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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闺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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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赵家少爷的马车往西去了。”周辰在外面说道:“咱们这方向却是往东走呢。”

周思敏嗯了一声。郁家是旧士族,家大业大,置业安家自然是选的京城最好的对端东南角。赵家相对要弱一些,便只能住在西南方向。

穿过城门口的主干道后,马车要路过一条长街。街巷上嘈杂的人语声夹杂着响亮的叫卖声隔着帘布传入到了周思敏的耳中。她原本还想掀了帘子看一看。却见芍药和玉兰一脸的蠢蠢欲动。

“想看就看呗。”周思敏笑了一下:“跟在我身边你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孩子先给我抱一会儿,这两边的车帘,你们一人一个,只管去看吧。”

她到底才离开了半年,这两人却是不知道隔了多少年才回来的。

“谢……谢小姐!”

芍药也知道周思敏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主子。闻言便大方的将孩子送到了周思敏手里,然后跟玉兰一边一个,贴着车窗就朝着外面看了起来。

“我看到桂香坊了!”芍药兴奋的叫道:“他们家的糕点最好吃了。尤其是桂花糕,比咱们府里的厨娘做的不知好了多少。”

玉兰那边也惊讶着:“这里怎么变成绣坊了。我明明记得这里是一家珠宝铺子啊!”

两人一惊一乍,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隔一会儿就要叫上一阵。

周思敏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见到对方呼吸均匀,粉色的唇瓣不时咂摸两下,就好像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她前世嫁到王家后,因为迟迟怀不上孩子而日日忧心。

现在看来却还是一件幸事。

马车外的喧嚣渐渐远去,周思敏知道这是进了住户集中的小巷了。

郁府就要到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仓氏

玉兰和芍药意犹未尽,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造次,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车帘。

“小姐,宝儿让奴婢来抱吧。”芍药上前接了孩子,脸上是兴奋中又带着紧张的表情:“这么多年了,京城里变了好多。不知道府里有没有变。”

自己的家人还认识自己吗?这么多年不在身边,他们还会跟小时候一样疼着自己吗?越是靠近郁府,芍药便觉得心中越是不安。这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情绪随着马车渐渐靠近郁府而变得越发明显了。

玉兰点了点头:“定是要有些变化的。上次还听梁嬷嬷说府里的花园又扩了一些,几个少爷相继分房,院子什么的肯定也都变了。”

最让人措手不及的就是原先认定的东西突然变得面目全非。玉兰有些伤感,小时候一起玩的小姐妹,如今在郁府定是受主子器重的。只有自己那么倒霉,被派到了外面去伺候一个外姓人。

“你们现在跟在我身边,府里的事情能不牵扯就别插手。”周思敏见她们不安,不由叮嘱道:“外祖和舅舅虽然对我们很好,但是舅母却未必不想找我们的茬。你们俩个规规矩矩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便是出了事也有我给你们兜着。但若你们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又或是做了什么不合你们身份的事情,到时候也别怪我无情就是了。”

这两人到底是郁府出身,家里的亲眷全是府里的家生子,周思敏便忍不住敲打了她们两句。省的到时候这两人摇摆不定,被人利用着做出什么危害到自己和哥哥的事情。

芍药和玉兰听了,顿时就敛了脸上笑意,齐声应了一声是。

“小姐,快到了。前面的马车已经停了。”

周星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思敏便整了整衣衫,又扶了扶头上的珠花,这才端坐着等待马车停下。

马车摇摇晃晃的停在了郁府的大门口。周思敏下车时。看到两尊石狮子卧在那里。在它们中间站着一大群人,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鬓发苍白的老人。

周思敏记得对方,那正是郁府的老夫人,自己的外祖母仓氏。

虽然不清楚仓氏是不是迎的自己。但是让对方一大把年纪了还站在门口迎着,周思敏只觉得十分不安。她急忙低头跟在众人后面往前走着,并不想让对方久站。待到郁正德将人带到那群人面前时,她只觉得身子一个不稳,就叫人给抱了个满怀。

“我的乖孙啊!”仓氏竟搂着她哭了起来:“小时候还经常来看外祖母,这越大就越不肯来了。外祖母知道你委屈,可外祖母也不想的啊!可你竟这般狠心,叫外祖母可想坏了!”

周思敏身子微微僵住,然后又缓缓伸了手环住了仓氏瘦小的身子。

“外祖母,是思敏不孝。”她不知怎地。竟也觉得有些想流泪了:“思敏不是不想见您,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怕给外祖母您丢脸。”

她松开仓氏后,给对方擦了擦眼泪,笑道:“如果外祖母不嫌弃思敏。思敏巴不得一辈子呆在您身边呢!”

仓氏破涕为笑,紧紧拉着周思敏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这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啊!”

周思敏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那也要外祖母不嫌弃思敏才行呐。”

没想到郁府的老夫人这么伤情,见到久别的外孙女都能引出一大串眼泪。她心里既感动又感慨。这辈子实在是太好运了,竟然碰到这么多宠着她的至亲。

“不嫌弃,不嫌弃。”仓氏笑着说道:“你外祖今天还要上朝。所以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到。外祖母稀罕你,你就先陪着外祖母说说话好吗?”

一想到对方那么小就没了亲娘,仓氏这心里就觉得无比心酸。周思文是个男孩子,她还比较放心;可是周思敏不同,她害怕周家将对郁小仙的恨全都转嫁到周思敏身上,一开始的时候她真是日夜忧心。后来听梁嬷嬷回来说周言礼后娶的张氏性子和善。她才慢慢的松了口气。

“好,我有满肚子的话要对外祖母讲呢。”周思敏连忙应下,拉着仓氏的手柔声说道:“只是这外面也不是个说话的地儿,不如咱们进去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慢慢的聊?”

仓氏年事已高。周思敏哪里敢让她在这风口一直站着,说话间就要将对方往家里劝。

“是啊,思敏也坐了这么多天的车,这午饭都没用呢吧?”站在仓氏旁边的中年妇人也应和道:“总要让他们先吃个饱饭再说。”

周思敏认得对方,她就是郁家的宗妇,郁家的长房长媳王氏。

“还是大舅母心疼思敏。”在王家时,她便对此人印象颇好,便微微笑着接了话道:“思敏这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好好好!”仓氏大笑:“可不能饿着我的乖孙。咱现在就进去吃个饱了再聊!”

一行人穿过花厅,沿着主干道一直走,便来到了老夫人的正院松鹤堂。

由着仓氏吩咐小厨房做了些菜,一家人也没分什么男女,全都坐在一起吃了个简餐。期间仓氏也象征性的夹了两筷子青菜,然后便笑着说要留着肚子晚上吃好的。

周思敏顿觉老太太十分亲切,和家里的任何一个小辈都不摆架子,和气的很。

众人用过午膳后,簇拥着老夫人坐到了花厅里头。耐不住仓氏的固执,周思敏只好陪着她坐在了上首。其余人等,则按照主次规规矩矩的坐下,再转头看向仓氏时,却见对方已经被周思敏逗得笑了起来。

“母亲,您这是听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了?笑得这么开心?”王氏忙开口问道:“媳妇也想听听。”

坐在她旁边的是王氏的女儿,郁家长房嫡女郁嘉琪。听到母亲这般问话,她也连忙抬了头好奇的看着新来的表妹。

“就是啊,儿子好久不曾见到母亲笑得这般开心了。”郁正德感慨的说道:“看来还是思敏有本事,你若是常常跟在母亲身边,她这心情也要好上许多。”

听到郁正德这般夸赞自己,周思敏不由红了脸低声说道:“外甥女原以为舅舅是个木讷老实的。如今一看,竟是比思敏还要厚脸皮。外祖母这么开心。明明是因为大家团圆了,挤在一起她老人家看着舒心而已。与思敏哪有半文钱关系啊!”

仓氏一听,顿时又哈哈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若是再做那掩口轻笑的动作,让人看了免不了会觉得违和。仓氏大概也知道那样不好看,索性笑的十分随意,叫人一看就觉得对方那是高兴到了心里面,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也都觉得舒服。

“思敏说的对,我已经老了,最喜欢看到你们济济一堂,和和美美的样子。”她笑眯眯的说道:“当然,要是在这个基础上,再有思敏在旁边讲上几个趣事。老婆子这日子就过得跟神仙一样喽!”

“那妹妹到底讲了个什么笑话呢?”周思文也好奇起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周思敏给老太太讲了个什么笑话,竟能逗得老太太那般开心。

周思敏与仓氏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才捏起放在小案上的一碟子糕点。对这众人道:“其实也算不上笑话,只能说是一件奇闻趣事吧。是严将军讲给思敏听的。”

她停了停,见到众人眼中好奇之色更甚,当下也不再卖关子:“我也就是看到这糕点了才想起来跟外祖母说的。要说这种面点小吃,咱们天舟上到皇亲贵胄,下到平民百姓,都没什么好稀罕的。区别也就是谁比谁做的更精致一些。可若是到了那北地。这东西就稀罕的紧了。”

“对外祖母这样常年住在京城的人来说,安溪就算是蛮北了对吧?但是我说的这么北地,可比安溪要北上很多。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在咱们天舟的属地姜桐以北的地方,那里地广人稀没有花树。满眼望去全是青青牧草,牛羊马匹长得肥美无比。但是蜂蜜盐糖之类的调料却是少之又少。”她兴致勃勃的说道:“虽然那些夷蛮骁勇善战,但却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化外之民。严将军跟我说过,有一次她们护送一只商队到了北地,打算用银子去换些牛羊马匹的。却没想到,咱们的人吃东西时分了他们一块桂花糕后。他们什么银子都不肯要了。哈喇子掉了一地,非要我们用那桂花糕去换他们的牛羊!甚至说一块桂花糕就能换一头牛或两只羊!”

见到众人都有些呆滞不信,周思敏便笑着继续道:“咱们的商人虽说重利,但是常年受教化所染,自然是干不出拿一块桂花糕去换一头牛的事了。再说他们的干粮原本也就不多,所以当场就拒绝了。还好心好意的告诉对方,这一头牛不止一块桂花糕的价。”

众人听得入迷,周思敏却停下喝了一口水。

“那后来那些人有没有吃到桂花糕呢?”郁嘉言急着问道。

听到那些化外之民被自己国家的食物所征服,所有人都不由感到自豪起来。他们甚至觉得将这些食物分一些给那些人也无所谓。能让别人长久的仰慕自己,能从很大程度上得到满足。

“那些北地人特别固执,我们的人没办法。干粮不能给,他们只好将带来准备卖的面粉和上水,用他们的牛羊肉腌菜做馅,包了这么大一个小包子……”周思敏说着便比划了一下,示意那包子只比那桂花糕大一点点:“最后就用那些面粉啊,蜂蜜啊,精盐啊什么的换了一大群的牛羊马匹。至于那些银子,去的时候多少,来的时候还有多少。害的那些商队的人不停抱怨,说银子太沉了,来来回回的折腾死人了。”

众人听了,也都微微笑了起来。

仓氏便道:“你们说那北地人那么傻,谁要是能在那里开个酒楼,岂不赚死?”

她向来豁达,也不怕别人说她铜钱味重,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家法

“这其中自有旁人想不到的艰难在里头吧?”郁正德却沉吟说道:“要不然这生意早就有人去做了,哪里还能轮到我们在这里想七想八。”

天下就不缺那逐利的商贾,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外行人去发现商机。

周思敏听了,不住点头称赞:“还是小舅舅见多识广。那些北地人尚未开化,所以血液里还流淌着些许兽性。就好比这京里人喜欢养的小猫小狗,平日里看着是那无害的心头好,真的激怒了它们却是能要人命的凶兽。再者,北地中间还隔了一个姜桐,虽说是我天舟属地,却仍然提防着我们的商队,不仅要设下重重关卡吃一笔重税,便是交易的货物种类都是有所限制的。就方才讲的那个用包子换牛羊的商队,不过是因为中间有了郑国公府的撮合,再加上霄封军的骁勇才能全身而退的。”

众多女眷听到这北地竟是这般危险重重的地方,脸色都有些变了。

只有周思文若有所思:“倒不如将那姜桐给打下来,那我天舟的商队就能名正言顺的和那北地交易了。”

郁正德眼前一亮,随即又道:“但那北地荒蛮,若是有姜桐做缓冲,咱们天舟总也安全些。”

文人士大夫没那么热血好战。在他们看来,姜桐就是天舟的护城河。北地人想来侵占,总要先占了姜桐再说。

郁嘉言却是站在周思文那一边:“先生不是说不思进取、不进则退吗?那姜桐若是拿北地的那帮愚民当奴才,为他们圈养牲畜马匹,只等个几十年力量强了,就不会和天舟翻脸吗?”

不要总将别人当傻子。姜桐的实力日益壮大后,还会愿意当你的附属?别养出一头白眼狼来,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个话题一发不可收拾,几人就将女人们抛到一边,自顾自讨论起来。

而政治对女人来说,却是毫无吸引力的。她们便都聚在了仓氏身边。和周思敏一起聊起了家常。

“对了,方才媳妇看到思敏的丫鬟还抱了一个孩子回来是怎么回事?”王氏已经好奇好半天了,见仓氏一直不提,便以为对方忘了。但是她这个宗妇考虑的东西却很多。不似旁人,只管说说笑笑的就成。这孩子若是什么麻烦的话……

“思敏给舅母提个醒好吗?舅母也好打算怎么安置那孩子。”她笑道。

周思敏一听这话,突然收敛了兴奋的表情,微微有些沮丧的对仓氏道:“说到这事,那就不得不提一下开国侯夫人了。”

原本就算王氏不提,她也要寻着机会讲出来的。

“思敏今日在城门口遇见她了。”

“遇到你母亲了?”仓氏听到周思敏称呼郁小仙为开国侯府人,心里便微微有些酸涩。但是又见周思敏神情有些不对,便猜到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

“可是她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教我的乖孙生气了?”她柔柔笑了一下,将周思敏搂到怀里安慰道:“莫气莫气啊。你母亲从小没养在外祖母身边,所以脾气性子都有些古怪。但是她心不坏的。思敏别误会了她。”

提到这个小女儿,仓氏也是一脸的无奈。她一边愧疚小的时候没看好郁小仙,让人拐走了对方;又怨恨郁小仙对周思敏兄妹不慈,离开周家堡后就没再打听过周思敏兄妹的消息。

每次仓氏主动提及这事,郁小仙都要将话题岔开。三番五次之后。便是回娘家的次数都少了。

周思敏这一瞬间只觉得无比安全和舒心。她软软躺在仓氏的怀里,感动的鼻子都堵了,瓮声瓮气的说道:“我没放在心上。但是她可能要记恨二舅舅呢。”

为了防止郁小仙回来时打个小报告什么的,周思敏便觉得自己有义务帮着小舅舅先摘清身上的责任。

“怎么回事?”居然还扯上郁正德了,仓氏顿时觉得有些惊讶起来。

依她对儿子的了解,除非是郁小仙惹怒了对方,否则郁正德绝不会为难郁小仙的。

“事情说简单也简单。”周思敏见仓氏终于愿意听了。这才将开国侯府与王家发生冲突,导致这婴孩差点被人踩死的事情讲了一遍。

身为王家的女儿,大舅母王氏听到这事,顿时脸都气绿了。一是气自己侄子侄女不争气,原本很在理的一件事偏要闹得自己都没了理;二来又恨那小姑没规矩,做错了事还不肯认错。用个奴才就想打发他们王家,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倒让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想到自己回娘家时,定要被王家人指责,在这郁家,小姑若要上门也要为难自己。王氏便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后来她见我身边有那武功比较好的奴婢。便找思敏借人去救了秦家小姐。”周思敏只字不提开国侯府的仆妇那颐指气使的态度,只说了心里的疑惑:“只是不知怎地,我才将秦小姐救下来。舅舅就命车队调头绕到南门进城了,也没管小姑……”

她为难的停了下来。

其实任谁都能猜到郁正德肯定是被郁小仙刺激的恼怒了,才会丢下开国侯的人不去管的。

只有周言绣脑子转不过来,又对周思敏心存恶意,这才觉得对方是在说郁正德的不是。

“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怎么就当众诋毁起你舅舅来了?”一直坐在一旁没有出过声的周言绣立时就恼了,对着周思敏恨恨骂道:“是你娘自己不守规矩不按次序排队,才和王家起了冲突祸害到百姓的。你舅舅不愿助纣为虐这才绕道避开了麻烦,你不感激他就算了,还在这里说他不对……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周思敏有些头疼又有些无奈:“舅母,你误会我了。我没说小舅舅做错了啊……”

“你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周言绣却喝道:“你别以为巴上一个护国将军,就把我们也当成她一样的傻瓜去哄……”

“啪!”

众人还没从周言绣的激烈怒骂中回过神,却见一向温文儒雅的郁正德突然冲到周言绣身边,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

“我为你说话,为你抱不平,你居然打我?”周言绣摸着已经快速肿胀起来的脸颊,内心的愤怒在发酵:“你可知这小贱人方才正诋毁你?”

郁正德被气的发抖:“你再说一句,我就立刻休了你这泼妇!”

“舅舅……您这是干什么啊。”周思敏颤颤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了起来:“舅母只是对思敏有些误会,解释一下就好了啊。您别动手啊……”

大家这才真正醒转过来。

王氏立刻站起身,将周言绣拉到自己身后护着,然后黑着一张脸对着郁正德摆起了长嫂的派头:“正德,你今天这是吃了火药了还是喝多了?怎么能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来!弟妹也就是说错了话,你好好跟她理论不行吗?非要动手干什么!”

仓氏也是气急了,站起身跺着脚骂道:“孽子!孽子!你出了一趟远门什么都没学到,竟学了这冲动性子。你媳妇便是说错了,还有我这个长辈教她。何至于你要打她一顿、休了她的地步!”

郁正德站在原地一声不吭。但是他双眼赤红,竟是憋屈的什么也不肯说。这一路上的矛盾慢慢累积着,总有失控的一天。这一点他早就料到了。

只是他没料到这一天竟来的这么快。自从对妻子失望后,郁正德就发现自己的气量越来越小。就算是一件小事,他都会放大了觉得周言绣心怀不轨。

夫妻间的信任没了,距离便会越来越远。他现在已经对周言绣产生了浓烈的厌恶,连看她一眼的*都没了。

更何况对方刚才说的话已经犯了忌讳,真要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不说思敏会被人诟病。便是郑国公府也不会放过郁家人吧!

周言绣见众人都站在自己这边,心里一松,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悉数袭来,便哭的更伤心了。

仓氏都站起来了,厅内众人再不敢坐在位子上,俱都站起身朝着郁正德夫妇看了过去。

周思文抱臂而立,讥讽的看着周言绣出着丑。站在他旁边的郁嘉言虽然没露出什么不合适的表情,却是难得的为自己叔叔说了句公道话:“祖母,二叔没错。若不是二婶说的不好听,二叔又怎会这般气愤?护国将军是什么身份,岂是她能诋毁的?她这话若是传了出去,郁家可是有大麻烦的!”

郁嘉言无比理解自己的二叔,对对方不仅同情还很敬佩。他甚至经常换位思考,认为自己若是摊上了周言绣这么一个妻子,指不定早就疯了。

还能忍到今日?

“嘉言!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王氏难堪极了,竟和仓氏生出了同命相怜的感觉:自己这个儿子出了一趟远门,竟是被外面的人给带坏了性子。

“你父亲一直教导你要谨言慎言,你哥哥也是身体力行的告诉你对长辈要尊重要孝顺!”王氏严厉的训斥道:“你婶娘就是你的长辈。长辈就算有错,做晚辈的也只能谦恭的指出来。可你呢,对着长辈出言不逊,你是要等着你祖父回来给你请家法吗?”

她倒不是说赞成周言绣说的话,只是觉得自己儿子的态度有问题了。

“请家法的不该是二婶吗?”郁嘉言还是少年心性,闻言立刻反驳起来:“我什么也没说错,阿娘为何要给我请家法?我不服!”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因果

仓氏见到自己一向乖顺的孙子竟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也是忧心忡忡。

“言哥儿……你母亲只是劝你要守礼。”她靠在周思敏身上颤颤说道:“你何至于要顶撞她?难道你没学过礼法吗?”

祖母都开口了,郁嘉言顿时从冲动的状态里醒了神。想到方才失态,他慢慢就羞红了脸。祖母说的对,任凭他刚才所说的话再对,规矩上却是错了。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郁嘉言对着仓氏和王氏羞愧的说道:“祖母,母亲,嘉言有错。请你们责罚嘉言。”

“你以为我不敢吗?不仅要罚!还要重重的罚!”虽然幼子已经认了错,但是王氏依旧觉得要狠狠责罚对方一顿,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长些记性:“你现在就给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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