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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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她这个官太太也就没了，还拿什么去摆架子。

这奉承的话让赵大夫很受用，可是他心里清楚的很，袁大人这病他治不了。

“这，恐怕袁大夫是操劳过度，伤了身子才会如此，或许等明日会醒也说不定。”赵大夫踌躇良久，终于开口说道。

其他大夫虽然脸上一副赞同的模样，心里却是鄙视的很，他们诊不出来，好歹不出声，他倒好，还或许，这是一个大夫该说的话吗。

可是面对众多大夫眼里的鄙夷，赵大夫一点不以为意，回敬给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说，你们有更好的解释？

众人只得不语，任由赵大夫去胡扯。

其实他们刚刚都给袁大人把过脉，除了微弱一些，一点异样都没有，至于为什么就这样昏迷着，实在是不知道，若是换了别的人家，他们肯定就这样告辞了，可是袁夫人让他们留下，他们也不能走啊，若是真像赵大夫说的，明日袁大人醒了，知道他们不治他就走了，那还不得让他们喝一壶的。

赵大夫这话差点没让袁夫人当场气晕过去，没本事就说没本事，还或许，这可怎么办啊？扫了一圈众位大夫，都是一脸无计可施的表情，这让袁夫人有些绝望，但表面上，袁夫人还是一脸恳求的模样，实在这里已经是江城排的上号的大夫了，如果他们都没办法，那她家老爷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赵大夫，就没有别的办法让我家老爷今天就醒过来吗？”袁夫人现在不敢得罪他，虽然知道赵大夫只是敷衍她，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

心里却想着，如果卫家没有被抄家该有多好，不要说邵志涌，就是卫家的千金卫玖，那肯定也会有办法的。这帮庸医，自己没本事倒还是其次，把她家老爷耽误了那可就事大了，卫玖虽然死了，如果能找到邵志涌，是不是就有办法了？袁夫人心里燃起了希望之光。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登门

“赵大夫，我听说前几日，你跟人打赌，说沈家相公如果治好了，你的赵字就倒过来写？”一个一直低着头的中年大夫，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原本正想着怎么答复袁夫人的赵大夫，听到鲁大夫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扫了眼其他大夫，果见他们一脸感兴趣的模样。

再看一眼袁夫人，不但没有怪罪鲁大夫插嘴，反而一脸期待。

赵大夫斜睨了一眼鲁大夫，“鲁大夫这是在哪听到的谣言？沈家相公原本就没事，何来治好与治不好一说。”

“哦，是吗？难道是那日我的眼睛和耳朵同时出毛病了？怪我，怪我，大概真的是我的耳朵和眼睛同时出毛病了，唉，人年纪大了，就是不顶事啊。”鲁大夫煞有其事的说道。

其他人都想笑，可是不敢，现在是什么时候，袁大人昏迷不醒，连个原因都不知道，再看袁夫人那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他们哪里敢笑。

其实他们现在笑还真没事，袁夫人现在正神游不知道哪里呢，她哪里会注意这些人会不会笑。

鲁大夫看了眼袁夫人，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鲁大夫，请慢走。”鲁大夫落后了一步，一个穿着蓝色比甲的婢女，急匆匆来到他身边。“我们夫人请您到花厅说话。”

谁也不知道的是，等鲁大夫跟着婢女走后，假山后面走出一个人来，不是赵大夫和徐二又是谁。

“姐夫，这个姓鲁的没安好心啊。”徐二看着鲁大夫离开的方向一脸阴鸷地说道。

赵大夫没出声，不过他的脸色比起徐二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匆匆就离开了府衙，徐二紧跟其后。

“鲁大夫，你之前说的话可是真的？”袁夫人也不废话，开门见山，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思跟他拐弯抹角。

“夫人只得是何事？”鲁大夫佯装不知。

“就是你说的。哪个沈相公病了，赵大夫说，如果别人能治好，他赵字倒过来写。”袁夫人说道。她根本不知道鲁大夫嘴里的沈相公是哪个沈相公，也不管鲁大夫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她才不相信什么耳朵眼睛同时出问题的话。

“那件事啊，可能真的是我看错听错了，赵大夫都治不好的病，怎么可能别人能治好呢，当初若是卫家没有被抄家或许还可以，所以说可能根本沈相公就没病的那么严重。”

“别提姓赵的了，他连我家老爷什么病都不知道。他拿什么跟卫家比，他赵家医馆根本就是浪得虚名，鲁大夫你只管把你看到听到的告诉我听就好。”袁夫人想起赵大夫那明明没办法却装的高深莫测样就忍不住要说，之前在那些大夫面前她不好说什么，可是现在她也没什么顾忌。

“那日我路过赵家医馆。听说沈家相公被人打了，已经昏迷不醒了，便停下来看看究竟。”鲁大夫正要接着说下去，就见袁夫人打断了他的话。

“鲁大夫这个何时的事情？”

“几天前。”

“你说的沈相公，莫非就是卫家的大舅老爷？”之前听丫鬟回来说，有个教书先生被人打了送到了赵家的医馆，结果又给抬回去了。她也没在意，想想应该就是沈家相公没错了。

“对，就是他，他当日被吴大富的儿子喊了一帮人打了，我亲眼见到已经昏迷不醒了，有个孩子还让大伙儿见证。如果沈家相公好了，赵大夫的赵字以后就倒着写。”

“那沈家相公好了吗？”袁夫人有些紧张，现在也没心思去问赵大夫是不是承认了，赵字是不是要倒着写，她现在关心的是何人治好了沈家大舅。虽然赵大夫医馆比起之前卫家的卫源堂是差远了，可是被他断言治不好的人，那现在的江城恐怕也没人能治好了，如果沈家相公那样的伤都能治好，那她家老爷是不是也会好？

她有不好的预感，她家老爷这次昏倒觉不会像赵大夫说的那样是什么操劳过度，开玩笑，她家老爷要是操劳过度，那这个世上就没有不操劳过度的人了，就她家老爷那日子过得，除了享受还是享受，对这一点没有人比她这个袁夫人更清楚了。

“好了，而且一点看不出来受了伤，今日还被吴大富告上了公堂，大人也是正在审这个案子的时候昏倒的。”鲁大夫颇有知无不言的意思。

“　太好了，太好了，江城真的还有医术高超的大夫！”袁夫人突然高兴起来，随即又说道：“快，鲁大夫，快带我去找沈家相公。”

“这……”鲁大夫有些犹豫。

“怎么了，鲁大夫？”袁夫人见鲁大夫一脸顾忌，问道。

“夫人，您是堂堂的知府夫人，怎么可以就这样去找沈家人呢，还是我先去把事情摸清，您看可好？”鲁大夫貌似非常诚恳的说道。

“还是鲁大夫想的周到，那就劳烦鲁大夫了，小翠。”袁夫人从小翠的手里接过银票递给鲁大夫。

他先是推辞，之后才收下，这让袁夫人更加觉得鲁大夫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只是她没有看到他眼里闪过的那丝贪婪和窃喜。

“姐夫，你猜的没错，姓鲁的果然去了沈家。”徐二匆匆进门，还没喘口气就急急说道。

原来他姐夫让他一直守在府衙外，等鲁大夫一出来就跟上他，看他去哪里，果然徐二就见到鲁大夫去了沈家，而且还进去了，看样子还很熟的样子。

赵大夫一脸阴沉，“姓鲁的果然没安好心。”之前在袁大人的府上，他提到他跟别人打赌，他就知道，他觉不会就这样算了，肯定有手，果然如他所想，他把沈家的事情跟袁夫人说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沈家相公是如何好的，他都不能让那个人顺利治好袁大人，否则他还怎么在江城立足，好不容易卫家倒了，难不成沈家再出来个人跟他对着来？觉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不知鲁大夫有何事？”沈家大舅不解，鲁大夫跟他们沈家并没有多少交集，只是上回在书院，多亏了鲁大夫制止了吴大富的儿子，要不估计等不到小玖给他治疗他就一命呜呼了。

就算是如此，也是他欠了他的人情，可是为何鲁大夫今日不仅带着礼物上门，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有事相求似的。

“那我就直说了。”

沈家大舅表示但说无妨。

“沈兄，你当日伤的那么严重，赵大夫已经没有办法可救你了，可是为何会安然无恙？”

沈家大舅虽然不善做生意，可是也不是那笨人，立马就想到了鲁大夫来的目的，要知道知府昏迷不醒，那肯定会惊动鲁州所有的大夫啊，不过心里对叶玖更加佩服，如果不是像她说的，江城哪怕有一个大夫可以治，恐怕鲁大夫都不会出现在他家。

“这个，鲁兄不是我不肯说，实在是那位高人不愿别人知道她的身份。”鲁大夫变成了鲁兄，可是说出的话是不是把他当兄弟就不知道了。

“那是，那是，高人自然有高人的规矩，只是，唉，袁大人他……”

“袁大人怎么了？”沈家大舅揣着明白装糊涂，鲁大夫信以为真。

“袁大人昏倒，沈兄是知道的吧？”

沈家大舅依旧一脸迷茫，然后点头，“袁夫人没有找大夫给袁大人看吗？只是晕倒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吧？”

鲁大夫摇头叹气，“确实不是大病，看上去连病都不是。”

“那为何鲁兄如此神色？”沈家大舅准备一路糊涂到底了。

“沈兄有所不知，袁夫人不仅找了大夫，还把江城所有有名望的大夫都找到了府衙，可是却看不出任何端倪，袁大人除了脉搏稍稍微弱了些，其他都是正常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可是大家都知道绝不是睡着了，现在都是束手无策啊，所以我想到了那日给沈兄救治的高人，冒昧登门还望沈兄不要见怪。”

沈家大舅也是一脸担心的模样，连连摆手，嘴里说着那可怎么好之类的话，心里却在冷笑，这个贪官，就是小玖有法子治他，都让他多受几天罪。

一天两天不吃不喝躺在那里昏迷着是没什么，可是十天八天一个月呢，估计骨头都给他睡散架了。

同时也庆幸，若不是这个贪官突然昏倒，他和沈寒不仅有皮肉之苦，恐怕还得赔偿吴大富那一百两。

“不知那日的那位姑娘是沈兄何人？”有高人这件事就好办了，不管沈家肯不肯说，到最后威逼利诱都得说，袁夫人那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凶起来，袁大人都要让着她，不过他猜那个高人一定跟那日那个孩子有关。

“她是我外甥女，我的小妹妹多年前远嫁他乡，不幸丧偶，近日才回到娘家，我这个大哥自然不能将她们孤儿寡母拒之门外。”沈家大舅一脸悲切的表情。

“真是不幸啊，不过好在有你这样的大哥照顾，也是她们的福气啊。”鲁大夫嘴角抽了抽，整个江城都知道沈家的小妹妹是跟人私奔了，现在却说是远嫁外地了，不过这些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管她是远嫁他乡还是近嫁本地，他关心的只是那个孩子跟那个高人有什么关系。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鲁大夫就起身告辞了，不过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条件

鲁大夫走之后，一连三天都没了动静，沈家大舅怀疑是不是有大夫把袁大人治好了？跟他预期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开始心想，既然鲁大夫来试探他，定是会告诉袁夫人这件事，为了袁大人的病，袁夫人肯定是坐不住的，她堂堂一个知府夫人，怎么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到时候他也不会多考虑自然是提出一些条件便会让小玖救治袁大人，可是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鲁大夫都没有再过来，袁夫人也没有派人过来，这件事还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袁大人生病这件事，除了那些大夫和沈家人，别人都是不清楚的，就连吴大富多次去府衙都吃了闭门羹，自然也是不知道袁大人的情况，他还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袁知府了，正在家郁闷着呢。

对这件事，叶玖一点也不在意，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很有规律的生活着。

可是他们不急有人着急了。

“赵大夫，我家老爷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袁夫人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昨日她家老爷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就打算去找沈家相公，却被赵大夫满含信心的话给阻拦，如今看来他是黔驴技穷了，不过是怕别人抢他功劳罢了，她再也不想听他的，还好有鲁大夫，若不是他告诉她沈家的事情，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无了，赵大夫当然是不可能告诉她这些的。

赵大夫额上冷汗直冒，他这几日天天在家翻医书，倒是真让他找到一本，上面记载的情况跟袁大人是一个样。可是用药之后为何没有反应呢？

光是没有反应倒还罢了，可是竟然脉搏更加微弱了，好在其他大夫都被袁夫人打发了，只有鲁大夫在，若是等会儿他给袁大人把脉。发现了什么，那可怎么好？

“这个，这个……”

看见赵大夫支支吾吾的模样，袁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鲁大夫眯了眯眼，看到赵大夫满脸忐忑，一丝幸灾乐祸在眼里闪过。

“这个什么。赵大夫，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肯定能让我家老爷醒过来吗，现在呢？已经三天了，到底有什么办法？你能等得起。我家老爷可是等不起。”袁夫人一脸怒容，她心里对赵大夫的意见那是大了去了，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不顾她家老爷死活，等她家老爷醒过来她一定让他治他罪。

赵大夫心里暗骂，这个女人会不会数数啊，他给袁大人治疗明明才两天，到她这里就三天了，前天他还没给他治好吧。真是跟她那躺着的老爷一个德行，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腹诽着，可是面上却是丝毫不敢显露的。

更加不知道袁夫人的打算。如果知道说不定豁出去了都会阻拦治好袁大人。

“夫人，您莫要着急，我这就回去想办法。”赵大夫擦擦额上的汗，急匆匆就告辞了。

“哼，庸医。”对着赵大夫的背影冷哼一声，而赵大夫装作没听见。脚下一步不停的就出了府衙。

“夫人，现在只能找沈家的那位高人了。”

“嗯。我亲自去。”袁夫人这次坚定了要去沈家的决定，她不能再等了。

“那真是委屈夫人了。”

沈家大舅没有去私塾。而是去跑铺面了，叶玖觉得沈家大舅几次都是在私塾出的事，实在不宜再去。

她也正打算在江城开一家医馆，正缺人，她大舅正合适。

刚刚回来还没喝口水，院门就被敲响了。

沈家大舅和叶玖对视一笑。

还是来了。

只是打开门后，却是一个丫鬟打扮的人。

“是沈相公家吗？”

“是啊，姑娘你是？”

袁夫人的婢女还没说什么，就见鲁大夫说道：“沈兄，有贵客到了，进去再说。”

说着他和丫鬟都侧过身，一个妇人出现在沈家人和叶玖面前。

“您是……”沈家大舅故作惊讶，他就猜到这个女人会登门的。

沈家还没有败落的时候，他是见过这个女人的，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她。

袁夫人是不是记得沈家大舅那是不知道的，不过她的语气是肯定记得就是了：“沈相公好久不见，冒昧了打扰了。”

到了院子，自然是沈家全家迎接，只是袁夫人急着找“高人”，也不罗嗦，说明了来意。

“夫人，不是在下不愿意告诉您，实在是他在哪里，在下也不知。”

袁夫人虽然有些不悦，但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说道：“沈相公，我家老爷的事情，你也听说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只要能治好我家老爷，定是有报酬的，还有一件事，沈相公可能不知，吴大富和他的儿子已经被我命人抓起来了，他儿子差点伤了沈相公，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实在可恶。”

叶玖心想，这个袁夫人还是有点脑子的，悄悄对她大舅使了个眼色。

沈家大舅满眼的笑意，但是面上却是为难的很：“夫人，您真是明察秋毫，这个吴大富太可恨了。在下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了，我一定尽力去找这位高人，尽快救治袁大人。”

袁夫人眼睛一亮，“那我就等沈相公的好消息了。”

心道，果然还是鲁大夫说得对，把吴大富办了，沈家自然记她的情，这件事可是不能来横的，她家老爷的命还在沈家人手里呢。若是他们死活不肯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虽然没有说那高人在哪，但是也有希望了不是。

从始至终鲁大夫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走的时候，悄悄对沈家大舅说：“沈兄放心，夫人定会为沈家做主的。”

这是给他吃定心丸啊，沈家大舅心里想着。

“大舅，吴大富这次有的受了，不过咱们还得来点实惠的，沈家医馆不是马上就要开张了吗。”叶玖这是打算开医馆的钱都让袁大人出啊。

“真是个小财迷，不过大舅都依你。”沈家大舅宠溺的摸了摸叶玖的头。

叶玖笑笑，没再说什么，只要她大舅答应了就好。

其实心里还是蛮惊讶的，她大舅还真是改变了不少呢，这要是换做以前，肯定不会使计要这些钱，真的是环境改变人啊。

回到府衙，鲁大夫说道：“夫人，尽快把吴大富办了，这样才能让沈家尽快说出高人的下落。”

袁夫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还是你精明啊，这沈家根本就是在跟我谈条件啊！哼，等老爷好了，我非得找他们算账不可。”

“那些事都以后再说吧，夫人咱们还是快些治好袁大人重要。”鲁大夫心里鄙视的很，看着挺精明的女人，其实也是蠢的，现在不能得罪沈家，袁大人的命还系在他们身上，如果沈家真的找来高人治好了袁大人，那么就更应该跟他们搞好关系，还找他们算账，到时候恐怕再难求他们了。

这样一位高明的大夫，是可遇不可求的。

自从卫家完了，卫玖死了，邵志涌失踪了，他就再没有遇到医术如此之高的大夫。

没想到现在还能见到，他的心里隐隐还是有些激动的，他这么跑进跑出的，对袁大人的病这么上心，可不是因为他真想这个贪官好，他只是想借此接触这位大夫罢了。

吴大富这次可是惨了，父子俩莫名其妙的就被官府的人抓了，他的老婆更是哭爹喊娘，最后跑到府衙，谁也见不到，是银子都不行，这下子她真没辙了。

“鲁大夫，你说我要如何处置吴大富，才能让沈家满意呢？”袁夫人毕竟是妇道人家，对这些事情还真是不擅长。

“吴大富敢嚣张完全是因为他有银子。”说到这里意思很明显，袁大人收了他的银子呗，不过袁夫人虽然心里清楚，可是却也没有因为这话生气，她家老爷是什么她清楚的很，何必为众人皆知的事情去莫名把这个时候唯一对她出谋划策的人给得罪了呢。

鲁大夫也装作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话，继续说道：“何不抄了吴家，这样他没有了银子，看他日后还怎么嚣张，再把吴家的银子给一部分给沈家，想必他们肯定会满意，如今的沈家可不比从前，缺银子的很。”

袁夫人起先听到抄了吴家，满脸兴奋，吴家这些年可是挣了不少银子，这可真是一头大肥羊，但是一听到要给一部分给沈家，就犹豫了。

“这……”袁夫人心疼的很，满脸都是不愿意。

“夫人，老爷能醒最重要。”他当然不会心疼这些银子，不管给沈家还是不给，他都得不到，何不给了沈家，这样他日后也好和沈家套近乎。只是在心里暗骂道，真是个贱人，为了钱连丈夫的死活都不顾了。

“那，那等抄了吴家看有多少银子再决定给多少吧。”袁夫人丝毫没有看出鲁大夫的鄙视，还在想着尽量少给沈家银子。

就这样，吴大富一家的命运被决定了，就算百姓知道他被抄家，也不会有人出来为他说话的，只会叫好，谁让他平时人品太差呢。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相信

袁大人这副样子，袁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当然没有处置别人的权利，可是外人不知道啊，外人只当是这袁大人善心大发，为民除害。

“唉，这权利真是好东西啊。”沈家大舅感慨。

几日前还风光无限的吴家，现在一贴封条，便是凄凉萧条了，想想之前的卫家又何尝不是，那个人人称羡的卫府如今已经成了无主之院，不过他心里清楚的很，卫府是被哪个贪官给占了，而且从上到下得到的好处肯定也不少，否则这样一块大肥肉想要独吞还是容易噎死的，卫源堂也改成了清和药铺，有传言是礼部尚书家的亲戚开的，如果现在是太平盛世，或许这些贪官的事情还可以有大白的一天，可是如今这个乱世，能捞就捞，皇帝自己恐怕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闲暇去过问这些。

“大舅？”叶玖的声音拉回了沈家大舅的思绪。

感慨归感慨，心里还是开心的，扬眉吐气的感觉真好，只是接下来又担心了，“小玖，这袁大人……”

“放心，大舅，我肯定让他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叶玖想的是怎么让这个机会让她在江城立足，如果现在她是个成年人，根本不用借别人的力，可惜她现在是个孩子，而在鲁州的那些名声又不可能传到这么远，要想在江城快些扎根，无疑这是一条捷径，不过她狡黠的样子还是让沈家大舅不禁莞尔。

原先叶玖还真没这个打算，只是为了对付吴大富顺便教训一下这个是非不分的贪官，现在这是摆在眼前的捷径不走白不走。

“沈先生，总算过来了。可是让我就等啊。”袁夫人虽面带着笑容，可是言语里的责怪也是显而易见的，要不是这是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