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色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同时,我前面说过,成功的几率依然很小!”
听胡贝乐最后补充的一席话,院长和众医生这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他们明白,胡贝乐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使的一个缓兵之计,因为他明明白白地告诉刘徽,要能够等得起,也许十年,二十年,也许更长!同时他也很清楚地告诉刘徽,即使这样做也几乎是没有成功的可能——其实是间接将这个球踢还给了刘徽,由他自己去定夺!刘徽如果能够知难而退,不再纠缠下去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如果他坚持要死马当做活马医的话,那也只得按照胡贝乐的意思办,无非是保护好刘洋和舒畅的尸体(当然院方会狮子大开口,借机敲诈一笔巨额的尸体保管费用),然后成立一个灵魂学研究院什么的,组织起一班人马来,专门研究人类的精神和灵魂问题!这又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差事——万一出了成果,那可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重大新突破!万一不成功,那也没关心,起码替国家解决了相当一部分富余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反正所有的开销还得由刘徽来出!
这样一想,院长和众专家偷偷对视了一眼,然后站出来对刘徽说道:“刘先生,令公子的情况,为今之计,也只有按照刚才胡博士所提的办法来诊断了!”
“是吗,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刘徽白了院长一眼,以他的精明,怎么会猜不出院长他们的心思?但的确是出于爱子心切,再加上他从来都不考虑钱的问题,现在儿子都没了,他就更加无所顾忌了,于是便当即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一试!
“你叫胡贝乐是吧?”刘徽赏识地看着胡贝乐:“为了我的儿子,我决定按你的方案办,这个项目就由你来负责和实施,当然,所有的经费,都由我们刘氏集团来出!”
“是,谢谢刘先生的赏识和信任!”胡贝乐没想到自己不仅能够从老虎嘴里捡回一条命来,命运还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好好干!不管花多少钱!”刘徽拍了拍胡贝乐的肩膀:“胡贝乐,只要你能让我的儿子复活过来,我身后的所有财产你和他两个平分!我说话绝对算数!”
沪市某地下冰库。刘洋和舒畅的遗体,被精心保存在长年零下40度的水晶柜中。
之所以连舒畅的遗体也要保存下来,主要是遵照刘徽的意思——他期望着有一天,舒畅能够同自己的爱子一起同时复活,从而彻底澄清被那些媒体炒作得沸沸扬扬的“悍马门”事件,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清白的!
008 少妇……娘?
久久依偎在少妇温暖怀抱中的刘洋,尽情地享受着久违的母爱,头脑终于也逐渐冷静下来。他的内心慢慢接受了这样一个现实:我这是真的穿越了!在这个不知道时间和地点的世界中,我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富家公子刘洋了。现在的我,毫无疑问是一个穷困人家的孩子,我现在的名字叫贾君鹏!现在抱着我的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母亲,不对,是岳母!而刚才那个脸蛋黑乎乎的女孩,好像叫妍儿,她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媳妇儿?真是好笑,这是哪朝哪代的规矩,八九岁的孩子就开始说媳妇儿了?即使是在我原来那个盛行早恋的时代,这么大的小屁孩就开始说媳妇儿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呀!一想到媳妇儿,即便刘洋现下所有的思维都来自于自由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还是忍不住有点脸红: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一穿越过来就白捡一个现成的媳妇儿!只是光听妍儿说话的声音倒是蛮悦耳动听的,只不过她脸上黑乎乎的却看不清楚,不知道长得漂不漂亮?
“鹏儿!你饿了吧!”良久,年轻少妇慢慢松开抱着贾君鹏(从刘洋默默接受穿越的事实开始,我们就开始直接称呼他贾君鹏吧,而刘洋这个名字,只属于原来那个世界的他,相信我们后面还要用到!)的手,想将紧贴在自己胸口的贾君鹏分开,无奈贾君鹏却还紧箍着她不肯撒手。
“好孩子,娘今天讨了些大米和腊肉回来,正好给你炖些粥补补身子!”赵氏说着,再次想分开自己和贾君鹏的身体:“乖,放开娘,娘有空再来抱你!”
“娘,我不!屋里太黑,我害怕!”贾君鹏不仅没有松手,还更加用力抱紧了少妇。
“唉!”少妇叹了口气:“那好,娘抱你到外面去晒晒太阳,外面亮敞!”一边说话,一边抱着贾君鹏站起身,然后向透进光亮的那个窟窿走去。
“小心啊,鹏儿!”少妇慢慢将贾君鹏的身子横放,接着让他的双脚从那个窟窿伸出去,然后缓缓将他的身子往下放。等到贾君鹏感觉到自己双脚踏地的时候,他已经处在了另外一个世界中!
从昏暗的屋内一下子来到屋外,贾君鹏只觉眼前一片明亮,格外刺眼,好不容易才慢慢适应过来!眼光到处,贾君鹏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长约五丈、宽不过两丈的开阔土台上。土台的右侧,两颗树枝间绑着一根横木,横木的下面,吊着一口铁锅,铁锅的下面,正升起一阵红色的火焰,而自己那未过门的媳妇——妍儿,正蹲在铁锅边撅着屁股一个劲儿地往火堆上添加柴火。她原本黑乎乎的脸蛋,不知何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被火光一照,登时红扑扑的,很是耐看!看到这里,贾君鹏竟不由自主一阵得意:这妞儿不错,是个美人坯子,将来肯定正点!
阿虎正趴在妍儿旁边的空地上打盹儿,突然见贾君鹏出来,便撒着欢儿跑过来,摇头摆尾地围在贾君鹏身边“啊喔呜呜”一阵叫唤,贾君鹏感觉得出来,这畜生是在向自己表示衷心呢!
“太好了,君鹏哥哥,你出来了?”妍儿也兴奋地回过头来,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小男人!
“嗯!”贾君鹏简单地答应了一声,对于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来有的是时间去研究和探讨,所以他不急着和她搭讪。
撇开妍儿,贾君鹏一个人在土台四周慢慢散起步来。前方边缘的下陷处是一条宽逾半丈的小溪,溪内山石林立,水势湍急,看样子现在是在雨季,也难怪妍儿说自己是在河里淹死的,说的应该就是这条小溪吧!
“鹏儿,你身体刚刚复原,千万不要去河边!”少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贾君鹏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去,只见背后竟然出现了一堵高耸入云的悬崖,赵氏正站在悬崖前一个车轱辘大小的山洞前看着自己。天啦,刚刚所住的房子呢?自己明明是从房子里面走出来的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贾贾君鹏大头脑里刹那间闪过以前看过的聊斋故事中的场景,难道这少妇和妍儿都是……妖精?或者是神仙?
贾君鹏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再去看赵氏和妍儿,她们都还和刚才一样没有分别呀!可明明刚才自己是呆在房子里的,咋人一出来,房子就不见了呢?
带着满腹的疑惑,贾君鹏缓缓向赵氏所处的窟窿挪过去:“娘,我们的房子呢?怎么不见了?”
“什么房子呀?君鹏哥哥,你净说瞎话!我们这几个月一直住在山洞里,哪曾住过什么房子呀?”妍儿笑嘻嘻地说:“娘,我说的话你不信,他刚才还找铜镜用呢!”
“山洞?”贾君鹏来不及解释什么,便走到悬崖旁边,将脑袋伸进洞内朝里面张望,里面果然是一个有一间房间大小的山洞,角落里还放着自己刚刚睡过的“木板床”呢!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一直疑惑,这房子怎么门不像门,窗户不像窗户呢,原来他实实在在就是一个山洞,只不过洞口比较小而已!
住在悬崖峭壁上的山洞里,穿着破旧的土布衣服,莫名其妙就拥有一个九岁的小媳妇儿!天啊,我这是穿越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啊?贾君鹏的脑海中回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所见到的一切,不禁一阵黯然神伤起来。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们一家怎么会住在这深山老林中的山洞里呢?”贾君鹏急于向面前的这个年轻少妇寻找一切问题的答案:“我怎么对以前的事情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你能给我讲讲吗?”
“唉,可怜的孩子,看来你真的是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年轻少妇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刘洋搂在怀里,缓缓揭开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
009 执法长老
洋洋秦岭,巍巍终南;关中南屏,千里群山;叠峰邃谷,博大深远;山青水秀,幽静爽馨。
大明洪武元年,丐帮陕西分舵,议事大厅。
一个衣着华丽的黑脸汉子,虎着一张脸坐在大堂之上。自从丐帮被朱皇帝收归国有之后,这丐帮堂堂的执法长老也一改往日的邋遢形象,脱下了褴褛的乞丐装,穿上了锦衣华服!不由得使人感慨万千:还是国有企业好啊!
只见执法长老猛地将手中长剑往面前的八仙桌上一拍:“贾应天,胡大全!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违抗当今圣上的旨意,私设私塾,专供你们的儿女读书,你们知罪吗?”
跪在执法长老面前地上的两名着朴素的灰袍汉子正是丐帮陕西分舵舵主贾应天和胡大全,他们跟王长老这个空降兵不同,都是从小乞丐做起,一步步爬上舵主位子的!
只见贾应天微微抬起头说道:“王长老,看在咱兄弟曾尽心尽力为丐帮打理陕西分舵的份上,求求你饶过我们兄弟两人吧!”
“本长老身为本帮的执法长老,一向是秉公执法,这点两位兄弟是知道的!”执法长老眼珠一转道:“按当今圣上亲自给本帮立下的规矩,两位兄弟这次是栽到家了!唉,还是请两位兄弟按帮规速速自行了断吧!本长老保证,只要你们自觉配合本长老执行了帮规,绝不会为难你们的家眷,他们日后依然是我丐帮大家庭的成员,并且终身可免外出乞讨之苦!”
“哼,王清辉,我们兄弟犯了帮规是没有错,可也罪不至死!谁不知道你是借题发挥,执法是假,谋私是真?你那点鬼把戏骗不过咱兄弟俩!”一旁的胡大全可没有贾应天耐得住性子,猛地从地上跃升而起:“你要咱兄弟俩自尽,好实现自己的野心,那也得先问问老子手中这把长剑答不答应!”
胡大全说话间,早已抽剑在手,身子一纵剑尖便直指王长老刺去。眼见胡大全的剑尖已经贴近了王长老的心口,王长老却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站在原地不避不让。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王长老身子一闪,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利刃,胡大全一剑刺空,收势不住,继续往前冲去,而此时时赤手空拳的王长老已经乘机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胡大全握剑的手腕,同时以食指和拇指扣住了胡大全的命脉。胡大全脸色一青,没想到自己力道如此之猛,竟然被他当儿戏般躲了过去,还瞬间就被控制住了命脉!大骇之下,胡大全猛地回身,想挣脱王长老的控制,却只感觉手腕像被一把大铁钳夹住了一般,不仅无法前后抽动,就连翻转都不可能!试了几次依然无法脱身的胡大全,仓促间不得不弃剑改拳,伸出左掌使出全身力气以凌厉之势向王长老胸前袭去。可还是迟了一步,没等他的拳头触及王长老的胸口,自己身上倒重重挨了王长老一掌,重掌之后的胡大全,身子尚未来得及腾空飞起,王长老已经变掌为拳,铁拳势如猛虎,正中他的面门。
瞬间连续遭受一掌一拳的胡大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掉落在地。只见他下颌已经被王长老一拳打歪,变了形的嘴角不住地向外流血,双眼眼珠突出向外,鼻子已经变成扁平状!
“不知好歹的东西!”王长老得意地在瞬间已经断气的胡大全尸体上踢了一脚:“对付你这样的货色,本长老亲自动手算是抬举你了!哈哈哈!”
贾应天见王王长老不费吹灰之力秒杀胡大全,暗忖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到这一招毒辣的功夫,看来自己今天也难逃他的敌手了,于是大怒道:“王清辉,你也太残忍了!”
王长老狞笑着道:“这胡大全违反帮规在先,又不识时务,理应该死!老子也懒得和他周旋,既然早晚都得一死,干脆给他个痛快!”
“你……真卑鄙!”饶是贾应天城府再深,也无法忍受王长老如此的骄横和跋扈!
“贾舵主,姓胡的已经去见了阎王!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念在贾舵主多年来治理陕西分舵有功的份上,本长老倒有一条妙计帮贾舵主洗脱罪名,只是不知贾舵主是否愿意?”
这贾应天素知王长老的为人,知道他并没有什么好心肠,无非是想借机敲诈一笔而已,于是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王长老有什么条件请尽管讲出来!”
“贾兄弟呀,不瞒你说!本长老此次来陕西分舵,除了奉帮主之命来视察贵舵事务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寻找传功长老司马康那老贼的下落!”
“司马康?”
“对,贾兄弟是知道的,司马康那老贼叛帮之心早已有之,只是史帮主一直优柔寡断,对其心慈手软,才导致他于上月初公然偷取帮主信物打狗棒,私自出走丐帮。据可靠消息,那司马老贼现在就藏匿在你陕西分舵境内的终南山中……”
“王长老的意思是,让贾某帮你寻出司马长老手中的帮主信物?”贾应天冷笑道。
“正是!”王长老应道:“贾兄久居陕西,对终南山一带肯定十分熟悉!所以只要贾兄愿意帮本长老这个忙,贾兄违反帮规一事不仅可以一笔勾销!待事成之后,本长老还可以力保贾兄升任传功长老!”
“传功长老?”贾应天笑道:“贾某怎么听王长老之意,王长老不仅想夺回帮主信物,还有将现任帮主取而代之之意?”
“呵呵呵,贾兄,此话言之尚早,言之尚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王长老以为贾应天心动了,倒也坦诚相告,并不否认自己的确有这样的野心。
“果然不出我所料!”贾应天怒道:“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我丐帮怎能落入你这种人手上?”
“贾应天,你什么意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长老见说了半天,贾应天竟不为所动,顿时大怒:“实话告诉你,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本长老,做本长老的一条狗;要么去死!”
“哼,贾某就是死也不会出卖司马长老,做你的走狗!”贾应天义愤填膺地道:“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吧!”
“哼,既然这样,就别怪本长老不客气了!陕西分舵舵主贾应天,违抗本帮帮众子女不得读书裹脚之帮规在先,勾结本帮叛党司马老贼在后,本长老奉史帮主之命,夺尔性命以正帮规!”
说着,王长老双掌在面前的八仙桌上一拍,原本横放在桌上的一把长刀应声而起,不待长刀落地,他整个人也已腾至半空,横空握住刀柄,然后借助身体下坠之势,刀锋直朝贾应天兜头劈来。
010 安西坛主
这王长老既然位列丐帮执法长老,虽称不上什么高手,但毕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从他刚才对付胡大全时使出的手段就可以看出来。但贾应天毕竟不是胡大全,他身为堂堂丐帮陕西分舵的舵主,实力当然不容小觑!
对于贾应天的底细,这王长老当然是有所了解,所以他认为对付贾应天要速战速决,而且赤手空拳肯定不行!于是他便先发制人亮出自己的兵器,同时使出自己的一招必杀技,想趁贾应天猝不及防一招制敌!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刀快,贾应天的反应更快。只见贾应天一个急速腾空大挪移,身子瞬间向后闪出足有一丈开外。拥有这么迅捷的躲闪之法,显见贾应天的轻功非同一般,这令王长老大感意外自叹不如,但他并却未做任何的停留,继续扭转刀式,跟着身子一纵一跃,不等贾应天有丝毫的喘息机会,再次横刀朝他肩上砍去!而这时贾应天也已经抢了一柄长剑在手,迎上王长老的刀势,只见刀剑相撞,铿锵连声、火星四溅!
这王长老原本是明教大将常遇春手下的一员虎将,经历过的阵战可以说是不计其数,只是因为在军中屡犯弱待军士和克扣军饷等罪行,才被朱元璋一怒之下贬为丐帮执法长老(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朱元璋是多么的偏心和荒唐)!自从转业到丐帮之后,王长老虽说也抽空习练了一些各门派的武功,可使用的还是军中的刀械,打斗时也跟江湖人士比武不同,怎么看也还是军中的那一套,一味地猛打猛攻,拼的是一股勇劲和力气,以克敌制胜为第一要务!
而贾应天则不同,他自幼在丐帮边乞讨边习武,完全凭一身正气和精湛扎实的武功才赢取舵主之位,因此他只是依靠灵活轻盈的身手来见招拆招,一味采取防御政策,却很少主动进攻。
只见场上两人你一刀来,我一剑去,王长老的刀法诡异,招式狠毒,处处都透着阴险和狠劲,招招都欲置对方于死地!而贾应天剑术淳厚,步伐沉稳,总能将王长老那些阴招和损招一一破解!
两人就这样打斗了一百多回合,却还只是打了个平手,难分胜负。王长老见久攻不下贾应天,心下顿时着急,暗忖道: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自己堂堂的丐帮执法长老竟然打不过他一个分舵舵主,这传出去了该多么丢脸?看来得使出自己的必杀技了!
王长老所谓的必杀技当然指的就是他的独门暗器——梅花针了!只见他右手继续不动声色地拿刀朝贾应天砍去,左手手掌却偷偷一翻,长袖内暗藏的机关中,一枚喂有剧毒的梅花针已经“嗖”地一声直扑贾应天的面门而去。
一面是喂有剧毒的毒针,一面是攻势凌厉的长刀,左右夹击之下的贾应天当机立断,以一记驴打滚,迅速跃出打斗中心,巧妙地躲过长刀和毒针的袭击。但是不容他有丝毫的喘息时间,第二枚、第三枚毒针紧接着赶到,而在发射暗器的同时,王长老手中的长刀却未曾放缓进攻的步伐!贾应天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躲避毒针上了,再也无暇分身去招架兜头砍下的长刀,只听“呀”的一声惨叫,贾应天的一只肩膀被王长老活生生地砍下,与此同时,一枚毒针也射中了他的面门。
“你真……卑鄙!”贾应天痛苦地倒在了地上,随即失去了知觉。
“不怨我,怪只怪你犯了帮规,又不识时务,不知道做人!”王长老将长刀上沾染的鲜血,慢慢在贾应天的衣服上擦拭干净,然后大笑一声,一脚踢开议事厅的大门。
议事厅外,早就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丐帮的帮众,虽然早就隔墙听到议事厅内传出打斗之声,但因为没有得到指令,却没有人敢贸然进入议事厅内。
现在看见王长老踢开议事厅的木门,众丐便一齐围了上去。王长老不慌不忙地亮出自己的执法长老信物,朝丐帮众人大声喊道:“丐帮陕西分舵众弟子听令!”
众丐虽然大都不认识王长老本人,但是却熟悉本帮长老的信物,立即一起下跪道:“听从执法长老吩咐!”
只听王长老继续朗声道:“经查证陕西分舵舵主贾应天,副舵主胡大全公然违抗本朝天子圣命和本帮帮规,私设私塾供子女读书,并有勾结本帮叛徒司马康之嫌。本长老奉史帮主之命,已经将二人尽数诛杀!从今日起,陕西分舵内外事务,由本长老代行管理职责,尔等务必以本长老之命行事,直至重新选出陕西分舵正副舵主为止,违令者帮规处置!”
既然贾应天和胡大全是违反帮规被执法长老所诛杀,众丐当然无话可说,于是齐声说道:“谨遵长老之命!”然后陆续起身散去。
顺利疏散众丐之后,王长老背负双手,一个人在议事厅外的廊檐上踱来踱去。原本以外除掉了胡大全,能够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迫使贾应天屈服于自己,自己可以利用贾应天在陕西地界上的威望和势力,挖出传功长老司马康的下落,从而一举夺回帮主信物打狗棒。然后再找个机会将那无能的帮主史红石搞下台,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堂而皇之地坐上帮主的宝座了!可谁知这贾应天竟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无奈只有将他给除掉,以绝后患。可这样一来,这陕西分舵竟然群龙无首,更重要的是,自己凭长老信物暂掌舵主之责,虽没有人公开表示反对,可身边却没有一个贴心的人,这以后行事还是有诸多的不便啊!
“属下安西分坛董友桂参见王长老!”正思忖间,突闻耳边传来一阵炸雷般的声音。王长老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名高大魁梧的丐帮弟子,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自己的一侧,只见他着一身破旧的灰布长衫,肩上却分明挂着七个布袋。七袋弟子,这在丐帮帮众当中的地位算是极高的了!
“哦,你是安西分坛的坛主?”王长老赶紧微笑着问董友桂道。眼下正是收买人心的关键时刻,好不容易有人主动向自己靠近,王长老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弟子正是!”董友桂朗声道:“启禀王长老,属下已经安排人手将贾应天和胡大全的尸首处理完毕!”
“哦?你是怎么处理的?”王长老暗道:此人如此机灵和大胆,实不可小觑!要是一般人等,没有得到他本人的指令,怎敢擅自做主,处理前任正副舵主的尸身?
董友桂上前一步,道:“启禀王长老,既然贾应天和胡大全胆敢违反本帮帮规,还勾结本帮的叛徒,实为十恶不赦之徒,所以属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