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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王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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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水眸看着她脖颈白嫩的肌肤上红梅妖娆,不禁绽唇轻笑,看着她朦胧水雾缭绕的眸子,被吮吻的微微肿胀而翕张的红唇,白嫩脸颊上绯红的云霞,不由得胸中一荡,下身那里猛地肿胀起来。

对上她迷离的眼眸,□如潮自下腹席卷而至,垂首噙住她欲开口的唇,手灵活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上柔软又挺实的丰盈,不由得唇间用力身体更重地压住她。

“放,放……”裴菀书只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用力地别开头,大口地呼吸,蓦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胀痛,吓得她立刻抬手按住他,“你,你卑鄙!”

沈醉轻笑,一手箍住她的后脑,黑眸沉了沉,深深地凝注她涨红的小脸,低声道,“这能怪我么?”说着手恶意地用力捏了捏,裴菀书气闷不已,抬手拉住他的头发,猛地用力一拉,然后翻了个身将他掀下去,气呼呼地掩好衣襟。

沈醉吃痛放开她,侧卧在落叶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道,“你想让我碰,我还要仔细想想呢!”

他挑眉看向她,昏暗的光线里她两颊喷火似的红,双眸泛光狠狠地瞪着他。他觉得她挺美,怎么看都不会难看,关键他真的很想要她!

抬手摸了摸额头,轻笑起来,“方才你让我表演什么飞扬树叶的绝技,如今我没了力气,只好等胭脂他们了!”

裴菀书用力地哼着,然后起身,既然找到玉佩就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过随即她便失望了,因为--实在是太高了!

“沈醉,你能跳起来抓到那根山藤吗?”裴菀书不顾忌身份地跳了跳,指着被他拉下来的山藤喊道。

沈醉蹙了蹙眉,抬手按了按耳朵,“小点声,要震死我了!太高,我如今没力气,够不到!”说着裹紧了狐裘,缩在落叶堆里,幸灾乐祸地看她一脸懊悔的样子。

裴菀书用力地瞅着头上,那么高的地方,照下来斑斑点点的光线,山壁上似乎还有光线照进来,所以虽然昏暗,却依然可以看清。于是摸索着山壁想看看有没有出口。

“是不是因为你不肯留下来,翡翠故意为难你!”他定定地看着她,轻声道。

裴菀书瞄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指使她的呢!”

突然心头一跳,想起翡翠在她身后吃吃地笑,一脸兴奋地让她站在青藤上不要动的时候是多么的阴险!原来,她,竟然是让沈醉来!

心剧烈地跳起来,想起他径直跳下来,那样急切地唤着自己,难道他……不由得扭头去看他,看到他唇边浅浅的笑意,眸子里若有所思的光芒,不禁脱口问道,“你刚才,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沈醉摊了摊手,“什么,什么意思?”

裴菀书一时间着急起来,“就是方才你说的,说你什么都没有,那,前面那句!”

沈醉诧异,“我说了么?我不记得,说了什么就是什么咯,有什么什么意思的?”诡辩着,仰头看了看上面,脸上竟然发烫。退去伪装,果然让人心慌。

“那你跟孔纤月说你的夫人只有裴菀书是什么意思?”她弯下腰,假装去找颜色依然艳丽的枫叶,用脚心不在焉地踢着。

“就是那个意思了!”他淡淡地说着,裴菀书还想问,头上传来胭脂急切地呼唤。

沈醉笑了笑,一跃而起,坏笑道,“该轮到让她们着急了,敢跟爷我耍心眼!”说着将狐裘裹在她的身上,将她一把抱起来,飞快地隐在暗处。果然如她所料,下面有一条窄窄的山道。

裴菀书感觉他跑得飞快,根本不像体虚无力的样子,不由地心中发恨懊恼他的算计。远远地听见胭脂责怪翡翠的声音,翡翠委屈地辩解声,“我不是着急么,让爷和夫人说说话!”心里一阵气恼,张嘴咬住他的胸口,沈醉低哼了一声,也不管她,一路飞奔回去。

薛陵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沈醉便说等胭脂他们回来收拾东西下山。

裴菀书本来还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那么暧昧算什么?难道他以为自己会和别的女人一样不介意分享一个丈夫?还是他自信到如斯地步以为自己肯定会被他欺骗?被他自以为是的魅力诱惑毫不计较?

他十年来的花名难道是假的?她宁愿相信那时候的话是假的,不过是因为不想前面的努力算计成为泡影,所以才会用这样暧昧的情调迷惑她留住她。

卑鄙!恨恨地哼了一声,抬眼见沈醉在松涛阁外廊下大石上临风而立,山风劲寒,裹住他修长俊逸的身体却似乎变得温柔,衣袂若飞,被风吹的凌乱的墨发却让他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魅惑。

让人怦然心动间却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

感觉她若即若离,似痴缠似抗拒的目光,沈醉微微回头,修眉微挑,朝她戏谑淡笑。她面上一红,不自然地别开视线,想既然要下山,还是不要烦,先做好本分的事情吧。

等到下山以后,裴菀书看到山上闪出一些人影来,原来山上不是没人,而是他一来便给撵到一边去了。

“你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见薛陵?”霸占了软榻,裴菀书慢悠悠地嚼着酸枣,瞥了他一眼问道。

“还有其他人啊!”沈醉轻笑,“其实主要是带你出来散心!”

裴菀书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信你个鬼!”

“回府以后可能会有很多人找你。”说着将熏笼放到她怀里,给她抱住,并没有特意叮嘱她保守秘密或者如何。

“贿赂我吗?”她笑起来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岳丈大人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使得你成为他们眼中的关键人物!”他淡淡地说着,然后从一边的轿橱上抽下一本书随意地翻看着。

裴菀书颔首,“若是我与皇上说辞掉这份重任,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你们不过是拿我做平衡而已,王妃,行商司。皇上知道很多人盯着,所以故意给小八,又让我监督他,只怕也未必就是他们想的器重。”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笑了笑,“但是他选择你说明相信你和你父亲,这是毋庸置疑的。”抬眼对她柔和地笑笑,

裴菀书有点不习惯他如此安静,翻了个身看着他精美的侧面,抿了抿唇别开视线,沉吟片刻,低声问道,“你就是想查淑妃娘娘的死因吗?”

沈醉微微歪头看向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端凝,点了点头,“对!做完这些,本王也可以去买座山头,养鸡放鸭,读书听曲了!”

裴菀书心头一动却依然不看他,淡淡道,“我母亲说过娘娘确实是喝了一碗皇后送去的药才会毒发的。但是我却觉得这反而更加证明不是她。任何相关的宫人都可能在药里下毒,而且皇后就算想要害死你母妃也不会用这样明目张胆的法子。再者你母妃也并不独宠,你也不会威胁太子的地位,她没有必要如此。”裴菀书静静地看着他,感觉到他脸上渐渐的流露出一种悲伤深凝的情绪。看着他浓密过分的睫毛,咬了咬唇,别开目光。

“所以我需要你!”他转眸看着她,意识到她的躲闪却毫不在意,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我本来想给你更多的时间,可是……”他顿了顿,眸子沉了沉,声音微微低沉道,“我不想再等了。只想快点结束!”

“你现在承认早就在算计我了?”裴菀书瞥了他一眼,对上他犹如夜空孤星的眸子心头一颤,却移不开只能强自镇定地望着他,“对吗?”

沈醉露齿一笑,“对,我一直在物色人选,觉得你最合适!够大胆,而且心思缜密懂得进退能揣摩人的心思,却又比较容易让人产生亲切的感觉讨人欢心!”

“多谢您的褒奖,小女子不敢当!”裴菀书哼哼着,“另一幅画呢?”沈醉还给她的画,她毫不犹豫地便扔进了火炉里,他竟然一副惋惜的样子,是因为没了拿捏她的把柄了吗?她如今可是随时能离开!

沈醉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另一幅?”眉头一簇,“你到底弄了多少?”他的声音严厉起来。

裴菀书撇撇嘴,“三副,没多少!”对上沈醉比车窗外凛冽的寒风还要冷森的眸子不禁一时气短,咬着唇,低声道,“我自然是知道错的,所以后来再没做过!”

沈醉身子一歪,右臂靠在锦榻头上的轿箱上支了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裴菀书被他看的窘迫起来,只好微微转了个身看着花梨小几。

“那一副有眉目么?”淡淡地问她。

裴菀书摇摇头,“柳清君帮我查过,他说那人不想卖但是也不会拿出来兴事,让我不要担心!”

沈醉眼中精光暴增,粲然轻笑,“你就那么相信他?”

裴菀书被他那样凝视着份外不自在,立刻坐了起来,看向他不满道,“你想说什么?我和柳清君很早就是朋友,不要妄想挑拨!”

沈醉耸了耸肩膀,“我不过是觉得那幅画在他手里而已,你急什么?”

裴菀书矢口否认,“不可能,他要了根本没用。”

“到底可不可能我说了没用!”沈醉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软枕道,“躺着吧!”

裴菀书却没了心思,她只想立刻去问柳清君那幅画是不是真的在他手里,竟然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觉。

沈醉见她脸色冷沉默然不语,凤眼眯了眯,淡笑着在另一侧躺下,头枕着手臂阖眸养神不再跟她说话。

裴菀书却思潮起伏,心绪难平,一路上一直默然无语,就算吃饭也是草草两口,沈醉也不打扰她,只由着她发呆发楞。

但是马车一进京城,她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立刻精神抖擞,神情淡然看不出喜忧。她有一种天生的适应能力!沈醉也不由得惊叹不已,那丝丝缕缕地却竟然变成了内疚和心痛。

不管她有多能干,他将她留在身边就要保护她。

笑了笑,依然软软地看着她,直到裴菀书觉得心头发毛,蹙眉瞪他。

“送我去迎福酒楼!”裴菀书伸手挑起厚厚地下端坠了银铃的窗帘,向外看了看,冷风灌进来,呛得鼻子生痛。

“你又何必一定急着立刻去问?我也不过是猜测!”沈醉虽然如此说,但是唇角的得意却表露无遗。

裴菀书沉着脸没说话,却坚持,“我要去。”

“我又没拦你!”他淡声说着吩咐明光去迎福酒楼。

ˇ银火霞光ˇ

马车在迎福酒楼停下,裴菀书立刻钻出去,不等明光放板凳就要跳,唬地明光忙伸手将她托下去。看着裴菀书飞快地闪进了酒楼偏院的侧门,明光诧异道,“爷,夫人怎的啦?”

沈醉笑道,“被骗了,生气呢!”

“我们要不要等?”明光看了看想将马车赶去一侧。

“我倒是很想看热闹,可惜那不是君子所为,我们走吧!夫人自然有办法回家!”沈醉淡淡地说着,脸上自信满满,双眸灿笑。

明光依然不放心,“爷,夫人可是去找柳公子?”

沈醉飒笑,“爷都不担心,你瞎操什么心?”

明光嘿嘿笑笑,“我不是替您着急吗?好不容易夫人对爷好一点了!”

沈醉淡笑沉吟,“你说的不错。这样吧,我先走一步,你留下等夫人就好!免得还要劳驾柳清君!”说着一挑车帘,翩然飞落在地,径直朝前走去。

明光知道他肯定会去街上买匹马会去,便也不担心,只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楼的门口,等着裴菀书。

裴菀书一口气奔进后院,小厮长天看见她来忙上前搭话,她却脚步不停一路跑进平日的小院,却见柳清君正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皂色袍男子坐在松树下交谈。见她突然闯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前些天去了哪里?今日怎的突然来了?”

对上他温润和雅的笑容,突然平静下来,暗暗责备自己竟然如此鲁莽地闯进来,一股子气地想质疑他。他帮了自己到底多少,她一直清清楚楚地记得,虽然她总是说自己不想欠他的不想白拿他的,可是如果没有他哪里有今日的她?

很多的东西是他教的,很多灵感是他启发的。

他是朋友,是兄长,是老师,是目标。

就算那副画真的在他手里,自己凭什么来质疑?也许是他买回来不想自己出钱而已,而且印章是他帮忙做的,如果有罪他的更大,他又何必那这幅画来对自己有什么呢?

想想不禁笑自己太着急,也许因为他是自己最看重的朋友,所以容不得他一丝的欺骗吧。

“我出去了几天,路过这里想来看看你!”笑了笑,朝中年男子点点头。

男子高鼻深目,颧骨隆起,左脸颊直到脖颈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一双鹰目精光四射。裴菀书淡然地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情绪。男子朝柳清君笑笑,然后拱手告辞。

柳清君看她只穿着绵衣竟然没罩狐裘,忙招呼她进屋,“今日怎的不怕冷?”走到炉边将半熄的炉火重新生起来。

“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裴菀书嘴角翘起,忽然觉得有点饿,便道,“有吃的吗?”

柳清君笑笑,招呼了小厮来,吩咐了一声不一会便端来一碗人参猪肚粥。

“呀,你平日也备着?”裴菀书忙接过去,欢喜道。

柳清君让小厮退下,亲自帮她盛了,又洒了一把秘制的糖撒子进去,“我从小吃药长大,恰好给你预备,就让他们顺便熬了,你来也现成不来我也可以吃!”

裴菀书心头一动,忽而为自己的方才的举动内疚不已,一冲动差点想跟他道歉。

柳清君见她忽闪着清亮的双眸看着自己,笑道,“有事要说?”

裴菀书笑笑,低声道,“那幅画我给烧了!”

柳清君闻言欣喜,含笑注视着她,“真的!?”

裴菀书不想将细节都讲出来,只告诉他去了暖玉山庄,他就还给自己了。

“沈醉会那么容易还给你?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柳清君微微蹙起眉头,一副担忧的模样。

“没什么的。你不要替我担心,我能应付!”说着喝了一大口粥,咽下,笑道,“这下我真的轻松了,一副我早就赎回,另一幅烧掉,至于你查到的那副想必很安全,我彻底解脱了!”

柳清君深深地凝视着她,欲言又止,最后笑道,“这是好事。恭喜你!”

裴菀书欢沁地点头,飞快地将粥吃完,柳清君递了帕子给她,擦了嘴,问道,“沈醉说行商司监定好了人选,是沈睿!”

柳清君颔首,“我也刚知道,方才与铁良正说这事!”

裴菀书想起那个刀疤汉子笑道,“以前没见过。”

“以前你来的毕竟也少么,而且都是比较隐秘的地方,自然见不到他们!”柳清君笑笑,走去红木大柜里抱了一个锦缎包袱出来。

“这是前些日子偶然间得来的,送给你,算是奖励你在皇上面前谏言!”

裴菀书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件银狐裘,毛色润泽水滑,外面一圈连同帽子竟然是火红的狐狸毛皮,银白火红,对比绚丽。竟然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货色,单就那鲜艳明丽的色泽,柔软若无的皮毛,她都能够断定价值不菲,而且手穿进去温暖而不燥热。刚要问是不是很贵,柳清君却微笑着开了口,“现在你莫再推辞了吧!”

裴菀书不好意思地笑笑,“柳兄,我总是赚你便宜,真是惭愧!”

柳清君眸子沉了沉,轻声道,“我愿意这样,你何必不好意思!”

裴菀书心头一荡,抿了抿唇,笑着看了他一眼,见他黑眸水润,宛若浓得化不开的五月熏风。

心头一紧,忙将狐裘披在身上,笑道,“我就臭美一会吧!”说着转了转给他看。

柳清君含笑点头,“很衬你!”

“你也来笑话我!”裴菀书嗔了他一眼。

小心翼翼地提着狐裘上下看了看,线条流畅,自上而下,自然圆润,穿在身上是温热的感觉。并不会热的过分。

“柳兄,商盟在组织了吗?朝廷怎么说?”裴菀书小心翼翼地将狐裘脱下,仔细地包进包袱里。

“已经招各大商号的大掌柜和东家进京,到时候行商司监会和大家见面,商讨详情。”柳清君请她坐了,帮她倒了一杯清茶。

“盟主应该是你们香雪海吧?”裴菀书呷了一口茶,有种淡淡的清甜。

“八九不离十,不过可能会让大掌柜苏逸海担任,我不会在人前露面的。”柳清君缓缓道。

裴菀书笑道,“能认识你,真的是天赐的幸运!”

柳清君疑惑地看向她,她笑了笑,摇头道,“就是想说而已!”微垂螓首,片刻又道,“柳兄和沈醉有合作么?”

柳清君道,“也许刚刚开始,从前没有!”

裴菀书看向他,虽然认识多年,在她的面前他总是温和有礼,像个宽厚的大哥哥,可是想薛陵说实际他孤傲清高,只是自己从没觉得。

两人又聊了一会关于朝廷行商的条令。

裴菀书因为上次和沈醉一起来没得空细细问他身体如何,“那夜让你深夜骑马,我……”

柳清君笑了笑,柔声道,“小欢,那是我愿意的……”顿了顿又道,“那人康复了吧?”

裴菀书微微一愣,自从知道她恢复女儿身他许久没有这样唤她。微笑颔首,“应该吧,那日你走了第二日他就醒过来,我后来回娘家倒是没仔细去问!”

柳清君听着先前微皱的眉头舒展,淡笑道,“你已经够心细,我也就不提醒你什么了,只是在王府万分小心才是!”

裴菀书柔顺地点头,“我知道的。”

“小欢……”他突然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自比平日低沉了几分。

落在她的耳朵里却一震,不明白他的声音怎么突然奇怪起来,从前不曾有过的感觉。从前他的声音柔和,目光温润,笑容明朗。

这一刻,他给她的感觉,有点……说不清。她不懂。

“柳兄?你说!”她抬眸对他笑。

柳清君心底一阵刺痛,手往前伸了伸,终于握成拳,如果现在问她,现在告诉她,会不会让她更加困惑,让她难过,让她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忍住心底的痛意,笑了笑,终于抬手伸出修长的食指帮她挑了挑鬓边一丝乱发,柔声道,“小欢,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在这里。如果哪一天你厌倦了,想离开,!我都有办法送你走。包括你的父母。记住了吗?”

裴菀书开心地点头,笑道,“柳兄最是神通广大,不过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只有真心地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才行!”

她说的真诚坦荡,心底却兀自为柳清君突然弥漫忧伤之情的双眸而疑惑,这时候小厮进来禀报王府的车在外面等,裴菀书便起身告辞。

柳清君顺手提起包袱,“不如穿上吧,天冷!”

裴菀书忙抱在怀里,笑道,“还是等再冷一点吧,现在穿了人家说我炫耀!”

柳清君送她出门,明光看见立刻迎上来,给柳清君行礼,又道,“夫人,王爷特意让我等您呢!我们回府吗?”

裴菀书回身跟柳清君告辞,对明光道,“去我娘家!”让明光将她扶上车,又回身朝柳清君笑笑,挥了挥手钻进车里。

明光见她喜滋滋的根本没有生气,心中纳闷,想可能是自家爷猜错了。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到了裴府。

裴府大门紧闭,明光唤了半天,管家才跑出来开门接待,一见是小姐喜不自禁立刻让人去通知两位夫人。

水菊几个都在。原来沈醉派人回来让水菊几个假托她生病在裴府守着。水菊立刻扑上来抱住她,“小姐,想死我了,你一走就是十来天,我从来没和您分开这么久过!”

裴菀书忙解下自己的荷包扔给她,“快去分来吃吧,”水菊立刻接过见是一些像枣子一样的东西,却又没见过,疑惑道,“能吃吗?”

西荷笑道,“这叫情人枣,酸酸甜甜的,很好吃!”说着率先吃了一颗。裴菀书心头一动,想方才太着急幸亏没给柳清君,否则他一定觉得自己别有深意,到时候就尴尬了。

水菊闻言便也吃起来,觉得很好吃,就拿去先给两位夫人,又和丫鬟们分,末了留了一把回去给木兰。

裴菀书立刻去见大娘和母亲,翠依的身体好了,懒懒的没什么精神。大娘平日嘻嘻呵呵没什么烦心事,今日竟然闷闷不乐的样子,看到裴菀书回来立刻喜笑颜开。

“大娘,看起来不高兴呀,是不是钱都输光了?”说着看向东梅几个,装作严肃道,“说,你们是谁把大娘的压箱底都赢走了?”

南兰低笑道,“我们可不敢。”东梅忙附耳道,“跟舅老爷生气呢!”

裴菀书会意揽着大娘在炕边坐下,笑问道,“大娘,舅舅又怎的您了!”

大娘撅了撅嘴,哼了一声,“提他做什么?横竖他早就不认我这个二姊了,他不待见我我还上赶着去待见他?”

裴菀书笑了笑,拉着大娘的手柔声道,“大娘,您和舅舅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如今是撩了狠话,回头真要有什么事最心疼的还是您啦!”

大娘两肩膀用力一塌,“拉倒,才不会。当年置办嫁妆他再三苛刻,不许带这个不许拿那个,我们家里拮据光景,我不要脸皮地去跟他借几两银子,他怎么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己的担当就要自己担到底!’不给是不是,为什么还扔一把铜板来寒碜我?他让你爹给他弄那些弯弯肠子,你爹不肯,他又怎么说的?你出嫁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他说大家道不同,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现在他来做什么?哼!我还不愿意搭理他呢,小欢,你也不许搭理他!”

“大娘,我知道啦,我们要同仇敌忾!”哈哈笑着拉大娘去后院看梅花,极尽温顺地安慰她,大娘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发完火也就好了。

裴菀书也七七八八了解了个大概。

且不说二舅和大娘的那点鸡毛蒜皮的恩怨,说眼前这个二舅也够胆大妄为。在皇帝不允许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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