概已经猜到了他们此举的用意。或许自己到成为了阻碍她的人，可是他就是不能如她的意。
总之他就这么矛盾重重的闯进宫里，如妃端坐在桌前见了他沉重的面色和无理的举动反而笑吟吟的道“今日怎有空来，正好陪母妃一起用膳吧。”继而吩咐宫女道“给四王爷舔双筷子。”
他最讨厌她这副虚假的嘴脸，温声笑语下藏着一颗剖侧的心。
“哟，四王爷来了。”
皇后声音响起绵绵中带着威严，他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人乱了口角。
“参见皇后娘娘。”她并未起身嘴角隐现笑意。他也是故意站着道“给母后请安。”
皇后好奇的打量着一旁的独孤窦泽，最近朝野都传四王爷的病好了，依她看他压根就没病。看来母子二人还都是演戏的高手，装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如妃与萧衡早就不是秘密。可那有什么，她是皇后，独孤明玉是太子，朝中又有凤鼎城支持，现今还拉上了独孤明睿，这才是胜券在握名正言顺。他们，顶多是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皇上病重也不见妹妹和前去探望。”她坐下道。
如妃对着她道“妹妹家乡有一安寿庙，据说可以消病免灾妹妹想替皇上前去求福望娘娘恩准。”
玲珑月说过中此毒的人绝对活不了二十天，算上今日整整是第十四日。想来早就谋划好了，皇后与她斗了半辈子定想笑着看她生不如死。现今还太早自然会放她离去。他想到底是妇人心，为着一口气放虎归山真是不值。
｛：文｝“难得妹妹有心，路上小心些。”
｛：人｝如妃笑着俯下身道“臣妾谢娘娘恩准。”
｛：书｝皇后有宫女扶着起身道“好了，本宫就不打扰你们母女告别了。”
｛：屋｝二人皆对着她的背影道“恭送娘娘。”
如此轻易离去，她此行的目的到有些耐人寻味。
待她走远如妃才重新入席，似是忘了独孤窦泽在场独自哼着早些年的民谣。等了这些时日终于可以挣脱牢笼了，再进来时她会住在凤仪殿，和那个刻骨铭心的男子一起日月生辉。
“可否请母妃告知儿臣锦娘在哪里。”他直入正题不想在跟她绕弯子。
如妃这才从喜悦中缓过神来啐道“才半日你着什么急。”
“既然母后明日出宫，还是将锦娘交与儿臣，儿臣回去定会好好调教。”他言辞冷硬不容拒绝。
如妃道“侧妃太不懂规矩，下手没轻没重本宫请了专门的婆子替你看着丢不了的。”
“既然如此儿臣告辞了。”多说无益，还得自己去找。此行也不算是全然白费。
远处地平线上的光晕挣扎着退了下去，夜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带着强大的引力与无知的命途。没由来的慌乱，心跟着下沉。她手脚冰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黑暗里。
眸光渐渐接触不到远处桃木桌上的银盏油灯，现在的她如同盲人摸象，最后一点光亮都没了。这如妃果真是宫斗高手不给她干脆，让她在无知的恐惧中慢慢煎熬。
戌时将过，吱呀一声。心中漏了半拍。风中夹着灰尘，来人步态极轻。而后触到丝丝亮光，烛火染得通亮。
心中的弦一松，看来人真是不能急躁她怎没想到这一层。
见她正襟危坐，王钰不免心疼。这次应该把她吓坏了。踱步坐到她身侧抬手抚上她细致柔软的面庞柔声道“怎么还不休息。”
明白了他的意图锦娘苦涩的笑笑，从小到大她的人生都在交换中进行。小时候父亲用她交换生活的银两，长大后她拿自己交换柳姐姐的心愿，现在亦成了萧衡与他交换的筹码。
往一旁移了移，犹豫了。心中清楚自己正站在一个岔路口。也清楚不管她往哪里走都无法得到自由，无法活的安然。
若是时间再退回去一点点，只需一点点。她想她还至于这么矛盾，可是来不及了。眼前的男子已不是记忆中那般纯净。他的感情有了污点，在权利与感情中间他还是选择了前者，那么她又算得了什么。算是对另一个女人激起海一般的愤怒吗？
“呵呵。”她笑的更加苦涩，带着莫须有的哀伤。
王钰被她这样陌生的表情吓到，想象过无数次她此刻的表情。激动的，兴奋的，犹豫的等等。独独少了苦涩。
空气凝固了半晌，锦娘才幽幽开口道“王将军这笔买卖做得真不合算。”
“锦娘。。。”他刚想开口解释又被她打断。
“锦娘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王将军为锦娘损兵折将实在不值。”
她如此生分王钰岂能不气，只当她是为了独孤窦泽。沉声问道“你爱上他了。”
锦娘一滞，爱？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个权利。
抬眸望向他道“锦娘从未爱上过任何人。”
他被她弄得疑惑，不解道“那你为何不肯跟我离去。”
锦娘嘲讽的勾勾嘴角“一个人的感情有限，王将军莫要辜负了有心人。”
他似是恍然大悟，知道她在萧府受了萧霖很多委屈，原来是为了这个在跟他闹。握住她的手道“锦娘你相信我，对于萧霖我根本没有任何想法。至于当初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收回手，抬眼看他全是陌生。原来他这么不懂自己。
萧霖虽然狠毒野蛮但她看得出来对于王钰她是动了真心，想来可怜。她们女子依附男子，那颗热诚痴情的心换来的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期待感情是像诗里面形容的那样，皑如山上雪，皎若民间月。至于其他她宁可锦水汤汤，与君长绝。
她眉心紧蹙，抬眼偷偷瞧他。不管他是否肯帮忙她都要试一下。
“钰哥哥。”
听她换了口气，他心中一喜以为她缓过劲儿来。颤声应道“嗯。”
“锦娘可否求钰哥哥一件事。”
他略微疑惑道“什么事。”
“求钰哥哥帮锦娘离去。”她想这是个好机会，她想走，想找一个陌生的环境过过平淡的生活。小时候她家境平寒生活不得安稳可如今不同她头上的发饰随便当一样都可以供她一辈子不愁。
王钰一僵，不明白她的意图。
锦娘赶忙抓着时机道“钰哥哥，若你是真心疼爱锦娘的话求你帮锦娘走吧。”
她这是何意，不跟他离开也不回王府。
“他帮不了你。”男子翻身进来，身手矫捷。
锦娘变了脸色，全然没了白天的那种期待。没想到他会过来，人算不如天算他一定是按着她留下的记号过来的。
王钰也是一顿没想到他这么快便找来了，更没想到他非但没有病反而武功如此之好。看样子他也不会放手。
独孤窦泽沉着脸道“王将军似乎对本文的侧妃十分上心。”
王钰面色尴尬，毕竟是他理亏。
独孤窦泽走进对锦娘道“你这次玩的太过分了。”
到手的机会溜了，真是失算。“王爷想要如何。”她抬眸与他直视。
他伸手一把拉过她道“今日有外人在就先放过你。”他故意将外人两个字对着他说。果真他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锦娘看了也微微不解，她从未觉得她有那么重要。
少顷王钰抬头道“四王爷本事倒是不小。”
他也不理，搂住锦娘的腰身道“王将军早些休息，本王将侧妃带走了。”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黑衣侍卫进来领命被王钰屏退，敢只身进来定然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自从上一次和他打过照面他便觉得这个人很值得研究。
正文 第四十八章，回府
马车吭哧吭哧的转动，偶然间传来三两声蝉鸣。她现在才知道这是郊外的避暑行宫，怪不得她总感觉和皇宫格局相似。
他黑着脸坐在一侧，锦娘偷偷抬眼看他。猜不透他的想法，他明明可以不来的。通过这件事她也确定了他势力强大。敢独自前来，定有十分的把握。
月色染得正浓，谁也没有开口。杜禄早已等在门前，见他们回来冲锦娘微微笑了一下，这让她感到不适应。拿眼斜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表情。锦娘微微俯身道“妾身先回院了。”
他淡淡点头，表示可以。
心中虽有疑惑，不过他不问她还懒得准备台词。
绵延阁灯火通明，影子来来回回的移动。从窗外看去内里的人一定十分焦急。锦娘小跑着进门。冬梅与竹雨坐在凳子上垂着头，微微一怔出乎她的预料。
竹影听到动静反身一看是锦娘回来，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眶迷离。
懦懦道“小姐，你没事吧？他们带你去了哪里？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一旁的二人闻言立刻醒来，虽然竹影跟她们讲了很多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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