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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嫁之锦绣花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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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的青衣男子表情尴尬,也好奇的盯着锦娘看了一会儿。独孤窦泽拂拂手示意他下去。杜禄躬身道“见过侧妃娘娘。”
锦娘站定福福身道“参见王爷。”
独孤窦泽邪邪的看了杜禄一眼道“下去吧。”
“是。”杜禄看了竹影一眼大步走出。
锦娘会意对竹影道“你也出去走走。”
竹影高兴的应了声欢快的出去了,像她这样也好,心思单纯总活的开心。
独孤窦泽瞧她心不在焉拿扇子敲了敲书案道“怎么过来有事?”而后拿起笔在纸上勾画
锦娘上前替他研磨问“妾身只想知道冰凌犯了何事惹得王爷如此不快。”
笔尖一滞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干脆,“你不是说过不该知道的你不想知道。”
锦娘灵巧的转了圈砚台道“妾身觉得这事应该知道。”
他抬头笑笑道“说来听听。”
“妾身替王爷办事若是不知原委万一有个急缓岂不是难以应对。”
他停了笔往身后一靠,琥珀色眼眸闭起道“冰凌跟凤绮凰要好,一来二去认识了独孤明玉。”
替他收拾书桌的手一顿,她明白了,怪不得凤绮凰刚才那么随意。
“每日冰凌都在餐里加药。”
她想独孤窦泽在朝堂上隐匿的很好他没有必要花费力气对付,那么一定是因为凤绮凰。独孤明玉真的爱凤绮凰吗?她想未必,但是男人就是如此,自己可以不要但绝不允许别人得到。连想想都不允许。将笔尖洗净收好,抬眼看他疲惫的样子。“对不起。”
他笑着睁开眼眸“何必道歉。”
她现在不必担心他会对她如何,他需要这样一个人来辅助他成功,她是最好的人选,她没有背景,没有家势,没有野心,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她拉过凳子坐在他身侧,静静的陪着他分析不久后的变故。从红帕飘落的那刻起便注定了她一生的命运。伸手过去将头伏在他膝盖上,月白色的衣袍贴着瓷白的面庞。
与之随波逐流,与之呼吸存亡,与之起早落夜。
正文 第五十一章,责罚
在麒麟居用过晚膳,独孤窦泽有事出去竹影也不见回来她独自等在房中,一会儿还要和他一起处置冰凌。她蜷在宽大的东坡椅上无聊的拨弄着手中的绣金缅铃。
头一次在麒麟居呆这么久,四处转了圈没什么新奇,房间简单干脆,各朝的名家法帖堆得小山一般。这只绣金缅铃躺在一侧的角落里生了细细薄灰。这种缅铃她曾经见过,萧霖小时候萧衡曾出使北方给她带回过一个。鎏金镶边正反面皆刻有祥瑞女孩子戴在手上轻摇寓意驱赶一切磨难。她好奇的伸手取过,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不禁疑惑,奇怪,他不像是会有这种东西的人,除非对他而言有特定的意义,可是如果真的重要怎会如此随意置放。
摸摸摇摇,也没觉得什么特别。叮铃声中她眼光一沉,面露微笑低下头去按着缝隙轻轻一扭顷刻成了两半。似两个烫金小碗耀的她刺目,绮,凰,二子深深的烙在里面。
原是凤绮凰之物,难怪他一直收藏。
或许近日他动过弃置的念头,可又于心不忍,心底烦躁才扔在了一侧。可是他为什么会动弃置的念头?锦娘赶忙放回原位心中五味瓶翻到,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慌乱,如同小时候不小心弄脏了母亲的喜鹊登枝绣品。她又一次窥探了他的秘密。
独孤窦泽进门便察觉到她身形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被背后忽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抖了一下身子道“竹影怎么还未回来。”她转身欲盖弥彰又道“时辰差不多了王爷该对冰凌做了断了。”说完也不等独孤窦泽匆匆离去,呆在这里她感到压抑。总能浮现凤绮凰端秀的眉眼,柔媚的身姿,一双美眸犀利的盯着她看。
他从里到外细细查了一遍,房间里并未有异样。疑惑的快步朝外走去。
冰凌和吴嬷嬷由侍卫押着前来。挑丝裙身上脏兮兮的,下摆破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淡青色的绸缎裤子,髻鬟松散花细不知丢了何处,早已恢复了神色,走进来抖落了侍卫放在肩膀上的手不急不乱的行礼。方才仔细琢磨过暗香的意思自己有恩与她既然她想报恩她怎会拦着,抬眼挑衅的望着锦娘,仿佛在说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锦娘也浅笑着回敬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吴嬷嬷被押着十分老实的跪在地上。
青墨由婆子扶着前来,好些时日没见她越发美了。梨花带雨施施然行礼,独孤窦泽柔声道“免了坐吧。”她未敢起身怯怯的盯着锦娘不语。
锦娘装着不见端起茶盏喝水,低头时朝独孤窦泽俏皮的眨了下眼。他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对青墨虚扶了一把道“怎么还跪着。”她柔柔的应了声才由婆子扶着坐到一侧。
好笑的看着屋里的人,像是一出蹩脚的戏本。青墨应该是听了谁的耳语才会含羞带怯的过来,方才故意跪着不起眼神却有意无意的飘向她。从女子的心里上讲这本是一种臣服的姿态,她是怕锦娘下一个目标转向自己。
心中无力地叹息,哎,何时她也成了蛇蝎妇人。
一来二去闹了好大一会儿冰凌或许是跪得累了哭着道“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真的没有对侧妃娘娘行压胜之术。”座上的男子神色正常,她已有半月未见到他,未跟他说过话,几次去麒麟居都落了空,药到还是每日参在他的饭菜中,隐隐觉得他变了样,病也不犯了,火气也大了。那日跟太子说的时候他还怪她多心,如今看来她想的没错,如果他是装的那么她该如何是好,太子,太子妃全都不会来救她。越想越慌,心下乱成一团。
青墨插嘴道“姐姐若没有做,难道是侧妃娘娘自己咒自己不成。”
冰凌一怔没想到最先反驳她的竟然是青墨,冷笑着讽刺道“妹妹以为靠巴结就能过上安生的日子。”
青墨涨红了脸,她此举确实有落井下石,墙头倒戈的嫌疑。又一想婆子说的也对,先是王妃,而后是婉情,现在又轮着冰凌,府上的主子就只剩下自己还未被侧妃娘娘强力打压,她之所以暂时放过自己是因为自己位份最低,不是威胁。可保不齐她日后不找自己麻烦,唯一的办法便是放低姿态按着她的脸色过活。
锦娘扭头冲一侧笑笑,嘴角含着嘲讽。独孤窦泽变了脸色,当初他给她赐名青墨就是希望她保持最初的样子,谁曾想短短几年她也历练成虚伪之人。最可气的是坐在他左侧的女子,竟敢当面嘲笑他。
堂下的人还在激烈的唇枪舌战,座上的人则是另一番心思。几个回合下来,青墨明显处在下风。
“好了。”独孤窦泽拍了下桌子沉声道。
众人皆是吓得一怔,声音像丝线一样扯断。皆是略微惊恐的神色,只有锦娘安然的拿过紫花茶壶为他添水,热气扑面,萦萦绕绕。从刚刚到现在她始终未发一言,确是众人顾忌的首要人物。
他绷着脸道“白天的事侧妃已经向本王禀明,冰凌你有何话说。”
冰凌结结巴巴道“妾身,妾身,真是冤枉。对了,暗香,暗香可以证明妾身的清白。”
锦娘无语的摇头,她说到暗香的时候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暗香那婢子虽然平时确实有些跋扈像萧霖身边的阿宝,但对冰凌,锦娘觉得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放弃生命那是多么值得敬畏的一种精神,可是冰凌,显然并不值得有人为她如此。
他未理她的说辞对吴嬷嬷道“你说的可是属实。”
吴嬷嬷听他问话抖着肥硕的身体磕头颤颤道“回,王爷,老奴说的,句句是实话。”冰凌的罪责一旦成立她犯得就是包庇罪,皮肉之苦是在所难免的,责罚恐怕也轻不了,但相对而言她更害怕锦娘。
冰凌面色苍白身子软软的压在腿上已经察觉到事态的不对。
他原本就没打算审,大致敷衍了几句冰冷的宣布了结果“冰凌压胜之事已成事实,则今日起削去头衔贬为侍婢,吴嬷嬷知情不报显先造成侧妃蒙冤,情节恶劣杖责五十。今后去柴房干活吧。”
锦娘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大致明白了他的意图,虽然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但她清楚他留着冰凌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用。
吴嬷嬷被拉下去用刑,侍卫怕惊了屋里的主子拿棉帕堵了她的嘴,棍棒落下的声音偶尔被风带进来又在夏季的虫鸣中沉溺下去。
锦娘慢步走下,心悠步敦。鎏金垂丝步摇在烛光下晃荡,衣袍上的银丝凤凰图腾散着骇人的光芒。蹲下身拿帕子轻试她脸上的水渍,青白帕子晕染了大块儿红色的胭脂。轻笑道“事实胜于雄辩,如此简单的道理你可清楚。”声音不大,却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事实是今晚她未曾说过一句话但独孤窦泽还是毅然的站在了她这一边,今后有人若还想作乱也需在心里掂量上一番。
独孤窦泽含笑的走到她身边道“走吧,本王累了。”这女子稳重,大方,心思缜密。若是肯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的确是安内的好手。
依依起身走在他右侧,屋里的人连忙恭敬的对着他们的背影道“恭送王爷,恭送侧妃娘娘。”
过廊里他调侃道“如今你在这王府可比本王威风多了。”
锦娘不语,他又道“青墨说的也不无道理。”
锦娘侧目道“王爷是觉得妾身的方法欠妥。”
他笑笑不答,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法,压胜之术?自己咒自己?她是无心还是狠心。
“若是赌咒灵验世间不就乱了套。”她从来不信神灵,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眷顾过她。她相信诸事人为,人定胜天。她向来冷静万事喜欢思考,与其傻傻的做哪些莫须有的事还不如行动来的痛快。
到了过廊的尽头他道“本王还有事,你先回院吧。”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欣长的身影划破清明的月色,四王府跟其他院落比还是清冷。天黑了才没多久就不见什么人影了。锦娘慢慢的走,带着无措的困惑感。不久之后,她将会如何,从前她总认为自己能将命运规划的很好。现在想想那真是太天真了,命运始终无法琢磨,人若真能规划那只能是宿命。
正文 第五十二章,中毒
虫鸣阵阵,夏季这点最讨厌。夜间是个私密的巢穴偏偏被它们扰的紊乱。
锦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下铺着厚厚的锦被,额际粘了墨发,细密的渗出汗水粘合着凉薄的衣衫。空气中湿露着栀子的芳香。明日一定让竹影换个凉箪,
窗棂扑通一声,汗水瞬间转凉。锦娘拉紧呼吸一动不动,亮粉红色指甲在月色中冷光闪闪。心下大骇,此时已是脸色的苍白,来人显然不是独孤窦泽他用不着翻窗进来。黑暗中她听见刀戟的摩擦声,紧紧地拽着被子。死亡原来如此可怕,她与人从未冤仇,可是独孤窦泽却是个冤大头。如果她当初知道打死她也不会嫁过来,还不如留在萧府跟萧衡磨上几年天下一动说不定她已是自由身。脚步逼近,喉咙有些干涩,心中咒骂独孤窦泽。闭起惊恐的眸子强咬着唇忍着定下神来。
“小主。”影子一偏倒在地上,虚软的气息,熟悉的声音。
锦娘一骨碌爬起唤道“嫣红,不对,玲珑姐姐。”摸索着趿了绣鞋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点烛。顷刻间屋里亮堂起来。
嫣红一袭黑色夜行衣,发冠高竖,胸口鲜红的一片,血块儿已经凝固怪不得她刚刚闻不到腥气。面上没有一点血色,呼吸薄弱。她转了个身将手中的烛火放在床头的方凳上,手掌向后撑扶着桌角,双脚打颤有些站不稳,强行压压神哆嗦的上前推了推道“姐姐,姐姐。”玲珑月没有一点反应。
这是什么情况,还好此时已过子时独孤窦泽应该不会过来了吧。她想玲珑月既然选择来她这里那么就说明她不想见他,意见不合,还是吵架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问题是她该怎么处理,看她的样子伤的不轻,粗活杂事她都会就是这救命的事她没干过。沉沉呼了一口气,使尽全力将她搬到床上。解开她的衣带,嘶,她在昏沉中惊呼。锦娘也吓了一跳,箭伤,鱼眼般的伤口被她一撕扯血水重新流出来。血水发黑,糟糕,有毒。
扯过被子掩好,慌慌忙忙的拿了药篮子过来。放在膝上将盖子打开,翻来翻去没了刚开始的慌乱,她有些自嘲,从前从未觉得自己还有慌乱是时候。说实在比起现在往常的日子根本就是枯井里的死水,刘氏是那只呱呱乱叫的青蛙。
“嗯。”玲珑月低低呢喃。锦娘赶忙恢复神色小心的掀开被子,挑挑拣拣拿起一个黑色小瓷瓶,从前院中姐妹被罚就去前院领一瓶这种药粉,据说是民间的土方子,她用过效果不错便偷偷的藏了下来。箭伤应该也可以吧。都是皮开肉绽的事。
拔下瓶塞到了一点到伤口上俯身下去对她道“姐姐,你再忍忍。我现在去打水给你清理伤口。”又将被子拉上。去净室端了铜盆出去。
自来了王府成日挖空心思为了生活舒坦,头一次亲自出去打水。水房,应该在西面。
半跑着,突然脚步一滞躲到合抱粗的落地木柱后面。一拨拨带着面具的青衣人相继从后院出去,脚步极轻,不知者只当是一阵清风吹过。大概过了有十几批人杜禄才跟着走出来。负手对最后面的领队者说了什么,那人不断的点头示意,从身形看好像哪里见过。啊,就是那个在一品居里脸上有伤疤摇头听曲的人,对,就是齐磊。虽然他现在带着面具仅从背影她也可以感到他那种犀利的杀气。原来他还留在京里,独孤窦泽深夜召见莫不是又有行动。
怪不得他急着将冰凌处理掉,阵势拉得也够大的。
待人都走完后锦娘呼了口气急匆匆的跑到伙房烧水。扎了裙裾,袖子卷起来,劈柴,生火,动作麻利。
“没想到侧妃娘娘还会做这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深深调侃的味道。
“啊。”她吓的扔掉手中的柴棒,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握着燃起的火把转身,看清了来人心中缓了下来,蹲下身继续烧水。拿起竹筒往里不断的吹气,动作娴熟。今夜是什么情况,一惊一乍这么不安生。
她这么快便恢复常态让他有些始料未及,不可否认那日初在宫中见她他便有了极强的兴趣。现在她的反应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一般女子除去慌乱还会有其他表现,不似她完全当他是透明人。蹲下身挑了挑柴火独孤明睿眼中带笑道“侧妃娘娘半夜做这个就不怕人生疑。”
锦娘拨了拨火堆,火舌立刻窜起,烟雾扑面而来,果然他起身往远处站了站。锦娘才到“妾身在自家院里烧个水有什么奇怪的,倒是二王爷半夜来此实在耐人寻味。”
被她噎的无语,屋里只剩下沸水咕噜咕噜的声音。锦娘拿起木瓢一勺勺舀到盆里。伸过白皙的手臂道“解药。”
他眉角微挑不解问“什么解药?”
她边放下袖子边理裙摆,“我想二王爷不会真想致玲珑月为死地吧。”话说的无意,眼神由下朝他漂去,她不知道他跟玲珑月有什么过节,但是既然他尾随她来了王府那么他一定和她受伤的事有关。
“哈哈哈。。。”他朗声大笑,从怀中掏出一粒墨色的药丸道“侧妃娘娘真是聪明过人。本王佩服,佩服。”
锦娘毫不客气的接过,勾唇一笑道“妾身替玲珑姐姐谢过王爷了。”拿帕子包好收进袖中才端起铜盆推门出去。
独孤明睿看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难怪萧岳塘会说她是世间少有的璞玉。玲珑月,你这条命本王且先留着。
锦娘快步穿过悠长的夹道,四处看了看确定独孤明睿没再跟来才关门进去。玲珑月已经醒来,面色苍白,唇色发紫,锦娘知道她毒发了。放下手中的棉纱布倒了水走到内室去,将方才跟独孤明睿讨来的药丸递上道“姐姐把解药吃了。”
玲珑月虽身中剧毒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她一把捏住锦娘的胳膊道“哪里来的解药。”
锦娘被她捏的生疼显先撒了手中的温水,痛感袭来,“啊。”林玲月面容扭曲痛苦的低呼。锦娘揉揉手腕再一次将药丸递上道“姐姐既然选择来这里那是姐姐信得过锦娘,所以姐姐大可放心,锦娘不会害你的。”
换做她她也会生疑,且不说她跟独孤明睿的过节。就是一般下药的人怎会再亲手奉上解药。
玲珑月痛苦的抓着被子,呼吸急促,冷汗直流,艰难道“你怎知,他给的,是真的解药。”
锦娘较起面纱擦去她的额际的汗水道“直觉。”她说不出原因,也不了解独孤明睿可她就是觉得他给的药是真的。玲珑月是解毒高手,连她都解不了的毒他大可放心何必亲跟着跑一趟,既然他跟着前来,那只能说明他还不想让她死。
即恨又不想眼见着她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玲珑月睁开眼,眸光迷蒙喑哑着嗓子道“你根本不了解他,他恨不得我早点死才痛快。”奇怪,独孤明睿长年在外怎会和玲珑月有如此深仇。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不过她的个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她的。
也罢,她也懒得知道。
“姐姐是解毒的高手,难道分不清这药是真是假。”
她呼吸更加急促在床上翻滚着挣扎像一条即将因缺水而死去的鱼。
“此毒,是有几种,草药练成,即是,解药,也是毒药。但,前提,前提是,要知道这些,草药的,排列顺序。”
见她如此固执锦娘只有手臂绕到她颈后强迫性的将她托起,坚定的看着她道“锦娘可以用生命保证这药没问题。”咬了下唇又道“姐姐如此好武功若是这药真有什么问题大可以杀了锦娘解恨。”而后不由分说的将药丸塞进她嘴里强行灌下。
或许是折腾累了,玲珑月服了药睡得很沉。秀眉紧紧扭起表示她睡得并不安稳。
不一会儿她渐渐恢复了脸色,她端过热水试了试温度,幸好,还热着。解开她的衣物秉着呼吸为她清洗伤口,毒虽然解了可这伤口也要预防感染,她动作极其柔和,深怕惊扰了她。鼻息间灌满了血腥气,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呕吐的感觉。
一切都做完了锦娘也累的虚软,哪里敢睡,床上躺着一个病人,又怕外面有人进来。提着一颗心靠在外室的软榻上,吹了烛,天空已是鱼肚翻白。她就这么坐着,胡思乱想。
想玲珑月与独孤窦泽的故事,想独孤明睿的故事,想凤绮凰的故事,甚至想冰凌的故事。
还有,既然她方才看见那些青衣男子那么独孤明睿一定也都看见了。那些手下一看便不是朝堂上的人,且身手非凡,更像是江湖上的搏命杀手。那么她要告诉独孤窦泽吗,若是说了岂不是要将玲珑月也供出来,她瞥了眼内室里的人,她一定不想让他知道她跟独孤明睿的事否则今夜她也不会来向她求救。
正文 第五十三章,妒恨
锦娘醒来天已经大亮懊恼的拍了下头,一个人折腾了半夜实在累的不行。对了,玲珑月她倏地一下起身,顾不上麻掉的双脚小跑着进了内室。床上空空如也,凌乱的被子上一滩滩大小不一的血迹提醒着她昨夜并不是做梦。满屋子四处找了找,妆台上赫然放着一张纸条,娟秀中仍可以看到匆忙。
“谢谢妹妹相救姐姐先走了。还有一事相求,望妹妹莫将此事告知王爷。”
锦娘快速看完揉成一团就着残存的火苗燃尽。心中打鼓,那语气太不像玲珑月了。姐姐,妹妹,她向来不愿意跟独孤窦泽的女人混为一谈。现在又那么怕见独孤窦泽除非,心中一滞,玲珑塔的人擅长易容难不成昨夜那个玲珑月是假的,但随即又立即否认。所谓易容不过是画皮之术,扮相再好她昨夜毒发时冷汗淋漓,满床打滚,怎会连声音都完全一致不露一丝破绽。
疑惑的摇摇头,算了不想了。只要不祸及自身一切都由它而去吧。
不待多时,竹影推门进来边走边道“小姐昨夜睡得可好。”眼神触及到珊瑚绿薄纱寝衣诧异道“小姐,你,你。”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昨夜慌乱忘了换洗,替她清理伤口沾的自己满身都是。不仅如此屋里还有呢,还好进来的是竹影。若是冬梅与竹雨她又免不了有一些口舌。
无力的笑笑道“这血不是我的。”走到里面打开柜子吩咐道“赶快去打些水来我要梳洗一下。”
竹影赶忙从净室里拿了铜盆往外跑,锦娘凛声叫住道“慌什么,我又没事。记着麻利一点切不可慌乱,还有告诉冬梅她们就说我还未起来早膳延后再上。”
竹影站着调整了一下情绪应了声走出去。
锦娘对着她的背影敛眉,这丫头好是好,就是一点帮不上忙。
换下血迹斑驳的寝衣,不一会儿竹影侧着身子吃力的提着松木红桶进来,气喘吁吁道“小姐,快,婢子伺候你梳洗。”
锦娘上前帮着她一起提到净室。
她站着安静的为她洗去手腕上的污血。锦娘道“怎么不问了。”
竹影抬了下头又低下去接着手中的动作道“您做事向来有自己的道理,婢子愚钝不想给小姐帮倒忙。”
锦娘按住她湿漉漉的手道“你没有给我帮倒忙,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为我操心。”
竹影迷蒙的点点头道“嗯,婢子知道的。”跟的锦娘久了她也不再是当初将军府里任刘氏打骂发泄的幼小婢子,明白在这王府上生活稍有不慎是要惹祸上身的。
锦娘擦了脸坐到妆台前松了发髻,拿起鱼骨象梳由上而下慢慢整理。心思就着方才的问题飘到别处。
竹影抱着换下来的背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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