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闺范-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郁小仙看到有丫鬟在门口给自己使眼色,知道对方有话要说,便没有挽留秦玉传。一直看着对方小小的身体跨出了门槛,她才招手将那丫鬟唤了进来。

“郁府来消息了?”

剑兰点了点头。她是郁小仙的陪嫁,有个妹妹君兰是老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郁小仙要了解郁府的消息,多数就是通过这条关系。

“君兰说,最开始的时候,表小姐身上全是都是污垢。臭的叫人作呕,足足换了十桶水才洗干净。”剑兰微微顿了顿:“表小姐洗干净后,便被挪进了松鹤堂,现在已经醒了。”

郁小仙惊讶极了,心里隐隐浮现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微微表现出了一丝丝关心的语气。郁小仙问道:“好好的突然变成这样,就没有出现其他状况了吗?”

剑兰心想表小姐到底是夫人亲生的,别看对方表面上不关心,真的出了事哪会无动于衷。想到这里,她便笑道:“夫人您别担心了。君兰说大夫都看过了,说表小姐那不是生病,是吃了什么秘药在排毒。所以她不仅没事。还因祸得福的将身体里的毒素全排了出去,整个人容光焕发,皮肤好的跟仙子一样……”

郁小仙越听越觉得脑袋发晕。天哪,这情形分明与石碑上描写的易筋洗髓的过程一模一样!这么说,那颗噬骨丹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而是空间里唯一剩下的一粒洗髓丹吗?她辛辛苦苦修炼了十年。都没达到易筋洗髓的程度。那孽障只轻松吃了一颗丹药,便糊里糊涂的赶超了自己?

说不清心中是悔还是气,郁小仙只觉得一口鲜血涌了上来怎么也咽不下去。强忍着难受劲,她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然后才踉跄走到内室。帐子一放进了空间。

噗的一声,她将口中的腥甜喷出,便见到碧绿的人参叶子上沾了星星点点的鲜红。厌恶的看了一眼,她转身就往竹楼走去。

顾不上身体里的不适,郁小仙急匆匆走到排架跟前,将装噬骨丹的瓶子又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倒了倒,却是怎么也倒不出第二粒了。气哼哼的将瓶子往地上一掷,她又在排架上仔细的寻找了一边,将其他的瓶子来来回回的翻看了好几遍,才终于承认那粒噬骨丹真的是最后一粒。

颓丧!

后悔!

郁小仙抱着头狠狠敲了敲,又大声吼了好几遍才稍稍平静了一些。明明是要却惩罚对方的不敬,却阴差阳错的让对方得了甜头。就好比后世她买了一注彩票,觉得不想要转让给了别人,最后却发现那注彩票是头奖一样!

而这噬骨丹珍贵无比,给多少钱都换不来的东西,又哪里是那头等奖的彩票能比得上的?一时间郁小仙又是悔恨,又是气恼,面孔都扭曲了。

“孽障!我郁小仙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来到这世界上,从来只有我占别人便宜,还没有哪个像你一样接二连三的敢占老娘便宜的!”她恶狠狠的骂道:“我一定会让你吐出来的!一定!”

因祸得福的周思敏不知道自己又被亲娘给惦记上了。她此刻正躺在床上歇息,刚刚从王府回来的王氏和郁嘉琪则坐在厢房的圆桌旁,听着仓氏滔滔不绝的讲着周思敏是怎么被菩萨保佑解了毒的事情。

“我早就跟你们说对菩萨要心诚,该上的香要上,给捐的供奉也不能少。”她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竟也好似也从菩萨那里受了益:“你看今日这事。除了菩萨能做得出,其他人哪有这么大的能耐?一定是菩萨听到了我的心声,才显灵给思敏解了毒。你们是没看见,先前思敏背上是横一条竖一条的红印子。密密麻麻就跟蜘蛛网一样难看。现在呢,你们再去看看,她全身上下哪里还能找得出一丝瑕疵?”

王氏和郁嘉琪听了自是惊奇不已,纷纷走到周思敏床边再一次打量起了对方。

周思敏无奈的将头埋在了被子里。仓氏真是佛祖坐下的忠实信徒,受了罪是菩萨不满,得了好就是菩萨显灵。现在有了她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后,她的向佛之心越发热忱,拦都拦不住了。

“表姐,你可真好看。”郁嘉琪毫不吝啬的赞美道:“你是我看到过的最漂亮的人了。”

在她看来,周思敏原就是个美人胚子。现在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鸦黑的长发滑顺又有光泽,白雪般的肌肤上一颗小黑点都找不到,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好似永远都噙着一汪水,水光潋滟的唇瓣好似三月里的桃花,泛着粉粉的光泽。

真正是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王氏也是暗暗称奇。周思敏五官端正,原本是端庄清秀之相,现在则又添了一丝纯净,叫人看了忍不住就想在她光滑如缎的脸蛋上摸上一把。

这个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又轻笑起来,什么时候自己跟个男人似的变成登徒子了……

“见你变成了这样,舅母都好奇了。”王氏将那些古怪的念头挥开。对着周思敏温言问道:“你到底吃了什么才发生了这样大的改变啊?”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没有哪个女人不会希望自己貌若天仙的。

郁嘉琪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周思敏。她虽然年纪小,却也无法抵抗变美的诱惑。

“我也不知道啊。”周思敏脸上现出迷茫之色,过了一会儿又将心里的猜测毫不吝啬的说了出来:“要说有什么不对劲,就是今日开国侯夫人递给我的那盏茶好喝极了。跟思敏以前喝的任何一种茶叶都不一样。后来思敏用原先的茶壶又到了一盏,却再也尝不出原来的味道了……”

王氏仔细观察着周思敏脸上的表情,没看出对方有撒谎的样子,便转头低声吩咐自己的丫头:“去,把今天给表小姐泡茶的丫鬟全都找来。让她们按照中午的样子再泡一壶茶水过来。”

她太兴奋了,便忽视了周思敏言语里的不对劲。

一旁的仓氏已经七老八十了,对这种能让人变美的法子倒没那么关心。听完周思敏的话后,她便本能的察觉到了事情的反常。

“小仙去找过你?”她问周思敏道:“找你干嘛?”

周思敏点了点头。

“她只说是为了给我赔不是。还以茶代酒,非要看着我喝完茶水才说是真的原谅了她。”

郁小仙要干什么,她到现在也搞不清。虽然她也怀疑今日之事是对方干的,但是鉴于结果这么好,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郁小仙那样子,给她下毒还说得通。给她吃秘药变成美人的事情,对方才不做呢。

“给你赔不是?”仓氏也觉得很不对劲。原本她还想着留二女儿和秦芳芷多住一晚的,但是郁小仙很快就带着已经伤好的秦芳芷跟自己辞了行,那模样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历经千辛万苦寻回来的女儿,对这个家却半点留念都没有。饶是仓氏心再宽,都难免有些伤心。

☆、第一百三十七章 潘璟

为了不让周思文担心,周思敏出事的时候她并未让人去通知对方。后来听大夫说周思敏没事,仓氏更是将这一茬给忘了。

但是第二日两人约好一起去学监办入学资格的时候,周思文一眼就看出了妹妹的巨大改变。

“你怎么……”他以为周思敏是化了妆,但仔细看看又觉得不太对劲。一般的女子化了妆后总让人觉得失了些活力,假假的好似带了一张面具。但是周思敏不一样,她就好似花苞突然盛开,整个人由内向外散发着一种生机勃勃的活力。

“你这是怎么了?”周思文抓了抓头:“倒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和周思文一同出门的郁嘉言已经看呆。他原本就觉得表妹耐看,但是今天怎么会有被惊艳到的感觉呢?

“之前不是中过毒么。老夫人听说后,怕我余毒未清,就将她珍藏的一颗解毒丸给我吃了。”周思敏笑着回道:“没想到还真排出了大量的毒素。之后,就变成这样啦。”

有关昨日的事情,仓氏细细想还是怕麻烦,便给周思敏编了这么个理由。她甚至庆幸的想着,幸亏还没带着周思敏去京中的各家夫人那里拜访,否则得引起多大的震撼及怀疑啊。

“真的?”周思文一听,顿时就庆幸的舒了一口气。原来妹妹体内还有余毒啊!这样想着,他对仓氏的感觉便亲近了许多:“倒是让外祖母操心了。”

周思敏也点了点头:“外祖母慈爱,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也只能更加孝顺才能回报她了。”

兄妹俩又聊了几句,直到郁正德也出了门才停下。

“二叔。”

“小舅舅。”

几人纷纷给郁正德见了礼。

郁正德深深看了周思敏一眼,见她果然比以前更加明媚,饶是先前有了准备,却也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作为家里的长一辈,他自然比郁嘉言和周思文知道的更多。周思敏莫名其妙被解了毒,他跟所有人一样都怀疑是郁小仙做的手脚。一家人在一起讨论了许久,最后还是认为这是郁小仙给周思敏的一点警告。

只是她也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给周思敏解了毒吧。

他那个姐姐。真是没遗传到郁家人一点点的仁善!

“上车吧。”想到今天还有不少事情去做,他便暂时按下了翻涌的思绪,吩咐几个小辈上车出发。

一共三辆马车,周思敏与几个丫鬟单独一辆。郁正德一辆,郁嘉言和周思文共一辆。马车驶过文正桥后,便进了安平坊。国子监便坐落在安平坊的兴文街上。

郁府的位置离国子监不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众人便纷纷下了马车。看着国子监巍峨的牌坊,周思敏不禁有一丝羡慕。

虽然天舟的女子不似前朝一般要被拘束的二门里头,但是某些禁忌的地方,她们终其一生也不能进入。比如眼前这座牌坊,牌坊外面是人人可以随意往来的兴文街,牌坊里面却是只有男子才能进入的文庙和学监。

便是公主和她的伴读。也只能待在宫里特建的学堂念书。

郁正德先要带着两个孩子去找正在四方馆教书的大哥郁正身。周思敏不能进去,便只能独自一人在周围闲逛等候。

大概是因为靠近学监,兴文街上到处都是书肆、茶馆以及贩卖笔墨纸砚的铺子。周思敏带着周星周辰漫步在街道上,左右闲逛着好不悠闲。学子们还未下课,所以街面上行人不多。

按照前世的记忆。她一路寻到了延医画铺。记忆中簇新的牌匾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了插在一旁的恹恹不动的幡帜。半新不旧的大门上开了一半,合了一半。一颗微微有些枯黄的小草歪在门槛边上,不知是本就长在这的还是外人的鞋底带进来的。

周思敏突然觉得有些心寒。

这本是师傅开的画铺,后来当嫁妆送给了她。因为潘大师的名声,这家画铺一直是京中最闻名的古画修复馆。便是皇宫里的裱画匠遇到了棘手的古画,都要弯着腰到这里虚心求教。

心事复杂的进了门。她看着四面空空的墙壁,心里没来由觉得一阵气恼。就算她死了,这铺子也不能在短短半年间落魄到这份上吧!原本的博古架不见了,挂在四面墙壁上的名家字画也不见一张。小二见不到,掌柜的则趴在柜台上撑着头打着瞌睡。

“掌柜的,你们这里不是画铺吗?怎么一幅画都看不到啊?”周思敏走上前。敲了敲柜台的桌面问道。

潘璟原本正打着瞌睡,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这里不做买卖……”他原本正要恼怒的将客人赶走,却不料一抬头,便见到面前站着一个仙女。

“开门做买卖!你既然开着门,哪有不做生意的说法!”周思敏气死了。原本精明干练的潘璟此刻衣衫不整。头发蓬乱,迷糊糊的眼睛在看到自己时陡然睁大。

就像是最擅长变脸的老艺人一般,潘璟用手在脸上胡乱的掳了一把,再放下手势,便换了一张笑嘻嘻的模样,和周思敏说起话来。

“哎,小姐。倒不是小的不想做生意……”潘璟瞧着眼前的美少女,只觉得连续几个月的疲惫和愤怒都消减了不少。看来美人不仅养眼,还养心啊。他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又对着周思敏大吐苦水:“您瞧瞧,这家徒四壁的。便是小的有心要将这里的空气卖出去,也要有人买啊!”

周思敏看着潘璟的臭德行,心里一乐,不由就笑了出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碰到长得丑的就没个好脸色。能入了你的眼了,才会摆出个笑脸来。”

也因为掌柜的是这么一个臭德行,常来延医馆的客人便总要带上一两个美貌丫鬟才行。

潘璟一惊:“这位小姐……您认得小的?”

难道是店里的老主顾?不可能啊,这年纪这么小,也不像个会捣鼓古画的。再说,到过这店里的美人儿,哪一个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眼前这个,虽然年纪还小,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风姿,他若是见过,绝不会记不得的。

“你不认得我。但我却认得你。”周思敏笑眯眯说道:“若我说我是潘大师的弟子,冯锦绣是我的师姐,你信不信?”

“不可能!”潘璟竟是想也不想就否定道:“潘大师就收了冯家小姐一个,哪里又跑出来第二个弟子了?”

周思敏就知道对方不信。她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左右看了看,然后便道:“这满铺子的字画呢?都拿哪去了?”

提到这事,潘璟便是一副霜打了的蔫茄子模样:“还能哪去了。冯姐姐刚去世,冯家和王家便争起了铺子里的东西。官司一直打到了县衙,县衙老爷就一分为二,让两家平分画铺。这铺子是钉在这片土上了,他们拿不走。字画就不同了,一分为二的全给他们抢走了。”

在京城做县老爷,是最讲究和稀泥的。京里头大人物多,随便拎出一个来弹个手指头就能压死这个九品小知县。所以只看冯家和王家这场官司的结果,便知那知县老爷是哪边都不帮,哪边也不肯得罪。

不过,也不怪这冯家和王家要打官司。原本女儿家无儿无女的死在夫家后,从娘家带回来的嫁妆自然还要还回娘家去的。但是这间画铺不一样,它并不属于冯家的陪嫁。王家人便认为画铺应该归王家所有。

而冯家则本着谁给的嫁妆都是嫁妆这一条,也是硬卡着不放手。

但是周思敏听完却惊讶的说道:“可是这铺子的房契又不归他们所有。县衙老爷凭什么要判定这里的东西一分为二!那安平坊的宅院和田产呢?也全都被冯家和王家瓜分了吗?”

潘大师是从灾荒年里逃出来的孤女,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的手艺人,一辈子无儿无女,临老了才收了冯锦绣这么一个弟子。所以临终时便将所有的东西都暗暗给了冯锦绣。对外却说是给了远方的族人。

但是周思敏不曾想冯家和王家会这般贪婪,连一间小小的画铺都不肯放过,那么其他的东西会不会也……

她急的要死,潘璟却大吃一惊:“您真的是潘大师的弟子?”

不然何以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冯锦绣生病的时候,曾抽空来过一趟延医画铺,暗暗的将那放着房产地契的盒子放在了潘璟的柜台里头。潘璟那时还不知道对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直到没过几个月噩耗传来,他才隐隐有些怀疑那些东西是留给自己的。

潘璟猜的不错,冯锦绣不信任身边的丫鬟,但是对潘璟却十分看重。按照她的想法,她是想给潘璟找条后路。潘璟本是个奴才,被师傅买下后便从了师傅的姓氏。师傅死后,年年上坟烧纸的也都是他去做,所以便是将他看做是师傅的后人都行了。

“你还要怀疑什么?”现在她回来了,却听说潘璟并没有保住自己给她的东西,她如何不愤怒:“冯姐姐将师傅一辈子的心血交到你手上,你却连半年的时间都没撑过去。你真是太教我……教师姐失望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借势

潘璟晕乎乎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女,感觉事情的发展难以叫人相信。

“你还知道安平坊的宅院和田产……”他结结巴巴问道:“那潘大师后去世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来?”

周思敏白了他一眼,用看怪物一样的眼光看着他:“我又没在京城长大,我住在安溪好吗?师傅去世的时候我十岁还不到呢。得到师姐的来信时,师傅都被洒到柳荫河里去了。”

潘璟再也没法怀疑了。连潘大师被火化洒到河里的事情她都知道,不是潘大师的弟子又会是谁?潘大师此人有些古怪,大概是灾荒年里看到太多被牲畜啃噬过的尸骨,她临终时便一直拉着冯姐姐的手说不想留着尸身被葬到土里去。冯姐姐无奈,只能遵从她的遗愿悄悄将人给烧了,捧了一罐子的骨灰在柳荫河上洒了一天。然后又在柳荫河边上立了一个衣冠冢,每到祭日便要拉着他去祭拜一番。

“王家和冯家不知道安平坊的宅院和田产也属于冯姐姐,所以一直没有动手。至于这家画铺,县衙老太爷让他们卖了以后平分银子。”潘璟冷笑了一声:“但是他们谁都找不到房契,哪里能卖的出去。这不,都半年了,这铺子都还立在这呢。”

冯锦绣听了,这才有些放下心来。只要铺子还在就好。

正想着,却听到门口有喧闹声传来。两人转头一看,便见两个黑衣管事带着两队家丁冲了进来。他们看也不看柜台上的潘璟一眼,只是对着周星几人喝道:“主人家要修铺子,闲杂人等一律退出去!”

潘璟看了周思敏一眼,然后便出了柜台,走到那两个青衣管家面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修铺子?”

周思敏也仔细打量起这两个管事起来。这一看,她才发现这两人都是老熟人。一个瘦些的是王青鸿身边的管事名叫王平,另一个胖些的却是冯家的总管叫冯青。单从这两人的姓氏上,便可知他们二人有多么受主家器重。

“小子。别挡在这里!你已经不是这家店铺的掌柜了。”王平不耐的回道:“咱们主子跟冯家老太爷商量过了,要在这铺子中间砌一道墙,将铺子一分为二!”

将铺子一分为二?

潘璟差点没被气乐了。他原本还以为冯王两家没有房契,不能拿他怎么样的。却万万没有料到人家早已商量出了对策。

周思敏也是弯了弯嘴角。讽刺的笑了起来。按照王家人的性子,原本这事不该妥协的。他只需说自己有房契,冯家人哪里还能抢的过他。但怪就怪他们太贪,铺子里的字画也想要,铺子更想要。又或是连王青鸿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这房契是不是被妻子归还了娘家,所以才会闹到了县衙里头。结果在县太爷的面前两方人谁也拿不出房契,这才有了想要砌墙分房的可笑举动。

两家人这回怕是要悔死了吧!早知道对方拿不出房契,就诈他一下好了。

“那不行。”都到了这时候了,潘璟哪里还会退让。大吼道:“这铺子是有主的。你们凭什么要进来糟蹋屋子?”

画都拿走了,连房子也不放过!这就是京城里排在前两名的世家大族做出来的事情?真是可笑!也怪不得世人只认旧谱牒,对新修的谱牒那般不认同。

“哈哈哈!”

那两队人像是听了什么大笑话一样,顿时一阵哄笑。

就连一向表现的十分和气的冯青也不由大笑着问潘璟:“你说这铺子是有主的?那你倒是说说,这铺子的主人是谁?”

潘璟气的眼睛都红了。指着周思敏说道:“就是这位小姐!”

自从知晓了周思敏的身份后,他就将对方当成了自己新的主子。他甚至认为,冯锦绣将东西交给他,为的就是等候周思敏的到来。

众人便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周思敏。

原本只以为是个躲在丫鬟后面的黄毛丫头,却不料对方慢慢走上前后,众人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周星和周辰看了,只恨不得上前将这些色眯眯的眼睛全都刺瞎。

周思敏皱了皱眉:“小女子周思敏。是潘大师座下第二弟子。冯锦绣是小女子的师姐,这铺子虽然由师傅送给了师姐打理,但是所有权却一直属于小女子。”

要拿回东西,便不能给对方一丝一毫的空子可钻。冯锦绣没有子嗣,对王家人始终提防着,便从不在外人面前谈及潘大师的事情。更没给其他人看过什么契书。

没想到给了现在的她钻空子的机会。

她顿了顿,眼神凌厉的说道:“原本以为没了冯姐姐的打理,这画铺顶多就是生意上差一些罢了。却不料今日进来一看,契书还在我手上呢,铺子和里面的字画却全成了别人家的东西了!”

周思敏呵呵冷笑了两声。冰雪一般圣洁的容颜里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彩:“都说皇城底下没有那仗势欺人的世家。两位管事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可敢报上名号随小女子去县衙找县太爷理论一番?”

害怕主子受到威胁,周星周辰俱是一副临战对敌的模样,气势汹汹的看着面前的两队人马。

王平心中大惊。冯锦绣嫁到王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就是两年多一些,却有一年多都是躺在床上的。所以对这铺子上的事情,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房契不在王家人手里这事却是整个京城的人都晓得的。但因为一直没有人跳出来说这铺子是有主的,大家便也默认那契书丢了。

冯青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冯锦绣虽然是他看着长大的,但是对方拜到潘大师座下后,便远离冯家住到了安平坊。有关这潘大师的情况,他们并不比其他人知道更多。自然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相貌出众的少女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你说你是这家铺子的主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