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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意通玄-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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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彤彤渐渐平静下来,没有那种将就咬的狠劲了,只是泪流满面,道:“天哥是尸首在哪里,我去找他。”
  凌静飞微微一笑,笑眯眯走上一步,指着冰海白蜍道:“那畜生便是你天哥的棺材,你现在剖开来看看,不定还能见到你天哥最后一面。”
  凌静飞的话不可谓不刻毒,邱彤彤的脸上刹那间失去了血色,尖叫道:“你胡什么,我要杀了你……”邱肜肜再次一拉她,道:“姐姐不可。”
  邱运盛长叹一声,上前一步,行礼道:“各位道友,咱们相识一场,也是有缘,只是我家连遭大变,实力不足,再留在玄冰场中,只有徒惹祸端,事到如今,我等这就退出玄冰场,就此别过。”这话他是对着江川的,他以前以为董正义才是做主的人,然而经过这一场阵仗,他经验丰富,自然看出来,能做主的反而是他以前以为是纨绔子弟的江川,立刻把态度矫正了过来。
  江川暗道邱运盛也算是个知道进退的老成人,以现在这种情况,退出对他们来是最好的结果了,江川一是赞同他的判断,二来也没兴趣再与他们虚以委蛇,当下点头道:“既然邱道友如此,那我们也就不留各位了,几位好走,注意安全。”
  邱运盛心思一转,掏出一块玉简,道:“这是寒家在进入玄冰场之前搜集的一些资料,还有楼夏道的一些情况,虽然不多,材料又简陋,但多少是寒家的一点意思,还望几位道友收下,只盼能起点作用。”
  江川暗自赞叹,这邱运盛也算是老世故了,一旦做决定,人情卖到十足,微笑道:“既然如此,就多谢道友了,等出了玄冰场,若有机会,在下当去楼夏道问候。”
  邱运盛露出喜色,道:“那是寒家的荣幸,我此番回去,定然在楼夏道翘首以盼。”着双方再次行礼,邱运盛带着兀自面带恨色的邱彤彤和面表情的邱肜肜,毫不犹豫的向着反方向飞出。
  江川心知,能有这样急流勇退的决断的人,只怕在玄冰场中是少数,也是幸运儿,远的不,就算刚才在冰海白蜍一战中,虽不过几刻时辰,就不知道枉死了多少修士,包括出身良好,实力出众的云兮,也不过成为兽怪盘中餐,何况邱家几个实力弱的修士,能够全身而退只能侥幸了,若还是贪心不足,只怕不过顷刻就要死葬身之地。
  当然,这邱家连遭大难,如今只剩下三人,能不能从危机四伏的玄冰场中突围,还在两可之间,不过这种事也轮不到江川来操心。
  转过头,江川道:“赶紧把这冰海白蜍分解了,能拿什么先拿吧。这边动静不,我怕有人会跟着来看情况。这样,你们先分着,我去前面望风,一刻钟必须解决问题。”
  林下洲的几人都道:静飞却道:“我跟你一起去望风吧。”
  江川讶道:“东西你不要了?”
  凌静飞一笑,道:“我跟你有话。”。
  
121心结所在
      所谓望风,当然不可能是向一般武林人士望风一样,往树林子里、石头墙下一猫,瞪着两只圆眼睛,东张西望,那也太没有修士的品了,江川只是将飞剑上升,浮在半空中,敛去光芒,藏在云中,外人不能见,他却能居高临下,俯瞰全场。
  凌静飞浮在江川身边,出神的看着脚下。
  江川侧目看了她一眼,心中讶然,看凌静飞的样子,似乎心中有事郁结,这种愁绪满腔却又从起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她。
  过了许久,凌静飞突然道:“江兄,你对如今的情势怎么看?”
  江川嘴角一抽,看凌静飞的样子,他还以为她跟着过来,是有什么儿女情怀想要倾述,没想到一张口竟然是如此大气,倒有点接不上,道:“什么?”
  凌静飞轻轻抬手,手中散开白色的烟雾,慢慢凝结成一朵冰花,冰花渐渐变形,在半空扭曲成了一个字。
  一个“生”字。
  江川看着她,道:“长生殿?”
  凌静飞轻轻一捏,冰花化为数冰晶,随风消逝,她转过头,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江川很难确定,到底凌静飞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正要斟酌,突然神色一变,只听叮叮一声脆响,一阵悦耳的铃声传了过来。
  发出声音的,是江川坠在腰带上的一枚银白色的铃铛,看起来很是普通,但江川却不敢怠慢,因为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这是蒋千里给他的联络信号。
  这种信号铃铛虽然要紧,但外形却不显眼,与许多宗门联络用的铃铛并区别,就算挂在外面,旁人没有识破的可能,所以江川反而只把它系在外面,并不避讳外人,毕竟发信号的地方多了,就算铃铛响起来,也不会太过引人注目,反而若是从乾坤袋里往外掏,还更令人注意一点。
  江川随手将铃铛扯下来,不及细看,对凌静飞道:“我……”‘门中有传讯’几个字的借口还没出口,却见凌静飞从袖口中拿出一枚铃铛,大形制,和江川这枚一模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隔了一会儿,凌静飞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江川也不由得莞尔——弄了半日,他们都一样是一个组织的人。
  江川随手抚摸着铃铛,里面传来的是一组能被灵识读取的信息,类似于玉简,信息不过短短几句,包含的内容却让江川皱紧了眉头。
  凌静飞放下铃铛,笑吟吟道:“江兄,我本来只想问你一个态度,却没想到你也加入了,还以为你不会掺合这种事呢——你莫非受制于人么?”
  江川想到了那枚心魔点睛符,道:“没有。你被禁制了么?倘若受制,我或许可以试试解开。”他当初就曾经帮着冯绮然化解心魔,这心魔点睛符虽然必然比一般的心魔厉害许多,但他也愿意试一试。
  凌静飞笑道:“多谢江兄的好意,不过,世上或许有许多能制住我的人,但是我凌静飞,绝不受制于人。我加入只是因为我想要看看,到底什么人能够跟长生殿抗衡。总不能在我法与他们抗衡的时候,就这么消极的等着,什么也不做,虽然韬光养晦很好,但我也怕,养晦不成,倒把我一番心气养废了。”
  江川听她语气中虽剧烈波动,但其中的恨意却是深入骨髓,道:“你也恨长生殿么?”
  凌静飞道:“是恨更多是我自己想不开吧,师父是这样我的,她我其实不必如此恼恨。毕竟起因不过是一件这个时候人人都会碰到的事情。长生殿那群死女人,要将我许配给幻虚宗的一个纨绔。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成行。”到这里,她的神色变得有几分灰暗,,原本神采飞扬的气色也有些颓废起来,道:“我是个最没用的人。”
  江川微微一怔,道:“何出此言?”在他看来,凌静飞即使不是最能干的,也不会输与任何人,即使是当初她不过一介凡人,已经能将修士玩弄于鼓掌,信心更是从来没缺乏过,为何如今却出此颓丧之语?
  凌静飞目光恍惚了起来,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道:“那一日,长生殿的命令到了通天宗之后,虽然未指名道姓,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我的婚约。我在门中向来受到器重,平时也是占尽风光,颇有权柄,但是遇到这样的事,竟一筹莫展。后来,还是师父一力主持,让我唯一的师妹替我出嫁,顶替了这一场灾祸。”
  江川一怔,随即想到了凌静飞幼年的心结,不由得神色一变,果然听凌静飞道:“所以,你知道我是天下第一用之人。我的时候,爹爹为了我活命,夺去了弟弟的生命,让我能够苟活于世。我多年辛苦,只是为了能对得起当初死去的亲人,只盼报了大仇,能了却这一段心结,能追求自己的大道。等我好容易成了修士,却又被长生殿那轻飘飘的一张纸,摆在了案板上,还是要比我年幼的师妹,牺牲自己的幸福,替我挡去灾祸。我又算什么,是聪明,是能干,其实只是因为生得好,天生有好资质,就可以躲在避风港里,享受别人的牺牲,让一个个比我更的弟妹替牺牲。我枉自自诩为聪明,可是事到临头,又有什么用处?为了一己之身害尽亲友,我真是天下第一的丧门星。”
  江川默然,他大概能够理解,凌静飞的痛苦,也能够猜到,在凌静飞的心中,长生殿和当初灭她满门的仇人,只怕已经隐隐划为等号,因为他们都给了凌静飞好强争胜的心最大的践踏,这种梦魇般的心结,才是她仇恨的真正来源。
  江川道:“我也恨他们,她们毁了我一位亲长,一位旧识。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他们下一句话,就能毁去什么。”这也是江川的心里话,他恨长生殿,恨他们杀害土十孙,恨他们逼迫沈白,更恨他们侵蚀了江川本身的理想和自由。
  跟凌静飞最恨的是自己的心结一样,江川最恨的,也是他自己的战栗——能够将天下鱼肉的巨大阴影,压在江川身上,让他几乎窒息。他受不了的,是追求自在的道路,永远被那阴影扼杀。
  凌静飞默默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能够理解对方的感情,这已经足够了。
  叹了一口气,凌静飞道:“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知道有势力在纠结人马,对抗长生殿,虽然听来这是螳臂当车,但只要有一份希望,我愿意一试。我是通过一个同门的师姐加入的这个组织,不过是我主动地。我早就发现她行踪诡秘,旁敲侧击得到了一些信息,知道她正在干这件大事,故意表露了才能和志向,吸引她的注意。事到临头,我先对她动了手脚,让她以为控制了我,其实是我控制了她。大概有大半年了。”
  江川屈指一算,道:“那比我早上很多,我才来半个月。”
  凌静飞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道:“江兄好谨慎,竟然这样肯沉得住气,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妹佩服。不知江兄花了多少时间摸底?”
  江川汗颜,道:“摸底……那是什么?”
  凌静飞一头雾水的看着江川,道:“江兄……难不成你竟没有摸底,而是直接就加入么?这……这也太过危险了吧?”
  江川听她的口气,倘若不是自己,这“危险”两个字,就要换成“蠢货”两个字了,苦笑道:“我也是偶然,被人半胁迫着加入的,现在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笑话我就笑话吧。”
  凌静飞终于再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江兄的真直白,不过还有人敢胁迫江兄?那个人死了没有?”
  江兄道:“活得好好的,还在玄冰场里晃悠呢。”
  凌静飞道:“真是,他有这样好的运气?莫非是江兄没有腾出手来?妹可以代劳。”
  江川摇摇手,道:“不着急,我什么也不知道,贸然杀了他,岂不是掐断了这条线索?等等再出手,也是来得及的。”
  凌静飞笑道:“也对,江兄果然还是谨慎。”
  江川总觉得她在调侃自己,多少有些狼狈,转开了话题,道:“静飞,你知道这个看起来蛛网密布的组织,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凌静飞道:“这件事本是隐秘。我考察了许久,这才听到过一两耳朵,越听得多,倒琢磨出一点意思来了。这个势力,开始结网的时候,长生殿都没有正式出头。”
  江川眉头一皱,道:“如此来,他们并不是特别针对长生殿?”
  凌静飞道:“我是这么想的,这是从海外来的一只庞然大物,慢慢地把触角伸进三国修仙界,除了大昌,大赫大永已是不能幸免。但是这只是一个试探的态度,从底层修士和少数高层开始接触。一开始连结人脉的手段,估计是使用财物或者其他资源,白了,就是收买内应。但是这个时候长生殿进来了,将大昌的势力一举推倒,想要按照原机会按部就班插入已经不可能。这个势力见机也快,顺水推舟,立刻把目标改为了对抗长生殿,并且以这个方式纠结了许多心怀仇恨,忠诚度高,又得力的人才,迅速的壮大起来。所以他们反对什么的,都是一张皮,建立自己的势力,才是真正的目的。”
  江川轻轻叹了口气,多少有些失望,但是又不是特别难以接受,毕竟虽然他接触的时间短,但多少已经有了些揣测,凌静飞也不过是证实了他的一个猜测而已,又问道:“你知道这个势力的真面目么?”
  凌静飞道:“我只听过一次,为了这个名字,险些丢了性命。他们叫——新台。”。
  
122新台镜像
      江川重复了一遍“新台”这两个字,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不是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本身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记忆里有没有这个名字,自失的一笑,心道:这明明是海外的势力,行踪又诡秘,我又如何能够知晓?便直接问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势力?”
  凌静飞莞尔一笑,道:“来你可能觉得好笑,那新台,我越打听,越觉得那就是海对面的长生殿,一个胎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像照镜子那般不差分毫。”
  江川愕然道:“这是怎么?他们在海外,也是如长生殿那么霸道么?”
  凌静飞道:“虽未必雷同,但有异曲同工之处。江兄在林下洲想必也博闻强识,海外的情况你可有耳闻?”
  江川摇头道:“不知道,只听翻越大鄣山之后,越过一个内海,经过数月航行,就是西方贺大陆,那里不比我们三国鼎立,而是一个诸侯并起,祸乱频仍的地方。”
  凌静飞道:“嗯,那里的凡间乱,连年祸患不断,修仙界也乱,各家各道纷争不断,佛道儒魔,旁门左道,争斗的极是惨烈,就算我们这里现在被长生殿扰乱了秩序,乱的情况还不如人家的万一。另外,据那里凡俗与修仙都是不分家的,很多修士都直接参与凡人的权力争夺,势力大的诸侯都有修士撑腰。”
  江川不由摇头道:“心思都用在这上面,那还修什么道?”
  凌静飞笑道:“反正人家修的开心,不定那里人看咱们只会根深山里打转,还要惊呼:连天下大争都不会,还修什么道?”
  江川道:“也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凌静飞道:“不过最乱的时候已近过去了,就在几年——大概几十年前吧,那边的修真界突然平静了下来,究其原因,是一股极大的实力以雷霆万钧之势,扫荡了整个修仙界,压得群雄俯首,不敢抗争,堪称贺修仙界之共主。”
  江川一怔,突然想到共主这个封号,长生殿也曾自封,不过瞻部大陆有三国,长生殿只不过刚刚收服一国,自称共主不免有些底气不足——虽然江川有预感,不定一统三国是指日之间的事,不由讶道:“那边的共主,莫非是新台?”
  凌静飞道:“正是,我后来千方百计打听了些资料,虽然不过管中窥豹,但到底可见一斑。那新台据也是一个古老的势力,在万年之前曾经显赫一时,但是不知何时便退隐下来,多少年不复见了。但是数十年前,新台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突然以横空出世之姿再度降临,一出手就横扫了道魔两门的魁首,再将其他大家门派收服,剩下的门派弱,不敢与之相争,让它坐稳了共主之位。”
  江川闻言一阵默然,良久才道:“丝丝入扣啊,这也太像了。”这个新台,和长生殿的来历,背景,崛起的方式,简直是如出一辙——这难道是巧合?
  凌静飞笑道:“你这些像么?最像的还在后面呢,你可知新台的门人是什么人?”
  江川奇道:“什么人?”
  凌静飞道:“是女人。”
  江川“啊”了一声,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身上寒毛一乍,竟泛出一阵比适才对战冰海白蜍都要冷上几分的寒意来。
  凌静飞嘴角微撇,道:“没错,也是一群闲的没事干的女人,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虽然我没见过她们的真容,但到时有幸见过我那师姐从那几位上使手中得到的赏赐——一套衣服。你猜一猜,那是什么样的衣服?”
  江川脱口而出道:“宫装”
  凌静飞微笑道:“正是。”
  江川心中的寒意更盛,一个年头不可抑制的翻了上来,倘若两家都是上古势力,也都隐退之后重新复出得势还罢了,哪怕时间上有些接近,也还可以勉强得上是巧合,但都是一群女人主事,再加上那如同梦魇般到处可见的宫装,那绝对不该是巧合。他这个猜测,怕是要证实了。
  那是他最不想证实的结果。
  顿了顿,江川突然道:“你知不知道,长生殿背后还有他人?”
  凌静飞一惊,道:“这个倒不曾听。怎么,长生殿这么大的势力,难道还有其他更强大的势力作支持?”
  江川道:“家师曾经提过,蒋……我一个师兄也隐晦的提起过,凭长生殿的实力,压倒太岳道固然没问题,但是绝不能这么一击即溃,这后面还有另一个黑手。”
  凌静飞沉吟道:“若是这样,也得过去。那你的意思……”
  江川道:“既然如此,那幕后的黑手到底有几只触手?就连当初,一个太岳道下面附属的门派还有数十之多,何况那比长生殿还要恐怖的存在,它难道除了这边的长生殿,就没有更多的代理么?”
  凌静飞道:“你是,新台和长生殿,其实不过是左手打右手?”
  江川道:“我想听你呢,有这个可能么?”
  凌静飞沉吟一声,突然笑道:“听起来越想越对啊,一模一样的发展模式,还有那什么劳什子*装,莫非是她们的制服么?这么来,咱们是被她们耍弄着玩儿呢?”
  江川道:“就算是同一家后台扶持的,也未必是盟友,或许真的是敌对也难,不过既然如此,想要指望一家把另一家踩死,怕是不能的。多半是划分势力的时候,谁多占一点少占一点的区别。那边出头早些,先占稳了贺大陆,就把手伸过来了,长生殿若是守不住自己的地盘,另一边接收了,大概也是妨。”
  凌静飞仿佛讽刺的笑了笑,道:“所以我们不是棋子,那长生殿和新台才是棋子,我们是棋子中的棋子——别车马炮,就是卒子还混不上呢。”
  江川带着几分苦笑,道:“棋子中的棋子指的是太岳道,七大派这种级别吧?我们是棋子中的棋子中的棋子……”
  凌静飞笑的前仰后合,笑声中带着几分悲哀,突然眼睛一眨,换了一副调皮神色,道:“啊,我发现了真相了”
  江川虽然觉得她的神色语气不似是正经,但还是问道:“什么真相?”
  凌静飞一本正经道:“经我缜密的分析,你瞧她们取得什么名字,又是什么新台,又是什么长生殿,分明是前朝宫殿的名字,再加上那万年不变的宫装,所以我断定,她们都是一群后宫。”
  江川瞠目结舌,凌静飞洋洋洒洒道:“想必她们身后,还有个皇帝什么的,今天睡在新台,明天睡在长生殿,后天又睡在什么什么宫殿,于是这群女人闲的没招没留,就想着争宠,今天你收一个国家,明天我收一个大陆,所以啊,这天下腥风血雨的,其实就是两班老婆在对掐呢。”着已经掌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江川跟着笑了起来,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凌静飞虽然的荒诞,不定还真的猜中了三分真相呢?
  笑了一阵,凌静飞看来心情好了不少,道:“刚刚你那边发来的信息,是不是叫你去做那那边集合?”
  江川点头道:“是啊,这么你也是了?莫非他们把所有新台的人都集合起来了不成?这是要做什么?”
  凌静飞道:“自然是有大事,而且不会是好事。这一下要露脸了,不准就要人尽皆知。江兄你去不去?”
  江川道:“按理,我是该去的,也不能不去的,不过么……”想了想终于还是道:“去一趟也可,你呢?”
  凌静飞道:“愿随江兄。”目光下斜,道:“你同门的师兄弟,是一起的么?”
  江川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摇摇头道:“不是,那是门派给我的任务,每一个林下洲弟子都要依照门派派遣行事。”
  凌静飞嘴角一挑,道:“天下的门派真是一般聊啊。师门也曾经给我派了几个人,被我找机会都打发了,让他们跟着只有碍手碍脚,哪里能够成事?不知江兄你的同门怎么处置?十日之后便要去擦参与那件大事,咱们保密尚且不及,自然不能让不相干的人在场,那就要将他们支走了。你打算如何做法?”
  江川道:“虽然棘手,可也不是没办法,我这几个同门不是很麻烦的人。横竖时间还早得很,我也不能全作为。这几天先为门派尽尽心力,等时候差不多了,再安排一个戏码,也就糊弄过去了。”
  凌静飞点头道:“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需要,妹也可以助一臂之力。哦,他们把那冰海白蜍收拾干净了,咱们下去吧。”着对江川点头示意,飞了下去。
  江川等她下去,手指一伸,一枚金光闪闪的戒指显露出来,上面镶嵌着一块墨色的宝石,江川用手指在宝石上一划,一道有几分诡异的光芒一闪而逝,江川深深吸了一口气,询问道:“现在事情有变,我该如何?”。
  
123内场风云
      郁郁葱葱的树木拔地而起,在眼前形成了一片绿色的墙壁,站在树墙下,深深仰望,只觉得树墙的雄伟,近乎隔断天地。即使树墙遮蔽了目光的延伸,但站在树丛前面,还是能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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