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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闺范-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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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拉望山,等到牙扣住弓弦后,才冷笑着装上了一直羽箭,然后抬起弩箭,半眯着一只眼瞄准着望山,口中道:“一。”

围在郁宗阳身边的侍卫左右张望,腿脚发软。

“二。”

清冷的声音半点情绪都没有,那些侍卫有些实在强撑不住,连滚带爬的逃了大半。

“三!”

声音落下,一只泛着幽幽冷光的羽箭射出。

“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那些胆小捂了眼睛的百姓睁眼一看,便见到郁宗阳正提了个侍卫挡在了自己胸前。

所有人都寒心不已。别人主动护卫你,和你强抓了旁人来当盾牌使用,虽然结果可能一样,但是性质完全不一样。

郁宗阳的表现,不仅开了百姓们的眼界,也让原本还有些愧疚的羽林军士兵瞬间就怒了。别人没看清,他们却看得清清楚楚。原本那人是想将郁宗阳扑在地上护住的,但是郁宗阳手快,不仅没让对方扑住自己,反而两手一抓,用对方的身体当了盾牌。一根穿心箭贯穿了那侍卫的胸膛,血红的箭头和颤巍巍的箭尾都在身外——可见那力量有多强悍。

☆、第二百七十四章 小狼

郁宗阳见到李延年是来真的,羽林军又不护着自己,便再没办法呆在原地等着被杀了。他脚步一转,就要往两边的人群中钻。

他只要躲到了百姓中间,那李延年必然会怕伤及无辜,从而失去射杀他的机会。而他一旦逃跑,就立刻进宫去找赵王,将李延年想要伺机宫变的消息透露给对方知晓。

到时候还怕赵王不为他报仇吗?

他这边想的美,那边的羽林军侍卫见到他这样却感觉无比的丢脸跟鄙夷。他们不由就对着李延年大叫道:“王爷,这混蛋想要用百姓当靶子!您别上当啊!”

老百姓也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全都慌里慌张的四散着逃开了,一边逃一边还骂郁宗阳无耻什么的。羽林军侍卫们也是尽力拦住了郁宗阳的路,不让其逃开。

郁宗阳气的拿刀去砍他们,几下就有人受了伤。

侍卫们越加心寒,短短一炷香内,这些人竟全都反了水,并且是从未有过的齐心协力,竟一意要将郁宗阳给拦下。

一边是骚乱的人群,一边是纪律严明、目不斜视的带甲军士。大街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况。

李延年面色平淡,青色的锦袍上暗光流转,墨绿色的发带随着微风吹到了身前,混在乌压压的青丝中垂在了锦袍之上。

他伸手,随从便又递了一只羽箭给他。

他白皙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尤其是用力时,手背上的青筋便会陡然的凸出来。而那雕工精良的弩箭即使是上了清漆,却依然挡不住那木纹原本就有的暗红色肌理。

李延年目光无情又冷漠。缚在暗红弓弩上的手轻轻一松,一尾雪亮的带着寒光的羽箭便“嗖”的一下子飞了出去,刁钻又凌厉的插在了郁宗阳的太阳穴上。

连一滴血都没流,郁宗阳就那么直直朝着地面扑倒了下去。他双眼瞪得大大的,没来得及惊讶,也没来的及叫嚷,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一头栽在了地上。再也没爬得起来。

所有的羽林军侍卫都愣在了当场,百姓们也渐渐平息了骚乱。似信非信的靠过来看那郁宗阳的尸体。

就这么死了?

怎么可以这么简单?

他们有些不信。

李延年身边的随从慢慢走上前,面露不屑的踢着郁宗阳的尸体翻了个身。他亲自摸了摸对方脖子上的动脉。确认对方确实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后,这才掏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无比嫌弃的将那一方锦帕扔在了郁宗阳的尸体上,回到李延年身边禀报。

百姓们呼啦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近距离的看清了郁宗阳的死状。羽林军的侍卫们也全都呼出了一口长气:没想到贤王的箭法这般精准。也幸亏他们退的快,否则也和这两人一样,一箭穿心又或是一箭插脑?

众人想想就觉得腿软,便不由自主都转头朝着李延年望了过去。他们已经背叛了郁宗阳,只怕也不能再容于羽林军了。却不知道现在投靠李延年还来不来得及?

李延年却并没有理会羽林军侍卫那期期艾艾的目光。他正对着那个随从吩咐道:“小狼,你带几个人留下打扫一下现场,将郁家人送到贤王府去后再到南门找本王。”

小狼呲牙笑了一下,抱拳便应了下来。

李延年便举手打了个手势,然后便跨马往前走去。

穿着雪亮盔甲的军士们立时就跟了上去。闷闷的脚步声砸在地上,叫人听了就感觉心肝胆颤。原本还议论纷纷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自发往两边散去。原本就很宽阔的街道越发显得宽广。被这些散发着雄风杀意的军士们一占领,就如同干涸的河床被奔腾的江水所袭,一下子就显得鲜活豪迈起来。

就该这样啊!这座屹立了几百年都不曾倒下的古城,历经战火却又一直矗立,见证了历代帝王的雄风伟志,是百国朝拜的圣地。只有这样一只军纪严明。又形容肃穆的军队能与之相衬!只有这样一个镇定自若,泰山压顶依旧面不改色的王爷有资格打马领军。毫不畏怯又光明正大的领着带甲的兵士朝着皇城的方向碾压而去。

这一刻,竟没有一个人怀疑李延年的意图。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这样做是为了那御座。

“王爷文武双全,有儒将之风。身份贵重,又有王者风范。”郁老爷子瞧着他们的背影,毫不掩饰的赞赏道:“思敏能嫁给他,便是个福厚的。”

扶着老爷子的郁正身听了,也是赞不绝口:“父亲说的是。思敏和王爷都是福泽深厚之人。”

心中不由就想叹息。原本接了外甥和外甥女进京是为了照拂对方的,却不料到头来却让他们借了对方的光。李延年几次相救郁家,虽然也有郁老爷子为官清廉的原因,但是最主要还是看在了周思敏的面子上。

谁都知道,贤王爷此人在朝中谁也不帮,谁也不靠,最是冷情不过的一个人了。

“老太爷,大老爷……”小狼将李延年交代的事情吩咐了一圈后,这才得了闲来相请郁老爷子几人去贤王府:“王爷说这几日京城恐怕不会太平。为了安全着想,便想请几位到王府小住几天。”

小狼长的就是一副机灵相,和王府的绝大多数身姿端正的仆人看着很有些不一样。不过常人若是机灵的过了头便很容易叫人心生厌恶,觉得对方油滑不真。这小狼却是机灵中含着谦顺,笑眯眯的一张圆脸,叫人看着就觉得亲切。

郁正身不擅长与人打交道,见到小狼倒不觉得拘束。所以还没等郁老爷子说话呢,他就拒绝了:“那怎么行呢。已经够麻烦王爷的了,再要住到王府去,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先不说家里死了多少人,身上有多晦气。就说二房那边还在生孩子,又是一件污秽的事情,哪能带去给王府呢。

小狼却蹙起双眉,为难的说道:“这是王爷的吩咐呢。而且外面确实是不太安全,您又是读书人,万一被冲撞了,吃亏的准是您呢!”

瞥眼看了看郁老爷子还拄着拐杖,他又道:“就算您不愿意,也要为老太爷想想啊。老太爷这么大的年纪了,可真经不起折腾。说个不好听的,老人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不是做子女的没考虑周全,才叫父母吃了苦头么。这可是不孝啊!”

郁老爷子听了,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他不由上下打量了小狼几眼,然后问道:“你这小子还真有意思。你不是王府的奴才吧?”

虽然对方一身随从的打扮,但是言行举止很有些不同。再者,方才李延年射杀郁宗阳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紧张和肃穆,只有这小子一脸兴奋的上前递着羽箭。看看对方也就十几岁的年纪,却端的嗜杀又嗜血,就跟那狼崽子也差不多少了。

“老爷子这眼光就是不同啊!”小狼摸摸头,咧嘴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笑着说道:“小狼虽然不是王府的奴才,但是对王爷绝对忠心!嘿嘿,说出来,您老怕还不信。”

他伸出一个手掌,语气也自然起来:“我五岁就跟着王爷啦。那时候王爷干啥我就干啥,后来逼不得已被王爷打发去书院念书了,这才离开了王府两年。如今数数,我跟在王爷身边已经有十年了呢!”

语气骄傲,一听就知道对方有多崇拜着李延年了。李延年在他心中,只怕是代替了父亲的位置吧。

郁老爷子点了点头:“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十几年前洪贼叛乱,想想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这一次圣上和太子遇险,却不知道内情如何。会不会再一次引来洪贼余孽,将京城再血洗一次。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想要回到郁家去。虽然家里没有什么能舞刀弄枪的大侠保护着,但是只要待在家里,他心理上也是安全的。

小狼待要再劝,却见到一个丫鬟一手的血,慌慌张张就朝着老太子走了过来,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然后道:“老太爷,大夫人突然也发动了,二夫人那边又一直生不下来,稳婆说……说只怕不好。”

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是真正听到这消息时,老爷子还是免不了晕了一下。

郁正身也是吓了一跳。王氏那边可没足月呢,这就要生了,就是个早产儿了!虽然膝下已经有了两子一女,但他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哆嗦着问道:“什么不好了……是大夫人不好了,还是二夫人不好?”

丫鬟摇摇头,抿唇就要哭了出来:“稳婆说两个都不好。一个难产,一个早产,让咱们家赶紧请大夫过来。”

女人生孩子一般都是用的稳婆,女大夫也有,但是郁家出事了,就没来得及请。

郁正身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他不敢想象,相濡以沫十几年的发妻去了,他该怎么办。郁家可没有那姨娘小妾什么的,所以郁正身所有的男女之情都是倾注在王氏身上的。这会儿想到妻子有可能不好,忍不住就想哭。

老爷子见状,举了拐杖就要打他:“你就这么没用?那些婆子不敢担责任,自然是把情况往坏了说!哪有那么严重!”

话虽这么说,但心里也一样忧心。

小狼见状,忙道:“老太爷别担心,顾先生的医馆离这边很近,馆里也有个女大夫。我这就去那里请过来!”

☆、第二百七十五章 离心

郁宗阳去了一趟郁家,自己丢了命不说,还让郁家的两个孕妇受了刺激难产了。

而他的主子李进简对此还一无所知。郁宗阳所说的奉他的命令去郁家抓人的话,不过是编出来骗人的。

当然,他现在死了。别人就把这事都算到李进简头上了。

而李进简此刻正坐在昭仁殿的上首,神色阴沉的听着手下人给他回话。

“什么刑具都上了,十几个人又全是分开审问的,应该是没有撒谎。”这人是李进简原先的都护,姓陈名誉。原本是被皇帝给撤换了,但是皇帝失踪后,李进简在进宫前又将对方给调了过来。他此刻穿了一身箭袖武官常服,神色恭谨的对着李进简说道:“所以下官以为,那玉玺应该是被圣上带走了。”

二皇子匆匆逃走后,李进简一刀杀了冯贵妃,接着又将二皇子身边的幕僚抓的抓杀的杀,威逼利诱、十八般手段全使上,为的就是从这些人嘴里套出玉玺的下落。

很显然,他们失败了。

“不可能!”李进简想也没想就一口否认了:“难道父皇开了天眼不成?他既然不能预料到东宫出事,就不可能将玉玺提前带在身上。”

若是皇帝真的开了天眼,知道有人要对他不利,恐怕早在他和老二出生的时候就被对方给掐死了吧。再有,那夜李延年轻易就被哄出了宫去。若皇帝早有预料,为何不出面阻止呢。这一切都说明,宫变是皇帝没有预料到的。既然没有预料到。那么皇帝就不可能提前将玉玺带走。

他哪里知道,他的父皇年轻时骁勇善战,对于危险的预知比他们这些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可强多了。皇帝会在临走时揣走玉玺,根本就是出于对直觉的本能反应罢了。

“可二皇子身边的人招认说他们进宫后就在找玉玺了,却一直都没找到。”陈誉皱眉说道:“既如此,那就说明在二皇子进来这里之前,玉玺就不在了。”

二皇子进来之前。只可能是皇帝和掌印太监接触过玉玺吧。如今掌印太监已死,皇帝又行踪不明。他再要找寻玉玺就似乎不可能了。

“皇城里头,除了寿安宫,其他地方都搜过了!现在看来,那玉玺十有*就是在寿安宫内!”李进简不由又想起来寿安宫内那个想要送东西出去的宫女。越发确定那玉玺就藏在那宫女身上。

“都怪那个姓贾的废物,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要上前盘问!”李进简不由骂道:“若他能沉住气,等到对方将那东西交给别人的当场抓住了不是更好?!”

没抓个现行就算了,你好歹也将人给带回来啊。他倒好,又让人巴巴的给送回寿安宫去了。

这一来就打草惊蛇了。他再想得到玉玺根本是不可能了!

真是想想就要气的吐血啊!

“王爷,昨日晚间,赵美人在御花园里摔了一跤,回去后又没事了。”李进简原先的长史汪庭乾突然开口说道:“下官认为这其中有诈。目前能进出寿安宫的只有那几个太医,说不准这玉玺就藏在这些太医身上呢!”

宫女太监不好在宫内走动。太医却是可以的,对方甚至能直接出宫。

李进简眉头一挑:“昨天进寿安宫的太医有哪些?通通给本王传过来!”

随侍的太监名叫石冲,是李进简之前在宫中所埋的暗线。如今。李进简离那位置只有一步之遥,原先的暗线便也转到了明面上。

听到李进简问话,石冲不由就变了脸色,他踌躇了一下便上前说道:“王爷,太医全被太后扣在了寿安宫的前殿养着呢。除了德妃上门讨到过一个看妇人病的太医外。其余的人想要寻个太医去看看病,太后那边都不肯放人的。”

宫里的人都以为太后扣着太医不放是紧张自己和赵美人的身体。现在听汪长史说了一下,就连石冲都觉得有些蹊跷起来。

李进简听了。更是大怒:“本王早就告诉过你们,进了宫以后就要瞪大你们的狗眼将这里的人给看死了!她们有多少心眼你们根本就不知道!”

女人就是喜欢玩阴谋诡计!太后那个老妖婆更是这其中的高手!虽然他也想不通那赵美人摔了一跤有什么含义,但是肯定不简单就是了!

陈誉和汪庭乾脸色骤变:他们还从没被李进简这般骂过呢!

石冲却是神色如常。他生来就是伺候人的,什么苦没吃过?不过是被骂成狗嘛,有什么好看不开的。

发泄了一通,李进简又咬牙骂了两句:“戚芳菲那个贱人还真把老大当亲儿子一样看了呢!到现在还不死心,还想着给那死人藏着玉玺呢!”

戚芳菲是德妃的名字。李进简在王氏身边养着的时候,经常听对方这般咒骂德妃,久而久之,他便也记住了。

不管太后耍的什么阴谋诡计,他只要知道那玉玺是在戚氏那里就行了。

“走!”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多等了,抬脚就朝着后宫走去:“本王这就去撬开那戚氏的嘴!看看她到底有多疼爱咱们的太子爷!”

陈誉和汪庭乾走到门口便停下了。对于后宫内苑,他们还是有些犯忌讳,觉得若是真的踏进去,就再也摘不干净了。

李进简也不强求,只对陈誉道:“本王先去探探口风,若她识相也就罢了。若是不识相,一会儿就送到你那里去。你想办法让她尝尝不肯说话的滋味。”

陈誉心中一凛,顿时就有些为难。他们在羽林军的监牢里新辟了一处刑堂,将二皇子身边的幕僚通通住过去审了一遍。不过。那些都是男人,陈誉下起狠手来丝毫也不影响心绪。

可若是将那些刑具用在皇帝的妃嫔身上……

他只想了一下,就觉得有些害怕。

“王爷。德妃娘娘的身份……”

“什么娘娘!那就是个贱人!”李进简见陈誉犹豫,便满脸不悦的说道:“难不成你还想怜香惜玉一把?”

这话说的可真放浪!陈誉脸都臊红了,低头道:“不是。下官只是想知道王爷对那戚氏是个什么态度。一会儿也好斟酌着用刑。”

“你不用管本王是个什么态度,怎么对付那些从逆的,就怎么对付她!”

“是。”

李进简这才满意的转过身,带着王府里就跟在他身边的心腹往后宫走了过去。

陈誉和汪庭乾则往外皇城慢慢走着。

“汪先生!”陈誉心情有些烦躁,忍不住就转头问向汪庭乾道:“若是德妃真的不招。在下……在下可怎么办啊?”

那是皇帝的妃子啊!平日里就是看一眼都是亵渎,更别提让他去凌辱对方了。

汪庭乾紧紧抿着嘴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汪先生,您有没有觉得王爷他变了很多?”陈誉见汪庭乾也没什么好建议给自己,便忍不住试探道:“以前的王爷进退有度,对咱们的谏言也是全盘接受的。现在却有些急功近利。也不大肯听别人的劝了。”

汪庭乾淡淡看了陈誉一眼,心想:那是自然。原先是李进简求着别人帮他,不装出一副虚怀若谷的模样,能吸引到贤士吗!现在却大不同了。若圣上和太子当真罹难,又或者一直都找不到的话,那李进简就是唯一能继位的皇子。大把大把的人才踩破了头也许只为了跟对方说上一句话而已。

如此情形之下,是个人都不会再压抑自己的脾气了吧。

没看王青鸿都被冷落了么。

“陈都护多想了吧。”心里怎么想,嘴上却不一定那么说。汪庭乾淡淡道:“王爷如今身份不同,为人处事的方式自然也要发生变化。你把王爷当圣上看。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了。”

不过,就李进简现在这幅样子,那皇位坐不做坐稳还真难说。不说逃到外面的二皇子有些膈应人。就说京城里还盘着李延年这条大龙呢。李进简得意太过,总有一日会被那大龙给吞了。

陈誉一听,便知汪庭乾是在敷衍自己。觑了觑汪庭乾那高深莫测的表情,他不由暗自冷笑了一声:他才不管李进简能不能登上皇位呢。他原先看中李进简就是因为对方性格谦厚,对他们也很尊重。可如今对方全然好似变了一个人,性子急躁不说。还没节操没下限,活脱脱一个暴君的雏形。他要再跟着对方。指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的被拖出去砍了。

还是得找个机会先离开了京城才是。

“汪先生说的很对。”汪庭乾不肯说实话,陈誉便也不愿意和对方交心了,笑眯眯说道:“想来还是在下性子太急,又没认清自己的位置。若不是汪先生从旁指点,在下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汪庭乾呵呵笑了笑,不做评论。转而又问起了对方家中的琐事。

“听说弟妹给你添了个大胖小子?没过满月呢吧?到时可一定要请老夫去喝杯喜酒啊!”

陈誉也有心要和对方寒暄,便笑着回道:“一定一定。在下也听闻令千金就要出阁了啊?若是来得及,在下还得吩咐内人到先生家给添个妆呢!”

“不急不急,还有小半年呢……”

两人一问一答,气氛倒也和乐。只是刚出了内皇城,两人一南一北的去了两处办公的地点后,脸上的笑意才突然的散了去。虽然没商量过,两人却一样的找了借口要往外溜。不同的是,陈誉走前还将手上的事情和副手交代了一番;而那汪庭乾,什么都没提,明明说是回去换几件衣服就回来的,却是一走就再没了踪影。

☆、第二百七十六章 鱼肉

李进简对自己那一双臂膀的出走还一无所知。他此刻正坐在芳菲馆的大厅上首,让人将躺在病床上的戚氏拖到了外厅,然后冷笑着问道:“玉玺在哪?”

戚芳菲这几天小日子来了,正是腰酸腹痛,难受无比的时候。原本吃了太医开的汤药后好了一些,但是被李进简这么一折腾,她只觉得阴冷的湿气由膝盖处直往她身上蹿,激的她冷汗都冒出来了。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看不懂形势的蠢妇。太子回不来,眼前这个散发着戾气的少年就注定是下一任皇帝了。所以她被人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时,并没有过多挣扎,只是迷惑的回道:“什么玉玺?”

李进简呵呵狞笑了两声,扬声道:“把那狗奴才给本王带进来?”

石冲听命后,三两步就走到了门口,将李进简的命令传了出去。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众人便听到外头传来了咣当咣当的声响。这声音越来越近,引得浑身都不舒坦的戚芳菲也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啊!”

只这么一眼,她却仿佛看到了鬼怪一样,吓得惊叫了一声。只见两个羽林军侍卫拖了一个手脚都被拷起的血肉团子走了进来,然后将那团血肉往戚芳菲面前一扔,咣当当就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戚芳菲连滚带爬的逃到了一旁,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道:“这是什么东西!快拿开!拿开!”

大厅里被捆在一旁的宫女和太监们见状也是惊惧交加。脸色都吓白了。

这是个被用刑过度的废人。花白的胡子显示对方年纪已经不小,但是面部却不知是被开水还是热油烫过,纠结的皮肉黏在一处。让人根本就看不出对方的相貌。手上脚上没一处好地方,十指已被磨烂,露出了里面森森的白骨。手臂上也是红肉翻卷,看不到一块好皮肤。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微风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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