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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闺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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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快要发腐的死耗子的味道。

“这什么味儿啊?”

客人们都跟着叫起来。

周思敏也是皱了皱眉。掏出手帕掩住了口鼻,然后又往街上看了一眼,这才知道了这种怪异味道的来源。

竟是几大车被垒成宝塔状的人头。

在这富裕而繁华的京城里长大的百姓如何受到了这样的冲击。一时间呕吐声频频,便是周思敏也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神巨震,将窗户一关,便再不肯多看了。

周星和周辰十分遗憾:这是战争的味道。她们两个已有好多年没闻到了,如今再一次见到,居然生出了一些怀念的心思。

“主子。这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周辰哀求道:“过了这几车东西后,就不难看了。求您开个窗。让属下看一看呗。”

周思敏到底心软,颇为嫌弃的说道:“要看就自己开窗!”

然后一偏头表示她不想再看第二眼。

周辰听了,便兴奋的哎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重又推开了窗户。

果然,那等骇人的景象还是少见,跟在后面的却是一些活口了。这些人都是俘虏,有的被囚在了囚车里,有些则锁着铁链跟在后面慢慢行走。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已失了当初的光彩,乌黑黑的比乞丐还脏。

不过因为开头那些人头实在太过震撼,又因为押着这些俘虏的军士身上都带了煞气。一向喜欢给犯人投掷臭鸡蛋烂菜叶子的京城民众,今日却难得的表现出了羞涩的一面。

便连一口唾沫都没敢吐。

又行了好半天,终于将俘虏都展览完毕后,再跟在后面的就是等待天子卸甲的天舟兵士了。他们都是天舟的英雄,表情肃穆,态度冷淡,所到之处也没有想象中的民众的欢呼。

民众,早被吓呆。

“都是见过血的好儿郎啊!”周辰赞不绝口道:“比那郁骠骑可正派的多!”

郁骠骑是提前返京的一支。身上早就洗去了戾气,比起这些还没有放下武器的战士来说自然要收敛许多。

周思敏听到整齐的军阵声音后,便又重新朝着街上看了过去。只是这些兵士走的很快,没过一会儿功夫便到了末尾。

“咦,这就是姜桐的王吗?后面那个是郡主?”邻座又叫了起来:“啧啧,这北蛮之地也会出美人?你看看,那身材……”

等到那杀气凛然的军阵走过后,队伍的末尾终于迎来了最令人期待的景象。一辆辆挑起珠帘的宝马香车紧跟在队伍后面徐徐前进。里面或男或女总会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贵人。其中最吸人目光的便是最中间的一辆。只见那马车上珠光闪闪,镶金嵌宝的好不富丽。而那马车里头坐着的美人更是频频朝着周围哄笑的百姓招手,那样子竟是十分欢喜这样抛头露面的举动。

当大多数人都将目光停在那美丽又胆大的郡主身上时。周思敏却忽然紧紧盯住队伍里的一个红色身影再不肯放开了。那人是好似是侍女中的一员,紧紧跟在马车后面不落一步。虽然离得不算近,但是她总觉得对方如此的熟悉,就好像,就好像张成澜回来了一样……

不不不,张成澜可没这么瘦。

周思敏的心里翻江倒海,不肯相信对方是那位已经去世的朋友。可视线却是始终都缠在那人身上。

就好像心有所感一般,那人竟也猛然抬了一下头。朝着周思敏的方向看了过来。

这一刻,周思敏如遭电击。她耳聪目明,视力好的惊人,饶是如此。她却也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女子,那个女子跟张成澜好像!

她再要细看,却见那人极快的又低下了头,跟在人流中慢慢的走出了周思敏的视线。

周思敏只觉得心有怅然,就好像凭空被人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很是难受。

“主子……你怎么哭了?”

周辰一回头,便见到周思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她不由大惊,忙问道:“是不是被吓着了?”

一时间竟有些羞愧起来。她们只顾着自己高兴,竟忘了主子是个娇贵人了。

周星听了。虽然没有说话,却也默默的关上了窗户。

周思敏摇了摇头:“我没事。”

见到周辰的表情明显写着不信两个字,便又道:“只是似乎见到了故人。一时间颇为感伤。”

周星和周辰齐齐就闭了嘴。对这种伤怀伤势的浪漫情怀,俩人虽然不懂,却也总能听说。什么伤春悲秋啦,葬花惜月啊,身处闺中的小姐们若是不能偶尔来这么一两次,便总觉得有些粗鄙。

她们想。主子虽然不常这般做,但和她们总归是不同的。

主仆三人一时间都无话可讲。只坐到了禁令结束,才下楼结账走人。

周思敏一路忧怀惆怅,不过刚一到家,她便迎来了好大一个惊喜。

“青岚?”

她看着屋中人的背影,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张氏道严子陵在她院子里等着她时,她还有些不信。严子陵作为大军中的一员,尤其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将领,就算因为性别的原因不好混在刚才的队伍里风光进城,却也不能这般的随意跑动吧。

怎么好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便先跑来看她了呢。

严子陵原本正看着中堂上的画作出神,听到周思敏的声音后,这才转过身来。

“你回来啦?”她笑了一下。

周思敏顿时就感觉眼角泛酸,不自禁就要流下泪来。她也没有早年间的那些忌讳了,上前走了几步,有些不安的问道:“你怎么……”

怎么变的这么憔悴。

原本鸦青的头发里竟夹杂了半白的银丝,红润的脸色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病态的苍白。

就好似一下子从十八岁的少女变成了三十岁的少妇。

严子陵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里便夹杂了一丝无法道明的哀伤。

“耗多了心血而已。”她淡淡笑了笑,并不在意:“待我歇下来多养上几天就好了。”

周思敏听了,便也不再多问。将人引到暖阁里坐了,又让丫鬟们沏茶端上来。

周星和周辰面上有些激动,不过严子陵没问到她们,她们也只好闭口不言。

“多亏你将她们送给了我。”周思敏却笑着指了指这两人说道:“这些年真是帮了我许多忙。”

严子陵这才舍得将视线分给了这两位昔日的下属,却也仅仅是瞥了她们一眼便重又注视起了周思敏,淡淡说道:“她们既然已经送了你,就是你的人了。要杀要剐都是你说了算,何谈是帮忙一说?”

周星和周辰一口血憋在心里没能喷出去,委屈的眼泪汪汪的。

周思敏也是尴尬万分:“青岚,别……别这么绝情嘛……”

☆、第二百二十四章 白棋

“绝情”的严子陵便更加凌厉的对着周星和周辰横了一眼,其中意味忒的明显。

那是一种嫌弃加排斥的目光。

周星和周辰对视了一眼,无奈的退了下去。

“你及笄了啊……”见那两人离去,严子陵身上气势一收,懒懒的就靠在了椅背上,掩饰不住的疲惫便从她的话语里透了出来:“可惜我没能赶上。”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簪子,雕的是只大雁的形状,线条古朴而流畅:“喏,这个给你做及笄礼。”

周思敏和她相邻而坐,看到她递过来的东西后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收了下来。她仔细看了看,笑道:“还挺好看的。”

然后顺手就插到了发髻上。

及笄过后,她的长发便可以盘起来了。她原本就不是个头发稀少的,再因为三年前被洗髓丸折腾了一番,发质竟好的惊人。便是不用那些香味腻人的桂花油抹,也是发如绸缎,油光水滑。

只是她不太乐意插那些金啊银啊的发钗,得了这一把木制的簪子后反而十分心悦。

严子陵见了,便无声的笑了起来。这簪子是她亲手挑的木料,又亲自雕成的。然后日日都揣在身上,就等着周思敏及笄了送她做及笄礼。

却没想到她没赶上。

“可取了小字?”她问。

周思敏便在桌子上划了几笔。口中道:“哥哥给取了子颖二字。”

严子陵点点头,低声默念了几句用心记下。

“你无需要进宫吗?”周思敏脸上浮起担忧的神色:“方才看到大军进城了……”

想到游街的大军,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张成澜。她皱了皱眉。只觉得心里一片烦乱。

“圣上不喜外族骂我天舟没有男人,上阵杀敌还要让女人在前面冲锋陷阵,是以宵封军虽然也出战了,却一直是留在后方守城的。”严子陵淡淡的说道:“战乱平定后,宵封军便就地解散了。既然没了军队,我这个护国将军便也算不上什么由战场上归来的英雄了。做什么还要去宫里庆宴?要不是为了护送那群女人,我早就进京了。也就不会错过你的及笄礼了。”

她的语气颇为着恼。尔朱氏进京,不仅是藩王出动。还带了一个郡主以及好些个美人,作为献礼上呈与圣上。而这些美人既然是献给圣上的,让一群老大粗的男人去守便很不方便。

所以平素里能上战场杀敌的娘子军们立时又成了这群女人的保镖,一路不缀的将人送进了城门口才有人交接收下。

周思敏原本还在为严子陵不值。觉得朝廷不公。但是当她听到严子陵说护送那群女人时,眼睛都瞪大了:“你护送的女人……是不是今日游街的那一批?”

若真是如此,那严子陵会不知道张成澜的身份?

严子陵点了点头:“正是她们。”

“那你没有认出成澜吗?”周思敏忍不住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急迫的问道:“我今天在街上看到她了。就混在那群女人中间!”

虽然样子变化很大,但是当她抬头看过来的一刹那,周思敏便在心里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只是心里还有些忐忑,生怕这是一场误会,是一场空欢喜。

严子陵深深看了她一眼,也不急着回答。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这么关心她?”

见周思敏脸色更差,心里微微就有些不悦,又加了一句:“她不值得。”

周思敏听她话里有话。脸上便是一喜:“她真的是成澜?”

严子陵默然的看着她,良久后才道:“你既然已经认出了,何必又再问我一遍?”

这就是了!

周思敏大喜。

“太好了。她喃喃说了一句,然后又怪异的笑了两声后便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那人是张成澜!

她没有看错。

严子陵面色复杂,沙哑的叹了一句说道:“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你会不会也像惦记她一样也这般惦记着我。”

语气极其悲凉。倒让周思敏惊住了。

“青岚何出此言?”她看着对方沧桑的面容,心里略略有些不安:“你上次说的病。治好了吧?”

有黄老手记,又是顾西庭出手,应该没问题吧?

严子陵便笑笑:“你别多想。”

顿了顿,她又道:“你不想知道张成澜的事么?”

果然,一听到张成澜的名字,周思敏的注意力便又被成功转移了:“是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成澜她……张家说她是死了的。”

虽然蹊跷,却也让所有人都信了。

“她如今不叫张成澜。”严子陵语气冷淡的说道:“她现在叫白棋,原来是姜桐一个县官的小妾,后来因为擅于棋道被敬献给了上峰,又由上峰送给了尔朱卫成,成了尔朱卫成身边的侍女。”

虽然严子陵自己就是个女人,但是她却并不同情张成澜的遭遇,反而觉得对方这般活在世上实在是肮脏又丢脸。从某一方面来讲,她的心思和这片土地上的男人没什么不一样。

都喜欢纯洁的,干净的女人。

可是周思敏却不同,因为张成澜是她的朋友,所以听到张成澜的遭遇竟这般凄惨,便油然生出了一股悲凉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她只觉得心里冰凉凉的,原本知道张成澜还活着的喜悦荡然无存。

张成澜这般活着,比死了又能强上多少?

“她怎么会去了姜桐,还做了人家的小妾?”周思敏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哀:“这是张家人干的吗?”

如果是张家人干的。她必不会放过他们!

严子陵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讥讽道:“张家人是傻子么?好好一个女儿送到荒蛮之地给人做妾?不过她究竟是怎么去姜桐的我也不知道。她行踪不定,走到后程就脱队离开了。直到今日要进宫了才又现了身。”

若不是对方和周思敏有旧,她早就发飙将对方给砍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语气平淡的将她所查到的所有事一点点的说给周思敏听。

“可若不是张家人做下的这事,她何以孤身一人去了姜桐呢?”周思敏死死皱着眉头问道。打死她都不信,张成澜那样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弱女,会自己跑到姜桐去给人当妾。

除非家里人逼她。

严子陵只是讽刺的笑了两声:“这事你还得去问她自己吧。若非自甘堕落,何至于一个又一个的转换男人?”

尤其是那一身的风尘味。哪怕是隔了老远,严子陵都能感觉到。她实在不愿意周思敏和这样的人有什么牵扯。也绝不允许对方来招惹周思敏。

周思敏听了,心里只有难过。她没有立场去指责严子陵说的不对,却也不想昔日的好友被人这般议论。

“我会找她问问的。”她低声央求道:“你也别这么说她了。”

张家人就算全不知情,至少也是晓得一点原因的吧。否则就不会那般遮掩着替张成澜办了丧事。

严子陵听了。便沉默下来。她的性子比起之前要沉闷了许多,又坐了一会儿后,便提出要走。

“你住在哪儿?”周思敏送她出门,边走边问:“京中的宅子有人收拾吗?”

严子陵点了点头:“宅子确实要等人收拾。所以我不会住到那里去。”

略略停了停,她看到一个穿着翠绿色单衫的小女孩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我在首阳王府先住几天,等宅子里都安置好了,再搬回去。”她也不问那小女孩的身份,只扫了一眼便又转头朝着周思敏道:“我姨母已经回京了。”

周思敏听了,脸上一喜:“是和世子爷一道进京的吗?”

严子陵点了点头:“是的。”

周文和陪着顾氏到岭南养病。一养就是三年,如今重又进京,周思敏这边于情于理总要上门去拜见一番。

“那倒是赶巧了。”她笑道:“我哥哥这边就要成亲。等你们先安置几天。到时我亲自上门给你们送帖子。”

两人一边说一边就往门口走,与寻过来的周思静便撞到了一处。

“思静,这是护国将军,也是姐姐的好友。”周思敏便拉过小人的手,给对方介绍道。

周思静也乖,忙上前给严子陵行礼。虽然人小。却也做的有模有样的了。严子陵见了,便从身上解了块玉佩。送给周思静做了见面礼。

“若是有什么难事,让周星和周辰到王府通禀一声。”严子陵并没有将过多的目光放在周思静身上,反而又叮嘱起了周思敏:“只要我在,除了李家那几位,其余人谁想要动你就必要先思量一下值不值当。但是我总怕你不肯说,也不愿求到我头上……”

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的瞥了周星和周辰几眼,那意思谁都明白了:即便你们主子不说,你们两个也不能隐瞒。

看的周星和周辰一头的汗,差点就没忍住,把今天在王家发生的事说出来了。不过一碰到周思敏的视线,两人又都识趣的闭了嘴。

“你不是说她们都是我的人了么。要杀要剐都只有我说了算吧。”周思敏见她吓唬周星和周辰,便嗔怒道:“怎么前脚说的话,你后脚就给忘了?”

严子陵听她总算又恢复了一点低落的情绪,心里的不快便也消了些,呵呵笑着便离开了。

倒让感觉敏锐的周思静盯着对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货是女人吧?怎么好似对我姐有些那方面的意思呢?

☆、第二百二十五章 往事

从严子陵那里得到了张成澜还活着的消息后,周思敏心里一时喜又一时忧。胡乱的应付了周思静一堆奇怪的问题后,她才心烦意乱的回到了院子。

辗转反侧过了一夜。第二天到贤王府后,周思敏便第一次主动要求见李延年。

陈琳颇觉意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急步就朝着李延年所住的清风苑走去。

却不想更让他意外的是,李延年听到周思敏要见自己,原本还打算进宫的,衣服都换好了却又停了下来,让人去请周思敏到花厅小坐。

周思敏一手牵着李延玉,一手频频敲击着桌面,显得心事重重。周围伺候的丫鬟问不出她的忧愁,便只好默然的伺候在一旁。待听到脚步声传来时,众人一抬头,便见到李延年大步走了进来。

周思敏本能的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李延玉也跟着一起站立着,亭亭玉立又赏心悦目,便是李延年进来后都忍不住多看了妹妹几眼。

若是妹妹没有这糟心的怪病连累,这会儿都应该议亲嫁人了吧。他伤感的想着,默默走到上首坐下。

“坐吧。”他抬手让周思敏也坐下,清俊的脸上无波无痕,却颇给人威严之感。

周思敏便又紧张起来,手心里全是汗,仪态上却规规矩矩并无不妥。李延玉有样学样,竟也做的很有些样子了。

李延年的目光便更柔和了一些。问道:“你急着找本王可是有什么难事?”

他还算有自知自明,又或是知道周思敏和冯锦曦那样的女子不一样,没有遇到什么难事的话。她是绝不会主动靠近他的。

这样一想,李延年居然觉得有些失落。可他明明很讨厌那种纠缠不清的女子的,怎地心里却又希望周思敏也那般做一做呢?

难道是因为他已经默认了对方是自己妻子的缘故?

若不是这个原因,那么就是他太累了,脑子都抽了。

“王爷英明。”周思敏笑了笑,缓和了一下微微僵硬的脸色后才又继续道:“民女的确有件不好做的事情想请王爷您帮个忙。”

李延年面色淡然,只深深的看着她。面上却看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周思敏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道:“昨日大军游街。民女见到姜桐藩王的车队里有一熟人。民女想和她见一面,但是苦于无人指引……这才贸然求到了王爷头上。”

她心里很忐忑,并不能确定李延年会答应她。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也谈不上什么贸然与否了。”李延年问道:“只是那人姓甚名谁。是什么身份你可知晓?”

一家人?

周思敏唯恐自己听错了。她左右看了一下,见到陈琳和众多侍婢都是一副淡然的镇定模样,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这么镇定,看来还真是她听错了呢。

可她却不知,因为李延年说了藩王事毕后就要到周家去提亲的事,便使得这段日子整个王府都处在了忙乱之中。若不是管家下令事情没有订下来之前,所有人不得胡说的话,只怕如今的大街小巷上早就传出贤王府的婚讯了。

所以对李延年会说出一家人这样的话来,他们半点都不吃惊的。

“她叫白棋。是……是那位王爷的侍妾……”周思敏低声道:“她还擅棋道。”

李延年听了,便沉声说道:“此事不难。不若你今日就留在王府,等下晌本王从宫里回来时便将她带回来。”

“啊?”周思敏却没有准备:“这么简单?”

她还以为要多等几天呢。毕竟张成澜已经成了人家藩王的侍妾。应该不适宜再抛头露面了吧。

可李延年却嗤笑了一声:“你好好照顾延玉,下午本王就给你把人带来。”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侍妾,别说是带进来问话,他便是当着尔朱卫成的面杀了她也没什么不能的。

周思敏大喜,站起身屈膝谢过。

李延玉最近颇喜欢学她的样子,见状也朝着李延年谢了一礼。倒让李延年一时间无语凝噎。有周思敏这样以身作则的先生在,他便也没有什么好叮嘱的了。只是却让陈琳去厨房督促一番。留周思敏在王府用饭。

然后才领着一队彪悍的侍卫了往皇宫匆匆而去。

周思敏一边感叹着对方的心细,一边又在腹中打好草稿,准备到了晚上见到张成澜时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沦落到去了姜桐给人当了小妾的!

不过事实证明,她打的那些腹稿竟一点用处都没有。只因为当张成澜真的好端端站在周思敏面前时,她一时间竟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延年见了,便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的这位好友可真是威风。”

语气嘲讽,态度不善。

张成澜见到周思敏也是身子微抖,才要上前和周思敏相认,却不防被李延年的冷哼声吓了一跳。她急忙低下头,谦卑的说道:“是婢女的不是,请王爷责罚。”

“责罚?”李延年却冷笑了两声:“你代表的是你们王爷的体面,赢了比赛应该觉得高兴才是。本王若是责罚与你,岂不显得本王小气?”

张成澜听了,也只是默然不肯说话。

“半个时辰!”李延年转头看了周思敏一眼,语气微微柔和了一些道:“半个时辰后她就要离开!”

然后也不屑留在原地偷听,将屋里所有的下人都打发出去后,便也转了头扬长而去。

李延玉虽然留在屋里。却不是个有能力传话出去的,所以李延年这么做,算是给周思敏面子。亲自给她清了场。

一时间屋内便安静了下来。

周思敏抬起头端详了张成澜一会儿,然后走上前,踌躇的问道:“你……你还把我当朋友么?”

她原本是的打算是问对方是不是张成澜的。可是这般近距离的见了一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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