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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闺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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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正德忙一边将人往院子里请,一边回道:“小婿也是刚刚碰到赵贤侄,还没来得及将人请到院子里相谈呢。”
赵默青也跟着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点头:“老祖宗,默青是来询问郁伯伯何时启程回京的。这已经叨扰贵府好几日了,默青心里甚为不安。”
一行人进了玉兰苑的正堂,分了主次坐下后立刻有小厮上前给几人奉了茶。
周思文站在周老爷子身边沉默的接了茶盏,亲手给周老爷子递了过去。
“可是我们招待不周?”周老爷子端着茶盏对赵默青问道:“怎么你这孩子才住了几日,就闹着要走呢?”
赵默青听了,忙放下茶杯站起身给周老爷子告罪:“可不敢担老祖宗这般说。只是默青出门前和家里说了归期,冒然逗留唯恐家中长辈担心。”
虽然他很有礼数,但是语气却微微有些不满。
周家堡的风景还算不错,但是赵默青还真是住的不太舒服。一来是呆在这陌生的环境有些不适应。二来是没有伴儿陪着他消磨时间。郁嘉言不知怎么一直病着,跟他连面都不见。郁正德这里又差着辈分,赵默青也不乐意跟对方玩在一处。
有心想到演武场和周家的几个兄弟请教请教武艺,却不知怎地每次去都见不到一个好脸色,一来二去的。赵默青脾气也上来了。
你们不乐意招待爷,爷还不乐意留在这里呢!
听着赵默青客气的话语,周老爷子却是沉了脸。
“如此看来,还真是我周家招待不周了!”他转头朝着周思文吩咐道:“思文,一会儿你下去查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开罪了咱们周家的贵客!”
周思文连忙应下:“祖父放心,思文一会儿就下去查。”
原本只是发发脾气。但见到周老爷子认真起来,赵默青不知怎么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老祖宗,真不关旁人的事。”他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便诚恳的说道:“还请老祖宗把这命令收回去吧。默青只是怕家里人担心……”
周老爷子脸色微缓:“默青,周家这几日病倒了好几位主子。府里的事情难免有些顾此失彼,您多担待着点。回头我让思文带着你到城里头逛一逛。安溪城虽然比不上襄平的繁荣。却也曾是长公主与驸马的封地,玉屏山上的公主坟,便是历代帝王都要过来参拜几次的。”
一席话说的赵默青连连点头,便是郁正德也从旁相劝:“这几日你伯母和嘉言一齐病倒,大夫交代说要静养。伯父这里便有些冷落了你。你若真的想要回去,伯父这就收拾东西送你走。”
赵默青哪里敢受他的歉意,连忙摆手:“伯父您这话就折煞默青了。还是等伯母与嘉言的病情稳定了再决定什么时候回去吧。安溪挺好的,默青这就回去写信告知家人要多留几天。只是这样一来,又要叨扰您了。”
见他终于放弃了立刻回去的打算,周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来,大笑道:“这算什么叨扰!你这孩子就是太见外了。思文,你一会儿就去跟你几个兄弟说说,让他们这几日不用去练武了,全都空出来陪默青出去玩!”
☆、第一百一十六章 赶人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周老爷子才将话题扯到了周思文身上。
“承蒙王爷看中,给了思文一个岁贡的名额。前几天顾先生来治病时顺便将那名帖也带了来,老夫便想着让思文早些进京看一看。”
他语气里很有些洋洋得意,听得郁正德和赵默青不由都笑了。
周老爷子这人,虽然也有些小算计,但是性情直率,也不会拐弯抹角的跟你说话。是以相处起来也没那么累人。
所以郁正德马上接口道:“老泰山思量的对。若是您信任小婿,不如就由小婿带着思文一起回京如何?”
赵默青也笑着附和:“看来为兄马上又要有一位小师弟了。”
他早早就进了国子监,跟在郁家长子郁正身后面读书。周思文晚他几年,叫上一声师弟也是合情合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周老爷子对这两人愈发满意,当下也不矫情的推辞了,直接便转了头对着周思文道:“还不快谢谢你舅舅和姐夫!等你进了京,还要靠着他们抬举你呢!”
周思文从善如流,走到两人身边给他们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郁正德倒是没什么,反而给赵默青闹了个大红脸。他还没跟周思慧结婚呢,原本周思文称他为赵兄,他还能接受。
可是这么快就改口叫上姐夫了,他便感觉有些难为情起来。
看着赵默青耳根赤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周老爷子不由又哈哈笑了起来:“那就这样说定了!思文年纪小,进京后还要烦扰你们多多帮衬。”
两人只道应该。
“既然思文要进京,这一趟没有个三年五年的怕是难以出师。”郁正德又道:“正巧外祖母上次提起了思文思敏的婚事,依小婿看,倒不如将思敏也一并带到京里去?”
郁老夫人的意思么,安溪那里能有什么好人家。周思文是周家堡的子孙,若要周家放人进京恐怕很难。但是外孙女周思敏总要嫁人的,嫁远嫁近都是嫁。倒不如就嫁在她身边好了。
她原先是对郁小仙愧疚,等到郁小仙抛夫弃女的嫁到侯府后,她对周思文和周思敏又更加内疚起来。既后悔当年不小心将郁小仙丢失了,又觉得后来将郁小仙认祖归宗也没做的妥当。
想到这里。郁正德不由暗暗叹了口气:他的母亲,只怕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了。
如果这事问的是裴氏,那对方还有可能会推脱。但郁正德现在问的是周老爷子,对方哪有不同意之理。
“这样再好不过了。”周老爷子笑着说道:“那你们就多留几日,也让我这个老头多教导教导思文。”
得了郁正德的承诺,周老爷子这才满意的告辞。郁正德将人一直送到院外,心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如今他最怕的就是周老爷子提起周言绣的事,虽然对方也有责任,但是他自比君子,是不会为难别人的。
只希望别人也不要来为难他。
“思文。这下你可放心了吧?你看祖父可是去要挟人的?”周老爷子低声道:“从你拿到岁贡名额的那一刻起,祖父脑子里就有了安排。若不是思敏出事,只怕你现在已经在去往京城的路上了。”
周老爷子微微懊恼,在心里将裴氏与小女儿又骂了一通。然后才道:“咱们周家在京城虽说根基不深,却也不是全无借助的。不提你外祖家。就说你三姐姐在京里也是住了好些年了。这次若不是她有孕在身,定也要回来的。到了京里头,你可别忘了去看看她。”
周老爷子说的三姐姐是大房孙氏所出的大女儿周思贤,嫁给了襄平章家的嫡次子。
周思文点了点头:“祖父放心吧,三姐姐对孙儿一向和善,到了京城孙儿定要上门拜访的。”
对与祖父的安排,他十分感激。所以态度和语气也越发恭敬。
周老爷子听了。心里也很满意:“这几天你就多陪陪默青,至于你妹妹那里,既然她已经清醒,你一个大男人就少往她跟前凑了……”
祖孙俩个一边走一边聊着。
而主院的暖阁里头,周思敏也与严子陵正聊着天。
“还真是便宜她了!”严子陵瘫坐在周思敏对面的椅子上,眸子半眯不眯的对周思敏讲了静安堂里发生的事:“不过。既然你家老头觉得她现在还不能死,本将军也不好违背了老头的心意是不是?暂且教她逍遥两天,等你兄长真正进了国子监的大门,本将军再回过头来收拾她!”
虽然暖阁里除了她们二人再无旁人,外面也站着两个门神守卫着。但是周思敏依旧不习惯严子陵这样大咧咧的模样。
她们这是在讨论怎么忤逆长辈啊,你这样毫不避讳的大声讲出来,就真的不怕隔墙有耳么。
“青岚,我的伤是元娘看好的吗?”她只好转移了话题:“没想到她的医术这么好。”
严子陵对王元娘的印象甚好,听到这话后不由便称赞起对方来:“她的确不错。不过你的伤却不是她治的,而是顾西庭那个痨病鬼来看的。”
她还记恨着顾西庭到周家堡后先给周言绣看病的事,语气便有些不好:“他看了一下,只说你得了失魂之症,然后开了点药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元娘照看了三天,你才醒过来。”
失魂之症?
周思敏想到自己之前的状态,心里便有些明白过来。这么一想,又难免会记起原主。
也不知对方如今是去了哪里。至从原主离去后,她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另外又得到了许多东西。失去的可能是原主对这个身体的影响力,得到的却只是原主的记忆和对亲人的依赖。
“顾先生是王爷带来的,能屈尊到周家堡走一趟已是难能可贵了。”周思敏道:“青岚你别这么说他。”
居然骂人家是痨病鬼,严子陵你这张嘴就这么不讨喜吗?
“我可没骂他,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严子陵却有些不屑:“你们都当他是什么神医圣手呢。但是那本黄老手记拿到他手上也有好些日子了,却也没见他捣腾出什么名堂来!”
周文和与顾氏早就急的不行了,但是每次去问顾西庭,他都是一副迷瞪瞪的样子。又说有些眉目,却又始终拿不出个治疗的方法,急的严子陵每次看到对方都想打他。
“是你们太急了。”周思敏却道:“那手记是黄老毕生心血的总结,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人吃透的。你总要给他点时间吧。”
她正说着,却见严子陵面色不善,眼光奇异,不由便停了下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严子陵认真的盯着周思敏看了半响,然后才不悦的问道:“你老是帮着他说话,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你胡说什么呢!”周思敏顿时就恼了:“这种玩笑也能随便乱开?我都没见过对方好吗?”
跟严子陵相处的越熟,她就越发觉得对方脾气古怪。动不动就来个惊人的语句,有时能叫周思敏气上半天。
“那就好。”严子陵冷哼了一声:“那痨病鬼长得又不怎么样,根本就配不上你。”
应该说这世上就没有男人能配的上周思敏。严子陵暗自想着:除非是她变成男人!
周思敏气的吐血,咬牙问道:“将军还打算在周家堡呆到什么时候?”
“你要赶我走?”严子陵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我辛辛苦苦的照看了你三天三夜,你才醒了多长时间,这就要过河拆桥了?”
周思敏垂眸:“谁要赶你走了!我就怕你留在这里把我气死,那样岂不是有负你拼命搭救我的初衷?”
跟对方接触这么久了,周思敏也摸出点规律来了。严子陵根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顺着她的心思哄着,你便是把她当成狗一样使唤都行;但你要逆着她的意又或是不给她面子,她立马就能炸毛给你看。
“再说了,你都出来几天了?世子夫人定是要担心死了。”周思敏放低了声音,委婉的说道:“你再这样,世子夫人定要对我有意见的。以后我若是要去找你,岂不麻烦?”
果然,严子陵的脸色慢慢回缓过来。她最是受不了周思敏这般低头说软话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所有的坚硬顷刻间就柔软下来。不自禁站起身走到对方身边坐下,摸了摸周思敏的头发,低低道:“你要找我,只管去找就是。我给那个叫芍药的丫鬟身上放了一块牌子,只要给守门的看一看,不管是谁,立马都要通知我的。”
周思敏暗暗叹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就沉默下来。
“不过,你既然担心姨母对你印象不好,那我就先回去几日。”严子陵简直看不得周思敏脸上有一点点的失望之情,马上就顺着对方的意思说道:“等再过几天,你那膏药用完了,我再过来给你送。”
连下一次出行的理由都想好了,但是周思敏却又拒绝不了。
“那你路上小心点。”周思敏这才抬起头:“这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回去以后要多休养几天。”
严子陵看着对方玉白的一张小脸正迎向自己,粉色的唇瓣一开一合,说出的都是关心体贴自己的话语。她便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那我能亲亲你吗?”
室内的气氛一僵。
周思敏脸上顿时便现出了恼怒的神色,咬牙骂道:“滚!”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进京
不知道是周思敏身体原本就好,还是用的药太过珍贵,她的伤好的很快。半个月后,当周言绣还被闷在屋子里做小月子时,周思敏却已经可以在院子里自由走动了。
她背上的伤已经结痂,看起来倒是比刚开始那皮肉翻卷的样子好了很多。生肌膏用完又换了玉肌膏,伤口轻浅的地方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哥哥有没有想过到了京城住在哪里?”
此刻,周思敏正坐在明园假山旁的亭子里头,身上罩了一件大红狐狸毛的披风,衬的她整个人气色红润,光彩照人。
周思文则隔着一张石桌坐在她对面,手里拨弄着那把灰不溜秋的匕首,对放在石桌上的果盘糕点却是瞧都不瞧一眼。
“舅舅说住在郁府。”他想了想,然后对周思敏道:“他还跟祖父说把你也带上,好让祖母帮着你在京里相看夫家。”
他一点也不觉得将这事告知周思敏有什么不合适的。加上周思敏毕竟也是嫁过一次的人了,脸上一时也没露出什么尴尬之色,因此他便更无所顾忌了。
“其实我觉得你嫁到京里也好。”周思文认真的说道:“将来我在朝中为官,定也要在京城扎根。你要是嫁在京城,我还能帮衬着你一些。”
他最害怕周思敏嫁到一个他伸手也够不着的地方。到时候对方受了委屈,他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想要去给对方撑腰却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无能为力了。
“嗯,我都听哥哥的。”周思敏看周思文说的认真,她便也郑重其事的答应下来。
周思文憨憨笑了一下,却又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要住在外祖家的好。”周思敏想了想,试探的劝道:“我们在京中也有房产,到时候挑个靠近学监的地方住下岂不是更加方便?我们去的人不多,哪怕只是个两三进的小院也尽够了。”
她倒不是怕寄人篱下。只是觉得搬出来住自在一些。前世受够了世家名门的规矩束缚,这辈子她只求活的自由自在。
然而一向对妹妹百依百顺的周思文却犹豫起来:“总要先见过外祖父外祖母再说吧?如果在京里没个长辈盯着,我想祖父也不会同意你进京的。”
他主要还是不放心周思敏一个人在外住着。进了学监,他就得住在学监里头。除了休沐日可以回家看看,平常时候压根也照料不到家人。万一对方有个突发的急事,身边没个亲人可怎么行!
周思敏听了,微微有些失望。
“那就算了吧。”她也不想周思文为难,便转而又问起别的事来:“那既然要进京长住,一些日常用惯了的东西总该备起来了。”
借居在旁人家里,若那家妇人是个管家的好手,自然会贴心的给你准备好一切。但若别人没准备,你自然也不好意思张口去要。所以最好先备下一份放在那里,也可以防止这种尴尬的事情发生。
周思敏没有指望这些事张氏会想到。便只好自己来准备了。
周思文对这些不感兴趣:“妹妹看着办吧。另外,梁嬷嬷和郁家的丫鬟小厮们都要跟着回去的。赏他们一些零用钱,让他们也买些东西带回去。”
当年挑出来远赴安溪伺候周思文兄妹的奴才俱是一些家生子,跟父母至亲离开这么多年,其实也不容易。周思文能想到这些。也不知是他终于长大懂得人情世故了还是被身边的小厮给提醒的。
可总归是件好事。
“哥哥放心吧,保管让他们的口袋鼓囔囔的回去。”
两兄妹呵呵笑了一阵,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后,周思文才起身离开。
十月的安溪城,秋风瑟瑟的已是有了些寒意。周思敏从未经历过安溪的冬天,如今能在最寒冷的季节到来前往南走,她觉得很是高兴。
但是路程还没行到一半。她的笑脸便又冷了下来。
“你要走也不告诉我?”
原来竟是严子陵追上了车队,挑开了她的车帘钻了进来:“真是胆子养肥了啊!躲人都躲到京里去了!”
她一进来就将芍药和玉兰赶了出去,坐在周思敏旁边寒着一张脸怒气冲冲。
见到兴师问罪的严子陵,周思敏不由扶额暗叹:“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
一句话问的严子陵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暴怒道:“我怎么就应该知道了!你谁都通知了,感情就忘了我一个!我在你心里原来连个垫底的人都不算?”
周思敏讶异的抬了头:“我怎么就忘记你了?我不是给世子夫人送了信吗?”
“她是她。我是我!”严子陵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你就不能单独给我写封信?”
“好吧青岚,这事是我做的不好。”周思敏爽快的认了错,然后又疑惑道:“可是我都走了这么远了,你怎么追上来的?”
严子陵双肩微微垮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孝南失踪了。”
若不是周孝南失踪。她便是想要追上来都找不到理由。但是一想到那么可爱的孩子被人一路拐走,她心里又疼痛非常。
“什么?孝南失踪了!”周思敏也是震惊非常。
周孝南是周文和的嫡长子,身体有些弱症,性子却非常开朗可爱。周思敏去府学拜会顾氏的时候,倒是见了一次。
“你追到我这里来,难道说已经有线索了?”周思敏忙问。
严子陵坐在她旁边一脸沮丧:“原本是追踪到了一伙人贩,看路线也好像是往京城逃的。但是刚追到一半,线索又断了。”
加上她又看到周思敏的车队,一下子又气又急,都没顾得上和郁正德等人打个招呼,便一下子冲进了周思敏的马车里头。
“那可如何是好?”周思敏也有些急躁起来:“若是真的到了京城,范围小了反而好找。现在半路消失,想要找到对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想到顾氏那么疼宠这个孩子,周思敏就为对方难过万分:“世子夫人定是急疯了。”
严子陵听了,心中暗道:岂止是姨母急疯了。便是一向冷静的姨父也难得的露出了凶煞之气。不过她打马追了几天也是累坏了,所以也没立刻就接话安慰周思敏,而是靠在马车壁上闭了眼歇了一会儿。后来见到周思敏也跟着急了,才出声安慰道:“京里也派了人出来。正沿路搜着呢。”
“那你呢?”
总不能一路跟着她进京吧。
严子陵微微抬了抬眼皮子,见到周思敏脸上除了担心并没有什么嫌弃她的神色。这才复有闭上眼,轻轻哼了一声回道:“你放心,待我与那京城来的人汇合了,自会离开你的。按照你们这样的速度,天黑前也差不多就到那里了。”
周思敏还要再问前面到哪,却听严子陵又道:“别吵。让我先睡会儿再说。”
周思敏虽然依然提着心,却也无能为力。她看到严子陵一脸疲倦,牙白的肌肤上双眸微微阖着,卷翘的睫毛比如同蝴蝶的羽翅一般微微颤动。不一会儿就听到对方微微起了鼾声。
定是累的狠了,这才刚坐下都能睡着。
轻轻在对方身上盖了一件羽鹤的斗篷,周思敏暗叹了一口气后便沉默下来。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了半日,终于在黄昏渐进的时刻停了下来。
原本还在熟睡的严子陵立马睁开了眼,看到自己身上的斗篷。心里顿时一暖。
“到了?”她声音低沉,带着刚刚睡醒后的干涩暗哑:“这斗篷不错,送我好吗?”
周思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伸手就要将东西拿过来:“不过一件旧衣服,你这眼光也太差了点。”
严子陵却仅仅抓着不放:“我这人念旧,就喜欢旧东西不行吗?”
这是周思敏关心自己的证明,她是傻了才会还给对方。
“你想要。我让人买了料子再给你做一件新的好了。”周思敏急了:“这一件是我穿过的,上面还有名字呢!”
虽然对方是个女的,但是周思敏也不放心自己的东西流在外头。
可严子陵一听,不仅不松手,反而一用力将斗篷整个团成了一团,然后往怀里一踹就掀开了马车帘子跳了出去。
这要是件新的。她指不定就不要了。可正因为被周思敏穿过,她反而铁了心的不想还回去了!
原本就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掀帘子提醒两人该下车的芍药和玉兰,见到严子陵突然从马车里蹿了出来,顿时一惊。再看对方怀里揣的鼓鼓囊囊的东西,一时间又是好奇又是犹豫。也不知该不该上前替主子夺下来。
“严子陵!你这个强盗!”
周思敏立刻跟着下了马车,却看到严子陵跟被人追杀一样匆匆就进了客栈。她顿时就气倒了,转头对着芍药和玉兰急道:“你们都不知道拦一下!”
两个丫鬟羞愧的低下了头。虽然听到了主子与严子陵的争执,但是她们却并不知道争执的东西是什么。现在看来,到好似很贵重的一样东西。
“一会儿你们在册子上记一下。”周思敏见东西确实要不回来了,只能无奈的说道:“就记鹤羽斗篷一件……赠送了护国将军。”
芍药听了不由猛然抬头:“鹤羽斗篷?”
就那件已经穿了两年的半旧斗篷?她不会是听错了吧。
“对,鹤羽斗篷!”周思敏知道她们的好奇,便解释道:“上面有我的印记,我不希望将来出现漏子。”
☆、第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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